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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计-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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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这样一位任性的主子,他真的不敢回想自己这些年究竟是怎么顽强地活下来的……
  “有本少爷在,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方昕远大致是觉得方才丢掉的男子气概有找回来的希望,存了几分在江樱面前显摆的心思,故脸上的表情尤其显得坚定不移,毫无畏惧。
  ‘大难临头’的阿福却没有体察到自家少爷的想法,不遗余力的拖着后腿,扯着哭腔求道:“少爷,奴才求求您了,您千万别跟老爷对着来了,不然老太爷真的会拿拐杖打断您的腿的……”
  显然,阿福对方家老太爷的畏惧要比对方老爷来的深刻的太多了。
  不,应该是对方老太爷时刻不离手的那根老藤木拐杖……
  一提到老太爷的拐杖。方昕远的双腿几乎是反射性的抖了抖。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江樱的眼中。
  本着人艰不拆的原则,江樱默不作声的移开了视线。
  反应了过来的方昕远。顿时绷直了双腿,竖起眉头。刚想骂阿福一句没出息的狗奴才,来借机掩饰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却忽然听得一道中年男人的怒喝声隐隐传来——“快说,大少爷在哪儿!你们这帮狗奴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连我也敢拦!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这声音,江樱倒是有几分‘耳熟’。
  或者更应该说,原主对这声音很耳熟。
  这正是方昕远的父亲方固山。
  原主生前没什么太奇特的爱好。唯独有一点——极爱钻研与方昕远有关的人和事。
  至于钻研到了何种地步;且打个简易的比方——随口可将方家族谱和各人的生活习性与喜恶倒背如流。
  而在原主的记忆中,方昕远的父亲方固山是个极度‘表里不一’的人物。
  方固山外表看来‘圆滚’且和蔼,待人接物之时多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不会给人丝毫威胁感和压迫感,然而内里却是恰恰相反——此人不但喜怒无常,脾气暴虐,且更是奸诈无比,是个实打实的地道商人。
  还值得一提的是,方固山十分惧内,对其正妻、也就是方昕远的母亲。可谓是言听计从。
  而由于方昕远的母亲对方昕远溺爱无度的缘故,方固山纵然有意管教栽培儿子,绝大多数的时间也都是有心无力。更甚者会越管越歪……
  故十几年下来,方昕远成功的成长为了一名家喻户晓的……败家子兼登徒子。
  江樱思绪间,只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已经来至了药房门外。
  再一抬头,正见一名身着深蓝色刺暗金团福图案圆领锦袍的中年男人阔步走了进来。
  纵然是有原主脑海中的印象在先,但当江樱真的瞧见了眼前这位身材矮胖,脸阔如盘眼似细缝,五官不管是分开来看还是衬合在一起,皆无任何美感与轮廓感可言的方固山,心底仍旧不由地生出了一个十分不厚道的猜疑来——方昕远果真是方固山亲生的吗……?
  这差距。真的不会大的太离奇吗?
  “爹……您怎么来了?”见方固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方昕远明知故问道。
  毕竟不管如何。开场白还是要的……
  “啪!”然而方昕远话音刚落,左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
  显然。方固山在有关开场白上这一点上的认知和方昕远并没有相同之处。
  真是毫无默契可言的父子俩……江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爹……!”方昕远既惊且怒地看着面前的方固山。
  “你这个不孝子!私做主张留在肃州,且迟迟不传信回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方固山怒目瞪着方昕远,然而由于自身条件有限,一双眼睛再怎么瞪也瞪不甚大,以至于看起来毫无威严可言。
  江樱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方昕远毫不惧怕这位脾气暴躁的父亲了……
  “爹,从小祖父就教我要悬壶济世,咱们方家百年传承的不也正是医者仁心吗!现如今肃州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回连城苟且偷安!”方昕远挺着胸膛,振振有词道。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凛然。
  也不知是不是被方固山这一巴掌打的恼了,末了还颇为‘不知死活’地道:“这种同缩头乌龟无异的行为,您做得到,恕儿子做不到!”
  “畜生!”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被儿子落了面子的方固山大怒不已,顿时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方昕远自然不会是甘愿挨打的人,或许又因为方才有了挨一巴掌的经验在先,故这回反应格外敏捷,方固山这边刚挥起手,他已经错开了脸避开。
  可脸是躲过了,脑袋却平白遭了罪。
  方固山这回是使了大力的,疼的方昕远登时红了眼跳脚。可不待他反应,腰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还悬壶济世医者仁心?老子倒想问问之前在连城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成日往青楼里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等正事!就你这点儿破能耐,还指望救得了人?”方固山连打带踹,边出言打击道。
  方昕远起初还只是捂着脑袋逃窜着,待听了方固山的最后一句话之时,当时就忍无可忍地抬起了头来,皱着俊秀的眉头反驳道:“我怎么就没能耐了!我已经查出肃州此次瘟疫——”
  正在气头上的方固山全然没有耐心听方昕远说话,当时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你有个屁能耐!”
  见方昕远这幅挨打受骂的惨象,江樱心生不忍。
  毕竟不管如何,方昕远之所以选择留在肃州,的确是抱着救人的心态的,实在是不该遭受到这种待遇。
  况且这里是药房,许多药材等都是她和方昕远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找来的,照方固山这揍人的阵势来看,难保不会将药房给砸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真把人打坏了……奶娘的毒谁来解!
  于是,心怀私念,动机不单纯的江樱试着上前劝说阻拦。
  然而她走上前来刚一开口,“方伯父”三个字刚从口中说出来,还不待出言相劝,方固山便极快地转了过头来。
  在看到江樱的那一刻,方固山显然怔楞了好一会儿。
  显然方才一进门儿就锁定了方昕远的他,在此之前并未注意到江樱的存在。
  这小娘子他印象深啊……
  全京都的小娘子加在一起都比不得她给留下的来的印象深刻……
  待方固山回神过来之后,头一个反应便是肥胖的油光发亮的左颊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
  他这种不在预料之中的反应,弄得江樱也挺不自在的。
  倒不光是这种不寻常的反应,还因为方固山眼中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嫌弃的神色。
  不,确切来说,得用非常嫌弃才足以表达的出这种眼神?
  江樱觉得心情很复杂——大叔,您拿这么赤。裸。裸的嫌弃眼神直视着一个小姑娘,真的不会太没长辈风度,并且太残忍吗?
  但不得不说的是,原主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令对方全家都待见不起来的地步,也真是没谁了……
  三人一时间就这么‘僵持’着。
  方固山侧目看着方昕远,眼神中含着复杂的质问。
  大半夜的,儿子怎么会同这姓江的小娘子厮混在一起?
  没错儿,就是厮混。
  这倒是不关乎方固山对江樱的偏见了,因为这完全是方昕远的个人作风问题……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
  方昕远借机挣脱了方固山的禁锢,此时已是一副衣衫与头发俱是凌乱无比的悲惨形象。
  撇去方固山看待自己的异样眼光不说,江樱觉得这倒是个平复怒气的大好时机。
  于是,江樱适时地开了口,笑眯眯地道:“方伯父长途跋涉,想必该饿了吧?不如先让人备些可口的饭菜,有什么事情待吃完饭再商议也不迟——”
  方固山:“……”
  什么个意思?难道他的表现,真的像是能静下心去吃饭的样子吗?
  但话说回来,好像真的有些饿了呢……
 
☆、177:熏晕

  方固山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定。
  毕竟他很明白,发脾气这种事情是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的——
  吃完饭过了这股怒劲儿,只怕就不好再提上来了啊……
  唯恐事情就此脱离自己的掌控,意志坚定的方固山最终还是摒弃了来自美食的诱惑,伸手一把拽住了方昕远的衣襟,虽未有再多做责骂,却没商量的道:“废话少说,今夜就随我回连城!”
  “爹!您先听我说——”方昕远边挣扎着边道:“虽然肃州城现下的情况不容乐观,但却也是咱们方家药行扬名立万的好时机,您就让我留在肃州吧!”
  虽是挨了这么一顿揍,却也没忘记自家老爹的软肋。
  方固山最看重的就是名与利。
  罢了又怕方固山不放心,忙又补道:“我跟您保证,事情解决好之后,我绝对第一时间、安然无恙的回家跟您和祖父负荆请罪!”
  “什么扬名立万!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方固山又是一巴掌呼到了方昕远的脑袋上,分明他是打人的那一个,却还是无比忿然的表情。
  江樱心有余而力不足之际,只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连负荆请罪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方昕远为了留下来也真的是拼了啊……
  但是……这类似于很久没洗澡的汗味混合着狐臭的味道是打哪里来的?
  眼见着方固山揪打着方昕远又绕回了她身边,这味道便随之越发浓烈了起来,江樱顿时了然了……
  好么,合着是这位伯父的体味……!
  看来方才她应该建议方固山去沐浴而非吃饭。不怪方固山拒绝了,也怪她没有点出真正的当务之急……
  可这气味……真的不会太夸张了一些吗?
  且不说呼吸,江樱甚至开始觉得睁眼都是个力气活了……眼睛被熏得生疼。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阿福方才进来通报的时候。眼睛会红成那样了……她还当是急的太过以至于急红了眼。
  随着方固山踢打方昕远的动作,源源不断的恶臭和狐臭气味朝着江樱袭。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毒气传播源啊——
  江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已是被这股气味逼出了两行眼泪来。
  真的不行了……
  江樱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求生的意识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可脚步却出奇的沉重……
  方昕远眼见着包括阿福和邱掌柜在内的一干下人们不仅无人敢上前阻拦,且都远远的躲开,甚至个别还捂住口鼻干呕的情形,一时间既悲又喜。
  悲的是没人敢上前为他说情,就连方才有开口阻拦打算的江二也因迫于自家老爹的“体香”从而选择抛弃了自己。
  喜的则是,好在他是一位有先见之明的美少年——在听到父亲来了的那一刻,他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不然。只怕他早已被熏晕扛上马车打包回连城了……
  “我方固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你是不是非得气死我和你娘还有你祖父才甘心!”方固山越骂越气,手上的动作也不见停。
  “爹您先别打了!”方昕远抱着头脸,再次试图着同方固山说出自己所知的真相:“您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解决好此事,因为肃州城此番根本不是——”
  说到此处,方昕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回倒不是又被方固山打断了,而是……
  余光中,他忽然瞥见了步步艰辛地走至了门槛处的江樱,背影正摇摇欲坠——
  方昕远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屏息片刻之后,也不知是从哪迸发出来的力气,方昕远竟是一把推开了方固山。飞快地朝着江樱奔走了过去。
  方少年担忧的同时,尚抱有几分英雄救美之意。
  虽然他也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竟会如此渴望能在方二面前表现自己、体现自己的重要性。
  可现实同理想总是有差别的。
  且这差别,还挺大……
  因为江樱摇晃了几下。挣扎无果之后,便很有自知自明的未有再多费力气——直直的倒了下去。
  毕竟近来也真的是挺累的……
  由于倒的足够果断,故显得十分突然。
  突然到她倒下之后,所有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
  绕是方昕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眼见着江樱以如此迅猛的速度昏倒在地,仍是呆了一呆。
  不是该等他来到跟前,她再及时的倒下,且恰到好处的被他接入怀中,这才符合常理吗?
  好在方昕远也只是自我纠结了一瞬间。便回过了神来,心知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方昕远疾步上前。弯下身将江樱拦腰打横抱起。
  阿福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张口石破天惊且面色惊恐地喊道:“不好了。江二姑娘……被老爷熏晕了!”
  邱掌柜苍老松弛的脸颊一阵抽搐,却也不敢耽误,忙上前对方昕远道:“少爷快把江二姑娘带去偏房吧,阿福,快,去吧偏房的门窗都打开!”
  要知道被熏晕可不是一件小事!
  方固山怔了一会儿,遂也面色复杂的走了过来。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本身自带的体味不甚好闻,再加上这半月来赶路无暇沐浴……好吧,说白了就是懒的洗……
  但是将人小姑娘给生生熏晕了过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虽然他不大喜欢这江小娘子,但这关乎的却是个人的面子问题。
  况且。虽然将人熏的头疼呕吐的情况也出现过几次,但到熏晕的地步,还从来没有过。
  肯定是这小姑娘吸入的方式不对!
  这不能怪他?
  方固山抱着为自己开脱的心思大步走了过来。
  门口处的下人们连忙面色惊慌的屏息后退。
  邱掌柜不愧是长辈。相对来说要有担当的多,主动上前来拦住了方固山。但因为呼吸不畅的缘故,脸色憋得有些紫红,较为艰难地说道:“老爷,您还是别跟着过去了,有老奴跟老爷在,江二姑娘这边您尽管放心。再者说您舟车劳顿也该乏了,不若先歇息片刻,老奴再让人备上饭菜……”
  这自然是体面的说法。若是直说,只怕就得是‘求求您就别跟着去了,不然人姑娘就是醒过来,那也还是得被您再给熏晕过去啊’……
  精明如方固山,自然是听得透邱掌柜话中隐含的这层深意。
  虽还是有些不甘心没能成功的为自己辩驳,但也未有再多做坚持,点了头之后,遂又对邱掌柜吩咐道:“让人给我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眼下城门已经关了,今夜要出城显然是不现实的。
  儿子既然已经见着了,左右也不急于这一时将人逮回去。
  而且这一顿揍下来。人也真的是有些乏了……
  “诶,是。”邱掌柜躬身应下,“老奴这就去吩咐。”
  方固山颔首。理了理方才暴揍方昕远之时弄皱的衣面。
  理好了之后以抬头,却见走了五六步远的邱掌柜又转回了头来,看着自己的神色有些犹豫。
  “有何事要同我说?”方固山皱眉问道。
  “老爷……”邱掌柜神色为难,眼底却是含着浓重的请求,道:“不如老奴让人给老爷烧些热水,伺候老爷您洗一洗吧……”
  只是,要找到愿意伺候的人,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方固山静默了片刻之后,终究是点了头——就勉为其难的洗一洗吧。纵然不是自己的意愿。但多少也要体恤一下这些下人。
  自己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太有为别人着想的奉献精神吧?
  邱掌柜感激的险些就要老泪纵横……
  另一边,紧挨着药房的一间偏房中。方昕远的脸色要比方才挨打之时还要难看上许多。
  “少爷,江二姑娘她没什么事儿吧?”一旁的阿福关切地问道。
  毕竟人真要被熏出个好歹来。也真的挺难交代的……
  这可真是乱上加乱啊。
  想想肃州这个让人头疼的大烂摊子,再想想更让人‘头疼’的老爷,阿福苦恼的不行。
  却听方昕远说道:“把香炉端出去吧。”
  阿福愣了愣,而后忙地提醒道:“可是少爷,这才点着……江二姑娘还没醒呢。”
  这香炉里的香丸是他们方家特制的醒脑丸,虽说效果奇好,但少说也要熏上半刻钟才能起效的。
  况且,江二姑娘这情况,显然是被熏的不轻啊……不多熏会儿哪里能行。
  少爷莫不是也被老爷给熏昏了头罢?
  “还不拿出去?”方昕远转过头来,皱了眉道。
  “是,是……”察觉到方昕远的不悦,阿福忙不迭应下,忙地就去端香炉。
  心里却在犯着嘀咕:真是奇怪,少爷这是怎么了……
  虽说少爷的脾气向来也不算好,但像这么难看的脸色,他还是头一次见呢……
  然而当阿福将香炉端了出去,再折返回来之时,却是瞧见了更加令他惊讶的一幕情形。L

☆、178:摊上事儿了

   方昕远微倾着身子,目光凝在了被放在大藤椅之上斜靠着的江樱脸上,右手手掌停留在离江樱脸颊半指外。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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