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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 · 容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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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台上那段对答犹在耳畔:

“须知财不露白,倘若他人因此生出歹意……”

“那便来取。”

“若我败了,便是我技不如人。”




【三十六、天光】



转眼间,容咎的修为已经直逼出窍中期。

黽河老祖见始终无法真正伤到他,暴怒之下仰天长啸,滔滔血海在他身上凝成血腥四溢的战袍,长长的血色披风遮天蔽日。他厉喝一声逼近容咎,似乎打算贴身肉搏。

容咎长剑斜指,出窍期的磅礴真元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庞大的威压几乎覆盖整个傀儡城!

黽河老祖被他压制得跪倒在地,双眼猩红暴突,七窍皆已流血。他忽然再度长啸一声,将元婴燃烧到极致,竟然生生抵抗住强大威压,迅速向容咎逼近!

“轰————”容咎一剑斩出,炽白的剑罡将他死死拍倒在地!

附近的修士在黽河老祖长啸之时便觉浑身血液不受控制,不少受伤之人伤口迸裂,血液如活物般涌向那个被拍在地上的标本。

就在此时,天地间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波动,整个傀儡城的修士都心头一动,霎时明白这是升仙梯最后的警告:第三层即将开启。

巨木之上的修士低头一看,发现阶梯之下的树根正扎在一片虚无之中,庞大的祭坛从树根开始逐渐虚化消失。当祭坛整个消失,第二层便会彻底关闭。其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升仙梯的修士都不顾一切地涌向巨木,有的运气好挤上了最后一阶,有的一脚踩空堕入无尽虚空。

容咎转身御剑飞向祭坛,忽然心生警兆。

刚才那一剑已经将黽河老祖拍成重伤,然而对方毕竟是傀儡之身,防御过于变 态,一时半会儿竟然弄不死。此刻黽河老祖拖着残破的傀儡之身再度逼近,竟是打算自爆元婴!

真元运转迅速结成层层叠叠的防御罩,千绝星盘与星殒的防御都在瞬间开启。容咎半空中陡然转身,不闪不避直直迎了上去。

“——他疯了!!!”

血海汤汤,汹涌澎湃。

黽河老祖的气势一瞬间提升到极致,极度的安静之中,残破的肉身绷到极限,猛然爆开!

“轰——————!!!”

庞大无比的琉璃色火球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淹没,炽热无比的冲击波将周围建筑尽数焚毁,一息之间蒸干了整个准备爆开的血海!

恐怖的热浪甚至将巨木升仙梯灼出道道焦痕。

黽河老祖完全被火球烧成了一片虚无。

似欲毁天灭地的爆炸令所有修士晕头转向,眼睛和耳朵都在瞬间失去了作用。当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整个祭坛已经消失,那个身怀秘宝的修士即便没有死在自爆之中大概也无法踏上升仙梯……等等,刚刚那是自爆?元婴期自爆什么时候那么恐怖了???

一念未已,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悠长龙吟。

他们齐齐抬头,眼睁睁看着一条眼熟的水晶巨龙驮着一位眼熟的修士,悠然穿过祭坛所在的一片虚无空间,一路掠过九十九级升仙梯,径自飞到最高层安然降落……

所以说,一个抢占高地,一个拖住傀儡……

众修士:“……”还有这种操作!?

容咎一落地便吐出一口血,迅速打坐调息。黽河老祖的自爆虽然被琉璃火抵消大半,但还是波及到了他。原本有千绝星盘和星殒,区区元婴期的自爆还不足以破他的防,然而血海自爆的咒诀会伤及傀儡城那些被吸收血液的修士,他只好以琉璃火将其迅速蒸干,两方对轰,威力瞬间翻了数倍,反而令他受了内伤。

顾御川摸了摸风龙的头,后者得意地昂首挺胸,冲下方阶梯上目瞪口呆的修士龇牙咧嘴。顾御川不由失笑,想到刚刚容咎毫不掩饰的诧异,又忍不住想叹气。

此时升仙梯完全脱离了傀儡城,整株巨木扎根于无尽虚空之中。第二层特有的阳光已经消失,放眼望去唯有一片黑暗虚无,原本的城池早已不知所踪。

九十九级之上的云雾终于消散,众修士这才发现这株巨木原来是一棵开满海棠花的海棠树。

容咎睁开双眼,转向顾御川:“多谢。”

“不,不必,你……”顾御川还没说完,风龙已经把他挤到一边,凑到容咎面前撒娇卖乖。容咎迟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它巨大的头颅,风龙满足地眯眼,背景开满了小花。

顾御川:“……”

容咎忽然抬头,面带疑惑。

九十九级之上挤挤挨挨的海棠花叶精致如玉琢成,枝柯缝隙之间有淡淡天光洒落,那银白色的天光温柔如同月光,撒在身上却微微沁凉,眨眼间渗入肌肤,化作一股轻柔的治愈能量流转全身。

海棠树上的阶梯是自上而下的旋转样式,越往下越宽阔,能容纳的修士也就越多,整体呈圆锥形,因此整个升仙梯上的修士都能被天光照耀。发现天光的好处之后,升仙梯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尽力吸收天光,治愈新伤旧伤明伤暗伤。

容咎也不例外。

这天光性质极为温和,是非常纯粹的治愈能量,而且含有浓郁的生机,对肉身、灵脉乃至于元婴、神魂的伤势都有奇效,可肉白骨,可补神魂,虽然没有九转还魂丹那样的逆天之效,药性却更为温和,更适合日常使用。

下层阶梯之上已经有修士开始动手抢地盘,最高层却只有两人一龙,多余的天光似乎只能浪费。容咎的所有伤势都已痊愈,他伸手触及微凉的淡淡天光,心念一动,忽然想起当初天渊师兄炼制星殒的时候,以虚空混沌之力为底座,以星辰为宝石,以星光为银链……

那时他随意掐了个诀,便有无形无质的星光落在他的指尖,化作道道凝为实质的银丝,纠结缠绕编成银链……

容咎一边回忆他的动作,一边尝试着掐出那个非常简单随意的诀,掐完许久没有反应,容咎正想收回手,掌心忽然多了一摊微凉的液体,微微一动便滴落在地。

“咦?”顾御川诧异地看向他掌心那银白如月光凝成的灵液。

容咎将手中天光灵液吸收,蕴含的能量似乎比单纯的天光还要浓郁。确定此法可行,他便取出一支玉瓶,专心凝聚天光收集灵液。

“前辈,你的眼睛……这天光是否有效?”

“我双眼并非受伤,而是天道示警,天机蒙蔽。”不是伤,当然谈不上治愈。

顾御川沉默无言。

容咎集满许多瓶灵液之后,下方修士的争夺也将近尾声,天光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容咎微微一晕,再睁眼已是另一方天地。

“你叫什么名字?”

容咎神识一探,见自己身处一片竹林中的小亭内,对面隐隐约约坐了个人,神识还未触及便被轻轻弹开。

“吾名容咎,道号长离。拜见灵雒仙君。”

“咦?你果然很特别。”那人饶有趣味,“不过我可不是灵雒仙君。”他顿了顿,似乎想看到容咎诧异的神情,可惜没能成功。

“吾名棠雒,只是灵雒仙君的一缕残魂。”

“棠仙君。”

“听说外界一直在猜测我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你觉得我是什么?”

“妖仙。”容咎毫不迟疑。

“……”棠雒有些挫败,“真是的,现在的小鬼已经这么难缠了吗?”他也不问容咎如何确定自己的身份,而是换了个话题,“小鬼,你和天渊那老妖怪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来,我可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使用这‘凝光诀’。可怜我的樱眠天光,被你这么一弄,我可没多少存货了。”

“天渊师兄曾赠我星殒,我见他使用凝光诀凝聚星光,便心血来潮试了一下。”

“难怪……天生道体,难怪了。天渊修习占星术,观测宇宙间亿万星辰,为辨认星光自创凝光诀,你只看一次便准确无误地复现,可谓悟性惊人。”

“棠仙君为何称天渊师兄老妖怪?”

“当然是因为他活得太久……哈哈哈,不必担心,他是人没错,你以为妖仙那么好修的吗?”

“樱眠天光……”容咎在想要不要还回去一些。

“你一定在奇怪为什么要叫这么古怪的名字。”棠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樱眠是我的妻子,她叫棠樱眠,是一株喜欢海棠树的樱花树妖。”他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她有这世上最明媚的眼睛,最温柔的眼波,笑起来的样子能让人看见漫山花开。她喜欢学治愈法术,喜欢看见伤者好转时的笑容,她即便是死了,也要将妖丹化为和她一样温和无害的治愈天光。”




【三十七、空青】



“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就像落在身上的淡淡天光,温和微凉。

容咎取出装满天光灵液的玉瓶,分出一半推到棠雒面前。

“是啊,可惜温柔对一个花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词。……不必还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何况早些用尽便早些解脱,也好让她不必再陪我……”禁锢于此,永受苦役。

这本是我的罪孽,是我应当承受的刑罚。

……何必牵连于她。

“解脱?或许她比较愿意陪伴您。”

“这些事原本与她无关,是她不忍看修士为傀儡所伤,不忍看我……自愿化为树顶天光。她愿日日陪伴,我却不愿看她唯一的遗物日日消散。”

这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棠仙君不能将其收回?”容咎将天光灵液收回星殒,神识控制玉瓶一一打开,仔细回忆天渊师兄当时的动作,重新掐了个凝光诀。星殒内含储物空间,与他神魂绑定,在星殒中操作反而比较方便。

“我怎能监守自盗。”棠雒眸光黯淡,神色恹恹。

“世间万物,能者得之。我会这凝光诀,又遇上樱眠天光,可谓有缘。”容咎握住手中一粒极细小的玉珠,“我既有幸得之,它便为我所有,任我处置。”

“你……!”棠雒震惊地看着他手中一粒指头大小的淡红珠子,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我欲赠与仙君,仙君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当然求之不得!虽然这粒珠子只是妖丹的百分之一,可,可它却是樱眠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当初自己犯下滔天罪行,飞升之际为那人所困,剔去仙骨囚禁于此,樱眠也被他人陷害算计,修为尽毁重伤濒死,分明可以转世重修,却还是选择毁去真身本体,以妖丹伴我助我为我赎罪……我不能监守自盗令她失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日削弱消耗,一点点化为虚无……

棠雒深深凝视着容咎,没有再推辞,慎之又慎地接过闪烁着银白光芒、宛如淡红玉珠的微型妖丹,将它紧紧贴在了胸口。

他一直以痛苦绝望的目光注视着那治愈他人伤痕的温柔天光,却始终不能越雷池一步,他们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将其无偿赠送给自己。

他独自一人被囚禁了无数年岁,时间太久远,他已记不清究竟过了多少年。可是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从没有哪一个人,这样令他动容不已、令他眼中酸涩、满怀激荡。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几乎要落下泪来,容咎却依旧神色淡淡,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于容咎而言,伤药他有的是,不缺这几瓶灵液,即便受到什么不可逆的伤害,也还有千绝作为后盾,所以天光并非必不可少,还回去不过是举手之劳。

许久之后,棠雒终于平静下来,珍而重之地将妖丹以丝绳系在颈间:“我失态了,小友见笑。容小友,大恩不言谢,我虽喜爱收集世间珍宝,却不知哪一样最合小友心意,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即便我私库中没有,也好歹能告诉你它的消息。”

容咎愣了愣,倒也没有推辞:“我欲寻五行异火异水。”

棠雒闻言迅速扫了一眼他眉间星殒,不知想到什么,露出诧异之后转为了然的神色,目光触及他毫无焦距的双目又顿了顿,随即不知从何处取出一锭小小的银元宝:“这是一座秘藏的入门凭证,其上绘有部分秘藏残图。我不确定其中是否有异火异水,不过我想,金属性灵物总离不开庚金辛金。”

庚金与辛金都是十干精粹之一,容咎正想去查看当初获得庚金之精的地方,便又获得了一个关于辛金的消息,真是个微妙的巧合。

不错,银元宝残图中标记的正是辛金矿藏。

“多谢棠仙君。”容咎收好银元宝,转而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这亭外的竹林,是实物还是幻境?”

“怎么会是幻境?此竹名为‘空青苦竹’,乃先天至宝吸收空间之力变异而成,炼化之后可封人五感,割裂空间……”棠雒顿了顿,讶异地看着容咎一剑斩断一根空青苦竹,“你不问我能否取用?”

“棠仙君特意在此地见我,难道不是为了试探我会不会遵守诺言吗?”以棠雒对那位樱眠姑娘的深情,他喜欢待的地方应该种满海棠树或者樱花树才对。竹林……显然只有失去竹骨扇的顾御川才需要竹。

容咎手指拂过面前的翠竹,以长生剑斩下最合适的一段,再将其仔细削成尺寸大小完全一致的薄片。

棠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的确是他原本的打算,但现在被揭穿却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左脸写了“忘恩”右脸写了“负义”。

他抬眸看向容咎,后者正一丝不苟地削着薄片,空青苦竹极为坚硬,他便以剑意切割打磨,长生剑携着剑意顺着苦竹的肌理划开,恰到好处地保留了竹茎本身玄妙的纹理。他双目失明,只能依靠神识判断如何下手,却每一剑都极为精准。

削完竹片之后,便是看似简单的固定与连缀,所用的材料也是空青苦竹削成的细钉与简单炼制而成的竹丝。

连缀完成,容咎以混沌火将竹扇中的水分烘干,回忆了一下顾御川原本的竹骨扇,细致地打磨好一些细节,觉得二者已相差不远,便合拢扇骨将其推到棠雒面前:“麻烦仙君代我送还。”

“你不亲手交给他吗?”棠雒十分诧异,觉得自己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个小家伙。他以为容咎会生气,可是对方偏偏不生气;他以为容咎说的还扇子不过随口一提,结果对方一丝不苟地亲手做了一柄;他以为容咎想和顾御川交好,结果对方根本没有再见面的意思。

“何必多此一举?”容咎同样无法理解棠雒的意思。顾御川的折扇因他损毁,他理应赔偿,至于空青苦竹,权当感谢风龙搭救之恩,归还竹扇之后便已两清,既然有捷径又何必麻烦。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沉默良久,容咎忽然想起自己还未解决的疑惑:“棠仙君,仙府传承的择人条件……或者说发出邀请的条件是什么?”

“自然是有缘。”

容咎:“……”

“哈,开玩笑的。迷宫宝物的条件是接触过、了解过相关事物,仙府的条件当然也是接触过、了解过灵雒仙府。身处此地、修为出窍以下,只是限制条件而已。”

最后一环终于扣合。

容咎的所有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顾御川与自己见面的第一句话就点明了灵雒仙府的存在,引导自己进行了解以满足择人条件,这或许是无意为之,或许是习惯如此。

他的确知道不少关于仙府的消息,也没有刻意欺骗,只是在适当的地方加以隐瞒,便造成了他想要看到的场面。

“他算计你、利用你,你为何不生气?”棠雒终于忍不住问。

“我为何要生气?”

棠雒微微一愣,诧异地发现他竟然是真的在疑惑。

“我来星垂海只是为了找一份礼物,如今十分顺利地找到了,我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他算计我、利用我是他的事,我只看我得到什么就好,何必介意一点细枝末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别有用心,我也不反对这样光明正大的阳谋,他想利用我的武力引开邪魔、牵制人傀从而得到功法传承,我想利用他对这里的了解找到令我满意的礼物,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我们因利而合,如今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我为何要生气?”

“可是……奇怪,你这样说好像也很有道理……但是,理智上明白这一点,情感上你难道不会觉得不爽吗?”

“对一个陌生人哪来的情感?他与我毫无干系,何必要来迁就于我?”容咎觉得更疑惑了。

他一向吝于对人付出情感。

他也从不相信一个萍水相逢之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抱有善意。

他不曾期待,当然也无所谓伤害。

棠雒突然无言以对。他分明经历过更加撕心裂肺的惨事,却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心疼。大概是这人的外表太过稚嫩——在他这个年龄保密的老怪物眼中还只是个小孩子啊——但他的想法又太过清醒,清醒得近乎残忍。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容咎最根本的分歧在哪里,他猜测的容咎的反应和决定都是从自身的喜恶出发,然而容咎却似乎完全摒弃了个人喜恶,做出的决定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过于清醒也过于理智。

叫人怎能不心疼啊……



*
容容的性格注定他不会自视甚高,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中心,因此对顾御川的态度绝对谈不上厌恶。当然,也不会多亲近就是了。
所以,他很难被伤害,也很难被打动、被攻略。




【三十八、御风】



棠雒忽然叹了口气,收起那柄空青扇,起身向亭外走去:“容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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