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兮寒兮-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让掌柜在家中等候,两人直到深夜月上当空的时候才出发。
  夜晚的王宅比白日阴森得多,垂花门修得精致,可现在站在宅门外也能看到宅子上方纠缠的阴气,夜风呼啸而过,竟好似含冤的哭喊,阴森可怖。
  凶灵占宅,宅院修建坐北朝南,风水顺应天道,得山川灵气日月光华,如今凶灵封了大门,改了宅院的风水,致使整个宅子成了吸阴聚鬼的圣地,想要破这阴局,需从正门破入,使日月精气通入内里驱散邪气,然后找到邪祟的藏身之地连根拔除。
  正常的法子敲不开大门,对于秦初寒来说却不是难事,将下午画的几张符篆贴上大门,点中八卦穴位,莫忘剑出鞘,划破指腹射出一滴至阳至刚之精血于符篆之上,大念一声:“开!”只听紧闭的大门发出断裂轰鸣声,随后一点点向里敞开。
  

  ☆、第 9 章

  阳气灌入,院落里的阴气散了不少,陆晚风朝里望了望,没有阴魂。
  秦初寒提剑打头入内,他不情不愿地跟在后头,白日无论如何耍赖不来都没能成功,反倒被委以重任——一壶驱邪的黑狗血。
  月光被乌云遮去不少,整个院子看起来昏暗得紧,他们寻着阴气走到了白日发现的那间主屋。
  也许是风又将屋门吹得关闭,但几乎不可能。门户紧闭的房间萦绕了一层紫黑的煞气,伴有浓重的腐臭味,陆晚风听得真切,里面踢踹抽打群鬼哭号,怨气比白日浓重了许多,只怕再过不久就要变成恶鬼。
  秦初寒分明也是感知到了的,鬼魂被束不得入轮回投胎,心中积怨成恨,若不能及时超度就会变成难缠的恶鬼,恶鬼可上人身,吸人生气,如操纵傀儡一般盲目的四处宣泄怨气。
  在房间外撒上一圈黑狗血防止恶鬼逃散,屋门重新被打开,一股窒息的腐臭味扑鼻而来,陆晚风屏住呼吸往里看,惊讶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了。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此时挤满了“人”,要说是人也实在勉强,一大堆仅由白骨相连的红白黑肉摊在地上痛苦地嚎哭挣扎,算不上大的房间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血流肉烂汇成一片腥红的汪洋,而唯一站立着的“人”手持一根屠刀疯狂地打砸踩踏,在他手下的哀鸣之声此起彼伏。
  施虐者满脸鲜血,大约可看出是中年年纪,笑得病态猖狂,劈柴一般挥舞屠刀,仿佛这是人世间最让人愉快的享受。
  门开,血水汹涌淌出,在快要沾湿秦初寒的白靴前向两侧分流而去,蜿蜒成两条长长的血河。他眉也未皱,符咒击向那持斧之人,那人被狠狠弹开摔到墙上。
  “啊——!”
  陆晚风躲在后面,歪头瞧里边,如果没猜错这就是王启,中了符咒发出一男一女两重尖利的惨叫,可见一个黑影在他身体里忽闪忽闪,一张模糊的脸痛苦地冒了出来。
  是个长发女鬼。
  地上不成人形的冤魂逃了折磨,一点一点朝秦初寒爬去,口中血沫喷涌:“救……救救……我们……”
  几十条怨魂爬到门边后前进不得,好似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陆晚风了然,是结界屏障,里面的邪物把所有人圈在了房间里。
  秦初寒指尖结印,莫忘剑得令而出,剑刃凝霜立于身前,指尖一动,莫忘剑带着寒光劈向屋子的结界,犹如裂帛,结界应声而破,屋内的怨魂纷纷号啕冲出,又被地上的黑狗血拦住不能逃散。
  秦初寒挡在门前,那被邪物附身了的王启已经重新站起,下颔张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中年发福的身材却发出女人的尖细嘶吼,长发重影操纵着王启发狂的扑向他。
  屠刀劈过来,秦初寒抬剑一挡,铁质的屠刀竟直接裂开,木质的柄身碎成粉末。女鬼一愣,又一声吼,十指突然长出锋利的指甲,抓了过去。
  陆晚风退到黑狗血圈外往里看,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这女鬼好泼妇,没了武器就抓人脸,要是里头的是我那岂不是还要扯头发?
  秦初寒灵活躲避,长剑一来二去一点点削断了王启的长指甲,因着不能确定被附身的人是否还活着,不能伤其肉身,他足尖点地一跃而起,落在尚未来得及转身的王启背后,灵符拍上他后背,那女鬼被逼出了一些,正以为要成功,女鬼竟又附了回去,背上的符咒震碎落地。
  女鬼怒极,回身想抓住秦初寒,王启的双眼已经充血到流出,口中咆哮:“不准……不准打我娘!去死!你去死!”
  秦初寒面色不改,莫忘剑挡住来势,王启的手骨砸上剑身发出骨碎之声,然而他却不知疼痛似的继续击打,一时间他浑身冒出的怨气居然不比门外冤死的人们更少!
  “去死!去死!”
  恶鬼的力量大小就来自于他们怒和恨,得不到排解反而被激起,同时有了可操纵的傀儡,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凶煞至极的妖物,绝不能再让其为祸人间。
  秦初寒后跃拉开距离,左手拇指指腹在剑上一划,鲜血冒出,待王启再攻过来时不再闪避,而是掐准时机侧身躲开攻势,用流血的拇指按上王启眉心,口中迅速念咒,刹那间王启和体内的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
  秦初寒随即变指腹为掌心,在他额上灌力一拍,那长发女鬼猝不及防被拍出王启的身体,本体显现,获得自由的身体软倒在地没了反应。
  那女鬼离了肉身漂浮在空中,没有双脚,长发及腰橙衣染血,虚浮的身体竟是已经有了实化的迹象!尤其是那五官,较之方才模糊的影像,此刻女鬼的五官清晰了许多,本是个美貌佳人模样,却满脸血迹发出邪魅的笑声,弯起的嘴角直直咧到耳根!
  “咯咯咯……”
  这女鬼似笑似怒,以极快的速度攻向秦初寒,及腰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蔓延,很快便铺满一地,缠向他的手脚。
  长剑不断割下伸来的长发,想要砍去那女鬼的脑袋,可浓密的头发立刻组成一堵结实的盾牌护住脖子,左右齐攻,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陆晚风在外边看得心急,可又没办法进去帮忙,暴露不说,没有一个称手的武器进去也是添乱。看着缩在黑狗血圈边的群鬼,反正里边分不开心,他索性问起小鬼:“你们可知那女鬼是何物?”
  群鬼恐惧,说不出话,他卷舌吹哨,一段小声悠扬的安神曲吹出,小鬼们逐渐平静下来。他又问了一遍,小鬼终于瑟瑟回答。
  “不知……”
  他继续问:“那女鬼上王启身前宅里可有什么异况?”
  “老爷说,每日夜间醒来总会在床边看见一个无脸虚影……”
  “持续多久了?”
  “半年有余……”
  听闻王启脾气暴躁,长期遇鬼求助不得,自然脾性越发暴戾,女鬼缠身,逐渐吸了他的阳气附身而上。
  半年前还是个无脸虚影,如今五官就要长全,鬼魂也快要有实体,可见其凶煞,吸了多少阳气精气,尤其是这几十个宅中无辜工人,死后还要被虐待取乐。
  女鬼,必然是由女子使用之物幻化而成,王启不曾娶妻,不应在屋内有女子器物。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群鬼,他再问:“你们谁是王启贴身服侍的丫鬟?”
  角落里一摊看不出形状的肉团颤颤巍巍地耸起,甚至找不到她发出声音的嘴在哪里,“奴婢是……”
  陆晚风淡定道:“你可曾在你们老爷的屋内见到过女子用的东西?”
  丫鬟低吟了一会儿,找不着的嘴也不知从哪儿发出的咕嘟咕嘟水泡声,“有……那白釉黑花卧美人瓷枕……老爷说是他娘亲留下的遗物……”
  听到这里他已经全部明白,换了角度伸长脖子往里看,果真在床榻上看到了一个溅上血迹的橙色瓷枕,忙高声呼喊:“初……道长!瓷枕!瓷枕!”
  秦初寒闻声当即转身跃至里间床榻,对着那与女鬼有八分像的瓷枕挥动莫忘剑,美人瓷枕断头,只见那女鬼惨叫着在瓷枕破碎的瞬间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了屋内。
  果不其然,作祟的不是鬼,而是个成了精的枕怪,枕怪初始面孔之上没有五官,待吸足人气精气后会逐渐长出五官,待彻底成型后是要吃人的。
  异书奇志中常有描写俗物成怪的故事,只是皆需一个漫长的过程,且出成形的精怪没有思想,或善或恶皆受人的影响,几十年前王启母亲枕用时瓷枕吸了些女子精气化作女人形,后王启思母日日枕着入眠,也许枕怪一开始也未曾有恶念,只是三番四次吓了王启后,王启神经衰弱,阳气外泄,枕怪尝了甜头,又感染了王启的暴戾,虐杀奴仆吸收怨气,短时间内就这么被养成了恶鬼。
  所幸为时未晚,枕怪五官尚未齐全,若是再等个三五天,恐怕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秦初寒剑回背鞘,出了房门,对陆晚风道:“多谢。”
  陆晚风傻笑:“读书人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了些,就是不精,道长莫笑我。”
  点了点头,秦初寒取下背上的离梦琴,撩摆坐于门前台阶上,修长的十指来回拨弦,宁神曲醉清风缓缓奏起,比之方才陆晚风的口哨不知好了多少,众多小鬼们彻底平静下来。
  醉清风奏毕,紧接一曲水云游,琴声悠扬恬适,如微风拂面,如雨露滋润,好似见到最蓬勃的生机,带来生命的希望。
  这是一首超度曲,小鬼们细细聆听,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纷纷随着那琴音的引导去向极乐黄泉。
  一曲终了,所有的鬼魂都风流云散,一室狼藉在第一缕晨曦微光参上天际的时候化为乌有,愁与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反倒是活着的人太过执拗,苦了自己罢了。
  

  ☆、第 10 章

  
  王启没有死,不知为何那枕怪杀人害人独独没要他的性命,可长时间被邪祟附身导致体内阳气不足始终昏迷不醒,秦初寒干脆拿了一张符篆煮成水喂给他,几日后王启终于苏醒。
  一开始他坐在床头发呆,似乎还找不回神志,秦初寒又奏一首安神曲,不急不缓,徐徐牵引,王启这才慢慢恢复意识。
  许多家失踪了亲人儿子的百姓前赴后继过来讨要说法,他几乎不与人交谈,任人打骂,后来陆晚风看不过去,把百姓们拦在了门外,安抚道:“有道长在你们放心,待他神志清明了自会给你们答案。”
  等了几日,没想到王启自己去了官府投案自首,说他杀了人,不止这次失踪的几十人,四十多年前的那场屠夫家的命案也是他做的。
  全县无不震惊无比,几十条人命竟是他一个人所为,县令带着衙门的人去王家宅子主屋的床榻下找到了零零碎碎扭曲纠缠在一起的大量尸骨,腐败多日臭气熏天,邻近几户人家均埋怨味道大得家里根本没法住。
  至于四十多年前的命案,当时任职的官员早已调任不知何处去,至今更换过好几任县官,一连翻了一夜的卷宗档案,这才找到多年前那桩命案的记录。
  陆晚风前去听了衙门审判,王启尚未完全恢复,本中年发福的他现在跪在地上居然伛偻得像是七八十岁的老汉,已然元气大伤。
  据王启陈述,其实他祖籍就在王启县,多年前那户被屠人家就是他自己的家,不过他只杀了父亲,母亲是被父亲打死的。他母亲是县里出了名的大美人,追求者数不胜数,屠夫也是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美人最后选择嫁给了屠夫,整日与猪肉为伴。
  一开始屠夫是对美人极尽温柔体贴的,家里杀了一头猪,最好的那块肉一定是送去给王启的母亲,大约她也是因为这个才感动地嫁给他。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屠夫抱得美人归后不是满足,而是产生了猜疑,自卑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能娶得这样一个妻子,越想越觉得有异,认为妻子其实在外已经有了人,是个朝三暮四的贱女人,他不知道怎么排解,到最后所有的苦恼只有通过暴力宣泄。
  王启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有苦难言,直到诊出怀有身孕后屠夫才消停下来。本以为所有的难关都度过去了,哪想这屠夫又开始胡乱猜疑,认为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外边人的野种,又开始了拳打脚踢的生活,直到王启早产出生,眉目间像极了屠夫,他这才罢休。
  可尽管如此,暴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更遑论长年累月均是如此,屠夫把生活上所有的压力都宣泄在了妻子身上。终于有一天妻子崩溃的反击了,藏了一把小刀在身上,趁屠夫施虐的时候还击回去,可一击不成,彻底激怒了屠夫,他操起自己用了几十年的屠刀,朝妻子狠狠砍了下去。
  那时的王启已经五六岁大,在生日的当天亲眼目睹了父亲杀死母亲的过程,从小就过着畸形生活的他比一般孩子成熟的早,本就只与母亲亲近的他最后偷了厨房的菜刀,趁人不备宰向了父亲的后颈。
  他力气小,刀刃卡在颈骨中间进退不得,切断了经脉,屠夫尚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咽了气,浑身抽搐地在地上抖动。
  两具尸体,均是他至亲之人,然而那一刻的他极度冷静,用菜刀继续挥砍,发泄多年积累下来的怨气和怒气。
  事后他丢了刀躲在一边哭,邻居家的大伯过来叫屠夫一起上工时才发现了屋子里的惨案,连忙报官。官府的人毫无头绪,最后只得猜测是夫妻二人争吵导致互相攻击,没有人怀疑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身上,而王启从此离开了县城,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
  长大后的他因为思念母亲又回到了这里,已经小有所成的他盘下自家以前那块地和周围几个住户的地,修建了现在的王宅。童年的阴影导致他脾性暴躁,因此不敢娶妻生怕妻子也遭受自己母亲那样的痛苦,奈何近年来思念母亲越发强烈,再过几日便是他母亲的生前寿辰,操劳过度加上时常夜半醒来看见邪物,他脾气更加厉害,开始蔓延到无辜的下人头上。
  再然后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记忆,隐约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在杀人,劈砍,痛苦但又觉得很快乐,那时便是被枕怪上了身吧,枕怪有母亲的记忆,夜夜吸收强烈的怨念,与王启产生了共鸣。
  修道之人不参与官场之事,是陆晚风站出来描述的那夜情形,几十年前骇人听闻的凶杀案终于有了定论,还有王宅里无辜被虐杀的几十条人命,王启哭求一死赎罪解脱,事实也应当判处死刑,只是适用何种刑法得根据今朝廷颁布的律法而定。
  失了亲人的百姓们哭得撕心裂肺,出了衙门后陆晚风觉着心里憋闷得慌,和秦初寒去了集市那家酒肆要了壶酒,闷闷地喝。
  见秦初寒也端起了酒杯,他奇道:“你怎的也喝酒了?”似乎除了必要的酒席他是滴酒不沾的,谓道醉酒误事。
  秦初寒愣了一下,到了嘴边的酒杯复又置回桌上,淡淡道:“一时走神。”
  大约也对王家的事颇有感慨吧,陆晚风也心事重重。
  县里几乎所有人都去了衙门观审,酒肆里没有别的客人,老板娘带着四五岁大的女儿留下来看店,小女孩躲在远远地看了两人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靠过来,仰头奶声奶气地问秦初寒:“道长哥哥,枕头会变成妖怪是真的吗?”
  秦初寒似是不大会与孩童打交道,只答了个“嗯”。
  小女孩又问了些别的问题,得不到回答难免有些失望,陆晚风失笑,逗了逗小姑娘,成功把小姑娘抱进了自己怀里。
  “小妹妹害怕妖怪吗?”
  小家伙露出不合年龄的愁眉苦脸,举起手上的布娃娃说:“这是娘亲给我做的娃娃,我天天都抱着它睡,会不会有一天它也变成妖怪了?会不会把我吃掉?”
  陆晚风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物老则为怪,稍有年头的器物都可能幻化成妖怪,但是呢,每个初成形的妖怪都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只能模仿与它亲近之人的行为,所以小妹妹只要心存善念,即使有一天娃娃变成妖怪,也会像你一样可爱,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呀!”
  小家伙被逗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不断提出天真的问题,“哥哥小时候也有娃娃吗?你现在长大了,它变成妖怪了没?”
  “娃娃是小姑娘家玩的,男孩子可不玩娃娃哦,我们……”说着说着他停住了,眉头微皱,闭眼晃了晃脑袋,小家伙又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小时的事哥哥记不大清了,大约也就是玩玩石子儿捉捉泥鳅吧。”
  小孩兴冲冲说:“我知道我知道!隔壁家的小哥哥们总聚在一起跳房子吹泥叫叫!可好玩啦!”说完又骄傲地噘嘴昂头,“可是都没有娘亲给我做的布娃娃好玩!”
  陆晚风摸摸她的脑袋说:“所以要好好保管你的娃娃,这是最爱你的人给你的礼物。”
  小女孩被哄得高兴极了,就差要站上他的腿跳舞,老板娘见闹得差不多了,带着歉意过来把女儿抱走,然后多送了这桌一碟下酒菜,再另外给秦初寒上了一壶茶水。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陆晚风把玩着手上的空酒杯发呆,思绪飘到十万八千里外。
  小时候啊……小时候……小时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