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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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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温热,弦歌一凛,身子紧绷,男人温热的唇舌含住她,在她颈边蠕动。
“修离墨!”弦歌咬牙,黑着脸捧起他的头,仰着头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凤眸闪过惋惜。
不是躲了她几日么?
想糊弄过去,哪有那么容易。
郎寂不淡定了,两人闹归闹,可这姑娘直乎皇帝名讳,乃大不敬,惹恼了皇帝,难逃杀头之罪。
偷偷打量皇帝,却见皇帝凤眸深邃,嘴角却含笑,微微上扬,心情看似不错。
又猜错了,皇帝疼这小姑奶奶,简直疼到了骨子里。
哪舍得动她,怕是还恨不得姑娘这般唤他。
想起这两日朝堂上,众臣争吵,说要处死夏川皇后,他这才知晓,屋里这姑娘竟是夏川国的皇后。
皇帝乃人中龙凤,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得罪众臣,要个不洁的女人,这还宠上天了。
女子没有倾国之色,放眼看看后宫,哪个女子不必她美,也不知皇帝看上她哪里。
众臣骂得难听,皇帝虽面上无波,眸中却淬了冰,后来放下狠话,谁再多言,哪天突然消失了,别怪他没提醒。
裸的威胁呀,皇帝能一统天下,他的狠辣冷酷是众所周知,四年前他初登皇位,逼死了数个老臣,半分没心软。
“我累了,要休息。”弦歌磨磨牙,甩开男人环在颈项上的手。
闻言,修离墨眸中闪过一抹懊恼,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吸吮。
弦歌瞪大眼睛,捧着男人的手颤了颤,瞧这姿势,怎么像她在勾引他?
修离墨看着傻掉的女人,抬手拂了拂她的发丝,“去吧。”
弦歌站起身后,脸上还红彤彤。
修离墨心情却是极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双凤眸轻轻落在她身上。
弦歌冷冷一笑,转身走向御案右边的临时龙床。
扯了扯月白色的罗帐,褪了鞋袜,弦歌钻了进去。
“我不想在里面睡,看你这床不错,今夜我就歇在这了。”
他睡了几夜,落了罗帐,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
床上萦绕的都是男人的气息,弦歌躺了下去,一手抄过枕头,蒙头轻笑。
他不知道,没他在,她夜里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身边空落落,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没有他的日子,一股心绞和惊惧紧紧攥住她的心,如同坠落在无底的深渊,伸手挥舞,风从指尖溜走,什么都抓不到。
郎寂眼皮轻颤,罗帐内,女子的身影隐约可见。
修离墨抿着唇,放拿起的折子又放下,眉头锁起。
避了她几夜,知道她睡在里头,自己却要在外候着,他心里何尝是滋味。
可她身子不行,搂着她睡,他又没出息地渴望她。
干脆躲着她好了,他也察觉到她心里郁闷,今夜忍不住,出来捣乱了。
“太亮了,睡不着,你把夜明珠遮上吧。”
弦歌翻了个身,拉起罗帐,露出一个头。
秀眉皱起,脸色苍白,眸里盈满不耐。
郎寂下意识看向修离墨,心里暗怪弦歌胡闹,占了皇帝的床不说,现下皇帝还要批阅奏折,没了光亮,这怎么看。
修离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郎寂想要说什么,他却挥手打断,“去把珠子遮上。”
屋内陷入了黑暗,殿外廊上的宫灯落下光亮,从细缝溜了进来。
郎寂转身退了出去。
弦歌在床上等了等,凝神细听,没有半分动静。
难道他走了?
她出来睡,他自个又跑进去?
“修离墨?”弦歌小心翼翼地拉开罗帐,借着殿外昏暗的光亮,御案边,男人坐得笔直,背对着她。
这么黑,他总不会在摸黑批阅奏折?
“修离墨,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宁愿一夜都坐在那里,也不愿过来跟我睡?”
扯开帐子,低头穿鞋。
既然不愿跟她睡,那她走就是。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家。
越想越委屈,前几天还好好的,他为什么说冷落就冷落她?
而且他刚才还吻了她,那灼热得恨不得吃了她的眸子,她又没看错。
是她哪句话说错,还是他心底介意她蒲柳之姿?
她跟夏弄影之间清清白白,她要不要告诉他?
以他敏锐的心思,如果知道她和夏弄影什么都没有,势必会起疑,那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别让我发现你还瞒我什么事()
一团黑影笼罩了过来,挟裹着劲风,虽是夏夜,可龙谷宫凉爽,这风刮到脸上,难免凉得生疼。
罗帐微动,身子往后倒去,一具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撄。
细细密密的吻落脸颊上,温热狂狷,胸膛贴着她,剧烈起伏,小手抵在心脏处,那快速跳动的节奏,让她怀疑是不是要跳出心口。
喘息声、唇齿相缠发出的羞人声,勾缠、吞噬,抵死缠绵,他的狂热悉数落在她身上,双眼迷离,她缓缓伸手环住男人的颈。
她想要他。
身子比大脑转得快,在她反应过来时,双腿已经恬不知耻地环上男人的腰偿。
得到她的回应,男人越发肆无忌弹,一双手如带电流,激起阵阵颤栗。
“小妖精,这么会勾引人,知道我为什么躲你了么?”他俯身在她耳边粗喘,放任身体压在她身上,殿内温度不高,他满头大汗,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冰清玉骨,美得勾魂摄魄,他低咒一声,某处肿胀得要爆裂,拉了她的手往下探去。
覆上那炽热肿胀,她猛然惊醒,咬牙瞪着身上的男人。
衣衫尽数褪去,落了一地,两人坦诚相见。
修离墨到底没敢动她,想起月前金銮殿一幕,他心中滑过一丝恐惧。
想了四年的女人,天天睡在身侧,却又动不得,他怎么甘心。
“你”弦歌说不出话来,睁着一双水眸,知他心底顾虑,眸中暗了暗。
这种感伤的情绪,她不能沉浸太久,枕着男人的臂膀,她红着脸替他舒缓。
男人舒坦后,一脸餍足地倚在床头,手放在女子腰间,两人贴得无一丝细缝。
弦歌羞红了脸,想要起身找衣服穿上,可恨男人故意使坏,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她瞟了眼散落在地的衣服,肚兜、亵裤,暧昧地叠在一起。
帐内若有若无地飘着一股异味,早在四年前,她已嫁他为妻,之事两人做得不少,自然懂这味道是他的。
心头乱跳,连地上的衣服也不敢看了。
羞涩地缩回他怀里,动了动右手,却发现酸疼得紧,掌心湿黏滑腻,似乎还在发烫。
心底暗骂这男人没羞没臊,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
被子盖在两人身下,左手紧揽被子遮住胸前风光,他的手大大咧咧地横在她腹上。
“你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好?”修离墨眯着双眼,没头没脑地来一句。
弦歌一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许久才回他,“我身子无碍。”
修离墨盯着她的发梢,脸沉了沉,欢愉的心情荡然无存。
“无碍?”他轻声呢喃,弦歌却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修离墨知道了什么。
在他眼里,她可是残花败柳、红杏出墙的女人,灭了夏川国后,他非但没有责罚她,还待她极好,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成亲之初。
这种好来得太诡异,依他的性子,他怎么肯放过背叛他的女人。
“承欢无力,我刚进去你就昏死,还沉睡不醒整整一个月,沐弦歌,你这是无碍?”修离墨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瞪她,一脸凶相。
他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不想逼她,他在等,一直在等她开口解释,可她这恼人的性子,宁愿他恨她,也不肯松口。
突然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越是恼怒,他的眸子越幽深。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太夫”她惊惧地看着他,倒不是怕他对她怎样,总归就这样,他对她连强都不敢用,又还能如何,她怕的是他会猜出一切。
尘埃落定,一切都过去了,本来不该瞒着他,可是她的身子
她还能陪他多久?
一年,两年?
之后呢,她走了,难道要让他愧疚一生吗?
不,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恨也好,爱也罢。
最痛苦的是一生活在愧疚里,到死也原谅不了自己,她怎么舍得让他一生痛苦。
她死后,他还有三宫六院,无数貌美如花的女人,很快,他会忘了她,忘记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
她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过客、一处风景,漫漫岁月,他还会遇见各种各样的风景、各色美人。
“沐弦歌,你别瞒着我,别让我发现你还瞒我什么事。”他低头,贴在她唇瓣上,低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来,气息温热醉人。
他捏得紧,她动弹不得,若开口应他,势必会碰到他,谁知这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修离墨哑哑一笑,扯了被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诱哄,“乖,说你不会骗我。嗯?”
她有些紧张,胸口剧烈起伏,贴着他的胸口,他低头看去,眸光暗沉,凤眸突然变得邪肆狂狷。
弦歌该庆幸修离墨顾忌她的身体,没敢乱来,不然看他这眼神,他势必会往死里折腾她。
四年前,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不顾她的意愿,入魔般索求,她差点被折腾死。
也在那一夜,她怀了他的孩子,可惜,后来孩子没了。
想到这里,弦歌脸色一白,呼吸急促,眸子渐渐迷乱,如梦魇一般。
修离墨察觉不对劲,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散干净,凤眸瞬息万变,手忙脚乱地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颤。
今夜他不该碰她的,更不该对她说重话。
若她出事
“没没事”弦歌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苍白的脸孔,她知道自己吓坏了他,这男人对她的心思,越来越紧张了。
她是不是错了,这样下去,如果哪一天她醒不过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真的不敢想象。
他敢用屠城来威胁她,这样疯狂的爱,她怎么消受?
“我去找阴昭来看看。”修离墨摸了摸她的脸,转身就要叫人,弦歌却伸手捂住他的唇。
“别去。”
“离墨,没用的,我这是心病,他治不了。”
依偎进他怀里,肌肤下温热滚烫的躯体让她一震。
摸了摸,紧致滑腻,没有衣服。
她欲哭无泪,这时才发现两人压根未着寸缕。
修离墨一门心思还落在她身上,根本没发觉她的眼神很怪异,碰上她的事,他的理智统统见鬼去。
“不行!”他冷声打断她,想推开她,却无从下手,生怕又硌了哪里。
两手无措地僵在她光洁的背上,他眸色焦急,弦歌低头埋在他胸膛上,双手死死缠着他的腰。
“深更半夜的,你想闹笑话么?”
阴昭一来,估计又搞到凌晨,他五更天要起床上朝,这一夜就别想睡了。
修离墨到底没能拧过她,黑着脸出去,她吓了一跳,认命地闭上眼睛,以为他还是找人去叫阴昭了,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堂堂帝王亲自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阴昭在宫外有府邸,可自从修离墨将她带回来之后,阴昭便在宫里的客殿住了下来,以备修离墨召唤。
他堂堂一吏部尚书,成为一个女人的专职御用太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你哪来的热水?”看着男人坐在床沿,认真地擦洗她的手指。
撤去了遮挡,夜明珠熠熠生辉。
适才她一手黏糊,沾了白色的液体,被修离墨一手抓起,放到水里清洗,想起来她禁不住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沉默冷凝,男人没抬眼,也没应她,想来还在生气。
弦歌撇了撇嘴,无所谓,她想打破沉默,也没真想问他这水哪里来。
殿内再次暗了下来,修离墨撩起罗帐,躺在她身侧,带着一身冷冽。
弦歌知道他没睡,背对着她,刻意躺在床边上,跟她拉开距离。
低叹一声,弦歌心疼地靠上去,双手环上他的腰。
“你在生什么气?”
修离墨一僵,凤眸瞥向腹上的小手,久久不言。
弦歌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好了,算我不好,我以后”
话音哽住,以后怎样,她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气她身体不争气,还是气她不让阴昭来看诊?
半天没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修离墨按捺不住,沉声发问,“怎样?”
憋了半天,弦歌道:“不惹你生气就是。”
修离墨凤眸沉了沉,恼怒地闭上眼睛。
不惹他生气,每次都这么说,哪一次做到了?
感情都是瞎承诺。
“你睡了?”
“修离墨?”
“皇上?”
“夫君?”
这一声夫君一出,两人皆是一震。
“对对不起,我瞎喊的”弦歌心酸道,自己揭开伤疤,活该。
真是蠢,别又惹他生气才是。
“嗯。”就在弦歌黯然伤神的时候,修离墨却勾了勾嘴角,淡淡应了。
弦歌诧异地瞪大眼睛,男人又道:“以后就这么喊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倒来跟本将说说,皇上哪像昏君了()
金銮殿上,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徘徊不去,帝王幽深的眸子盘旋漩涡,丝丝说暮尤胛奈浒俟俚乃闹俸 �
炎炎夏日,东燕都城是修夜都城旧址,临近海边,燥热的空气中漂浮水汽,湿热的风从大殿灌进来,带着咸腥味,令人作呕。
帝王眸光淡淡,一众臣子冷汗涔涔,低着头颅,官帽千斤重,压弯了脊骨撄。
深蓝色的官服沁透了汗水,慢慢转为墨色,大颗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光可鉴人的地面影影绰绰,官员面容沉峻,两颊的肌肉几不可微地抖动偿。
殿内燥热得可怕,可帝王的威压却如寒冰,心冷身热,如处冰火两重天。
玉石台阶下,官员四列,一直排到殿门口,无不战战兢兢。
却有异类顶着帝王的威压,跪地请命,在站立的一堆官员里,显得分外扎眼。
镇西将军一身银色铠甲,国字脸,满脸胡渣,眼眸犀利,浑身上下透露着刚正不阿,左颊上的刀疤拉至眼角,深褐色,可见年岁已久,徒添粗犷豪迈。
五十出头,头盔下的鬓角染了风霜,硬挺的眉毛斜飞入鬓。
单膝跪地,抱拳的手背青筋突起,铠甲下的肌肉蓬勃有力、蓄势待发,他像只野狼,年迈却不苍老,一腔热血在体内流窜。
在他身侧,跪着杨国公,面容清俊儒雅,才过而立之年,一身肃穆的朝服衬得他刚劲有力。
两人身后陆陆续续跪了数个年轻官员,他们虽惧怕帝王的怒火,却咬牙请命。
就是这几人,弹劾夏川皇后,指责帝王宫闱,有辱皇家声名,必将遭受天下人耻笑。
前几日皇帝的告诫似乎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仗着一腔热血,口口说道,圣贤书上有言,女人为祸,色可心悦,不可浸淫。
夏川皇后乃祸国妖物,皇帝将其纳入后宫,于礼不合,况乎皇帝曾为其罢朝三日,更加坐实祸水之名。
镇西将军是江妃之父,杨国公是慧妃之兄,他们担心自己的女儿、妹妹失宠,牵连娘家运势,是以一再央求帝王,处死妖物。
却有一众年轻官员,深受圣贤书毒害,再被人煽动,也一道弹劾妖妃。
朝中其余官员那日收到帝王的告诫,早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今日早朝有此一出,谁都感到帝王不悦,那双眸子虽然淡漠,却深不见底。
只得低头,降低存在感。
修离墨眸光落在那几个冥顽不灵的官员身上,眸色未变,优美的下颌却绷得死紧。
郎寂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帝王置在龙倚上的手倏地收紧,白皙的手背爬满了青筋,鼓得骇人。
昨夜那张弹劾的折子被弦歌看到,知她心里有负担,再想起阴昭交代,若想她身子好,就别再刺激她,她心思太重,导致郁结于心,药石不灵。
偏偏这些人,在朝堂上烦他就算,还敢上折子。
今早醒来,弦歌送他出门,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水眸里分明写满了对他的担忧。
看着满朝官员,他脑中浮现的都是那个女人苍白的脸颊,柔软的声音。
她替他束上腰带,顺势环住他的腰,低声说,“夫君,朝堂上如果有人为难你,你不必跟他们起冲突,我不想你难做。”
漆黑的眸中升起柔软,他抚着她的脊背,淡淡道:“别说傻话,我会处理好。”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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