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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归何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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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迷迷糊糊地想伸手,却发现手里握了东西,他顺着手的方向看去,只见身边一堆布里裹着一个人头,他想惊叫,可是喉咙一阵干哑。
  “你醒了?这药还真有效……”那堆衣服里的人头慢慢抬起来,冲他一笑,南宫意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还有两颗虎牙。
  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南宫意有很多问题想问,然而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呐,给你水。”聂流尘揉揉酸痛的手腕,递过去一碗水,又说:“看你都快脱水成人干了吧。”
  “我这是怎么了?”喝下一碗水,南宫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怎么了,被一种只长在郁离山的竹叶青蛇咬了呗,这种蛇的毒性,普通人基本上半个时辰就能去见祖宗,根本坚持不到这,还好你是……”聂流尘停了下来,看着他。
  “没事,你说吧,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不也活不到现在。”被这么盯着,南宫意还是很不好意思,他一边把衣服拉上,一边虚弱地说着。
  “什么叫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聂流尘冷哼,道:“身上带有毒丝,有毒修血统,就不配叫人,就是东西了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意脸红了。
  “算了,你们这些灵修啊,就是这样,觉得什么毒啊,蛊啊,阴气啊都是旁门左道,登不了大雅之堂,无所谓,我习惯了,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介意,所以那天看到这个标记之后,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这么想,何况毒丝还救过我。”南宫意拼命摇头。
  聂流尘看着他努力解释的样子,又笑了,说道:“其实真没什么,你这次也算因祸得福,竹叶青帮你把毒丝化掉了一部分,还有一点,还有时间慢慢调理。”
  “哦,真的吗?”南宫意眼中多了一点光彩,用力抬头看向自己的锁骨,那里除了一道伤痕,周围只有浅浅的印子了,又问道:“怎么化解的?”
  聂流尘一挑眉头,说:“毒丝需要在身染剧毒时才会现身,这个时候,就要拿你的血,放入另外不同的□□中,找出能让血变红的那一种,然后喂服,让它们相互消融,而且喂服的□□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必须刚刚好。”
  南宫意笑笑,眉眼都弯了起来。他还想接着问,可是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他皱着眉,看着聂流尘。
  “你看我有用吗?”聂流尘刚才还在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吗?现在和他大眼瞪小眼,怒道:“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我上哪给你找吃的去?忍着,再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睡着就不饿了。”
  南宫意侧过身,身体蜷了蜷,抱着肚子,不语。
  “行了,知道了,真是个少爷。”感觉自己败给对方了,没办法,聂流尘嘟囔着,端起油灯,走了出去。
  他走出门,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用灯一照,才发现武丘躺在地上,睡得很死,盈眉和图远应该已经回去了。
  “唉……守得倒是认真,怎么就不知道弄点吃的来呢?”一声叹息,他继续向前走去。
  青竹居的伙房平时很少用来做饭,聂流尘打开橱柜,只看到一碗米饭,闻一闻,没有馊,他又看看灶膛,里面还有轻微的火苗,想来是留着烧热水的。
  “睡之前居然连火都不灭,这家伙。”聂流尘摇摇头,发愁地围着灶台转,又叹息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怎么办啊……”
  南宫意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直到听到他期盼已久的脚步声。
  聂流尘端着油灯,捧着一碗蛋炒饭走进来,南宫意眼前一亮,挣扎着爬起来,抢过他手中的碗和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这次的蛋炒饭油盐都很少,鸡蛋也很嫩,米饭也软,知道是对方看他身体不适,故意将饭做成这样,南宫意忽然觉得心里一暖。
  “这次不验毒了?”聂流尘心说,然后在床边坐下,说道:“南宫少爷,我能问个问题吗?”
  “流尘你说,你以后可以叫我子念,我的字叫子念。”南宫意头也没抬。
  “你是怎么熬过毒丝发作的日子的?”聂流尘没注意到他连称呼都变了,捏捏下巴问道。
  “练剑,拼命练剑。”南宫意嘟囔着。
  聂流尘不语,刚才他看见南宫意身上的毒丝足足有十五道年轮,证明这是他婴孩时期种下的,毒丝如果没有尝到剧毒,每年会发作一次,如万虫嗜咬一般,连麻沸散都只能减轻一点点痛苦,不过如果这个时候集中精神练武,会让灵力成倍提高,但是只要稍微一分心,会立刻走火入魔,说不定就直接死掉了。
  聂流尘笑笑道:“所以说你们灵修挺古板的,这种事情明明只要有一个毒修在身边帮忙调养,就可以慢慢化解,却偏偏去受那份罪。”
  南宫意不说话了。聂流尘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琼华门是灵修中的领袖,恐怕眼前这位身上带有毒丝都只有个把人知道,毒修这种人在他们眼里始终难登大雅之堂吧。
  聂流尘耸肩说道:“不过也没关系,这不有我在吗?以后不会让你受这种痛苦了。”
  南宫意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聂流尘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再往前呢?还不能练剑的时候。”
  “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被人下了毒,昏迷了七天七夜,之后毒丝在我九岁前都未发作过,只是一年长一道年轮。”南宫意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聂流尘倒抽一口凉气,心道原来是毒丝吃饱了,再想想居然有人会给一个婴孩下毒,心中更是一阵寒意,便问道:“什么人干的?”
  南宫意吃完了,摇着头。
  算了,提这些不开心的做甚。聂流尘摇头,收好碗筷,又拿起手巾替他擦去脸上的油。
  “这是什么?”南宫意从他头发上取下来一样东西,对着光一看,竟是一根鸡毛。
  “你以为饭里的蛋哪来的。”聂流尘有点不好意思,补充道:“我还没偷过东西呢。”
  “哦……”南宫意笑了,眼睛弯出两个月牙。
  “睡吧,天还没亮。”聂流尘伸了个懒腰。
  南宫意点点头,躺下,问道:“那你呢?”
  “我要看着你啊,谁知道等会你会不会有其他不舒服。”聂流尘看起来想趴在桌上睡。
  “那你也躺下吧,这张床够大。”南宫意往里面挪了一下。
  聂流尘有些犹豫,但又一想,床上总比桌上舒服,便躺了下去。南宫意抬起手,一个响指,灯火应声而灭。
  黑暗里,南宫意背对着他,问道:“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好啊?”
  聂流尘有些困,心说你一个小少爷,还不是被各种人捧着惯着,怎么这么容易就说对你好了,迷迷糊糊答道:“天生劳碌命咯。”
  许久,黑暗中传来一声清晰的“谢谢”。
  武丘最近很烦恼,因为他家公子越来越喜欢和那些魔修混在一起了。
  “这根竹子不行,太嫩,这根也不行,太老。这个还不错!”南宫意扒拉着图远收集来的竹子,又说:“流尘,你费那么大劲做笛子,之前没听你吹过啊。”
  “他会,而且吹得极好,跟教他的人吹得一样好,但是很难听到。这个是给我做的,我想了一下还是笛子比较悠扬,洞箫声音太悲切。而且笛子的话,师兄可以教我。”柳盈眉走过来,贴着聂流尘坐下,她美丽的眼眸看向他,聂流尘冲他笑笑。
  南宫意削竹子的手顿了一下,险些划伤自己。
  聂流尘看见他手抖,赶紧询问道:“子念,你没事吧?”
  “没有,这刀子用得不趁手,武丘,匕首拿来。”南宫意吩咐此时只想躲远远的人。
  另一边,缪缘拿着一个竹子做的假人,一直尝试在远处操纵它,却屡屡失败。
  柳盈眉看不过去了,手中飞出一只蜘蛛,蜘蛛的线远远地黏在假人的四肢上,她一摇铃铛,假人就在那翻飞起来。
  缪缘泄气地说道:“我就是不想把蛊加持到假人上,用阴气或者别的方法,这样就不需要蜘蛛丝了。”
  柳盈眉一挑眉毛,不屑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咱们不是灵修,他们可以用灵力加持武器以外的器具,我们不行。”
  缪缘不高兴地说道:“蜘蛛丝很容易被削断,太不实用了。”
  听到这句话,柳盈眉点点头若有所思,走过去,两人一起研究起那个竹人来。
  聂流尘转脸看她们,心想:挺有想法,以后要真有人能做到就好了。
  图远从门外跑来,朗声叫道:“大师兄,猎户那边送来一只山鸡,咱们烤来吃吧。”
  两个女孩子抬起头,异口同声说道:“烤着多油腻啊,蒸着。”
  “我想吃炖的。”南宫意边削竹子边说。
  “那就拿药材炖好了。”聂流尘接过山鸡,往后厨走去。
  柳盈眉站起来,气鼓鼓地叫道:“大师兄,这里有两个人想吃蒸的。”
  聂流尘的声音从后厨传来:“我想吃炖的,你也别任性了,人家给你做笛子呢。”
  南宫意好像有点不会看脸色,冲着后厨叫道:“我口味清淡,盐放少一点。”
  “这位少爷,给我闭嘴!”这次柳盈眉直接把竹子摔他身上去了。
  聂流尘伸出半个脑袋,笑道:“好。”
  南宫意看着手中的笛子,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有物是人非的郁离山。

☆、眷眷(二)

  其实要说谁救谁一命,南宫意也知道他和聂流尘互不相欠。
  那时候武丘真挺郁闷的。
  今天他午睡醒来,赶紧开始打扫青竹居,扫到大门紧闭的内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说话声。
  “你就在这里坐一会,我马上就写完了。”南宫意的声音。
  “唔,子念,你还带了本游记啊,我看看啊。”咦,那个魔修也在?
  武丘拍拍门,说道:“少爷,我来打扫了。”
  “进。”
  武丘打开门,只见正对着门的书桌前,南宫意正在认真地练字,然后他把目光转过去,心里那叫一个打翻了五味瓶啊。南宫意有洁癖,不让人碰自己的床,这是他跟武丘三令五申过的,可是,现在聂流尘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床上看书。武丘心道:果然少爷你只是嫌弃我吧……
  他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开始认真扫地,扫到聂流尘脚边,故意用力蹭了两下。聂流尘看了他一眼,把双腿抬高,半个身子躺在床上,直接卧倒在他家少爷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把边上压塌了。
  武丘心里喊道:少爷,那个魔修躺你床上还压塌你每天早上认认真真叠的被子了,你管不管了?
  聂流尘看着手中的书,忽然说道:“这上面描述的镜湖好美,虽然确实很美。”
  南宫意停下笔,问道:“你去过?”
  聂流尘道:“当然,所谓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南宫意转过脸,看向窝在被子里的聂流尘,问道:“漓州城往南顺水路寻找……莫非是悬崖下那个?”
  聂流尘点头道:“对啊,现在是晚秋,是最美的时候。”
  南宫意把笔一扔,说道:“走。”
  武丘偷偷看看桌上的字帖,南宫意每天要连续写两张,可是今天还有半张是空的。他忍不住抬起头,用眼睛剜了聂流尘的背影一刀。
  这一眼聂流尘是没有看到的,但是他也曾经问过南宫意,武丘为什么每次看他们在一起的眼神都像是在摇旗呐喊离我们家少爷远一点。南宫意反问那你家那一群看我们在一起呢。聂流尘捏捏下巴,说他们不会,实在看不顺眼的话只会来打我,不过反正也没几个打得过我的。到后来,他的亲友里面打得过他的就更少了。
  聂流尘捡起门口蹲着晒太阳的踏雪,和南宫意并肩走在秋日的暖阳里,他建议还是先在悬崖那里俯瞰,两人便往悬崖上的树走去。到了树下,聂流尘抱着踏雪,像一只猫一样爬了上去,然后把踏雪放在旁边。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南宫意也跟了上去,和他靠在一起坐下。
  今日没有起雾,视野相当好,晴空万里,头顶的蓝天像一望无际的蓝色绸缎。悬崖下面的湖泊,也就是镜湖真的像一片镶嵌在天地间的镜子一样。湖水倒映着蓝的天,青的山,红的黄的绿的的树,以及乔溪的炊烟,而这一切又在在旭日下波光粼粼。南宫意正看得入迷,只见聂流尘两腿并拢,倒挂在树枝上。
  “流尘,你小心点!”南宫意想把他拉起来,聂流尘却拦住了他,他说:“我经常这样,就好像自己行走在天空里。”
  “你这样还是危险。”南宫意摇摇头,又害怕硬拉会让他受惊,反而掉下去。
  “说了没事的……”只可惜话音刚落,乔溪镇响起了一阵鞭炮声,踏雪似乎害怕了,两下窜了过去,踩了几脚聂流尘,他一个不稳,大头朝下栽了下去,他这样一定会头朝下摔在悬崖上。
  “流尘!”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南宫意云遥出鞘,踏了上去,向下俯冲,稳稳接住他,聂流尘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闭着眼睛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喜欢‘行走在天空里’吗?我们现在不就行走在天空里吗?谁叫你这么不注意,知道错了吧。”两人飞出悬崖,南宫意戏谑地笑道,横在他怀里的人慢慢睁开眼,看看身边飘过的云雾,道:“我下次不敢了。”
  “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扯平。”南宫意没有放下他,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剑上站稳。
  聂流尘转过脸往脚下看看,赶紧转过脸闭上眼把手收紧了一些,说道:“我恐高……这个不算,摔下去的时候可以改成后背着地,顶多疼一点。”
  这个姿势,他的脸近在咫尺,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南宫意看楞了一下,忽然,鬼使神差的,他弯下了腰。聂流尘震惊了,他猛然睁开眼,挣扎了一下,载着两人的云遥剑剧烈摇晃起来,他赶紧不动了。
  “南宫意!”聂流尘咬着牙,两颗虎牙架在嘴唇上,又说道:“连我未来老婆都没亲过我!快回崖上去。”
  南宫意白皙的皮肤泛上了红晕,他小声说:“我也是……我只是试试……”
  聂流尘牙咬得更紧了,他怒道:“艹,试你个头啊,你怎么不找别人试啊?以后肯让你试的姑娘多的是,快回去!”
  可是,南宫意没有往上飞,而是降了下去,落在了湖边的小树林。
  他把聂流尘放下来,聂流尘四周看了一圈,皱眉道:“你什么意思啊?”
  南宫意不好意思地说:“我灵力不足,飞不上去了,恐怕要休息一会儿才行,要不咱们走回去?”
  聂流尘还沉浸在对他的恼怒中,但也没有办法,说道:“这里是小树林最深处,没有捷径穿过去,走回去得明天了,行了,去湖边草地休息一下吧。”他走在前面带路,拨开一丛丛荆棘。
  南宫意看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一下,之前穆兰荫已经允许他和自家徒弟一起来乔溪镇采买玩耍了,好几次经过这个林子,他都想进来看看,可是时间总是不允许。灵力不足真是好理由。
  林子非常幽静,树很高,但不算太密,林间野花遍布,百鸟齐鸣。似乎还没有原谅他刚才的行为,聂流尘在前面走得很快。
  南宫意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开口,便找话题说道:“李目则先生去哪里了啊?”
  听到这个问题,聂流尘停下来,叹道:“快到他家人忌日了。”
  南宫意一个晃神,冷不丁撞上他的背。看着沉默的聂流尘,他小心问道:“他家还剩几个人啊?”
  聂流尘转过脸,继续叹道:“就他一个了,听说还有一个失散的妹妹。”
  南宫意挑挑眉,道:“李先生都这样了,你还整天惹他不高兴。”
  聂流尘一耸肩,道:“除了你,我是功课最好的学生。”这个是真的。
  南宫意道:“课上看闲书,跟师妹眉来眼去,扔纸条,没少干吧?”
  聂流尘神情有些复杂,道:“魔修们性子多少带点戾气,李先生一直觉得我们不好管。”
  南宫意看他认真,觉得疑惑,便问道:“所以呢?”
  聂流尘说道:“李先生以前是当官的,觉得擒贼必须先擒王,管住了我,其他都好说。”
  南宫意略一思索,说道:“那李目则先生,莫非是……”李沐泽,十来年前朝廷的一名提刑官,清正廉洁,破案无数,因为得罪权贵,被治重罪,满门抄斩,有江湖人去劫法场,却只救出来他一个。
  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聂流尘点头,说道:“李先生醒来后,自己在脸下面划了一刀,寓意今后不再落泪,然后便当起我们学堂先生了。”
  南宫意叹息道:“你们敢留下他?”
  聂流尘笑了一下,道:“这里是蛇祖门,能容留不为天下玄门所容的魔修,为什么不能容留一个众叛亲离的好官呢?”
  两人接着往前走,沉默了一路,不过南宫意想着他刚才总算是笑了,应该没那么生气了。
  很快走到湖边,从这里看湖,景致相当不同,湖畔有几株枫树,现在红叶挂满了枝头,风一吹,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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