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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崩坏剧情拯救计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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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满意的,”傅听雪吻了吻她的耳垂,他带着顾央的手触上自己脖颈上结了血痂的伤口,“如此一来,臣是娘娘的,娘娘亦是臣的了。”
  顾央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二人相处多时,傅听雪一直都是以臣自称,将顾央也是唤作娘娘,顾央也并未提出让他改换称呼。她清楚,傅听雪虽说是时时恪守,但言语里并未有多少恭敬,他不过是以防日后二人这段关系结束,顾央以此为借口发落他,于是不让自己落下口实。
  再者,如今二人这称谓,更像是独有的情趣。
  她按了按傅听雪伤口上的血痂,仰首咬了咬他下巴上的软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我饿了。”
  傅听雪微微勾唇,“那便用膳罢。”


第四十九章 太后&九千岁(十六)
  用膳过后,因天色过晚; 顾央极其自然地留宿在傅听雪屋内; 两人首次平平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气氛格外奇异; 傅听雪原本以为自己会彻夜不眠; 不想嗅着顾央发间熟悉的清香,不一会儿便沉睡过去; 竟还睡得意外的好,待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洗漱方完毕; 小达子便来通传说代知州张治来了,正在正屋候着。
  顾央正由婢女服侍着更衣; 闻言拨了拨落在耳旁的发丝,道,“我随你一同去罢。”
  傅听雪并不在意她是何用意,只随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用早膳; 作态体贴得令一众伺候他伺候惯了的奴才们心中暗暗咂舌; 不知这忽然冒出来的女子是个什么人物。
  要知道; 督主的府里虽说也养着不少女人; 但鲜少会有人被督主传到院里去侍寝,更别说留宿在督主屋内,还能坐在一个桌子上用膳。
  用过了早膳,两人才不紧不慢地去了正屋; 张治先是给傅听雪见了礼,就看到随他来的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轻纱遮面,举手投足气质不俗,便迟疑着去看傅听雪。
  傅听雪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道,“称她夫人便可。”
  此话一出,张治立即露出一副会意之色,显然是以为这女子便是傅听雪某位侍妾之一,因为格外得宠,还让她随侍左右,便又格外给面子问了一句夫人好。
  顾央瞥了傅听雪一眼,见他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便也顺水推舟,当着张治的面直接坐在傅听雪怀里,侧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恃宠而骄的侍妾。
  张治略显尴尬地瞧了傅听雪一眼,见他神色不动,便只好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这平州如今的情况督主大人也清楚,治疗鼠疫的药方迟迟未见,病死之人也是越发多了,下官虽按照您的吩咐强令染病之人入六疾馆,但如今百姓仓皇,死尸过多难以掩埋安放,如此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啊!”
  傅听雪把玩着顾央散下的头发,淡淡道,“那你想让本座做些什么?”
  这话无端就带着渗人的冷意,像是有无数冰冷的手自地底下伸出,攥住了他的脚踝,阴气顺势而上。
  张治只觉得背后一凉,在心中暗暗后悔不该看他貌似平和,而忘记了这位九千岁究竟是个什么人物,竟将主意打到了他头上来。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时情急才贸然前来了,请督主大人恕罪。”
  傅听雪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看着冷汗都快下来了的张治,道,“张大人何罪之有?一心为民情有可原,不知有何事难住了张大人,竟求到本座这里来了?”
  张治见他并没有要发作的意思,心下稍安,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了,“现下死尸过多,下官手下人手不足,城中又无人愿意去搬运染疫的死尸。。。。。。是下官思虑不周,下官这就去想办法。”
  他也实在是人手不够,也不想心腹冒险去搬运死尸,才想着能不能让傅听雪带来的东厂之人出面,哪想到触到了霉头。
  “无人搬运死尸,请来些和尚不就好了么?”一直安安静静的顾央忽然出声,像是突然起了兴致,“平州死了这么多人,阴魂不散,那些和尚不就是该多多念经超度么?送人安葬往生,不就是他们佛家所做之事?再不行,稍稍给些赏赐不就行了?”
  张治眼前一亮,也顾不上额上冷汗,抬手作揖道,“夫人说得极是,督主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
  顾央出声后傅听雪便只看着她了,见张治要走,悠悠道,“若有僧人愿来,便赐他度牒一份。”
  眼看张治喜形于色,顾央挑了挑眉望向傅听雪,心说二人倒是心有灵犀。
  待张治一走,她便道,“这张治,倒还算是个一心为民的官。”
  傅听雪径直倚靠在椅背上,带着顾央也将头枕在他肩上,“娘娘这是想提他一提?”
  “不,”顾央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她见傅听雪略略讶然的神色,抬手摸了摸他脸上冰凉细腻的肌肤,“这张治想着让阿雪的人吃亏,虽说不是有心,但我也不想迁他的官。”
  “呵,”真正想让他吃亏的人正坐在他怀里呢,傅听雪笑了笑,眼眸里含着魅,垂首在她耳边吐息,“多谢娘娘垂怜。”
  。。。。。。
  治疫此事也算是终于能逐渐落实了。
  招募僧人进行得格外顺利,张老太医处也先后开出了几张药方,药方的治疫之效也是越来越大。说到这个,顾央也不得不赞叹张老太医一句神医之能,就在她去六疾馆询问情况之日,便发觉张老太医手中的药方已初见雏形,并不需要她再去刻意提醒。
  一番治疫着实耗费了百姓朝廷许多心力物力,纵然如此,死于鼠疫的民众依旧有不下万人,民心浮动。
  京城小皇帝发出诏书,坦诚自己尚且年幼,执政仍存欠缺,以安抚民心,同时也下令禁止官员吃喝玩乐,减少马匹坐骑,将多出的银两用于赈灾,并给与死于鼠疫者家属银两补贴,减平州三年赋税。
  一切进展顺遂,平州的新任知州也已到位赴任,顾央先傅听雪一步返回了京城,毕竟她离开京城的时间实在有些久了,傅听雪随后也奉圣旨返京,据说离开平州那日,幸存的百姓争相送别,跪地叩拜,口呼恩人,这让许多盼着傅听雪死在平州之疫的人心中十分恼恨。
  此番事了,朝野之中,明面上属于傅党一派的官员只余下小半,而傅听雪回京后却并无过多表示,安安分分地待在东厂督主的位置上,像是对太后一党示弱了,只有老谋深算之人才隐隐窥见了这平静之下暗藏的风云,只待这风暴爆发。
  而这一等,就等了五年。
  五年来,皇帝司马沂勤于政务,也越发显露出一个皇帝的峥嵘。朝野之上,由寒门士人起步的保皇党已然成为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
  而太后的势力却像是在五年前那番大动作之后彻底沉寂下来一般,退居幕后,连太后本人似乎都消失于朝堂,礼佛却成了常态,偶尔在宫宴之中窥见凤颜,也觉得气质越发的平和,连那养在宫中的琴师也在不知不觉被悉数遣散。
  已有人在暗中传言,太后这是看破了红尘,就等着皇帝的皇位坐稳后,削去三千烦恼丝,追随佛祖而去了。
  采苓将这话学给顾央听的时候,长乐宫里伺候的宫人都忍不住笑出来,顾央也被她那作怪的神色给逗乐了,笑着笑着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采薇连忙倒了茶递过来,被她稍稍抿了一口便搁在一边了。
  “如今哀家这长乐宫里,哪里都弥着一股子药味,现下连茶都不让哀家好好喝一口了。”
  坐在一旁的司马沂收了笑意,微微蹙起眉,“母后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医院那些御医都是些废物不成,拖了一年都未见大好。”
  十三岁的少年已窜高了,如今一身龙袍,气势丝毫不差,顾央养了这么多年也养出了母子情谊,闻言拍了拍他的手,笑道,“不怪他人,如今医国圣手都在为哀家诊脉呢,也不是什么大病,是母后老了,比不上年轻时候了。”
  体内沉积多年的暗伤虽说一直在调养,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而她这几年来帮着司马沂走出一条路来,更是费了不少心血,按张老太医的说法,思虑过甚,不宜调养,这最终致原主病亡的顽疾还是在一年前爆发了,好在还未到致命的地步。
  顾央抚摸着护甲上镶嵌的红色宝石,道,“如今是关键之时,皇儿不必为其他的事操心,你要做的,就是将这皇位坐稳了,母后自会是你的后盾,不必有顾虑。”
  “母后你。。。。。。”
  看司马沂面上难得的迟疑之色,顾央又轻轻笑了笑,她与傅听雪这几年来的关系多少还是被司马沂了解了,这是在担心她会狠不下这个心来,“哀家让皇帝不必顾虑,皇帝便不用顾虑,若是仍有疑虑,大可派人探查,”她以一种自豪地语气悠悠说道,“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不要再像个孩子。”
  司马沂沉默片刻,道,“朕永远是母后的孩子。”
  “好啦好啦,”顾央摆了摆手,“哀家也乏了,就不多留你了。”
  她被采薇服侍着在榻上躺下来,想起已经很久不见傅听雪了。
  或者说,莫约一年以前,两派的矛盾终于逐渐激化,再难以粉饰太平以来,他们两人便渐渐不再私下会面了,这是他们之前无言的默契,互不相扰,再次相见,便是兵戎相见之时。
  这么说起来,她还真是有点想他。
  顾央无声的勾起唇角,未合上的眼中是难以窥见的利色
  真是对安排好的结局,迫不及待了。


第五十章 太后&九千岁(十七)
  宫变来得毫无预兆,东厂督主奉皇命入宫面见圣上; 在宣室殿内见到确是早已沉寂多时的太后。
  看见她的那一瞬间; 傅听雪便知道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许久不见,他看得出她瘦了许多; 纤瘦的身子裹在庄重的太后服制里; 却依然似当年。也是在这一刻,傅听雪才发现; 有些事情,在他的记忆中依旧清晰,那些他以为遗忘的东西; 在这一刻拨开朦胧的纱帘,清楚地映刻在他脑中。
  “臣; 傅听雪,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含笑抬手,狭长暗沉的凤眸中风起云涌; 又皆归于虚无。
  顾央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嗽了; 她一手撑在书案上; 一手拍了拍胸口才缓过气来,抬眸去看他,“傅督主这么大的礼做什么,你与哀家多日未见; 就没有什么话说了么?”
  自始至终,他们之间都立在原地,像是有一条无形的天堑斩裂在两人之间,分隔离开,也无人试图去跨越而过。
  傅听雪微微侧了侧首,他穿着觐见帝王的正服,四爪金蟒在墨色深衣上盘旋而上,头束黑冠,垂下血红的宝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压低了嗓音,似是噙着阴冷的笑意,“娘娘觉得,臣与娘娘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么?”
  “真真无情,”顾央微笑,精细勾勒的眼尾锋芒毕露,“傅督主在此处见到哀家,心中想必应是十分清楚了罢。”
  傅听雪懒懒地点了点头,抚掌道,“娘娘真是好算计。”
  顾央轻咳几声,挑眉道,“这原本是件简单的事情,若你安分地待在现在的位置上,誓忠于陛下,而不去做些多余的事情,哀家还不至于要做到如此地步,”她瞧着傅听雪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咳了几声,话锋一转,“但哀家知道你绝不可能如此,因而也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傅督主,大锦朝的权柄,只能握在一个人手中,那个人就是大锦朝的皇帝。”
  “娘娘这话说得倒是有趣,”傅听雪低眉笑道,眼角眉梢都是讥诮,“先帝荒淫无能,锦朝已三代无明君,这权柄在谁手中又有何区别?”他抬眸看来,“锦朝的气数将近了,是臣,才能保得他苟延残喘。”
  他冷冷笑道,“若臣不是个废人,这大锦的皇位由我来坐,又有何不可?”
  顾央立在阶上静静看着他。
  “臣只是不如太后娘娘,这般心系天下,心系司马皇族,顾家三百余口说斩便斩,心腹的官位也能说革去便革去!娘娘如此待陛下,臣,自愧不如。”
  最后四字仿佛是从喉间挤出的,顾央微微闭了闭眼,淡淡道,“阿雪,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傅听雪收敛了些微的失态,亦是冰冷道,“臣自然也有臣应做的事。”
  相对无言。
  良久,顾央忽然开口,“五年前你留在暗处的那些人,现下应是下狱了。你在东厂中的心腹,此刻怕也是毫无反抗之力了。”
  傅听雪淡淡道,“娘娘是想故意乱臣的心智?”
  顾央看着他轻声道,“你该知道,我可从来不说谎,” 她见他神色微变,“放心,并非是致命之毒,只要你令他们离开不该去的地方,那毒自然会在十个时辰后解开。”
  他看着她的目光像是淬了毒,语气却依旧淡漠冰冷,“谁背叛了我,现如今,娘娘应该不会吝啬赐教罢?”
  “毒是小达子带去的,”顾央到底不想让傅听雪心中最后的温情被她斩去,道,“小达子没有背叛你,但他心悦德音,即便再多防备,还是对她有所疏漏。”
  傅听雪嗤笑,“看来娘娘很懂得利用情感。”
  “对啊,”顾央轻笑,忍住胸口想要咳嗽的不适,“阿雪你说,我会成功么?”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凤羽卫破殿而入,也在这一瞬间,傅听雪制住了顾央,抬手扣住她的命门。
  “娘娘!”
  顾央不紧不慢地看了眼神色紧张的凤羽卫,缓缓道,“都别动。”她微微侧头看向傅听雪,“督主这是想做什么?”
  纤细的脖颈就握在手中,内心涌出的嗜血让他几欲就此捏断它,但理智和另一部分难辨的情感又让他出奇地冷静下来,“他们在哪里?”
  脖间的力道让顾央咳嗽片刻,眼中也因此染上几分水雾,仿若哭泣的错觉,却让傅听雪下意识地微微松了松手,她装作没发现他一瞬间的心软和因此而生恼怒,淡淡道,“长乐宫。”
  。。。。。。。
  皇宫中此刻混乱一片,既有御林军以及东厂及傅党一派各府的私兵,还有趁乱浑水摸鱼,妄图从中获益之人。傅听雪挟持着顾央到了长乐宫,便看见小达子一行人被凤羽卫围困住,像是伤得不轻。
  “让开。”
  凤羽卫见自家主子被挟,微微后退几步,目露警惕之色。
  小达子眼前一亮,忙喊道,“主子!”见傅听雪看起来并无大碍,才稍稍放下了提起的心。
  傅听雪看了他一眼,低首对顾央道,“放他们走。”
  顾央挑了挑眉,“那你呢?”不待他回答,她露出一个笑来,“你可以和他们一起走。”
  傅听雪冷冷道,“娘娘以为我是个痴傻之人?”
  “不,自然不,”顾央抬起手,摸了摸他扣住自己脖颈的手背,“我不会让你的威胁到大锦的帝王之位,也不会要你的性命。”
  “阿雪,你觉得塞北之景如何?雪落遍地,我还未曾见过呢。”
  傅听雪见她神色认真,纵使千般疑虑,此刻也只能如她的意,他还从未这般被人耍得团团转过,狭长的眸子越发阴沉幽冷,“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语毕,他一掌击在顾央肩上,顺势挥开困住小达子等人的凤羽卫,喝道,“我们走!”
  顾央后跌几步,被一名凤羽卫扶住肩膀,胸中气血翻涌,终是忍不住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娘娘!”躲在一旁的采苓采薇见状奔上前来,担忧道,“娘娘你怎么样?”
  顾央抬袖拭去唇边的血液,抬眸淡淡道,“哀家无事。”
  采苓恨恨道,“娘娘怎么就该将那些人挫骨扬灰才对!”
  “好了,”顾央淡淡打断,“哀家乏了,扶哀家去殿中。”
  采薇立即照办,她和采苓扶着顾央在正殿中坐下,沏了茶递给顾央漱口,神色忧虑,“奴婢还是去请太医来给娘娘瞧瞧罢。”
  “宫变仍未平息,你还是好好待在长乐宫中,”顾央捏了捏眉头,“让哀家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都下去罢。”
  采薇采苓沉默片刻,还是依言退了出去,即便太后几年来看起来越发平和,但作为两个最亲近的人,她们时刻都谨记着这位主子骨子里强硬的做派。
  殿中侍奉的宫人都按吩咐退了出去,长乐宫正殿一时间寂寂无声。
  顾央望着雕花金丝烛台上烛火嫣然一笑,神色中几分肆意几分疯狂。
  来到这个世界许久,总算是能做些放肆的事情,她享受交锋,却不喜欢因她而起的绝地之局,现如今,终于能够做个了断。
  一挥袖将烛台扫落,顾央看着金红的火舌舔上精美的垂帘,心中竟是涌起长久以来再未出现的畅意来。
  她对着傅听雪离开的方向,勾起一个奇异瑰丽的笑来
  阿雪,我会等你来的。
  。。。。。。。
  离开皇宫对于傅听雪来说并不是难事,即便在太后栽了跟头,他此刻也并不显得狼狈,更别说小达子等人身中之毒似乎也在无知无觉中解开了。
  为避免多生事端,他们在隐蔽之处行进。
  围墙内兵马厮杀依旧不止,□□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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