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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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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又一声唿哨响。

    楚江童连头也没回,一直往山下走。众“小伙伴”听到这一声严肃的哨音,立即变得乖顺听话,奔去楚江童的身边,有的头前带路,有的断后负责警戒,一只身材孱弱的还趴在一只体格健壮的“四耳朵”背上,样子滑稽可爱。

    一会儿,走上平顺些的漫坡,唿哨音变为喊号:“一二一、一二一……”

    只见它们踩着齐整地步子,前足抬起,后足着地,蹦蹦哒哒地走去。不奇怪的是它们的头领一直没有出现,越是这样,大家越是遵守纪律。

    只是楚江童此时毫无意识,否则定会被这温馨场面所感动。刚才,楚江童的语音,就是它们的头领附身发出,当然楚江童正处于昏迷状态,那个年轻病号恐怕直到被众四耳朵们的集体“化工”屁给熏晕了,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小子,你就在那里醒醒屁吧!哈哈,醉酒难醒,这昏屁也不轻松。

    回到画廊,楚江童连续昏睡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可把老妈吓坏了,老爸又想去请道士,幸亏没去。老妈则将村里的赤背老中医请来,这老中医一年中有五个月要光着膀子四处行医卖药丸子,据说这是他在做招牌效应,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山里挖草药,自配药丸,这样似乎更方便和逼真些。

    先把脉再测体温,不仅没查出毛病,却对他的体温产生了莫大的怀疑:每次测量,均是。

    老中医摆摆手神秘地冲老妈一努嘴:“去看看,去找个明白人看看是不是有说处……”

    言外之意是此病怪异,难开方子,得求仙家。老妈起先愁眉苦脸,待第三天夜里时,奶奶进了画廊,愣愣地说了一句:“小童没病,他爷爷刚刚托梦给我,说他这是进山粘了邪气,过了今夜就会好的……”

    奶奶的话很霸道,妈妈信以为真,那当然。

    第四天凌晨,楚江童猛然翻身下床,笑嘻嘻地说:“妈,我回来了,哎呀,让你们等了这好几天,真对不起喽!”

    说完,奔回家翻厨倒柜摆下饭桌,没完没了的大吃起来,吧吧唧唧的嘴巴,让人的食欲大受蛊惑。说来奇怪,自从经历过那夜的生死之后,楚江童好像变了一个人:体力倍增,精力超级充沛,能够连续几天不睡觉照样神清目明,记忆力出奇地好。

    不过,任何事物都是此消彼长,这人体磁场的潜在变化,让人费解。

    一个怪异的变化连他自己也始料不及,原先对数字虽算不上特别敏感,倒也正常,自从经历过这场生死之变后,大脑中的数字系统被清了零,什么数也记不住了,别说自己的手机号记不住,就连自己的车牌号也是随记随忘。

    天哪,这悲剧都该拤着表哭了。

    另一个新增的特长则又让他该砸了表笑了——文字语言、艺术画面,幻想天赋,创作……出奇地发生改变。画了几年,令自己满意的作品不是没有,十分满意的几乎不多,这天上午即兴创作几幅传统与抽象相合的作品,兴奋的差点从楼顶摔下来。

    上午,古城河南边的桑园里,一顶小小的简易帐篷下,楚江童正在入迷的创作。

    英俊而阳光的脸上漾着调皮的笑,这家伙从不让自己安静下来,脚边放着一个被磨掉漆的微型收音机,这玩意曾陪伴自己好多年,前些日子又找出来,仿佛又翻出那个读书的黄金时代来。

    邓丽君的歌声,在自己的童年时代,就因为甜美而盛行,直到今天仿佛那个美丽的生命仍然没有香消玉殒。

    接下来是一首刘欢大哥的《弯弯的月亮》,悠美迷人的磁性嗓音和旋律,如同光着脚丫子静静地坐在河心,拍着船帮的水……啊!谁再在小品中恶意模仿这位大师的帅相,老子非尿淹了他不可!t——m——d,你以为你模仿得真像啊?姥姥!切!

    接下来是——吁吁版的健康讲座和相声小品,干脆关了收音机。

    沙沙沙……周围发出一声声响,不远处的草丛轻轻晃动。楚江童正专注地盯着画板,却已注意到周围变化。

    小帐篷后边不足几步的地方,便是秘密古墓,自己曾经去过几次。

    噗!吐掉口中衔着的画笔,有趣地扭头:“嘿,我猜是眉月儿,别躲了都看到你了……”

    过了一会儿,并不见眉月儿走来——蓦然间,楚江童恍然大悟,然后默默低下头,画笔杆在地上轻轻点着,怅然地抿紧嘴唇,目光中摇动着淡伤。

    这时,身边聚来十几只可爱的“小伙伴”,它们静悄悄地盯着楚江童,乌黑的小眼珠,可爱中尚有几分同情味道。

    “啊!对不起,我没事的!”楚江童深深吸一口气。有个“小伙伴”,看来它岁数小了些,竟然跃上肩头,伸出小爪,为楚江童擦拭着眼泪。

    “谢谢,谢谢!嘿,你们又去哪儿玩了?”抚摸着它那软滑的尾巴,刚才的失态,让它们见笑了,“哎,伙伴们,家住在哪里呢?能不能去我画廊里做客?”

    它们边摇尾巴边作揖,欲要离去,楚江童只好说道:“为我带个口信,谢谢你们的老大——小巫蛮,这个名字很适合它,如果有机会你们去我画廊玩,随时欢迎啊……”

    十几个“小伙伴们”摆摆“手”,大模大样地向前走去。

    楚江童盯着它们消失的位置——古墓!

    难道它们的栖身之地是在古墓里?如此说来,小巫蛮——他们的头领也在其中吧?只是,这位“兄弟”不知为何,一直不现身,可能有它的不便之处。起身向古墓处走去,堤堰平平整整,并没有洞口,墓南侧有一棵粗大的老桑树,树身枯空,往内看果真光滑,看来这便是通道。

    为了不影响它们的平静生活,聚会就推迟吧!

    那夜在冥门涧松柏林里的经历,他只记得某些片段,雷电,暴雨,夜林,年轻病号……还有一个幻觉:一道幽深的巷子,传来哗哗水声,几间大大的监室,里边出现了一张张阴白的脸,他们或坐或立,手上脚上锁着沉重的铁镣,抽泣声从角落中传来,闪电忽明忽暗,照亮洞壁那奇怪恐怖的冥界图文……

    这地方是哪里?

    楚江童收拾一下画具回了画廊,只要想起那幻觉就会神思恍惚。

    年轻病号是谁?他为什么夜入山间而突然失踪?只有找到他,这并非为猎奇,是需要。

    袖子山镇医院。

    楚江童将车停在大门外,从后门进入门诊楼。越是医院里人少,越容易暴露自己。悄悄到了走廊中,靠近405病房,脸隐在门框边,本来以为,年轻病号可能没在。一瞧,啊!病床上坐着的熟悉背影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在!和几天前一样的姿势,瘦长的上身背对着门口,笔直地立在床上,盘着腿,臂上的吊瓶管子松松地垂落,形成一条空间感极强的弧线。

    他默默地盯着窗外,因为看不到他的独眼,所以没法下定义,猜到那是一只抒情和幻想的眼睛,可惜,自己将他的抒情和幻想只留了一半。

    楚江童内心掠过浓浓惆怅,甚至对自己的此次行动感到悲哀和可耻。

    够了,应该停止了,凭什么跟踪一个可怜的孩子?他的眼睛只剩下一只,够惨了。

    转身离开病房门口,冷冷的“405”门牌,变成一组嘲笑的符号,镣铐一般的“5”,刀刃一般的“4”。m——d——楚江童恨不得飞跑出去,这个地方来错了。

    “你等一下!”身后或是走廊里传来说话声,听得出,这是对自己说的,而且不全是命令语气,足足有七分的商量。

    楚江童停下步子,担心那张冷酷的脸变得温顺和放松,自己的愧疚会加倍的,若是他——最好别让自己看到他眼上的白色绷带。慢慢回头,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真巧,谢天谢地。

    年轻病号没有下床,静静地说:“楚江童,啊,我该比你大一岁,能过来坐一坐吗?我想问你一件事,也许过了今天,我们就没法再见到……”

    楚江童步子很乱,像进了雷区。

    ';,!'

 第二八一章 碧水冥魂

    如此直接的医院会面,与之前的苦苦跟踪,真有点滑稽可笑。年轻病号一直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邻床上的老者,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病号还会说话,连院长都认为他是个哑巴,老者和护士同时吃惊地盯着他长长的后背。

    楚江童才要进房,年轻病号却摆摆手:“算了,今晚我去找你,画廊见!”

    此后再无一个字,楚江童迟疑着回身,这家伙是人还是鬼?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家?若为后者,需要输液吗?

    画廊里茶香氤氲,书画漫情,正是雅士闲客的共同梦寐。

    楚江童悠闲地站在画廊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拼杀的兴致与准备,来者皆为客,是人是鬼都一样,这不是一次谈判,要化干戈为玉帛。

    年轻病号迟迟未到,也许他需要回“家”换上一件像样的衣服。

    “你的茶倒是不错,好多年没有喝到这样的家乡茶了……”画廊里传来说话声,年轻病号早到了。

    “茶与甘泉水相辅相成,茶再好,若无上好的煎茶之泉水,更是无用,泉水再甘冽,若无上等好茶,只是清水一瓢,茶为体,水酝情,两者相离必废,人也一样!”楚江童慢慢进屋,笑得灿烂。

    年轻病号已经摘下白色绷带,换上一幅黑色墨镜——。buick?prosun,帅气重又回来。

    他笑了笑:“我可不想来找茬,昨天已经过去了,一切从现在开始!”

    楚江童为年轻病号蓄上一碗茶:“你倒是个爱国的人,这款buick?prosun,来自我们的台湾……”

    “当然,在国外的日子,看到相同的肤色,还有我们的文字和国画,啊……”年轻病号沉默了。

    看来他不喜欢国外。

    “难得的爱国情结,真心敬佩,还回去吗……”楚江童递给他一支烟,年轻病号摇摇头。

    “不出去了,在哪儿都一样,还是自己的祖国好,日子不仅过得充实,还不用担惊受怕,噢,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啊,对了,我妈妈叫陈凤娇——”年轻病号伤心的才要摘下眼镜,手伸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啊——您是陈姐的公子卓任?这……这……”楚江童吃惊得瞪大眼睛,努力从年轻人的脸上寻找陈凤娇的影子,怪不得在病房里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熟悉。

    卓任端起茶具,将茶沏上默默等待着。

    “虽然我们接触不少,可对她的死因几乎和你一样,从表象看你妈妈是误入这山间,落下悬崖,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可能你妈妈也只知道这些!”

    卓任点点头,未加反驳和怀疑,也许,此时此地的他更相信楚江童。

    “我听说妈妈被恶鬼所控,锁在冥门涧中,但是,那地方在哪?我去找过上百次,却没有结果!”卓任幽幽的目光,隐隐从墨镜中闪出。

    楚江童极不自信地望了一下他的眼睛,遂赶紧移开。

    “冥门涧?那是个奇怪而诡异的地方,但一定能找到,你听谁说你妈妈在那里?还有,你能说说自己的状况吗?”

    卓任抬头望着窗外:“我是鬼!”

    “我已经猜到了!”楚江童一点儿也没惊慌,异常同情地望着他的手说道,“鬼和人有时并没有区别,若一定要区分,也许只有躯体上的不同,我曾经有个女友,她叫眉月儿,就是一个千年女鬼,可惜……”

    卓任说道:“本来我是不喜欢远离祖国去国外读书的,可是爸妈却悄悄将出国手续和学校都定好了,当我第一次飞上蓝天,远离祖国时,心好像被震碎了,同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为什么,从那一刻起有点恨他们,总觉得这外出求学其实就是一个预谋的开始,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背叛自己的祖国。

    唉,我猜的果然没错,我的国外账号上总是出现巨额存款,他们为我请了两个保镖,一个叫沙鲁?吉,是个阿拉伯人,粗壮的胳膊能把人的屁捏出来;另一个是焦恩,马来西亚籍混血儿,深蓝色的眼睛,一分钱不花也能把酒吧女郎领到教堂举行婚礼。

    后来,不知为什么,我遭到追杀,可能我的巨额存款被美利坚的网犬给嗅到了,追杀我的是两个黑人美女雇佣兵,她们有着特技一般的身手,若不是沙鲁?吉的拼死保护,恐怕我已被她们绑架。

    只是,沙鲁?吉为了救我,还是死了。

    后来,焦恩带我转道去了马来西亚,因为那是他的国家,熟人多,便于躲藏。当时,我已经没法打通爸爸妈妈的电话,预料到他们肯定出事了,于是联系上大伯,他告诉了我真相。当时,天塌了一般,我像一只游魂晃来晃去,谁知倒霉的时候,祸事总是接二连三,我还是被绑架了。

    绑匪逼我交出银行卡密码!

    直到此时我才恍然大悟,绑匪原来是保镖焦恩。天哪,为了活命,只好告诉了他们密码……

    他说到这里,揉揉鼻子,并不是心疼那笔巨额存款,而是心疼那贪婪的人性和当时所经历的生死。

    ……更出乎我所料的是,这个焦恩并没有放过我,把我装进一个袋子扔进了大海……”

    楚江童揪心地想象着那扑通一声响,恨恨地攥紧拳头:“焦恩——人渣!卓任,你就这样死了吗?”

    卓任摇摇头:“我也没想到,醒来时躺在一只渔船上,被当地渔民救了!”

    “噢?大难不死,后来呢?”

    卓任长叹一声:“可能就是命中注定英年早逝,好心的渔民报了警,那焦恩早已外逃。在那劫后余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祖国,回到父母身边,哪怕他们在狱中,至少,我可以见到他们。

    领事馆为我买上回国的机票,当我告别那噩梦的一瞬间,眼泪喷涌而泻……

    谁知,飞机重重穿入云端,飞行了几个小时之后,突然坠落于茫茫大海。啊!就这样机上所有乘客皆葬身大海。

    在我生命结束的刹那间,拼命地喊了一声:妈妈——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灵魂附在一艘客轮上,回国了……

    卓任终于讲完自己的经历,显得异常疲惫,泪水一滴滴滚落。

    “卓任,你暂且住在这里,我们想法找到你妈妈——好吗?你去看过爸爸?”

    “去看过,他老了,与我出国前几乎没有一点点相似,头发全白了,眼窝深陷,当然,爸爸并不知道妈妈的状况。”卓任顿了顿,“楚小弟,我不能住在这里,必须见到妈妈,唯有如此才让我甘心!”

    楚江童想到老道士,想到他床边的白色陶罐:“卓任,老道士是你所杀吗?你在我这里多久了?”

    卓任疑惑地盯着楚江童:“老道士?他是谁……”

    楚江童更为惊诧,看来自己的猜测大错特错,卓任并不是杀老道士和杜六一的凶手。

    “我前天才来,当时潜入村子,本想听听有关妈妈的音讯,后来去了你家,当时我挺恨你,因为在这山里时,曾遇到过一个无影鬼告诉我,我妈是被你所杀——”

    楚江童打岔道:“那个鬼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他周身寒凉,连呵出的气都冻裂骨头一般,他还为我附了七天的寒气,愿收我为徒……”

    “你得速速离开古城,看来这冰鬼已经盯上你,要处处小心些,还有你堂姐卓越如今和虎儿正在江南,我这里有卓越的手机号……”

    “我有个愿望,想把大海里那些死难者的鬼魂收回来,不能让他们如此漂零……”

    “碧水冥魂——你有这样的想法,令人敬畏,可那是茫茫大海谈何容易?”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噢,你家大妈,那天傍晚出门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她走得歪歪斜斜,肯定有‘人’在背后施了邪术,将她向河边推去,我正在不远处跟随,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去拽她,你看……”卓任说着伸出右手。

    楚江童心里一热,卓任的右手食指已直直的,不听使唤。

    “这是被冰气所伤吧!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在她身后,就没加思索地扎向门外,却伤了你的眼睛,太……”

    “这不怨你,当时的情景换做谁也会这样的……”

    “对,自己的妈妈受到侵害,谁都会拼命……”

    “只是当时,我在大妈被控制时,功力太浅,幸好他甩出一串钥匙,乱挥乱舞,钥匙坠上有一条红色火光,打在身上非常痛,当我与她身后的一团冰气撕打时,她冲向这里,我哪是那一团冰气的对手?就在你妈拍门之际,那团冰气一下拦住我,随后你的铁戟也飞出来……”

    卓任非常疑惑,至今他也不明白那个隐形的“人”是谁。

    “目前,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最终会败在我们手中,邪恶之灵即使达到再高的修炼境界,也不会战胜正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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