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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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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面巾,随手拉过她,拧眉道:“你身子不好,时候尚早,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第三百九十一章 要么人家不喜欢你,要么你负了人家,现在倒来后()
语气毋庸置疑,弦歌却以为自己做不好,被人嫌弃了。
毕竟衣袍不会穿,连绾发也不会,傻傻愣在一旁看郎寂变手法一样舞弄他的头发。
她心里颇不是滋味,怨自己手笨,他一头青丝却假手他人,况且郎寂跟她有五分相似,她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有人侵占了她的领地撄。
衣袍不会穿,不能怪她,谁让古人的衣服繁杂偿。
她自己也摸索了好久才会穿。
“你是不是嫌弃我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弦歌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我可以学的,刚刚看了郎寂绾发,再多来几次,我就会了,还有。。。。。。”
修离墨嘴角微抽,无奈地将她往内殿带去,“你该怎样还怎样,不必装乖扮巧,我看着别扭。”
弦歌眼睛一亮,“你不怕我惹怒你?”
修离墨一噎,掀了被子将她往里塞,动作粗鲁。
“你大可以试试。”警告似地瞪了她一眼。
郎寂由起初的焦急、震惊,而今变得淡然。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皇帝都不怕众臣声讨,他一个小小的内侍,瞎担心什么。
修离墨离开后,弦歌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下朝后,修离墨回来陪她用了午膳,像是特意为了监督她,吃饭过程都在深深浅浅地盯着她瞧,搞得她极为不舒坦。
这一次三菜一汤,没有昨日的铺张浪费,她却食欲大开。
这人在,她好有什么不满足。
临近傍晚的时候,阴昭来给她探脉,弦歌无奈地看着紧绷面庞的阴昭,她还是习惯他笑得欠扁的样子。
右手拉过枕头垫在后背上,伸出左手,露出一节皓白的手腕。
阴昭把药箱放在桌子上,转身拉过凳子,取了一方斯帕遮住她的手腕,坐在凳子上闭眼凝神探脉。
不远处站着两个宫女,低眉顺眼,却时不时抬眼看过龙床来。
小心翼翼,被弦歌逮住,眼眸微闪。
她住在龙谷宫,在她们眼里,虽然没有封妃位,却已然是皇帝的女人,阴昭是男子,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以免玷污了她的名声。
不知是修离墨吩咐,还是这些宫女自作主张,阴昭进来替她看病,她们自然而然跟进来,为的就是避嫌。
弦歌收回目光,“我身体无恙,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么?以后别每日都过来了,你烦我,我还不想见到你呢。”
这话不假,她跟阴昭相处时日不多,跟他自然没什么情谊。
他厌她,也是因为她背叛了修离墨。
修离墨身边,能有如此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待他的人,她也替他开心。
“你以为我愿意来?要不是啊墨下了命令,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呢。”阴昭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倒是好奇得很,你现在官居几品?在太医院任职?”弦歌见闲得无聊,随意跟阴昭瞎扯。
阴昭眼皮轻跳,不悦地睁开眸子,“你说谁在太医院任职?我好歹也跟了啊墨十多年,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你以为我就懂个医术?我堂堂一个吏部尚书来给你看病,你还嫌弃起我来了?”
阴昭有治国之才,医术只是单纯兴趣,从没想过要靠医术吃饭,所以听到弦歌这话,觉得她在侮辱他,活似他阴昭就该伺候病人、受窝囊气一样。
弦歌干脆闭嘴,一旁的宫女却是脸色诡异。
阴大人蒙受皇恩,这姑娘又是皇上在乎的人,皇上临走前让她们报备姑娘的一举一动,阴大人对姑娘不敬的话,她们到底要不要禀报呢。
阴昭收了医药箱,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弦歌从床上走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你对啊墨到底什么心思?”阴昭忍不住打量眼前脸色苍白的女人,一肚子闷气憋在胸腔上,连一双桃花眼也露出不善。
弦歌瞥了他一眼,背对着他走到窗边。
窗外,牡丹盛开,清风和煦,空气中的热气被一点点消蚀。
手指轻敲窗台,许久,阴昭等得不耐烦了,她才缓缓开口。
“我爱他,这么说,你不会信吧。”
弦歌自嘲一笑,沙哑的声音伴着黄昏的光线,慢慢退去。
“以前我。。。。。。”顿了顿,心脏突然疼了一下,眼睛看着远处的晚霞,瞳孔一寸寸紧缩。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啊墨真是瞎了眼。”阴昭冷冷一笑。
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他,啊墨还放不下,不是瞎了眼又是什么。
这话阴昭不敢在修离墨跟前讲,修离墨护短得很,难保不会恼羞成怒之下,将他发配到偏远地区任职。
一个月前,啊墨抱着昏死过去的女人冲出金銮殿,他就有预感,啊墨绝不会放手,说不定她还会再得荣宠。
弦歌眼皮一颤,“瞎了眼么?”
“阴昭,你爱过人么?”
阴昭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一时怔住,眼前却闪过女人冷若冰霜的脸、哀戚黯然的眼神,心口搐疼。
拉着医药箱的手紧了紧,声线紧绷,“不关你的事。”
弦歌转过身子,讶异地看着阴昭,眼睛眯了眯,“看来你也是痴情种。”
“我不跟你废话。”阴昭明显不想跟她谈论这问题。
“我想知道那女孩是谁。看你这样子,要么人家不喜欢你,要么你负了人家,现在倒来后悔。”弦歌闷得发霉了,无聊地把玩手中的香囊。
这香囊是她从修离墨身上弄下来了,针线细密,图案秀美,她喜欢得紧。
修离墨无所谓,见她喜欢,直接摘下扔给她。
末了,补了一句,“你拿了朕的东西,也该回一礼。朕记得你女红不错,再给朕绣一个吧。”
………题外话………对于等更的亲们,我很抱歉,最近状态特别不好,所以出现断更、更新不稳定的情况,之前说会恢复更新,我没有做到,打脸了。
捂脸,暴走~~~~~~~
第三百九十二章 太后那边,你忍着点,别让啊墨难做()
她的女红跟冰清学,不知是原主遗留下的记忆,还是她有天赋,手艺虽比不上绣娘,却也不差。
唯一给他绣过的,就是四年前,她还是他的妻子时,她知道自己不能留在他身边,便给他绣了一床棉被撄。
那时他知道她女红不错,却没料到是她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最后一件。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没成亲之前,她亲手雕刻琢磨了一块玉佩,最后却因为他误会她和白萧荞有染,将她推倒在地,玉佩也摔碎了。
阴昭脸色变了变,眉眼划过狠戾,又似哀戚,喉中酸涩偿。
弦歌没见过他这阴狠的模样,捏着香囊的手紧了紧,阴昭看见她手里的东西,眉眼一动。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说罢,阴昭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弦歌松了一口,看着晃动的珠帘,阴昭的声音远远传来,“别以为有啊墨撑腰就肆无忌弹,很快朝臣和后宫都会知道,啊墨把夏川帝的女人藏在龙谷宫。太后那边,你忍着点,别让啊墨难做。”
阴昭这话,她半知半惑。
修离墨就算能放下芥蒂,留她在身边,可他而今为帝王,她头上还顶着夏川皇后的身份。
留她,给朝臣、天下子民落下话柄,堂堂一介帝王,捡了破鞋,这些人,谁能忍?
修离墨到时必定要应对他们,说不定还会传出难听的话。
更可怕的是,如果她慕幽国公主的身份被人抖了出来,到时又是一场风暴。
亡国妖后和亡国公主,不管她会不会害他,在这些人眼里,她都是祸害,非死不可。
她又给他招惹麻烦了。
“姑娘,您没事吧?”
宫女见她脸色难看,神色恍惚,不安地朝她走来。
弦歌恍惚地看着眼前身穿宫装的年轻女子,姿色中等,肌肤白皙水嫩,渐渐地,才看清。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她摇了摇头,摆手示意宫女出去。
躺在软榻上,脑中闪现而过的,却是阴昭后面一句话。
他说,太后那边让她忍着,别让修离墨难做。
太后?
这些年,她知道修离墨娶了一后,纳了四妃,却没听闻修夜国还有太后。
这太后是什么人,阴昭为什么说要她忍着?
修离墨会忌惮她么?
弦歌想了许多,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太后会不会是他亲生母亲千澜初?
不,不可能。
弦歌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千澜初已经死了,她记得修离墨亲口对她说的。
她这是在干什么?弦歌猛地攥紧掌心,牙齿碾压在唇上,一双眸子闪过恐慌。
千澜初是他母亲,给了他生命,即使没有疼爱过他,修离墨对她也颇为敬重,连一丝怨言都没有,反观她,伤透他的心,他心中有恨,还能再接受她。
可她呢,竟然希望千澜初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还活着。
究竟出于什么心理,大抵连她都说不清。
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歹毒?修离墨如果知道她的想法,只怕会心寒。
从婢女口中,弦歌探听出来,太后是月前册立,而她的猜测没错,那人正是修离墨生母千澜初。
千澜初没死,弦歌听到这消息,整个人为之一震,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夜色深沉,一双素手灵活地捏着针线,在红色的布帛上穿梭。
眼睛酸涩,倦极了,像针扎过一般,抬头闭眼,揉了揉僵硬的脖颈。
弦歌低声叹息,心情烦躁,刚才心不在焉,手指头戳破了,看着冒出血珠的手,颇为恼恨地扔了出去。
“啪”
布帛落到篮子里,柔和的烛火罩在身上,拉出一团影子。
几天前,修离墨听她问起太后之事,眸光复杂地盯着她看许久,只说让她别多想,自己倒好,一脸几夜都躲着她,在外殿的小榻上休憩。
说是小榻,其实也算是小床,比起这龙床,那小榻可不落半分。
郎寂是忠心耿耿的奴才,一听见修离墨说让他在外殿安置个小榻,他忙招呼一大帮奴才,整出个窝来,梨花木、江南绣被、川蜀赶制出的龙帷,若非有里边的龙床参照,她都以为外边才是皇帝的窝。
她有那么可怕么?
说什么他夜里要熬夜批阅奏折,她身子刚好,夜里睡得不安稳,一点动静都能吵醒她,他索性搬到外边去住。
她想回一句,你可以在外边批阅奏折,回来睡便是,可那样显得她好似期待跟他一起睡,她心情郁闷之下,一连几天给他摆脸色,他倒好似也不在意,我行我素。
白日她窝在内殿刺绣,夜里躲在内殿看书,反正他的书架天文地理,应有尽有,全摆在内殿,看谁耗得过谁。
除去一起用膳,他们相见的时间也不多。
外殿,郎寂站在一侧研磨,修离墨低头翻阅折子,手中的笔在折子上圈圈画画。
上好的鸿鹄尾毛笔,地方上贡,皇家御用,修长的指轻轻捏着,却又刚劲有力,每落一笔,都带着一股矜贵。
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亮光流泻在男人俊美如冰雕的脸上,卷长的睫毛一根根,光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面如冠玉,看到这张完美的脸,谁能想到这张脸曾经遍布伤痕,一刀刀深入骨髓。
郎寂一时被男人的模样蛊惑,他发誓自己并无龙阳之好,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移不开视线。
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男人。
“眼珠子要掉到地上了。”
一声打趣传来,郎寂一惊,脸色煞白,生怕帝王看出端倪。
亵渎帝王,这可是死罪。
而罪魁祸首却笑吟吟,看了一眼郎寂,又看向凝神的男人。
修离墨抬眼看去,女人一袭中衣,头上的发饰摘除干净,嘴角含笑,眼中微冷。
“怎么还不睡?”修离墨合上折子,郎寂接过九尾御笔,放到砚台边上。
笔上滴落墨汁,砚台里的墨水一圈圈化开。
弦歌走了过来,郎寂低着头,不敢看那女子。
御案上摆了两堆奏折,弦歌眉梢轻掠,拿起一本折子。
郎寂余光瞥见女子的动作,心下一惊,虽说帝王恩宠这女子,可毕竟后宫不得干政,奏折乃机密,事关国家,这女子也忒放肆。
究竟是不懂规矩,还是胆大妄为。
郎寂想开口阻止,弦歌已经随手翻阅,脸色微变,郎寂看向皇帝,却见皇帝面色无波,眸子竟染了柔和之色。
郎寂知道,帝王这几夜虽在外殿处理政务,有时候却心不在焉,要么盯着一页纸瞧许久,御笔迟迟不落,要么时不时抬头看向内殿,殿内的一丁点动静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姑娘熄灯就寝后,帝王方才静下心批阅折子。
夜深人静时,帝王还会起身到内殿去,久久才出来,郎寂自然识趣地没有跟进去。
郎寂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这两人似闹了别扭,瞧着又不像。
皇帝既然喜欢姑娘,喜欢得紧,干嘛又分房睡。瞎折腾,苦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
郎寂眼神诡异,修离墨一门心思扑在女子身上,而弦歌看着折子,越看脸越冷。
合上折子,弦歌眼神微妙,“他们为难你了吗?”
奏折是百官联名上书,奉劝修离墨莫被女人迷了眼,将夏川皇后留在宫里。
内容铿锵有力,句句谴责她是祸水,留着她必将成为祸患。
纸包不住火,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纵观历朝历代,后宫之事一旦牵扯朝堂,皇帝会为了安抚众臣,舍弃妃嫔。毕竟臣是国之栋梁,一旦他们联手逼迫,罢朝辞官威胁,皇帝只有低头的份。
修离墨呢,他会怎么做?
从修离墨率兵攻入夏川皇宫那夜,他将弦歌从金銮殿带出来,金銮殿外都是修夜赫赫有名的武将,随他南征北战,不乏后宫妃嫔的父兄。
况且修离墨那夜因为弦歌昏死过去,乱了阵脚,众人谁见过他那副疯狂的模样,自然都留了心眼。
修离墨将她带回修夜,还安置在龙谷宫,封严了侍臣的嘴,可皇宫到处都是眼线,消息早就不胫而走。
但修离墨性子狠辣,而弦歌又昏睡不醒,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不敢多言,恐惹了帝王,事情久久没有爆发,但他们心底都清楚。
现下弦歌醒来,还堂而皇之住在龙谷宫,有些人便耐不住性子,怕她夺了恩宠。
毕竟修离墨从夏川国回来,没再招妃嫔侍寝过。
弦歌倒不知道自己有当祸水的潜质,没有祸害过修离墨,就被人骂成妖后,好像她不死,东燕国会毁在她手上一样。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又不是傀儡皇帝,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修离墨见她神色不对,夺过她手里的折子,凤眸越眯越紧,“啪”地甩了出去。
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落到了不远处的地上,页纸还翻了翻才作罢。
“无需理会这些,他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竟妄想干涉朕的私事。”修离墨声音沉冷,倾过身子,弦歌就站在御案前,手被他拉了过去撄。
弦歌看着男人修长的手,紧紧裹住她。
唇瓣动了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劝他放手,把她交出去,然后处死么偿?
还是坐实妖后、祸水的传言,吹吹耳边风,让他处置煽风点火之人?
弦歌这般想着,倒笑出声来。
修离墨这人,谁也拿捏不住,就算她使了美人计,他也未必会昏了头,听她的话。
“笑什么?”修离墨眯着眼睛,手指掐上她的下颌,
他心情可不爽,这几日一众朝臣烦得紧,天下初定,正经事不去做,却盯着他的后宫,连他想要个女人都要被史官唠叨。
他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他也不要做什么明君,被记入史册,留下骂名又如何。
弦歌抬眼,才发觉自己坐在男人腿上,大掌箍在腰间,指腹温热,凤眸翻滚暗潮。
她下意识抬眼去看郎寂,郎寂早低垂着头,主动屏蔽两人的举动,真真做到眼不见耳不听。
“我在笑他们傻啊,说我是祸水,他们哪只眼睛看到了?而且依你的性子,他们越逼迫你,你越不会听。你又不是傀儡皇帝,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看着笑吟吟的女人,修离墨心软得一塌糊涂。
或许他们都没错,这女人就是祸水,起码对他,她就是祸水。
耳垂温热,弦歌一凛,身子紧绷,男人温热的唇舌含住她,在她颈边蠕动。
“修离墨!”弦歌咬牙,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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