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魔公爵之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奈特笑了,“如果我也偷走斯特尼戈伊,你会放过我吗?你会给我‘自由’吗?”
“没人夺走你的自由,也没人能夺走。如果你能帮我找回斯特尼戈伊,我就彻底远离你。你可以自由地享受你的自由,我绝不再阻挠你。”
“那那个女孩偷走斯特尼戈伊的原因是什么?她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奈特戴着手套,翻阅起贵族们的家谱,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一页,上面被烧黑了,无法辨认。
“我的朋友,我想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奈特侧身,摘下巫师的面具,凝视他邪神的脸——自己的脸——然后询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您抚育我,并非让我自然成长。您只是为了培育一个新的玩具,让我来取代那个逃走的女孩。因为您得不到她,所以让我成为她的替代品?你想通过我来得知她的想法,因为你至今无法理解她。”
羊骨巫师愣住了,他的身上溢出细细流沙,哗啦一下,他散开,变成一滩散沙。细细的沙真实存在,从书桌的面上滑落,但是随着时间,它们越来越少。
这是个无解之题。

奈特从地上抓了一把未消失的沙,敷在被烧黑的书页上。他念了一个咒语,只能持续几秒,但是足以。
烧焦的书页被巫术恢复了,上面出现了族谱,奈特从谱系中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莎罗·图德斯·杰拉德。
被巫术恢复的书页不久就彻底损毁了,上面的记录也变成了灰。巫术能量消失了,那些沙也不见踪影。
奈特对被损坏的书页说了一句抱歉,空旷的图书馆里回响着他离去的脚步声。

走出阿里亚斯修道院,天还未黑。他的时间不多了。
北门墓地的有一座青灰色府邸,只有几个贵族住宅不在上城区,这里就是其中之一。奈特走过去,从门口枯死的椴树,隐约能嗅到血腥气。
府邸里面至少有三只吸血女妖,但现在还是白天。

奈特的手指刚触碰府邸的大门,它就自然而然地开了。像是被预知了一般。
整个大厅里没有光亮,窗帘垂落,不渗进一丝自然光。果真是吸血鬼之家。
奈特走进去,他的脚步很轻,但是走在阴暗的房子里却产生幽幽的回音。他走到大厅中心铁质吊灯上的蜡烛蒙了许多灰,蜘蛛网挂在上面,很久没有打扫了。
府邸里没有一个女仆,没有一个佣人,也许他们已经被遣散,也许被杀死。青灰色的屋子里有木质的展示柜,上面存放了各种玉石。那并非艺术家手里的工艺品,成色也算不上好,奈特知道,这暗示着屋子的主人并不是为了装饰和炫耀,而是使用。巫师才会干这种事情。
奈特是唯一的巫师,他坚信不疑。
通过大厅的楼梯上到二楼,他总算感觉到一点儿人气。他进入一间客厅,壁炉里的木材燃着烟——刚被使用过。尽管这房间单调得像废弃之屋,但是使用痕迹证明主人还在。壁炉前面有一只旧躺椅,旁边的桌子上有一瓶打开的蒸馏酒。壁炉前的地毯有些年头了,但是这种蔓藤花纹并不常见。一般人认不出,但是奈特知道,这是特制的,他在古书中见过这张图。
没有时间了,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斯特尼戈伊”,否则,吸血女妖们会来把他分尸食尽。他握紧胸前的新十字架,对寄生在自己体内的自然之灵说:“帮我,帮我感受它。”
一只手搭在奈特肩头,他回头,望见熟悉的山羊头骨。羊骨巫师说:“我感受到了,在地下。”
地板上浮出一只只金色眼睛,物质好像融化了,眼球们浮在面上,露出一半眼白。邪灵们搜寻着“斯特尼戈伊”,但是一无所获。
“也许它被封在什么棺材里?”奈特走出去,握着门把手,却打不开`房间的门。
不知何时,他被活活锁在里面了。
他想召唤小女孩来帮他,但是很不幸,小女孩拒绝踏入这房子。
奈特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他抓着羊骨巫师的领子质问:“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你在害死我。”
“我没有。”巫师说,“是你的敌人在暗处潜伏着。”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奈特跑去窗边撩开窗帘,却怎么也无法打开窗户——锁扣坏了。他试图用巫术打开窗户,却发现没有用。
壁炉前的地毯在发挥效力,那是一张抗魔护符,会强行阻断巫师与巫术能量的联系。奈特大意了。这府邸的主人并非巫师,却精通巫术。
别无他法了。奈特用手肘击碎了窗户,混着木头的玻璃碎片从上面落下,如流水一样。碎片打在府邸前的石板路上,几滴血溅在灰色的石头上。
奈特强行破坏了窗户,为了不从二楼摔下去,他紧紧抓住带有玻璃渣的窗框下栏,血流得到处都是。他很幸运,挂在外墙上刚好能站在一楼的窗框上面,尽管只能垫脚。这仍然给他希望,他有机会在天黑之前逃走。

最后一次松手,奈特已经站在一楼的窗台上,他歇了一口气。可惜,现实不让他叹气。
金眼的邪灵们发疯地从屋子里钻出来,里面有什么正在吞噬它们。也许是更为强大的巫术,也许,那是吸血女妖之祖——斯特尼戈伊。
奈特跳到地上,还没站稳,便重心不稳地跪下。
玻璃刺在他的大腿上。
先前翻墙逃亡过于紧张,以至于,他忘记疼痛,现在黑夜与痛觉一起袭来,他再也没机会逃走了。




72

枯死的树长牙舞爪,与下面了无生机的土壤融为混沌黑色,而天空却是甘蓝。提灯照亮银色的灯架,光源在不平稳的黑暗中摇摇晃晃。在恍惚的光与暗里,猎人步步逼近,外套的长尾随脚步而风动,立领和帽檐遮住他的脸,而火光照亮他的白发。
“你在找什么东西?”杰拉德举着提灯,光照亮奈特的脸。
奈特盯着那男人胸前的武装革带,银色的小刀静躺,如沉睡于死寂的古墓。
“我在调查吸血女妖,大人。”说着,奈特拿出发黑的银币,“这是从女妖尸体上找到的。”
“但是这里是我的家,您这是非法闯入。”
杰拉德拎着奈特的领子,故意把他往墙上按,他没有手下留情。奈特腿部的血侵透了黑色的教袍,在青灰色的墙壁上擦出一片红。发黑的银币落地,发出一声叮零。
“你要处决我吗?我也不必掩饰了,我需要‘斯特尼戈伊’。如果我什么也不做,一定活不过今晚,但是您有理由相信我对您有用,”奈特看着他,然后来了一个典型的邪恶笑容,“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巫师。”
“对一个猎巫师者自称巫师,你的不是脑子坏了?”杰拉德放下奈特,看他因体力不支而瘫倒在墙边,他没有补刀,只是开门,走进去,说道,“暂且信你对我有用。”
奈特按着伤口,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进屋。

屋子里的蜡烛被点燃了,烛泪上还有一点儿灰——府邸的主人平时不会点火,也许他早已习惯黑暗的生活。也许是为了照顾“不友好的来客”,现在这些蜡烛亮着,如腐朽者破土而出。
吸血女妖没有出现,怨灵小女孩也不愿进屋,屋子里残余的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吞噬了,奈特又听见那细细的呢喃,吸血女妖之祖——斯特尼戈伊——正呼唤着他。
羊骨巫师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奈特背后,说:“它就在里面。”
但是奈特已经无力夺取。
现在他又回到这个该死的屋子,顺着先前的路线来到那该死的会客厅,坐在壁炉前的躺椅上包扎好伤口。

杰拉德脱下皮帽,这满头白发竟让奈特产生一种诡异的陌生感。他好像更年轻了,也许是光影照出他的真实模样,也照出了他骨子里的阴暗和死亡。
蒸馏酒被倒进酒杯,透明酒液里飘着一些微不足道的气泡。奈特怀疑这是毒酒,他想拒绝。
也许是猜到奈特的想法,杰拉德给自己倒了同样一杯酒,一口喝下。
现在奈特没有理由拒绝,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要喝。他不得不喝,那男人的眼神命令道:喝下这酒。
现在被掌控的,是奈特。
酒的味道有些烈,里面确实混了草药,也许是毒药,在酒精的发酵中,它们生出迷惑性的味道,灼烧着胃脏,使血液燃烧。
杰拉德点燃壁炉的火。那火烧得热烈,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因为高温而碰撞的炭黑和火花,宛如巫术。
“你查到多少?”他问奈特。
奈特想装傻,冰凉的杯子贴着唇摩挲,而他胃里剧痛如火。
“您想让我说什么?”
“关于吸血女妖。”
奈特的舌尖绕着酒杯的檐口纠缠不休,而左手,指甲,在火焰声中互相探索。
“莎罗·图德斯·杰拉德,您的夫人。她死于巫术指控,而且,她有使人类转化为吸血鬼的能力。”
“她死了很久,也没有变成吸血鬼。”
奈特看到那个男人移开的目光,便觉得自己有了机会。他还记得族谱上其他信息,而整个府邸里没有其他女人的生活气息。“为何没有看见您家小姐。”奈特问答,“夏洛特小姐在哪儿?”
杰拉德没有回答。
“我觉得她还活着……或者,她变成了一只吸血女妖。”奈特继续说道。
与此同时,他刮出了指甲缝里白色的药粉,不动声息,把药粉抹在自己的指腹。
“你看见了。”
“是的,我看见了那个可怜的修女,而我听说曾将您的女儿送去修道院。”
杰拉德背过去,他只是背对着奈特,然后拨弄壁炉里燃烧的柴火。也许他叹息了,但是被火声掩盖了。奈特只是听见他平稳的叙述。
“那孩子不是我的女儿,我想办法弄到了她的尸体,然后发现她不是我的女儿。”
这就有一个突破口。奈特走过去问他:“那么您的女儿在哪里?”
杰拉德转身,火光照亮他异样的白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跳跃的光影,仿佛将死,又渴望活着。
“这是你能活着走出这里的筹码,找到她。”
“我们还是做一个更合理的交易吧,杰拉德大人,我还需要斯特尼戈伊。”
“如果你能把我的女儿活着带回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除此之外——”
“不要得寸进寸。”

这是静默的生死场,一不留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奈特很自信。他摩擦手指,让自己皮肤的温度微微上升,心里默念,那样才会有效果。
“和令嫒无关,我想知道关于您夫人的事情,她为什么会死?她一生又在追求什么?”奈特说得像个虔诚的求知者。
“与你无关。”他冷漠地拒绝了。
奈特抢夺先机,握住杰拉德的手,有礼地鞠躬,说道:“夫人已经死了,而且也没法复活了,但是夏洛特小姐还活着。我可是一个巫师。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有种特别的蛊惑性,就像梦里初春的泉水,而空气里淡淡的草药香加剧了魅惑的效果。
“别以为就你一人会玩那种把戏?”杰拉德甩开了奈特的手,“我对你没有兴趣。”
“那弗兰茨呢?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你只需要把我的女儿带回来。”杰拉德拿起酒杯,玻璃里仿佛有流动的火,“除非你想今晚肠穿肚烂。”
奈特好像生气了,诡异的愤恨像是贴着水面的怪物,默然无声,却具有无形的压迫感。他夺过酒杯将其摔在地上,趁着清脆的破碎声绽放在地板上,他抓住对方手腕的皮肤。
“果然,酒里有毒。可我不愿这样离开,要交易,你至少得给我一点儿甜头。”
“比起死在这里,被吸血女妖吸个干净,这已经很甜了。”杰拉德对奈特幼稚的死缠烂打实在无语,他想要甩开奈特。
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并非如此。”奈特得意地解开他的衬衣领口,舔着唇,像吸血女妖一样吮‘吸那脖子上未愈合的伤口。“大人,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比起女巫,男巫的性魅力更胜一筹。”

灯火照亮街道上零碎的石板,光驱散了冷漠的黑暗。流浪汉如往常一样跑去酒馆买醉。
酒馆打烊了,现在只剩他一个醉鬼。
老板家的小女儿已经足够大,可以出来帮忙了。小姑娘很卖力地干活,时不时对流浪汉笑笑。所有人都嫌弃这家伙,但善良的小姑娘不介意给出一份友善的微笑。
看那小姑娘忙碌的模样,流浪汉会觉得欣慰——新王登基,而恶魔和巫师也被“象征性杀死”。也许未来真的会越来越好。弗兰茨的努力是王城居民有目共睹的,尽管流浪汉知道,那是个该死的混蛋。
优秀的政绩真的可以抵消一个人的罪过吗?只因为一个人片面的好,就去评判他是个好人,这不公正。但是事实上,世界的运转不需要所有的公正,它只是一架机器,驱动着不断更新的齿轮。
酒馆老板刚关上门,就听见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呆呆愣住。
一个穿着破旧女仆裙的苍白姑娘站在门外。
“她回来啦!”酒馆老板——这个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失控地大叫,那洪亮的声音过于激烈,以至于被人误解成惊慌。
“你怎么啦。”伙计紧张地问道,“是来找茬的吗?”
“不,是她回来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回来啦!”老板狂喜,大叫,他失踪的大女儿回来了。
拖地的小女儿甩下手头的拖把,木杆子打在装水的铁桶上,废水洒在木地板上。她瞪着眼睛望着回来的姐姐,张嘴却说不出话。
一家人喜极而泣。

流浪汉不想打扰这家人团聚,他喝掉最后的酒,跌跌撞撞地出去。走到街上,他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惨叫。他还以为是幻觉呢。
回望酒馆,视线很晃,虽然满身酒气,但是意识还算清晰。那似乎不是幻觉啊。
那个“大女儿”是用四肢爬出来的,像野兽一样,那无神的眼睛里有诡异的红光。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新鲜、血淋淋的肠子。
流浪汉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看见一只吸血女妖在猎食。也许他快死了。
吸血女妖没有注意他,也许是因为流浪汉身上的臭味和酒气,也许对于只剩本能的活死人,这个肮脏无能的流浪汉也是微不足道的。她没有注意到他。
趁着夜色,女妖从酒馆后院落逃,昏黄的灯下只剩一条血痕。

白天,守卫来调查死因,无果。这次事件被确定为野兽杀人,而非恶魔作祟。
蹲在一旁的流浪汉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见闻,没人会相信一个疯癫的乞丐,他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
人们因为恶意而互相猜忌的时候,他们把罪名归功于恶魔和巫师;而真正的恶魔来残害人类了,他们却试图用常理来解释。因为不愿恐惧。他们在深渊的时代活了太久,被压抑了太久,于是,一点儿心灵的安慰剂,就让他们改变了。他们相信一切厄运和诅咒都随着大女巫的死亡而离去,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种乐观的生活观有利于增加安全感,但是,虚伪的安全感也会掩盖事实。
作为一个人类,无论他用什么道理去解释,最后的结果都是:那些吸血女妖是危险分子。

入夜之前,流浪汉在墓地入口与雇主大人接头。他们一直在这里接头,每月一次。雇主会带来王宫的信息,并决定之后民间的流言。
“愿为您效劳。”流浪汉鞠躬,违心地说。
“把新的流言传出去:艾高特主教滥用权势,勾‘引王宫里的贵妇,祸乱宫廷。”
流浪汉本想严肃一点儿,但是这个笑话实在让他严肃不起来,他别扭地憋笑,最后还是破功。在释放出那疯癫的笑声后,他说:“您要把弗兰茨以前的破事扣在他头上?”
“无所谓,你自己编一些也行。他并不是我们的人,而且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大人,没人在谈巫术罪了。也许巫术恐慌真的已经过去了。但是我看见了真正的吸血鬼,她在杀人。”
“艾高特主教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可以把这个算在他头上。”雇主拉低斗篷的檐口,把脸完全没在阴影中。
流浪汉辩解:“不是流言,是真的。我看见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
“巫术狩猎的盛况不也是一个意外吗?夫人的死亡不也是一个意外吗?”流浪汉逼问道。
“那是一种必然,在这样的时代出现这样的事情,是必然的。她抗争过,努力过,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不放过她!她的好姐妹死了以后,那疯女人就想方设法想要害她,是他们害死了她,并且想要摧毁她一生为之努力的事业!”
他失控了。
流浪汉闭上眼,叹气道:“我只是不希望我敬爱的夫人一生的‘事业’最终毁在吸血女妖的意外上。我不知道您对那鬼玩意儿有多少了解,但是我保证,那很危险。”
“你觉得现在的世界就美好了吗?不,它依然是黑暗堕落的。真正的爱与和谐尚未复苏,只有绝对的毁灭和颠覆才能带来——”
“爱与和谐。这样吗?我知道。”流浪汉情绪低靡地说,“您就不能反思一下,也许这是错的。只是您自己这样想的。”
“呵呵。”雇主发出了自嘲的笑声,“只是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交给一袋钱币作为报酬,但是流浪汉没有接。
“大人,这次我不需要任何报酬。我想知道被流放的罗德里克现在怎么样?这是一个朋友的委托,因为……罗德里克对他有恩。”
“他失踪了。我的手下向我汇报了这个消息,他们烧死了一个发疯的女仆,而罗德里克趁乱逃走了。之后,他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回去以后,流浪汉纠结了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