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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曲星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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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青翎吃完饭后想,自己之前打算好好气气薛种,怎么中午去曲星抒那里时给他抹了药就回来了?换了身宽松的圆领短袍衫配上黑色纨绔,拿着两把弓背上一壶箭他又踏上了气人之路。
  
  薛种晚上要来山里看今天的往来书信,肖青翎要在那时给这个装作风轻云淡不倦恋红尘、背地里却和美貌少年相爱的道长致命一击。
  
  “听肖频说你射箭很准,怎么样,教教我?”他心中拟好开场白,推开曲星抒的房门,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大冬天没有被褥,蜷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手脚通红,金色头发抵在脏兮兮的墙上,看上去像是贵重的丝绸和脏污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样,不知为何肖青翎觉得可惜。
  
  曲星抒见他来了,颤颤巍巍坐起来,下巴止不住的发抖,天气太冷了。
  
  “走,出去射箭去。”肖青翎见他还能动,心想活动活动身体也方便抗冻。
  
  他一把拉着曲星抒的手,两人来到一处山坡上,曲星抒越想越气,道长是不是不在乎他死活了?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没吃饭,又没被褥,就这么冻死了也没人知道。
  
  在山坡上走了一会,他感觉不是那么冷了,跟着肖澜在一处树林前停下脚步,接过一把弓,他张弓搭箭射向远处的一块黑色石头,一箭命中,石头被打飞出去。
  
  “好准,这么远你都射的到?”肖澜惊讶。
  
  他也学着曲星抒的姿势,张开弓,搭上箭,射出一箭,想射远处地上的一根粗树枝,但箭飞入雪中。
  
  曲星抒知道肖澜有意学自己,不过姿势真是难看的让人无法忍受,他站在太子身后,两人差不多高,曲星抒纠正着肖澜双臂的姿势和腿的位置。
  
  “好了,开弓时间不要太长,不要瞄准那么久,越久越会射偏。”曲星抒指导,他学弓术的时间也不长,只是把自己悟到的小诀窍说给太子听。
  
  肖澜在弓术方面的造诣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薛种从不和这个几乎是儿子的男孩红脸,但因为肖澜射箭技术太臭,以至于薛种有一次控制不住情绪,大骂他是榆木脑袋。
  
  肖澜回想起来,忍不住哼了一声,他跟着曲星抒的指挥,又射出一箭,这次好多了,不过还是没能射中那根树枝。
  
  曲星抒只好双手握住肖澜双手,用脚打开肖澜的腿,几乎把他抱在怀里,强行纠正了他的姿势。
  
  此时,肖澜看到山坡下的小院里,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俩看。
  
  无疑,那双黑夜里发光像是野狼一样的眼睛,是薛种。薛种夜里眼神不好,有时候为了能看清东西,便动用法术,将灵气灌入双目,为此而发光。
  
  肖澜正想有什么动作,比如和曲星抒搂搂抱抱,但没想到身后这少年先下手为强,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亲昵的蹭了蹭。
  
  山下小院里那双发光眼睛熄灭了。
  
  “哈哈哈!”肖澜扔掉弓,开怀大笑,没什么能比这事更好玩了,看着古井无波的道人薛种,因为□□吃醋生气,肖澜好想仔细看看薛种的表情,几年来朝夕相处、不苟言笑的那张脸上,此刻伴随着幼稚的吃醋会变成什么样。
  
  不对!肖澜回头看向狐妖少年,“你。。。”
  
  你刚才那是要干嘛?
  
  曲星抒被他看的脸颊发烫,不过借着夜色掩护,心态平静。狐妖少年也想好好气气道长来着。
  
  “我得说点伤感情的话了,”肖澜正色,“我不是很喜欢男子。。。”
  
  曲星抒想开口解释,却被肖澜打断,“如果你实在喜欢我,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要循序渐进,其实。。我无所谓男女或是谁。。你要做好准备,我可不会像薛种那样沉迷于风月之事。。呃,你。。长得挺好看的,我可以试试。。但你得给我时间。”

第 26 章 抱着睡
  
  ‘不是,你听我说!’,‘我先下去了,你也。。’‘先别走,你听我解释一下’。。
  
  肖澜脚步轻快,神色紧张的消失在山路尽头,曲星抒觉得要出大事了,他对这黑皮肤男子可一点意思没有,怎么就不能停下脚步听自己解释一句呢。
  
  刺骨寒风伴着远处山林中凄厉的狼嚎让曲星抒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抱着肩膀慢慢走下山坡,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从中午到现在他水米未进,又渴又饿,好想就这么走到山下,走到芙蓉院去,那里有水,有好吃的,有温暖的被窝和温柔的道长,什么都有。
  
  但他没法回去了,垂着眼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久没睡过这种简陋的地方了,不过曲星抒不怕,他是农夫养大的小狐妖,什么苦日子没见过,又冷又饿的日子他跟着老爷爷过了好多年。
  
  梦里又梦到了火、狐狸窝、母亲的血泪和猎户的砍刀,他含糊的叫着‘妈妈,妈妈’,脚踢在坚硬的墙壁上痛的醒过来。
  
  已经好久了,久的他都记不住母亲和同族的长相了,怎么还是每天做着这种梦呢。
  
  曲星抒盘腿坐在床上,手枕着额头低头想事,院子外肖青翎拿着一副弓箭,背着手走来走去,好几次都想进去看看曲星抒在干什么,老听见里面有动静,但他不好意思。
  
  肖青翎的初恋止步于拉手,那个老臣的女儿和他没有说过什么表白,也没有做过什么情人之间做的事,当时两人都只有十二三岁,只是觉得喜欢彼此,每天拉着手到处跑着玩。
  
  情窦初开的他,被老臣生生按掉了苗子以后,到现在二十多岁心如枯木,见到女子也不想姻缘之事,而是想划算这女的有多少战力、能为自己做什么,全心全意的扑在复位大业上。
  
  肖青翎不知道曲星抒此时饿的厉害也冷的要命,如果知道的话他八成会以朋友的身份给予帮助。
  
  但曲星抒柔弱的性子下藏着一点要强的欲望,不愿意为了这点事求人,他也不知道如何像陌生的太子开口,曲星抒想过去找道长,说‘我饿,我冷’,但是道长神通广大,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道长故意折磨我的,曲星抒想,理由他想不到,自己明明很乖,反正就是道长故意。
  
  第二天清晨,薛罗又抱着那头死鹿坐在那里啃起来,昨天他啃了一天,鲜血淋漓,恶心死了。曲星抒饿得受不了,想出去走走,踩着几个木箱悄悄爬上屋顶,绕过薛罗,跳下房顶后沿着林间小路漫无目的往前走。
  
  后面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赶了上来,曲星抒转身警惕的看,发现是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身影,薛种。
  
  曲星抒笑起来,眼里光芒璀璨,但薛种看见他,面无表情,也不打招呼,就这么走了过去。
  
  从他袖子里,掉出一个布包,落在地上,露出一个剥了皮后的鸡蛋,布包里应该还有几个。曲星抒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但他这时候哪有心情吃,捡起布包握在手里。
  
  “回来!”他冲走过去的薛种说,“别假仁假义,掉了这么重的布包装作不知道是吧?你是不是胳膊腿断在这也能装不知道转脸就走?”
  
  薛种头也不回,眼看就要走出射程了,曲星抒用力把布包砸了过去,真希望这一下能狠狠打到道长的头,把他打的晕倒在地,然后曲星抒就能把他捆起来用树枝狠狠扎脚心,细细的审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对自己。
  
  但布包摔在薛种身旁的树干上,薛种身形一僵,转过头来,看着曲星抒,他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眼神中充满怪罪,好像是曲星抒做错了什么事又不肯改似的。
  
  狐妖少年捡起一块石头,又砸了过去,还是没打中。薛种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摔得稀碎的布包里的鸡蛋,虽然摔得粉碎,但没有脏,起码还能吃。
  
  他加快脚步走了,曲星抒气到浑身发抖,咬着一口小银牙,肚子又咕噜噜地响着,胃痛的要死。
  
  回到山中小院时,曲星抒发现薛引正站在院子里等他,见他来了,伸长毛毛手臂递来一个馒头。
  
  “说你是扫把星你不乐意了?要绝食啊,”薛引皱着眉,“别绝食,饿死了就真的是扫把星了。”
  
  曲星抒犹豫着要不要接,最终决定作死。
  
  “拿走,我不吃。”
  
  薛引一听急了,“不吃?你要修仙啊,这可是我从山下特意拿上来的。”
  
  “不吃你们师徒俩的东西。”
  
  “你这么笨,抢不到饭吃,还不吃师父做的,”薛引抓住曲星抒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想饿死自己?”
  
  少年极力挣扎,始终挣不脱,被一个大馒头塞进喉咙,毫无意外的噎住了,痛苦的跪在地上,脸都红了,不远处一个人快步跑来,递上一碗清水。
  
  冰冰凉凉的,曲星抒吐出一半馒头,剩下一半生生的咽了下去,喝着水冲到胃里,感觉像是从死变活,浑身有了力气,但想站,还是站不起来。
  
  递给他水的正是肖青翎,他见曲星抒情况好转,抱着双臂责怪的看着薛引,薛引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像是个小弟弟。
  
  “怎么回事?”太子问。
  
  “他不吃饭,师父说从昨天就没吃,我给他送过来一个馒头,他还赌气让我拿走。”薛引说。
  
  太子皱着眉头,推开房门,发现还是没有被褥,拉着薛引的毛毛手来看,一副为民伸冤的样子,“他怎么没有被子?”
  
  “我怎么知道,我给他拿了一套的!”薛引摆摆手解释。
  
  肖澜想了一会,“一定是让人偷走了,山里坏人多。”
  
  他说完就觉得自己说了傻话,山里坏人再多,也都是自己的部下,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部下呢。
  
  八成是谁看这少年柔弱好欺负,冬天又冷,一套被褥不够盖的,所以把曲星抒的抢走了。
  
  世道艰辛混乱啊。
  
  太子是个‘混账’性子,这是山里大多数人的结论,好的时候非常好,对臣下们无微不至,坏的时候非常坏,犯浑、六亲不认、乱打乱砸。
  
  现在是好性子占优的时候,肖青翎升起恻隐之心,决定以后好好保护曲星抒,毕竟是薛先生的禁脔,也是教过自己弓术的半个师父。
  
  他拉着曲星抒到自己房间里吃了午饭,虽然不是满桌大鱼大肉,但比芙蓉院吃得好一点,一天一夜没吃饭的曲星抒如同风卷残云,他食量比人大的多,肖青翎觉得自己是牵了一头猪上桌吃饭了,看着几盘菜一会功夫就没了,他刚吃了两口,就没东西可夹。
  
  肖频进来看着这情形,想开口训斥曲星抒一顿,但太子摆摆手让他出去。
  
  黑太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看着空盘子空碗叹了口气,幸亏他不算太饿,中午少吃一顿也可以。
  
  吃完饭后,他拉着曲星抒又去山坡上学射箭,一下午功夫两人熟络起来。曲星抒的性格很活泼,爱笑爱闹,正中太子下怀。
  
  太子还没交过同龄人朋友呢,肖频大他好几岁,每天只顾着钻研阴谋诡计,看着挺烦人的,有了曲星抒,他再也不想理肖频。
  
  韩景就更别提了,对他很不尊重,时常说难听的话,肖青翎一眼都不想看到那张自以为是的臭脸。
  
  他和曲星抒在山坡上玩闹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后,曲星抒要回自己房睡觉,被太子拉住。
  
  “你不是没被褥么?睡在我这吧。”太子坦率的建议,他把昨晚的误会抛在脑后,现在满心想要和这个新认识的好朋友睡一块,夜里好好聊聊天。
  
  曲星抒面露难色,他心里没有什么纯洁的友情。。除了道长以外,他遇过的其他人拉他上床都只有一个目的。
  
  他转身想走,但太子百般挽留,最后‘好性子’让位给‘坏性子’,把脸一沉,拉住狐妖少年手腕。
  
  “你今天不留也得留!”
  
  强行把曲星抒逼上了床,太子躺在外面堵住他,两人贴得很近,曲星抒心跳得很快,把背留给太子,面对着墙逼自己什么也不想。太子体会着友情带来的满足感和喜悦,开心的勾着嘴角笑着。
  
  不知什么时候,曲星抒睡着了,万籁俱寂的夜晚太子听着身旁少年匀称的呼吸声,肖青翎有丰富的装睡经验,是薛种怎么挠咯吱窝都不会动弹的水平。
  
  他知道,装睡时,最难伪装的就是呼吸,越是刻意要伪装,越会节奏散乱。
  
  肖青翎知道身旁少年是真的睡着了,他贴到曲星抒瘦弱窄窄的背上,搂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 27 章 吃醋
  
  次日清晨,一阵敲门声把二人吵醒,不知何时,两人脸对脸,抱在一起,被子踢在地上,曲星抒睁眼看到自己正把太子的头抱在怀里,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连忙抽出手臂,太子醒过来,他没在意身旁人的状态,跳下床光着脚跑去开门。
  
  门一开,阳光倾泻进来,带着无数微尘,太子仰头看着外面,眯起双眼,淡淡的叫了一声‘薛先生’。
  
  道长来了,曲星抒坐起来,这可怎么办,这下什么都说不清了,道长肯定会很生气。
  
  不对,我为什么要怕他生气?他不是不要我了么,曲星抒想着,干脆把上衣脱掉,□□着白皙胸脯,在薛种踏入门口的一刻,他装作无意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薛种不经意的往床上一瞥,往常肖青翎睡觉不老实,经常把被子踢到地上,他总会跑去捡起来。
  
  但现在,他看到了令他全身寒毛竖立的一幕,曲星抒好像没穿衣服,躺在床上,半盖着被子,往常令他神魂颠倒的白皙皮肤大片裸露在外。
  
  薛种脸都绿了,坐在桌子旁,太子端来一杯茶,也陪他坐着。曲星抒看着道长故作镇定,盯着茶水不说话,但眼睛时不时的瞥向自己,他目的已经达到,看薛种心神不宁的样子,果然还是在乎自己。
  
  心里好暖,而且很解气,他钻进被窝像一只蛆一样扭着身体穿上上衣。
  
  ‘砰’的一声巨响,五角桌被拍为齑粉。
  
  “先生你干嘛?”肖青翎惊呼。
  
  薛种没有回答,浑身颤抖大步离去,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脚,差点摔倒。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太子疑惑的看着曲星抒,他没看到曲星抒光着上身的样子,那时候他忙着倒茶了。
  
  脚下这张五角桌现在碎的不能再碎,木头茬子在灰堆里,太子用脚翻了翻,薛种是怎么做到的?一掌下去竟然能把木头拍成粉。
  
  真是厉害,好像是之前顾同教给薛种的一个掌法,顾同也想教给他来着,但是肖青翎懒得学,他一心钻研剑术。
  
  回到被窝里,他暖了暖身子,然后穿起衣服,曲星抒窝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嘛,太子掀起一角,看到这少年秀美的脸上像是开花了似的,躲在被子里笑个不停,肖青翎更奇怪了。
  
  这俩人是怎么了?不是情侣么?怎么刚才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薛种走在下山的路上,满心酸楚,从林羽打伤小狐狸以后,看见那些淤青他就咬牙切齿,非要杀了林羽才甘心。但曲星抒跑去山中小院,和太子搂搂抱抱,简直像是从内部攻破了薛种内心的堡垒,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狐妖,薛种想,自己不能太过于用心在这段感情上,狐妖就是狐妖,狐媚惑人,作为游戏,这是狐妖的本能,跟人所理解的爱情是两种东西。
  
  薛种认为曲星抒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他攥着拳头,好后悔把曲星抒送到山里,要是一直放在芙蓉院,他就不会变心。
  
  自己能栓着他,关住他,逼他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薛种上瘾了,他没办法离开狐妖少年,少了他自己心里酸楚恼怒,什么事也不想干。
  
  太不甘心了,肖青翎,你可是我养大的,怎么能这样横刀夺爱呢。薛种头一次对自己这个心头肉起了轻微的敌意。
  
  不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薛种自责,都是他自己的计划出了问题,他的宝贝曲星抒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自己不对,自己想的太多了,计划的太好了。
  
  芙蓉院中处处结界密布,他走进去,看满院落雪,韩景正蹲在台阶上焦急地等待,见到薛种,韩景快步走来。
  
  “你怎么才回来?”韩景抱怨。
  
  薛种不想听他说话,他只想坐在自己安静的书房里把这些事想通,或是干脆哭一会,发泄胸中愤懑。
  
  “郑翼出事了,”韩景见他不说话,急忙开门见山,“他神志不清,我刚才在戴浪那里看到郑翼,满嘴胡话,不吃不喝,双眼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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