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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妓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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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让我来的。”海龙王拍了拍衣袍清了清嗓子说,“我来的时候你们十三人已经都掉进平云江里了,两艘小船全翻了,并且有官兵在搜捕你们,我只好救下你后赶紧带你逃到临南。你在这里有接应你的人吗?”
“有。”沈郁站起来望向临南城门,“只是今日城门已关,我们只能明日进城了。你说是江离派你来的,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可我一路上都没看见你。”沈郁转头审量着这个“顾青”,声音虽然还十分虚弱但能明显感觉到防备。
“你……”海龙王心想我化成顾青的样子就害怕你怀疑我,于是小声嘀咕说:“你的疑心病还真是只对江离免疫啊!”
“我怎么了?”沈郁后退一步问道。
“你……相信神吗?”海龙王心虚地看向沈郁,天杀的!我都问了些什么啊?
就在沈郁听得一头雾水时,海龙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皱着眉认真的听。
“你在干什么?”沈郁警惕地问。
“嘘,顾青在说话,他在龙王庙里。”沈郁就看着面前这个“顾青”一脸认真的听另一个顾青说话还连连点头回应,“沈郁无碍,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临南城外……嗯嗯,明日才能进城。”
沈郁皱着眉头观察着面前的人,临南毕竟是个南方城市,此刻虽然气候不算炎热,但也绝不是穿棉袍的时候,但面前这人身着红底白纹棉袍却丝毫不感觉热。沈郁又看了看这件衣服,款式和他书房画中的一模一样。
“顾青”用胳膊肘怼了怼沈郁问道:“江离说他想要过来陪你。”
沈郁本来越想越奇怪,但等到这人提到江离他又什么疑虑都不考虑了,忙抓着“顾青”的袖子问道:“江离在京城没事吧?”
“好像有点事情,不过听那口气应该已经解决了。他说他想来临南,问你呢?”
沈郁一思量,目前害自己的人还没找到,江离过来太风险。何况京城有兄长母后,如今暮桥也该回来了,这些人都能护着他,来到这里反而涉险。
月光照在沈郁的身上泛起滋润的光泽。或许是因为沈郁说得斩钉截铁,他的眼眸反射着星星的微光,熠熠生辉。“你告诉他京城风要变,让他照顾好自己。”
“现在在龙潭虎穴里的不是我们吗……”海龙王有一刻愣住了神,他回过江离话后就面色凝重。“我对荣正年间的历史还不太了解。”海龙王盯着沈郁的眼睛说,“所以你当年真的没有参与夺嫡之战吗?如今的皇帝是从个鸟不拉屎的回州回来继承大统的,可那时你在京城外的寺庙里吧。”
在月光的照耀下而洒在河岸上的两个人的影子被逐渐拉长,投进河里。春天苏醒的西瓜虫从泥土里钻出来进入沈郁的影子中,然后缩成团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大婚,快结婚吧,这种剧情真是费死脑细胞,我只想要甜,无脑的甜!!!
第40章 第 40 章
海龙王依然死死盯住沈郁,沈郁默默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转开头说:“找个地方坐一夜吧。”
等到次日卯时城门一开,沈郁就和海龙王一起进城去寻张知府。
张知府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一头华发,身材瘦小,见着沈王爷也没有特别的热情,反而是惊讶。张知府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到沈郁跟前,两手扶着地跪了下去,“老臣叩见裕王。”
“免礼免礼。”沈郁带着海龙王进了大厅,坐在一边的酸枝木椅上,“张知府最近身体还硬朗?”
“一把残骨头了。”张知府喊来丫鬟给裕王倒茶,“老臣还以为您要三日后才到,这东边的房间还只收拾个大概……”
“无事。”沈郁从腰间取下一把扇子,光线微弱的晨光毫无顾忌地向他照射,他便漫不经心地举起扇子来遮光。“是我来得早了,路上遇了些歹人……罢了,还请张知府带我去房间吧。”
“是是,舟车劳顿了。”张知府带着裕王和海龙王穿过走廊,在走廊尽头右转来到一间房门前,房间里各样东西早已准备好,虽然简朴但是该有的也齐全。沈郁点了点头,想必前话也只是推辞。
“不知道裕王还有什么吩咐?”张知府右手下意识撑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咬着牙痛呼了一声,脸上无肉就显得颧骨高挺。
“没别的事了,我上午休息一下,下午去查帐。”沈郁把扇子合起来转头对着张知府说。
“老臣这就去安排。”张知府走出去把门闭上。
“欸哟,累死我了。”那边门刚合上,海龙王就躺在了床上,闭着眼在床上伸展手脚,“靠着树坐了一夜我的腰都不行了。”
沈郁扫了他一眼把扇子放在桌子上,啪一声脆响。那扇子可不是普通东西,扇柄都由飞禽的肋骨所制,一共十二根,拿在手上整整四斤重。普通人开这么个扇子都费力,更别提向沈郁那样轻松的用它来遮光扇风。
“他们既然能想到在路上害我,这账目应该是有纰漏补不上了。”沈郁拿起茶壶倒水,“你在这里行事小心些,这里家丁少,恐怕不能保护你周全。”
“不用担心我了,就那些小杂碎?近不了我身的。”
沈郁朝床上瞥了一眼说,“怪不得江离派你来原来真有几下子。”
海龙王摆了摆手,“不是派,他还派不动我。”
“你和江离不是关系很好吗?”沈郁看向躺在床上此时已拉开被子的“顾青”。
“顾青”背对着他努了努嘴。
这时门下面多了一张纸条,沈郁立刻走上前去弯腰拾起来。小拇指大的纸条上写着辰时倚梅茶楼。
沈郁回到桌子边点起一根蜡烛把纸烧了,茶还没喝一口就拿起扇子走了。临走前对海龙王说:“别让人知道我出去了。”
海龙王嗯嗯答应着,也没问沈郁去干什么,扯过被子盖住头。
沈郁出门绕过人走到大街上,虽然不认路但也不轻易问人,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兜兜转转快一个时辰才找到倚梅茶楼。
沈郁上了楼梯来到二楼,挑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店小二上了一壶太平猴魁,一碟花生米就下去了。
茶楼墙壁上挂着一幅徐渭的字画,两旁也都是些文人随性的笔墨。四座人不多,但都在和人聊天喝茶。沈郁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无人来,一碟花生米虽没动,但茶壶已经空了。店小二上茶的时候,有两个人上了二楼坐在沈郁后方。
和倚梅茶楼一街之隔的是一家戏院,沈郁坐在二楼无意间看见对面有东西一闪一闪。距离太远沈郁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戏院底下好像没坐人,但台子上还在唱戏。沈郁下了茶楼,刚要进戏院就发现后面跟了两个人。
“人呢?”两人一高一低,紧跟着沈郁下的楼梯,前面也就隔了一个人,一抬头怎么跟的人不见了。
他们似乎觉得对付一个吃素的和尚轻而易举,立刻就把刀拔了出来,晨光照在冰冷刀光上令人胆寒。
“在这。”沈郁突然从旁边出现,手里的扇子已经合上。右手挥动空拳,率先夺下一人的刀刃,继而又挡掉袭来的砍刀。高个子那个拾起砍刀翻着白眼一步步靠近沈郁,沈郁拿起鹤骨扇接住那人的凶刀,铁器和骨头相撞发出砰一声。那人的刀如被磐石抵住立刻眼凸耳红,声嘶力竭。只见沈郁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如何?赶快放下屠刀,早些醒悟,心入佛道,到达自在境界。”
矮个子忽然奋起冲天之勇,从上挥刀如电光石火般斩下,沈郁翻身闪开,同时扇柄出击正中眉心。趁那人后退捂眼之际又乘虚而入,拔过那人的刀说:“那就成全你了。”
话未落,鲜血如瀑从胸前喷出,矮个子望着虚空不断后退,最后仰面倒下,气绝身亡。
高个子吓得跪在地上,四肢瘫软,连跑都跑不了。沈郁整整衣衫,走到他面前,用高个子干净的衣服擦拭扇柄上沾到的血。“滚吧,回去告诉你主人。”
高个子立刻感激的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拖着矮个子的尸体就跑,鲜血在路上划过一道,四周的人如见深夜中的魔鬼四处散逃,惊叫声不断。
沈郁打开扇子如无事发生一般走进戏院。台上一青衣一老生,两人自顾自的唱着。座下的确无人,沈郁便坐在最后一排观察,隔他两排的一个桌子上放着一块石头,晶莹剔透。桌上的茶盏表明这里刚才有人。
“哇呀呀!”老生开腔后沈郁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这出戏目他没听过,应该是戏院自己编排的曲目。总体来讲就是一臣子为了拉拢皇子将自己的小女儿作为丫鬟送人,皇子继承大统后,臣子谋划让女儿杀掉皇后以代之,女儿不忍下手最后自杀的故事。
沈郁皱了皱眉头,以戏讽时的事情很多所以让沈郁不免有些怀疑,他抬头盯着台上的青衣,眼睛一眨不眨。
青衣从袖子中缓缓掏出一段白绸,随着拍子一点点抽出扬在空中,口中唱着:“万千欲望以我事了。”
是玉妃?沈郁像是想到什么不住皱眉,上官清的妹妹上官玉当时在先皇病重时无法迎娶过门,便直接由兄长收了做通房,荣正元年便在寝宫的梁子上上吊自尽。
上官建树逼她暗杀皇后?
“裕王殿下,老臣都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起身去查帐了。”张知府在门外喊了一声迟迟无人应答,又不敢再叫只好在门外等着。
屋里海龙王正愁的急跳脚,“怎么还不回来啊,这我怎么瞒?”海龙王一边在屋里转圈圈,一边探头从窗子缝隙往外瞧。
“这可是你的错了,一会儿回来瞧见另一个你可别吃惊。”海龙王这么说着回到铜镜前摇身一变立刻变成沈郁刚出门前的样子。
门咯吱一声开了。张知府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说:“一切都安排妥当,还请殿下移往官府。”
海龙王一手摸着头发,慢悠悠踏出一步,十足的帝王架势,做作极了,和沈郁平时的姿态作风大相径庭。
张知府竟然也不疑有他,就这样带着海龙王去了官府,刚进官府一秃子就直接跪在了面前,一边谄媚着夸奖裕王风度翩翩,一边又说裕王真是文武双全。
海龙王一脸蒙,心想这和尚要文武双全自己也不用来这鬼地方了,便不满的嘀咕道:“文武双全?”
那秃子却好像是一时秃噜了嘴才反应过来,心里直叫不好,磕磕绊绊地解释又解释不出什么名堂,只能推脱说:“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的都不准。”海龙王撂下这么一句走开了。
秃子跟在他身后却没有带他去看账目,反而领进一间房,然后转身出去说是拿账本。海龙王这才看清秃子头上原来还是有些头发的,只不过都长在后脑勺了,从前面看正宗一光头。
海龙王嘲笑了还没一会儿,突然就笑不了了。房门推开,走进一个风姿绰约的人,貌美到雌雄不分的地步。身上只裹薄薄一层纱,可以直接看见雪白的肌肤。
海龙王清了清嗓子说:“张知府呢?”
“张知府去一旁休息了。”那人掐着细嗓子说,话的尾音都勾人。
海龙王闻到一阵桃花的沁香味从那人的身上传来,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立刻全身通电站了起来,直直往后退。“我是有家室的人。”海龙王一手攥着自己的领口,活像个要被欺侮的妇人。
“您的正室也不如我这般闭月羞花、冰肌玉骨、明眸皓齿、千娇百媚吧?”那美人一边撩拨着自己薄如蝉翼的衣纱露出雪白的肩胛,一边往床上走。
海龙王直直盯着他愣了约有一刻钟,就当美人觉得上钩了的时候,只听海龙王开口幽幽地说:“你再多说几个词,你说的这些都挺符合他的啊!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啊!”
……
一个时辰后,美人儿哭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海龙王也跟着张知府回了府院。张知府怒冲冲的样子,一路都在甩着指头痛骂,说什么败坏了伦理纲常。
海龙王推开门看见沈郁已经在房里坐着思考事情,沈郁抬眼一瞧立刻怔住,端在手里的茶杯磕到桌角啪一声摔在地上,碎个稀烂。
海龙王不急不忙变回自己的身体,看着对自己敌意更加明显的沈郁也不解释,直接就问:“这边事情办完了吗,能回三辅吗?”
下一秒沈郁就把扇子架在了海龙王的脖子上,冷冰冰的问:“你是?”
“江离派来的人。”海龙王转过头来直视他,“这句话不曾有假,但是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这要看江离他愿意告诉你多少。”
沈郁咬着嘴唇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扇子收回来,别在腰间。“你去看账本了?”
“没看到账本。”海龙王说,“白去一趟。回吗?”
沈郁弯腰捡起残片说,“起码有些收获,回吧。”刚说完话,就被海龙王一掌打在脖颈处,昏过去了。
“既然回,那还是用我的方式比较快。”海龙王把沈郁粗暴的扛起来扔进屏风后早已准备好水的浴桶里。
……
“啊!我的心上人,你的花容月貌真是倾国倾城,令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海龙王一回来就黏在顾青身边滔滔不绝。
如果说以前海龙王还是个暗骚,只敢在背后悄悄夸下海口,那么这个人在学到文化以后似乎弥补了自己的缺憾,脸皮也变厚了,如今变得明骚起来,令顾青难以应付。
“你离我远点……”顾青一边推他,一边往后退,奈何身后就是床铺了。
“不管外面的胭脂俗粉怎样扰乱我的心智,我都要回到你身边,你眉清目秀,面如冠玉……”海龙王一边念着一边瞅手上的笔迹。
顾青顿时皱起眉头,呵斥道:“你这都是谁教的?”
“一个妓子。”
“好啊,你居然敢去找妓子。”
“不是我,是沈郁……”
“好啊,居然还有沈郁,枉费江离和我还那么担心,你信不信我打不死你!”顾青一边嚷嚷一边抽起床边的木制衣架。
楼上的鸡飞狗跳一点也不耽误楼下的惬意时光,阿巫一边看戏般听着楼上的惨叫声,一边在柜台上擦拭他的木像。
江离从门外刚回来,就听见楼上哐哐响,拍了拍阿巫正要询问,就看见阿巫勾着嘴角笑嘻嘻,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回头说:“拜乌鸦教吗?比隔壁青龙教厉害多了哦!”
第41章 第 41 章
江家别院里,红灯高挂,喜烛闪耀,上等的绸缎一排排铺在走廊的栏杆上,如彩云缤纷在天际。一顶红金轿缓慢而肃静地从裕王府门口启程,经雁鸣大道又绕回水南片儿。轿子周围的皇家乐队不断给花轿伴奏,他们穿着正式的宫廷服装,有吹笛、敲锣、还有吹唢呐的。
江离被四五个老妈子围到中间抹粉画眉,梳起高高的发髻用金玉环扣上。一个老妈子给他取出一件红底金纹的过膝长袍,刚要给他穿上又被另一个老妈子拦过去。“穿这件,这件好看。”那个老妈子取出一件月白色素净长袍,外面披上朱红色的长衫。
“二公子长得白净,穿白色的最好看了。”那老妈子把衣服给江离放到床上,又取出白色金纹靴放在床角。
“还叫二公子呢?今天起就要改称呼了!”给江离正在挑选配饰的老妈子一边损她,一边拿出一条纯金带坠的项链,那是一件模仿太阳和太阳光辉的精巧首饰。
江离害羞的笑了笑,如鸦羽般的长发颤动着。
“好了吗?轿子到门外了!”顾青匆忙跳过门槛跑到屋里来,江离坐在梳妆台前朝他微微一笑。“果然人要衣装马要鞍装啊,你这么一收拾秒杀众生啊!”
“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呢?”江离一边拿过玉镯玉戒戴在左手上。
“你这一身行头可贵啊。”顾青靠在门框上两手交叉在胸前看他披金戴银。
“重死我了。”江离戴完左手的玉戒后死活不戴右手的,“好我的吴妈妈啊,真的不戴了,这些太重了。”江离撒娇般的拉起脖子上的金坠子摇了摇。
吴妈妈为难地看了看其他老妈子,笑出一脸的褶子说:“这可不行啊,这些金银都是按规矩来的。”
“吴妈妈,我一会儿就进轿子里了,两手又要插进袖子里,戴多戴少谁能看见啊?”江离笑着对吴妈妈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前拿起衣服,“好了好了,就这样了,我要换衣服了。”
老妈子都从房里退出来各忙各的活,不一会儿江离被顾青搀着走出来上了轿子。四周的乐声都响了起来,热闹非凡。顾青把江离扶进轿子后就走到了后面和三月他们站在一起。
沈郁骑在一头高大的黑马上,转头看着江离掀开红色的轿帘,端坐在其中。在轿帘放下前的一刻,江离坐在轿中冲他歪头笑了一下。
沈郁立刻翻身下马走到轿子跟前,一旁的老妈子惊了,赶紧拉住沈郁,轻声嘱咐道:“王爷啊,现在不能看的。”
“啊?不行吗?”沈郁一脸懵懂、手足无措的停在轿子前,进也不对,退也不对。
“王爷啊,快回去吧。”吴妈妈把沈郁推着转身,就在这时轿帘突然从内部掀开了,沈郁回头笑着看他。
在晴朗的午时,桃花梨花的粉白色花瓣飞舞在风中,将淡蓝色天空装点成一幅画。
“不是要看我吗?怎么不看就回去了?”江离笑的甜甜的,说话的声音也如糖一般蜜软。
“欸哟,王妃怎么你也出来了?”吴妈妈赶紧把帘子压下去,又推着沈郁走。
沈郁笑着伸手把帘子放下来,趁机摸了摸江离的头,又转身上马。
先是向太后、皇上、皇后行礼,再是众臣拜礼王爷、王妃,一套套程序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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