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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妓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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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穿黑衣服的一个人转回身来,脸上带着面具,画着□□的一张脸,“您这是说什么啊?”黑衣服旁边站着一个白衣服的,也是白纸糊着一张脸,画的嘴角是勾起的,眼睛却如一潭死水。“刚出了月宫不习惯吧,当一回人有什么好玩的啊,在天上享福不好吗?”
江离不知道这俩人在说什么,只默不做声的跟在后头,前面有一桥,两头的扶手都是用人头骨做的。江离走上桥,往桥下一望底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旁掉落的都是骨头,有些手骨上还残留着血肉,桥下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吓得江离往后一缩变成了一只白兔。
小白兔惊叫着闷头往前跑,红眼睛吓得直淌泪儿,一下就跑到黑白两人前面,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白兔还惊魂未定,赶紧嗞儿一声从怀中跳下来,地府大门前站着一个四岁的孩子。





第38章 第 38 章
  …生命跨越一座座死亡的城门

…乘坐奇特簇新的形体的车辇

白骨桥上两边冰冷的头骨发出哀怨的声音,念诵着一种古老神奇的预言。

桥上八个干瘦的鬼用皮包骨头的肩膀扛起红色的轿子从江离身旁走过,两眼无神的盯着地府大门。轿杆下的铃铛在轿子一摆一摆前进的时候发出叮叮的声音,本来自在游荡的鬼魂在铃声下变得木讷,行动缓慢。

桥下的火焰无风而燃蠢动着叫嚣着,骨肉飞溅,鲜血喷射在白色的骨桥上。

江离瞪着血红的眼警惕地审视着面前向他张开怀抱的男孩,后者穿着嫩黄色的衣服,头上留着祈祷长寿的百岁辫。

“小白兔,你害怕了吗?”小男孩犹豫而小心地向江离走过来,蹲在了江离的面前。

江离眯缝了眼睛,朝他的脚看。

有脚?

不是鬼?

江离疑惑地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画着□□脸的黑白无常,头微微地向右偏。

“是生魂啊?”黑无常飘到了江离跟前,打量着对面的人,然后转头毕恭毕敬的对江离说。

轿子此时停了下来,坐在轿内的人伸出左手撩起轿帘,指尖上立刻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轿帘在火燎下笔直的向下垂。

白兔江离此刻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自己不断向前走,不断靠近那个张开的怀抱。他向轿子方向呲着嘴,露出白白的兔牙。

轿子里的人轻笑了一下,收了手,在黑白无常的低头行礼下进了地府大门。

小男孩一点也不怯生,笑嘻嘻的伸出两个肉手从地上抱起江离白软软的身子,一手抚摸着江离背上柔软的毛,亲顺的用下颌划过白兔的颈部,低头亲吻小白兔毛茸茸的脑袋。

“放我下来!”江离在怀里转头瞪着他。

“啊!小白兔会说话!”小男孩惊的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是他们的初见,在噬魂火和白骨桥上。因重病而生魂脱离肉体的沈郁跟着鬼魂走到了地府,在那里游荡了无数时辰后遇见了从月宫下凡的玉兔江离。

生魂的力气逐渐被吸走,沈郁柔弱的四肢再承受不住白兔的体重,他逐渐变得透明的灵魂开始被抽取了重量,江离穿过他的四肢被摔在了地上,而沈郁也逐渐飞起,双脚踩不住嶙峋的白骨,被血红的天空的神秘的力量吸走。

江离还是瞪着他那血红的双眼看着他,和第一次看他一样,只不过比疏离多了一份留恋。那温暖的怀抱在他投生后十二年他才再次感受到,在他坠入兴善寺的池塘的时候,冰冷的水刺着他的骨头的时候,他被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

“喂,醒醒。”差役的脚蹬在江离的腿上,“起来上路了,你心可真大。”

江离睁开眼睛,迷茫的眨了眨,眼角划过一滴泪,有一瞬间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分不清前世和今生。

没有阴森森的白骨,没有喷射的鲜血和恶臭的气味,冷冰冰的铁链贴着皮肤发出哐啷啷的声响,江离费劲的爬起,整理了衣袍,按住不停自我摆动的木坠,用轻如风的声音说:“走吧。”

江达并没有离开,他站在牢门外背靠着墙,“哟,没哭啊,我以为你会哭鼻子呢?”

江离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撩起衣袍下摆,跨过门槛。

“你不是最爱哭了吗,有事没事就哭鼻子的。”江达手里拿着瓜子,用门牙磕了一个瓜子,把瓜子皮吐在江离脚下。

“沈郁要嫁给别人的时候我哭了,当我知道我真的活不过而立的时候我也哭了。”江离的声音发涩,沾染着地府的气息,让人感到恐惧。“如今刀要架到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突然哭不出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江离突然转头看向江达,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像冰刀一样,冰冷的刀刃刺着江达,传来渗骨的寒。

江达的两腿在长袍子下瑟瑟发抖,肩膀不可抑的打颤。有些人明明哪都没有变,面貌个头还和从前的一样,但是站在你面前就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种逼迫感就好像抢夺了身边的空气,让你在呼吸之间感到惊恐。

江达此刻看着江离就是这样的感觉,江离每靠近一分,他就好像被夺走一个器官,失去一种感觉,当江离离他只有一寸时,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没有了,像是一个活死人。

江离还没开口对他说话他就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内心毫无根据的判断着那是自己最靠近地狱的时候。

江离轻蔑的看了看他,从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坐着囚车被人押着到了菜市口,江离跪在断头台的前面,一个大胡子的侩子手在他身旁举起一坛酒仰头咕嘟灌了一大口,喷在了银色闪着光的刀刃上。

江离低着头的那一刻还在想这酒香应该是杏花村,并且他为自己临死前,在刽子手这里都没用到上好的玉湖青而感到遗憾。

这是第二遗憾的事,一定会被爱喝酒的顾青嘲笑死。

第一遗憾的是没见到沈郁。

江离并不能为这次死亡而感到忧伤,甚至他都不能使自己专心在这件事上,他就像一个超脱在轮回之外的人,无聊地欣赏着人类的游戏。他刚刚才顿悟到这漫长的二十一年居然只是自己的一次轮回,他会在这边法场刚血洒一地时就回到遥远而冰冷的月宫。

应该是那个梦里见到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嫦娥是不是也像梦里那么温柔,如果跟她说想再体验一回人间,她会不会也温柔的答应自己呢?就是辛苦沈郁了,恐怕得再等二十年,那时候沈郁就四十四了。

江离咂摸了一下嘴,有些嫌弃的闭上了眼睛。

就像法术突然失效一样,周围的声音逐渐传入江离的耳中,官老爷念着杀人罪大恶极的判决,上官丞相坐在一旁悠然喝茶。底下围观的百姓在痛骂,他们不明白事实只是单纯的以为江离这个庶子一剑刺死了含辛茹苦抚育他长大的大夫人。

他们骂他白眼狼,损他没良心,白吃了米长大。江离只面无表情地听,此时过好的听力让他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听到了一个微弱而低沉的哭泣,那是一种含蓄而悲伤的,努力控制却无法不流露的哀恸。

江离知道这是他娘在哭。他没有睁眼去找她,他对她处于一种无限的愧疚之情中,他真的很想照顾他娘百年终老,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只是刚迈入二十一岁,离而立之年还远却已经是如此艰难。

真的是刚二十一岁啊,江离叹了口气,沈郁提前给他过生辰的时候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在生辰那天居然被砍了头。

四月一行人找到农夫后才刚进城门就看见早晨在城墙上贴的布告。“午时?”顾青抬头看了看太阳,“天杀的!为什么这么快?”

四月右手突然隔空在眼前一抹,立刻映出了法场上的景象,刽子手正要冲着江离白皙的脖子挥砍刀,四月右手一提,隔着半个三辅城的一根金丝缠在了四月的手指和刽子手的刀刃上。

如千倾力覆上,只一瞬间刽子手就如被暂停了一样,砍刀生硬地停留在半空中。

“这是,这是怎么了啊?”坐在台子上的官老爷立刻站了起来,眼神不时往丞相那瞅,嘴里嘀咕着:“这关节眼上可别出问题啊。”

上官丞相终究是个沉住气的人,浓眉一拧,端起茶杯品茶。坐一旁的江达抬头一看一下从椅子上滑溜到地上。

砍刀停的太奇怪,不管刽子手怎么努力去压刀把儿,甚至把半个身子都趴上去了,但是砍刀还是停在空中,离着江离的脖子三尺远。江离一抬头看见从所有人头顶上越过的金线,又看了看在刀刃上缠了一圈的金线末端,然后他像是在断头台上等太久累了一样,换了个方向侧着头。

刽子手的汗都吓出来了,大滴大滴掉在地上,所有人的眼光都聚在他手上的砍刀。

“兄弟,要不歇歇?”江离同情地说了一句。刽子手反而更加惊恐,眼珠子都要给他瞪出来似的。

“这人嘴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贫啊?”随南远站在人群中好笑的打量着江离,没有转头的问站在他身后的女子。“信给沈王爷传到了吗?”

“公子,那边没有音讯,我怕沈王爷在途中…”女子低着头谨慎地压低声音说。

“这俩人怎么回事?出事都挤到一起。”随南远嘀咕了一句,比身后女人都明显白皙的脸耷拉了下来。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围在法场周围的百姓被拿着刀穿着盔甲的将士们分开,乌泱泱的军队班师回朝,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站在最前面的将士傲然地举着旗,好像在这个军队就是无上的荣耀一般。

“长公主回来了?”

“长公主又打胜仗了吧!”

“那些匈奴肯定见到我们骁勇善战的长公主都吓尿了吧。”

“哈哈哈,那肯定的啊!”

百姓无一不赞美着骏马上那披着铠甲,竖着发髻的女子。女子右手携着一把剑,挺拔的鼻梁上斜过一刀疤,不过伤口很浅,已经结了粉白色的疤痕。

几乎是在将士喊长公主的一瞬间,随南远就如下意识的反射一样回头望去,这个称号一直以来就是他脑中紧绷的那根神经。

“沈暮桥回来了!”他的心和他的口同时说,那么熟练,好像就连这么一句话都要反复排练一样。

在她娘私通被打死后,她的哥哥们都被先皇以送去封地的名义半路杀死,而她因为国师的预言被当天接回,继续过着公主的生活。那个被智世大师断言为福星的人一次次上战场保卫着这个国家,抵抗外来侵略。

“慢!”沈暮桥骑在马上冲着刽子手喊,那种令敌人在战场上闻风丧胆的声音此刻携着北方边境地区的狂风走石杀到法场上。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两句是泰戈尔的诗,觉得很适合这个场景,就用在了这里,特别说明。





第39章 第 39 章
官老爷立刻下了台子小跑到马跟前向长公主解释,“回禀长公主,这罪人蓄意谋杀上官丞相之女,今已查明。”
长公主依然骑在马上,低头一瞥看见官老爷跪在了马跟前,便抬手让他起来。“实情相告,我这次匆匆赶回是因为兄长写了一封信给我,望我能参加他的大婚之礼。”
“您是说裕王吗!这真是天大的喜讯了!”官老爷激动的连磕几个头,哐哐砸向地面,看起来十分真诚。
“但是我这刚回城就看见未过门的嫂子被你押到了法场。”说着,沈暮桥用剑柄指向正跪着的江离。“你也知道我兄长是为一个人专门还俗,今日我若不喊那一句慢,只怕百姓又少了一个父母官啊。”沈暮桥嘲讽得往上官建树那儿瞥了一眼,右手略往下垂,用剑指着县令的那顶乌纱帽,半晌,剑柄一挑,乌纱帽哐一下掉在地上。
那县令不过一七品小官,此刻已被吓得两股战战,本想借着上官丞相的东风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没想到是个掉脑袋的差事,那罪人竟是即将大婚的裕王妃。县令急忙从马蹄子前拾起自己的乌纱帽,两手压着帽子往头上戴,仍旧跪着冲台上的差役喊:“快快!放人!磨蹭什么呢!”
一听官老爷放话了,刽子手立刻把手从砍刀上撒开了,两眼疑惑地盯着砍刀,只见在他松手的同时砍刀也立刻砸在了地上,把木台子豁出一个锋利的口子。刽子手纳闷的摸摸脑袋说:“撞了鬼了这是?”
“下官恭候长公主多时了。”上官建树本早已跪在马前,但奈何长公主根本不理他。
沈暮桥这时从马上翻身下来,把剑递给身后一个将士,伸手扶起仍然跪着的上官建树。“我真的非常理解丞相痛失爱女之心,但私以为兄长倾心之人必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此事我定会细细审查,还丞相一个公道,绝不偏袒自家人,失之偏颇。”
上官建树假惺惺的低头抹了几滴泪,一手捂着胸口咳了咳,“有殿下这句话老臣就放心了。”
沈暮桥的眼睛里还充满着对臣子的愧疚,嘴却在手掌的掩饰下轻笑。“君臣之间谁与谁几分真心?不过是寻了幌子做些面上的工夫。”这话还是沈郁告诉她的,在她失去娘亲和兄长后这个一直带大自己的人在说了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暮桥一步一步踏上木阶,她内心的激动像是沸腾的水在外表这个锅盖下遮蔽隐藏。眼前这个男人是把兄长从寺里叫回来的人,真的嫉妒,也真是感激。沈暮桥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但仍然坚毅的人,这个人竟然能在法场上还这么从容和超脱。沈暮桥一把拥住了江离,头抵在江离的肩上,没有人知道那个骁勇善战的将军长公主内心是如此的脆弱,那个拿着一把剑就敢独自闯进敌营的人其实非常孤独。
“长公主?”江离拍了拍沈暮桥的背,“殿下你还好吗?”
这时一声马嘶,福来骑着马来到法场跟前,颤抖地打开圣旨,泣不成声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所有百姓官员,包括长公主此时都跪地磕头,没有人注意到在福来骑马刚出现在路口时,随南远就和身后的女子一同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江离肩上哭着的沈暮桥。
“她真的长大了,她现在很厉害,很令人放心。”
沈暮桥下跪的时候忽然瞥见一个男子和女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那背影不知怎么回事让她觉得亲切又寂寥……
随南远给沈郁发的急信沈郁真的没有收到,因为那时候他正坠入江中,性命垂危。
从三辅城到临南先走陆路再改水道。本来平云江浩浩汤汤,绕折月山直奔东海。但如今有人借着平云江中的高地在水中倒土建村,莫名其妙出现的刘家堡使得沈郁乘坐的官船不得不在村中改成小船。
于是问题就出现在了小船上,船底被人凿出了七八个小眼,用与木色相近的蜡油填充。行船之后,小眼就开始咕嘟咕嘟进水,一炷香的时间就让船沉在了平云江中。
“大人,我们已经把船捞回来了,没见一个活口。”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爬上刘家堡的城墙对那个高大的人回话。
“附近河岸也都找找,一共十三个人不能留一个活口,必须全部沉江,等几天后尸首漂上来再去打捞。”那个人浓眉大眼,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阴狠。
“大人,这样真的行吗?”
“怎么不行,人跟着水流漂到下游了,还能判断出在哪儿沉的江?你下去吩咐人统一口径,坚决咬死说没看见沈王爷,再把官船拉到上游弄沉。”
“是,大人。”那穿着官服的人十分尊敬的给另一个人磕了个头。
直到深夜,两边河岸都有官兵执灯搜寻,遇到从河里爬上来的直接一脚踹回河里强行淹死。海龙王在平云江中找到沈郁的身子本想带回岸上但一看这情形只好又回到江中。
“反正你已经昏过去了,在水里泡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也没什么区别哈。”海龙王一边嘀咕一边观察着岸上。“你们人类怎么就喜欢弄些背地里的事啊,你看你又着道了吧!上次在东海就是这是这样,你就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啊!你学学顾青,当年那些人仗着他不会游水把他当作祭品扔进海里,结果顾青就苦学游水啊。”
沈郁的身子刚被江水托起,海龙王就一爪子拍过去压回水里,继续念叨着他的好顾青。“你给我下去,一会让官兵发现了。不过,你画画的水平不怎么好啊,你书房里的那幅画……”沈郁的身子刚压下去就漂起,海龙王一想这样也不行,万一真给淹死了,于是赶紧施水运术把沈郁的身子借着水转移出去,“你是要去临南对吗?那就临南随便一个湖泊,河流或水井吧。”
海龙王用尾巴卷起沈郁,青色的龙鳞刚泛起光就消失在茫茫平云江中。与此同时,临南城外护城河上真的浮起了一个人。
“我告诉你啊,这次救了你后咱们就两平了,别再让江离碎碎念了,过去的情缘就当我瞎了眼吧,我还想好好和我的顾青过日子呢。”海龙王从河里出来化身成顾青的样子,一边用手指轻轻抚着长发,一边借着清澈的河水照镜。海龙王手指一勾,沈郁的身子就平躺在了河岸上,不一会儿沈郁就咳起来,从肺里吐出好多水。
“你醒了?”海龙王走到沈郁跟前看着沈郁。
“你是顾青,你怎么来了?”沈郁一边捂嘴咳嗽一边问道。
“江离让我来的。”海龙王拍了拍衣袍清了清嗓子说,“我来的时候你们十三人已经都掉进平云江里了,两艘小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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