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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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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陆晚风把玩着手上的空酒杯发呆,思绪飘到十万八千里外。
  小时候啊……小时候……小时候的我在做什么呢?
  想了半晌也没回忆起任何东西,却听秦初寒开口:“先生在想什么?”
  他也没细想,惋叹:“也不知为何,小时候的事情我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六岁以前的?”
  “是呀……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撑住下巴叹气,“许是过得太平淡无奇了,在脑海中连一点印记都留不下。”
  本还想说,突然想起这个话题不应该在秦初寒面前谈论,听说秦初寒被凌尚桓带回凌家前本是一富庶人家的独子,不料有一天家中遭匪,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只剩他躲在泔水桶里逃过一劫,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是一生也不能释怀的噩梦。
  希望没有勾起他不好的回忆……陆晚风偷偷瞄他,见他面色无常才勉强松了口气,岔开话题道:“既然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也继续上路吧,江南路途遥远,还是少在途上耽搁得好。”
  秦初寒蓦地起身,从高往低直勾勾地盯着陆晚风,还以为他被提及伤心事要发作,却看他去了柜台买酒,回身时提着两个精致的酒瓶,与他超尘出俗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淡然道:“走吧。”
  

  ☆、第 11 章

  出县城时一队统一金色校服的池家子弟御剑而来,见到秦初寒时停下招呼,陆晚风看到了队伍里的池小寒,两人心照不宣地当做不认识,池家人虽奇怪秦初寒身边怎么跟了个穷书生,但似乎有要事在身,只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匆匆拜别。
  陆晚风憋笑,方才与池小寒照面时他脸色有些颓然,而且池家家主的亲弟弟竟然不是小队的领头,不消说,一定是被姐姐逮着了,罚他出来跟队巡查。
  接下来很长一段路都平安无事,半个月后他们终于踏上江南陆家地界。
  陆晚风与秦初寒告别:“江南已到,我与道长就此分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来日再见。”
  秦初寒未置一词,如他无尘地来,再次无声地去。
  临河水阁,过街骑楼,街桥相邻,游人如织,一点一滴从细节描绘着江南的细润绵长。陆家主宅位于江南江泉,是附近最繁华的一座城池,各行业发达,不得不说也沾了点陆家的光。
  快马加鞭进入江泉城的时候陆晚风心情很沉重,从街边小贩字里行间中能了解到父亲死后至今未下葬,大哥陆江林继承了家主之位,而捉拿自己的通缉令是发了又发,上面的悬赏金额也翻了又翻。
  昔日江泉城中最负盛名的纨绔陆二如今变成了臭名昭著的弑父逆子,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就连年岁尚小的孩童过家家时都玩起了捉拿陆二的游戏。
  突然又变成孤身一人,陆晚风伤感了一会儿,沿路走来陆晚风已经冷静许多,若无其事地去客栈要了间房安置,很快便收拾心情下客栈大堂打听消息。
  陆家上任家主遇刺身亡,其妻从此一病不起,仅剩的大儿子扛起了整个陆家,除了忙不尽的内外务,还要分出心来捉拿弟弟,甚至因为丧期守孝与凌家女儿的婚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陆晚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凌伯父竟然要把秋雨嫁给大哥?好生突然!
  再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他回到房间,决定今晚就潜回家里。
  夜深时,他蒙面换上黑色潜行衣,计算好家中守卫弟子的换岗时间,轻轻松松便进了内宅。
  父亲的遗体存放在陆家宗祠里,玄族有习俗,家主逝世入葬前需要停放七七四十九天,待其上天向天帝述职后魂魄归位再让其入土为安。如今算算时日已过四十五日,还有三天父亲就要下葬了。
  长明灯幽暗的火光静静燃烧,祠堂的大门敞开着,为的是魂魄若提前归位有门可入,周围有巡视的陆家弟子,他钻了视线空隙灵活地闪进了宗祠。
  这里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就在三个多月前他还因为犯错被罚跪在这里,只是供案上多了一个崭新的排位,上面写着“陆氏第四任家主陆元之灵位”。
  父亲的棺淳就放在祠堂的正中央,昆仑寒玉制成的半透冰棺在炎热的夏天依然将遗体保存得完好。淡淡的月光朦胧了视线,但陆晚风还是可以看见父亲躺在里面,一副他从未见过的安详面孔,收拾更换过得寿衣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伟岸厚实,仿佛下一秒就能睁开眼,恨铁不成钢地给自己一顿家法。
  但他知道不可能,人死不能复生,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还父亲一个公道,还自己一个清白。
  跪下对着父亲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咬破手指,在棺淳的东南西北四方各画下一个血阵,悄然移开棺盖,在父亲眉心之处再滴上一滴,他心中默念咒语,只见血阵亮起微弱红光,然后彻底沉寂。
  他心中一惊,一个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又尝试了几次,血阵均无反应。
  招魂阵竟招不到魂魄!
  因着体质特殊,他从一些古法□□中学来了不少与鬼魂有关的法术,不会有错,上天述职那一套只是玄族昭示地位的说法,实则是七七四十九日后死魂才入轮回,若招不到魂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死时被打的魂飞魄散;第二,魂魄被人抓走,藏了起来。
  两种可能都是极残忍的,但后者更具威胁,这世间有不少修炼歪门邪术之人,其中不乏杀人夺魄炼小鬼供其操纵的恶徒,陆元生前乃一家之主,功力超绝,如若被歹人抓走炼成恶鬼,那绝对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陆家不可能在死后没有尝试过招魂安魂,缘何都没有发现异常?
  他俯下身轻轻拨开父亲的衣襟,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伤映入眼帘,那夜凶手的长鞭他至今记忆犹新,攥紧了拳头,用紫晶石照着往下找到丹田处因挖出元丹留下的创口。创口两指宽,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线索。
  正要合上衣裳,紫晶石光芒扫上父亲的左胸,陆晚风猛然停住手,拿着石头再凑近看,果然发现父亲心口处有许多细小的光点,伸手摸了摸,没有奇怪的触感。
  不对劲,那发光的小点看得见不可能摸不到,他换了几个方法,最后用拇指食指挤出了一个小小的针尖型透明物质。再一看挤出东西的地方,没有了东西填满,里面深透肌理的伤口终于露出来,细而深,一直延伸到了心脏。
  他将那小东西在拇指间揉捏,无论怎样使它变形,只要松开手就会恢复原样,软软弹弹,是从未见过的东西。
  放进内兜,他又在父亲心脏处照了照,上面还有无数同样的小东西,如果挪开紫晶石就会消失不见。
  应当除了自己之外还没人发现这个情况,心脉联通身体的每个角落,父亲是死于鞭伤,那凶手把人杀死后却攻击了死者的心脏,目的非常可疑。
  他又把父亲全身上下检查一遍,果然在口中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取出口中含着的南海夜明珠,腔壁无异,深入喉腔难以窥见的地方却仿佛被犁耙刮过,翻起的喉肉搅乱在一起,如今已经凝结成一团堵住喉管,可见曾有异物被硬生生在父亲食管里纠缠过。
  想不通,想不通!
  即使发现了这些也还是理不清思绪,夺丹,心脏,异物,长鞭,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才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杀掉一个人?
  门外忽有脚步声,他急忙收拾好盖上棺盖抹去血阵,纵身一跃躲进房梁的阴影之中。
  进来的是陆江林和殷晓。
  “娘,您身子不便,还是少下床的为好。”陆江林搀着母亲,语气柔和又带了担忧。
  “最近我心神越发不宁静,不来看上一眼心里不踏实,”殷晓爬伏在玉棺上,痴痴地看着里面再也不会醒来的夫君,隔着棺材摸摸他的眉眼,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陆元,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怎么还敢先死,你怎么敢……”
  昆仑寒玉极冷,母亲身子弱,陆江林劝她起来,抱住里劝慰:“娘,您莫要太难过,对身体不好。”
  殷晓突然失声尖叫:“都是那个陆晚风!他杀了你爹!我们把他养这么大,没想到是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陆江林拍拍母亲的后背,认真道:“娘且放心,我定会将二弟捉拿归案,让他好好给咱们个解释!”
  “什么二弟!他不是你二弟!他根本……”理智逐渐归位,她没有说下去,泣不成声。
  母子两人呆了一会儿,夜里祠堂冷气重,陆江林还是坚持把母亲劝走了。
  陆晚风过了好一阵才从房梁上下来,静静看着父亲的遗体,再次跪下磕头,然后转身离去。
  招不到父亲的魂魄,那些找到的线索又串不到一起,他决定去书房案发的地方看看。
  世间万物皆可修炼,花花草草也不例外,特别是种植在玄门仙家的生物,常年吸取灵气,修炼得也快上许多。陆家书房前就种了不少植物,他悄然避开所有巡视弟子,矮身藏于花丛之后,凝神召唤。
  眼前的花丛中幽幽升起几团黄色的光球,正是花草精魄。
  陆晚风与精魄意念相接,默问:“一个半月前,陆家家主在此地遇刺,你们可有看见的?”
  “不……”“没……”“有……”
  精魄乃修炼初期的第一形态,还未真正修炼成形,勉强可以沟通,但表达起来很困难,几团花草精魄第一次与人类谈话,争相回答,反倒把人说晕了。
  陆晚风道:“谁看见了?看见了的说。”
  一团精魄跳出来回答:“两个,杀主人,跑了!”
  “往哪个方向?”
  那精魄忽闪忽闪地指引西北。
  “谢谢小家伙们,来,吃点东西。”陆晚风微微一笑,掌心聚了些灵气,几个精魄高兴地飞过来。
  他想:还好,至少不是一无所获。
  

  ☆、第 12 章

  他回自己屋子看了看,和花和月都不在,院子似乎有段时间没打扫了,漆黑的里屋没有一点人气。屋内他日常用的东西都还摆放在原地,只是他的怜星剑和邀月笛不知所踪,许是被兄长收了起来。
  也好,没让人把他屋子拆掉已是仁至义尽了。
  他悄声无息地离开陆家,把一套夜行衣裹上石头沉到过城的河底,回到客栈。
  长夜漫漫,他却无心睡眠,西北如此宽广,或近或远,亦或者凶手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调换方向,他已经预见到未来犹如大海捞针的生活,可即便再艰辛他也要走下去。
  父亲不日就要下葬,他决定多留两天,亲眼送走父亲再启程。
  陆元下葬的那天江泉来了许多高人名士,各大家族家主尽数到场,还有佛教朝华寺高僧,甚至朝廷都特别指派了大臣前来吊唁。
  这日全城上下清净冷淡,百姓们都衣着淡素,喜庆招财的红灯笼换成白色,就连桌布窗帘也都改为素色,全城哀悼。
  受邀前来的客人逐一递了讣告进入灵堂,百姓不允许入内,一群人大老远围在外边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听说这一年里死了两大家的家主?”
  “可不,巴蜀那位听说是病死的,咱们这……”
  有慷慨激昂者:“若是我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子,那还不如生下来就掐死!”
  旁边的人忙把他拉住,嘀咕:“你不知道啊?这陆家老二是从外边领回来的野种……是不是亲生的都难说!”
  “哎哟喂,竟是这样的?”
  ……
  陆晚风就站在人群里,旁边人们的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从小被人议论到大,这些年才少些,早已习惯。
  六岁刚被带回陆家的他因为不习水土了一场大病,以致醒来后烧糊涂了脑子忘了以前的记忆,因此他也不记得自己母亲是谁、长什么样,每每拿这个问题去问父亲,父亲总会拿起鸡毛掸子就是一顿揍,久而久之他就不问了。
  客人们全部入场,隔得很远也能听见灵堂里哀恸的哭声。陆晚风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拍了拍干涩的脸,他转身离去,回到客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蜡烛纸钱,对着父亲的方向点燃,跪拜。
  吊唁仪式不会太久,陆晚风并没有留下太久的打算,如今因为陆家丧事,众多能人聚集在江泉,多留一刻也多一份危险,不如趁现在他们都还在灵堂时悄然离去。
  街道上的商铺今日都没开张,他停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岁的铺子门前。
  这是一家糖坊,上一任坊主是一位特别疼他的老大爷,可惜老大爷近年来身子骨渐渐差了,铺子便交到儿子手上打理,许久不曾再露过面。
  他幼时偷跑出来玩耍多半是来找这个爷爷,唯有在这里他才不觉得自己是个受人排挤的私生子。至今十八年纪,老大爷却始终把自己当做孩子般看待,每每见到总要给塞些饴糖,饱经风霜的脸上笑得寻不见眼睛,上面满是慈爱。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有冤无处说,老大爷是否对自己失望至极,想到这里他便难受不已。
  糖坊的饴糖,华春舫的松江鱼,月清阁的花雕酒,那些他曾经最爱的东西,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怕是吃不上了,他生出许多留恋,但脚下没做停留,心中发誓:我若不能替爹讨回个公道,还有什么脸面再回江泉!
  出了城,沿西北向的官道前行,日暮月升,月归日还,几个昼夜更替,他来到了江南第二大城池,汲州。
  汲州位于江南地界的边境处,与巴蜀、昆仑三界相接,虽三地文化交融,但依然保持着江南特有的建筑风格,河埠廊坊,一条岩清河横穿汲州,渔业商业非常发达,但这里也是朝廷重城,因此各家不多插手汲州事务。
  接连走了几日,沿路寻找线索,几乎毫无进展,傍晚恰好行至汲州,陆晚风牵着小灰马进了城,寻了家便宜的客栈准备在这里休息几天。
  暑夏已经来临,便宜的客栈什么东西都很简陋,夜里他不知热醒多少次,还不时得赶走耳边嗡嗡嗡的臭蚊子,差点想跳进岩清河里泡着睡,好在睡前揭了脸上的面具,不然真要捂出疹子。
  隔天早晨他被集市的喧闹声吵醒,推开窗户看见街市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穿着风格迥异地服装,在各式各样的密集摊位间穿梭。
  他来了兴致,洗漱好下到客栈大堂问小二:“今儿是什么节日?”
  大堂里坐满了客人,小二忙里忙外冒了一头汗,但心情十分愉悦:“客官是第一次来汲州吧,咱们这儿每年夏天都要办个夏合节,五月初一到六月初一,四面八方的商人来这里走商买买都无需交税!”
  汲州城里来往的人多了,客人也多了,生意自然好,掌柜也给小二涨工钱,也难怪他跑上跑下很辛苦但是乐此不疲。
  现在是五月中旬,距离夏合节结束还有半月,陆晚风心想真是来得巧了,决定在这里多逗留几日,体验体验一把汲州城的风味。
  岩清河河水干净清澈,城里的集市沿河岸设立,有铺面的开张做生意,没铺面的摊一块布在地上就做起了买卖,五花八门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陆晚风也挤在人流中,从头至尾包裹着棉麻布的天方人,身形偏小腰带绑的极高的新罗人,兽皮大衣的北方莽汉子,还有衣冠楚楚的中原商人,在这里,找到一个当地人比找一个外来人更加困难。
  哪儿热闹他就往哪儿窜,吹笛而立的大蛇,遇水即净的画纸,眼花缭乱的戏法,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临近正午的烈阳晒得人脑袋发晕,他买了一壶西域酒,打包了一袋牛乳绵糖,准备找个阴凉处歇歇。
  “走一走!看一看!我家这万花镜世间绝无仅有,客人们都来瞧一瞧啦!”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陆晚风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往那人堆里拼命扎,终于挤到最前边。
  摊主是个带着奇怪口音的外乡人,金发碧眼,皮肤很白,举着手中那很像桌腿的东西喊道:“都来瞧瞧啦!西洋万花镜,小小东西让你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有人拿了一个试试,只听他连连惊呼:“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陆晚风也心痒痒,拿过一根“桌腿”学着放到一直眼睛上,闭起另一只眼,突然一个五彩缤纷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他惊讶地放下万花镜,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跟着一起消失,再置于眼前,果真又出现了。
  摊主满意地看着客人的表情,说:“扭动前面的装置有惊喜!”
  陆晚风依言照做,果不其然,随着前端的旋转轴被拧动,万花镜里的图案变了又变,竟没一个重样的!“哇!变了变了!好玩!真好玩!”他目不暇接,直接掏了钱买下来一个准备回去继续研究。
  找了处茶摊坐下,他满意地把玩着刚买的新奇玩意,心想西洋人真聪明,一个桌腿还能这么玩!
  闹市人声鼎沸,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的拨琴唱戏声。他站起来往河道上看,一条华丽精致的画舫从人群头顶上露了出来,凤仙花簇拥着生长在船头船尾,郎朗歌声伴着轻缓乐曲,与岸上的繁华声混杂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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