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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崩坏剧情拯救计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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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太后&九千岁(十四)
  六疾馆馆门处挂了几层厚厚的白色门帘,翻起门帘后可见馆内光线昏暗; 窗户皆被钉子封死; 烛火摇摇晃晃,在石壁墙上投出可怖的影子; 初春时节本还有一丝寒意; 馆内却格外闷热,萦绕着一股腐臭血腥之味; 令人作呕,东厂之人司空见惯,随行的医官就有些忍不住; 纷纷捂住口鼻。
  馆内身着白色罩衫的医官、侍女都是行色匆匆,张治招来一个侍女让她安排医官们去为病人看诊; 那侍女抬起一章寡淡的脸,嗓音嘶哑开口道,“诸位随奴婢来。”
  医官前去各司其职,张治见傅听雪瞧了眼那个侍女,便解释道; “疫情凶险; 六疾馆难以招到人手; 只能用些品貌不佳的侍女; 让督主见笑了。”他见傅听雪神色淡淡,猜他也不愿在这多待,便道,“如今只待医官们找出治疫的法子; 督主舟车劳顿,不如随下官回府修整?”
  再待在此处也没有什么用处,傅听雪留了几个东厂下属,便去了张治为他准备的客院,临出六疾馆还用雄黄、雌黄、丹砂熏了一遍深衣皂鞋,以防沾染鼠疫。
  沐浴更衣后,小达子一边伺候傅听雪,一边忧心道,“主子,这鼠疫如此严重,染之即死,您不宜长久待在此处啊。”
  “怎么,”傅听雪懒懒道,“你是怕我染了鼠疫,如了那些人的意一命归天?”
  小达子连忙道,“主子自然洪福齐天,只是如今医官都拿这鼠疫毫无办法,史上哪次鼠疫不是死伤过万?奴才实在是忧心主子,若是有哪个不长眼地冲撞了。。。。。。”
  傅听雪凉凉道,“本座看你个狗奴才就是盼着本座死了倒干净。”
  小达子立马哭天抢地,“主子明鉴啊!奴才对主子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主子!”说着就作势要去抱傅听雪的大腿,那模样恨不得以死明志。
  “顺杆爬的东西,”傅听雪一脚抬起,还没使劲呢,那装腔作势的奴才就顺着动作滚出去,一副可怜相,“给本座滚回来。”
  “是是是,”小达子从地上轱溜爬起来,这才拍拍袖子站好了。
  傅听雪哪不知道他是在故意耍宝逗他开心,抬眸横他一眼,慢慢道,“京城里安坐的太后娘娘,怕是已忍不住有了动作吧?”
  “不出主子所料,”小达子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答道,“方收到暗哨的消息,这几日太后借着皇帝之手已经将两个三品官员,四个四品官员革职查办,这几个位置皆被替换成了寒门士人。”
  傅听雪微微扬起眉,“寒门士人?”
  小达子点头道,“正是,奴才实在猜不出这太后娘娘究竟卖的什么药,按理说此时应扩大其在朝势力,难道说她是想借此获得寒门一脉的支持?”
  傅听雪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笑道,“咱们这位太后娘娘,可是位忧国忧民心系天下之人啊。”
  小达子疑惑地去看自家主子,却见他已闭目假寐起来,显然是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他知道傅听雪已有了自己的思量,于是也不再多言,安安分分地退到角落处守着了。
  屋子里一时寂静一片,往常在京城,身边还有那只顾央赐予的猫儿逗着解解闷,只因京城至平州路途遥远,那小身子禁不起折腾,便留在府中了。
  想到猫便不由自主想到了顾央,傅听雪在心中嗤笑,怕是现下那些人都以为他被贬平州,为情所困,连小达子都小心翼翼,瞧着生怕触了他的“伤心事”,他傅听雪何时还成了这般脆弱之人。
  若说他对顾央没有半分情意,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他从不为情而活。自他进宫以来,若是处处顾全情义,尸身早就不知喂了哪只野狗了,只有处心积虑、工于心计,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才能活下来。他要活,便要不断地往上爬,便要攥紧手中的权力。
  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明白,若他松懈一刻,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除了那些依仗他活命的人,没有人不盼着他跌入深渊。
  而顾央所做,就是减除他的党羽,诱使他从高压跌落。
  情有何用?远不如权势来得安心。
  。。。。。。
  朝中官员变动频繁,明面上傅党党羽损失惨重,在朝中举足轻重的位置都被分给了寒门士人,原本一直处于朝野底层的寒门一下成了朝中砥柱,一时之间寒门官员门庭若市。
  这次谁都能看得出来,太后和皇帝是要捧寒门,至于傅听雪?远在平州的人能否回来都是个变数,还不如讨好如今的新贵。
  顾央倚在窗边,身侧卧着白猫琥珀,她看着窗外逐渐生机的景色,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琥珀柔软的毛发。
  算算日子,傅听雪此时应该也到达了平州。这些时日以来的朝中变动耗费了她许多心力,她也知道她的种种行为对攻略目标没有任何好处,而这段不在剧情之中的日子实在让她时时刻刻都不能放松,甚至有时都想撒手不干了。她不是处理不好这类任务,只是比起这种成日里泡在阴谋诡计里的任务,她更喜欢轻轻松松过小日子的任务。
  顾央微微叹了口气,回去不止要选个简单的任务,还要让组长好好补偿她。
  平州局势未明,把傅听雪遣往平州也是权宜之计,顾央只能派暗卫时刻紧盯着平州的情况,等着鼠疫被解决,傅听雪返回京城。
  然而一个月过去,平州鼠疫丝毫没有平息之态,反而愈演愈烈,死伤不断扩大,虽说没有传来有关傅听雪的不好消息,但顾央也有些坐不住了。
  因鼠疫之严重,平州一带已被重兵把守封锁,任何人不得离开,出逃者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顾央思虑良久,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长乐宫于第二日颁布太后懿旨,平州鼠疫泛滥,民不聊生,太后深受震动,于心不忍,决心入祠堂为民祈福,鼠疫不平绝不踏出祠堂一步,同时闭宫谢客。
  在朝中之人都纷纷猜测太后又是唱的哪一出之时,顾央已经带着暗卫直奔平州而去。
  日夜兼程赶到平州已经是六日后,顾央以太后特遣暗使的身份通过封锁线,悄悄在平州城中一间客栈安顿了下来,由于鼠疫的缘故,客栈中一向没什么生意,因此掌柜的对这些日子唯一的客人格外殷勤周到。
  修整了半日,顾央也不再耽搁,直奔六疾馆而去,无论用何种办法,这鼠疫也该结束了,她此时要做的就是去见张老太医,看他是否已找出了解决鼠疫的法子,若是有最好不过,若是没有,就要在不经意间助他成事。
  护卫的兵士见了太后懿令对她的身份没有过多怀疑,顾央带了两个伪装成侍卫的暗卫直入馆中张老太医的屋子。六疾馆修缮匆忙,屋子自然简陋,顾央敲了敲门,便听有人来开了门,扑面一股浓重的药味,来人正是与张老太医同行的德音。
  德音蓦然见到顾央,即刻就要跪拜见礼,被顾央一把拉住手腕,“不必声张,我此次是暗中前来。”
  德音闻言愣了愣,随即扶身屈膝道,“奴婢见过夫人。”
  顾央点了点头,待德音关好了门,才道,“治疫可有进展?”
  德音猜不出太后娘娘为何要以身犯险到形势凶险的平州来,但也不敢多加猜测,于是答道,“回夫人,德音不通医理,只是瞧着老太医的神色,似乎不大好。”
  顾央随着德音走到里屋,便见张老太医正伏案桌前,在宣纸上涂涂写写,桌案上堆着大叠书籍,身旁的药草柜中分类放着许多药材,使得空气之中古怪的药味愈发浓重。
  张老太医听闻声响,头也不抬道,“德音,替老夫将那柜子右上角的药材取来。”
  德音正要上前,被顾央一个手势止住动作,就见顾央竟按着张老太医的话取了药材,递给了他。
  张老太医接过药材之时才发觉不对,抬手见是顾央,立即起身道,“老夫见过夫人。”
  顾央扶住张老太医的动作,道,“不必多礼,平州之疫还要仰仗张老太医之能。”
  张老太医闻言苦笑道,“老夫无能,现如今都没有找出能治愈此疫的药方,现下开出的方子,也不过只能暂缓鼠疫之苦罢了。”
  顾央微微皱眉,“此疫已经如此严重了么?”
  “唉。。。。。。”
  正说着,屋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张老太医道,“该是傅督主身边的达公公来了,这一月以来,达公公总要来看看老夫是否找出了治疫的方子。”
  顾央微微颔首,就看见去而复返的德音领着小达子进来了,小达子原本是笑着和德音讲话,一见到顾央,便立即拖起不阴不阳的调子道,“哟奴才不知娘娘驾到,奴才这就给娘娘见礼,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央哪里不知他是有意在刺她,她挑起眉,不紧不慢道,“哀家倒是不知你这奴才的嘴是愈发伶牙俐齿了,傅爱卿养得好啊,该赏。”
  “娘娘预备如何赏赐臣下?”
  一个低柔的嗓音传来,一如既往地,像是含着笑意的,又似乎沾染着几分凉,仿佛初春山间的雾气。


第四十八章 太后&九千岁(十五)
  傅听雪早就收到了顾央前来平州的消息,她在平州内并未刻意遮掩行踪; 似乎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他; 她已经到了平州,端看他如何应对。
  于是傅听雪便直奔太后娘娘而来了; 顺便围观了一番小达子与她的唇舌交战; 眼看自己奴才落于下风,这才不慌不忙地出声了。
  他倚在门边打量许久未曾谋面的情人; 她此次一改往常的端艳打扮,只着了一袭烟水碧的罩纱襦裙,外披一件深墨色的兜帽; 长发半挽,侧过头看过来时唇边都仍旧噙着冰冷的笑意。
  那人也稍稍打量了一番; 道,“傅卿清减许多。”
  傅听雪勾起一侧嘴角,“为娘娘与陛下办事,臣自当鞠躬尽瘁、万死不辞。”他看了一眼又埋头入医书的张老太医,“此处不便; 娘娘不如随臣往知州府中一叙?”
  顾央思考片刻便颔首同意了; 于是一行人从六疾馆中出来; 随着傅听雪到了他现今的住处。
  待至屋中; 两人都屏退了下人,小达子虽一脸的不甘愿,但还是按照傅听雪的吩咐退下了,至少明面上; 只留了二人独处。
  傅听雪在檀木雕椅上坐下来,一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咳嗽了两声。
  顾央闻声便微微蹙了眉,上前便碰了碰他的额头,“你病了?”好在触手温度并不高。
  “托娘娘的福,”傅听雪由着她动作,懒懒道,“不过是一点小小的风寒罢了,”他抬眸,忽然话锋一转,“或者,娘娘以为臣的病该更严重许多?”
  顾央心知他是有意说出这句话的,这话里九分试探一分真心,而她的回答决定着傅听雪此后会如何应对,亦决定着她还有没有继续攻略下去的机会。
  事实上,傅听雪是她度假归来重新开始任务以来,投入感情最多的一个人,因为攻略费心,投入的精力较多,或许也有原主的性情影响,她对傅听雪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和占有欲,如今撇开任务不谈,顾央也决不允许傅听雪最终的归宿不是她。
  她伸手在他颈后苍白的肌肤上摩挲,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阿雪,你听好了,”她收起面上面具般的笑意,半边脸隐在阴影中,显得冷沉而诡丽,“你的命,只能等着我来取,其他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行。”
  顾央在傅听雪似笑非笑的神色里低头一口咬上他的颈侧,如他们第一次般,直到见血了松开来,她怜惜似的,轻轻吻了吻那带血的咬痕,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我的。”
  傅听雪轻笑出声,他毫不在意地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就将顾央拉入怀里,额头抵在她耳旁道,“这可不公平,臣也要在娘娘身上留下痕迹才行。”
  顾央的手指顺着他光滑微凉的发丝,不在意道,“你想留下什么痕迹?”
  “唔。。。。。。让臣来想一想,”傅听雪抬眸看向顾央睫羽浓密的眼眸,黑沉的眸色里带着几分冰冷的魅色,让那张略带病容的脸都显出病气与艳丽交杂的奇异光华来,愈发动人心魄,“臣最爱娘娘榻间风采,艳如牡丹,美似红莲,娘娘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不如就让臣来为娘娘画一朵牡丹罢?”
  顾央略一挑眉,应了。
  。。。。。。。
  日暮西沉,金色的余晖抛洒人间,院内候着的小达子等人按照主子吩咐送进去了刺青所用的银针和染料,却不知究竟是要做何用,只得抓耳挠腮,而烧着炭火的屋内,则是一片暖意融融、春光无限。
  顾央侧坐在美人榻上,衣衫半褪,露出背后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圆润精致,仿若雕成,而左肩胛骨至腰处,一朵金红的牡丹由笔下缓缓盛放,执笔的正是傅听雪。
  毛笔细软的毛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一笔一笔绘出流畅的线条,带来几分痒意,顾央有时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身子,嗓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像你这般,倒不如再重一些,疼总是能捱一些的。”
  傅听雪笔下微顿,淡淡道,“娘娘金枝玉叶,怕是耐不得疼的。”
  “金枝玉叶?”顾央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讽刺,“确是如此,这身子的每一处,都是用上好的药材与脂膏一点一点养出来的,就是连一点儿疤都不会留下。”
  “娘娘说笑了,如娘娘这般玉做的人儿,又哪里来的疤呢?”
  顾央似是而非地应了声,便不再说话了。
  她这话确实不是空穴来风,她接收剧情时还思考过为何原剧情中太后会常住佛堂,最后更是暴毙在佛堂之中,待接收了记忆便全然明了了。
  原主顾央不仅是顾家的嫡三女,更是她父亲手中一颗揽权的棋子。她生来就是要用于取得权势的,顾家女儿生得越美,出落得越动人,往后的用途便越大。
  顾央本人得益于她自身的貌美,自小便得了顾家里最好的待遇,顾家主为自己的女儿请来了最好的老师,教导她四书五经,教导她举止礼仪,甚至教导她策论,她是他用以献给先帝最好的礼物。她做得越好,顾家主对她的要求便高,这也渐渐使顾家主担心顾央会脱离他的掌控,于是为了显示他对这个女儿权威,体罚便成了常态。
  顾央作为他精心培养的礼物,自然不能轻易损坏,那家罚的一鞭鞭都是抽在衣料遮挡的腰背处,事后再涂上上好的膏药,辅以药浴,保准一点儿痕迹也看不出。
  至于一年年累积下来的身体内伤,顾家主毫不在意,只要能吊着命就好,也以防万一顾央真的超出掌控,也没有命来做出些不利于顾家的事来。
  只是原主到底并非凡人,她不但坐上了太后之位,还牢牢把控起自己的势力,事到如今,连顾家也要仰仗她的鼻息。
  原剧情中,她身子最终还是亏损严重,临入佛堂前,雷厉风行毁了顾家,也让后世之人称赞她有母仪天下之风,没人知道她在登上高位之前日日夜夜所受的苦楚,这也使得她在此后面对仇敌之时越发心如蛇蝎。
  不知过了多久,牡丹终于绘成,傅听雪搁下笔,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精心完成的作品。半晌,他在顾央右肩处落下一吻,赞道,“真美。”
  顾央轻笑一声,侧过头摸了摸他的脸,催促道,“快些,该用晚膳了。”
  傅听雪挑眉一笑,随即便取了搁在一旁的银针,在火上烤热后,便顺着牡丹的线条一针针扎下去,艳红的血色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渗出来。
  雪白背胛上牡丹凌然盛开,每一瓣金色的花瓣都精美柔软,花蕊处则沾染了晕染开来的红色,混杂着肌肤中渗出的血液,仿佛是真的盛开在肩胛上的花朵,自骨血中开出,无比妖艳,却又在金粉点缀之下透出原本属于牡丹的端庄。
  起初顾央还觉得有些疼,后来感官便模糊了,只觉得针刺的地方一片麻木,刺青的过程又格外漫长,不知不觉便伏在榻上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刺青已经结束了,她卧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屋内已经点燃了烛火,红木桌上飘来食物的香气。
  顾央坐起身来,见傅听雪坐在在桌旁,正漫不经心的嗑瓜子,垫在桌上放瓜子壳的金丝手帕已堆起了一摞,显得是嗑了许久了。
  他听到这边的动静,瞥眼看来,“娘娘醒了?”
  “唔,”顾央含糊应道,她起身下榻,也不在意衣衫还未系好,赤足踩在地上走到屋内镜前,转过身去看背上新出炉的牡丹刺青,“不想,阿雪刺青的手艺倒是娴熟。”
  新刻好的刺青还有些许红肿,但顾央只觉得背后清凉一片,应是上好了药。
  身后微微一暖,傅听雪自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低笑问道,“那娘娘可还满意?”
  顾央轻哼一声,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伸手在刺青旁的皮肤处轻轻摸了摸,继而道,“现下我身上有了你留下的痕迹,你可满意了?”
  “自然是满意的,”傅听雪吻了吻她的耳垂,他带着顾央的手触上自己脖颈上结了血痂的伤口,“如此一来,臣是娘娘的,娘娘亦是臣的了。”
  顾央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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