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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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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分成两半的人都十分痛苦,他们穷尽一生,都在寻找着自己那被分离的另一半。”
“我想,我现在已经找到了。”
Slaughter直视着危渊的双眼,嘴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目光中有浓烈的爱意也有紧张。
“这位来自埃尔西的omega,六区神谕者,我的一生挚爱。。。。。。”
“危渊,你愿意嫁给我吗。”
危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自己现在已经泪流满面,只是简单地傻笑着。
他曾经听闻过无数的婚礼与情爱,也见证过一二,那些故事与情人们都如眼前烟云,他始终都只是静静地旁观。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身处其中了,会是怎样的情景和感觉。
而这一刻,他明白了。
“我愿意。”
他笑着说到,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自己的脸,Slaughter就已经站了起来去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又是心疼又是高兴。
危渊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尽是欣喜与柔软。他就这么看着Slaughter打开那个精致的戒指盒,里面是一枚极大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之中,无比耀眼。
“喜欢吗?”Slaughter将戒指套上了危渊的手指,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危渊点点头,伸手又抱住了Slaughter,闭着眼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看来自己及时醒来真是太幸运了,否则这场求婚要是被错过了,他估计这辈子都得被气得睡不着觉。
“等你回来了,这边的战争应该也就差不多结束了。”Slaughter抱着危渊,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中仔细地嗅着自己爱人的气息。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吧。”
危渊笑着说好。
这下子离开就成了一个极其困难的事了。两人在病房中呆了很久,直到陆飞星上来提醒,Slaughter才放开手,送危渊下了楼。
“Glodia的情况陆飞星会在路上和你解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要害怕。”Slaughter站在医院的侧门门口,看着穿戴整齐的危渊。
危渊点了点头,脚步却迟迟不愿意挪动。
“十五天之后,会有人来接你。但若是到时候没有人,你就自己离开,去九区找希尔顿家的人。”Slaughter走近了两步,低声叮嘱着危渊。
若是没有人,什么叫若是没有人?
危渊一下子便察觉出了对方言语中隐藏起来的东西,一股不安的情绪忽然在心中升起。他知道这是Slaughter在担心结局的问题,是战争就有输有赢,它的结局谁也无法预测。
“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回十区。你受不住瘟疫。”Slaughter补充到,“在九区等我,好吗?”
突然危渊心绪就乱了。他痛恨自己无法留下来,痛恨自己明为神谕者却依旧稀烂的身体素质,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不想走。
但是到最后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个好字。
“我会在九区等你的。”危渊抬起头看着Slaughter,笑了笑。
吻别之后,他坐在车里,后视镜中的世界不断地倒退着,连带着Slaughter的身影也渐渐缩小成一个再也无法看清的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在Slaughter彻底消失在自己感知网络的边缘时,危渊突然感觉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没有任何预兆和缘由,却痛得十分厉害,带着隐隐的不安。
似乎心都空了一块。
轿车开到了以利亚南区的机场,危渊跟着陆飞星上了一架小型的私人飞机,飞往Glodia。
又是这个人。危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陆飞星,每次S都把护送自己的任务交给陆飞星,而自己由于不愿侵犯对方隐私。始终没有去探视陆飞星的过去。
“夫人,这是Glodia的卫星地图。”
危渊还在自己的沉思中,陆飞星就打开了座位前方的显示器,为危渊介绍Glodia的地形。
这座鼎盛于黄金时代的旧都,即使是已经死寂百年,在卫星图上也依旧可以依稀感受到当年的规模。整个城区很大,城市建设格局却十分混乱,似乎是东一笔西一画地胡乱叠加起来的。
“现在的Glodia城中没有任何生物,您可以放心暂住。”陆飞星用平稳的声调为危渊介绍到。
可是这才是危渊最为担心和害怕的事。
一座曾经暴毙了上千万人口的死城,百年来无人敢踏入,其中的恐怖传说和民间怪谈更是不胜枚举。
流传最为广泛的一种说法就是,无论什么生物进入到Glodia后不出三天定会自杀,而这种现象也确实存在着。虽然之后有大量的科研调查显示,这些生物的死亡,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是由于放射性物质残留。但是始终都有另一派的科学家表示如今的Glodia早就没有了放射性物质的残留,致死的是一种影响人类精神的未知物质。
这种物质会让人一靠近Glodia就产生头痛和晕眩的症状,越往城市中心就会越严重,直到最后昏迷。这一奇怪的现象使得人类一直对这座死城怀有着极大的好奇心,但是这百年来从未有人能清醒地走到主城区过。
有人试图用无人机去拍摄主城区,但是最后得到的画面永远都是模糊不清的,就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电波在干扰一样。
Glodia这座大型乱葬岗实在是包含了太多的未知和危险。
当时Slaughter提到的时候危渊心中就有一丝恐惧,只不过是被当时的情绪给掩盖了下去。到了现在,那些心中的不安就全部游荡了出来。
“那里已经有科研人员检测过,没有任何放射性物质,所以在物理上,Glodia是安全的。”陆飞星似乎注意到了危渊的担心,看了他一眼。
“那么除了物理之外呢?”危渊有些忐忑地开口,声音中的担忧连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Glodia确实存在着一种能够干扰人类大脑的精神物质,目前科学家也没有确定那究竟是什么。”陆飞星说,“司令大人计划先让您来感受一下,假如有排斥反应,我们会改道,前往十二区。”
十二区是大陆南部的一片沙漠,虽说也是荒无人烟,但是生物隔绝性始终比不上Glodia。
“好。”危渊点头。
“假如一切顺利,我们会将物资全部放在城区的储藏点,足够您使用至少一个月。随身的武器也为您准备好了。除此之外我们还会为您留下一架AFI自动化飞机,两辆越野车,紧急情况下您可以自行离开。”
Slaughter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危渊点点头。他一直认为AFI飞机的缩写就是Aircraft For Idiot的意思,给白痴的飞机,是个人坐上去都能开,很适合他自己。
Glodia就在十区的西南方向,两区接壤。不到一小时危渊的飞机路程便结束了。
飞机在Glodia城北部降落,危渊踏上地面后第一眼看到就是一片荒废的建筑不断绵延,灰色的建筑石材有的已经垮塌在地,满目都是荒废的气息。
Glodia这座城是一个奇怪的中间高四周低的地势结构,就像一个穿着超大拖地晚礼服的女郎,周围平坦的地方全部都是巨大的裙摆,而越往中间便越高,危渊站在边缘甚至都能看见中央高低上残破的不明建筑群。
当年Glodia事件发生之后,千万人一夜暴毙,由于当时的毒气浓度还十分致命,所以也就没有人去处理。等到后来条件允许了,那些专门穿着防护服进去处理尸体防止瘟疫爆发的人却发现整个城市外围一具尸体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甚至连人的残留的衣服都没有找到。
谁也不知道那数量骇人的尸体究竟去了哪儿,而这件事也成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未解之谜。
这样一个地方,危渊光是站在城外看一眼就绝望了。
他要一个人在这样恐怖的地方呆上半个月,真不如杀了他。
“您感觉怎么样?”陆飞星安排完了物资的部署,走到了危渊的身边。
“啊?”
危渊有些不解,他以为他们还没有进入城区范围,但是当他看到陆飞星脸上掩不住的不适神情时他就明白了,自己已经在Glodia之中了。
陆飞星看危渊的反应便明白,Slaughter的猜测没错,危渊似乎并不受Glodia的影响。
“我们为您在城区的边缘准备了一个可以居住的住所,这段时间您可以住在那里。”陆飞星忍不住按了按眉心,这里的精神干扰太强大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危渊一听到这句话心中就一凉,他知道,这是对方即将要离开的预兆。
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一句“没有了。”
改口,这也是他不知不觉中学会的一个新技能。说出来了也无法改变事情的结局,他便学会了面对现实。
他也想要人留下来陪着他,在这样恐怖的环境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样度过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从小就最怕这样的事。但是危渊知道,现在他只能一个人留下,因为除了他,其他的人都会被这座死城慢慢磨死。
许多物资都是提前运输到这里的,所以这一次的准备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陆飞星确认好了一切,将危渊带到了那处临时落脚点。
他看着站在窗边对着远方出神的少年,一时不忍心开口。他知道危渊害怕这样的鬼城,也知道对方有多希望有人能留下来,可是他没办法满足危渊的愿望。
“你要走了。”
危渊回过头来看着陆飞星,眼中尽是清明。
“是。”陆飞星点点头。”
“我会好好保重的,帮我告诉Slaughter让他不必担心。”危渊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慢慢地说着。
“好的。”
陆飞星告别之后关上了门,危渊在楼上感受着他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网络中心,最后上了飞机,以极快的速度飞离了自己的感知极限。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是他成为神谕者之前的世界,什么都感受不到。
危渊叹了口气,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太阳就要落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因为期末考试而疯狂咕咕的作者在这里祝大家腊八节快乐鸭!终于写到冥府之路的副本了,快乐。
☆、冥府之路II
“喂,出来挨打。”
危渊坐在窗边看着已经渐渐进入省电模式的天空,想着即将到来的第一个夜晚,只能寻找心中的另一半缓解紧张和恐惧。
“你有事吗。”那声音很是不耐烦。
“有事,我很害怕。”
危渊很是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现在的问题。是的,他现在很害怕,一个人要在这样一个曾经出过毁灭性事故又荒废百年的死城面临夜晚,这谁顶得住啊。
他已经坐在窗边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听了一个小时的歌了,但是在这里听个歌也不得安生。把耳机戴上的时候就总感觉附近有什么声音,由于音乐的存在又听不清,等他摘下耳机之后周围却明明一点声响都没有,死寂一片。现在耳朵都给听疼了,可他又不敢公放,总感觉那样会招来什么东西。
要不是瘟疫的问题,危渊几乎是死都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那声音冷笑了一声:“还没到你该害怕的时候。”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危渊压制住的恐惧给激了起来。
“什么叫还没到时候,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情。”危渊很是不安地威胁着自己的另一半。
“你别忘了,Glodia对你来说还有一个任务。”那声音懒得和他吵,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那次在塔楼顶端最后听到的话,就是指引着他来到这个地方。现在他人到了,却还是想不通Oracle留下这样一条线索究竟是在暗示什么,这座荒废近一个世纪的古城究竟还藏着什么。而且主城区对于世人来说始终都是一片未经破解的迷雾之地,难道说Oracle想要告诉他的关键信息就藏在那里吗?
危渊看了一眼远处盘旋突起的中心高塔,整片巨大的主城区都如同一个冰淇淋,扭曲盘旋着上升,最终汇聚到那座代表着Glodia滔天繁荣的巨型石碑。
他忽然想起来,明年元旦就是Glodia事件发生的一百周年了。
光阴的巨轮始终都在缓缓转动,百年岁月更替,那个齿轮,终于又要重合到当初的那个位置上。
“不进去看看吗,反正都要呆上个十五天。”那声音建议到。
“拉倒。”
危渊拒绝得倒是十分斩钉截铁。现在让他离开这栋临时居住基地他都死活不愿意,谁知道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出个门会遇上什么事儿。他害怕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其中鬼魂一类的占了最大的一部分。就算有神谕者能力buff加成,可这里是Glodia,整块大陆上最大的乱葬岗。
“没出息。”那声音嗤了一声,“就算你不出去找他们,那些东西也会来找上你的。”
危渊第二次被自己脑海中的声音吓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墙角里靠了靠,企图寻找一些安全感。可还没等他开口警告那个声音,窗外的楼下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步一步,不徐不疾地向这座房子靠近。
不是吧?说曹操曹操到。
危渊屏住呼吸仔细侧耳听了两秒,千真万确不是幻听,随即便在心底暴怒地骂了一句狗/日的乌鸦嘴。骂完之后危渊整个人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腰上别着的□□也被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全部的精神都被放了出去,死死的盯着那个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可是令他绝望的是,在脚步声传来的地方,他什么都没感应到,是空的。
脚步声在楼下止住,过了好几秒都没再出现其他的声音,仿佛刚刚那一切都只是幻觉罢了。
就在危渊精神高度集中去捕捉声音的时候,几下敲门声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吓飞了,瞬间爆炸。他差一点就叫了出来,幸亏到最后凭着出色的精神控制力给活生生憋了回去。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啊?搞我啊?
危渊已经出了一手的汗,大脑飞速运转,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楼下的大门应该是锁得好好的,可万一那个不明物体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进来了,又上了楼,那么自己该怎么办。那究竟是什么?
敲门声再次响起,又是三下。
敲你妈敲敲敲。
危渊一慌张起来暴躁的本性就被显露了出来,他骂了几句转头又去质问自己脑子里的另一半。
“你他娘的不是说世界上没有鬼吗?”
“我当时又不是在这里说的。”那声音倒是气定神闲,“再说了,Glodia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危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被后半句的信息给堵了一下,哑火了。不属于这个世界,难道这里是地狱不成。
“你淡定点好吗。”那声音被危渊此时暴走的精神状态搞的很不耐烦,它不喜欢这种暴躁的情绪,“我保证不让你见鬼,OK?”
“你怎么保证?”
危渊很是不信任地问到,但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楼下的敲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周围又是一片死寂。
“来,你先回卧室坐到床上去。”
那声音指引着危渊,而危渊则是不明所以,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现在整个人都在为楼下的动静紧绷着,完全不敢动。
“快去,不然下面的东西要上来了。”那声音催促道。
这句话犹如一根针一般把危渊狠狠地扎了一下。他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以一种又快速又悄无声息的步法溜进了旁边的卧室,随即迅捷地关上了门,反锁,一气呵成。
“坐床上,然后呢?”
危渊蹲坐在床上,整个人微微前倾,呈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为师有一个独门阵法,一切妖魔鬼怪皆无法近身。”那声音一本正经地说着。
危渊由于过度紧张一开始还真地听进去了,甚至还思考了两秒。到后来等到他发觉对方完全就是在瞎几把扯犊子的时候却只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操/你/妈。
这是危渊睡过去之后脑海中最后的一句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恐怖地方的第一觉会是这个剧情,昏睡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但是他更没想到,自己这第一觉会是被人中途打醒的。
“几点了你看看!你是猪吗!快给我起来!”
危渊的脑袋被狠狠地打了好几下,直接把他给打清醒了。他迷糊了两秒之后猛地坐了起来,等到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之后,呆了。
“怎么?被打傻了?”
站在床边的小姑娘满脸狐疑地凑近了点去观察危渊,危渊甚至都能闻到对方身上刚刚喷上的桂花味儿香水。
“给老娘滚起来,晚会要迟到了。”
那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马尾辫小姑娘说着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一下子房间里就只剩危渊一个人了。
他坐在床上,一脸惊疑不定和呆滞,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卧室似乎还是原来那个卧室,只不过周围的布置全部变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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