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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二三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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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以为所有人都熟睡的缘故,白天的那两个青年人又在船舱的另一边聊起天来。 
  “二兄,这次虽然没能亲眼见到阿母,但好歹从旁人口中知道阿母还活着,也该放心了。还有你那娇妻,先前和你说还不信,现在可是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她跟了小曹贼,肚子都那么大了。如今可是不用投鼠忌器,可以放下心来去乌桓那里对付曹贼,为父报仇了。”这是白天开口的那个人的声音。
  “显甫,不准这般说你阿嫂!你阿嫂,定然是为人所迫,我不怪她就是!”
  我眉毛微微一动,心里大概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袁熙现在自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还想着冒险回邺城确定刘氏和甄宓的安危,某种意义上来所,倒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了。
  不过,怎么说呢,曹丕这孩子吧,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强人所难。话说得难听些,即便甄宓和曹丕不是两情相悦,那也差不多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再换句话说,正如孙敏所说的那个意思,要是甄氏果真不愿意,即便没有赴死的勇气,哪怕城破之际在自己俏脸上划上几刀毁个小容没准还能混个贞洁烈女当呢,是不是?
  好了啦,我承认,可能是我真对甄宓存有偏见。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怎么就偏偏在船上遇上袁熙袁谭两兄弟了,幸好互相不认识。我前夫是他的前妻,这算是什么关系?
  哦,我是郭照。与他们所有人没有任何关系的郭照。。。。。。
  天亮了,船轻轻地停留在岸边,又有一批人上来,一个衣着鲜亮地年轻女子想要上船却被船工拦着,那女子拔下自己头上的珠钗,开口求道:“小女子姓吴,欲去乌桓投奔亲戚,不料盘缠被贼人偷去了,又与家中婢女仆从失散,如今身上没有钱财,只有身上戴的这些首饰,求求你们让我上去吧!”
  凶神恶煞的船工丝毫不为所动,“我们这里只收五铢钱,谁知道你这些首饰是真是假,又或是哪里偷盗来的赃物,如何能收?”
  船上众人皆骂骂咧咧,询问何时扬帆起行,我伸头望了一眼,那吴氏的首饰确实是真金白银做的,看上去价值不菲。船工真是没眼力劲儿,刚想回头找包袱拿钱去打个圆场,却见袁熙先我一步走了上去,从腰边解下钱袋,递给吴氏,“女郎的这些东西皆是稀罕物,我买下了。”
  不是做英雄去施舍,而是用买首饰地方式解围,袁熙倒似是个不错。再仔细一打量他,剑目星眉,风姿飒爽,若是邺城还姓袁,他与甄宓大约会是很好的一对。
  “多谢!”那女子将手中珠钗交予袁熙,又从他手中接过钱袋,询问了船工价钱,只从中拿出船钱交予船工,将钱袋递回给袁熙,“不过是些小东西,值不了那么多钱。钱袋,先生还是拿回去吧。” 
  船工收了钱,自高兴地下令,让人掌舵开船不必说。
  在船启程摇晃之际,袁熙又将钱袋递予那姓吴的女子,“若是女郎的这些珠钗,只怕这些还不够呢,若非落难,想来你也是不肯卖的。”
  “先生倒是识货。”吴氏笑着推过去,“便当是谢先生解围了,令正得了这些珠钗想来也是会高兴的。”
  令正一般用于尊称别人的正室嫡妻。
  袁熙摇头苦笑,良久才讷讷道:“内子。。。。。。已有她另外的生活。”
  我正看得起劲,却是一阵狂风吹来,船左右摇晃了起来。我急忙扶着船沿,稳了稳重心,再一抬头,袁熙伸出手扶着在船上左右摇晃吴氏的臂膀,又局促不安地松开,“在下逾矩了。”
  “多谢先生相救。”吴氏脸色一红,只道。
  吴氏要去乌桓,袁熙也去乌桓。这两人,也许有戏。我在脑补了十万字之后又觉得可惜不再顺路,看不到下情发展。
  天一亮我就在停靠的渡口下了船,同袁家兄弟没有一丝哪怕是路人般的交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很好。
  去饭庄吃饭,去客舍投宿,转乘另一艘客船,辗转了几日,不知不觉竟又到了当年的南阳附近。由渡头去城里饭庄,诸葛亮夫妇二人居住的茅庐是必经之路。我见他家木门紧闭,也不知道建安二年还“躬耕于南阳”的诸葛亮有没有被“三顾茅庐”了?
  刚想侧身低头继续赶路,迎面却见诸葛亮黄月英似是买菜归来,诸葛亮依旧是儒生打扮,只是比八年前多了几分成熟,黄月英也只是布裙荆钗,看来这卧龙依旧还只是卧龙呢。他们夫妻二人倒是同八年前一样恩爱。
  眼看就要与他们擦肩而过,却被黄月英侧身拉住:“你是不是八年前那个穿着盔甲的女郎,可还记得?” 
  不过是八年前的一面之缘,我能认出他们是因为他们的名气,而黄月英竟然能认识我,倒是让我佩服她过人的记忆力。我颇为尴尬地笑笑,算是打招呼,装作有急事的样子向前走。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去要个“剧透”! 
  黄月英似是轻声说了一句:“夫君这次像是看错了。”
  “事情远还没有结束。”隐隐又听见后面诸葛亮的声音。
  我不由地停下脚步,实在忍不住又折了回去,“诸葛先生有话不妨说个明白。”
  诸葛亮摇头对我道:“如今说起来,‘命中注定’四个字女郎可能不信。但事情却是如此,即便是逃避,也争不过天。”
  这个世上有些成语一直都是相矛盾的,比如有人说“命中注定”,又有人认为“人定胜天”。
  “也许吧!那先生适才所言事情没有结束又是何意?”其实我没有听懂他的话。
  “以为缘分结束了吗?有时候是另外的开始!原本有一女子自小便被断定‘贵不可言’,她的命相在寻常相师看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可命中注定,由于女郎你的存在,她的‘贵不可言’只能在身后!” 
  没听明白。。。。。。天下三分我能明白,但别人能不能“母仪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我疑惑,黄月英上前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道:“我夫君的话向来便没有不准的,将来总有一日你会明白。只是你如今却是去哪里?”
  “南郡。听说我有家人在那里。”我低头将身上的包袱往肩上拢了一拢。
  黄月英又打量疑问道: “你一个人?”
  “是的,我一个人。”轻声笑笑,并无多话。
  很快,我便明白了黄月英的意思。一个人,到南郡,真的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大约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可能一个年轻女子赶路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时常被人怀疑是大户人家的逃婢,或是什么女犯,几乎每走到一个地方都得被盘查几番。好在一路上不曾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乘船,住店,吃饭都是在人群众多的地方,晚上又有宵禁规定,不许出门,这让我一路上胆子大了不少,到底也算平安地到了荆州南郡。
  又一路走走停停下去将南郡一个个县城的守将,各地的府衙都问了一遍,“您可知许久之前的南郡太守郭永的家人现居何处?”答案皆是大同小异: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说过!没这个人。。。。。。
  人走茶凉,也是人间常事,人们只知道如今的南郡太守是刘表内弟蔡瑁,又有谁会晓得名不见经传的郭永呢?
  到了南郡的江陵县。若是这里再找不到,怕是就要渡江去江东了。
  “这位老者,”我估摸了下检查木牍的守城老将的年龄,想他大概会知道前任或者说前几任太守,那个名叫郭永的人。开口问他道:“请问您可知许久之前的南郡太守郭永的家人现居何处?” 
  那守城老将看了我的户籍木牍,确认无误后,叹气道:“郭太守因事革职,自夫妻二人十几年前去世后,更是家道中落,郭家支离破碎。听说他的长女一家如今在江陵县某街后小巷闭门过活。”
  长女,应该是指木牍上的“郭昱”,“我”的姐姐吧?
  “老者可知我阿姊现在何处?”我又问道。
  “总之似未到南边去,我也不晓得具体在何处,你自绕路去人多的地方问问。”那守将指着远处道。
  我再三道谢之后,接过木牍塞进包袱之中,便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原来人多的地方指得是集市,汉代的集市由官府专人看管,店铺、摊贩按经营商品种类分别排列,十分整洁,而这里便是江陵县最大的集市。但凡是在这里生活的百姓,总得来这里。 
  我问了好些店铺商家,皆不知道木牍上所说的“郭昱”其人,这么个找法似乎无异于大海捞针,还好确定是在南郡的江陵县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找了。正当我想着是不是先寻个客舍投宿,日后再慢慢寻找的时候,一个男孩童声从背后传来,“谁人找我阿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略无聊。。谈谈袁熙阿甄和吴氏吧。
甄氏(《三国志·后妃传》:“建安中,袁绍为中子熙纳之”《后汉书》:“操子丕私纳袁熙妻甄氏”
吴氏(《东光世系》:“熙字显雍,三国时为幽州刺史。妻吴氏 。子嗣:袁谦(吴氏生)
甄氏和吴氏都是袁熙的“妻”,照理应该是有个先后的。。。但是建安九年的时候,袁熙妻是阿甄,要么阿甄在袁熙那儿是踢走吴氏上的位,要么吴氏是袁熙在阿甄改嫁之后娶的。。。。。。
其实是看每次影视剧或者小说,袁熙不是被黑化就是被炮灰也蛮可怜的,而吴氏连个出场机会都没有,于是把吴氏找出来让袁熙开心的过个几年;当然该便当的时候,他还是要便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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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后相者刘良相后及诸子,良指后曰:“此女贵乃不可言。——也就是说小时候便有人说阿甄贵不可言。。。但是这个贵不可言的人她在生前却没有当上皇后。
顺便说一下文案中的“女博士”,“兄谓后言:“汝当习女工。用书为学,当作女博士邪”,阿甄自小被戏谑称为“女博士”。。
曹二一个“女王”,一个“女博士”简直就是233333333

☆、阿姊叫郭昱(修文)

  我转身一看,见一个穿着褐色麻布衣裳的七八岁的男孩抱着只蹴鞠站在身后,俯身笑问他,“你阿母叫郭昱,怎么这里没人认得?”
  “我阿母嫁予阿翁,自然不用在娘家的名字了,只须叫孟郭氏这里人自然是认得的!”那小孩晃着头振振有辞。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我又问他,“那你母亲现在何处?带我去找她!” 
  “你是何人?”那男孩警惕地看着我,将蹴鞠轻轻提起,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扔上来一般。
  这孩子警惕性强,倒是不错,我暗中赞许,又反问他,“你带我去见你母亲不就知道了,我又如何晓得你母亲和我要找的人不是同名同姓?”
  在跟他同去的途中我知道了,那小孩叫孟康,今年八岁。据他自己所说是孟子的后人,家中有个六岁的弟弟叫孟武,父亲早逝,母亲郭昱寡居在家,依靠纺织刺绣赚些钱,抚养他兄弟二人。
  我随孟康进了一个小型四合院,只有一间房子,从外面往里张望像是一堂三室的模样。
  “阿母,阿弟,家里来客人了!”孟康向屋里喊了一声。 
  一个身穿粗布衣裳,头戴木钗,妇人打扮的女子从屋里出来,“阿康,怎么这般早便回来了?”
  我打量了一下,那少妇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美丽而娴静,真看不出来已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也一下子注意到我,满是疑惑地慢慢地走了过来。我有些尴尬的站着,不知道她是否是我要找的那个郭昱,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郭昱长什么模样。
  她的眼睛有几分湿润,紧接着泪水夺眶而出,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惊喜,喃喃了好久,终于开口,“你是。。。。。。女王?没错,你是女王!” 
  女王?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不是,我。。。。。。”大概只是碰巧这人叫郭昱而已,我还没得及说出口,就被那少妇又哭又喊,半拽半拉地带进了屋子,“阿翁,阿母,妹妹回来了,你们可以瞑目了!” 
  一进厅内,抬头看见的便是厅内高柜之上的“先考讳郭永之灵,慈妣董氏之灵,故兄郭浮之灵,幼弟郭都之灵,亡夫孟郎之灵” 六个牌位。牌位十分干净,想来郭昱素日一定时常小心擦拭。 
  是这些名字。。。。。。我鼻子一酸,震惊又怜惜地看着身边尚在痛哭的郭昱,她究竟是有怎样一颗强大的心,才能撑的住这一个个亲人的离去?一时间我也顾不得什么了,伸出双手抱着这位其实才认识没有多久的“阿姊”,放声大哭起来了。仿佛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烦闷一下子宣泄干净。
  郭昱让孟康带着他弟弟孟武去院中玩,我和她一起坐在里屋的床上,她拉着我的手诉说先是父母病逝,家道中落,再是家仆诱拐了“我”,多年来因为战争,因为生病,因为各种原因,家人一个个地接着离去,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又说从建安四年开始,总有人说受郭照所托给家里寄些钱财粮食等物,那时她便知道我还活着;这些年一直都想着要见我。 
  建安四年;建安四年?
  郭昱又问我这些年在外面的状况,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大上来。如果推说生了场大病,不大记得家里的事,那么又如何会“记得”给家里汇钱;如果编其他的故事,那又如何解释这些年来不“回家”?我只好拿最常见的四个字来搪塞:“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阿姊!”
  从她嘴里套出她叫我“女王”的原因:郭照,字女王。
  原来那个早已在建安元年死去的郭照妹子出生之时,其父郭永觉得这女婴面相十分奇特,将来定是“女中之王”,便立刻为她取字“女王”。这是一个一出生便有表字的女子。
  一来,我唏嘘于郭父的爱女之情;二则感叹原来这个年代竟然可以字“女王”,用不着避讳。
  但是,“姊姊还是叫我阿照吧!”女王我听着实在有些别扭。郭女王?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应该是某个女明星的外号来着。
  也许真的是两具身体中的“血缘”使然,郭昱和我才说了几句话便亲如姐妹了,这么说大概不恰当,因为在她眼中,我本来就是她亲妹妹。
  我倒是愿意做这个妹妹,郭昱已经失去太多亲人了,从此以后,便由我来保护她好了!我想起刚才看外面牌位上的名字对应我木牍上的名字,似乎少了一个,疑问道:“姊姊,咱们是不是有一个亲弟弟活着?” 
  “弟弟阿成如今在曲周县谋生,有些年不曾回来了。”郭昱一面捋着我的头发,似乎想将多年未见的妹妹一下子看个够。
  “我从此留在这儿陪着姊姊。”我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我帮姊姊织布纺纱,抚养外甥可好?” 
  郭昱眼睛一亮,“此话当真,果真留下来?阿照,不瞒你说,这些年日子过得孤苦,若不是还有那两个孩子在,我早就。。。。。。” 话及于此,又抹泪不已。
  此时孟家两兄弟也相继跑进屋里与郭昱抱头而哭,原来他们竟一直于室门外听着,我也环手抱住他们。
  这里,将是我的家。
  建安十年,十月的清晨
  太阳已然悬挂在半空中,我从外面井边洗完衣服抱盆归来,走进小街,各式各样地小贩已然开始叫卖起菜来,街坊妇人们一边买菜一边聊着天。 
  “你听说了吗,好像月前混了好些曹贼的奸细进来,现在正在抓呢!”
  “这年头,说什么的都有,还有说曹操统一北方之后,下一步就是来我们荆州这里呢!谁知道真的假的。”
  其实这里普通百姓们的生活也挺丰富多彩,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仿佛完全与他们无关,可以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去谈论。
  “卖葡萄了,新鲜的葡萄!”一个小贩挑着两只箩筐停在了我面前,拿起一颗白菜走上前来叫卖,“女郎你看看这葡萄,可比南方的龙眼荔枝好吃?可是从邺城运来的。”
  我正无奈于这个小贩的眼力劲,没看见我现在双手还抱着洗衣服的木盆呢,怎么买水果啊,却看那小贩迅速往我装着衣服的木盆里塞了一块绢布,又咧咧地走开继续叫卖,“卖葡萄喽!”
  邺城运来的葡萄?。。。。。。我思及那小贩刚才的话,抱着木盆的手不禁一紧,很快又镇定地像无事一般继续往回家路上走。 回了家中,转身将门一栓,把木盆放在地上,找出绢布查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笔迹,“将战,速归!”
  我双腿一软,差点站将不住。他远在邺城,却清楚地知道我这里的状况,甚至可以随时派人传信。按照我的设想,我们应该像曹操和丁夫人那般老死不相往来,他妻贤子孝,我平淡度日才对。这剧本的走向不对呀。
  “阿照,怎么愣在这里?”郭昱从屋里出来,抱起地上的木盆走到院子的晾衣绳旁放下。
  我将绢布往袖子里一塞,走到她那里去,“阿姊,我来帮你!”
  “怎么魂不守舍的?”郭昱瞧了我一眼,将手中的一件衣服挂到绳上,又拍打着上面的水渍。
  我也蹲下从盆里拿件衣服挂于绳上,随口一说:“适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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