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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曲星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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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薛引问。
  
  “疼。。好疼。”
  
  “还疼?”薛引拉开他的衣服,大块伤痕触目惊心,“你怎么这么倒霉,从来芙蓉院以后好像一直在养伤,一开始肚子有伤,然后腿受伤,然后现在全身都是伤,你是不是扫把星啊,我得离你远点。”
  
  他说着说着很迷信的退出客房,“师父,我不管他了,你来!”
  
  但薛种没来,他好像在书房,什么动静也没有。曲星抒赌气的站起来,一阵剧痛激的他反弓腰背,缓了好一阵子。
  
  道长你要是不管我,疼死我算了。
  
  他跑去书房,看到薛种正看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洞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是在为我心疼么?曲星抒咧开嘴笑了,但因为疼痛而变得表情扭曲,哭笑不得。
  
  “你那是什么表情?”薛种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语气生疏。
  
  曲星抒表演起来,本来有十分痛苦,被他演出了二十分还多,踉踉跄跄的走着,五官拧在一起,手捂住胸口,就差喊‘我不行了,救救我’了,薛种看着这少年,心里生出‘东施效颦’四字,曲星抒长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毕竟种族天赋,但这少年现在把自己美好的五官扭曲到丑陋的地步。
  
  曲星抒渐渐到了薛种面前,想等他张开怀抱就扑进去,原本都是这样的,可薛种犹豫了片刻,伸手扶在他肩上,不让他再近一步。
  
  这是要干嘛啊。
  
  曲星抒不满,你不想抱我了吗?
  
  “你有没有字?”薛种声音冰冷。
  
  问这个干嘛?他摇了摇头。
  
  “好。。”薛种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我给你取个字。”
  
  “干嘛突然给我取字啊?”曲星抒觉得道长又开始反常了,他每个月总有几天突然性情大变,就像韩景形容太子的那句‘他又抽风了’,用来形容道长也一点没错,这俩人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区别就是太子性情开朗一些。
  
  “只有女人才没有字,你是男子,不能被人看轻,我给你宝弓,教你导引术,处处都是想要你自强,你要明白我的苦心。”薛种喃喃道。
  
  他不像是在跟曲星抒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自己劝说自己。
  
  “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记得告诉别人你的字,”薛种吩咐,“否则总有人将你当作臣妾看待,想占你便宜,想把你纳入囊中,懂么?”
  
  一个字而已。。哪有这么多说法,曲星抒奇怪。
  
  “就叫做。。算了,仓促之间也挑不出好词,”薛种正色,盯着曲星抒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片漆黑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字。。。酴醾好了。”
  
  “什么图迷?”
  
  “酴醾,”薛种拉过他的手心,写起这两个字,曲星抒认不出来,只当道长是给他挠手心了,“李清照的芳草池塘满庭芳里,酴醾落尽,犹赖有梨花一句中的酴醾。”
  
  “你好烦啊道长,说点别的好吗?我听不懂啊。”曲星抒无语。
  
  薛种眉毛都竖起来了,拉过纸笔,写下酴醾二字,曲星抒看起来这哪是字啊,这不是你乱画的吧?
  
  “这两个字,山里那群老粗肯定不认得,一看便知是‘薛先生’给你起的,知道这个了,就没人敢于。。染指。。呃。”薛种不知该如何措辞。
  
  曲星抒甜腻的笑着,细嫩白皙的脸上两个小酒窝,蹭在道长身上,哪怕道长不抱他,他也要在胳膊上蹭一会,“为什么要让山里的那些人认识我啊,我永远跟在你身边。”
  
  “你要去山里住。”薛种拉下脸。
  
  这是他思前想后下的决定,听肖频说太子嫉妒曲星抒,薛种忖度太子的确可能是嫉妒、继而派林羽伤害小狐妖,接下来是多事之秋,他不能让自己、曲星抒、太子之间再制造什么风波。
  
  薛种计划把狐妖少年送去山中,自己短期内不和曲星抒接触,让肖青翎消停,把黄泉会内的风波全部稳住,不要再生事,这样他才有余力去做一桩大事。
  
  曲星抒可不知道这些,他被危机感填满内心。“道长你不要我了么?”
  
  说出这句话,眼眶立刻红了。
  
  薛种被这一句话搅得心烦意乱,他险些心软下来抱着对方说‘不是,我再也不和你分开’,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想成大事就不能连分别几天都忍受不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曲星抒瘦骨嶙峋的肩头,留下他在书房孤零零的,自己离开了芙蓉院。
  
  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薛种见过无数民众流离失所,见过德不配位之人掌握权柄倒行逆施,凶恶无耻的贵族们对北朝步步退让,称臣纳贡,对内残杀百姓,为了平定叛乱而四处屠城,制造血流成河的悲剧。
  
  他见过最无耻、最凶暴的人,是黄泉会中薛罗、林羽都无法比拟的存在,就是那些手握兵权的将军们,制造暴行,拿人命当作草芥。各地的上流世家贵族们,整日清谈,享受优渥的生活,在北朝外患与南朝内部民不聊生时,只会互相比富,浪费民脂民膏,兴建巍峨的建筑,趁灾荒之年购买更多的奴仆。
  
  他要改变这一切,惩罚犯错的人,为此他要身居高位。
  
  他要拯救千百万困于饥饿贫穷和战争中的民众,让南朝强大起来,将胡人赶出中原。
  
  与之相比,他自己、曲星抒、薛引这些渺小的人,都不值一提。
  
第 23 章
  
  蓝天白云,微风吹拂,一片枯黄草地上,黑衣太子穿着猎衣,张弓搭箭射向远处,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射着玩。身旁肖频为他拿着箭壶,两人没有言语交流却十分默契,肖频总能在太子开口要箭的前一瞬,将箭主动递给他。
  
  肖青翎很享受和这个亲戚在一起的时光,这能让他回忆起小时候,先帝在位时,肖青翎在宫中总是被一大堆人簇拥着,所有人都伺侯他,哄着他,穿衣服、穿鞋子、哪怕是吐个痰,都有人小步快跑过来接着。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他还记得很清楚,九岁时,宫中出现很多侍卫和大臣,甚至有人骑马在宫里疾驰,年老的父亲带着玉玺神经兮兮的塞入肖青翎怀中。
  
  “你好好藏起来,谁来要你都不能给!”父亲当时好像已经疯了。
  
  刀光剑影、喊叫声和火光持续了好几夜,肖青翎躺在大殿门槛外,看着外面广阔的地上坐满了休息的人群,人人都穿着铁甲,拿着兵器,远处宫阙的大火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仍然未熄,黑烟滚滚,遮盖了大片天空。
  
  他睡着了,再醒来时,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人。
  
  肖青翎抬起头,看这人的脸,却看不清,他太高了,大概有一丈,后面跟着的大臣都只能够着这人的腰。
  
  这人弯下腰来,肖青翎看清了,他满头白发,高高瘦瘦,颧骨突出,眼睛很小,但似乎有魔力,肖青翎被他盯着,觉得自己灵魂离开了身体,感觉头晕脑胀,昏昏沉沉。
  
  “白师兄,斩草除根!”后面一人道,眉眼清秀,很像女子,但表情坚毅。
  
  这高瘦老头听了,若有所思,肖青翎好害怕,他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皇帝父亲失败了,所有的部下都逃走了,宫中被别人占据。
  
  太子要跟着也被杀害了,肖青翎虽然年纪小,但懂得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正当此时,一个长相同样很像女子、与刚才那人眉眼类似的人冲出人群,大喊道:“韩轻,那是你妹妹的骨肉,你还是不是人?”
  
  韩轻在老头身后,转过头去,他大喝反驳:“若做什么事,就要做到极致,不能留下隐患!”
  
  “肖澜!你表哥韩良,先去黄泉路上等你!”韩良挺剑刺向韩轻,叔侄两人斗在一处,众人见有忠义之人出头,也有不少受到感召,一时间场面大乱,一片刀光剑影。
  
  有人冲到近处,想抱着小太子杀出重围,含着热泪哆哆嗦嗦地说‘老臣救驾来迟’,但随后被后面跟来的国师部下一剑杀死。
  
  老人背对着战场,宫中已经被他的部下控制,这些仍不服输的先帝之臣断无可能得胜。
  
  韩轻年纪毕竟大了,打不过自己年轻的侄子,几十回合后没了力气,被韩良刺断咽喉,一脚踢倒在地,撒着鲜血气绝。周围几个人护着韩良,杀出一条血路,向高瘦老头而去,他的部下在台阶上结阵,抵御韩良一党。
  
  相斗半个时辰,国师部下占据上风,韩良被斩断一腿,倒在地上,不甘心的扔出手中宝剑掷向老人,却没能伤到对方,他捶地愤恨大吼,被几名赶来的侍卫杀死。
  
  韩轻,是韩微之父,也是皇后的哥哥,肖青翎的大舅舅,却选择帮助国师,为国师战死。
  
  一个人越过老人,想要斩杀肖青翎,被老人伸出苍老枯瘦的手臂擒住剑柄。
  
  “国师!韩变离因他而死!”这人双眼含泪,变离是韩轻的字。
  
  国师身形高大,一伸手就能摸到房檐,他始终没有看身后的杀戮和血泊,只盯着肖青翎的双眼。
  
  “你病怏怏的,又很羞怯,与你那些作威作福的兄弟姐妹不同。”老人说着。
  
  国师有意饶他一命。
  
  就这样,肖青翎被送出宫去,宫外有一名老迈的臣子拉着他躲去乡下,老臣日日夜夜提醒肖青翎,国师篡位,要他记得复仇。
  
  肖青翎一开始感念国师的饶命之恩,但后来明白过来,这小小恩德的前提是国师杀死了他的亲生父亲,夺取了本该属于他的地位。
  
  肖青翎在少年时曾经喜欢上这老臣的女儿,两人朝夕相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老臣发现以后,把女儿许配给别人,拉着肖青翎说‘我们俩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若不然就去死!’
  
  肖青翎那段时间总是在晚上偷偷的哭,想念自己的心爱之人,他太孤独了,想被爱惜,又痛恨自己的软弱。
  
  之后老臣病死,王信前来照顾他,一老一少过着同样无聊的日子,薛种来到后,肖青翎才感觉到被人疼爱的滋味,他把薛种当作父亲,也是因此。
  
  此时肖青翎又接过肖频递来的一根羽箭,他已经连续十几箭都心不在焉的射在面前咫尺的枯草中,肖频看在眼里。
  
  “青翎,”肖频开口,“薛先生好像。。。”
  
  “恩?薛先生怎么了?”太子回过神来,盯着他。
  
  山上的风逐渐变大,有些刺骨的寒冷。
  
  “林羽是您的得力部下,袭击了薛先生心爱之人,他好像怀疑是您派林羽行凶。”
  
  “我怎么会派林羽行凶?我懒得管那些事,林羽去哪了我都不知道。”太子淡淡道,将弓丢在地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跟我说,你是因为嫉妒那狐妖,所以才。。”肖频也跟着坐下来,抠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老实人模样。
  
  “我嫉妒?什么跟什么?”太子来了兴致,“诶你说,薛种是不是真爱上了那个狐妖啊?他俩可都是男的。”
  
  “男子之间也能相爱啊,我看薛先生与那人两情相悦,恩爱的很。”
  
  太子撅起嘴,“他们俩腻歪,还带上我干什么?说实在话,那狐妖长的挺漂亮的,不过我知道,镜中月水中花。”
  
  肖频不说话,他知道话越少,太子想的就会越多。
  
  “说我嫉妒?好,我就嫉妒给他看。”肖青翎一拍大腿道。

第 24 章
  
  曲星抒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薛引连抱带推的送来山中小院,他以为薛种说着玩呢。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离开芙蓉院?难道道长在外面有相好的,让自己腾地方?
  
  他抱着自己的被褥怯生生的被薛引拉进一间低矮房间,‘这就是你的床’,薛引指着简陋的稻草铺说,然后走了。这大熊真以为自己是扫把星了,连多待一会都不愿,曲星抒好烦好迷茫,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心里的难受,道长什么也没和他说,就这么把他赶来山里,他脱掉靴子爬上床铺着自己的被褥,感觉自己像是打了败仗的逃兵,在乡下隐姓埋名隐居着。
  
  铺完被子后,他抱着腿在床上发呆,外面都是陌生人,还有长的很丑很凶恶的怪兽,而且他看到之前想吃自己的薛罗正蹲在墙边抱着一头鹿生啃。
  
  不敢出去。
  
  就这么呆了一会,一个人推门进来,皮肤有点黑,看上去很开朗阳光,带着白色护额巾,和雪白的牙齿交相辉映,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像是细密的丝绸。
  
  这个人好像很眼熟,曲星抒连忙下床,身上的伤痕又疼了起来。
  
  “你叫曲星抒是吧?”这人走过来,身上一股很清新的泥土与青草的味道,“我叫肖澜,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肖青翎伸手去摸,触及到一片滑嫩,曲星抒脖子上有一点淤青,太子往下拉了拉他的衣服,发现不只一处,简直全身都是。
  
  “谁打了你?真是林羽做的?”太子关心的问,曲星抒很抗拒,很害羞,不让他摸,越是这样肖青翎越来劲,大男人之间有什么呀。
  
  “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涂药,”肖青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跌打损伤,一涂就好。”
  
  曲星抒百般抗拒,‘不用了,我自己来’,‘不要了,可以保持距离吗?’之类的话,越说越生分,太子已经很久没被臣下拒绝了,这小狐妖有什么呀?要不是薛先生的人,他才懒得理呢。
  
  “你脱不脱,我今天必须给你抹药!”肖青翎犯浑,把曲星抒按在床上,压在身下,掀起衣裳,把冰凉的药膏轻轻涂在淤青上。
  
  曲星抒快喘不过气了,满脸通红,甚至连身上都红了,害羞到极点了。。
  
  又一人推门进来,正是薛种,他想来看看小狐狸在山里安顿好了没,却一进来便看到这俩人干柴烈火在床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曲星抒羞红了脸,肖青翎扒开小狐妖的衣服。。
  
  “你!”薛种差点气绝身亡,他手里还拿着两个鸡蛋,一用力全部摔碎在地上,鸡飞蛋打,蛋液横飞,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曲星抒想追出去,道长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可一扭动身体,伤痕就碰到太子的手指,剧痛让他蜷起脚趾弓起背,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别动,你看你疼的那样。”肖青翎几乎把脸贴在狐妖少年雪白的腰上,这青紫伤痕看着里面像是有很多淤血的样子,要不要拔个火罐呢?太子有这个手艺,他跟王信学的。
  
  考虑再三,他觉得不必拔,首先狐妖少年不听话,不让他治,肖青翎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不让我治我就不治,其次抹了药膏后应该就能好,只是好的不如拔罐快,要多疼几天,既然曲星抒愿意忍,太子也懒得理他。
  
  除了敏感地带,太子不方便碰以外,从头到脚他都看了个遍,这小狐妖的身体真是完美的过分,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细腻白净有如羊脂玉,小腹平坦柔软,无论哪里都挑不出意思毛病。
  
  这就是妖怪啊,有各种各样非凡的资质,肖青翎长了见识,他收起药膏,也没说什么,就像曲星抒是一张纸,被他画完了画,然后放在那里,扭头就走了出去。
  
  曲星抒赶快也跟出去,他想看看薛种去哪了,但薛罗这个恶怪还在远处啃他的鹿,曲星抒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治不好他的胆小,打个雷都吓得要死要活的他,此时很想下山和薛种解释,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薛罗好可怕。。
  
  所有房子都蒙着一层厚厚的雪,山里这些建筑群落星罗棋布,住着很多人,生机盎然,可曲星抒谁也不认识。
  
  只能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时不时大着胆子去看啃鹿的薛罗,山风冷飕飕的,他好怀念在芙蓉院里,钻进道长温暖的怀里安心睡觉的感觉。

第 25 章
  
  晚饭时,有人喊吃饭了,众人都跑去太子院中,曲星抒也跟着去了,但发现自己完全抢不到位置,也抢不到饭菜,饿着肚子返回自己的小屋时,发现被褥也没了。
  
  他吓了一跳,这是不是进贼了?几十年前自己在乡下小屋住着的时候,也丢过一次被褥。他也不敢问,就躺在扎人的稻草上休息,关上门以后,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屋子里比屋外还要冷。
  
  肖青翎吃完饭后想,自己之前打算好好气气薛种,怎么中午去曲星抒那里时给他抹了药就回来了?换了身宽松的圆领短袍衫配上黑色纨绔,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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