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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的求生之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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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子萧轻轻拨开面前的拂尘,道:“师叔,你打不过我的。而且夏公子也在,若是动起手来你定不占便宜。我心意已决,师叔不必在我身上费心了。神行岩如果再折损了师叔,就雪上加霜了。”
  晏子萧讲这些话不避讳夏小正。夏小正听了这话反倒放心不少,本来就是突然投奔,要是晏子萧一下子和神行岩分得太清楚,夏小正倒不得不怀疑有没有诈。
  夏小正看崔景言眼里的愤怒是真的,也不再试探,转身对晏子萧道:“走吧。”
  晏子萧转身走得干脆利落,崔景言出手阻拦,晏子萧回手把匕首直指崔景言的鼻尖,迟疑间一个手刀劈道崔景言的后颈上,对着晕过去的崔景言道:“我不想伤你。”
  。
  “掌门!掌门!”宋梅跌跌撞撞跑进来,“晏、晏……”
  他一时不知道该称呼长老还是直呼其名。
  姜别翻着手里的账目道:“晏师兄怎么了?”
  宋梅答道:“晏师兄投奔北冥宫了!”
  姜别淡淡回道:“行,知道了。”
  宋梅问道:“不追吗?”
  “小师叔难道没去追吗?追也追不回来。”姜别放下手中的账本,道,“晏师兄看着脾性温和,但是他做决定的事你见哪次改了?比谁都倔。”
  “那也、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宋梅急道。
  “瞎嚷嚷什么?瞧你那点出息。”姜别瞥了一眼账目上的名字,心里默默念道:晏栖。
  从阳羡首饰金银铺子里翻到的记录,没想到还留着,让姜别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回神行岩。”姜别收拾好东西吩咐道。
  崔景言醒了之后一直不想动,躺在地上望天。他不明白,他生性乖僻嚣张,气急好斗,怎么就成了个丹修?脾气够大,打却打不过,只能在后勤炼炼丹治治病。崔景言打成为丹修开始就觉得这玩意不适合他,他坐不住,更别提慈悲为怀了。
  “哎呦——哎呦——”
  面馆传来呻吟声,唤回了崔景言的思绪,那个被剁了半个耳朵的人紧捂着伤口。
  崔景言过去看了看伤势,又看了看被|插了匕首店小二,道:“能治,就是以后说不了话了。”
  接着也不听两人想法,从储物袋里拿出针线上药开始治疗。
  他没什么精神,有些自嘲。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倒还有闲心管别人的死活。
  治好伤口,崔景言也没听两个人的道谢,回身去捡琵琶的零件,个个如同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带着一并回了神行岩。
  。
  崔景言回到神行岩,也不闹腾了。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修琵琶。明明已经摔得弹不了了,他仍是不死心,非要把琵琶严丝合缝地粘回来,好像这样晏子萧就会回来似的。
  三尺瑶琴为君死,此曲终兮不复弹。
  崔景言想着再怎么他也该在晏子萧心里有点份量,喜欢和憎恨哪一种都好,就别这样不咸不淡的。
  他本以为自己在雪山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天来临的准备,命豁给晏子萧都好。可是他太不了解晏子萧,也太不了解自己。晏子萧一走,好像曾经那个充实的院子一下就空了。他不想去青楼乱逛了,也不想去凑街头巷尾的热闹了。他就想喝点桂花酒,听晏子萧弹个小曲,给他一个人听。
  崔景言想着,摸起腰间的玉笛,飘飘悠悠吹起了晏子萧弹过的曲子,《霸王卸甲》。
  姜别靠在崔景言的院墙外,听着屋里传来如泣如诉的曲调。那个一直找不着调的崔景言,此时竟把曲子吹出了哀痛的韵味。
  姜别听着听着,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眼皮渐渐发沉,他好像看见了寒轸,利刃扎穿他的心脏,而他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人,是楼清尘。
  。
  晏子萧跟随夏小正回了北冥宫。
  北冥宫历经沧桑,早已不像往日般辉煌。夏慈恩坐在阴暗的一角里,像一具腐朽的枯木。
  见晏子萧,夏慈恩意料之中地道:“你果然来了。”
  晏子萧笑了笑,不说话。
  夏慈恩也不嫌尴尬,依旧絮絮叨叨道:“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些悲痛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谈什么感同身受?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走正道,那算是什么正道?没人爱我们我们就要爱自己,就连崔景言都是在利用你……”
  “够了。”晏子萧打断道,“夏宫主有什么想法自己揣着就好,不必同晏某讲。晏某愚钝,半真半假的话,分辨起来还是挺困难的。”
  夏慈恩听了,痴痴笑道:“原来当年的事晏公子都知道了?既然不怨崔景言,晏公子又为何来投奔我的呢?”
  晏子萧:“这是我欠你的,你替我受的罪,我一分不差的还给你。而且我也不想在神行岩住了,太委屈。低眉顺眼一辈子,盖棺定论的时候指不定还要被人吐口水,不如现在把他们嘴堵住了,也能在青史上留下一笔。”
  “晏公子看得倒通透。”夏慈恩问道:“条件呢?”
  晏子萧也不客气,直接道:“不准动神行岩。”
  夏慈恩:“晏公子还是念旧啊。”
  晏子萧笑笑:“毕竟住了五百年,好歹还有些情谊。”
  夏小正不明白夏慈恩为何对晏子萧如此信任,寒暄不过三句便给晏子萧安排了住处。
  夏小正威胁道:“你最好放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晏子萧礼貌地回道:“明白,毕竟夏公子被姜别坑过一次,是心头的伤。晏某不会轻易揭别人伤疤的。”
  你现在就在揭伤疤啊!
  夏小正立刻就气得摔门走了。脾气温和的人毒起舌来,真的是非常恶劣。
  作者有话说:
  要开始收伏笔了,可能会有点碎xxx多个时间线一起写,太考验我了


第55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姜别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多半是听了崔景言笛子的缘故,他总是梦到一些从未见过的事。他想睁开眼摆脱这梦境,却发现眼皮沉得掀不起来,身上火辣辣的疼。
  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姜别心头。姜别全身都被绑住,他费力地挪动自己的身子,靠坐在墙上。他似乎是在地上,冰冷潮湿的空气渗人他每一个关节,这是哪?
  姜别强迫自己睁开眼,仅仅是一条缝隙,借着昏暗的光他也能看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神行岩的牢房。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别眼睛一下睁大,瞬间清醒。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一个人正站在牢房门口,修长的眉,半阖的眼,直挺的鼻梁,微薄的唇,芝兰玉树。是楼清尘。
  不过不是姜别认识的楼清尘。此时的楼清尘表情没有那么淡漠,故作成熟的外标下带着少年意气。肩也没长开,身量还是单薄的模样,仿佛一手就能拦进怀里。
  姜别忍住想抱抱楼清尘的冲动,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问道:“现在的年份是多少?”
  话一出口,不是姜别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浑厚低沉,应该是个成熟男人的。
  楼清尘显然也被姜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仔细观察了姜别,确定没有诈之后才道:“修真历1793年。”
  又他妈穿越了。
  正好是平遥之战的那年。这个世界疯球了!原来还没忘了他有穿越这个设定!姜别想一下子把自己撞死,什么时候穿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晏子萧的事没处理完,北冥宫虎视眈眈,楼清尘还没回来,结果现在给他来个穿越,还不如一刀捅死他!
  显然被绑得像个蚕蛹的姜别没有弄死自己的条件。
  姜别又问:“那,我是谁?”
  楼清尘神色微微不悦:“敖放,堂堂众魔之首,玩失忆这一套未免有些丢人了吧?”
  他是谁?
  姜别怀疑自己听岔了,傻愣愣地瞅着楼清尘。楼清尘说他是敖放,他穿到了敖放身上!玩他呢吧?不想入魔,直接给他塞到魔修身上可还行。
  楼清尘看姜别的表情不像装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正要开口,姜别却突然冷下脸,道:“我要见寒轸。”
  楼清尘:“师尊命我……”
  姜别打断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配管老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师兄二师兄,除了寒轸我谁也不见。”
  说着姜别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楼清尘,一副送客的样子。
  蹲个监狱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楼清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到底是忍住了脾气,吩咐师弟去和寒轸传话,自己留下来看着敖放。
  姜别背对着楼清尘心里默默盘算着,他现在非常醋!
  听楼清尘的语气显然是还没和敖放有什么交集,既然他穿到了敖放身上,定要断了敖放和楼清尘日后的那些孽缘。所以他从现在开始,理都不理楼清尘,他就不相信这样还能扯出什么绯闻来。
  不一会寒轸来了,看敖放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冲各位弟子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我们单独聊聊。”
  房间内霎时只剩下了姜别和寒轸两个人。
  寒轸先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姜别慢悠悠地转过身,寒轸那枯瘦的身形再一次映入他的眼帘。上一次见寒轸还是在幽幽谷的万人坑,时过境迁,姜别不仅有些感慨。
  “寒掌门想知道什么?”姜别问道。
  他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急需一个人详细的告诉他。楼清尘不能问,井华他不认识,唯一能值得楼清尘找来的,也就是寒轸了。
  看架势一时半会是聊不完了。寒轸也不顾忌地上脏不脏,撩起衣袍坐下,摆好了要跟姜别促膝长谈的样子。
  姜别并不愿意和寒轸聊太久。他对寒轸没有接触过太多,难以应付,老一辈的过于老辣,在寒轸面前他未免不露底。
  寒轸竖起三根手指,稳稳地道:“魔修的人数、驻地、计划。”多了便一个字不说,不动声色地看着姜别。
  寒轸的问题乍一听可以说是不功不过,细细品来却多了些别的意思。敖放现在为什么被关进神行岩的地牢姜别暂且不清楚,但彼此间交过一次手,既然是要审问消息又怎么会问出这么模棱两可的问题?就不怕敖放声东击西?琢磨一下,寒轸的问题似乎更像是在试探姜别。
  姜别不敢轻易松口,维持住表面的冷静道:“寒掌门不是已知一二了吗?再问我这种问题是前来证实的?”
  寒轸缓缓放下手,默默盯着姜别,良久才道:“敢问公子贵姓?”
  “……”姜别有些挫败,他在寒轸手下连一招都没走过。
  “我姓姜。”被拆穿了姜别也不再兜着,态度算不上好,“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仙师看着治吧。最好赶紧给我送回去,那边事挺忙的。”
  寒轸显然没有轻易放松对姜别的警惕,道:“姜公子似乎是对神行岩很信任?可与神行岩有什么渊源。”
  渊源?你的好徒弟把我掰弯了,还骗着我给神行岩做了五百年的苦工,这算不算渊源?
  姜别越想把敖放和神行岩撇开关系,寒轸越往一块问。姜别只好道:“你从哪看出来我信任神行岩了?”
  寒轸没被姜别的黑脸臭走,很有耐心道:“一进门的时候。敖放不会把后背不加防备的冲向我们 ,毕竟是敌人,即便被抓了也不会放松警惕。”
  姜别彻底挣扎不动了,原来一开始他就掉马了,后面说的那些话寒轸都是在试探他。
  “滴答——滴答——”
  外面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雨来,不一会就下到冒烟。层层乌云压得越来越低,闪电在云层里翻滚着,好像随时可以呼之欲出。
  姜别正打算坦言:“我是神行岩第……”
  “轰——”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奔神行岩。
  寒轸猛地瞪了姜别一眼,姜别其余的话全被堵进嘴里。他被寒轸下了一道禁言令。
  姜别整纳闷寒轸禁他的言做什么,一位男子走进了地牢。
  那男子似乎不是神行岩门内的人,相貌也不是世俗审美喜爱的长相。肿眼泡,略微带着些婴儿肥,奶里奶气的,身着白衣。独有一种超脱之姿。
  “井华,你怎么来了?”寒轸问道。
  那男子提起手里的药箱晃了晃,笑道:“我来帮你,天机不可泄露,你再问下去天雷就要把神行岩劈平了。”
  “我先帮这位公子处理一下伤口。”说着井华开门进了敖放所在的牢房,寒轸开口阻拦道:“即便他不是敖放也不能掉以轻心。”
  “没关系的。”井华坐在姜别面前,伸手解开姜别身上的束缚道,“敖放受的伤,让这位公子承受痛苦可太不值当了。”
  井华洗干净敖放身上的伤口,把药粉倒在敖放的伤口伤,传来微微的痛意。
  井华冲姜别笑笑道:“会有点痛,忍一忍。”
  姜别看着眼前的井华,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他猜想的井华怎么也该是个不苟言笑的医者,或者是个道骨仙风的老头,怎么也不该是这么个傻白甜!
  井华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冠上了傻白甜的名头,依旧笑着和姜别聊天,分散姜别的注意力,免得姜别伤口疼。
  井华:“公子是北冥宫的人?”
  姜别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井华没有因姜别的反问生气,答道:“公子应该是因招魂术而来,招魂术是北冥宫开山祖师温怀瑾创造的,北冥宫以外的人是不会的。”
  招魂术,整个神行岩会招魂曲的只有崔景言,还是个半吊子。
  姜别问道:“井大夫不是也会吗?”
  井华无奈道:“因为我原本也是北冥宫的人。后来与夏慈恩日渐不合,所以离开了,如今只是个散修。”
  姜别不由得微微惊了一下,心下倒也明白了一些。崔景言作为丹修是井华亲手教出来的,招魂术想必是一并教了。只是崔景言学艺不精,一直没得要领。好不容易吹出来一次,碰巧让姜别听见了。
  这就是命啊。
  姜别弄清来龙去脉,问道:“既然我是中了招魂术,那我怎么能回去?”
  井华摇摇头:“天行有常,公子命里该有,渡完了也就回去了。”
  结果如此,姜别心里虽是记挂着神行岩也没办法 。问道:“我能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井华:“敖放使用魔修禁术,灵力失控,被众修士捉住,关进的神行岩地牢。”
  禁术。
  姜别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果然有刻过咒术的痕迹。
  敖放已经用过咒术了,一旦醒来寒轸也很难控制的住。姜别的火不由得直接上来。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敖放?这是招魂术把我弄来了,万一醒来的是敖放,岂不是把整个神行岩都给平了?”姜别问道:“况且要关也应关在郑家庄。郑家庄体修众多,守卫森严,远比神行岩保险的多。”
  寒轸答道:“还有许多魔修未灭,敖放不过是个引子。即便杀了敖放也不能杜绝魔修纷乱,依旧会有不少的魔修再次涌入。”
  至于为什么没有关在郑家庄,寒轸轻轻巧巧掠了过去,问姜别:“姜公子身世即不便说,也要拖个底,好歹给我们个像样的交待。”
  姜别抿了抿嘴,说得算是个合理的理由:“神行岩有位弟子与我有救命之恩,我定不会加害神行岩。寒仙师该怎么锁我就怎么锁我,我只在这地牢,绝不与神行岩有丝毫牵连。”
  姜别话说至此,无法再要求其他。寒轸也有了打算。
  井华歉意地笑笑,再次用捆仙锁捆禁姜别。
  两人出了牢房正要离开,姜别一个没忍住,突然道:“寒仙师!请对下一位掌门好一点。”
  寒轸回过头看着姜别,心里有些猜测,点点头,算是应了姜别。
  作者有话说:
  低智商的作者写高智商的文戏太难了,我在姜别和寒轸的对话那卡了好几个小时,写出来还像小学鸡QAQ下一章明天晚上更,爱你们(* ̄3 ̄)╭?


第56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姜别想按照上次穿越,没多过几个时辰便结束了。而这次,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
  姜别望着地牢门口,他挂念神行岩。想着上次穿越醒来,是因为楼清尘把他脖子割了,那这次他是不是要再死一次才算结束?
  正想着,有人进来了。井华哗啦啦地打开门锁,对姜别道:“姜公子,请随我来。”
  姜别警觉地问道:“去哪?”
  井华回道:“姜公子先前不是问为什么没将敖放关在郑家庄吗?如今就是要将敖放交于郑庄主,郑庄主前来交接了。”
  姜别一边跟着井华走,一边问道:“先前究竟是为什么不直接关在那?”
  井华就像个系统npc一样,不加掩饰道:“前些日子查出林夫人有胎气了,贸然见魔修不好。我给她开了几副方子调理了一下,如今安微些了。”
  姜别想了想道:“我拜托寒仙师和井仙师一件事,还请不要告诉其余任何人我不是敖放的事,郑庄主也不要告诉。”
  井华疑惑地看了姜别一眼,姜别道:“不想让别的门派干预起来牵扯更多的麻烦,我这个要求对正派没有恶意,井仙师不必担心。”
  其实他最怕楼清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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