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若专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诠蜃牛逞┮部蕹赡茄飧鍪焙颍苁撬拿孀痈匾!�
宅斗三十六计,张氏可谓计计精通,这笑里藏刀尤其使得炉火纯青,笑眯眯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梅家恩又多厌杜氏三分,却又不得不在娘的委曲求全下妥协,当着这许多人低头,无疑又折损他的身份与威严,这笔帐,又理所当然的记在了杜氏头上。
梅家恩愤愤的咳了一声,到底不肯开口,杜氏却回身让步,“我明天带着三位小姐去周府,请老太太准备贺礼。”即使心被伤害到鲜血淋漓,仍是为孩子们柔软,就算三位小姐都不是亲生,终究都是纯真无辜的。
赵氏与郑姨娘相对一眼,同时咬碎了牙,若非郑淑芳提醒,郑姨娘毕竟是姨娘身份,一旦梅家恩行事偏颇,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影响到梅家名誉,老太太必定以此为由将她们清扫出门。
杜氏主动让步,张氏眼神一眯,看不出欢喜和欣慰,说出来的话却满是欢喜和欣慰,“哎呀,这样便好了,你肯为了梅家,我就是死了也是愿意的,要是能帮得上家恩,家恩也要好好感谢你,贺礼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必然准备妥当,管叫你带了去不落脸面,只是,”张氏说着就面带迟疑,为难的笑了笑,又展颜看向梅家恩,“家恩,二小姐还是不必去了。”
杜氏不语,静等解释。
梅家恩就顺势道,“二小姐已经定下亲事,这样的场合不便参加。”
杜氏大吃一惊,“何时定下的亲事?我竟不知!”
梅家恩见她大惊小怪,话中有责备不告知之意,也沉下脸,“刚定下的,你不是要拜佛吗?告诉你做什么。”
杜氏冷笑,“你既知道我要拜佛,还想着要我去周家做什么?既说了我在梅家一日就是梅家的太太,我是若胭的嫡母,若胭的婚事我自然有权知晓。”
梅家恩厌倦不语,赵氏突然笑道,“太太有所不知,这亲事确实是刚定下的,正是大姑太太保的媒,对方和大姑太太家一样,也是生意人,这事儿大姑太太最清楚不过了,太太只问问大姑太太就知道了。”
“别提这事了,这亲事老三刚才可已经退了,老三自己给二小姐又找了一家,问我做什么,这家亲事我却是不知道的,要问就问老三去。”
梅顺娘狠狠的瞪了眼赵氏,暗骂她无端挑事,张氏却惊疑的凝她一眼,这事儿她怎么知道了?
杜氏就紧紧的盯住梅家恩,梅家恩厌烦的解释,“是江太医的长子,你也认识的,正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江太医的长子?”杜氏很是吃了一惊,断然否决,“老爷与江太医素有来往,怎会不知他家长子品行如何?这门亲事,不可。”
如此当众否定自己的安排,梅家恩大为光火,哼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常年深居,你又知道什么?他家长子是好是孬,我还不知道吗?何用你决断!”
张氏满脸笑容,劝导,“江太医的为人最是稳妥,这样的老子教养出来的儿子必不会太差,两家又是老乡,知根知底的,二小姐嫁过去必定吃不了苦受不了累,正经太太坐着,最是舒心,这样的好人家,咱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江太医又是个有前程的,以后江家有的是富贵,人家不嫌弃咱们家就不错了,何况,江家长子是嫡出,二小姐是……”话不用说完,在场人也都听得明白。
杜氏就冷笑起来,不吃苦不受累、做太太,就是好姻缘了么?那自己这些年又是如何过得?更何况,“江家长子名玮,此人我听说过,多有恶习,品行不端,好赌成痴,京州街巷有闻,原配虽因难产伤身,久病而死,可是真正死因,只怕与他难脱干系,京州多有传言,原配在世时受其欺凌冷漠,生产时又因生下女婴、江家重男轻女而忽视照料,这才病情加重不愈,这样的人家让若胭嫁过去,无疑送她性命。”
张氏一听,顿足大哭,衣袖颜面,“罢了,罢了,我以后再不说一句话来,我只好意劝你一句,你倒骂起我来,指定我是要谋杀二小姐,了不得啊,我活了一辈子,一门心思的为着孩子们好,到后面竟成了杀人凶手了,家恩,你快快退了这亲事,以后连江太医也不必来往了,且莫牵连上这杀人的罪名,咱们梅家祖辈老实憨厚,可背不起这样滔天的罪名,这可是要祖宗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了,我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你爹了,哎呀……”
好是一通大哭,悲悲戚戚,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
梅顺娘扶着张氏坐下,扑上去就要撕打杜氏。
梅家恩烦躁的一挥手,喝道,“住手!杜小玉,你如今竟是这样的狠毒厉害,说话字字诛心,不逼死娘你是不肯罢休吗!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就把罪名冠到娘的身上?江玮的原配是怎么死的,这是江家的事是衙门的事,不是你管的着的!这亲事,我已经定下,你同意也的同意,不同意也的同意!”说罢,猛然想起郑家三人,似有看热闹之嫌,也没的好气,挥手扫一圈,“你们都回去,过来做什么?回去。”
☆、所求
梅映雪吓得直哆嗦,一对上梅家恩那双血红的眼,当即就往后跑,赵氏自持长辈,还想训斥几句,郑姨娘伶俐,拽住她就跑了。
梅顺娘正要发笑,梅家恩一瞪眼,“你也走!你不是要回去吗?还不回去?”
梅顺娘见受牵连,正想回嘴,张氏扯住,“还不回去,不想成秀莲的事了吗?惹的老三来气,秀莲可就……”
梅顺娘脸色一白,扭身就走了。
贾秀莲站在万年青旁,柳眉深锁,见娘出来,赶上去叫住,“娘,二表妹的亲事,是你……”
梅顺娘没好气的喝住,“这是你能打听的吗?走,跟我回去。”不由分说拉着就走,却见若胭从远处跑过来。
贾秀莲轻轻的喊“二表妹”,梅顺娘重重的拍她胳膊,低声喝住,“叫什么叫”,竟错路而去。
若胭并未注意到她们,飞奔着往中园去,刚才巧云急匆匆赶来,说是杜氏得了周家的消息竟只身去中园了,心中不安,隐隐感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日头偏西,不似正午那般刺眼,渐渐泛红,却是暖暖的曛人欲眠,这样好的春光,在若胭眼里倒成了勒的人喘不上气的网。
张氏的哭诉、梅家恩的怒吼从屋里传出来,仿佛震得帘子都抖了抖,门口没人,方妈妈和富贵都不在,他们都是聪明的,遇上这样的事,向来都是避开的,不仅是下人们知道避讳主子商议大事的规矩,也是张氏讳忌被人知道自己的形象。
若胭跨上台阶,伸手掀帘子,就听屋里传来杜氏的声音,“若胭的亲事由我来定,唯有此一件事。”
张氏的声音有着试探,“连寿儿都不过问一句,倒这样关心一个庶女,谁是你肚子里出来的,都分不出来吗?你可是想好了。”
“承礼是我亲生,骨肉相连,我怎会不关心,奈何他的亲事可容我一言?也不过是老太太的主张罢了,我自知无力做主,只好放手,他终有长大一日,终有明白一日,若胭虽非我亲生,然而最得我心,我爱惜此女,胜似亲生,她的亲事,我必要亲自相定。”
手紧攥着帘子,若胭哭了出来,即使没有听到完整始末,只这一句话也足够令若胭感激不尽,一直都知道杜氏待她不同,从来都相信杜氏无害她之意,唯有此刻,隔着帘子,自己才听得真切杜氏肯为她这般付出,“母亲!”推门就进,扑在杜氏怀里。
张氏双眼凌厉的眯起,梅家恩沉脸,“你怎么来了?”
若胭不理他,只恭恭敬敬的向杜氏行了个礼,哭道,“女儿感激母亲的庇护之恩,愿一生守护在母亲身边,伺候母亲。”
这个时候,还管得了梅家恩是谁、张氏是谁,只知道谁心里有我,便我心里有她,至于位高权重者是谁,主宰命运者是谁,都变得十分渺小,宅斗么,成功又如何,失败又如何,不过是看愿意与不愿、取谁与舍谁罢了。
杜氏微微一笑,笑容欣慰中带有苦涩,只是温柔的看她,没有说话。
若胭行过礼后,这才回身向梅家恩道,“老爷,一来,若胭是听说母亲来了,特来陪伴,母亲身体不适,女儿陪伴左右,正是孝道;二来,若胭还是要来请求老爷退了亲事,女儿心中不愿,求老爷成全,姑且多留若胭些时日。”
梅家恩冷笑,“好一个孝顺的女儿!你的亲事我以后也做不了主,用不着求我了,好自为之吧。”
******
车轮“吱呀吱呀”的转动,出了偏门,径直往周府去。
姐妹三人挤着坐在一辆马车上,不一会出了巷子,来到大街上,隔着车帘子,可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各种声音,男女老少、各种口音、各种身份,热闹得很。
梅映雪粉面俏丽,目光闪动,心痒痒的将手悄悄伸到帘子一角,准备掀开一些瞧瞧,又碍着若胭也在,犹豫半天,到底不敢,就不情不愿的缩回来。
她今天打扮的极为精致动人,一身海棠红的衣裙,用银丝线绣散落着大小不一的海棠花,裙摆上一整圈的立体贴花,俱是一朵朵手工制作的五彩缤纷的绢花,精致、小巧,一头青丝挽了个飞仙髻,中间嵌碧玉,左右分插金歩摇,随着马车的晃动,有律的摇摆,金光闪闪,称着一张桃花脸,真是娇艳妩媚。
昨天杜氏特意叮嘱三人,装扮不可过于绚丽招摇,只需雅致柔和即可,但显然梅映雪没有听从,只笑道,“总是别叫人家小瞧了梅家才是。”
杜氏只微敛眉,也就不再多说。
就是若胭,章姨娘也是兴奋了一晚上,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差点将女儿装扮的花团锦簇,若胭很是费了一顿口舌才哄得章姨娘收了那一堆衣饰,只选了一身杏黄色衣裳,款式、花样也是中规中矩的,就连杜氏送的那只紫玉凤钗太过耀眼也不曾戴。
旁边的梅映霜粉嘟嘟的像个瓷娃娃,梳了个双平髻,两边分别系着珠花,齐眉的刘海下,一双灵动的大眼忽闪忽闪,配着一身翡翠色的衣裳,显得整个儿水灵灵、清爽爽的,恰似那小荷才露尖尖角,叫人看了眼前一亮、清新悦目,只是有些拘束。
若胭笑着打趣,“四妹妹今天打扮的可爱极了,估计啊,一会会有很多人来向我打听这是哪家的女娃娃,怎的生的这样好,姐姐要是回答的嗓子哑了,可得四妹妹亲自泡一壶菊花茶解渴才好。”
梅映霜清透如玉的圆脸上就飞上两朵绯色,“二姐姐,我这正紧张呢,你倒来取笑。”
若胭拉过她的手,安慰道,“四妹妹不用紧张,不过是串个门,高兴了就多说几句,不高兴时就不说话,左右没多久就回来了。”
梅映霜仍有些放不开,到底点点头,梅映雪却一脸郑重的提醒,“虽说二姐姐让你不必紧张,你也不可大意了,我们去的可是顶有权势的周家,而且在场的客人们也个个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但不能丢了梅家的脸,还要为梅家争脸才是,不过你还小,也不用你说什么,二姐姐说的对,你只需闭着嘴带着笑即可,一切总有姐姐在呢。”
若胭诧异的看了眼梅映雪,心觉这话倒是有理的,只是没想到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与年龄、性情不相符合,梅映霜听了“丢脸”“争脸”的话显然更紧张了,求救的看向若胭,若胭就挨过去,细细的开解。
昨天晚上,杜氏特意将姐妹三人都叫过去,细细说了会客的注意事项,自从杜氏第一次吐血,梅映雪将界限划得分明,一步也没跨进东园,可说极是不孝了,不过这种事在梅家也司空见惯了,就连大少爷梅承礼都漠然以对生母,更何况庶女?杜氏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已经清心寡欲到无怒无悲的境界,并不介怀,反而耐心教导,一一告诉她们赴宴的礼节,哪些话说不得,哪些事做不得,梅映霜年幼,瞪着大眼,听的迷茫而认真,若胭也不敢轻视,仔细的记下了,梅映雪却有些神思恍惚,激动的两颊绯红。
不多时,车就停下来,有婆子走过来,从外面打起帘子,笑道,“三位小姐,到了,请下车吧。”
若胭点点头,刚要起身,身边的梅映雪兴奋的站起来,当先钻了出去,婆子一愣,倒没多话,只是规规矩矩的扶着她踩上垫脚蹬,一步步下去,若胭随后跟出,最后是梅映雪。
等三人都下了车,就看见杜氏也扶着婆子从前面车上下来,杜氏今天显然也经过精心的修饰,原本苍白憔悴的面容匀了粉,看上去年轻了十余岁,岁月无情,生活不遂意,使她华发早生,却掩不住精致大气的五官与轮廓,加上简洁却华贵的衣饰,目光淡泊而沉稳,气度雍容中显温婉,竟不像是个六品小官家中失宠的怨妇,倒像个惯看风云的豪门贵妇人。
杜氏正与周府的迎客使说话,对方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一身的锦缎、满头的珠钗,打扮极是华贵,言语举止也落落大方,三人就上前见礼。
杜氏做了介绍,“这是大奶奶最得力的王嬷嬷,你们过来拜见王嬷嬷。”三人依言上前行礼。
王嬷嬷笑容温和、目光锐利扫过,笑道,“三位小姐个个生的这样好颜色,这真是太太的福气。”
杜氏就温柔的看过来,淡淡道了谢。
王嬷嬷见她态度不亢不卑,虽然出身不高,倒是不自卑自怜,也不敢轻慢,当即请了进门。
若胭这才得暇抬眼打量眼前的府邸,王嬷嬷领着进的是周府的偏门,寻常来客进出皆是偏门,只有皇室或者有功勋封爵者方从正门进入。
此时进的虽是偏门,那也远比梅府正门气派,灰墙青檐,朱门铜钉,尽显主人家的地位,只一眼就叫人生敬,进了门就见当面一道阔大的白玉影壁,浮雕成八仙过海,重彩上色,栩栩如生,若胭暗暗惊赞,这样高大的影壁又是白玉材质已是稀罕,这雕工更是难得,就是皇宫也不过如此了。
回神已见有好几个婆子抬了四顶暖轿过来,都盖着藏青色呢子帷布,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连珠纹,乍一眼倒是朴素,细瞧一眼就惊叹于绣工不凡,梅映雪更是惊大了眼,刚才可是三人挤在一辆马车里过来的,杜氏只道“让王嬷嬷费心了”,微笑着上了最前面一顶,姐妹三人按齿序都上了车,又见着过来几个婆子,各站在轿子两侧跟着,一个个都穿戴不俗,且不说一身儿衣裳俱是蜀锦,就是发髻上插的那簪子也价值不低。
上了车,若胭更是惊叹内饰精致华丽,坐垫、靠背皆是一色的胭脂色云锦所制,遍绣梅兰竹菊,轿帷四角垂着胭脂色葫芦形云锦香囊,随着轿子晃动,轻悠悠的摇摆,暖轿已不是寻常人有资格能坐,更别说这等金贵装饰了,云锦历来名贵,有钱也难买,再加上这巧夺天工的刺绣,实在是奢华了,若胭暗叹,不愧是当朝一等一的皇亲贵族。
若胭很想看看撩开轿帷欣赏府里景色,既是内院的轿子都这般富贵惊人,想来府内风景更是美不胜收了,可惜轿帷垂落,几乎全部遮住,只露出下端两寸许的空隙来,若胭颇感遗憾,到底顾虑形象,如今在外做客,一举一动都关乎梅家、杜氏与自己名声,不敢大意,只从那空隙处往外瞧,一路光洁的青石板路,宽不见边沿,只可见阳光投落下一排整齐的树梢影儿,以及每隔不远就出现的柱子影,从影子看不出材质,猜想是路灯柱台吧。
不知周府到底有多大,若胭感觉足足有两炷香的功夫,暖轿缓缓的停下、稳稳的降了下来,有婆子在轿外说,“梅小姐,到了。”
随后有跟车的婆子掀起轿帷。
若胭就不紧不慢的下了车,一抬眼就见迎面一座大殿,重宇飞檐、琉璃瓦、朱漆柱,描金贴花,重彩精工,端的是金碧辉煌、富贵万象,正中大厅,远远的望着人影憧憧,看不清面容,只隐约可见彩袖拂动、珠翠围绕,更兼时有声音传来,或娇滴软绵,或温和彬彬,想来已是汇集京州名媛,门前宽阶,正对着一条笔直的大道,直达大门,两旁宽阔的空地,对称种着海棠树与两围花圃,若胭猜测这就是内院的正厅了。
☆、赴宴
王嬷嬷只负责在偏门迎接各路女眷,并不跟车进来,到此时,自然另有接引人。
若胭刚下车就看见门前站着好些女子,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媳妇,生的极是明艳动人,五官、肤色、身段正是恰到好处,婀娜玲珑,高挽凌云髻,插着金雀衔翠歩摇和累丝嵌珊瑚双碟簪,通身衣裙浮光掠影,花纹鲜活绚丽,飞襳垂髾,华丽如仙。
她正对着面前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说,“雪菊姑娘这是拘礼了,原是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的,再者说,慧姐儿也离不开你,还是快快进去吧,你要是再推却,少不得要叫大夫人瞧见了,怪我怠慢失礼。”
那女子长相清丽,穿戴也是不俗,盘了个妇人发髻,也不知道是哪家哪府什么身份,回头一笑,身后有乳母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童。
女童奶声奶气的道,“雪菊姑姑,大奶奶既然说了话,你就进去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