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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的求生之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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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越矩地抱抱崔景言,也这么做了。
  然而刚凑近,晏子萧皱起鼻子,一鼻子的甜腻腻脂粉味,问道:“师叔去哪了?”
  崔景言总不能自己出去爽去了吧,尴尬笑笑道:“就,逛逛。”
  一般崔景言这状态,晏子萧就知道他做什么缺德事去了。
  晏子萧脸都青了,勉强掩盖好自己的神色,道:“师叔出去吧,我洗完了,收拾干净换师叔来。”
  刚和别的女人混完,现在又跑来跟他信誓旦旦。晏子萧越想越来气。他不是轻易动怒的人,崔景言就能次次踩中他爆点上。
  崔景言实用主义至上,他又没动感情。该宠着的还是晏子萧。
  况且崔景言知道晏子萧是男的后,疼他归疼他,总认为不该拿那些哄女人的手法哄他。晏子萧也不像有的伶官,软的跟个娘们似的。好好一大小伙子,当傍尖儿养着,那不是埋汰人呢吗。
  所以崔景言一时间没反反应过来自己的直男操作怎么得罪晏子萧了。
  。
  另一边姜别直奔天池宫,正打算找楼清尘算账。
  楼清尘正侧躺在床上,背冲着门,一副不设防备的模样。
  姜别一下子就狠不下心了。上床掀起被子,轻轻环住楼清尘的腰。
  楼清尘僵了一下,没作声。他感觉到姜别正密密麻麻地吻着自己的后劲。
  楼清尘把手搭到了姜别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
  “清尘。”姜别道。
  “嗯。”楼清尘轻轻应了一声。
  姜别接着道:“今年神行岩的桂树没有开花。”
  楼清尘意识到姜别在暗指什么,转过身看着姜别。
  姜别死死攥着楼清尘,眼睛微微发红,像是要魔怔。
  “怎么了?”楼清尘让姜别躺平,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姜别的额头。
  姜别的手抓得更紧了,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清尘,你都骗我什么了?”
  楼清尘像是意料之中一样,坐起身,浅浅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什么了?”
  姜别死死盯着楼清尘,他太沉溺于楼清尘给他的温柔了。要换作以往,楼清尘绝对甩个脸子:“爱滚哪滚哪,少上我这矫情。”
  楼清尘哄着他,骗着他,图什么呢?
  姜别突然抓起楼清尘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跟我回神行岩。”
  楼清尘反手拧住姜别手腕,力道不大,痛觉足以让姜别清醒不少。
  姜别道:“师尊你打我吧,你这样装着,我不放心。”
  楼清尘都惊了,他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伸手指着门外,不出声。
  言下之意,滚。
  姜别肯定不会滚,他握住楼清尘的手,轻轻吻着他的指间。
  他真的很生气,他知道楼清尘绝对在盘算什么,可他猜不出楼清尘想做什么,阻止不了楼清尘,那么的无力。
  楼清尘用力甩开姜别,指间划破了姜别的嘴角,顺带打落了书架上的檀木盒子,几千封白花花的信洒落出来。
  “别看!”楼清尘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姜别拆开一封信,上面是楼清尘写给姜别的话。
  下一封依旧是。
  都是这五百年间楼清尘写的,无法寄到姜别手里的。
  这五百年,姜别一直心如死灰。而楼清尘的出现好像星星火种,足以让死灰复燃。
  姜别的头越来越疼,额头好像沿着什么纹路裂开一样。他这几天都在想楼清尘,想要楼清尘,非常想要,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失而复得,继而患得患失。
  姜别一把扯过楼清尘压在身下,扯着楼清尘的衣服啃咬着楼清尘肩膀上的皮肤。
  楼清尘再惯着姜别也讲究个场合,被自己徒弟按在地上做,他老脸得丢到地底下去。
  他挣着推开却发现姜别力气大的吓人,像野兽一样。
  “姜别!醒醒!”楼清尘发觉不对,用力拍拍姜别的背。
  姜别却好像受到鼓励一样,挤进楼清尘的双腿|间,话说的越来越不中听。
  “操!”楼清尘忍不住骂了一句,看姜别额头渐渐出现了红色的纹路,也不挣扎了,骂道,“老子可是太他妈喜欢你了。”楼清尘躺在地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机灵。背后是铺了一地的信,句句都是写给姜别的,又灼得他背后发烫。
  ——————
  神行岩掌门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回去了,崔景言正坐在山门口,脸上也顶着一个巴掌印。
  姜别坐到崔景言旁边,两人都沉默着。
  半晌,崔景言问道:“你那是……被师兄打的?”
  “嗯。”姜别应了,反问道,“你那个,也是被师兄打的?”
  “不!”晏子萧骄傲地一扬头,“我这是自己打的。”
  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作者有话说:
  麻烦大家关注一下我的微博:沐爱而生s
  有的之前被锁了,有的部分被删掉了,完整版在微博,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眼。


第53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崔景言把从月奴那知道的事情和姜别讲了一下,建议道:“去阳羡打听打听,名门大派订制都是有记录的,或许能摸到点源头。”
  “也别抱太大希望。”姜别摆弄着一套新到手的钗具,“五百年前的事了,更架不住有人刻意销毁,没准空欢喜。”
  崔景言比较乐观,摊了摊手:“总比没有强。”
  姜别笑着:“那倒是,我今儿个就去,师叔你留山里守着吧。”
  崔景言最坐不住板凳,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你这不为难我吗?”
  姜别打量着崔景言脸上的巴掌印,调笑道:“晏师兄原谅你了吗?你就出去瞎跑。”
  一句话给崔景言堵得没脾气了。
  姜别又补道:“况且现在我也坐不住,出去逛逛兴许好点。”
  崔景言一想也是,晏子萧好歹能在神行岩陪他一起,姜别看不见楼清尘,在神行岩坐以待毙未免太折磨人了。
  姜别低头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起身道:“那我收拾收拾就走,先和晏师兄见一面。”
  崔景言:“你找阿晏干吗?”
  姜别特无语看了崔景言一眼,道:“说你好话。”
  。
  姜别走后,神行岩一时间没什么事,显得更冷清了。崔景言愈发不愿意出他和晏子萧的那个小院子了。
  那个院子很小,里面装两个人就足够充实、温暖。一出那院门,摆在眼前的萧瑟冷清是神行岩的常态,告诉他那是他欠下楼清尘的。
  可晏子萧近来不在院子里待着,也不知忙着什么。
  崔景言以前从不过问,但人越闲越爱抓人。整日整日见不着晏子萧的影儿,崔景言心里就不乐意了,满神行岩的找晏子萧。
  晏子萧正在祠堂里。
  祠堂不掌灯,昏昏暗暗的压抑。只有敞开的大门口照来方形的阳光,不偏不倚照到神行岩历代掌门的祖宗牌位上,层层叠叠的阴影摞到一起。少了些寒意。
  晏子萧点了三根香,熄了火,跪在牌位前,一字一句道:
  “弟子晏子萧,他日如有不肖,烦请列祖列宗降罪。今当远离,挂念甚多,一时无从言起。唯愿神行岩常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愿离人早归,不负伊人芳华。从此故人同堂,万寿无疆。”
  晏子萧深深地磕了三个头。声声泣血,字字铿锵。
  “阿晏。”崔景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晏子萧转过身,正发现崔景言倚在门框上看着他。逆着光,辨别不清崔景言的神情。
  两个人沉默着回了院子,谁也不问。
  。
  那日是崔景言躺在晏子萧腿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彼此都心不在焉。
  晏子萧抬头望向远处的天,清凉泛着一抹脆蓝。桃花开得从未有过的艳,压着黛色的瓦,衔着远处的山。
  崔景言就在他怀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晏子萧不敢看他,崔景言生了一张猫咪唇,嘴角总是往上翘的,好像在笑。对谁都一样,无论开不开心。
  说实话,晏子萧喜欢看崔景言为了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这说明他在崔景言眼里是与众不同的。
  崔景言也很喜欢和晏子萧这样在一起。晏子萧拨着琵琶,手边是新开坛的桂花酿,还没喝就足够醉人。
  说到底崔景言还是对晏子萧有些期待,想着怎么着晏子萧终归不该投奔北冥宫
  “阿晏。”崔景言抬手抚上晏子萧的脸,道,“你恨我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和神行岩无关,和你自己更无关,别毁了自己。我早晚是要死的,死你手里我很开心。”
  晏子萧瞳孔有一瞬间变大,随后又恢复了常态。他用手握住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侧脸轻轻在崔景言掌心磨蹭着,温声道:“你是我师叔,永远都是。”
  崔景言搞不懂晏子萧的态度,他似乎从来都没看透过晏子萧。从小连性别都搞不清,如今连想法都无法猜测一二,崔景言嘲笑自己这点真情可真够廉价的。
  似乎晏子萧永远都是那副温言温语笑着的表情,崔景言对晏子萧就永远死不了心。晏子萧做什么都是向着别人的,不需要怀疑,不到最后一刻总是舍不得对晏子萧下狠手。
  崔景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再睡梦中听见晏子萧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他卯足了力气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
  “阿晏。”他一开口发现声音有些嘶哑,正口渴着看见床头一杯温热的水。
  崔景言笑了一下,拿起水杯刚喝了一口发觉不对,晏子萧呢?
  晏子萧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今天能和他聊了就不错了,可不会把热水放好。总觉着像是临走前特意帮崔景言准备好的。
  崔景言披上道袍,出了门抓人就问:“阿晏呢?”
  扫地的道童对于崔景言三天两头找晏子萧已经见怪不怪了,随手指指山门口,道:“那边去了。”
  崔景言觉得呼吸都停了,直接御剑追去。扬得那小道童一脸土。
  。
  蜀中地带,城外郊区。
  虽说是郊外,但人并不稀少,来来往往运货的人络绎不绝,累了就找地方歇脚。
  驿站附近的小面馆,破稻草搭得顶,几根木头摇摇晃支楞着,生意红火却得令人眼红。
  有钱的坐座,没钱的又没有空位坐不上位置的,捧碗面蹲在一面埋头狼吞虎咽。店小二会讲笑话逗乐,手笔大的心情一好还能赏上一锭银子,埋头吃面的也会抬头叫一声好,反倒蛮热闹的。
  “话说这也是五百年的事了,小的也不知道有几分真。但人人都说夏慈恩的老婆啊,真真是个美人,却没人见到真容。你问我怎么知道?夏慈恩弃那堪比皇帝后宫的女人看都不看,独宠她一个,能不美吗?可惜那场长安战后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让哪家捡走了,真是享了福……哎呦!”
  店小二的话说了一半,门牙就被人打掉了。正想转头骂回去,不想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店小二的嘴里。
  突然一根鞭子一下缠住匕首,才避免匕首插穿店小二的喉管。
  “小正,何苦那么大火气?”拿着鞭子的人劝道。
  那匕首的主人一身黑衣,下半张脸带着面具,右眼藏在黑色眼罩下,正是夏小正。
  “他胡乱编排我娘,我割了他舌头怎么了?”夏小正冷冰冰地回道。
  众人一听夏小正张嘴,有点见识的知道这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立刻缩进了桌子底下,留店小二一个人捂着嘴巴,痛得在地上打滚。
  拿着鞭子的人头顶带着一个缀着面帘的斗笠,没人看得清他什么表情,语气却是依旧温和道:“那也应该换个地方吧,这么多人正吃着饭呢,多影响胃口。”
  这人哪位?敢跟夏小正叫号?
  夏小正似乎心情不错,眯了眯一只独眼道:“他们不爱听他能说吗?影响胃口算什么,我看该一块把耳朵切了!”
  躲起来的人吓得一个激灵,捂着耳朵不敢抬头,心里祈求着这位不是何处来的大神快把这遭瘟的请走吧。
  谁知拽着鞭子的那位想了想,竟然点头道:“你说的对。”
  ……这什么鬼!你倒是反驳他啊!
  夏小正皱起眉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反手用刀柄一下打掉那人的斗笠,不耐烦道:“晏子萧,你打的什么算盘?”
  斗笠落下,露出晏子萧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晏子萧道:“我来投奔北冥宫。”
  即便是只露出一只眼睛,也能看出夏小正脸都扭曲了,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一眼晏子萧。
  要不是他打不过晏子萧,绝对现在就把他打死拎回去喂王八。
  夏小正早已长大了,身形高大,肌肉结实,原先恶犬一样的小孩变成了一匹饿狼。对,还是饿。
  夏小正巴不得离晏子萧远远的,连地上那些人都不管了,随便找了个人发泄地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不想被鞭子缠住他的腰,拽得他险些一下子趴到地上。
  晏子萧道:“面钱你还没给呢。”
  这人脑残吧!
  晏子萧的鞭子缠的更紧了:“编排你归编排你,面钱归面钱,不能逃账。”
  夏小正转身扑倒晏子萧身上,一把掐住晏子萧脖子恶狠狠道:“少他妈管老子。”
  晏子萧面色发红,嘴上依旧道:“不,我来投奔北冥宫。”
  “好啊!”夏小正气笑了,松开手指着满地的人道·,“把他们耳朵都切了,我就给钱,顺便把你带回去。”
  晏子萧用手揉着被夏小正用手掐过的地方,咳了好几下。
  夏小正没耐心,起身踢了晏子萧一脚,转身离开:“不行就他妈滚蛋。”
  晏子萧却笑着道:“好啊。”
  夏小正停住脚步,戏谑抛给晏子萧一把匕首,看好戏似的冲晏子萧抬抬下巴。
  晏子萧接过匕首,眼睛挑衅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夏小正,看也不看地从手边扯过一个人,匕首毫不留情的往下落。
  尖锐的匕首划破皮肤,染了晏子萧一身血迹。那人杀猪般的嚎叫着,至今还没明白,莫名其妙血光之灾怎么就落到了他身上。
  “晏子萧!”崔景言的声音突然响起,晏子萧动作停了,把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抹了抹,笑着看崔景言。
  作者有话说:
  崔景言:“井华都有个江湖名号,回春妙手井悬壶,我也想要给我也整一个。”姜别看看晏子萧,又看看崔景言,道:“摧花辣手崔景言。”


第54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血溅到晏子萧小半张脸上,开出几瓣花。晏子萧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晏子萧很少这么笑,那张棱角并不分明的脸此时十分瑰丽。
  崔景言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出手,不死心地劝道:“阿晏,和我回去,你我的恩怨自行解决。”
  “不,这是两个门派之间的事。”晏子萧缓缓站起身走到夏小正身边,漫不经心地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额间两点朱砂红十分刺目。
  夏小正抱着臂,并不拒绝晏子萧的靠近,噙笑看着好戏,不言不语。
  “你可以恨我,恨神行岩,但我不许你往火坑里跳!”崔景言想要伸手拉晏子萧,被晏子萧一甩鞭子抽开,一道紫红色的瘀痕立刻出现在崔景言的手背上,渗着点点血印子。
  晏子萧看着即便受了伤也不肯手收的崔景言,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露出一个疏离的表情:“师叔,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一个戴罪之身,也配的上那么多条人命?”
  “我是不配,神行岩多年待你的好你一点都不留恋吗?”崔景言不喜打感情牌,情深至此也不由道:“但凡我在的时候,哪处不是真心待你。你若是真想走的干脆利落,何苦还带着双凤琵琶?”
  晏子萧动作一滞,本想把话题错过去,谁知夏小正在一旁,挑衅道:“你的决心呢?”
  晏子萧迎着夏小正的挑衅笑了回去,从储物袋里拿出紫檀木做的琵琶,眼睛都不眨一下,用力狠狠地摔到石头上。
  琵琶受不住撞击,琴头和弦轴被摔得七零八落,背板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一片丑陋的裂痕。
  “穷惯了,原本是图着卖个好价钱,竟让师叔误会了。”晏子萧神色不变,歪着头冲崔景言笑笑道,“现在可以了吗?”
  明明晏子萧第一次接过这把琵琶的时候喜欢的很。那时小晏子萧费力地抱着快赶上自己大的琵琶,坐在崔景言腿上,照着崔景言的脸上亲了一口,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崔景言盯着断在地上的琵琶,气得浑身颤抖,灵力外泄,不假思索地把拂尘甩向晏子萧,怒道:“我就是杀了你也不能让你去。”
  晏子萧没躲,不咸不淡道:“你觉得晏家的人死的还不够绝吗?”
  崔景言的动作停了。
  这句话太诛崔景言的心了。
  他高估了自己,对着晏子萧这张脸他下不去手。
  晏子萧就像块棉,看着温和无害,诱骗着你吞下去,才发现里面藏满了毒针。
  晏子萧轻轻拨开面前的拂尘,道:“师叔,你打不过我的。而且夏公子也在,若是动起手来你定不占便宜。我心意已决,师叔不必在我身上费心了。神行岩如果再折损了师叔,就雪上加霜了。”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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