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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来不复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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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想!没门儿!
  心里暗戳戳地发狠:沭炎,你给本小东西撑住,要是死了,本小东西就跟你没完!
  “站住!干什么的?”诛仙台外,在门口看守的辰豹星君喝住苌夕。
  苌夕十分决绝,将三千银发绑在脑后,眉间的火焰图腾红得正旺,“找我夫君。”
  辰豹星君认出眼前气势汹汹的家伙是妖王,便横挡在门口,“擅闯诛仙台者,杀无赦。”
  苌夕没片刻的犹豫,直接变出一把长剑,在空中一划,“挡孤前路者,杀无赦!”
  话未落地,杀气便陡然而生。
  手臂的伤痛让他力量骤减,与沭炎那场对决,激发了之前朱山的旧伤,一个咒语念到嘴边,却没法力催动。而辰豹星君是天庭的拔尖角色,法术位居第三,仅次于沭炎和雷神。
  这场仗,势必悬殊。
  简单的隔挡都显得十分费力,没过几招,苌夕便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嗤——
  辰豹星君趁苌夕不备,一只手便径直插进他的胸膛,从后背穿透而出。
  苌夕的内丹被对方攥出体外,血液在上头流动,啪嗒啪嗒滴到地面。
  他的呼吸霎时停顿——原来,胸膛被穿透的痛感会让人喘不过气。
  辰豹星君心狠是出了名的,手下一个用力,内丹便如水花子一般碎了。
  为妖者,失了内丹,便如剥了壳的生鸡蛋,不堪一击。
  那一刻,苌夕生平第一回嗅到死亡的味道。
  握剑的手紧了又紧——他要去找沭炎,即便是死,也要去见他!
  咬着牙齿,抬剑,“唰”地将辰豹星君的手臂从肩部砍下,鲜血瞬间往外喷涌。
  “啊——”辰豹星君一声惨叫,捂着碗口大小的伤口。
  苌夕垂眼看还插在体内的手臂,往外奋力一拽,血液亦像打开了阀门一样往外淌。
  正在诛仙台给沭炎施刑的小神听到响动,忙出来查看,看到滋事的是妖王苌夕,便拿着兵器朝他冲去。
  苌夕的内丹被毁,撑不住这样严重的伤势,体内的法力却像没了主人一般四处乱窜,不约而同聚集到胸口,不断膨胀,挤压,越来越紧,堵得他几乎血液倒流,面红耳赤。
  终于,
  “啊————————”
  随着一声高昂痛苦的长啸,苌夕头仰道极致,将那团东西咣地逼出。
  一圈巨大的灼眼红光朝四面八方急速飞去,将逼近的辰豹星君和不知名的小神陡然击倒。
  白云环绕,日光渐暖,四处终于恢复安静。
  诛仙台上,一条血统尊贵的黑龙双目紧闭,昔日引以为傲的龙鳞已经被挖去大半,玄黑色的肌理坑坑洼洼,在成河的血污里尤其恐怖。腥味冲天的血污之间,依稀可见森森的白骨——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苌夕跌跌撞撞地走近,身后是一长串的血色脚印,在洁白的天道上尤其显眼。他看着在血泊里残喘的巨龙,那个已经垂危,失了意气风发,失了睥睨众生,失了万神尊崇的东海龙王。
  “沭炎。。。。。。”
  久违的称谓,又萦绕在耳廓,像极了千百年来,寻常梦里的声音。
  黑龙动了动眼皮,喉咙发出低沉的滚动。
  苌夕屈膝,跪坐在黑龙的头颅旁边,“沭炎。。。。。。”
  瘦削的身影,在巨大的黑龙身边,只有小小的一点。
  黑龙听到呼唤,仍旧闭着眼睛,吃力地动了动喉咙,“小东西。。。。。。”
  “是我。”苌夕抬手附上对方柔软的眼皮,喉咙肿胀得厉害,他哽咽:
  “我把你丢了一千两百年,终于寻到了。”
  眼泪瞬间滑落。
  黑龙听了,喉间发出两声愉悦的笑。心里默念了一个法术,用仅存的法力变回人身。
  苌夕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伤这么重,怎么不省一点法力化伤?”
  沭炎掀开眼帘,虚弱地解释:“在你跟前,总得体面些。”
  黑龙太过狰狞恐怖。
  苌夕瞧着他□□身躯上,满目疮痍的伤口,便唰地将红色的外袍褪下,空中一抡,轻轻覆到他身上,强忍着哭腔,道:“带你去个地方。”顿了顿,又道,“早就想带你去了。”
  一千年酝酿的遗憾太多,生命快流逝到尽头的时候,最想弥补的那一个,却是往昔他们在海棠林中,他捧着一杯茶水,笑意纯真,对眼前的人说:
  “我的家乡有一处好地方,那里种了九千梨树,每至开春,细小花瓣随风一吹,比下雪还好看千百倍。等有机会,我一定带美人去看看!”
  那人手里掂着茶杯,唇角微微一勾,道:
  “举目以待。”
  命不久矣的一妖一神搀扶着起身,跌跌撞撞朝赤谷赶。
  苌夕的衣衫是端端正正的红,他给沭炎披上的外袍亦是端端正正的红,两人并肩而行,倒像是新婚佳偶。
  一双倩影消失在洁白云间。
  远处,雷神瞧见逃遁的背影,高声一喝:“妖孽,哪里走!”
  抡起锤子,抬脚便追。然而还没追两步,便被一个人影截住。
  “哎哟!”
  司序上仙恰到好处地摔倒在雷神脚边。
  雷神不由分说将他扶起,担忧道:“你怎么回事?”
  司序上仙赔笑,“驾云之时没留意,竟跌下来了。”
  雷神将他往旁边轻轻一推,斗志磅礴道:“你先回去,待我捉住敖广和那妖孽再说!”
  司序上仙往前,一把捉住他胸前的衣料,故作惊讶道:“什么?你说敖广和苌夕逃走啦?”
  雷神重重点头,“是!这个敖广,帝君已经对他网开一面,竟还想着逃跑!”
  司序上仙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真的吗?你没看错吗?要不要再回去确认一遍?”
  雷神颇为焦急,挥舞着锤子,“不用,我的眼睛不可能看错,绝对是他们!你快让开,待我捉到他们,我定——”
  他的话没说完,嘴唇便被某仙堵住。
  司序上仙摁着他的后脑勺,极其不怕死地伸出舌头往他嘴皮上一舔,然后放开,瞧着呆若木鸡的某神,得意洋洋道:“月老那家伙说这招堵话最管用,看来不是诓我的。”
  雷神愣了愣,“你!”
  担心地朝四处望了望,发现连仙鹤也不见半只,方松了一口气,收回眼神,“你做什么!”
  “哎呀哎呀!”司序上仙仿佛发现宝贝一般兴奋,“你竟然红耳朵了!”
  雷神后退一步,“这有什么,本上神今日心情好,红个耳朵有甚奇怪?”
  司序上仙含着笑,盯着他半晌,感慨道:“爱果然是能让人疯狂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雷神恼怒地看了看红影消失的方向又调回来,昔日雷厉风行的尊神看上去有些笨拙,生硬地咳了咳,“本上神今日在府中休息,什么都没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做梦都在修文,我可能已经魔怔了

  ☆、落幕(二)

  
  梨花开得正好,分明是六月的天气,花瓣却溢满了枝头。偶有微风拂过,乳白色的碎瓣便飘飞在风里,打几个旋儿,再飘飘然落下。
  其间最大的一株梨树下,一双血红色的倩影无比安静,衣袂被清风扬起,流露出沙沙的声响,似在唱一支凄婉又甜美的曲子。
  苌夕背靠着年纪比他还大的梨树坐着,沭炎平身卧躺,头枕在苌夕的腿上。听着花瓣簌簌落地的声音,两人未说一字。
  沭炎的模样仍如初见时,如墨的发,如画的眉,如诗的眸,如玉的唇。
  相比之下,苌夕的变化很大,银发红眸,一双柔软的耳朵还耷拉在头顶,是真真切切,如假包换的狼妖。
  变,或未变,绕了上千年的远路,当时在夜幕下相识的两人,终于又寻到彼此。
  无论是胸口的窟窿,还是周身的血坑,分明让人见了胆寒的伤口,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苌夕望着蔽天的花海,打破维持了许久的沉寂,“说好带你来的,我没有食言吧?”
  摊开的手掌飘进一片柔软花瓣,沭炎唇角微扬,“嗯。白色,随你。”
  苌夕疑惑,弱声问道:“怎么白色就随我?”
  沭炎淡淡吐出两字,“简单,干净。”
  每句话,每个表情,都是不掺杂质的真心,像清水一样干净。
  苌夕否定,慢声道:“谁说我简单?我违心的话说得可多了,复杂着呢。”
  沭炎摇了摇头,“你心里想什么,我浑然都知道。”
  苌夕笑了,“那你把我看穿了,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沭炎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嗯。”
  鲜血仍旧不断从嘴角溢出,苌夕顾不上擦,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石头,那块菱形的,朱红色的,宝贝了八百多年的石头,在地上轻轻一划,方圆的九千梨木便统统圈进了结界。
  摩擦着上头的纹路,苌夕喃喃道:“现下不用怕他们来打扰了。你给的这块石头当真是个宝贝。”
  “我送的东西,当然是宝贝。”沭炎抬了抬眼皮,“之前那么气我,还以为你这一世又扔了。”
  苌夕笑了笑,“是扔了。。。。。。不过后来舍不得,又给找回来了。”喉咙里像是卡了刺,蚀骨钻心的痛,“你也是傻子,干嘛要去断龙崖找啊,一块石头而已。”
  沭炎徐缓地眨了眨眼皮,道:“我想着,送你的东西。即便你不要,我也该留着。”
  苌夕心里泛疼,骂道:“傻子。。。。。。”
  “也只在你面前是傻子了。。。。。。”沭炎吞咽了一口血,喉间一股浓烈的腥味,他强行压下去,道:“小东西。。。。。。你不该回来天庭找我。。。。。。统治妖界,才是你该做的事。”
  苌夕的声音疲倦了许多,眼泪在眶里打转,“我才不干呢。。。。。。你背着我做那么多糊涂事,还附上背叛天帝的骂名,你倒成就了,你成情圣了,你洒脱了,我成什么了?”他嘴硬,始终不说那些软绵绵的句子,只是哽咽,“我苌夕这么爱面子,才不允许有人说我始乱终弃。。。。。。”
  明明是舍不得,明明是爱入骨髓,却偏偏要说是面子。
  沭炎望着漫天的梨花瓣,“你诡辩的能力,比上一世强了很多。。。。。。”
  苌夕对这不算称赞的称赞照单全收,“那是当然,我这一世好歹活了一千岁,嘴皮子自然要厉害些。”
  沭炎的眼眸没了焦距,轻轻一唤:“小东西。。。。。。”
  这三个字,是苌夕最最抵抗不了的情话。强行扯出一抹轻松笑意:
  “嗯?”
  沭炎右半边的脸颊逐渐显现出黑色龙鳞,他的仙元退散殆尽,人身已经维持不了多久,话也越来越轻,仿佛下一刻便要被吹散,“。。。。。。我倦了。。。。。。”
  苌夕一怔,垂眸,呆痴地看着他的容颜,强忍着眼眶里的咸水,“不等等我么?”
  “这次。。。。。。恐怕不行。”
  仿佛有烙红的生铁直勾勾插进心脏,痛意席卷了每一寸皮肤,苌夕的指尖开始颤抖,轻声道:“那你先睡,等睡醒了,我弹曲子给你听。。。。。。像当年在海棠树下一样,我弹琴,你作画。。。。。。”
  沭炎嗯了一声,安心地阖上眼帘,喉结滑动了两下,道出最后一句话:“别忘了。。。。。。生当。。。。。。复来归。。。。。。”
  交握的手堪堪滑落,砸到地上,扬起几片碎花。
  苌夕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说不出的难受。如鬼泣的呜咽声持续了许久许久,才终于平静下来,像是跟情人耳鬓厮磨一般,呢喃道:
  “你不说我也记得。。。。。。这辈子没了,还有下辈子,下辈子没了,还有下下辈子。。。。。。你便是生生世世被我纠缠的命,逃不掉的。。。。。。”
  被抽去所有气力,苌夕也终究闭上眼眸。
  一滴泪飘落,将将落在沭炎的眉间。
  狂风骤起,梨花海肆无忌惮地飞扬,漫天蔽日的花香萦绕在空气里,掩去花林深处的血腥。
  红日往西边悄无声息地挪动了些许,那片九千梨木的风华越发浓烈,乳白色的花瓣也愈发落得洒脱,空气恍若都被花瓣填满。地上的碎花在顷刻间堆积,树梢被花朵掩去的枝桠也逐渐现身而出。
  盛极,而衰。
  不多时,九千株梨花便落得干干净净。
  那株最老最高大的梨树下,花瓣积聚成了一座坟墓,洁白无瑕。
  千百年后,这场凄美的悲欢离合,只不过说书人口中的一个故事。故事说完了,便随风散了,没多少人记得。
  只有那故事中的人,爱了,恨了,将毕生柔情倾付而出,却带着万般遗憾步入黄泉。
  。。。。。。。。。。。。。。。。。。。。。。。。。。。。。。。。。。。。
  天帝最近的心情尤其不好,不断责怪帝姬,为什么下令处死敖广的时候,没有上来劝阻。
  帝姬头疼,当初若不是她拦着,天帝这急脾气估计就得将敖广打得魂飞魄散。现下气过了,后悔了,又开始责怪他们这些无辜。真真是冤枉得很。不过冤枉归冤枉,头疼归头疼,天帝痛失爱卿,整日提不起精神,还是得上前宽慰的。
  宽慰这条路并不好走,一面要劝其敞开心扉,一面又要避免怒火牵扯到自己头上。
  任重道远,并且,起色不大。
  直至某日,司序上仙只身觐见,与天帝密谈了许久,将沭炎和苌夕的事迹来去说了个大概,并揭发了西海九公主珊瑚的罪行。天帝的重心才被转移,逐渐从缅怀中走出。
  “看来这恶妖苌夕和敖广委实有一段渊源。”
  司序上仙点头,“没错。照理说,天规森严,敖广与凡妖生了私情本该重罚。不过也罪不至死。何况,经历两世苦楚,他们对彼此亦是真心实意。不然,也不会为对方不顾生死。”
  天帝扶着水晶椅的把手,对敖广决斗时的手下留情仍旧耿耿于怀,“不顾生死的途径多了,也不一定非要违抗军令。何况,还是恶妖灭门阳巅在先。”
  司序上仙道:“帝君明鉴,若不是西海九公主从中作梗,他们断不会走到这一步。至于敖广对帝君的衷心,天地可表。当初他与苌夕正相濡以沫时,也毅然赴战场铲除后祭,未有半分怨言。”
  天帝尤其不喜欢苌夕,听到这两个字便心头烧,粗声道:“他倒是有,只是不敢出口。”
  司序上仙仍旧波澜不惊的恭敬模样,“小仙倒未觉得,据小仙所知,敖广一直以维护天庭安危为己任,从未心生抱怨。铲除魔祖后祭是何等大功,他却不要半分赏赐,只是偃旗息鼓,回东海养伤。如此衷心,举世无二!”
  天帝被说动了几分,但还没有台阶下,他仍旧十分生气,“衷心会变,敖广今日敢为那恶妖违抗军令,日后难保不会为那恶妖大闹天庭!”
  司序上仙沉思片刻,道:“敖广重情义,让他手刃挚爱是万万不能的。自古忠孝难两全,忠爱又何尝不是?他为了苌夕违抗天规,已然自食其果。若帝君姑且放下他的过错,知悉这翻罪行的幕后推手,不也彰显帝君秉公无私,宅心仁厚吗?”
  天帝权衡再三,被司序上仙的说辞动容(主要还是认为这个台阶可以下),于是问道:“珊瑚何在?”
  司序上仙躬身,“暂由雷神看守。”
  “召见百神,本君要亲自审问她。”
  司序上仙激动地跪下,“小仙代龙王和苌夕,叩谢帝君!”
  天帝起身,俯视他道:“先别急着谢,本君赏罚分明,珊瑚有错本君不会放过,但敖广与那凡妖公然挑衅天规,本君亦不会姑息。”
  司序上仙伏在地上,道:“帝君圣明,只要水落石出,让扭捏作态者原形毕露,便是对亡灵最大的宽慰。”
  天帝一怔,恍然想起敖广已经命殒,便生硬地咳了咳,“去准备罢。”
  “小仙遵旨。”
  。。。。。。。。。。。。。。。。。。。。。。。。。。。。。。。。。。。。
  珊瑚被押解上殿,但毕竟是公主,没有施刑,亦没有枷锁,只左右两个小神跟着,以防作乱。
  不过现在百神俱在,她也做不了什么。
  司序上仙将一卷羊皮纸摊开,“西海九公主珊瑚,跪下听审。”
  珊瑚亭亭玉立,下巴高高扬起,“不是说本宫有罪么?那便治了罪再说,没罪之前,本宫不跪。”
  司序上仙道:“礼不可废,六界苍生,凡见天帝者,皆要跪拜。”
  珊瑚朝君座上的天帝斜了一眼,不屑道:“他今日不过是个审官,不是天帝。”
  垂手立在大殿两侧的百神唏嘘,没料到平日谦逊有礼的西海九公主,现下竟忤逆帝君,不仅不跪拜,还直呼“天帝”,好有凌驾众生之上的架子。
  天帝不为所动,“既如此,本君便等你认罪。”
  语罢,给司序上仙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始。
  司序上仙点头,抖了抖羊皮卷,逐字逐句地念着上头的罪行,交代了前因后果。罄竹难书的罪行一条一条剖开,众神听得怒火中烧,但宝殿不得喧哗,只得在内心深处,唾骂美丽面皮之下的蛇蝎心肠。
  司序上仙念完花了很长的时间,收起羊皮卷,问道:“至此,西海九公主珊瑚,方才小仙罗列出来的罪行,你可认么?”
  珊瑚仍旧像一只孔雀,骄傲地立身在大殿,“无情无欲者,不配审判本宫。”
  他指的是打了几万年光棍的司序上仙。
  天帝沉下嗓音,“现在是本君在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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