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战苏联]蓝天碧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递给始作米哈伊尔。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一行又一行,全是原料名和派送信息。“怎么了?”见米哈伊尔还没走,少将催促道。
  “美军援助的P-39,这次一起调运行不行。”米哈伊尔把厚厚的表格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少将没回答,只抬眼望回去。米哈伊尔低了低头,“我哥哥是P-39驾驶员,在库宾卡受训。”他一般都对伊戈尔直呼其名,所以说出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别扭极了,简直就好像喊别人为“我丈夫”或者“我妻子”似的。
  少将安安静静地看了米哈伊尔一会儿,缓缓拿起笔,在白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母o稍稍有些倾斜。
  “如果你能安排,就一起运,铁路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运送越快越好。”少将把表格递了回来。米哈伊尔没想到对方答应的那么快,他本来打算演一场那种“清理勋章”一样的大戏来说服少将签字,那种跃跃欲试的神色还挂在他挑起来的眉梢上。他最后只能呆呆地点点头。“补给都是以命换命,你来决定吧。”
  米哈伊尔出门时抬了抬头,他只看到低矮的天花板,没有看到蓝天,哪怕灰蒙蒙的天空也没看到。他可以在这列火车上寄出地方来放一架拆开后的P-39,这一点毋容置疑。同时他也可以在挤出来的这块地方放别的东西,比如最简单的,沿途可能补上来的粮食和燃油,或者衣物,纱布,医疗用品,抗生素。
  他救过人,他开枪杀过人,用刀子杀过人,他差点被别人弄死过——这是他第一次非本能的面对生死问题。也许一袋土豆能支持一个小队一周作战,一桶燃油能让一辆军车撤回更多士兵,一片药能救活一个感染的人,被救活的人又……这样环环相扣。他曾经是前线上的棋子,今天,少将抛给他一个选择,他突然成了一位棋手。
  不管他怎么做,有一些人的姓命就悬在他这里。那些人不是棋子,他们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战友,别人的哥哥或者弟弟。米哈伊尔回到阿纳托里的吉普车上,一言不发,脑袋靠上柔软的座位后背。
  “呼——”
  阿纳托里扭过头,颇为担忧地看着后座上的米哈伊尔,“您还好吗?”
  “这可真麻烦……”米哈伊尔把手盖在额头上,疲倦地挡住眼睛。一个人的死是死亡,很多人的死亡是数字。他这么想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签字后的文件攥在手心里,还在犹豫。
  他重新展开那些文件,看着一行又一行的数据。四吨生铁,八吨铜将被远远的送到伊热夫斯克兵工厂,由男女工人们彻夜加工处理,变成枪管,或者坦克,再送到前线。那些男女工人们有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疲惫而焦灼,等待他们的丈夫,或者儿子从前线回来。仅仅是P-39,远远不够。
  “列车装满载了?还能不能运点别的?”经过车站时,米哈伊尔不抱什么希望地问着,实际吨钢铁和一些高射炮,可不是和小数目。他看向窗外,工人忙碌着,喊叫着,新落的雪那么苍白。太阳挂在西方地平面附近,让雪地映上一层金属色。
  米哈伊尔晚饭吃了些黑面包,然后他特意去了一趟车站,没有找到司机,步行过去用掉他一个小时。最重要的声生铁和铜开装车结束后,工人们开始装别的东西,一些□□被像红薯们一样一筐一筐丢进车厢,紧接着一桶一桶燃油。
  天色渐渐暗了,专门除雪的车头慢慢对接上来,铁路工人将两节车厢挂在一起,又在车尾挂了三节平板车厢,阿纳托里正往这节板车上堆沙袋。一旦进入敌人活动的地区,士兵们就会在这些板车上支起枪眼防御。
  米哈伊尔又走远了一些,钢索和毯子固定住P-39的机身映入眼帘,尚未组装的机翼也一样被固定好了。大概需要半截车厢的空间。
  “把这个P-39这次也送了。”米哈伊尔敲了敲列车上的集装箱,阿纳托里回过头来。
  “长官,您要我把它放哪?”
  “直接放加挂的板车上。”
  阿纳托里愣愣的。
  “我说直接放板车上,你少摞两个沙袋少带两个人,明白了?”


第9章 第七章 西伯利亚
  “没有油料了,飞机大炮只能送给日耳曼了。”
  抱怨声惊醒了老萨布林,他如今在哨所里醒来,指挥官喊着各种指令,士兵们抱怨着坦克没有油料。纷纷攘攘的声音让他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预感到这一阶段的战役很关键,到了大局势转折的时期,他可不想作办公室指挥官。老萨布林简单洗刷,赶上了一趟去前线军部的吉普车,他忘了刮胡子。
  乌尔里克中校的整个团被追击,进入基辅城区。他支在三倍瞄准镜上,给前面撤走的队伍垫后。想到革职芬恩的事,他有点心烦意乱。
  透过一架倾覆的坦克,他默默地监视着一公里外的大地,缓慢推进的步兵在残垣断壁上穿行,几个拿着该死的□□的工兵行色匆匆,还有轰轰作响的车子隔三差五的疾驰而过。他蛰伏着,一枪也没开,天还没亮的时后,他一个人悄悄地向郊区渗透了三公里左右,他的战友没法支援他。
  他那只张开的浅褐色右眼,一个个评判着从他枪口下经过的苏联人,十几岁的步兵,脸上青涩无比,可能只受过几周军事训练。二十出头的通讯员,眼里满是夸张的惊慌,入伍前可能是个演员,还有一个个子很矮的随军记者,带着钢盔看不清面孔,手指修长,开战前也许是个音乐家。乌尔里克有些想念他的一个朋友,弹钢琴的时候没心没肺的。
  有的人都不值得一颗子弹。乌尔里克不能随随便便开枪,不能因为这些在战役中无足轻重的人,把自己的位置交代出去。但这些人有时也可以颠覆战况,乌尔里克思考着,直到吉普车行驶进入他的视野。
  他战战兢兢地贴近地面匍匐前进,郊区的水泥路面让他非常难受,但是那次不愉快的革职让他更难受。他一边生闷气,一边让枪眼小心地紧跟着这辆吉普车副驾驶上的人。他的子弹不一定能在贯穿车窗玻璃后贯穿目标,他必须耐心,等待羊入虎口。
  他没注意到右侧街道上有一处窗子没有敲掉的民房。
  副驾驶坐上的人下车了,乌尔里克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孔,短胡须,蓝眼睛,神色让他想起他的父亲,他看出了其中的相同点——很有用的男人,典型的无法活过战争的那种。他把准星里的十字线从这个人的肩部缓慢地移到了眉心,他的目标应该得到轻快的死亡。乌尔里克的父亲是死在前线的,每次他扣动扳机时,都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杀死别人感到快乐,子弹却已经出膛了。
  米哈伊尔中途莫名其妙地被惊醒。火车头和铁轨的鸣声在他耳边,他凑近窗子,从窗缝下面他能听到林海在北风中起伏,雪地被深秋的夕阳染得鲜红,列车小小的影子掠过秋天的原野,平稳地继续前进,过弯的时候,他看到后面几节车厢上的集装箱,还有被拆解的飞机打炮被蒙在防水布下面,只露出几个冷硬的线条,上面盖着的雪被强劲的风吹起来。
  他把自己撑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他面色苍白,看着自己的脸,这条铁路就是未来几个月里他的住处了。铁路是运送补给的最主要通道,米哈伊尔望着铁轨,意识到列车停了下来,外面的积雪已经很深。他的呼气在玻璃窗上结出一片雾气,他错了搓双手,回身拿围巾,迎着劲风推开门。
  “怎么了?”
  “长官,积雪太厚了,我们在铲雪。”
  昏暗的阳光下,他看到阿纳托里短短的胡须上结了冰,每一次呼吸都被刺骨的空气灼痛。一组士兵正在用铲子铲雪,深深地弯着腰,把雪块扬起来。他们都在忙着清理铁轨,阿纳托里很快也加入了他们。冻土里的寒意从脚底爬上来。一个士兵直起腰来舒展四肢,向米哈伊尔望过来,又迅速低下头去,掩饰脸上的厌恶。米哈伊尔见过这种厌恶,不过是在日耳曼人装甲兵脸上。
  其他的士兵和军官们跺着脚,往带着棉手套的手上喝着气。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结成冰粉。为了节省煤炭,列车内的供暖暂时也停止了。
  “阿纳托里,他是谁?”
  阿纳托里停下手里的铲子,北风把他铲走的雪吹起来,很快,雪又覆盖上一层。“他是新西伯利亚来的,一家五口人,现在三口。长官,我地赶紧干活……”说完,他便又低头铲雪。
  新西伯利亚离这里还有几百公里。
  “我也可以帮忙,给我一个铲子。”
  又一阵寒风吹过,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越来越深的雪,只有列车上住人的几截车厢和车头亮着灯,灯光在夜幕的落雪中模模糊糊。多一个人还是多三个人铲雪,并没有什么区别。西伯利亚的雪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暮色越来越深,他们的列车比预计的延误了一个下午,光到新西伯利亚还有好几百公里要行驶。
  晚一个下午,一场战役胜负都分出来了。米哈伊尔回去拿了一份地图,最近的村子叫提拉,非常贫苦,远在四公里外。
  “阿纳托里,你带两个人去提拉,让男人们过来,带热水。”米哈伊尔忧心忡忡地说着,他望着铁轨。一旦铁轨上结了冰,麻烦就大了。或者枕木被冰冻涨大,铁轨变形,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能耽搁。每个人,即使不满,都在忙碌着。米哈伊尔犹豫了一下,“阿纳托里,你在这里负责,我去提拉。”
  “萨布林中尉,你不是认真的吧,你万一迷失了方向怎么办?”阿纳托里愣愣地看着米哈伊尔,后者的脸在暮色里有种冰一样的蓝色。阿纳托里终于哆哆嗦嗦的解开了大衣,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酒瓶子递过去,里面还有半瓶酒。
  “哇哦!库尔布斯基学员,这简直不可思议。”伊戈尔的教练翻着他近两周以来的各种成绩,这批培训的第一名,特别是奇迹般的和训练头一周的成绩判若两人。伊戈尔像个小孩子一样,天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等着教练给他奖励。
  教练插着腰,撵伊戈尔上机。
  “我五分钟后释放靶机,注意了。”
  伊戈尔走向停机坪,流线型的机翼看起来温柔极了。地勤举起手示意可以出发。伊戈尔毫不犹豫,基辅市郊的民用机场,城池和田园,很快被轰鸣的飞机甩在身后,辽阔的蓝悬在头顶,一望无边。他回来了,他的低飞,他的机炮,他的起落架,他获得了新生。
  P-39优雅转身,伊戈尔手紧握着操纵杆,即使机身在抖动,他依然稳稳地握着,一次次精准的开火,一个接一个击中目标。
  这里的天空让他想起哈尔科夫十年如一的蓝,风声充斥着他的耳膜,他的后牙跟着发动机颤抖着。他小时候第一次从树上跳下,风穿过他张开的手掌,拖住他的双臂,他感受到坠落的感觉,却克服了恐高。
  他突然怀念起和米哈伊尔在哈尔科夫一起驻扎的日子,虽然他们当时过的不怎么舒服。
  伊戈尔踩下减速盘,庞然大物优美地落在跑道上。他满意地拍拍手,爬下梯子,突然注意到跑道尽头有一个小黑点,一个通讯员正往这边跑来。
  “伊戈尔·库尔布斯基上尉?”通讯员手里拿着一摞信。“你真幸运。萨布林上校点名要你过去。”
  “纠正一下,少校。”
  好事很少接二连三发生,比如米哈伊尔活下来,就得断条腿,而他得到新的座驾,就得舍弃伊-2。伊戈尔有点迟疑地点头确认了身份,然后从通讯员手里结果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一个临时医疗点的名字,正是他之前服务过的医疗点。
  那么厚的雪,米哈伊尔的右腿整个都埋没在雪地里,左腿也一样,松软的雪地环绕着他,即使他现在松开拐杖,也不会摔倒。米哈伊尔这么做了,一种放松的感觉,列车上被拆解后的机翼硕大的黑影笼罩在他身上,他影子在雪地上,被列车的头灯照得黑白分明。
  他想起了和伊戈尔在列宁格勒的一个冬天,他们去公园滑冰,他摔了很多次,可伊戈尔从不摔倒。
  米哈伊尔继续前行,过了一会,车灯便永远消失在暮色里了。米哈伊尔把自己层层裹好,只留着眼睛在外面。但迎着风时,棉衣手套和帽子还是在风雪下化为乌有,他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走在大雪里,冻得他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他一生中从未如此强烈的想获得一把火,如果他可以用雪橇该多好!米哈伊尔以前家里有一个,他和伊戈尔经常在冬天互相推着玩,不,他经常把伊戈尔从覆盖着雪的缓坡上推下去。
  北风下,米哈伊尔只觉得冷,原来他觉得他感受不到右腿,现在他觉得除了自己的躯干,心脏附近,身体的其他部分都不存在。他像个活死人一样朝着提拉前行,不,在雪地里拖动身体,一条腿还是两条腿,在这么大的雪中没有区别。他看了看胳膊下面冻硬的拐子,最终还是没把它扔开。
  他想躺在雪地里,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如同列宁格勒壁炉里点着火的老家里自己柔软的床垫。伊戈尔休假在家,趁着老萨布林不在,放肆地横在沙发上,在米哈伊尔复习欧洲史时在旁边口出狂言,嘴里还带着一股蒜味。这种体感失真现象是失温的表现,米哈伊尔强迫自己迈着疲惫的一条腿,和另外半条腿。缓慢的行进让他像跑步一样喘息着。
  他很久没有跑过了,他很久没有做很多事情了,他必须赢,他们必须赢了这场战争。
  眼前手电筒照到的区域里,除了雪还是雪。他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的雪覆盖掉,天际线和雪地白茫茫的一片,不分彼此,能见度不过十米。他只能用几颗枯树作为坐标,打着手电把它们用冻僵的手标注在地图上,时刻警觉自己的方向,注意自己本来就称不上步伐的步伐。他明白一旦迷路,他就会死在这。
  当他面前的木门微微开启时,米哈伊尔像汲取母亲奶水的饥饿的婴儿一般,急切地把脑袋伸过去,想要沐浴在那一丝室内透出来的温度中。开门的是一个发福的老人,六十岁左右。他警惕地看了看米哈伊尔大衣上的肩章,碰地把门关上,然后木门那一侧传来了里面上锁的声音。“铁路狗,滚开。”她喊着。
  米哈伊尔连续扣响了三扇门,都是同样的结果。“我在请求你,先生!”他对着里面黑着灯的第四户人家喊。一切都是徒劳的。
  安德鲁远远地望着身后突然倒下的指挥官,惊吓之余,觉得死者特别眼熟。他慢慢往后退去,害怕极了。
  “长官,怎么了?”小阿廖沙被安德鲁搞得也紧张兮兮的。
  安德鲁警觉地四处张望,他看到不远处门房上一扇没被敲掉的窗户,后面黑洞洞的,似乎后面有什么鬼影子。他吞咽一口。
  “长官?”
  “别,别说话,趴下。”安德鲁哆哆嗦嗦地比划着,活像见了鬼,他自己趴下啦,也把阿廖沙脑袋摁低了些。阿廖沙觉得自己的长官瞳孔都要放大了。“我,我……”
  “你?”
  “我感觉看见那个猎兵了,我们怎么办?”安德鲁靠着一面瓦砾,莫名其妙激动地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双手。
  “长官,告诉我,他在哪里?”阿廖沙拍拍安德鲁的后颈,如同安抚一只小狗。“如果你看见了,我们就干掉他。”阿廖沙用哆哆嗦嗦的手指指了指倾覆的坦克另一侧,一截民房断墙的方向,一扇窗户没有敲掉,也就是偷袭者只能在另一边开枪。
  “好的,长官,我去把他清理了。”阿廖沙喘着粗气要从阵地里撤出去,却被安德鲁一把抓住了,阿廖沙回头看过去,安德鲁脸色煞白。“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为什么我一个桥梁设计师非得在这种地方背着什么□□啊,探雷器啊,□□啊这些金属烂玩意儿面对帽子上顶着雪绒花的敌人啊!
  “我知道你怕,”阿廖沙端起一只□□,“你待在这,我去。”
  “不不不不不,不……”
  “不?他可以把我们一个个打死。”
  安德鲁把阿廖沙拉回来,自己探身出去,躲在一辆邮箱被打穿的运兵车后面。他右手放在□□上,胸口起伏着。“我去。”安德鲁把手放在□□上,摸索着离开。
  “安德鲁之前开过□□吗?”
  乌尔里克中校慢慢后退到一栋二层民居的端墙旁边,之前的四个小时里他开了四次枪,除了第一枪没有击毙那个留胡子的军官。那个军官会在日落前死去,经受脑袋炸裂一般的疼痛。乌尔里克觉得挺对不起他。
  先前几梭子弹过来,他知道自己位置已经暴露了,他小心翼翼地紧贴着端墙走,木地板没有一点响声。可一阵骇人的热浪从墙那边透过来。乌尔里克楞了一下,他摸了一把墙面,那里一片炙热。
  糟糕……
  他赶紧低头,全力冲向另一边敞着的窗口,一半跑着一半是滚过去。火焰没跟过来,乌尔里克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不到十米左右,安德鲁站在他面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