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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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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新太子容夙还会晚吗?
如裴彧所料,容夙和幕僚确实隐有恐慌,容珏突然离开京城,此举无疑打乱了他们一系列计划,为防万一,不得不提前下一招狠棋。
恰是这步棋,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对容珏而言,却是早与严慎言精密谋划过,只是他们唯独忽略了。。。苏袖月。
又或者说,天时地利人和面面俱到,唯独少算了感情,而感情,恰是最难控的变数。
*****
月色渐暗,室内一灯如豆。
苏袖月推案起身,伸了个懒腰,恰打到了身边的“伴读”严慎言,她尴尬一笑:“严大人,你在啊?”
严慎言的脸黑了又黑,他顶着来自容珏的施压,勤勤恳恳饿着肚子替苏袖月缩小考核范围,结果。。。。。。他轻叹一声,道:“苏大人,我在。”
苏袖月轻笑一声,这招亲会试不仅难为严慎言,裴彧肯允了他们共处一室更是难得,莫非。。。他就那么想自己娶到他?然后,两个假货拜堂成亲?
“呵。。。”她笑着摇头坐下,这室内看似幽静,眼线绝少不了,苏袖月和严慎言心照不宣,闲话几句,复又投入温习。
他们共坐于一席,以桌案相隔,苏袖月悄然抬眸,柔和的油灯照映下,严慎言泛黑的面容美得不真实,他微垂着眼眸,半掩不掩下那双眼睛愈发出众,习风凉凉,卷过书卷,惊起他额前一缕青丝,隐约可见莹莹如玉的泪痣。
苏袖月搁了笔墨,撑腮望着他,似乎是以前吃过不少苦,严慎言此刻薄唇紧抿,眸光坚毅的模样像极了苦读的寒门学子,是了,他坐到这大理寺少卿的位子,定然付出了不为人知的艰辛,哪怕是檀婳,这身体的原主,她官拜太傅,也绝非天赐。
苏袖月不由忆起自己求学时的光景,用废寝忘食似乎真的很贴切,天赋和努力,她始终相信是可以兼得的,越是有天赋,越要努力,方才不辜负了这份得天独厚。
她收回思绪,眸光含笑。
“苏大人,你瞧我做什么?”严慎言终是察觉,他淡淡抬眸,淡淡问道,腹中却不似他表面这般淡然。
苏袖月明了,眸光愈发染上笑意,“我就瞧你,又如何?”
她话落,严慎言黝黑的面容竟泛起一丝红晕,他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灯芯,让油灯烧得更亮些,可那跳跃的火光,就似他心中的悸动,愈演愈烈。
“温书吧。”他似若无其事道。
“书?严慎言。。。你不觉得,你就像一本书吗?”
“什么?”
苏袖月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眨眼道:“因为。。。越看越想睡啊。”她无辜地摊手,却见对方低了头,看不清神色,半晌,严慎言才转移话题道:“苏大人,可知黄历上明日是凶是吉?”
他一本正经地,仿佛在问天气般,苏袖月随口道:“凶?”
“对了。”严慎言一拍手,以此缓解心底的紧张,偏他眸光亮得出奇,“苏大人,我就是喜欢大凶。”
“咳咳。。。”苏袖月轻掩着唇,这不由得让她多想,然站在同盟的角度上,她有必要掰正严慎言的思想。。。大凶,并非是评判女人的标准。
什么以肥为美,小脚为美,说到底取悦的是别人,压抑的是自己,何苦?
她轻敲桌面,正欲高声论谈一番,严慎言突然道:“苏大人,我实在。。。饿了。”他轻抚平平的腹部,似想到什么,漂亮的眼眸毫不掩饰地扫向对面之人的胸口。
“苏大人,我没猜错的话,你胸前这颇为可观的景象。。。至少是塞了两个大白面馒头吧。”
他毫不怀疑,径直伸出手,袭向对面,“江湖救急,先借来用用。。。”似怕苏袖月拒绝,严慎言补充道:“一人一个,你没意见吧?”
第15章 帝王年少时(13)
“严大人,你当真如此。。。饥渴吗?”苏袖月轻笑一声,敛眸间不着痕迹地扣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既然如此,给你便是。”
她面不改色,引着严慎言的手探向胸前,要看就要触及,面容黝黑的男人蓦地抽回手,整张脸烧红如晚霞,“不了,苏大人。”
他偏过头,连饮了几杯茶水,这才压下悸动,偷偷回眸间,余光瞥见眸含笑意的苏袖月,严慎言捻紧掌心,全身莫名燥热起来。
“哈哈,严大人,别和我客气啊。”苏袖月打趣道,她抬手扶额,铃铛清响中,笑声干净而空灵。
“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啊?放心,我无龙阳之好。”
严慎言听言怔了怔,心底竟隐有失落,这情绪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不敢深究,待他真正明了时,斯人已不在。
*****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琴声琮淙,婉兮清扬,容颜极盛的少年垂首低眸,如玉的指尖行云流水般拨转压挑。
裴彧凝着一身浅色常服,无论昳丽还是清简都压不住绝色的容珏,叹道:“殿下,大半夜的,不要再弹《凤求凰》了。”
“裴小姐,不。。。裴世子,你邀本宫前来,本宫总该做些什么回报不是吗?”
容珏一曲终了,抬眸笑道:“若非裴世子对苏袖月的心思,本宫真要随了世人那般以为你是女子。”
裴彧剥荔枝的手顿了顿,他收了兰花指,正襟危坐,“殿下,苏大人是男子,我若对他存了心思,该是女子才正常吧。”
“不。。。”容珏笑着摇头,他眸里天真无邪,道:“你看苏袖月的眼神,分明是想把他压在身下,而不是被他压在身下。”
裴彧的耳根微微泛红,他眨了眨眼,道:“既然殿下知道了,就应该明白,裴家的兵权意味着什么。”
容珏点点头,裴彧不惜从小扮作女子,摆明了是不愿入仕,牵扯进皇室党派之争,云南王府的兵权。。。不会帮任何一边。
至于招亲,无非是个暂避容帝指婚的幌子,即便真的拜堂成亲,若云南王府不愿,他们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权仍动不了分毫。
“殿下,”裴彧收起女子矫揉,他理了理衣袖,不疾不徐取出三分之一的虎符,淡道:“你大概。。。很想要这东西吧。”
“是,又如何?”
裴彧捻了捻虎符,回容珏道:“殿下,拿苏大人换,如何?”
静默无言,良久,容珏才应声,他轻含笑意,道:“这不公平。”
“什么?”裴彧微怔,却听得容色昳丽的少年道:“区区三分之一,可比不上本宫整个太傅。”
容珏淡淡抬眸,“莫非在裴世子眼中,他苏袖月也不过尔尔吗?”
裴彧低首。。。当然不是,他未料到的是在容珏眼中,苏袖月竟这般重要,正欲再说些什么,容珏忽然笑道:“裴世子,这《凤求凰》,只能本宫弹。”
他苏袖月,也只能本宫染指。
裴彧讶道:“为何?”
“因为本宫说过,绝不会轻易丢弃他。”容珏敛了笑意,眸中是尽握一切的笃定,他撩了衣摆起身,转身边走边道:“裴世子,这万里河山,一人独享太寂寥。”
本宫。。。也想有人陪着。
想留他在身边。
待容珏走远,裴彧才收回眸光,他凝着散了凉意,稍稍变色的荔枝果肉,咬一口。。。从舌尖酸到心底,烦闷地拂开冰盆,裴彧转动塌边机关,优雅地步入暗室。
内里光线黯淡,但不妨碍此处成为绝佳的监视点,云南王府的建造巧夺天工,每一间厢房的布置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都重叠围绕着此处,裴彧只需推开孔隙,便能悄无声息地注视厢房一切。
在这之前,他点亮了一盏油灯,取出布置在正中的桌案里,那幅珍之重之的卷轴,徐徐展开,竟是炭笔勾勒的女子肖像,真实地欲破纸而出。
若云南王府老一辈的下人见了,定会喟叹不已:“像,真是太像了,这就是云南王妃啊!”
裴彧掩去眷恋的眸光,他吹灭油灯,小心抽开堵在墙面孔隙上的竹筒,苏袖月和严慎言温习所在的室内一览无余。
他略略瞧了几眼,眸色隐变,待重新堵上小孔,转身回到外间,裴彧才皱眉道:“裴七,好生给严大人送两筐白面馒头去。”
“是。”
“等一下。。。”裴彧轻点着唇,漫不经心道:“吩咐厨房,严大人日后的三餐都改成白面馒头。”
不是喜欢嘛,让你吃个够。
“世子,那苏大人呢?”裴七听言,有些困惑。。。那两人同进同出,膳食规制也一样啊。
“这还用我说吗?”裴彧浅笑道:“自然是越贵越好。”反正。。。云南王府不缺银子。
裴七领命,他早就习惯了,有一个双标的主子,对待别人都得要两副面孔,唉,可怜的严大人。
*****
笠日,严慎言再回到自己房间时,险些进不去,他费劲推开门,傻眼了。。。萝筐里堆成山的白面馒头,实在蔚为壮观。
整整两箩筐,一根扁担穿在其中,这没什么,如果忽略脚尖轻点,立在扁担那人的话。
真是冤家啊,严慎言扶额,耳边不期而遇响起小护卫熟悉,好不激动的声音。
“少主,我终于被放进来了!”
生了张娃娃脸的小护卫严回跳下来,大大一个熊抱。
“你,下不为例。”严慎言轻轻推开严回,他向来不喜与人亲近,除了这青梅竹马,一路风里雨里,没办法丢弃的小护卫,就只有苏袖月了,诚然,一开始他看在是自家主上的份上,没有驳了她的面子,后来。。。后来就有些说不清了。
以至于,被这久违了的小护卫再抱着,严慎言都有一种莫名的抗拒,脑海里不自觉想起苏袖月。
“少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呆萌可爱的小护卫委屈着脸,结结实实头上挨了一记后,才漾起笑脸道:“我就知道,你只打我。”
他转身,一手拿了一个白面馒头,边咬边道:“少主,严去告诉我,容夙他们的人已在路上了。”
严慎言点点头,严回口中取名严去的海东青一贯机敏,这就不会有假了,容夙果然是被容珏突然的到来乱了阵脚,也迫不及待跟了过来。
他心思微动,不再计较裴彧这两筐白面馒头的事,偏个子不高的小护卫眼巴巴凑到自己跟前,掂起脚,小心翼翼道:“少主,这馒头不会是。。。”他随时做好吐的准备,这才下定决心问到:“少主,这馒头不会是你脸上掉下来的面粉做的吧?”
第16章 帝王年少时(14)
红烛帐暖,旖|旎微醺的气息浅浅流淌,裴彧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全身都燥热起来。
他饮了口酒,解开雪白的里衣,露出白玉的胸膛,微一低首,掀开了床塌上女子的盖头。
指尖滑过鬓角,拂过如水的脸颊,裴彧低头一笑,轻轻解开了女子的红色外衫扔在床边,他倾身,取下凤冠,温柔而强势地把人儿压在身下,软语道:“乖,叫夫君。”
身下女子羞怯地偏过头,三千青丝尽数散乱开来,裴彧的眸光暗了暗,他低首,狠狠吻住那肖想已久的唇,小舌深深浅浅,无师自通般极尽挑拨。
裴彧的肌肤寸寸滚烫,烧得身下女子如雪的肌肤透着粉色,她颤栗着,双手紧张握拳地抵在他胸口,却奈何不了裴彧下|身的灼热如铁。。。狠狠摩挲着,埋在她双腿间。
她嘤咛着,眸里饱含着水光,愈是如此,那里愈是被抵得生疼,似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不适,裴彧微微躬身,伸手探向她的亵裤内,待触及那片风光,他的呼吸加重,吻也更加肆无忌惮,沿着女子的颈移至锁骨,烙下一个个暧|昧至极的红印,引得她一阵阵酥麻。
“别怕。”裴彧怜惜地吻了吻女子的额头,一手轻轻揉捏着她坚|挺雪峰上的红梅,一手放在她亵裤内轻捻辗转,慢慢引诱着那处湿润。
他不疾不徐撩拨,待前|戏充足,指尖黏腻起来时,方小心翼翼试探,一点一点把手指送入女子紧致的甬|道。
“有点痛,忍一忍。”裴彧柔声安抚,他忍着下|身的肿|胀,把握着分寸慢慢又纳入一指,两指并进,缓缓扩宽女子狭窄的甬|道,那里水分愈发粘稠,裴彧退出手,带起几根银丝,他捻了捻指尖,望着双颊酡红,眉梢含情的女子笑道:“苏大人,求我。。。”
“求我,我便给你。”
艳若桃李的女子狠狠咬着下唇,她摇头,云鬓皆乱,汗水顺着脸颊而下,眼底的泪几欲夺眶而出,裴彧的心愈发情难自禁,他沉下腰,紧紧与她十指相扣,蓦地一挺,忍到极致的欲|望尽数没入其中,被柔软温热裹着,裴彧几欲缴|械投降,他毫无章法地冲|撞着,一下又一下,似要顶到身下女子的灵魂深处。
红白斑驳的浓稠自彼此结合处一隙隙流出,女子嘤嘤的哭声慢慢变了味,更像是小声的娇|喘,裴彧的动作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按耐不住尽数释放。
他退出身,吻了吻女子的唇角,凝着元帕上红色的血迹,唇角轻轻翘起,未过多时,裴彧全身的燥热又燃了起来,愈演愈烈,他压下|身,反反复复,不知厌足。
直到身下女子雪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圈在他腰间,一遍又一遍含泪求饶后,裴彧才停下动作,满足道:“不要了?”
她连连点头,历经人事后面容愈发细腻红润,像极了染上晚霞的玉兰花,裴彧低头轻笑一声,他慢慢靠近,身下女子的脸颊愈发烧红,红着红着,竟似染黑般,全然换了一副面貌。
“严慎言!”裴彧惊唤一声,他猛地坐起身,再望去。。。室外天已透亮,哪有什么下雨,他红透着脸摸向锦被里,清丽的丹凤眸染上愧色。
没有红白斑驳,有的只是他裴彧。。。黄粱一梦。
他敛了敛眸,白玉般的耳根狠狠灼烧,烧到心底,即便如此。。。“苏袖月,他也要定了。”
明日的招亲大比,再无悬念。
待梳理洗清洁后,裴彧唤来了裴七,关于明天的事宜吩咐了一番,这才怀着难宁的心思,敲响了苏袖月所在的房门。
半晌没人开门,裴彧想到她与严慎言共处一室。。。不免有些慌乱,他轻轻推了推门,竟是无风自开,一眼望过去,哪有严慎言的身影。
也是,指不定他去吃自己给他备着的白面馒头了。
他悄声走近,桌案上的油灯已燃尽,浅眠的“少年”趴在桌案上呼吸极轻,她微微侧着脸,有一丝红晕,裴彧别过眼,心没来由慌乱。
再回眸,才注意到她身上披着一件浅色的外衫,并未盖全,裴彧思怵着,这送衣之人明显有些慌乱,他打量四周,眸中暗芒一闪,淡道:“殿下,出来罢。”
话落,最里的书架后走出一抹清俊的身影,容珏仅着白色里衣,他双手环抱胸前,先发制人道:“裴世子,我瞧着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殿下,彼此彼此。”裴彧意有所指地睨了睨罩在苏袖月身上的外衫,揶揄道:“殿下这般,可远超出了对一般臣子的关心。”
容珏听言,竟是未反驳,他眸光微闪,紧抿着唇角,仍是挥不去脑海间那些旖|旎的画面。
少年白皙精致的脸孔微微泛红,裴彧望着他如此,不禁沉吟:“莫非。。。”莫非,无独有偶。
思及此,他打量的眸光微变。
容珏索性越过他,走向门边,却是刻意忽略苏袖月,室外的光线照在少年脸上,有些发烫。
恍惚之间,容珏忆起昨夜的旖|旎,他眉头轻皱。。。在梦里,那样真实,苏袖月的一颦一笑勾人心魂,可压在他身下的,却是个女子。
梦醒后,他匆匆赶来相望,却来不及验证,裴彧就敲门而入,容珏的心绪有些复杂,他不喜欢女子,厌恶宫里那些精于心计,虚伪阴狠的女人,他所喜欢的。。。一定是令他倾慕,与他比肩的人。
这样的人,容珏以为只可能是男子,至少。。。他从未遇见这样的女子,可若是苏袖月,容珏的心怔了怔,他竟生了这样的念头——
若是。。。苏袖月,那无论男女,他都。。。他都浑不在意。
容珏狠狠压下这样的心绪,他难得的慌乱,刚一转身,就猛地撞到拿着馒头回来的严慎言。
“殿下,你们。。。”
一头雾水的严大人把两个馒头护在胸前,不明所以地望向一转眼就趴着睡着了的某人和。。。一转眼就多出来的裴彧、容珏,愣了愣问道:
“你们。。。要吃馒头吗?”我一个,你们一人一半。
他伸手欲掰,却被同时唾弃:
“谁要和他一半!”
“。。。。。。”
桌案上,装死的苏袖月悄悄朝严慎言眨了眨眼:傻黑炭,没开荤的男人,你也敢惹?
还怂恿他们吃素,简直找抽。
待严慎言回悟过来,她才挑挑眉:反正我不敢。
所以我选择。。。继续装死。
第17章 帝王年少时(15)
裴家山庄近几日门庭若市,慕名前来的书生公子会于一场,皆是意气风发之态,意要抱得“美人”归。
偌大的云南王府校(jiao)场设百余桌案,这已是筛选过后的规模,持有会试竹简的来者一一入席,苏袖月随人流涌进,与严慎言远远相隔而座,此举是为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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