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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来不复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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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的是打了几万年光棍的司序上仙。
  天帝沉下嗓音,“现在是本君在审你。”
  珊瑚冷冷嘲讽,即便在天帝面前,她也是自称本宫,“天庭的神仙各各都清心寡欲,跟凡间的和尚尼姑没有两样。本宫此生为爱而活,你们没有一个体会过此间滋味,没有一个配审判本宫!连天帝也不可以!”
  帝君徐缓起身,沉声道:“天庭不比四海,不可谈婚论嫁。但若你执意以此种方式逃脱审讯,那本君只好剔了你的情根,让你也清心寡欲!”
  珊瑚一凛,嘴硬道:“剔了便剔了,本宫也想尝尝无情是什么味道。”她甩去一记眼刀,狠狠威胁,“不过,你们也再不可能知晓这事情的经过!”
  天帝不为所动,悠悠道:“个中缘由本君已经知晓了,你威胁不了本君。此刻传你来,只是让你认罪。”
  “本宫没有罪!”珊瑚陡然尖叫,白皙的脖颈涨得通红,“本宫今生所做的种种,刚才羊皮卷上的种种,都是因为爱!爱不是罪!”
  她这辈子活得简单,像她说的那样,为爱而活。凡是从中阻拦的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清除。
  所以她认为自己,没有错。
  什么心狠手辣,什么佛口蛇心,都是为了爱沭炎,为了与沭炎在一起。她没错,不仅没错,还看不起天庭没有男欢女爱,觉得天庭错了。
  当然,阻拦她的苌夕是错中之错,罪魁祸首。
  帝君面色凝重,声音低沉道:“你自以为秉持情爱,却戕害本君的爱卿。你觉得,这说得通么?”
  珊瑚拔高了嗓子,天经地义道:“有何不通?若不是阿炎只爱那恶妖不爱我,我何必对他下手?若不是那恶妖三番五次从我身边抢走阿炎,我何必报复!”
  天帝从君座上下来,一步一步逼近她,“如此,你便是认罪了?”
  “呵呵!”珊瑚冷笑,“事情是本宫做的没错,但是本宫没有罪!没有罪!本宫全是因为爱!”
  天帝厌倦了她千篇一律的狡辩,怒道:“你既认为情爱才是你的全部,本君便成全你。”
  “你想审判本宫?帝君,恐怕你还没这资格!”
  天帝神色严峻,拔高声音,“审判的决定权不在于罪徒,而是在审判者!”
  珊瑚瞪大双目,愤恨的眼泪蓦然滑落,怒吼:“没有谁能审判本宫!”环视百神一圈,又叫到,“你们所有仙神,没有一个配审判本宫!”
  声音一阵盖过一阵,用尖锐的吼叫,掩饰心虚和惶恐。她孤傲地扬着头,像一只被剪了羽毛的孔雀。
  “你恼羞成怒也躲不过刑罚!”帝君一喝,将手负在身后,岿然不动,沉声道:“你父亲为天庭贡献颇大,本君顾念旧情,不会赐你死罪。本君赐你不死不老之身,去蓬莱边上的荒岛,揣着你的情爱过完永生罢。”
  不老不死,孤独余生,对于视情如命的珊瑚,这是比死更难受的事情。
  “不!本宫此生为爱而活,怎可以无情无故孤独终老!”
  天帝没有动容,“你不会老,本君说了,会赐你不老不死之身。”
  “不!天帝你敢!”
  “拖下去。”
  “没有谁能审判本宫!不————”
  蓬莱边上的某个荒岛,只有一棵歪歪倒倒的老槐树,在云烟中饱经沧桑。几万年后,仍有一个身穿橙色衣衫的女子,她面容十分年轻,一双眼眸却如同灰尘一般没有神色。头倚着那棵槐树,哑着嗓子,不断呢喃:
  “没有谁能审判本宫。。。。。。”
  看不到尽头的诅咒,仿佛无穷无底的深渊。
  凌霄宝殿上,众神紧绷着不敢做声,天帝这样不动声色的怒火委实可怕,阴森森的,比以前破口痛骂厉害多了。珊瑚拖下殿没多久,众神以为可以退殿,没想到天帝紧接着又传来冥君和命格星君。
  果然伴君如伴虎啊。。。。。。
  帝君气得鼻孔扩张,强行忍下粗气,“不是嘲讽天庭无情无欲么?本君便要看看,你们有情有欲到什么地步。两位爱卿,将敖广和苌夕置入凡间轮回,让他们十世相爱不得相守。若他们撑得过,本君便认输,修改天规。若他们撑不过,便斩去他们的情根!”
  冥君汗颜,“。。。。。。小神遵旨。”
  倒是苦了命格星君,还要编纂十辈子的爱恨纠葛。
  天帝看出命格星君的犹豫,“有问题么?”
  命格星君被那眼神瞪了一下,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小仙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沭炎和苌夕,就这样被迁怒了。。。。。。

  ☆、十世长劫(一)

  
  司序上仙闲来无事,又跑去万劫山找雷神闲聊,谈起当日审问珊瑚的事,咋舌道:“帝君这迁怒的本事也太厉害了,说天庭无情无欲的本来是珊瑚,他非要让苌夕他们受罚。”
  雷神铁面无私,道:“他们犯的罪,没打入地狱已经是网开一面。”
  司序上仙不满,“不就是双双死在梨花树下么?我倒认为没什么大碍。”
  雷神咬牙纠正:“是打伤上神,逃遁下界,然后死在梨花树下。”
  司序上仙眼眸弯弯,“那追究起来,我们两个可是包庇之罪。你是不是还要上报天帝,秉公办理了?”
  雷神耳根一红,“本上神那日什么都没看到。”
  司序上仙倏地凑近他,一语点破,“你在害羞。”
  雷神后退一步,紧张地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没有谁在窥视,便又看向对方,“那日的事情你最好忘了,被天帝知道,你我触犯天规,是要——”
  话没说完,又被眼前的小仙用嘴堵了个严实。
  “你!”
  被放开之后,雷神恼怒不已。
  “触犯天规有什么?”司序上仙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大不了像苌夕他们,去凡间轮回个十几辈子,多跟你相处相处,有什么不好?”
  “你藐视天规,天帝知道了岂会轻饶你!”
  “你急了。”司序上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尤其开心,凑近道,“担心我啊?”
  雷神推开他,“本上神要去布施天劫,不与你多费口舌!”
  司序上仙看着逃远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自顾自道:“死木头,担心我便担心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
  鹅毛雪纷飞了好几日,路上铺了厚重的一层白毯。官府着人将街上的雪扫了又扫,方才有几个行人。只不过天寒地冻,都走得十分匆忙。
  街尾一处露天的戏台子上,还上演着霸王别姬。演霸王的戏子今日冻了风寒,台上只有虞姬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寒风刺骨,夹杂着冰碴,恨不得将肌理划破几道大口子。台上的戏子动作逐渐僵硬,腕花转得也渐渐吃力,只剩一副嗓子仍旧圆润,饱含情愫地唱着戏本里的句子。
  戏终,幕落。戏子朝场下的看客微微一附,谢礼。说是看客,从头至尾也只有一人,撑着一方伞,安静地听完。
  鹅毛的大雪,台上一人唱,台下一人望。
  虽只有一人,但好歹唱了这许久,一班子人也不甘空手而归。
  二胡先生搓了搓失去知觉的手,轻推戏子的肩膀,“苌夕啊,好歹也去讨个赏钱,你哥等着买药。”
  苌夕唯诺地点头,拿了锣盘,走到撑着竹伞的人面前,“这位官人,可否打赏两个银钱?”
  沭炎将伞往前移,遮过对方头顶,“你叫什么?”
  下巴微收,“苌夕。”
  “不像艺名。”
  “小人刚出来唱,还没来得及取。”
  沭炎盯着生了锈的锣盘,将一枚沉甸甸的银锭放上去。银锭在怀里揣热了,贴上锣盘,竟融化了一小片薄冰。
  苌夕一惊,这么阔绰的看客他还是头一回见,“这。。。。。。”
  沭炎直勾勾盯着他,道:“买你。”
  戏班师傅忙拥上来,“这位官人,我们苌夕才出来唱,没□□呢。不值什么,官人去大戏班里挑挑,随便哪个都比这小子强。”
  沭炎不容拒绝,“这些钱足够你们再请一个名角。”
  戏班师傅手心里出了汗,拒绝道:“大官人行行好,这小子自幼跟着咱们,一直学的是唱戏,从未学过其他本事,怕伺候不了大官人。”
  沭炎明白戏班师傅是担心苌夕跟了他作娈童,便解释道:“老师傅放心,他在戏班里唱戏,跟了我,一样是唱戏。”
  戏班师傅将信将疑,把苌夕拉到一旁嘱咐了许久,才万分不舍地放了人。
  苌夕把那锭银子留给戏班子。褪了戏服,卸了妆束,把三千青丝都高高绑在后脑勺上,低眉顺眼跟着沭炎回府。
  沭炎这一世是个闲散的文官,喜欢听戏,尤其爱听霸王别姬。
  他给苌夕新筑了一个戏台子,随同寝屋,一块儿建在湖中央的小渚上。每日晚饭之后,他便乘着小舟,去听苌夕唱戏。不点曲目,让苌夕想唱什么便唱什么。贵妃醉酒、金玉奴、文昭关,京戏的每一个桥段苌夕都记得滚瓜烂熟,每日变换着唱。
  某日,沭炎提前了一个时辰过去,恰碰着苌夕在练嗓子。练完之后,竟一个人自顾自唱着霸王别姬。没有伴奏师傅,却唱得格外起劲。嗓音悠扬婉转,动情处,竟潸然泪下。
  沭炎悄无声息地听完,没错,是那日在雪天里听到的感觉——虞姬的独角戏。
  “少了霸王,这戏竟也有些意思。”一面笑着评说,一面从屏风后绕过去。
  沉浸在戏里的苌夕吓得一颤,掉落了手里的宝剑。仓皇回身跪下,“大人今日怎么早来了?”
  “若还不来,还不知得错过多少场好戏。”
  苌夕把头埋得更低,“小民知罪。。。。。。”
  沭炎并不介意,“你戏唱得好,没必要惧怕。压箱底的绝活本就不应轻易示人。”
  苌夕垂首,十分恭敬,“谢大人体恤。”
  “没有霸王,这戏变了味儿,不是霸王别姬。”
  苌夕默了默,道:“在没碰到真霸王之前,小民只唱虞姬的戏。”
  沭炎疑惑,“何为真霸王?”
  苌夕没了声音。霸王别姬是对唱的戏,台上只有虞姬一个人咿咿呀呀,任谁都觉得荒唐。
  沭炎却没再问,只每日都早来一个时辰听戏。看着素颜白衫的人在水榭台上唱,竟比外头的红颜盛装更有风姿。
  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直至某天,苌夕染了风寒,高热不退,卧床不起。沭炎跟皇帝告了假,贴身照顾苌夕。
  苌夕是戏子的胚,下九流的命,从小练戏苦,过得如同蝼蚁。没想到还碰到个烂好人,供他吃,供他住,还让他想唱什么唱什么,从不多问。现下病了,还日以继夜守在床头。
  他发着高热,睁开烧得通红的眼眸,“大人,你图什么呢。。。。。。这样无厘头对小民好,总要图点什么吧?”
  沭炎淡淡道:“不图,这些事我想做,便做了。”
  “这样不可以。。。。。。”
  “为何?”
  苌夕吃力地眨眼睛,虚弱道:“这样白吃白喝,小民会觉得,是在骗你的钱。”
  生病的人总是执拗,他问个没完,直到沭炎揉着他的头发,温柔道:“你爱唱戏,我爱听。”
  要说这人也简单,谁若对你好,你便一颗心都悬他身上,一颦一笑都牵肠挂肚。
  苌夕病愈的第二日,沭炎恢复往常的规律,踩着时间,乘小舟去听戏。
  却看到盛装红颜的苌夕,化成虞姬的扮相,笑盈盈等着他。
  沭炎挑眉,虽不明所以,也欣然落座,一面品茶,一面看戏。只是后来看痴了,一杯茶从头至尾也没喝过。
  即便加上伴乐,却仍旧只有虞姬。不过沭炎听得入神,仿若他便是垓下的霸王,看着爱姬临终告别。
  落幕,苌夕走下台,痴痴望着沭炎,道:
  “我找到了真霸王,也只唱虞姬的独角戏了。”
  沭炎勾唇,将他拥入怀中。两人的心意,都未说破,却都明了。
  皇帝器重沭炎,欲把公主许配给他。沭炎拒绝得干脆,皇帝讶异,询问缘由,方知他府上有个唱虞姬独角戏的阿娇。
  皇帝不信这事,以为是沭炎推脱的说辞,便下谕旨,召见苌夕。
  这一见,便错开了万水千山——皇帝看上了苌夕。
  古往今来,帝王家看中的人,都不容拒绝,这道理对谁都一样。
  “皇上说,想把我纳为男妃。”苌夕在琉璃镜前一边上妆,一边与沭炎说话。
  沭炎面色凝重,坐在一旁握着拳头,“我知道。”
  苌夕打开胭脂盒,涂上嘴唇,又道:“册妃大典,定在十日之后。”
  “你答应了吗?”
  苌夕上妆的手一顿,“皇上圣谕,我一介草民只用接旨。”
  沭炎猛然起身,用力掰过对方的肩膀,吼道:“你不准去!”
  苌夕愣了愣,“大人息怒,小民会在得宠这段时间,帮大人铺路。让大人的仕途,起码十年无忧。”
  沭炎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咬牙道:“你不准去!”
  苌夕被摇得一晃,随即笑道:“大人是舍不得我么?”
  沭炎没了声音,只剩眼眸不断颤抖。
  舍得,舍不得,结果都不会变。苌夕在十日后,仍按计划那样,赴了册妃大典。
  沭炎满目沧桑地赶去,便看到戏台上作唱的苌夕。皇帝见到沭炎,忙不迭地夸赞,“你养的这戏子很是固执,非要在大典上演一场霸王别姬。不过这性子朕喜欢,比后宫那些应声鸟好多了。日后会好生顾惜的,爱卿放心。”
  沭炎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苌夕,敷衍道:“皇上喜欢就好。”
  苌夕见到人群中的沭炎,嘴角露出甜美笑意,又接着唱词。
  这段词沭炎很熟,是虞姬自刎的前一段,百般不舍,又去意已决。
  这段戏皇帝指派了一个霸王,说大庭广众的,虞姬的独角戏难登大雅之堂。
  “朕听说他喜欢唱独角戏?”
  沭炎仍旧盯着戏台上的人,“只唱虞姬的。”
  皇帝饮了一口贡茶,“为何不要霸王?”
  沭炎顿了顿,道:“若真要与霸王分别,虞姬宁愿身首异处。故而,他不会轻易与霸王搭戏。”
  皇帝柔和的脸色倏地沉下来,如刀锋的眼睛扫向沭炎,“朕曾经以为,爱卿是他的霸王。”
  沭炎一震,错愕地看向皇帝。
  皇帝随即又笑了,悠悠道:“不过看来不是,不然他离了你,会像虞姬一样自刎。”
  沭炎恍悟,仿佛被人当头狠敲了一棒,脸色彻底惨白,仓皇看向戏台上的人。
  眼睛还未调过去,便听到“嗤——”的一声。
  台上的虞姬自刎了,不过不是演戏,是真的。鲜血霎时迸溅,霸王和一干伴乐师傅惊呼而散,台下的皇亲、官员,也纷纷起身。
  皇帝匆忙叫着太医,伴奏师傅在慌乱中扔掉了鼓板,没见过风浪的宫女高声尖叫,场面一片混杂。
  沭炎在混杂中穿过人群,仓皇扶起苌夕,捂住他不断迸血的脖子,颤声道:“没事的。。。。。。别怕。。。。。。太医马上就来,别怕!”
  其实,怕的人压根不是苌夕。
  看着他焦虑的模样,苌夕张嘴,想说什么,但涌出来的却只有鲜血,伴随几个破碎的单音。
  “啊。。。。。。啊。。。。。。”
  沭炎着急地落泪,前所未有的崩溃,“我来了,我来带你走!我马上去回绝皇上!我辞官!我们一起回去小城!没事的,一切都不会有事!”
  苌夕痴痴看着他,似湖水的眸子里全是爱意。吃力地抬起手,想抚摸眼前的容颜。
  “啊。。。。。。啊。。。。。。”
  沭炎明白他的想法,想抓住那那只无力的手掌。但还没握住,那手便像陨落的星辰,直直砸到台面上。
  从指尖划过的温度无比清晰,心口仿佛被石锤猛烈砸了一下。
  太医院的太医统统来了,止血,把脉,听心跳,看瞳孔。最后——
  “虞妃娘娘已经升天了,望皇上和大人节哀。”
  皇帝一脚踹倒那太医,痛骂道:“庸医!庸医!”
  沭炎仍旧抱着苌夕,不怒反笑,“他的血还是热的,人是热的,他没死。”
  他怎么能死呢?霸王还在这儿呢,没有攻进来的汉军,没有四面阵阵的楚歌。一切都好好的,他怎么会死呢?
  尸体在戏服里逐渐变得冰冷,沭炎捧着他的脸颊,如同捧着绝世的珍宝,擦去他嘴角和脸庞的血迹——苌夕爱干净。
  不多时,太医、宫女、太监纷纷撤了出去。勃然大怒的皇帝也冷静下来,走到沭炎面前,捏着拳头,“他昨日跟朕说,曾听到你跟管家密谈,留个人在朕身边,吹枕边风,仕途起码十年无忧。”皇帝的声音尤其冰冷,“你说过这话么?”
  偌大的戏院被风打得寂静无声。
  沭炎怔了怔,呆滞着点头。
  皇帝气极,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没有说一个字,怒冲冲甩了袖子走了。
  沭炎躺在地上,将苌夕仔仔细细地揉进怀里。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过那管家是丞相的眼线,为了逢场作戏,为了不让苌夕成为自己的把柄,陷入水深火热,他才顺着管家的话,作了那番说辞。
  怎么就被这一股脑的傻子听了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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