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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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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云南王府校(jiao)场设百余桌案,这已是筛选过后的规模,持有会试竹简的来者一一入席,苏袖月随人流涌进,与严慎言远远相隔而座,此举是为避嫌。
远处尽览校场的高阁之上,裴彧坐于正中屏风之后,两侧设上宾席,分坐着容珏和千里迢迢闻风赶来的容夙,苏袖月抬眸望去,檀婳静立于容夙身后,目光却没离开过那一身暗红华服的少年。
她轻叹一声,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明显吗?
提了提浅青衣袖,苏袖月优雅提笔,她倒是想转转玩,却碍于一道道炙热的眸光。
只是今日之事,恐怕远不止招亲这般简单,容夙既安坐于上,定是有了后招,苏袖月敛眸深思。。。这权谋之术,无外乎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是不知。。。容夙和其幕僚的切入点是何,也不知会不会牵扯到严慎言。
那日夜谈后,苏袖月已隐隐明了这块黑炭所为,他扶容珏。。。无非是为整垮容夙,至于结交容珏的舅舅镇国将军徐攸,又是另有所图。
大抵。。。是为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恐怕又追溯到当年先皇后行巫蛊之术这一宫廷秘辛,苏袖月无法推断当年发生的究竟是什么,却隐约觉得。。。真相,会无比残忍。
至少,对于容珏而言。
她悄然抬眸,恰撞入那人桀骜,却似有欢喜的褐色瞳仁里,苏袖月唇角微抿,眼底恨意霎时倾泄,如她所愿尽入了容夙的眼。
很好,容珏的唇角勾起,他苏袖月真是一颗尽职尽责的棋子,可哪怕知悉是迷惑容夙的手段,她那样望着他,他的心也莫名一颤。
容珏微微低首,修长的指尖轻敲面前的栏杆,从容却稍显僵硬。。。他到底,怕苏袖月恨他。
这微妙的情绪,终是没能瞒住所有人,深悉容珏心性的严慎言无疑尽入眼底,他握笔的手紧了紧。。。容珏对苏袖月的情愫,不仅会害死他自己,也会连累自家主上被那人利用,想到那人,他如墨的眸色不由重了重,手握兵权,又有野心,缺的。。。只是个名目。
那将是。。。除去容夙后,最大的劲敌。
严慎言轻皱眉头,他望向高阁之上,唯愿屏风后的那人。。。能成为苏袖月的助力。
云南王裴恪疼女儿是出了名的,裴彧若存了几分真心嫁给自家主上,他们胜算的把握定多几成。
这场争夺必然大起大落,但沉浮之后,严慎言希望。。。唯一不受折损的人,是苏袖月。
而这希望,不仅仅是因为君臣之谊,站在严慎言的角度,他也希望。。。能护苏袖月全身而退。
他敛敛眉目,悄然望去,隔着无数桌案,隔着无数公子书生,最对角处的“少年”正低着头,“他”唇角微翘。。。是苏袖月一贯的似笑非笑。
不知不觉,“他”的小动作他已了然于心,严慎言摸了摸眼角的泪痣,修长白皙的指尖下移至黝黑的脸颊,他轻嘲一笑,摇摇头,不该有的念头尽数压下。
他严慎言。。。怎能喜欢一个男子,若有这一日,他这名字便倒过来写,是了。。。他不会像容珏一样喜欢苏袖月的,他日后。。。还要娶妻成亲的。
也许会是一个温柔娴静的女子,也许会是一个吵吵闹闹的女子,可无论是什么女子,都没关系,他严慎言本来就没有喜欢和不喜欢,有的。。。只是该做的、该承担的责任。好比复国,和严家这一脉香火的传承。
而他的主上,也会娶妻生子,也许就是那裴小姐了,真好。
严慎言苦涩一笑,他提起笔锋,静候文试试题的下达。
未过多时,高阁之上顺滑而下一副卷轴,寥寥数字,却出奇地让场中人鸦雀无声——
请绘出。。。裴小姐的容貌。
苏袖月和严慎言皆是一怔,此间男女大防虽不严重,但扮作女子的裴彧鲜少露面,即便露面也是藏着裴家小姐的身份,至于世人如何如何传她貌美,说到底也不过是凭借着云南王裴恪的俊朗。
而裴彧这般。。。显然是为助他们杀出重围,这几日的相处,苏袖月和严慎言再清楚不过他的长相。
为什么?苏袖月不禁想起裴彧待自己的不同,若说喜欢。。。他们至多停留在君子之交淡如水,若说。。。莫非,自己这副相貌与裴彧有什么渊源?
初来此间时,苏袖月也隐隐讶异,她穿的这副身子与现世十分相似,那个名叫卿瑾的男人也说过。。。她只要跳下往生台,就能找到最契合自己的身体,可是这和裴彧。。。有什么关系呢?
或者,其实是与坊间所说。。。生为平民,却嫁入云南王府,又极年轻时就逝世的云南王妃有关?
她敛敛思绪,隐约觉得这一切。。。在与裴彧成亲后就会得到答案。
除此之外,苏袖月另察觉了一些蛛丝马迹,那是关于。。。云南王。
这个坐拥云南腹地,拥着三分之一兵马权的男人,绝不会是高阁之上看似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长期身居高位的人会自成气场,而这云南王有是有,也没有露什么马脚,唯一让苏袖月捕捉到的就是——
但凡关于校场上的重要举措,他都要悄悄扫一眼屏风后的裴彧,是,这是替“爱女”裴彧招夫不假,征询他的意见并不为过,但云南王眸中更多的不是疼爱之情,反倒更像是。。。恭敬,对,是恭敬,就像严慎言,哪怕她和他已坦诚相见,这小黑炭每次见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忠诚都能轻易被她发觉。
恐怕。。。这裴家山庄,云南王府真正的主人,是裴彧。
他才是,真正的云南王。
第18章 帝王年少时(16)
“浮生皆须臾,朝夕莫妄争。”
裴彧喃喃轻念,未料到的是苏袖月竟这般聪颖,短短一句已点出他这茕茕孑立的大半生。
若这世间只有他一人,长生。。。反而是种罪过,爱的人不在身边,又有什么朝夕可争呢。
他是云南王,却守不住自己的云南王妃,反倒像了那嫦娥,日日后悔吃了灵药。
好在。。。历经南国被灭,北国新皇容帝重立,这枯燥乏味的几十年过来,他终于等到了想等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身份。
前朝余孽,裴彧是见过的,苏袖月能替了苏府长子,并隐匿南国“皇长子”的身份,这期间。。。多多少少有他的周旋,那日乐坊初见,他本意是为见苏府故人,却没想到在半路。。。就收到苏府满门被灭的消息。
再后来,他与苏袖月惊鸿一面,或许是裴彧太执着,只一个眼神,他就认定苏袖月是藏在心里多年的她,如果那身体里是她的话,定然又带着任务,裴彧本不想打扰,直到那日再见。
一身迟暮妇人装扮的苏袖月,他当即断定。。。是她,也只有她。。。扮女子永远只挑中年妇人扮,最初在南国时,他始终未见过她重拾女儿本色,哪怕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嫁入云南王府,也无非是为躲避皇位上那人。
那年冬季,她拖着病躯,浅笑着折了枝玉兰花,在他怀中离去,至此一生,未着红装。
如今裴家山庄满园的玉兰花开得极盛,她终于。。。回来了。
总是这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轰轰烈烈,裴彧没有忘记,南国时,初识她,苏袖月也不过是一个出身寒微的平民,凭着才学和傲骨步步青云,倾了不知多少人的心。
可她这样的女子,可以安放在朝堂,却不能被困在后宫。
她离开后,那人也随了她而去,南国动荡不安,如今的容帝抓住时机逆谋,坐上了高位,对一众皇亲国戚赶尽杀绝,却还得奉他裴彧为座上宾,只因那三分之一的兵权,她留给他的。。。亲手训练,以一敌十的亲兵。
那时,他姓裴为恪,乃云南王裴恪,机缘巧合误食那人为锁苏袖月在身旁,大兴丹药炼成的不死药,自此容颜永固,死期不知。
为瞒世人,也为自保,他寻了长相相似的亲信顶替自己慢慢老去,而裴彧自己,不惜扮作女子,一来为尽可能不引起怀疑,二来。。。为了避免出仕。
若不能与她同朝为官,要这高位又有何用。
只是那人啊,裴彧想到那追随苏袖月而去的男子,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嫉妒他想死便死,不像自己如活死人般,又羡慕他。。。完完整整地拥有过她。
对裴彧而言,他的身体似乎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的年纪,可他又确实历经两朝,活了好几十年,也守着贞洁好几十年。
人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思了几十年,梦里凶猛点也不为过,只是他羡慕。。。羡慕那人与苏袖月有夫妻之实。不过,或许是他误食灵药的原因,苏袖月对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裴彧句句未敢或忘。
她说,我要走了,你别伤心。。。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她说,若你真的能长生不死,也许在未来的某个世纪能再见到我,只不过。。。那个世界,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她说,我并非你所想的那般良善,我做什么。。。都带着目的和任务,我接近谁,也一样。
所以。。。别惦记我。
裴彧没有答应,只记得她躺在他怀里,每说一句,气息就微弱一分,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握着她手里的玉兰花,直到捻出花汁,泪如雨下。
奈何。。。花魂已逝,斯人已矣。
他这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心,到底是疼了,疼得狠。
比他更疼的,也许就是那人吧,苏袖月离开的那日,天气很冷,那人刚下了朝,一身明黄,到底是觉得这颜色刺眼,他入云南王府时,脱了朝服,只着雪白里衣。
许是一贯薄情,那人未落半滴泪,只喃喃道:“你要走了是吧,我留不住你了是吧。”
裴彧怒极,全然不顾颜面,只道是“滚”,却不曾想,那人狠狠一声跪下,浑然似深闺怨妇般压抑道:“苏袖月,你要了我,又舍弃得如此干脆,我,一点都不难过。”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可转眼间,又弃了国,以死相随。
裴彧没有意外,那人就是个天生的骗子,谈笑风生间各种挖坑,“挖坑”这词。。。自然是苏袖月教的。裴彧也曾深受那人毒害,奈何骗子一向坑死人不偿命,可独独为苏袖月破了两例——
未骗她,为她死。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时间是一剂良药,除了在感情这件事上是个庸医,裴彧学着沉淀痛苦,品出甜味,就好像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要了我,又舍弃得如此干脆。。。”他如今再回味,全然不觉酸涩,只当是欲求不满的男人。。。临死前的不甘,话说回来,他这多年守身如玉,似乎更可笑。
思及此,他嗤笑一声,回了神,目光从苏袖月所作画像上移开,规规矩矩的工笔画。。。苏袖月啊苏袖月,多年未见,你倒是愈发谨慎了,裴彧想起暗室内藏着的肖像画,那是他所作,技法却是南国时期苏袖月所教授。
只是裴彧不知,有些人。。。越是经历得多了,就越是放飞。
好比苏袖月。。。越穿她越浪。
他摇了摇头,卷好画轴,吩咐入选的寥寥数人进行武试。
这寥寥数人。。。无非就两人,除却苏袖月,多了个严慎言,只是哪怕裴彧跟闹着玩儿一样招亲,容夙也不敢有微辞,他不由忆起容帝所说,云南王手中的兵权数量是三分之一不假,质量却。。。
容夙压下不悦,云南王必须拉拢,目前要做的,就是踢掉严慎言,让苏袖月把人娶了。
他正纠结要不要派探子暗中做手脚,就听得云南王身后立着的文士不疾不徐道:“第二轮武试——比登高。”
容夙的眸一亮,世人谁不知,大理寺少卿严慎言。。。惧高呀。
第19章 帝王年少时(17)
青翠的竹干重叠而上,第一层搭成正方形,四边角一根压一根,第二层向内稍退,留出落脚的空隙,以此类推,竹干长度越来越短,搭至顶尖时,空心的内部也越变越窄,只堪堪剩下一个放绣球的地方。
不高。。。至多三米。
严慎言捻了捻掌心,眼角眉梢都沁出冷汗,见他如此,苏袖月悄然收回眸光,心道:汗水浸润,这人黝黑的面容丝毫未变,半点。。。不脱妆,莫非真的天生黑炭?
她轻笑,把手搭上竹干,轻而易举行至半腰,回眸间,严慎言仍僵立着,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苏袖月扫过高阁上看戏的裴彧,容珏等人,出乎众人意料地伸出手,“严大人,一起啊。”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唯有苏袖月浅笑依旧,她一脚轻勾竹干,一手递予严慎言眼前。
只是他。。。彻彻底底惊了,这是什么场合?苏袖月竟敢公然相帮?奈何事已至此,严慎言只好抬首,复又怔了怔。
这个角度望去,自家主上袖袍轻扬,书生方帽里的发丝微散飘逸,和着清冽的香,让他脑海刹那空白。
糟了,严慎言忽地紧闭双眸,心却。。。实诚地跳着,此刻,惧高的不安全然变成悸动,他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忽觉高处好几道炙热的眸光紧紧相随,似要把自己的小手手盯出窟窿来。
他凝眸,迟迟未放上,却在这时,苏袖月潇洒地倾向前一些,一把反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淡道:“何时严大人也磨磨叽叽了?”
我发誓,我只在你面前磨叽,他无声相应,紧紧回握住肖想许久的手,苏袖月的手。
适时,裴彧又轻咳了两声,容珏竟应和般轻敲栏杆助乐,唯有容夙。。。脸黑了又黑,他苏袖月,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严大人,感觉如何?”引至半腰靠上,约两米的高度,苏袖月没有回头,意味不明地问着。
“苏大人,我好似不惧。。。”他话未说完,忽觉手上一轻,错愕间,整个人已蓦地下坠。
为什么?
严慎言听着耳边风声,放大的瞳孔里情绪莫名,那双漂亮的眼睛失了光彩,清晰地倒影着苏袖月如水的面容。
为什么?严慎言。。。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没办法真正帮你摆脱恐惧,若不意识到这点,惧高将会成为你永远的软肋。
你信任我,这很好,可我。。。不能永远牵着你登高。
希望。。。你能明白。
“砰,”落地声响,很轻,苏袖月收回余光,不再顾跌落于软垫上的严慎言,她径直取了绣球,朝容夙轻轻点头。
此举,一为严慎言,二为。。。仍是严慎言。先前苏袖月已隐隐猜测容夙与幕僚的后招牵连甚广,若严慎言自愿入局,不管如何,她的态度很明确。
她借此点明。。。自己顾念昔日国子监同窗之谊,后来同朝之谊,是以伸手相帮严慎言,却又放开,无疑是为了告诉容夙,她苏袖月虽念旧情,却不会误了大事,而严慎言从高处跌入软垫,是她最后想让容夙知道的。。。她可以容忍严慎言从高位掉马,却如何也要留他一条性命。
那厢,容夙亦颔首回应,眸中没有猜忌,反而多了几分欣赏之情,若苏袖月当真冷情冷心,他反倒要掂量用不用,有情有义,且明事理,与容珏又有苏府的血海深仇,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臣子更叫人放心呢?
容夙的心甚悦,共学于国子监时,他本就对苏袖月有些说不明的微妙感觉,可他终究没办法接受,而那时阿箬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缺。
说到底,他容夙喜欢的。。。不是已逝世的阿箬,也不是和阿箬相似的“画中美人”檀婳,至始至终,都是苏袖月,是他没办法承认的苏袖月。只是容夙如何也不会知道,他所爱的那个苏袖月已到了檀婳的身体里,现在这个。。。
反而成了扳倒他的利器,成了容珏和严慎言反将他一军的重要棋子,而他和幕僚引以为傲的后招。。。不过是那两人故意露出的马脚。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是容珏和严慎言步步为营,还是算错了苏袖月,算错了自己会心疼,哪怕她受一点点罪。
*****
夜色微凉,隐有下雨的趋势,云南王府时隔多年又重新张灯结彩,老一辈的下人,记性好的,依稀还能忆起当年的盛况。
云南王裴恪娶妻时,极尽奢侈,哪怕新娘子一身男子素衫,王爷脸上的笑容也真切到骨子里,宠溺到眸底。
如今,云南王“独女”裴彧眸中的光景便是如此,甚至。。。要更欢喜。
哪怕实在是颠龙倒凤,他一袭凤冠霞帔,苏袖月身着喜服高帽,本该相看两无语,可新房里,听到推门的吱呀声后,裴彧一把掀了盖头,他起身,紧紧从背后抱住苏袖月,喜悦道:“我只嫁给你。”
“可我。。。不一定只娶你啊,”苏袖月轻轻推开他,揶揄道:“生为男儿,岂能不妻妾成群?”
“苏大人,我不会的,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是吗?”苏袖月微微讶异,一生一世一双人从裴彧口中说出,应该。。。是用情极深吧,可他为什么?
思及此,她隐隐觉得裴彧藏着秘密,又加之对他是真正的云南王这一猜测,苏袖月略一敛眸,已有思量。。。心理学,玩的就是心跳,在一定分析基础上,不缺乏赌的成分。
“苏大人,想什么呢?”裴彧晃了晃指尖,他拱手相请,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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