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陵的夙玉庭、修夜一众追随他的将领,都是他精挑细选、一眼便决定收为己用。

    他能得到这天下,除了他善于权谋、排兵布阵,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深悉人心。

    弦歌也没打算瞒他,“你别管谁跟我说的,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皇宫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我将这句话还给你。”

    好好的气氛被她弄得凝结,修离墨眼眸发冷,“所以你装睡,避开我的触碰,就是因为知道我去过凤鸾宫?”

    弦歌顶着巨大的压力点头,修离墨那眼神,似乎她敢说是,便将她拆卸入腹。

    可正如修离墨曾经所言,她就是有持无恐,她从来都不相信修离墨会伤害她,所以她越发放肆。

    这性子都是修离墨惯出来的,活该他经常被气得脸色发绿。

    今夜不把话说清楚,弦歌心中始终有隔阂,即使知道他会不悦,她还是自私地跟他求证。

    “你碰过别的女人之后,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从未想过你去了凤鸾宫后,还会再回来。”

    “若我今夜不回来呢?”修离墨死死压抑自己满腔怒火,声音从喉结里跳蹿出来。

    “没有如果,你回来了。”弦歌压低声音,尽量柔和地跟他交谈。

    他呼吸粗重,一双眸子被血红侵占,弦歌担心他气坏了身子,一个劲地替他顺气。

    “你别。。。。。。”

    “我要答案!”修离墨将她推离怀中,五指紧扣在她腕上,气急攻心之下,忘了她会受伤。

    弦歌瞥了一眼手腕,估摸着他不会拧断她的手。

    “一刀两断,从此天涯陌路人。”她不想瞒他,可她的实话让他越发恼火。

    若他今夜有事没回来,或者存心气她,她是不是就铁了心跟他一拍两散?

    虽然他们从来没言归于好,可自从那日破了夏川国,在金銮殿上脱口而出,允诺她,若她随了他,他便允她荣宠不衰。

    他随性放下恩怨,待她千般好,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刀两断。

    她怎么敢?

    怎么敢仗着他的纵容反过来威胁他?

    “皇宫守卫森严,凭你这孱弱破败的身子,你以为你逃得掉?”修离墨冷冷一笑,弦歌被他拧得面色发白,却笑得艳若桃李。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这皇宫我逃不掉,可终有一个地方是你染指不到的,离墨,纵使你再厉害,也斗不过阎王爷。”残忍的温柔,她怎么可以一面对他笑,一面用刀狠狠刮去他心头的肉?

    修离墨像见鬼一样将她甩开,避如蛇蝎。

    她够狠,跟她比,他输就输在没她狠心。

    用死来威胁他。

    沐弦歌,我若够狠心,若不在乎你,怎会管你的死活?

    弦歌被甩到床角里,幸而枕头横在木壁上,她才幸免于血光之灾。

    摸了摸发疼的额头,没有肿起。

    她抬头看向站在床前的男人,一室烛光笼罩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如同铁罩钟,谁也伤不着他半分。

    愤怒过后,满心悲凉,一双血眸渐渐恢复平静。

    “你扒开我的衣服,就是想看看我今夜有没有碰别的女人?”嘴角牵起,声音低哑。

    “是。”

    她肯定的回答却如同闷雷,将他劈得瞬间清醒。

    怪不得,她会突然主动。

    后来的乖巧,也是因为知道他没碰别的女人。

    “你嫌我脏?”修离墨低低一笑,这笑让弦歌心里慎得慌。

    弦歌猛地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不可否认,若他碰了别的女人,她会嫌他脏,可却不会因此不要他。

    “沐弦歌!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这天下最没有资格嫌弃我的就是你!你跟了夏弄影四年,这四年你们做了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别忘了,是你背叛我!”修离墨突然爆发,厉声责问,犹如困兽一般。

    双眸像夜里搜寻猎物的狼,扑上去咬断她的脖颈。

    随着他嘲讽讥诮的怒斥,明黄罗帐被扯断,将她团团绕在龙帷里。

    她该庆幸他没有摔东西。

    更半夜惹帝王勃然大怒,传了出去,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薄纱隔着视线,她随手拉开,露出面孔,却见那末挺拔的身影朝外走去。

    弦歌莫名起了丝慌乱,总觉得他这一走,两人真的完了,她今夜彻彻底底将他得罪。

    “别走!”奔下床,却被罗帐绊倒,她顾不得手臂疼痛,拖着身子跑去,终于在他步出珠帘前,狠狠扑到了他背上。

    一股冲击力自背后袭来,他猝不及防,险些往前栽去。

    稳住身子后,一双白皙柔软的手缠上了他的腰间,柔软馨香的躯体贴上冷硬的背部。

    “放手!”他垂眸盯着蛮横地绞在腹上的手,心一点点往谷底沉去。

    他冷冷一笑,她总是这样,在他身上刮了一刀后,妄想委屈认错就将他竖起的防线击溃。

    “不放,死也不放,除非你冷静下来,肯听我解释。”弦歌贴着他宽厚的背,猛烈摇头。

    又是这套戏码,修离墨残冷一笑,“好,那你说。”

    他倒要看看,她能找出什么蹩脚的理由。

    得到他的应允,弦歌反倒哽住,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我。。。。。。”

    弦歌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一个劲地道歉。

    修离墨呼吸一窒,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灯盏上,一张俊脸冷得发寒。

    她的手倔强地环在他腰间,死死箍住,指节发白,他越用力去扯,她越使力抓紧他的衣袍。

    他原就一身单薄的亵衣,这一番纠缠下来,谁也不肯低头,束衣的丝带飘落在地。

    弦歌震惊地看着手上扯下来的衣袍,再抬眼,修离墨***上身,显然也没想到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转身森冷地睨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

    弦歌咽了咽口水,心生怯意,却不忘把衣服藏到身后。

    心底松了一口气,好歹将他留住了。

    她就不信,他堂堂帝王,会裸着上身出去。

    不知怎的,看到她幼稚的举动,修离墨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大半。

    他若想出去,她以为藏了他的衣服,他就没法子?

    她根本就拦不住他。

    “你别走。”弦歌瞪着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哪还有方才的残忍。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修离墨想起四年前,他误会她和白萧荞有染,以为她背叛他,她也不管不顾地抱着他,说死也不放,那天还下着细雨。

    他后来却挥剑刺向她,那种绝望的眼神,至今想起,他心中尚悔恨。

    “离墨。。。。。。”他似乎在透过她看什么,弦歌心里越发不安,双手背在身后,死死绞住华软的丝袍。

    修离墨冷冷睇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回走去。

    弦歌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这是不走了?

    转身看到他裸着上身,背对着她,而他面前,却是凌乱的龙帷。

    目光触及他赤脚踩在地上,这人气极之下,忘了穿鞋?

    弦歌不觉得好笑,鼻尖微微发酸。

    “离墨,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以后我不会再说。”弦歌走到他身后,将衣袍披在他身上。

    他没有看她,却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替他穿好。

    弦歌盯着俊逸非凡的脸庞,深吸一口气。

    “不管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不嫌弃,还肯要我,我就好好爱你。今夜听闻你到皇后宫里过夜,我妒忌得发狂,我不想你碰别的女人。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立场要求你什么,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惹恼了你。”

    “离墨,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说什么遣散后宫的傻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陪你两年,这两年里,你能不能不去碰别的女人?两年过后,你还是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帝王,我再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第三百九十章 他不缺人伺候() 
“你倒是大方。”修离墨截断她的话,抬起双手,弦歌会意,乖巧地绕过他的腰,将玉带束在他腰间。

    修离墨眼眸犀利,落在她的发梢上撄。

    她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险些以为她是贤妻良母,伺候丈夫饮食起居,他和她不过是琴瑟和鸣的夫妻。

    “我知道后宫干系朝堂,你是帝王,用后宫牵制朝堂,平衡朝堂势力,无可厚非,历代都如此。我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在玉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抬头看他,“当然,允不允都在你。偿”

    “后宫不得干政,你这番言论实属大逆不道。”

    弦歌摇头轻笑,“离墨,你糊涂了,我不是你的后妃,何来后宫干政一说?”

    弦歌素来冷静得可怕,不过转眼间,便将思绪敛得一干二净。

    看了眼凌乱的龙帷,她走过去,顶着男人发寒的视线,俯身整理。

    修离墨脸色微冷,握拳的手紧了又松。

    “你在怪我没给你名分?”

    拾掇的手一顿,“不,这样挺好,我不需要什么名分。”

    世间女子,对荣华富贵、权力地位趋之若鹜,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眼前,她竟不要?

    弦歌听见身后没了动静,偏头看了一眼,“名位这些东西,都是累赘,我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被后宫里的女人打扰,跟她们一样,为了你争风吃醋、不择手段,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将收好的明黄罗帐堆放在一侧的桌子上,她转身环顾四周。

    龙谷宫华丽精致,宽敞明亮,物什摆设都是上品,天下的宝物尽收囊中。

    更何况,这龙谷宫还有他。

    “这龙谷宫就挺好,封了妃位,我就要搬到别处去,往后想见你,只能盼星星盼月亮,盼君恩。后宫这么多女人,估计过段时间你就把我忘了。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赖在这龙谷宫,每日还能见你一见。你再怎么着,总不能舍了龙谷宫不要。”

    修离墨眉眼清峻,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怀疑。

    “你莫不是看不上妃位,想要后位?”

    后位?

    那是千幽玥的后位,她不要。

    “我只要你。”

    她的声音温润清软,如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溅起水花,撩拨他的心弦。

    那一双美眸闪过坚定,她的眼睛太美,他险些沦陷。

    或者,他已经沦陷了。

    因她随口一句话,他心尖竟涌上狂喜。

    什么时候,他修离墨这般没出息,喜怒皆有一个女人来定?

    弦歌倒来一杯茶,递到他手边,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话给这个骄傲矜贵的男人带来多大的震惊。

    “喝杯水吧,你嗓子都哑了。”

    他不喜说话,就连私底下跟她也是闷葫芦,除非惹急了他,或者她问他答。

    今夜他回来,嗓子已经有些低沉暗哑,想来是下午跟大臣商议政事,说太多话了。

    她又一直苦苦相逼,这会儿子嗓子指不定冒烟了。

    赶明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别整得在朝堂上看着众臣启奏,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经她提醒,修离墨这才察觉喉咙干涩发疼,喝过水后,喉中的火气才稍稍消散,却仍吞咽艰难。

    弦歌接过茶杯,皱眉看他,“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深更半夜,你想让所有人都看朕笑话?”修离墨冷哼,声音嘶哑得如磨砂,甩开衣袖,淡淡睨了她一眼,躺到了床上。

    没了罗帐的遮挡,屋顶横梁入眼,朱漆上色,连瓦片都精美流萤,淡淡滑过那双深邃迷人的眼。

    黑色的瞳孔如夜晚的黑幕,点点光亮透过,美得像夏夜满天繁星。

    弦歌熄了灯火,躺在他身侧。

    这一夜,他睡得极为舒坦,困扰他多年的梦魇没再出现。

    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身边有让他凝神静心的气息,他松下防备,沉沉陷入美梦中。

    十余年如履薄冰,这一刻,他终于忘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尔虞我诈。

    东方鱼肚泛白,金线透过云层铺展开来,落在距离火球最近的山头,远处青山拢了一层金光,失却了纯色。

    风从窗棂吹了进来,带着清晨的清爽洁净,撩起男人的衣袍。

    男人支起手臂,侧身朝里,眼眸一眨不眨地凝在女子身上。

    女子睡得极为香甜,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噙着弧度。

    龙谷宫地下挖了渠道,地窖里的寒冰冒出的冷气穿过渠道,是以龙谷宫夏季清凉,夜间尚需一床锦被。

    修离墨自律性极强,每日五更天必起,今早也不知怎么回事,临近上朝,却迟迟不见动静。

    郎寂急得在殿外走来走去,昨夜殿内的争吵、皇帝暴怒的声音,他候在外间,听得虽不清晰,也知晓自家皇帝气得不轻。

    都子时了才从凤鸾宫出来,后来还闹腾,皇帝压根没睡几个时辰。

    一连多日,这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郎寂想取消早朝,干脆让皇帝好好歇息一番,可又没胆假传旨意。

    眼看宫门传来声音,大臣纷纷入宫等候早朝,郎寂咬牙朝殿内轻唤。

    他以为皇帝未起身,谁知话音刚落,正待喊出第二声,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郎寂领了宫女进来,盥洗热水摆放在架上,宫女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

    皇帝不喜宫女贴身伺候,往日穿戴梳洗都是自己动手。

    以前绾发由叶落来,现在叶落分派任务,这项重任就落到了郎寂头上。

    起初郎寂还胆颤心惊,在帝王头上动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

    幸亏帝王心胸宽大,并未置一言半语,久而久之,郎寂也就习惯了。

    知帝王在大事上不马虎,小事上不会斤斤计较。

    郎寂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候在一侧等候帝王起身。

    抬眼便见他掀起锦被,替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子捻了捻被角。

    这伺候人的功夫,帝王倒做得滴水不露。

    这时,郎寂终于察觉哪里不对劲,他记得很清楚,先前床上罩着明黄罗帐,这十余日来,他才未能窥见女子容貌半分。

    现下这罗帐呢?

    搜罗一圈,这才在桌上找到。

    皇帝的眸光瞥了过来,郎寂一凛,忙低下头,不敢再放肆。

    修离墨穿得鞋袜,方要起身,袖子却被绊住。

    床上的女子,眼眸半搁,睡眼惺忪。

    修离墨看着被她拉住的衣袖,抬眸皱眉,“吵醒你了?”

    弦歌不雅地打了个呵欠,攀着他的手臂爬了起来。

    “这才多少点,你就起床了?”

    修离墨蹙眉,替她拢好衣襟,“嗯?”

    弦歌愣住,她傻了,脑子突然转不过弯来,还以为在现代呢。

    “额,什么时辰了?”弦歌尴尬地笑笑。

    刚起床,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这会儿显得越发柔媚。

    “卯时一刻。”

    卯时一刻?

    五点半没到啊。

    夏天天亮得早,窗外已经透出光亮。

    她没想到古代上朝这么早,五点就要起床。

    “什么时候早朝开始?”她跟他起身,他从屏风上取下龙袍,她伸手接过。

    他顿了一下,随她去,“两刻钟后。”

    那就是还有半个时辰,要梳洗绾发,还要用早膳,时间有点紧急,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越忙越乱,她尴尬地发现自己不会穿。

    “这。。。。。。”

    修离墨看着皱成一团的小脸,眸中闪过笑意。

    郎寂一大早见自家皇帝心情不错,明明上朝快迟了,他偏偏不焦不躁,还任由女子胡来。

    这不耽搁时间么?

    郎寂一急,想上来帮忙,却被修离墨挥手制止。

    修离墨牵着她的手,带她绕过右衽,理好盘领,系上丝扣。

    “看清楚了?”

    他掌心发热,她红着脸点头,又取来玉带替他束在腰间。

    “以后别起这么早了,我不缺人伺候。”

    修离墨看着忙碌的女人,她抬起头来,眸中闪过坚定。

    “你起这么早,我睡不踏实。以后我陪你,每天早上送你出门,再迎你回来,好不好?”

    修离墨抿着薄唇,盯着她看了许久,没说好,也没拒绝。

    郎寂却惊愕地瞪大眼睛,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皇帝竟自称我?

    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拢得帝王所有恩宠。

    堂堂帝王放低姿态,这意味什么,这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在乎她,所以极尽可能给她尊重。

    修离墨梳洗,弦歌一直跟在他身侧,想要什么便递给他,就差亲自给他擦脸了。

    她做得滴水不漏,极尽完善,好一副贤良淑德。

    修离墨却觉得别扭得很,他们刚成亲之初,她可从来没伺候过他。

    扔了面巾,随手拉过她,拧眉道:“你身子不好,时候尚早,再回去睡个回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