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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来不复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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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被这一股脑的傻子听了去呢?
  作戏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那,谁又把戏场上的话当真了呢?
  那一世,沭炎仕途坦荡。只是一向与世无争的他,却开始为了官位,算尽机关。直到将丞相拉下马,让丞相身败名裂的同时,取而代之,不断上升的官位才算停了脚步。他在丞相之位坐得很稳,手段狠戾,杀伐果断,没有人敢动他。他活到八十九岁,辅佐了三朝国君,建下丰功伟绩。
  只是,终其一生,再未听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刀片已经收到了,今天……还有吗……
::>_<::

  ☆、十世长劫(二)

  
  再往后,每一世的故事都十分简单,却每每都能成为好故事。
  或许是因为命运,或许是因为故事里的人。
  第二世,沭炎是行走江湖的游侠,苌夕是镜湖小屋的鬼医。苌夕向来秉持“没钱不救”的铁规矩,却某日不小心被重伤的沭炎打破。
  那日,苌夕翻遍其全身也未见到半个铜板,一气之下本欲扔到后山,不过又见他的伤势严重到世间罕见,估摸着可以锻炼锻炼自家的医术,便将人收留下来,作免费的药罐子。
  二人在治疗期间,古灵精怪的苌夕打开了某个死木头的心房。眉来眼去之间,不小心就看对了眼,尤其是换药擦身之类的“亲密接触”,苌夕总爱堂而皇之地占便宜。沭炎身为大侠,对于救命恩人也不好计较什么,不仅不计较,到后来,他还有些留恋这感觉。两人的心思从未从嘴里说破,但也心照不宣。
  侠,在扶持弱流的同时,不会不得罪仇家。找沭炎决斗的人很多,他几乎每次出行都会受伤。但不管伤多重,毒多深,苌夕总是有各种办法解决。
  “我鬼医医术天下第一,什么都能治。”某次,苌夕大言不惭地如是说。
  沭炎掀开眼皮看他,蓦地,眼眸里仿佛有水波荡漾。
  苌夕一凛,“看,看我做什么?”
  沭炎慢声道:“以为这次没命回来见你,多看两眼。”
  “说什么胡话?有我鬼医在,怎么可能让你有事?”苌夕给他擦去身上的血污,又道,“哎等等!你可别以为我医术天下第一什么都能治,就每次伤成半个死人才回来啊!我可累着呢!”
  沭炎忽然不由分说地握住苌夕的手,附上自己的心口,“这里,全都是你。”
  苌夕倏地耳红,“你,无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沭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委实多了几分感慨,以前从没说过的掏心窝子的话,那日都吐了个干净,“我被那贼人击中那一刻,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天下太平无贼。”
  苌夕觉得被抓着手像烙铁一样烫,“另,另一个是什么?”
  “带你浪迹天涯。”
  闷葫芦说着情话,大概没有人会不动心。
  两人在一块生活了约莫三个月,无论什么方面(纯洁脸),都一直十分和谐。
  直至某一日,仇家寻上了门。沭炎在外头应付贼人,却不想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赶回小屋时,苌夕已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将人抱起,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焦急地问他,解药在哪里。
  苌夕的眼泪簌簌滑下,绝望道:“没有解药。。。。。。”
  沭炎急得头皮发麻,“那便现配!要用什么药材,我马上采回来!”
  “没用的。。。。。。”苌夕痛苦地摇头,他万分不舍,却无可奈何。
  沭炎红了眼眶,“有用!你医术天下第一,什么都能治,以往我的伤无论多重你都能治!”
  苌夕的眼神开始涣散,声音尽是疲惫,“鬼医。。。。。。什么人都能治。。。。。。却独独,治不了自己。。。。。。”
  三百六十五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宿命,而对于医者,大概便是不能自医。
  之后,便是阴阳两隔。
  沭炎整整三日没有说话,最后似是想通了。将人埋在镜湖小屋后头,一捧土接一捧土,亲手埋葬。立碑之时,咬破中指,写上了“沭炎爱妻苌夕之墓”。
  随后,带着一身的血污和泥污,奔上复仇之路。往日正义凛然的大侠,竟也开始怀揣着仇恨,提刀杀人。
  决战当日,沭炎与仇人同归于尽。而那仇人是个帮派头目,地位颇高。沭炎的尸体当即便被那些帮派弟子剁烂,抛至荒山。
  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世,沭炎是个冷酷的杀手,苌夕是个学堂的教书先生。两人相识于一场饥荒,苌夕分了穷途末路的沭炎一个馒头,沭炎分了苌夕半袋子水。随后两人便冲着路边的土地庙,拜了把子,以兄弟相称。
  饥荒之后,两人又做回本行。苌夕教着书,时不时因为不听话的学生而生气,用戒尺打他们的手心。沭炎继续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夜晚杀人,白日衣冠楚楚地跑去学堂,偷听苌夕讲课。
  苌夕见沭炎不会写字,便手把手的,从握笔的姿势开始教他。一来二去,竟有了别样的心思。
  “你这人,手掌这么粗,到处是疤,在镖局做事么?”苌夕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对方硬邦邦的手茧。
  沭炎隐瞒自己杀手的身份,便道:“以前是,现在在武馆做师傅。”
  “哪家武馆?”
  “你,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怎么,还怕你这结拜兄弟看不起你?”
  “不是。”
  苌夕也没问下去,只道:“还真是有意思,你是别人的师傅,我是你的师傅。”
  沭炎望他一眼,“嗯。”
  苌夕眼尾一挑,“干脆,这样一辈子好像也不错啊?”
  沭炎唇角微扬,“嗯,是不错。”
  杀手冷酷,却也有情。比如,沭炎在知道自己对苌夕的心意之后,便一刀杀了苌夕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其实苌夕已经把退婚书和赔礼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未有告知沭炎。没料到那次犹豫,便错过了永远。
  沭炎杀人太多,没有一单生意失手或是被发现。
  这次,却被苌夕觉察到了端倪。偏偏他又在这人面前扯不了谎,于是被问起的时候,他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两人大吵一架,准确来讲,是勃然大怒的苌夕将沭炎痛骂了一顿。他骂沭炎是魔鬼,待人走后,又骂没有报官的自己是魔鬼。
  那之后,两人未再见面。
  然而纸包不住火,沭炎能隐瞒的事情,苌夕未必能。官府通过苌夕,顺蔓摸瓜,查到了沭炎。
  官府加派的人手很多,尽管沭炎武力高强,也敌不过无穷无尽的追杀。
  时间终于走到了尽头。最后一日,沭炎身受重伤,已经无法站立。追杀的人越来越近,他终于逃不动了。
  慌乱中不慎摔倒,在月光朗朗的街道中,拼命朝学堂的方向爬,想在生命最后一刻,再去看一眼那抹纸窗上的剪影。
  他不遗余力地爬,伤口哗哗流血,身后的血迹拖了十几丈,扭曲又狼狈。
  就在最后一个转角,马上就能看到那抹剪影的时候,他被官兵一刀砍死在路边。
  月光像是死人的白骨,铺展在他身上。
  第二日,尸体被抬走了,骇人的血迹还留在街角。苌夕跌撞走到那血迹前,浑身像投入冰窖一般寒冷,眼泪毫不留情地落下,他骂道:
  “你该死!你本就该死!”
  随后,他去了衙门自首,供出包庇、窝藏等等罪过。再加上为人师表罪加一等,在牢狱里度过了生命最后的十年。
  第四世,沭炎是名震八方的镇北将军,苌夕是秦淮河边的舞伶。
  那日,沭炎被一干友人拉着,第一次去了秦淮河。河中央有一方浅蓝色的水台,水台上翩翩起舞的人恰好就是苌夕。
  沭炎自小在军营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魂魄顿时就被勾了去。
  一舞结束,苌夕返回商船,并未发现身后跟了一人。他带着一身疲倦,像往常一样去甲板上吹风。扶着栏杆,望着河中时不时跃上来的锦鲤。伸手去够,可以感受到溅起来的水花,仿佛他便是自由自在的鱼儿一般。踩上栏杆,想把手再往下,碰到更多水花。却被一双手猛然往回拽。
  “你莫要想不开!”沭炎惊呼。
  苌夕茫然望着眼前的人,“你是。。。。。。”
  沭炎正义凛然,“无论我是谁,你都不该求死!”
  苌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方才站的地方,恍然大悟。蓦然觉得眼前的人憨实可爱,便起了玩弄之心,将计就计道:“没错,我就是要寻死,你待如何?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吧?现在趁着身段不错可以跳两支舞,待到了年纪,老爹就要让我去卖身了!与其等到那一日,还不如现在自己了断!”
  沭炎没看到对方伤感神情中隐隐上扬的唇角,“你舞跳的好,可以不用卖身!”
  苌夕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睛,“官人您哪晓得我们这一行的苦楚,若银子挣得多还不说,若哪日客人少了,老爹马上就把人挂出去卖身呢!”
  好的,一般他这样哭诉完,对方就会无比怜惜地说“小爷以后每日都来给你捧场”了。
  却没想到,沭炎一把扣住他的双肩,无比真诚道:“若我给你赎身,你愿不愿随我走?”
  苌夕活生生愣住,随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自此,命运转变。
  入了将军府,没有刻薄的主母,也没有仗势欺人的丫鬟,日子过得比想象中简单,简单又有点。。。。。。温暖。
  更重要的是,苌夕久在欢场,调情手段见的多了,却独独对沭炎没有抵御能力。
  直到某晚,他陡然想通了,一脚踹开沭炎的房门,逮着人就吻上去。然后对着拼命压抑yu望的沭炎,脸颊通红,“后面的老爹没教过。。。。。。我不会,你会么?”
  沭炎一点也不敢放松,“我会弄伤你!”
  苌夕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那,那便试试吧。”
  鱼水之欢,一夜无眠。
  将军爱上伶人,门不当,户不对。只不过两人的想法没有掺太多杂质,只是相爱,生活,即便无名无分。
  沭炎在二十九岁那年,北方蛮族作乱,他临危受命,挂帅出征。
  走前,苌夕替他擦拭缨枪,服侍他穿戴好铠甲之后,舞了一支《告捷令》,意喻战无不胜,大功告捷。
  沭炎将他揽入怀中,深深道:“我回来,就娶你过门,让你作将军夫人。”
  苌夕埋在他胸口,“皇上不会答应让一个男人作将军夫人。”
  沭炎勾唇,“不怕,到时候我军功在身,拿这个做筹码,皇上不会不准。”
  苌夕嗯了一声,“我等着。待你凯旋之日,我到城头作舞,专程去迎你!”
  “嗯,说定了。”
  没有山盟,没有海誓,两人心里的每一寸地方却都被填满。
  三年后,大军剿灭蛮族,班师回朝。苌夕欣喜若狂地飞奔到城头,却只看到一口棺材。副将告诉他,里面装的,是沭炎将军的尸身。
  走时一个人,归时一口棺。
  皇帝感念沭炎为家国建下的功勋,以国亲之礼厚葬。并遵依沭炎遗愿,将苌夕封为将军夫人,让其荣华一生。
  苌夕从始至终未说一个字,只是到沭炎下葬那日,舞了一支《安魂》后,毅然决然撞死在棺材上。
  皇帝深感其伉俪情深,便下旨将二人合葬,亦把苌夕之名,纳入沭炎家族的族谱。
  第五世,沭炎是黑云寨的匪头,苌夕是包袱里有几个银子的过路人。
  当沭炎肩扛大刀,往路中央一站准备打劫之时,好死不死被苌夕的容貌所动,于是理所当然地掳回去做压寨夫人。
  每日好吃好喝供着,好言好语哄着。架照打,路照劫,不过之前看到就拿去卖掉的稀奇玩意儿,他开始攒下来,用去哄人。
  起初苌夕软硬不吃,生死不从。把丝绸做的衣裳剪去做鸟窝,在饮用水的水井里撒尿,甚至一把火烧了厨房。
  沭炎每次解决了麻烦,一点愤怒也见不到,仍是好言好语地对苌夕,从没有过埋怨。闹着闹着,苌夕自己也觉得没了意思,便也逐渐安宁下来。到后来,约莫被沭炎的诚心感动,便半情愿半不情愿地顺从了。
  当然,这顺从的原因,多半是某日沭炎将一把大剪刀对准了苌夕的xia身,威胁道:“若是还不安分,我就剪了它。”
  苌夕羞愧难当,更羞愧的是,他竟然当场ying了。
  沭炎将那嫩芽拨了拨,“看来你对我还有点别的心思?”
  苌夕涨红了脸,怒道:“有就有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沭炎收了剪刀,附手上去,“是,夫人言之有理。”
  于是,苌夕名正言顺地成了压寨夫人。
  只不过,好景不长。
  那年七月,朝廷派押兵到黑云寨剿匪。本易守难攻的黑云寨,却陡然如同剥了壳的生鸡蛋,半日便被攻破。而沭炎事先制定的防守战术,也仿佛被朝廷知晓了一般,形同虚设。
  沭炎望着山脚涌上来的官兵,面色尤其凝重,眼中所有的希望都悉数坍塌。
  “是你勾结的朝廷。”
  不是疑问,是笃定。
  苌夕在他身后,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沭炎回首,道出推断的依据,“所有计划我都只与你一个人说过。”
  苌夕承认得坦荡,“没错。”
  “你是朝廷的人?”
  “是。”
  “所有的都是你们的计划?”
  “是。”
  沭炎的拳头咯咯作响,声音低得可怕,“你平日的那些都是假象?”
  苌夕坦然,“没错。”
  “没有对我动过心?”
  苌夕偏过头,“没有。”
  昨日还耳鬓厮磨的人,今日就成了仇人。
  沭炎听到对方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仰头大笑,半晌,沉静下来,狠戾道:“既如此,别怪我心狠!”
  一圈官兵手握□□,团团将两人围住,为首的将领拿刀指着沭炎,“贼子!快快放开苌夕大人,说不定皇上开恩,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沭炎挟持着苌夕,刀架在他脖子上,挡在自己身前,“左右不过是一死,看是我这贼子先去,还是你们的大人先去!”
  他的条件很简单,一匹快马和一个匪头,换一个前途大好的朝廷命官。
  沭炎的谈判技术很高,不多时,那将领便心生动摇,着人去准备快马。
  苌夕眼眸里盛满了决绝,仿佛计划着什么。他一语不发,只见沭炎放下警惕,便趁其不备夺过快刀,狠狠扎进自己的心窝。
  那把刀很长,穿过苌夕的身体之后,又径直刺进了沭炎的胸膛。两人本就紧贴着,这一刀,便刺穿了两颗心脏。
  一片落叶飘飘然落下,砸上刀刃,被劈成了两半。
  沭炎唇角溢出鲜血,“你。。。。。。”
  苌夕莞尔一笑,轻声道:“我既负了皇命,又负了你。。。。。。这般结果,是最好的。。。。。。”
  沭炎一怔,眼中竟然隐隐闪现着满足,遂抱紧了身前的人,一个用力,将刀刃彻底刺穿胸膛。
  寒风阵阵,在被血洗过的黑云寨中穿荡,似在唱一曲悲凉的哀歌。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回来第一天,好困……好困……好困……………

  ☆、十世长劫(三)

  
  第六世,沭炎是皇室的六皇子,苌夕是丞相的庶子,按岁数排刚好也是第六。沭炎幼时曾经在丞相的教导下学了几年兵法,与苌夕有过几次面缘。
  当时觉得投眼缘,便想让苌夕做他的伴读,但丞相以“犬子身份低微,恐不能服侍殿下”婉拒了。沭炎也不较真,隔日找了另一位伴读。
  之后两人便不怎么见面了。
  待沭炎成年,从边疆建了一身战功回京述职,恰逢皇帝在钦点新科状元。他见那一身红袍的状元郎颇有几分眼熟,便走近问道:
  “可是丞相家的六公子苌夕?”
  那人正背着他与旁人交谈,听到来人的声音,忙回头行礼,恭敬道:
  “回六殿下,正是丞相家的六子苌夕。”
  沭炎勾唇,上前一步,道:“几年不见,六公子还记得本宫,难得。”
  “六殿下凛凛风姿,臣难以忘怀。”
  彼时,苌夕恰是翩翩少年的好模样,一双眼睛明亮无瑕,像湖水一般清透,让沭炎心尖一动。
  他十分满意对方的回答,将腰间的宝剑放到他手中,“进大殿不得带兵器,先帮我拿着。”
  苌夕顿了顿,“是,臣遵命。”
  沭炎隐隐笑着,步入大殿——这样一来,为了还他宝剑,人就跑不掉了。
  那次召见,皇帝将沭炎封了平疆王,赐王府,指配王妃。沭炎趁着军功在身,十分大胆地把王妃推掉了。
  述完职后,沭炎神清气爽,带着苌夕一块儿回了寝宫,盛情招待。
  丞相听闻此事,说教了苌夕不懂礼数,竟然无功无助便受平疆王款待。于是亦在家中设宴,邀请沭炎。
  一来二去,正中沭炎下怀。随后,他便时常夜访丞相府的西墙头,与苌夕秉烛夜谈。
  某夜,明月正好。
  “六殿下。。。。。。下回可否走正门?”苌夕忐忑着问。
  沭炎大言不惭,“哦,本王以为幽会都要翻墙的。”
  “幽,幽会?”苌夕这一世教养很好,还没听过如此粗俗的词。
  沭炎叹惋,“看来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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