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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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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大概差不多要完结了,再回到丞相单元,接回严慎言,弄醒沉睡的裴彧,很快就能完结了。
给大家道个歉,写的实在不好,难为一直看到现在的各位了。当然,能坚持日更一定日更,最低也隔日更,因为我。。。手痒,脑洞不受控制,暗戳戳开了新文,羞愧。
不过请放心,除非我死,不会坑。
第61章 女儿心思①
“她。。。去了云家?”
清清泠泠的声音隐有压抑; 轮椅上的男子擦拭箭弩的手顿了顿,他清风明月般的眉目微凝; 半晌才问跪在一旁的下属: “今日是何日?”
“回主上; 中秋夜。”天字谍部的部首恭敬回禀,不敢去看谢辞言。主上既能特意让他准备女儿裙裳,就足以证明那个苏袖月。。。在公子心底,有些分量。
“中秋夜; 中秋夜。”一向寡言少语的男子轻念两声; 殷红的唇微抿,沉吟片刻; 终究还是牵了牵: “下去罢; 阿朔会有分寸。”
“是; 主上。”
谢辞言放下手中箭弩,轻抬云袖; 取出了一只剔透小瓶; 依稀可见颗颗淡色圆丸; 这本该是用来解苏袖月入千绝宫时被种下的毒; 如今已是中秋; 即八月十五; 一月月中,若未服解药,她性命堪忧。
可出乎意料地,那孩子。。。时至此刻,也未来找他。
她似乎; 一次又一次与自己所想的不一样,谢辞言望着天边,多年沉寂的心,随着那轮几近饱满的圆月,清浅沉浮。
同样的清辉,不同的喧闹。
云家别苑,素净雅致的庭院里,勘勘用完晚膳的一干人等环坐亭中,品茗赏月。
云棠耐不住性子,提着一盏朱红灯笼打转,映衬得苏袖月一身冷冽黑衣也多了丝丝温暖,他撑着腮帮子,笑: “苏哥哥,我就说吧,阿爹阿娘一定会喜欢你,这不,非要留你多住几日。”
“那我呢?”莫十一抢先轻笑道。
“你!”云棠甩开灯笼,一脸嫌弃: “你就算了吧,我阿娘悄悄跟我说,要离你远一点呢。”
话落,所有目光都凝到了莫十一看似轻挑的面容上。苏袖月轻咳一声,对身畔始终浅笑无言的慕容朔道: “慕容兄,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正有此意。”
“喂,你们不要我了吗?”云棠望着相携而去的一双清影,边囔边欲拔腿跟上,却轻易被身后的蓝衣少年捂住嘴,“小棠儿,坐下。”
莫十一难得正色,桃花眸里散去水雾后深不可测,他敛唇,低沉道: “他们二人之间,自有急事待解决,你何必插上一脚。”
“你怎知?”少年撇开他的手,擦了擦嘴,杏眼圆睁。
“算了。”莫十一见他这幅模样,无奈又似含着宠溺道: “小傻子,你无需管我怎知,只需相信我,就好。”
“呸!”云棠恼道: “莫十一,我阿娘说了,离你远一点。”
“喔,为什么?”蓝衣少年出奇的平静。
“因为。。。因为你爱喝花酒。”
莫十一笑了,清清朗朗的,“只是这样?”
“那你还想怎样?”云棠翻了个白眼,人好看,这番表情反倒多了几分可爱,莫十一低首一笑: “小棠儿,恐怕令尊,不是这般以为的呢。”
云府主院,连接着厢房的偏室内,云鬓素衫的妇人长叹一声,对正收起画卷的云家主人云奕说: “夫君,那真的不是我们的箬儿吗?”
听言,人近中年,眉目依旧英挺的男人怔了怔,说: “夫人,棠儿瞎闹,你也跟着他一起吗?”云奕轻掩眸底痛色,放下画卷道: “诚然,那姓苏的孩子与我妹妹年轻时十分肖像,我也记得咱们箬儿小时候,都说像她姑姑。可是夫人,世间长相相似的人那样多,难道都有血缘关系吗?更何况——”他望着面色伤怀的女子,话语止在了唇边,更何况,我们的女儿。。。早已,早已被鞭尸示众。
云家夫人不禁转身掩面,尽可能平静道: “我是知晓的,只是哪怕有一丝希望,做娘的,都想抓住。”从初见苏袖月起,因着云棠之前的念叨,云夫人就多了份心思,甚至借故打湿她的衣裳,借换衣试探出女子真身。可如今,这一切在夫君云奕的话下,都显得苍白无力,是啊,她唯一的女儿,早已顶替慕容笙赴了黄泉。
“夫人。。。”云将军轻按妻子的肩头,柔声说: “我明白的,箬儿也好,棠儿也好,我们的孩子,你都是拼了命爱护的。”夫君的温言软语如和煦的光,渐渐驱散云夫人心头的阴霾,她抬首,定定说 : “也许是莫名的感觉,那个叫莫十一的孩子,总让我不放心。”
“别多想。”云奕拍了拍她的手,“棠儿学业结束后,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你呀,不要总瞎想,多替他瞧瞧合适的姑娘才是真的。不过切记。。。不能你自己合眼缘定下,要先问过棠儿他的心意。”
云夫人展颜一笑: “好。”
淮安城中,处处张灯结彩,中秋夜的热闹笼罩在街头巷尾,从临街溪流里的花灯,到巷尾弥漫着墨香的灯谜会,夹杂着酒香脂粉香的长街,人来人往。
明亮的灯火中,苏袖月取下手中狐狸面具回头,一双清眸亮如星辰: “慕容兄,怎么不走了?”
少年的心微微一悸,隔着如流水般的人群,那些虚影中,只有那抹清秀高挺的身影映在瞳孔中,周围很吵,连晚风都喧嚣,却只有她的声音,格外清晰。
以至于多年以后,这灯火中的回眸一眼,轻声一唤,成为了年轻帝王黑夜里,最刻骨铭心的梦魇。
“慕容兄,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苏袖月再次轻唤,扬了扬手中面具,唇角漾起浅笑。
世人为何钟爱面具,大概是。。。这玩意,让他们觉得安全,苏袖月遇见过许许多多的人,或多或少都戴着面具,一副,两副。
如云夫人,她的手段实在不高明,只是苏袖月以为,她无恶意,既然想探明自己是男是女,她便由得她去,又如云将军,他绝不仅仅是一为庸庸碌碌的大臣。
那么,慕容朔呢?
他和谢辞言之间的关系,真的如自己所料吗?
苏袖月悄然捻紧面具的系带,她望了望天色,也许很快。。。就会有个答案。此时此刻,身体已渐渐绵软,她知晓: 是千绝宫中的毒得不到解药克制,开始喧嚣了。
这无疑是场豪赌,苏袖月赌的是慕容朔与谢辞言关系匪浅,他手中,或许就拿着解药,另一方面,她也在赌谢辞言,赌这个未正式谋面的男人,到底和这个身体有着什么渊源,值得师傅杀手第八让自己去投奔他。
苏袖月没有忘记,那次临时蹴鞠,那段消融后只余下一截银针的箭头,这些时日,她暗中遣动师傅赠予的死士,自然也多少察到些箭头的来历,谢辞言,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这位千绝宫的前辈,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苏袖月暂不知晓,但她想知道,她的生死。。。在他眼中,有多少分量。
自然,分量越重,她日后,谈条件的筹码就越多。
且不说谢辞言碍于师傅老八的面子,不会轻易叫她死了,就说慕容朔,苏袖月望着艰难越过人群走来的少年,勾唇一笑,他恐怕,也舍不得自己死吧。
毕竟小王爷裴恪,对她青眼相看。慕容朔很看重裴恪呢,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他背后的裴家,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场牵连胜广的局中,她苏袖月。。。有用的很。
淡淡敛眸,把手中面具放回摊位,她回眸,仍旧往人群中走去。
身边忽然伸来一只广袖,天青色,随之如泉水清冽的声音对她说: “握住,别走散了。”
苏袖月怔了怔,身畔之人虽清瘦,她却勘勘只到他肩头,抬眸望去,仍旧是那张轮廓柔和,对谁都一副温和的笑靥,可从那浅浅的琥珀色眸底,却流露出了不同于以往慕容朔该有的情绪。
期待,竟然是期待。
鬼使神差地,在喧嚣的人群中,苏袖月扯上了他的衣袖,闻着那淡淡的,令人舒心的清香,她跟在少年身后,有些恍惚。
“呦,”浮夸油腻的声音忽从前方传来,华服也难以撑起气度的男人打开折扇,挡在面前,本就小的眼睛眯着往后打量苏袖月,“这是谁家的兔儿爷啊?”
他话音一出,人群中就响起一阵唏嘘,享受晚会的游客自觉避让开来,这位可是淮安城里出了名的男女通吃,惹不起,惹不起。
苏袖月皱了皱眉,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打量,像是品评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被物化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说吧,多少银子?”那人大摇大摆地让随从递来鼓饱的钱袋,睨着不动声色的慕容朔,笑道: “看你也是玩腻了吧,正好,看看够不够?”随即扔过几锭银两。
“够了。”慕容朔轻牵唇角,修长如玉的指尖轻动,几乎一瞬间,那几锭银两就化为粉末,他轻笑,一步一步走近吓得后撤的男人,眸剔透,面如修罗: “我最讨厌——”
“别人肖想我的东西,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久等,抱歉抱歉
第62章 女儿心思②
“我最讨厌; 别人肖想我的东西; 我的人。”
苏袖月未曾想到; 这样强硬的话语会从一向温和的慕容朔口中说出; 至少他看似温和; 绝不可能轻易露出本性。
今夜的少年,出奇地不同。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却在下一刻,手腕被人轻扣; 天青薄衫的少年拉住那只手; 从自动避让的人群中穿过; 似乎顾虑着女子的步伐小,慕容朔走得很慢。
苏袖月还有些恍惚,也许是夜里的月色格外温柔; 也许是从指尖传来的触感那样柔软; 她的心; 微微一悸; 却又很快压下。
不着痕迹地甩开手; 她转身,却再次被人反手握住; “别动!”慕容朔扣在她手腕浅浮的脉搏上; 弯腰贴近耳语: “我确实有; 你想要的解药。”
受教于谢辞言,少年的医术也并不弱。
苏袖月回眸,“既然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么解药拿来,你又想要什么?”裴家?亦或者裴恪?
慕容朔仍低首靠近她咬耳朵,平日里清若流水的声线也因为低沉而蛊惑起来: “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苏袖月轻敛长睫,打下一片阴影,黯然道: “我别无选择?”
“踏踏!”飞溅的马蹄声呼啸而来,打断了少年已至唇边的话语。微怔之际,慕容朔已揽住她的腰身,夺了迎面而来黑衣人的马匹,随即冲出后来数十名纵马黑衣人的包围。
“千绝宫的人!”几乎没有迟疑,苏袖月便得出判断,她算是叛离出宫,早该被宫主叶菱裳派人追杀,先前迟迟未发,定是有人替她拦下了。如今只怕是暗中拦住的那人,因为什么而无能为力了。
“抓紧我!”慕容朔轻皱眉头,一手握紧缰绳,一手解下外衫,送后一旋,团下了身后黑衣人的箭羽,策马的速度随之加快。
苏袖月伸手揽紧少年清瘦的腰,异常冷静道: “慕容朔,马有问题。”她隐隐察觉到马身发热,这症状与裴恪那匹“追星”发狂前是一样的。
“我知道。”少年眉目微凛,不见丝毫惧色,“苏袖月,无论如何,抓紧我。”说罢,他抬袖一扫,纯白里衣里数枚暗器尽出,通通没入身后黑衣人驾驭马匹的穴道里,悲嚎的嘶鸣声霎时响起。
苏袖月怔了怔,却见少年薄唇轻展,弧度邪肆,“既然是疯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至于能否越过前边那悬崖,就各凭本事了。”
他轻喝一声,凝眸望向前路,马匹从街巷狂奔而出,不受控制地往前疾行,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出城,临至那悬崖边。
“你。。。怕不怕。”少年忙里偷闲问道,一双琥珀色的眸如蕴星辰。
“你比他们可怕,也比悬崖可怕。”苏袖月又扣紧了些,“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腰间传来她手指的力道,慕容朔浅浅一笑,这一次,锋芒毕露,他轻笑,笑声如上古的乐器清击: “若能活,你欠我一条命。”
“那你还是把我扔下马吧。”苏袖月淡淡启唇,微讽道: “慕容公子的人情,我欠不起,也不敢欠。”谁知道一个骗子,会不会利滚利?
“苏袖月!”少年忽低声喝道: “从头到尾,于你,我问心无愧,自认不曾期瞒,所以你无需这般看不起我。”敛去伪装,此刻的慕容朔,就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急于辩白,这完全在苏袖月的意料之外,她掩去心底异样,只说: “是——”
“未骗我是真的,利用过我,也是真的。”
“若我说,我后悔了呢?”
“你见过,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吗?”苏袖月清清冷冷一笑: “慕容公子,棋子就是棋子,无需你以情打动,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希望你,不要再以解药为要挟。”
“是啊。”慕容朔轻笑,“那么,合作愉快。”可夜色掩映中,少年的眸底,闪过一抹无从察觉的失落。
“那是自然。”苏袖月点头: “当前,先渡过这关再说。”她指了指不过几米的悬崖,仍旧淡定从容。
大不了,一起死。拉着慕容朔垫背,倒也值了。
苏袖月这个人很奇怪,也怕死,也不怕死,若说怕,被炸弹轰炸时她也未觉得畏惧,若说不怕,她又其实惜命的很,大概是在觉得死得值得死,她总是义无反顾。
比之生死,她追求的意义,要更宏远,所以她能容忍在一个又一个世界穿梭,能容忍疼痛与苦难,却也能放得下,虽执着,并不激进。也学不会后悔。
这大概是,她能豁出一切去豪赌的底气根渊,不是俗语有云,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这些天之骄子,到底不是死过一次的人,终究无法如苏袖月那般。
更何况,他们的心里,还有着心愿未完成,他们。。。是无法随随便便舍弃一切的人,苏袖月不同,成功自然是好,也许能重塑生命,所以她尽力去做,不成功也没关系,她原本就没想过死后会有这样的奇遇,人的心境不同,做事方式也不同,所以苏袖月敢赌,慕容朔谢辞言等人却未必敢赌。
就如此刻,临近悬崖,少年不动声色的眉目才终于轻皱起,他利落地取下藏于腰侧的简易箭弩,这可折叠,因而占地极小,便于携带。单手熟练地组装好,慕容朔指尖一动,便射出一条轻巧坚韧的银丝,银丝前缀勾爪,牢牢锁在悬崖对面的峭石上,在身下马匹踏空的瞬间,少年运起内力,护住怀中人,荡向对面崖壁。
眼看要撞上陡峭山石时,他轻身一跃,将后背抵上,牢牢护住苏袖月毫发未伤。
一声闷哼传来,苏袖月张了张唇,慕容朔却没有给她机会,身形稳定后,借着崖壁凹凸与手上勾系,脚尖循着附着点借力蹬上了悬崖,安然无恙。
那些后来的黑衣刺客却没有如此幸运,一个个人仰马翻,跌入深不见底的崖谷,生死罔论。
人与马匹的惊叫声中,苏袖月小声道谢,“喂,你怎么样?”
“放心,死不了。”慕容朔别扭地抬首,唇色竟已隐隐泛白,苏袖月下意识就把手伸到他后背,一片濡湿,定是刚才,被崖壁上厉石所伤,心中没来由涌起酸涩,“其实你,没必要替我挡下。”
“呵。。。”少年轻挑一笑,平日里温和到几乎如假人的脸生动起来,“苏袖月,你若身上留个伤疤,倒不好成为我的棋子了。”
“是吗?”苏袖月扯下一片衣摆,说: “你转过身来。”少年置若罔闻,袖中的手指却紧紧抠入掌心。
“事到如今,还别扭什么?”苏袖月掰过他的肩,“我又不是不知道。”她以为,慕容朔不喜人前脱衣,定然是背后有陈年旧伤,先前不触碰,是为了尊重他的骄傲,可此刻不同,刚历经生死,什么傲娇别扭通通都放一边去。
“你难道,想再留一条疤?”她索性直言,在少年错愕之际,温柔而利落地扯开了他后背的薄衫,手却突然僵住了。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苏袖月还是狠狠愣了愣,这不能称之为后背,更像是沟壑纵横的墓志铭,每一道伤口,依稀能看出从前深可见骨的痕迹,那样密密麻麻,交错起伏,伤疤已如此,未愈合前的痛,到底如何熬过来的?
“抱歉。”她沉声道,别开眼,手上迅速处理包扎。
“其实你不必如此。”慕容朔淡淡道,“反正我多添一道,也没有什么不同。你却不一样,要做一枚合格的棋子,就不容有这些瑕疵。”
苏袖月的手顿了顿,“慕容公子,你不必时时强调提醒,苏袖月这颗棋子,绝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好。”少年仍旧从容地说着,心里却泛起莫名的滋味,远比背后的伤痕要让人难受得多。
他重新穿好衣服,往后扔过去一个透明的小瓶,“十二颗,你为我所用一年,一年后,我会彻底给你这一生所需的解药,从此两清。”
“好。”
天边的夜色越来越浓重,愈是这样,那轮明月的清辉就愈是耀眼,隐隐有吞灭黑暗的趋势。
从这一刻起,两个灵魂碰撞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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