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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反派小狐狸[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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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啥?”
  “呃……”
  “啊?”
  三人都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徐飞还特地挖了挖耳朵。
  “嗯,三道考题,你们看看。”卫颜点了点纸面,原书为了烘托大顺朝吏治腐败,略写过魏学政把考题泄露给这一期案首的情节,她记住了那三道考题。
  “胡闹!”卫格缓过劲来,怒道:“这些都是骗人的,你这丫头疯了不成?”
  “表妹真是有钱烧的!”徐飞也急了,三百两银子啊,就买了几道假题,败家啊!
  秦在下意识地拿过那张纸,一眼认出上面的笔记就是卫颜的——软趴趴,比虫子爬的好不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的营养液。
  上一章出现了bug,我改正了,啧啧……谢谢小仙女们的宽容。


第59章 
  秦在短时间内想了很多。
  首先,省城里确实有人在茶馆偷偷贩卖考题,但一概都是假的,从无例外。
  其次,买的题都是写好的,不用买家抄
  最后,以卫颜的水平,她不可能编出这样的题。
  所以,这题来的有些玄妙。
  在他的认知里,卫颜一直都很玄妙。
  秦在信了。
  他念道:“第一题,四书文,‘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第二题,经文,‘水、火、金、木、土、谷惟修。’第三题,赋得‘士先器识’,得‘文’字。”
  徐飞和卫格闻言一默。
  徐飞道:“的确是没见的新题。”
  卫格把纸捏过来,琢磨一番,说道:“参看上一年的题目,是魏学政的风格。”
  秦在点点头,“第一题中规中矩,第二题较难,第三题有些阴险,值得做一遍。”
  “好。”卫格来了精神,“我们研究一下破题,各自写一篇,再互相改改。另外……此时不能到第五个人的耳朵里。”
  若是真的,这既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亦是能把人生带进绝境的拐点。
  必须,且只能烂到肚子里。
  徐飞郑重地点点头,“姑父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破题这种事卫颜帮不上忙,她捧着书回到自己的房间。
  熄了灯,躺在热乎乎的大炕上,她忽然想起秦在给秦英收尸、下葬时的情景了。
  那厮在人前哭丧着脸,人后无动于衷,下葬时,薄薄的棺材板上还多了好几个明晃晃的脚印子。
  秦在还是那个秦在,看似对案首毫不在意,一旦真的落在他人之后,只怕在心里上依然接受不了。
  在原书里,这一次的案首虽不是薛宝文,但也是端山书院的学生,据说姓郑,某国公爷的幼子。
  是以,光把题想出来还是不够的,必须在根源上解决问题。
  根源就是魏学政。
  “啧啧……”黑暗中响起卫颜无奈的咋舌声,她这个打手越来越合格了呢。
  卫颜已经打听过,魏学政喜欢在全福楼用饭,越是临近考试,在全福楼用饭的次数就越多。
  所以,办法还是有的。
  第二日早上,卫颜如常去绿山港进货,之后赶在中午之前赶到省城。
  把骡车寄存在车马行,她找个隐蔽处换掉沾上鱼腥味的衣裳,穿上一套灰突突的棉衣棉裤,把脸涂黑。
  再从群杂货铺买两筐新鲜苹果,用扁担担着去了全福楼。
  全福楼的街对面是间茶馆,茶馆前有两个小摊贩,一个是卖大枣的大叔,另一个是卖干果的大娘。
  卫颜问过二人,二人说这里可以摆摊,若有衙役过来,给些税银便是。
  她把两只筐并排放到一起,卸下扁担,取下蒙在苹果上的小棉被,刚要将大苹果拿出来摆一摆,就听一个柔美的声音问道:“苹果不错,多少钱?”
  “三十文一斤,嘎嘣脆,好吃着呢,您要多少?”卫颜一边说,一边直起腰,就见一个穿着裘皮斗篷,带着风帽,蒙着面纱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有钱人!
  卫颜心里一紧,暗道,可千万不要包圆啊。
  不过,那女人并没有听到卫颜发自内心的请求,她拿起一只苹果捏了捏,随后朝全福楼招了招手。
  站在一辆马车旁的长随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打了一躬,“请太太吩咐。”
  女人说道:“连筐都要了,给她五两银子。”
  卫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冬天的苹果不难储藏,三十文不便宜,怎么非得这么大的手笔呢。
  但没办法,她是做买卖的,不但必须卖,还得欢天喜地的卖。
  她喜笑颜开地接住长随扔过来的五两银子,对那贵妇略一颔首,说道:“谢谢贵人打赏。”
  那女人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状,说道:“这苹果看着像刚从树上刚摘下来的,着实难得。”
  就是刚才树上摘下来的!
  卫颜被女人水当当的眸子魅惑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道,怪不得蒙着面纱,一看脸型轮廓就知道是个大美人。
  不过……
  这双眼睛跟秦在可是真像,桃花眼配卧蚕,美人标配啊。
  那女人见卫颜瞧着她发呆,又是一笑,翩然转身,款款走向全福楼。
  “怎么样,小哥也看呆了吧。”那大叔压低了声音,“真他娘的好看,一听声音老子的骨头都酥了,恨不得把人立刻弄上炕,啧啧,就是太高了点儿。”他痴迷地望着美人窈窕的背影。
  尼玛,恶心死了!
  这等美女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能让你这瘪三看看,幻想幻想就不错了,还敢挑肥拣瘦?
  卫颜忍住狠揍他一顿的冲动,拾起扁担就要走,却听卖干果的大娘说道:“哎哎哎,看啥看,回家看你婆娘去。”那大娘拍了大叔一掌,伸出手,“你小子输了,给老娘五个铜板!”
  大叔瞪了一眼刚刚在全福楼前停下一辆豪华马车,骂道:“擦,都是他娘的贪官,竟然连着来这么多天,怎么吃不死他呢?”
  卫颜精神一振,心道,马车里的人大概就是魏学政了吧,
  她跟那两位打了个招呼,慢慢往街对面凑过去,凝神细听,果然听见迎出来的掌柜恭敬地对正下车的矮胖子说道:“草民恭迎魏大人。”
  人来了就好。
  卫颜用余光偷瞄几眼,记住车窗的样式,以及车顶悬挂的琉璃灯,继续往前走。
  盏茶的功夫后,她钻进一条胡同,向北走,折回到全福楼往提督学院衙门的必经之路上。
  卫颜慢慢溜达着,一直走到提督学院,在提督学院探查一番,然后再走回来。
  最后在一个胡同口停住了脚步。
  胡同里很冷清,几乎家家大门紧闭,出入的人极少。
  卫颜径直走进去,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停下来,左右观察一下,晓得没人,便手脚齐用,猴子似的爬上树,从树尖上了房。
  在屋顶坐下,卫颜从空间里取了件厚羽绒服穿上,然后矮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屋前脊,寻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趴下来,将纸条穿到箭上,再取出手、弩,模拟着马车过来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角度正合适。
  魏学政是个吃货,酒包。
  卫颜这一等就是一个半时辰。
  直到太阳落到半空,那辆豪华马车才从全福楼的方向缓缓驶来。
  她拿起手、弩,撑开,在马车距离她所在的位置还有十几丈时,把弩、箭放了出去。
  “嗖!”
  箭带着风声而去,擦着车夫的脸颊钉到马车的车厢上……
  “有刺客,有刺客,快抓刺客啊!”魏学政的车夫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马车还在行驶,直接跳下车,大呼小叫起来。
  马匹似乎有些受惊,速度猛然变快。
  一个腰佩长剑的护卫反应机敏,一把抓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正要禀告,就听见车厢里的魏学政一声断喝,“停下来作甚,还不保护本官快走!”
  “是是是……”那车夫哆哆嗦嗦地转到车右侧,小跑着把马催动起来。
  本想追人的两名护卫只好也跳上车,一个警惕地看着路边的房屋,另一个把扎进木头里的弩、箭拔了下来。
  那护卫取下纸条,说道:“大人,箭上有纸条。”
  “给我!”一只肥手推开车窗。
  “是!”
  魏学政颤抖着接过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道:“魏大人,你贪腐的证据已到我手,若郑、黄、林、裘、白等十六人果真依次在前,发榜后定取尔狗命,到那时,你家炕柜里那些的银票就是我的了!”
  姓氏全说中,连藏匿银票的位置都清清楚楚!
  豆大的汗珠顺着魏学政那白胖的腮帮子滴答往下淌,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看马车四周,心道,这他娘的什么人啊,要是连藏银子的地方都知道,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马车飞快地驶进了提督学院。
  魏学政下了马车,倒腾着短肥的小腿一溜烟地跑回书房,刚要进门,便又听到“咄”的一声,一支箭贴着他的耳朵刺进旁边的窗框上。
  “啊!”
  他尖锐地鬼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钻进屋里,死死关上房门。
  “那边,从那边射过来的,快去看看。”
  “是!”
  纷杂地脚步声走远了。
  魏学政长舒一口气,缓缓走到屏风后面,在床上坐了下来,自语道:“这可要命了!已经吃进肚子里了,难道还要吐出去不成?没有这么办事……”
  “啪!”
  “砰!”
  一只放在古董架上的官窑美人瓶忽然爆了,随后墙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魏学政从屏风后走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看前面窗纸上的孔洞,再看看爆裂的美人瓶,勉强撑着酸软的小腿走到墙边,从上面扣下一只小小的带着余温的圆形铜块。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他瘫倒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大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不是火器,火器不是这样的。”
  “完了完了,那些银子留不住了。”魏学政从怀里取出厚厚的一沓银票,“真的留不住了,家里不安全,便是在这衙门里,对方想杀自己也如探囊取物一般。”
  “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小厮在外面喊道:“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官员问道。
  “那箭是怎么回事?”另一个也问。
  “箭下面还压着纸条呐。”还有人说道。
  “拿下来看看。”
  ……
  还有纸条?
  魏学政兔子精似的跳了起来,喊道:“把纸条拿进来,其他人散了吧,本官无事。”
  “是。”小厮推门进来,恭敬地把纸条放到书案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你去出!”
  “是!”
  屋里屋外重新安静下来
  魏学政擦了把汗,深吸两口气,把纸条铺平在书案上。
  只见上面写着黝黑难看的八个大字:“取你狗命易如反掌!”
  作者有话要说:  三道考题是在知乎上找的,知乎也是从某本书抄的,然而那本书的名字我忘记了,嘿嘿,大家只要知道,这是借鉴出来的就够了。


第60章 
  卫颜出城晚,一路紧赶慢赶,到端山镇时天已经黑透了。
  坡上的人家大多亮了灯,温暖的光次第升高,一排排,一层层,夜景分外迷人。
  “真好看,如果不是太冷,还可以多看一会儿。”卫颜搓搓冻僵的手,她的脚也冷得很,如果不是时常下车跟大黄跑一段,只怕要冻坏了。
  看看前面,再有几步路就到家了,她忽然有些兴奋,直着脖子吼出一句应景的歌:“灯火辉煌的街头,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遥远的温柔,解不了近愁,是否在随波逐流……”
  “噗……”马路右侧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极熟悉。
  “秦在?”卫颜被人抓了包,老脸一红。
  “是我。”秦在从暗处走出来,“歌词不错。”
  他这话有未尽之意。
  卫颜听出来了,不由讪讪说道:“瞎唱的,贱笑贱笑。”
  “你是瞎唱,我却不是贱笑。”一起生活这么久,秦在早已熟知她的套路。
  卫颜“嘿嘿”干笑两声,鞭子一抽,大黄便小跑起来,“好啊,我就是瞎唱,怎么着?你自己回去吧!”
  秦在摇头笑笑,快跑几步追上来,右脚一垫,在她身后坐下,问道,“怎么才回来,大家伙儿都担心坏了。”
  “遇到个难缠的,拌了几句嘴,就回来晚了。”这是卫颜在路上早就想好的谎话,此刻答得流畅自然。
  秦在沉默片刻,又道,“听说魏学政在街上遇到刺客了。”
  卫颜一怔,消息传得怎么这么快?
  “当真?”她故作惊诧,“我卖鱼的时候听说城里出了乱子,有个大官被刺杀了,到底死了没有?”
  “没死。”秦在瞧不见卫颜的表情,但从她的语气里读出了一丝做戏的味道。
  “三丫你……”秦在迟疑着,到底没有继续问下去。如果真是她干的,那不管结局如何,他都会无比感恩——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勇于承担女人出于好心为他所犯的任何错误,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横加指责。
  他把揣在怀里的一个暖炉拿出来,身子往前探了探,递到卫颜身前,“冻坏了吧,你抱一会儿,我来赶车。”
  “好呀。”卫颜笑了起来,这家伙心很细嘛,零下七八度,她早就冻得受不住了。
  “咣当!”车轮不知压到什么了,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秦在猛地向前一冲,恰好与正微微侧头的卫颜撞在一起……
  鼻子酸痛,嘴唇所及之处冰冷柔滑。
  他竟然亲到她了!
  这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大黄不甘寂寞地打了个响鼻,他才如梦初醒般地退了回去。
  双颊像着了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秦在用冰凉的手捂住脸颊,故作镇定地说道:“你的脸可真凉,用不用我给你暖暖?”
  “啊……啊?不用不用!”卫颜前世虽然母胎单身到死,但到底是个成年人,短暂地慌乱后,直接跳下车,把驾驶位交给秦在,自己捂着暖炉坐到后面去了。
  秦在红着脸下车,坐到前面,得意地笑了笑,又道:“你躲那么远做什么,好歹咱们也在三叔三婶面前过了明路了。”
  “哟嗬,你还来劲了。”卫颜又下了车,小跑着追上来,“来来来,你给我捂,不捂的是孙子。”
  秦在是什么人啊,又岂能被卫颜要挟了?长臂一伸,就往卫颜脸上摸了过去。
  卫颜头一晃,躲过去,笑道:“还以为你个守规矩的,却不料跟薛宝文一样胡闹。”
  秦在一本正经地反驳道:“我以为你是个守规矩的,却不料主动送上门来了,三丫,我对你很失望。”
  “那要不要退婚?”卫颜打蛇随棍上,将他一军。
  秦在摇摇头,嘴角上翘的弧度越来越大,“算了,谁让你救过我呢,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真能胡说八道!”卫颜说不过他,飞踹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大笑着拐进胡同。
  “作为一个读书人,一般只对喜欢的人胡说八道。”秦在轻轻回了一句。
  “三丫?”卫家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徐氏担心闺女,正等在那里。
  卫颜乳燕归巢一般地飞奔过去,并没听到秦在轻不可闻的自语。
  晚上,秦在有些失眠,一会儿摸着薄唇,想想两人相撞的那个瞬间,一会儿又极不安地思考魏学政遇刺的事。
  他预感到此番院试定会有一番大波折,别说案首,就是能不能中上秀才都在两可之间。
  不管是哪个做的,他都觉得刺杀魏学政太过鲁莽。
  杀死了,已经到手的试题就废了,新来的学政不知底细,之前所做的准备竹篮打水一场空。
  杀不死,魏学政便会心存侥幸。再有三天便考试了,他不大可能把已经吃到肚子里银子吐回去。
  搞不好他还会在没送过礼,且文章做得不错的人中寻找可疑之人,如此一旦被他盯上,科举一途便断送得差不多了。
  “唉。”
  秦在幽幽叹息一声,收敛心神,慢慢睡了过去。
  ……
  院试前一天,卫颜送爷仨前往省城。
  预定的客栈名为如意,中高档次,硬件设施很好,距离贡院很近,三人间一天十两银子,没有点儿经济实力住不进来。
  薛宝文也住在这里,卫颜等人一下车,他就从前堂里迎了出来。
  “你们怎么才来,天都快黑了,一起用饭吧,我都订好了。”薛宝文笑着说道,他知道薛老太太对秦在做了什么,这两天一直很内疚,今日这一桌,算是赔罪的。
  “正好饿着,如此就多谢瑞文了。”卫格拱手说道。
  “三叔别客气,小侄日后叨扰的日子还多着呐。”薛宝文知道自家祖母做的缺德事后,立刻带了整整一车礼品探望卫家,如今跟卫格一家处得十分不错。
  卫颜见几人寒暄得差不多了,便见机告了辞——客栈里都是男人,她没必要进去,也不合适。
  一行人进了客栈。
  客栈里住的大多是书生,他们喜欢聚在一起谈诗论道,分析时政,客栈应和他们的需求,不设包房。所以,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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