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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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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人,想什么呢?”裴彧晃了晃指尖,他拱手相请,递了杯合卺酒予苏袖月,耳根微红道:“夫人。。。我、我一定会对你好,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咣当。。。”酒杯落地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苏袖月抱歉一笑,蹲下身,正要拾那碎瓷片,裴彧见此,慌慌张张要拦她,这一来二去,自己的手反倒被划破了。
  他眸光微闪,忽地把手背在身后,“袖月,我。。。”
  “我什么?云南王,裴恪,你说我。。。猜得对吗?”苏袖月抬眸,握住他的手腕,正色道。
  她摊开裴彧的掌心,问道:“手指上的划痕呢?该流的血液呢?”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陡然间,她松开手,叹息道:“裴彧,你一个人。。。很孤单吧。”不仅和别人不一样,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所爱的人一个个离去。
  拥有着最冗长的时间,却享受着无边无际的寂寥。
  “唉。。。裴彧,还是裴恪?”苏袖月敛敛心绪,一时竟不知该叫什么。
  “都好,苏袖月,别再走了。”他低语,一把抱过微怔的女子,压抑道:“在你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完全透明,毫无隐藏的裴彧了。”
  “好,我不走,不过。。。你要松、松手了。”苏袖月无奈地说着,被紧紧抱着,呼吸都困难。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是吧。”他小声道歉,不舍地伸开手,似想到什么,裴彧取来了一只风筝。
  不会,要放吧?苏袖月轻皱眉头。。。这可是室内,她这般想着,那人已拧动床头机关,抬眸一望,房顶悄然开了偌大的天窗。
  只见裴彧不疾不徐地引线,风筝上的老鹰霎时翱翔天际,他走近,欲交付到苏袖月手中。
  “袖月,你以前不开心时,总喜欢放风筝,说烦恼随风散,后来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替你放。”
  “是、是吗?”苏袖月眸光微闪,她肯定。。。以前未见过裴彧,望着眼前的风筝线,她垂眸,淡道:“谢谢,我不喜欢老鹰。”
  “是嫌它凶狠残忍吗?”裴彧眸中闪过失落,见苏袖月未说话,他把线塞到她手里,急道:“我承认。。。我从前是心高气傲,就像这只鹰。”
  “可是不管这只鹰再怎么好强,它现在不还是乖乖掌握在你的手上吗,对你不会有丝毫的违背的。”
  “裴彧!”苏袖月止住他,轻声道:“对不起。”她全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这样的感情。。。让她惶恐。
  “我去睡书房。”她略微慌乱地把风筝还给裴彧,线却忽然断了,抬头望,天窗上狂风呼啸,暴雨隐隐欲落。
  苏袖月推开门,未走几步,雨水就倾盆而下,她沿着长廊向前,借着闪电隐约暼见黑暗中立着一抹浅色的身影。
  他似站了很久,全身湿透,墨黑的发全部贴着鬓边,一双眸却执拗倨傲得很。
  “太傅。。。”他启唇,带着委屈,道:“你喜欢裴彧吗?”
  苏袖月停下脚步,容珏续而又道:“还是。。。你喜欢慎言?”
  他忽然走近,狠狠咬着苏袖月的唇,那句“你喜欢我吗?”,连问都不敢问出口。
  “殿下!”苏袖月猛地推开他,湿漉漉的雨里,容珏被推开好远,他想上前,心心念念的那人却道——
  “殿下!臣说过。。。臣只喜欢,女子!”
  “是吗?”容珏哑然问着,他撑着扶栏滑落在地,失笑道:“好,喜欢女子好!”
  “咳咳。。。”一身狼狈的少年转过身,吐出口中鲜血,精致的面容漾起苦笑,明知有蛊不该动情,可是我。。。偏偏,不信邪。
  若。。。爱不了,那便恨我罢。
  “苏大人。。。”容珏擦去唇角血渍,从容起身,他笑意天真莞尔,轻咳道:“太傅啊,本宫特意来告诉你,你的严大人,他。。。身陷囹圄了。”
  “你,救不救?”


第20章 帝王年少时(18)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严慎言擅离职守,因其疏忽,苏家灭门一案悬而未破,加之太子容夙呈报,数例其结案旧狱亦有冤情,现褫其官职,压入天牢,秋后处决。”
  一片狼藉的囚室,严慎言褪下湛蓝官服,倚着牢门,单膝而坐。
  高窗射下的一隙光线里灰尘蒙蒙,他抬手,解了发带系在眼上,有些肮脏。。。眼不见为净。
  脑海里,一颦一笑皆是苏袖月,比之惧高,她反倒成了他新的软肋,不能克服,不想克服。
  他伸出指尖,浅笑着凌空轻划——言慎严!
  “我竟然。。。也有这一日。”
  苏袖月,你叫我以后,如何娶妻生子。
  严慎言双手环抱在膝盖上,欲埋上头,耳畔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踩在他心尖上。
  他蓦地回首,扯下发带,眸里隐含泪光。
  “你怎么来了呢?”
  “慎言,我本已身在局中,如何能不来?”苏袖月蹲下身,扬起浅笑,救不救,从来只有一个答案。
  她捻了捻袖中的玉瓶,眸光如水。。。那日雨夜,容珏得到答案后,递予了这瓶药,是徐芷所给,用于更改男女特征。
  目的是什么,很快就知道了。
  “苏袖月,对不起。”严慎言伸出手握住她,眼角滑落一滴热泪,若非一开始假意投诚容珏,主上。。。也不会牵扯进来。
  最初,严慎言以为成大事者,隐忍为上,苏袖月若知晓,也会成全这扳倒容夙的计谋,只是现在。。。他后悔了,舍不得了。
  “慎言,还记得那晚吗?”苏袖月轻轻松开手,按了按他的肩头,撩开衣摆,隔着牢门与严慎言背对而坐。
  他点点头,轻仰下巴,在苏袖月看不见的地方。。。泪如雨下。
  原来,你都懂,你信我。
  待日暮西斜,苏袖月才起身告别,她取过严慎言手中的发带,穿过牢门替他把墨发束上,道:“肮脏也好,恐惧也罢,正视它,躲。。。非长远之计。”
  “慎言,保重。”
  她话落,抬眸望去,严慎言眼眶微微泛红,像哭了许久。
  难得的是,也不知是身陷囹圄,还是他这一哭,昔时黝黑的面容竟白了许多,当真奇怪。
  苏袖月微拧眉头,时间不等人,也只好拱手离开。天牢外,容夙已静候多时,他负手身后,笑道:“苏大人,你第一次求我,不后悔?”
  “太子殿下,臣不后悔,历经苏府一劫,臣更明白取舍,更何况。。。臣与严慎言,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太傅,你言重了,你在我眼中,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容夙轻拍苏袖月肩头,颇为感慨。。。若严慎言并非容珏的人,他当真是想拉拢的,只是现在。。。姑且不寒了苏袖月的心,留他一命,日后再说。
  是夜,容夙府中。
  议事的书房中,年过半百的青衫谋士砸了一方端砚,怒道:“太子殿下,岂可妇人之仁!”
  “方先生,昔日你教导本宫,仁者治天下,如今你又告诉本宫,本宫错了。。。”容夙轻嘲一声,不悦道:
  “本宫尊你一声先生,不代表你可以左右本宫!”
  “太子殿下,老臣不敢。”青衫幕僚忽然跪下,沉声道:“臣以为,此次机不可失,若。。。”
  “够了!”容夙抬袖扶额,总是这般,进言说为本宫好,可本宫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
  “太子殿下,请听老臣一言。”青衫谋士连连叩首,竟是隐有逼着容夙的意味。
  “方先生,退下!”容夙拂袖转身,眼里的怒意几欲压抑不住,余光扫到碎落一地的端砚,他眸中更是不悦。
  书房外,青衫幕僚早已泪眼蹒跚,他刀锋般的眸闪过厉色,吩咐亲信道:“派人盯着苏袖月,这个人。。。恐怕迟早会毁了太子殿下。”
  待暗卫领命而去,他回到房间,亲自书了一封奏折,只待明日上朝时呈上。。。严慎言,必须除去!
  十米之外,苏袖月暂居的房中,一方面监视,一方面必要时用于引诱的女暗卫正潜伏于房顶瓦片之上,她掀开一看。。。房内雾气缭绕,隐约可闻见淡雅的香气,莫非,是在沐浴?
  暗卫眸光一凛,悄无声息挪了几步,复又掀开瓦片,瞳孔陡然放大。。。室内撒有花瓣的浴桶里,隐约可见苏袖月雪白的双峰。
  这苏大人,竟是女子!
  她火急火燎欲回报,慌乱中带动了瓦片,落灰簌簌而下,苏袖月却浑然似没发觉般,待暗卫走远,才起身更衣。
  她轻抚皮肤,唇角含笑。。。若再泡下去,就要皱了。
  那厢,如苏袖月所料,暗卫回禀了一直就对她不放心的青衫幕僚,只是方先生碍于先前与容夙的矛盾,怕他还在气头上听不进去,遂作罢,只待明日上朝后再说。
  而这一等,就已失了先机。
  这一出过后,苏袖月服下容珏所给、徐芷所制的秘药,只待二十四小时后生效,届时,非离间了这对主仆不可。。。没了方先生,他容夙必将,如失臂膀。
  笠日早朝,夹在满朝文武中间,苏袖月有些感慨,凡事皆有门槛,这朝堂之事,女子不得干预,可这些男子,未必就做得比某些女子好,何时能以才度人,而非拘泥于性别呢?
  她不禁想,即便是当今社会,职场之上,对女子的苛刻也比男子多得多,怀孕,产假,这些都是门槛,所以女人要达到高处,要比同样位置的男人更努力,付出更多。
  这不公平,却也是现实。
  她轻叹一声,未多言,只应和几句,待下了朝,便马不停蹄单独求见容帝。
  待把来意告知容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苏袖月便侯在长长的白玉台阶下,等着传召。
  养心殿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苏袖月敛敛眸,随时做好了跪下的准备。
  事情尽在计划之中,容帝收到方先生的奏折,又得知苏袖月是为严慎言求情而来,一时气氛,怒她不忠其主,容帝本就偏私容夙,苏袖月此举,无疑招恨。
  果不其然,先前的贴身太监出来回了她,说是叫她退下,又传达道:“今日容帝谁也不见,明日。。。明日,就。。。”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点到为止,可苏袖月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明日。。。明日,就办了严慎言。
  思及此,她眉头微皱,轻扫一眼天色,蓦地跪了下来。
  “呀呀。。。呀,苏大人,您这是作甚?”贴身太监连忙扶她,却被礼貌推开,“有劳公公了,我心意已决,定要面见圣上。”
  “唉。。。”李公公连连叹息,适时天色阴沉,又逢是多雨的季节,这可真是作孽啊。他摇着头,回了养心殿的偏室。
  甫一坐下,刚收不久的小徒弟就泡了壶茶凑上来,机灵道:“师傅,这苏大人,得太子青眼,你怎的不帮帮?”
  “你这小子,”李公公轻敲他的脑门,笑道:“圣上正在气头上,如何劝?如何帮?”
  “是是是,还是师傅厉害。”小徒弟忙递上一杯清茶。
  “哼,就你会拍马屁。”李公公饮口茶愉悦道:“不过要拍好,两边都不得罪,你还是嫩了点。”他放下茶杯,勾了勾指头,示意徒弟靠近,小声提点道:“你且悄悄去通知太子殿下,卖了这个人情,日后他登基,指不定你也能做到师傅这份上。”
  可不是嘛,容帝再谁也不见,这疼惜到骨子里的太子殿下容夙求见。。。总归破例。
  至于容夙,下朝后便在寻苏袖月的身影,奈何她实在走得太快,自己又被一群阿谀奉承之徒围住,待被恭维完,他与方先生正欲共同回府时,二人已入马车,容夙亦静下心来,对方似乎也有什么要紧的话要提及,却在这时,有人传报。
  那机灵的小太监容夙见过,是父皇贴身太监李公公最近提拔的,他也给人三分薄面,而那小太监也颇有眼力见,思虑到方先生也许会阻拦,只悄悄附在容夙耳边通传。
  明悉一切后,容夙面色未变,对青衫谋士道:“方先生,父皇临时有要事与本宫商议,你先回去罢。”
  “太子殿下,臣、臣。。。”有要事,他顿了顿,苏袖月是女子的事实虽重,却比不上圣上亲召,更何况眼前的容夙已不是当年的容夙,他再多加干预,只怕会更惹恶嫌。
  “太子殿下,万事小心,臣且先行一步。”行了礼,方先生也不再纠结,索性再等等,无论如何,苏袖月是女子的事实都不会更改。
  严慎言要除去,她。。。也不能留,所有太子殿下登基路上的障碍,都要铲除,一个不留。
  只是方先生还不知晓,他的忠心,才是容珏与严慎言这场局里,一开始的目的。
  离间后,空有容帝支持,无人运筹帷幄,他容夙至多就是。。。失去谋士范增的项羽,难成大器。
  “哗啦哗啦。。。”雨水倾盆的声音陡然而下,踏至宫门,容夙竟忍不住阔步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稍等。”小太监紧追而上,恭敬地递上纸伞,笑容纯良道:“您可别着凉了,苏大人。。。还等着您搭救呢。”
  “本宫知晓,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容夙撑开伞,望着被雨水淋得湿透的小太监问道。
  “回太子殿下,奴才。。。小九儿。”
  “小九儿,本宫记下了。”
  雨水仍旧蔓延,容夙赶到时,苏袖月已跪了一刻钟,漂亮的脸颊被雨水冲得发白,单薄的身形更是摇摇欲坠。
  容夙的心一紧,扔了伞便跪在她身旁,朝养心殿内唤道:“父皇,儿臣有要事求见。”
  紧跟着的小太监见此松了口气,他悄然转身,拐至毗邻养心殿的高阁二楼,隐匿的屋檐角下,有一人。。。已被斜风暴雨打湿半边春袖。
  “殿下,小九儿前来请罪。”
  “你何罪之有?”容珏收回望向苏袖月的眸光,漫不经心道。
  小太监却是忽然跪下,低首垂眸道:“殿下,是奴才办事不力,让苏大人等得久了。”
  即便,他的速度已是难得,小太监却并不打算辩白。。。此刻,匍匐的角度,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容珏的鞋,云锦布面已湿透,比他身上春袖更甚,显然这人是差一点就要出去相救,这苏大人。。。重不重要,一目了然。
  更何况,眼前这位爷喜怒不定,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他从未再上过朝,而今日早早等在此处,是为了看风景吗?
  显然。。。不是。
  “小九儿,你很聪明,可是本宫的心思,莫要妄猜,即便是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容珏碾了碾脚尖,有意无意道。
  “殿下,奴才明白。”
  “明白?可是他。。。不明白啊。”容珏捂嘴轻咳两声,再回头时,小太监显然怔了怔。
  “你怕什么?不就是血吗?在宫中见得还少?”
  他一把抹去唇角血渍,仍是笑着,小太监却读出了凄凉的味道,可他不能说,不能问。
  身后,皇城拢在雨中如水墨画,眉目精致的少年眸中不知何时少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清愁,他眺望远处,有些想要活着。
  “怎么办呢?”他轻喃,仿佛就像孩童般无措,漆黑的眸底隐隐发红,不知是雨水冲的,还是。。。。。。
  “殿下,苏大人他们出来了。”
  小太监悄悄替容珏撑起雨伞,指了指高阁下远远离开的人影。
  “是他。”容珏黯淡的眸光一亮,他想唤声太傅,却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呛住,恍惚之间,再抬首望去,远处只剩一抹身影。。。
  “苏袖月!”他大声喊着,却轻易被雨水吞灭,没有丝毫犹豫地,容珏转身就走,腿却被人狠狠抱住。
  “殿下,不可。”
  这一去,多年隐忍与蛰伏,都将功亏一篑。
  “放手!”容珏怒气攻心,竟是又吐出一口心头血来,他推开心腹小太监,步伐不稳地踩着雨里,苍白的唇角还渗着鲜血。。。
  未走几步,竟也昏了过去。
  *****
  苏袖月是被容夙抱着回府的,她一路昏昏沉沉,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容帝碍于容夙所请,又碍于她拿出的,严慎言早准备好的翻供证据,虽褫去官职,却是性命无虞,这也一开始他们所料到的。
  计划一点一点按着预定的轨迹前行,苏袖月强撑着意识,静候着最后一击。
  “你、你。。。”
  府邸门口,久候的青衫谋士望见来人,痛心疾首道:
  “太子殿下,老臣就断言。。。这个女人,迟早会害死你!”
  女人?!
  容夙怔了怔,抱着苏袖月的手不自觉加大力道,若是真的,他竟然、竟然觉得欢喜,可这如何能信,他薄怒道:“方先生,你让一让,苏大人全身发热,不能再耽搁了。”
  “太子殿下。。。”年过半百的老人突然跪在雨中,磕头道:“臣以命相请。。。求殿下,验明苏袖月正身。”


第21章 帝王年少时(19)
  “臣以命相请。。。求殿下,验明苏袖月正身。”
  句句诛心,犹如催命符,苏袖月眉微蹙,她扯了扯容夙的衣袖,“殿下,放臣下来罢。”
  “你别怕,本宫信你。”容夙依言放下单薄似纸片的“男子”,转头薄怒道:“方先生,你当真是极好的,以死相逼,你此举。。。置自身于何地?又置本宫于何地?”
  “太子殿下,若老臣眼见殿下被这女子迷惑,又置忠义于何地,又何必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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