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Vight-six-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没再见过对方有过什么表情变化。
  “我讨厌我的神谕。”
  就在Plague以为今天对方依旧不会与自己沟通的时候,Anesidora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仍然在作画,但是Plague可以肯定,即使周围的音乐声始终如潮水般不绝于耳,他也绝对没听错。
  “我讨厌我曾经的性别。”Anesidora一边描绘着画中人的眼睛,一边缓缓地说着。
  “我讨厌Glodia。”
  “我讨厌无聊的舞会。”
  “我讨厌烟火。”
  “我不讨厌你。”
  Anesidora完成了眼睛上的最后一笔,她将头往后稍稍偏离,以判断自己的画作是否和谐。这样一副专心作画的样子,让Plague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听力,刚刚对方是不是真的说了那些话。
  “亲爱的。。。。。。”他迟疑着开口,却被对方打断了。
  “我不讨厌你,所以你可以走了。”Anesidora最终还是把视线从画布上移开,看向了一边的故人,“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说着她就起身,朝着后面的床走去。
  Plague顿住了半秒,反应过来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是想一起睡,我没有意见。”Anesidora侧过身子,淡淡地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似乎也对一切都无所谓。
  Plague有很多话涌上咽喉,最终却都被堵在了那里,不上不下,什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久的僵局之后对方会主动开口,但是他知道,他是问不出来的,目前只能先放手。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他放开了手,转身去为Anesidora拉上所有的窗帘,最后在沉默中离开了房间。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一个想法钻进了他的脑海,而他却不得不默认这个结论的正确性。
  什么也做不到。
  三百千米外另一个昏暗的房间中,同样也有一个人无法入睡,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为什么明明都是夏天了,自己却会突然感觉这么冷?
  危渊抱着身上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棉被,眉头微蹙。手机也不想碰,电视也不想看,零食无法满足他,水果也无法使他满意,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做。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他自从今天睡醒了之后就始终感觉脑子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在酝酿,不安,焦虑和暴躁,这让他一直都沉浸在一种很是糟糕的状态中。
  他自己都说不上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本想借着睡意再睡过去的,结果躺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睡着,现在的心绪实在是太不平静了。
  “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危渊皱着眉头问自己。
  可是这一次,本该出来实时嘲讽的另一个自己却没有出现,等待他的是一片毫无变化的寂静。而这种无人应答的情况却莫名其妙地加大了他心头那股躁动的情绪。
  必须得做点什么事。
  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危渊从床上猛地坐起。可还没等他下床走上两步,一股极度强大的眩晕感就直接让他摔倒在地,眼前的黑暗持续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这种情况之前也经常出现过,危渊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健康,平时坐久了再站起来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适应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但是这一次,他直接摔倒了,而且在那一瞬间自己眼前的黑暗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就像是自己的眼睛彻底瞎了一般,一点光亮都没有。
  暴盲。这个词突然在危渊的脑海中过闪过。就像Oracle一样,自己会不会哪一天也会突然失去视力或者听觉呢?
  危渊在地上愣了一会儿,等到视野恢复正常了,才慢慢地扶着床站了起来。
  自己要是真瞎了,那也没办法,还能咋地。
  随便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心大的危渊走到衣柜前翻出了一件秋天穿的风衣外套给自己套上。见了个鬼了,明明外面气温都三十多度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冷。他一边穿一边骂,心底的暴躁一波一波地涌起,光是平复心情都得花上一点心思。
  狸花猫如期而至,叼着钥匙,轻车熟路地从卧室打开的门缝中钻了进来,冲着危渊喵喵地叫着。
  祜朔枺У痉蛩够倒芄徽绞ひ磺猩畹目嗄选�
  危渊摸出一旁柜子里被Slaughter买来喂他的小鱼干,作为奖励送给了狸花。在撸了两把后才将它抱在怀里,往楼下走去。
  出了大楼的门,外面是无比晴朗的太阳。十区的夏天并不炎热,但是也不至于会令人感到寒凉。危渊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出逃相比较上一次似乎轻松得多。危渊裹着风衣走在大街上,如同平时出门一样自然,夏季的阳光照在身上无比温暖,稍稍地驱散了些许莫名的寒意。
  塔楼依旧还是那个样,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发现它最顶层的阁楼墙上写有那些骇人的血字。危渊往上走着,一边走着一边打了个寒战。即使是白天,塔楼里面也还是比外面阴凉不少,这种幽寂的环境让危渊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心中的那种不安也在这空荡荡的建筑中被无限地放大。
  等到最终他走到楼顶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呼吸也很是急促。
  看来还真不能在床上呆久了,危渊想着。
  墙上的血渍已经干涸到了一种程度,很多痕迹甚至已经淡化到无法用肉眼识别。而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危渊,时间不多了。
  他走到墙壁的面前,伸手轻轻摸上那褐色的痕迹,努力平整着呼吸想去感受那天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的力量。这一次他很顺利地再次感触到了那层保护膜,很清晰,而且很难攻破。
  “闭上眼,集中精神。”那声音突然响起,把危渊吓了一跳。
  “现在倒是肯吱声了。”危渊呼了口气,语气有些揶揄。
  那声音没再说话,但是危渊能感觉到它翻了个白眼。
  大人有大量的危渊没有再和自己脑子里的声音纠缠,闭上了眼,再次集中精神去感受墙上的东西。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用双手按住冰面一般,危渊在用自己的热度一点一点地侵蚀那层东西,他能感觉得到那些力量在自己的影响下慢慢地散开,如同被捂热的冰一样,化成了水。但是很显然这层冰比他想象得要厚得多,而且在渗透它的过程中,危渊自己的力量也在被对方感染,也在慢慢地融化。
  再热的手握冰握久了,也是会变冰的。
  还没等危渊咬住牙关再次发力,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就打乱了他的节奏。他倏然睁开眼,捂住自己的心脏部位,只觉得一时间整个耳朵里都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就像自己的血管在不停地鼓动一般,极为难受。
  随之而来的是持续性的寒战,危渊能感到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夏天,自己体内那股要命的寒意却还是能让他直打哆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危渊咬着牙问到。
  那声音似乎是叹了口气,不久后慢悠悠地说出了一句话,让危渊整个人都如坠冰窖。
  “你毒/瘾犯了。”
  塞壬之歌,两次之后就再无回头路,还真是如此。
  危渊自嘲似的笑了笑。他试图通过精神控制来操控自己,但正如一个人无论如何强壮都无法举起自己一样,每当他集中精神对付自己时,那股让人痛苦的感觉就会被瞬间放大,直接将他击退出来。
  “会很痛苦。”那声音说到。
  “我他娘的当然知道。。。。。。”危渊咬着牙说到。
  在五区那样的地方长大,他见过太多瘾/君子毒/瘾发作时候的样子。那些扭曲的、颤抖的、疯狂的样子,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记忆中。他们会哭泣着,尖叫着乞求毒/品的解脱,为了在那条令人无法忍受的地狱之路上找到解脱,他们可以做出任何事,法律和道德全都是浮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们往更深一层的地狱扑去。
  “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危渊几乎是咆哮地冲着墙壁嚎到。自己的另一半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他今天的身体异常是因为毒/瘾发作,所以对方才会在出门之前始终保持沉默。
  “告诉你了又怎样?带你去找新的塞壬之歌吗?”那声音很是平静,与危渊的濒临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危渊把头埋了下去,有些欲哭无泪。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他的记忆中,那些戒/毒的人会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上防止咬舌的东西,然后就这样痛苦而绝望地度过那段可怕的时期。
  “我帮Slaughter解决了两场战役,我把他救回来了,这是代价,这是应该付出的代价。。。。。。”危渊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逼迫自己去听自己说出来的话。
  “I wanna hide the truth。。。。。。”
  “I wanna shelter you。。。。。。”
  没过多久,危渊就不得不正视连唱歌都没用的境况了。他难耐地抬起头来,看到墙上的血迹心中就涌起了一股极其暴躁的戾气。
  像是要发泄身体上正在遭受的痛苦一样,危渊发了疯一样地冲击着那层附着在血迹上的东西,如果说之前他是在用双手融冰的话,那么现在他差不多就和一个歇斯底里的狂人一样,大力挥动着双手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砸着那层冰面。
  而此时的危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除了精神冲击之外,还在用自己的双手锤击着斑驳的墙面。一下又一下,双拳血肉模糊了也毫无感觉。
  忽然,在这一片呼啸的混乱中,危渊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另一半明知道自己毒瘾开始发作,却仍不阻止自己出行计划了。
  疯狂,是最致命的。
  一股极度的心悸感猛地窜了上来,危渊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缩在了一起。他曾经无数次听过别人形容过毒/瘾发作时的痛苦,曾经的他只是害怕,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染上这种东西。
  可是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万蚁蚀骨是种什么感觉了。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像是被蚂蚁啃噬着一般,那种痛苦已经刻入了自己的骨髓中,逼着他发狂,似乎只有把全部的骨头都敲碎才能缓和一些。危渊无意识地痛苦呻/吟着,自己都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脸已经全部被泪水打湿了,只是觉得视线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忽然他想到自己曾经在雅典娜大厦选择大区时唱的歌,拒绝黄赌/毒。危渊不禁一边哭着一边笑了出来,那样子和精神病院的疯子没什么差别。真是讽刺。
  与恶龙缠斗,自身亦成为恶龙。
  凝视深渊,深渊也会回以凝视。
  谁也想不到,最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是那一步一步迈出的脚步,却又真真切切是自己踏出去的,没办法赖到别人身上。
  只能说,天道无常,人各有命。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救我。。。。。。
  危渊蜷缩在地上,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打着寒战,手指扭曲而用力地抓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受伤的地方鲜血满溢,指节却全是歇斯底里的惨白。这个时候他的世界里没有难解的谜题,没有临近的战争,也没有Slaughter。这个运行中的世界在他的大脑中,已经全部分崩离析。
  只有塞壬之歌。
  是的,只要拿到塞壬之歌,就得救了。
  危渊凭借本能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没走几步就差点又摔回了地上,幸好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住了墙壁。
  塞壬之歌。。。。。。
  他想朝着意识中的出口走去,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转向了墙壁,对着那一片干湖的褐色痕迹。
  身体不听使唤的状况让他瞬间暴躁起来,歇斯底里地想夺回控制权,直到让自己太阳穴都发疼了也不罢休。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个人样!”那声音很是恼怒地骂了一句,下一秒就操控着身体的双手按向那面墙。
  几乎是一瞬间,那层东西就被危渊如同疯狗一般的精神力给击碎,剩下来的东西立马出现在了危渊眼前。可是那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理解眼前的情况,只是直直地向后倒去。
  一个声音响起。
  “Glodia。”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死亡考试周中的随缘更新真是令人快乐,希望我的大学语文不要挂。。。。。。

  ☆、快乐王子VIII

  天花,黑死病,鼠疫,大型流感。。。。。。
  只要一个小小的传染体,病毒便可以无限地放大,疯狂地滋生,蚕食生命,腐化肉体。人类曾经无数次与它抗争,可无论是采用隔离还是集中消灭,到最后只要有一点点缝隙,它还是会混入安全的城墙之后,将一切化都为惨白的面色,咳出的鲜血,郊外一堆又一堆等待焚化的尸体。
  无尽的死亡,到最后都汇成同一个东西。
  “传染源已经制作好了。”
  Plague将封闭自动化程序打开,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台上躺着的东西便走进了过渡间,接受全面的消毒和清洗。
  “只有一个。”Lust站在实验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足够了。”Plague从过渡间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你了。”
  Lust看了一眼玻璃后面的手术台,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
  “我的承诺,今天就可以实现。”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Plague,“但是在这之前,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得知道。”
  Plague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之前我和你说过,瘟疫的事情Anesidora绝对不会知道,但是。。。。。。”Lust顿了顿,“就在你完成制作的十几分钟前,我收到了一些消息。”
  半小时前Lust收到Plague的消息说传染体即将完成,于是她便提前来到了实验室等待着,准备验货。但是还没到一刻钟,乔安娜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目前国会区的安全局检测到一条发往十区以利亚要塞的加密消息,经过追踪信息源之后他们发现那条信息是从雅典娜大厦不远处的军事住宅区发出来的。而等到情报人员作出精密的破译之后,这条消息的发送者就被确定了下来,消息的内容也被破解出来,发送到了Lust这里。
  “说实话,她在暗地里往十区发送消息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平时我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一次——”Lust将双臂抱在胸前,直视着Plague已经有些闪烁的目光。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边绝对没有任何消息走漏的可能,我也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确定,你的房间隔音效果真的那么完美吗?”
  Plague永远平静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大,但是Lust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此时的心绪已经乱了。
  “我的承诺,还是可以实现的,只不过现在要比原本预计地要多了一些困难罢了。”她耸耸肩。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Plague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步伐迅疾,Lust可以嗅出一丝慌乱的气息。
  等到Plague以八十码的车速赶回住所时,楼下早已围满了一队黑甲士兵,将那栋居民楼围得水泄不通。
  “全部退下。”Plague站在楼下,脸色极其可怕。
  “这是乐芙兰大人的——”
  “我说了,滚!”
  在Plague的咆哮之下,所有的士兵都只好默默地退开,站到一边。
  他推开一楼的大门,金属门在墙壁上重重地撞了一下,碎了一大片精致的墙砖。他的脑子里原本应该有许多事情在运转的,就像他以往那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永远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毫无波澜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飞速运转的大脑。
  可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Anesidora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坐在二楼的卧房中闭门不出,Plague打开大门之后就看见了她,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二楼的门没有关上,里面的音乐之声随之传扬出来,音量不大不小,似乎正好成了这次对峙的背景音乐。
  不再是她一直单曲循环的那首曲子了,这次变了。
  Plague关上门,看着她,在这一片沉默中许多过去的碎片浮了上来,又渐渐黯淡了下去。曾经的Anesidora也常常坐在一个小沙发上,有时哭有时笑,有时生气。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再看见这样的Anesidora了。
  “我讨厌我的神谕。”
  沙发上的人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她缓缓地说着,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语调低低的,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筋疲力尽的人发出的声音一般。
  “Anesidora,带来潘多拉魔盒的女人。”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它还是有用的。”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却像是叹息。
  “我知道你参与这场战争的目的,你与Lust的交易,你制造出了瘟疫之源。”
  “我还知道,你的神谕根本就不是Plague,不是瘟疫。”
  Plague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