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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堪看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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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国主听闻此事,立时就推荐了左大夫的长女,父亲自然是听取了圣主的建议,当日就将一道赐婚的圣旨领了回来。
  我幸灾乐祸的安慰他:“这是好事啊,左家的千金虽说性子泼辣了些,可好歹也算是洛河城内排得上名的美人,又是御史大夫之女,与你倒也算是般配。”
  这时父亲的幺弟,也就是我俩的小叔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口中说:“大侄,恭喜恭喜……”
  岱棋双眉中的杀意更重了。
  小叔叶正卿比我俩大两岁至今也未娶亲,虽说不是个美男子倒也生得眉目疏朗,加之平日待人温和,也能算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小叔因未能袭得爵位就一直留在叶府,没什么不良嗜好就只爱种些花花草草,也是多亏有了他,叶府每年才能省下一大笔请花匠的开销。
  路过道了声喜便又去了后院,自然又是去摆弄花草了。
  父亲此次逼婚的手腕过于强硬,竟然找来两个孔武有力的壮丁日夜看管着岱棋,就是不让抵死拒婚的他迈出叶府半步。这头命府内上下操办着国主御赐的婚事,两天内叶府就装灯结彩起来,门口运送果蔬食材的车马络绎不绝,此光景比往日还要热闹几分。


第3章 第三章
  终于到了大婚这日,已绝食了四日的岱棋两只眼窝都陷了进去,任凭胡渣冒了几日,一张青灰色的脸堪比久病在榻的痨患。两位母亲见他如此眼中颇有些不忍,说是恨不得给他施几粒脂粉遮上一遮。
  怎么说也是他大喜的日子,顶着这张病态的脸叫来往的宾客看了该怎么想。
  丫头们正打点着新郎的装扮,忽听见一个小厮气喘喘的跑了进来,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公公公子,不不不好了,青央公子上上上吊了……”
  大红色的喜服被死灰的脸衬得更加醒目,岱棋立时就坐到了地上,凄惨的表情堪比听见上吊的人是我父叶正伦。
  “好在发现的早,人总算是救回来了。”小厮只因方才跑得太急,才未能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完。
  奈何岱棋好几日未进食,抽不出半分力气来揍他。
  院里面吹吹打打起来,想来是迎亲的队伍已朝左府去了。这壁厢,岱棋房中正呈胶着之势,父亲在此之前已派过来三四个小厮催促,岱棋双手扒着门沿如何也不出门。
  父亲的前脚刚踏进房门,就指着一屋子人喝斥起来。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外面的宾客多得招呼不过来,里里外外都忙得底朝天,你们倒是有闲功夫躲在这里。”
  岱棋看见父亲来了,半软的身子竟恢复了几分气力,将缝好的绣球扯开来,并指着一小厮微颤道:“去,给我挂房梁上去。”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是要上吊的前奏。
  两位母亲依旧淡定,其中一个从一旁红漆托盘里拿出剪刀来,将红缎一分为三,好在绣球扯开来也够长,吊死三个人不在话在。
  小厮们也不敢领命去,个个瞪大了眼估计只等着看好戏,我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小叔:“你猜母亲们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小叔摇头,他手中那几枝粉色蜀葵也一并跟着摇头。
  我的母亲自己搬来了凳子,将三条红缎齐齐整整的悬在了房顶,分别都打上死结,转上一圈又将头伸进去看宽窄够不够用,这一番动作父亲的老脸吓得铁青,他颤巍巍的说:“你你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岱棋母亲扶着岱棋:“今日之事是贱妾教子无方,这小孽障虽不成器,可必竟是我的亲生骨肉,为娘的不忍心让儿子独自走黄泉路,索性今日就陪着他一起。”
  说完就扶着岱棋往里屋走,房梁下三张凳子摆得整整齐齐,我母亲此时已站了上去。
  父亲见状急忙同众小厮同我与小叔喊道:“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拉。”
  这场面看着刺激惊险,一屋子人推推搡搡乱作一团,我与小叔本是要去拉的,无奈房中的丫头小厮太多,不等我俩上前他们就将欲寻死的三人里里外外围了个严实,三双腿生生被下面的人抱住,够不着缎子踢不了凳,场面就这么混乱的僵持住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父亲几乎是哭丧着脸问他们。
  两位母亲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推了把岱棋:“告诉为娘,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岱棋双手攀着红缎,半个下巴已搁在上面:“我宁可死……也不娶她。”
  按照当朝国主的性子,即使岱棋真拒婚了也不至于被杀头,最多也就扣点儿俸禄再收回叶家的一些封地,如何也要比家里一夜死了三个人要强。我猜父亲也定是想到了这些,到这会儿也索性不管了,只扶着额坐在屋里叹气。
  忽而家中资格最好的总管蹬着两条老腿进了屋,慌慌张张的样子,还没等他开口就有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跟了进来。
  果真是一张娇俏明艳的脸,只不过此刻再好的胭脂水粉也盖不住她脸上的怒意。
  我未过门的嫂嫂未语先环顾了一下屋内,先是见了立在凳上的三人,细长的眉立时就蹙了起来。
  岱棋穿着喜服头悬在梁上,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他这是寻死未遂。蓬头垢面,青灰的脸带着病容,胡子竟足的半尺来长,直看得我未过门嫂嫂露出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只见她略带些嫌恶的扭过头去,视线一下就落到了我与小叔这边,看我时脸上的神色已稍有缓和,等她再看见我小叔时,我隐约看见胭脂下的俏脸泛起了几丝红晕。
  小叔眉目间就自带半分笑意,今天他穿穿了一件烟青色长衫,手中握着几枝粉色蜀葵。任人见了都要觉得如春风拂面,如秋月朗照,想必我这未来的嫂嫂心里也起了涟漪。
  她抚了抚刚才情急下弄乱的发髻,又将凤冠拨正还将喜服扯了扯,万丈的怒火似乎已下去了□□分,她几乎是掐着嗓了同我父叶正伦说:“八抬大轿将我迎进门了,堂内却一个人都没有,世伯可否给小女一个说法?”
  父亲起先颇为尴尬的干咳两声,随之将目光投向两位母亲:“刚才不挺能闹的吗?这会儿问你们要说法怎么就都哑巴了。”
  母亲们优雅的将头从红缎里伸出来,又优雅的下了凳,岱棋母亲径自走到左琼玉跟前:“贤侄女真是对不住,我儿今日……怕是不能娶你了。”
  左琼玉冷笑一声:“伯母可真爱说笑,若是不能娶又何苦八抬大轿将我抬进门来?”说完她又看向我父。
  “世伯,我今日既已进了你们叶家的门就没有再出去的道理,总而言之我现在是你们叶家的人,除非我死,不然绝对不踏出你们叶府半步。”
  岱棋指着她颤悠悠道:“尚未拜堂,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的人。”
  左琼玉瞟了他一眼立时就将脸别了过去,来回踱步道:“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世兄有万般不愿也不应如此,于我倒也没什么,总归我是个不在乎脸面的人,可家父就不一样了。”顿了顿足又直盯住我父:“世伯也知我父亲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您同家父又同为朝中三公,今日这事若就这么闹下去折的可不止是你我两家的面子,倒不是小女非要嫁给世兄不可,只不过这婚乃是陛下亲赐的,我若执意要闹……”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小叔一眼,朝前走了几步:“小女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世伯可否愿意。”
  “什么法子?”我父急忙问。
  左琼玉淡笑着走到小叔面前,将他手中的蜀葵折下一枝来:“世伯家中尚未娶亲的应该不止世兄一个吧!”
  母亲闻言忙把我护在身后,并用力的推了小叔一把。
  父亲问:“贤侄的意思是?”
  她将花凑至鼻尖,还未言语脸已热了起来,她半带娇态的同我父说:“小女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世伯又何必再问。”
  我这未过门的嫂嫂,不对……应该是即将过门的婶娘真可谓是一个奇女子。
  众人因她一句话怔在原地半天,就这空当老总管贴着我耳朵将她从进门到气冲冲赶来的经过细细说了。说她如何将盖头扯了,如何骂问我叶府一家是否都死了,如何揪着他老人家的衣领威逼着他将自己领来这里……
  想我父呆了半辈子,这会儿倒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我的小叔仍不明就里的挂着一脸笑意,半点察觉不到危险已向他逼近。
  两位母亲自然也会意了,忙同身后两个丫头道:“将大公子的喜袍脱了,为二老爷更衣。”
  我即刻就要过门的婶婶莞尔一笑,面带娇羞的同险些成了自己婆婆的两位母亲道:“劳烦嫂嫂们费心了。”


第4章 第四章
  虽说误了吉时,但两位新人总归是出来了,司仪在堂内巴巴等了半日,于这会儿终能登场,还不得铆足了劲主持。即刻就让小叔与小婶子拜天地拜高堂,拜完了就直接将新娘子送进了小叔屋里。
  堂上唏嘘声一片,只见众人纷纷从怀中掏出贴子,看一眼小叔瞅一眼喜帖,并不是他们老眼昏花,也不是他们分不清叶家的二老爷与大公子谁是谁,确实是贴子上头写着的与穿着喜袍的不是同一人。
  叶府的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宾客们则是揣着糊涂装明白,总归是来了,喜礼也送了这喜酒自然也没有不喝的道理。只见他们四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推杯换盏间气氛诡异得无法形容。
  说起我小叔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父母不在长兄为大,正卿都听兄长的。故此,一段荒唐而带着戏剧化的姻缘就此完满落幕,叶正卿与左琼玉自此结成连理百年好合。
  本是今夜主角的岱棋此刻正同我陪着小叔四下敬酒,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方才还半死不活的岱棋,到这会儿只恨不得抱着酒坛子喝到天明,见谁都笑逢人就干杯,爽朗的言语直把身为新郎的小叔风头抢了去。
  酒席从堂内摆到堂外,只差摆到了对门的祁府,众人都是找相熟的一起坐,如此一来难免会留下几张空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陪着小叔将内外宾客招呼过一遍,我已有些招架不住,于是就偷了个空溜角落里去了。
  院内院外都掌着灯,唯独落下了四面墙角,三两张空席隔绝在喧闹的笑语声外。
  我让一个丫头给我泡来一盏茶,越过三五成群的宾客,躲过几个找我讨论书法诗词的熟人,待我走到无人的角落时,只见一个男子独自在一张空席上,一身黑衣似要溶入夜色之中。
  我踉跄的走上前去,并在他对面坐下,这人双眸之中自带寒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轻抬起眼睑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将酒杯送至唇边,酒水入口时双眉微蹙,眉宇间有一条轻浅的沟壑。
  年纪大约在而立之间,两道浓黑的长眉直飞入鬓,半眯的吊角眼尾部微微上扬,直挺的鼻梁在面颊上覆上一片小小的阴影。淡而薄的双唇微微抿着,只因面部表情太过单调,看人时又带着几分寒意,固然这脸生得再耐人寻味终究还是冷峻了些。
  想来我是断袖断得够彻底,但凡见了模样好的,脑中自觉就声色流转。
  既然是来喝喜酒的,想必也是叶府的熟人,我淡笑着说:“在下叶岱书,敢问兄台贵姓尊名。”
  他接言道:“泱濯。”
  双唇轻启时,声音竟比深夜里的湖水还要清凉。
  手肘缠着藏青色护臂,在他放下洒盏时隐约能看见微微伸展的肌肉,我细细打量起他的穿着,竟如何也猜不出那衣服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足以与夜色混淆的黑衣却又散着着幽绿的光泽,就像是坟茔四周忽明忽暗的鬼火。
  “泱濯兄可是家叔的熟人,或者是家兄叶的……”
  他截言道:“故人。”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扔下这两个字就站起身来,朝人群里看了一眼,接着便转身朝院门走去。
  我转过头朝他刚才看的方向望去,只见我家小叔正高举着酒盏与人碰杯,红色喜服衬着一张微醺的脸,疏朗的眉目间仍旧挂着笑意。
  再回过头来已不见泱濯的身影,我向府门那头看去,只见一个肩宽腰细、颀长而笔挺的背影已行至灯火通明处,墨染的青丝同他身上的黑衣一样,散发着幽绿的光泽,行至暗处又似遁了行迹。
  就连一个背影也散发着疏离与冷漠,围绕在他左右的喧闹统统被隔绝开了。
  我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他的脚下似乎生了风,等我出了府门已不见有半个人影,夜色下的道路看不到尽头,而那抹身影怕是早就溶入了黑夜之中。
  散席后我去问岱棋与小叔,他们都说不认得此人,后又问过家中几个时常在外走动的人,也都说没听过有这么一个人。
  恰逢隔壁正办丧事,我只当他是进错了门,又或者是路过这里正好口渴了顺道来蹭酒的。
  夜里我做了一个尤为清醒的梦,之所以说清醒是因为梦中所能看见一的切都清明得不似梦境。梦中那人正是席间遇见的那个名叫泱濯的男子,尾部微微上扬的吊角眼,眉宇间的沟壑如刀刻出来一般,漆黑的眸子似一个无底洞,叫人不敢细看。
  醒来时只有一种感觉:似曾相识。
  房中小厮靠着我题字挣了不少钱,平素没事就爱围在我跟前转,我写字他帮着研墨,我看书他就帮着掌灯,我一说累了他就跑来为我捶腿,写了什么新字他也要拿过去品鉴品鉴,只因我写故事时用的是行书而非草书,十之八九他都能看得懂。
  他对这些故事非常感兴趣,常常在书房一坐就是半日,非得将手里头的看完才肯罢休。一日他突发奇想,问我可愿意将这些故事雕板印成书籍,如此一来就能让更多的人看到。
  我不以为意的摇头:“没钱。”
  至少没他有钱。
  想必他早已将这两个字听腻了,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后咬了咬牙:“我先借你一些,等书籍卖钱了你再还我。”
  阿尤的脑瓜子特别好使,尤其在如何赚钱这方面,就这等胆识与远见呆在叶府当个下人着实是太屈才了。
  一早就叮嘱过他万万不能用我的真名,倘或这事儿让父亲给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在我跟前答应得好好的,可之后我却在新书的封皮上看见了‘叶岱书’三个大字。
  这书一印就是一千册,印好之后分发到城中各个书铺,洛河城中谁人不知我叶岱书文采风流,想是不论书中的内容如何,光是冲着我就该买上一本回去品鉴。
  闲来无事我也会去书铺转转,我的新书就摆放在店中最显眼的一架书格上,前来寻书的多是青年才俊,好些个本是冲着诗集来的,大致看过后视线往往都会定格在我的那本书上,随手翻了几页后就拿着付账去了。
  在那一堆诗集当中,‘黄粱一梦似梦非梦’八个字很是惹眼。
  一千册书在几日内就售罄,据书铺老板说,许多书客都评价此书简直能冠绝野史界,书中故事不仅耐人寻味,更有许多令人拍手称叹的佳词绝句。听了这些评价我也只是笑笑,文采斐然是固然的,而所谓的……风月事经历得多了,自然就奏得出靡靡之乐。
  卖书的钱我与阿尢照旧三七分,他一领到钱又赶急催书坊加印,这次是三千册。
  在没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他将书在叶府上下传到人手一本,我去上个茅房都能看见他们将书拿在手里读得津津有味。丫头们伺候起来也心不在焉,早晨为我梳头不知屠戮了我多少根青丝,烟青色的长衫竟也能给我配一根赭红色的腰带,甚至还缀上了一条杏色的宫绦……
  将书看完后又跑过来问我可还有续集——
  阿尤从丫头们口中得知我的两位母亲在房中端着书默默流泪,我孝心一上来问安时便问起此事,母亲看着书案上已翻得卷了页的书长叹道:“我儿不愧是至情至性的人,老爷若是有半点如此的性情,我与妹妹也不至落一声韶华之叹。”
  我算是听明白了,母亲这是在拐着弯说父亲不解风月呢!
  印书的事很快就被父亲知道了,他将我叫去房中,狠狠将那本‘黄粱一梦似梦非梦’扔在我脚下,怒不可揭的冲我道:“我叶正伦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前后出了两个悖伦丧德的断袖,如今你还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教你读书识字就是让你写这些歪书的?能写几个字就四处招摇,真是不知所谓,你简直就是在辱我叶家的门楣……”
  我父亲有个习惯,但凡有他看不过眼的东西总要与叶家的门楣扯到一块儿,说我俩断袖也就算了,必竟整日往楚馆里钻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可无非就是写了本野史,如何就辱了叶家门楣了?
  自然这些话我不能说于父亲听,他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气头上虽口不择言了些,但来得快去得也快,多不过教育我几句。
  “古人云,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这些圣贤之训你都念到哪里去了,整日不思进取就只会寻花问柳,会吟几句风月就四处卖弄,真当自己有多了不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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