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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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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将稳定下来的精神力放在那片凌乱线条上时,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
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上确实附着着一股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在不停地将危渊往外推去,使他无法真正接触到里面的东西。
此地无银三百两。
危渊微微蹙眉,尽最大的力量又试了一下。这一次他倒是感受到了那层保护膜的后退,但是还是没有实质性的结果。
但至少他知道了,Oracle想要留下的关键信息极有可能就是这些被刻意扭曲的血书。
可等他想到自己可能是在和谁的力量抗衡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疑虑。
真的会有胜算吗。
“一切的生命皆有来源,你现在的命就来源于主神。”那声音知道危渊在顾虑什么,缓缓的说到。
这句话似乎真的可以这么理解。
他的生命和力量,全都来自主神。那么他想凭一己之力去对抗上面的那一位,真的有希望吗?
危渊点点头,又想到了后半句。一切的死亡俱有归宿。他这样的神谕者死了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呢?归宿究竟又在何方呢?
或许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还是Camellia和Oracle。
“别想了,你还是快回去,S有事找你。”那声音懒懒地提醒到。
“这么快?”
危渊有些惊讶,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就这么离开塔楼的重要线索,但是身体还是很无奈地迈开了步子。他必须在S到家之前赶回居民楼,不然对方会做出什么事他也无法想象。
“他要干嘛?”危渊一边小跑着一边问到。
“自己看,别烦老子。”
“……”
☆、快乐王子VI
“有事吗。”
危渊平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死鱼一般看着天花板。Slaughter靠在卧室的门边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想确认床上这个小祖宗今天没有背着他搞事情。
“Fiona来了,她要加入我们这边。”在确定没有可疑痕迹之后S才缓缓说道。
危渊闻言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Slaughter。
我的老亲娘,终于可以稍微舒服地呼吸了。
危渊刚刚一路小跑赶回居民楼,气都没顺好就感应到S出现在附近。等到他手忙脚乱地把一切归置好再躺会床上,呼吸还是没调整过来,难受得很。
“你有什么看法。”Slaughter把卧室的门关上,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危渊。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没想法。”危渊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是被囚禁的飞鸟,是搁浅的鲸鱼,是被摘下的鲜花,是锁在床上的一尾咸鱼。而咸鱼是没有想法的。
Slaughter知道危渊在为自己将他锁起来而不高兴,可是他也没办法。他现在怕极了,这个让人无法捉摸的小疯子会再干出一些他无法承受的事。
Slaughter是个良心坏透的人。他宁愿让危渊去杀人放火,也不想让对方通过这种方式参与战争。
“Fiona的加入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她提供的物资补给能够让战局产生非常可怕的扭转。”S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危渊,“但是C那边一定不会就这样让她这样一个重要的经济支柱离开……”
危渊睁着眼看着前方的虚无,心里模拟着如今的形势。一直以来都是九十大区对抗着其他的四个重要大区,而现在形势或许要变了。
“现在我们变成三打三,神谕者人数总算平衡了。”Slaughter说,心中也在不停估测着这一次变动可能带来的后果。
“是六打三。”危渊忽然出声纠正到,“Anesidora还在国会区,Camellia还欠我一个人情,Oracle在迦勒城大教堂,我们是六打三。”
Slaughter沉默了片刻,轻声笑了笑:“是,我们是六打三。”
危渊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又忽然睁开了:“药呢?”
“什么药?”Slaughter愣住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危渊啧了一声,很是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顺便还踹了S一脚。
向黑恶势力低头的Slaughter只好拿来了那个小药瓶。他将水杯和药递给危渊,静静地看着危渊喝下去。
“亲爱的,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Slaughter忽然轻轻地说。
危渊咕噜一声顺利把白色小药片吞了下去,下意识地砸吧砸吧嘴。
这种话,总感觉听起来像一个死亡flag。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危渊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就忽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诗。
“打赢了,我就嫁给你好了。”危渊叹了口气,这次倒是没有和安狗蛋纠缠太久,大概是那句诗太搅人心情。
Slaughter对于危渊的爽快很是惊喜,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那万一打输了呢?”
危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这种欢快的语气问那种不好的下场真的合适吗。
“打输了,你就和我逃去十一区,我们和企鹅搭个伙。”危渊漫不经心地说到,“我们躲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当安狗蛋,我当危翠花。”
Slaughter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就好像这场战争的输赢已经不再重要了一样。他想要的,不过是与自己的危渊白头偕老,很俗气。
只是黄沙百战穿金甲,古来征战几人回。
安狗蛋胡乱地感慨了两句前后不搭的诗出来,便开始醉卧沙场,没过三秒就被一脚踹下了床。
“国会区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的,二区那边……”Fiona的助理拿着平板站在一边,一边刷新着目前国会区的动态一边看向Fiona。
“不急。”Fiona手中拿着一根香烟,没有点燃,“今晚芙蕾雅的拍卖晚会,都准备好了吗。”
“目前大致都准备好了,只需要您最后确认一遍拍卖藏品的名单。”助理切换到另一个界面,飞快地浏览了一遍页面上的东西。
Fiona嗯了一声,等她确定好十区这边的东西都安置好了就回二区。国会区那边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但Fiona也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二区始终有一支神秘的雇佣军队,这些年政局平稳的时候它便潜伏在阴影之中,如今二区即将面临着国会区的威胁,它也是时候该出来见点血了。
粮食,军备,药品,这些东西全部都正在被大批大批地运到以利亚要塞,整整齐齐地放入要塞巨大却空旷的仓库中。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大笔大笔的资金被注入十区的政/府账户中,那些数字简直能让人再也不认得0是个什么东西。
希尔顿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这样大规模的补给,不由得暗叹富可敌国的二区还真是名副其实。
当年隔壁团的团长跟他讲二区的路灯都是镀金的,他还不信。今天看来,他的三观怕是要动摇了。
“大人,芙蕾雅城堡里的东西,您从来都没动过要卖的念头。”助理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们的资金其实是完全足够支持十区战争的……”
“朱雀。”Fiona打断了助理的话语,缓缓地转过身来靠在一边的栏杆上,“我不是因为缺钱才卖掉那些东西的。”
朱雀面露不解。
从被大人收养到现在,她跟了Fiona二十几年。芙蕾雅城堡中的藏品对于自己家大人就如命根子一样。她到现在还记得曾经有一个盗窃团伙试图盗取藏品,最后被Fiona抓住,全部活生生剥了皮,挂在二区首都的城门口挂了整整一年。
大人有多么珍视那些藏品,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但是自从那次陪着大人前往迦勒城发生了那件事后,大人整个人都变了。
“我有没有提过,你是我从十区捡来的。”Fiona抱着手臂忽然说到,“有一次我去找Oracle算账,没打赢,出来喝闷酒结果就看到了你。”
朱雀怔怔地看着Fiona,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大人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她也学会了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这一生存守则。
她由于天生带病被遗弃,Fiona把她带回来以后就一直被放在芙蕾雅城堡外的一个小房子里,自生自灭,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被Fiona招进宫殿中任职助理。那时候Fiona的上一任助理刚刚被处死,血淋淋地被人从城堡里拖出来。
“你是我手下活的最久的一个助理,你知道为什么吗。”Fiona看向她。
朱雀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摇了摇头。
Fiona叹了口气,说她也不知道。
朱雀?为什么叫朱雀?
那时的Fiona很是不解,她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朱雀是远古神话中的神鸟,代表着四季中的夏天,属性为火,和她红色的头发很般配。
Oracle是这么说的。
“你去吃点东西,等会儿要回去了。”Fiona大手一挥,把朱雀支使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把芙蕾雅城堡里的那些东西都卖掉是为了什么,她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不舍,就好像这几十年来自己对那些东西的钟爱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怎么会这样呢?
快乐王子放弃了那些红宝石,蓝宝石,金甲,最后还剩什么。
手机中一个新消息震动了两下,Fiona低头去看,面色始终波澜不惊。
得先回二区了。
危渊依旧躺在床上,床头柜摆着一大堆零食,冰镇可乐,和贵的离谱的水果与甜点,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卡桑德拉大桥。看起来快活似神仙,实则内心闷如狗。
得想办法再去一次塔楼,那可能就是Oracle留下最重要的线索了。
究竟是什么逼得Oracle走上了那样极端的路。
危渊吃了一大块哈密瓜,甜滋滋的,暂时缓解了这该死的忧愁。现在人身自由没了,天天被拴在这见了个鬼的床上,为了避免让S起疑心他还不敢把狸花猫招进来,生活有些困难。
而就在他看着卡桑德拉大桥逐渐昏沉,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Slaughter站在门口看着他:“乔安娜来了,你要不要见见她?”
危渊在Slaughter的监护下赶到了中央大楼,正好碰上了乔安娜从一楼大厅走出来。她本是受Lust安排,前来十区劝Fiona回去,结果等她抵达十区的时候Fiona却已经离开了。
两人站在大厅,四目相对,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短暂的停顿后,乔安娜装作没有看见危渊一般继续往前走,但是很快就被危渊给拦住了。
“我们需要谈谈,乔安娜。”危渊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就这么离开了。
“无话可说。”
乔安娜站在原地,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个不愿放手的故人。随行的人被S拦在了一边,却还是警惕地盯着对峙的两人。
“你可以留下来的,我保证会保护你。”危渊压低声音对她说到。
他从来就不是个善于挽留的人,但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不得不克服自己的本性。
“我不想和杀死我丈夫的人废话。”乔安娜转过身,面对着危渊,“而且,你太弱了。”
危渊怔住了,但很快他就保持了表情的不变。
他刚刚看见了,乔安娜面无表情地朝他眨了两次眼。
“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
“你太弱了。”
又是两下眨眼。
危渊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知道乔安娜从来都没有这种说话得眨两次眼睛的毛病。对方是在暗示他一些事情。
后面的随行已经开始催促了。危渊保持面色不变,瞬间打开精神阀门入侵对方的精神。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乔安娜的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样,危渊被那层保护膜阻挡在外,无法触摸到真实的乔安娜。
等到他再想用力去突破的时候,乔安娜却用力抽出了手。她直视着危渊的双眼,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你太弱了。”
这一次她离开的时候危渊并未再次阻拦,只是凝滞在原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又是两次眨眼。
或许,他从未失去过对方呢?
☆、快乐王子VII
Lust站在落地窗边上,手中端着一杯氤氲着雾气的甜茶。她看着钢化玻璃外的远方,精致妖冶的五官在午后的阳光中被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无悲无喜。
“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Plaugue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端着几个碎裂的陶瓷碎片走下了复式楼的楼梯,碎片倒入垃圾桶时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像是风铃。
“恐怕现在得附加一个条件了,亲爱的。”Lust回过头来,如花笑颜中带着几丝抱歉,这个样子恐怕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拒绝。
Plague头都没抬,径直走向一边的洗手池清洗手上残留的血迹。伤口在水流的冲刷之下渐渐愈合,直到再也看不出皮开肉绽的痕迹。
“签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可现在形势已经完全变了。”
“与我何干。”Plague仔细地擦着手,声音平淡。
Lust看了他片刻,轻笑了一声:“一旦我们这一边输了,A就会被S他们营救,重振旗鼓,再次成为这个国家的女王,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当然了――”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甜茶。
“nquest是不会让她活到那一天的。”
Plague将手帕放回原处,抬起眼皮看了Lust一眼:“特洛伊的公主都已经被你给干掉了,怎么会赢不了。”
Lust微微扬眉,露出一副甚是无辜的样子:“话可不能乱讲,是Fiona将那份文件给他的,楼是他自己要跳的,与我何干?”
“当时国会区那些所谓的神迹,你一定也废了一番功夫吧。”Plague很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问到。
Lust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说吧,什么附加条件。”Plague看向她。
而Lust的目光却偏向了二楼的方向:“你确定这里是个适合谈条件的地方吗?”
“她的房间我特殊处理过,绝对隔音。”Plague说。
Lust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应该也知道,如今危渊的能力给前线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必须尽快处理。”
Plague不置可否,等着她继续。
“为了尽快除掉他,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不必要的战争和带来和平,nquest要求你提供一个瘟疫之源。”
假如一场战争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只好让瘟疫来清洗了。
Plaugue骤然抬起眼,如刀锋一般锋利寒冷的目光射向Lust,而对方则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视线。
“nquest究竟想干什么。”他直视着Lust的双眼问到,“死而复生后不急着复仇,反倒是一门心思造反,他究竟想从中得到什么?”
穷兵黩武,大肆征伐,nquest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毁灭和屠杀。假如他想要的只是这个国家大可不必如此,征服一片土地的方法有很多种,战争确实是最简单直接的,却也是最具毁坏性的,一旦伤民过度,对于整个国家的运转和后续发展都是极为不利的。
先是企图使用饥荒的手段,现在又找上了自己,想来一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瘟疫。
“他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为何如此着急。”Plague问。
一直以来战争形势都是国会区占上风,物资充足,装备精良,还有一层极为稳固的防御系统。耗不起的是十区才对。
Lust耸耸肩:“夜长梦多。”
Plague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了。
“你交出瘟疫,我会让A重新爱上你,永远不再离开你。不要低估我的能力。”Lust压低了声音,直视着Plague的双眼,此时她的眼中再无玩笑意思,“一笔简单的交易,你怎么说。”
Plague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
“假如消息泄露。。。。。。”
“我想守住的消息从不会被泄漏。”Lust轻笑了一声,“我很清楚情报的价值。”
Plague看着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我再想想。”
“好,三天内给我答复。”Lust很是满意这次交涉的结果。
Plague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Lust离开。交易就这样简单地达成,没有拖泥带水,他也懒得去问。瘟疫会带来恐怖的大规模死亡,所过之处,万物枯萎。
而这些他如今也不在乎。
“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事吗?”他站在画架的侧面,看着面无表情的黑发女子。
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在乎什么。
Anesidora手中的画笔不停,继续一点点地描摹着画布。她早就习惯了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Plague如何干扰,都不会再为之波动。
而正是这一点,折磨得Plague几乎就要抓狂。
曾经的Anesidora会对他微笑,会质问他,会反抗他,会因为无法入睡而对他歇斯底里,会哭。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他几乎都没再见过对方有过什么表情变化。
“我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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