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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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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姻缘许谁⑨
  “我说呢。。。”云棠拍了拍好友的肩; “阿恪你虽然蛮横,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人麻烦。”
  “说谁蛮横呢?”裴恪一把拍开他的手; 有些落寞道: “追星没了。”云棠愣了愣; 半晌才说: “你人没事就好。”他虽然清楚那匹马对裴恪的意义,可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像他清楚莫十一和慕容朔之间产生了裂隙,也无法弥补一样; 如阿爹所说; 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不能尽如人意,他总得学会接受。
  然后继续走下去。
  – – –
  后山空旷; 静谧无声; 晚风挟带着沙沙的竹叶声; 穿荡在麓山书院与祈愿寺的高墙之中。
  苏袖月曲膝坐在墙头,抬首望着烧红的云霞; 层云翻卷的天际处; 隐隐显现摘星楼精致古朴的一角; 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看来; 这世人羡慕的地方; 也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而已。
  她取出怀中的玉哨,一时有些恍惚,如师傅所说,为了每月必须的解药,她也最终要踏入这牢笼里; 和锁在里面的公子辞言一样,终将成为千绝宫的弃子。
  苏袖月轻轻一笑,她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困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不知道师傅现状如何?还有。。。师兄。
  景仪。
  – – –
  塞北,凄清寂冷的夜,白日里喧嚣的黄沙在夜里都失去了温度,映衬着无边冷月,看不到一点生机。带着些血腥气的风从千绝宫内的长廊穿过,随着那道修长冰冷的黑影,一点点变得浓重。
  落落推开房门,心头的酸涩霎时溢了出来,她望着月色下手执长剑,步伐虚浮,却机械般往宫主主殿走去的黑衣男子,含着泪唤了声: “师兄!”
  景仪顿了顿,没有回眸,他手上还拎着用黑布包裹的人头,他需要在子时前交付任务,以此换来。。。千绝宫对苏袖月的追杀晚一天,再晚一天。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落落的泪终是忍不住,她跑上前,从背后狠狠抱住景仪: “不要再这样了,师兄,不要再这样了。”她染上哭腔,小声却倔强的说: “那么多人,你杀得完吗?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无法完成任务的那一天,千绝宫。。。依旧会派人去对付苏袖月,宫主她如今,只是把你当一个杀人利器,复仇工具而已!”
  “。。。。。。”
  久久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在耳边回荡,下一刻,落落的手就被掰开,景仪麻木地转过身,漆黑的眼底尽是疲倦: “我知道。”
  “别告诉她。”
  能守一天,便是一天,直到。。。我倒下。
  “不告诉,不告诉,”落落忍着泪痛声道: “永远是不告诉,她能感受到你的爱吗?师兄,落落喜欢你,也是拼了命让你知道,哪怕你不喜欢我。”她吸了吸鼻子,“没关系,爱屋及乌,你喜欢的人,落落绝不会去伤害,可是师兄,你永远这样,永远不说,总有一天,她会投入别人的怀抱,你明白吗?”
  月光清冷,寒风穿透黑衣男子被汗水,血水浸湿的后背,凉到心底。景一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张了张唇,“我知道。”
  我要的,只是她好。
  这份幸福,谁来给,都一样。
  – – –
  天边的云霞渐散,江南水乡一如既往的温柔,沙沙的竹叶声也变得动听起来。
  远处暗下来的天际一片混沌,依稀可见点点星子。麓山书院与祈愿寺的墙头仍余最后一抹余晖,苏袖月站起来,不禁感叹造化钟神秀,隔着一堵高墙,恰好麓山书院已陷入昏暗,祈愿寺却还隐隐光亮,这样的现象,真的难得。
  她享受着在光明与黑暗都管辖不到处的,片刻的自由,闭上了眼睛,轻嗅着晚风里带着柴火气的空气,这一刻,苏袖月才觉得自己真正活着,因为自由而活着。
  “喂,喝酒吗?”清清冽冽的声音从墙下传来,眨眼间,烟青色的身影轻轻一旋,就安然落到了她身畔,以木簪道士束发的少年抬袖递酒,笑意醺然。
  “你喝醉了?”苏袖月顺手接住,没有打开封绸,静望着如玉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的少年,不由轻笑: “云笙,你有心事。”
  少年懵懂地连连点头,他望着眼前人模糊的轮廓,醉道: “你又是谁?怎么知道我有心事。”摇摇头,苏袖月拿过他手里的小酒坛,轻轻嗅了嗅,纯度并不高,看来这小道士。。。果然不能喝啊。
  “喂,把酒还给我。”云笙怔愣过后,伸手便是要抢,苏袖月勾唇一笑,轻抛上头顶,抵挡过少年的攻势后又再次接过,揶揄道: “小道士,你不是出家人吗?”
  “嗝。。。”云笙压下胸腔的酒意,索性一把扯下束发的木簪,任由三千如瀑青丝尽披身后,一身宽大道袍亦随风猎猎作响,眯着眼睛半天,才说: “傻小子,你懂什么?出家人。。。娶不到媳妇儿的。”
  “嗤。。。”苏袖月忍俊不禁,偏头望向云笙: “哎,你动了小春心?”
  少年的脸烧得更红了,比逝去的晚霞还要艳烈,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喃喃道: “她一点也不像个女人,今日演练,还不顾性命去救别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云笙指了指心口,“这里,这里堵得很厉害。”
  苏袖月愣了愣,这小道士。。。说的是自己吗?难道她救裴恪,云笙也恰好看见了?她不禁轻笑,幸好自己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美德,这念头一过,她心里又后知后觉的微微慌乱起来。。。云笙说什么?因为她?!
  她捧过少年乱晃的头,认真问: “她。。。是谁啊?”
  “谁?”云笙使劲眨了眨眼睛,忽然漾起孩子般的笑意,“苏袖月,我梦到你了。”他认真望着她,猝不及防,浅浅吻在了少女的颊边。
  “苏袖月,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嗯。。。”不只一点点。
  云笙笑得愈发开心,晃晃悠悠又回了祈愿寺,留下苏袖月一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好像。。。真的被人偷亲了!
  燥热很快蔓延上整个脸庞,那柔软微凉的感觉还犹在心间,苏袖月不禁拍了拍发麻的脸颊,原来。。。自己也会羞怯。女扮男装久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与男子无异,可这小小的插曲终究让苏袖月明白: 她哪怕再用层层铠甲包裹自己,内里,也还是个女子。
  非要说的话,只是她的女儿心思,尘封太久太久,迟迟没遇上对的人。可那个人,又会在哪里?
  凉风习习,没有答案。
  苏袖月一个人躺了很久,望着寥落星子慢慢聚拢,变幻。不知不觉,夜已越来越深,可又有谁知,这难眠之夜,何止是对她一个人而言。
  夜风中,三更的敲锣声不期而遇响起,这个时刻,书院的灯火几乎都已熄灭。苏袖月理了理褶皱的校服,跃下墙头,慢慢走回了宿舍,却在接近时,倏然停下了脚步——
  她和慕容朔的宿舍,灯未灭。
  难道?苏袖月小心翼翼推开门,却在这一刹那,床头的烛火被人吹灭了。
  她怔了怔,问躺下的那抹身影: “你,在等我吗?”
  无人应声。
  “那我就当你。。。在等我好了。”苏袖月悄然躺下,似想到什么,声音很轻: “慕容朔,今日演练场之事,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黑暗中,少年剔透的眸眨了眨,他敛敛长睫,陷入深思。
  原来,是知道我利用你了。
  慕容朔的心里,头一次隐有懊悔。
  – – –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离这天放假还有两日,而这两日,是绝大多数学子的噩梦。
  望着夫子发下来的考卷,大家都是一副苦瓜脸,看来,麓山书院放假前必考试的惯例是不会改变了。这场检测,对苏袖月而言,却是格外珍惜。
  对,珍惜。
  这月的解药迟迟未来,她只有如师傅所说,去投靠谢辞言,恐怕中秋假期过后,自己不会再回麓山书院了。。。同窗的时光,也终将远去。
  提起毛笔,苏袖月和云棠对视一眼,他们约定好了,两日考完后,就一起走,去云棠家过中秋。
  一切都很好,除了——
  监考老师。
  前门一个,后门一个。
  都很年轻,也比较特殊。
  一个叫裴恪,
  一个叫云笙。
  都是主动申请,经过山长同意,特许而来。
  为了什么,不清楚。
  但众学子发现,那两人的目光。。。似乎压根不会——
  雨露均沾!
  都是盯一处,
  且只盯一处。


第60章 姻缘许谁⑩
  怎么; 都盯着我?苏袖月微微蹙眉,而后云淡风轻地舒展; 拢袖; 展卷,提笔,旁若无人。
  呵,想抓住我作弊; 想想吧!
  显然; 她曲解了云笙和裴恪灼热的目光,一旁了然的慕容朔轻嗤一声; 可长点心吧; 一天天的; 被人惦记。莫名的,少年心里有些复杂; 却固执地以为——无关风月; 只是看不下去; 和自己一个宿舍的人; 居然那么蠢!
  恐怕; 正儿八经把心思全放在考试上的; 只有云棠一人了。他倒也不想,只是如果不认真,很容易、很容易。。。继续包揽第一、对,倒数第一。
  为了把这个倒数第一让给别人,云棠在“监考”老师; 不,“监视苏袖月”老师裴恪和云笙的无意放水下,开始抄,抄得不亦乐乎,抄得整个人生。。。都亮堂了。
  可他千算万算,算错了自己抄的——是同桌莫十一的,比他好一点点的,倒数第二。这位专为准备武试的少年,文试一向不怎么样,也恐怕。。。只有云棠,能面不改色的抄下去。
  很快,两天的扫荡一晃而过,苏袖月提前交完最后一份国学卷子,伸了个懒腰,挑衅地看了盯她盯得乐此不疲的裴恪和云笙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书舍,没办法,这就是学神的碾压,你们这种不考试,还闲得发慌,来盯别人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随后,她回宿舍取过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双手环抱胸前,静靠在书舍外的桂花树下,等着考试困难户云棠搞定卷子。
  清浅的山风呼啸而过,惊起苏袖月额前,鬓边的碎发,来江南有些时日,她原本因风沙变得粗砺的皮肤,也养出了唇红齿白的意味,衬着精致的瓜子脸,五官一笔一划都绝佳,细致而耐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浑然天成的黑白分明,看不到一丝杂质,蕴养在一汪秋水里,干净得让人心慌。这一刻,无论她穿什么衣服,书舍内几人的心思都是相同的——
  若为女儿红装,该是何等惊艳?
  慕容朔和云笙是知道的,也不觉违和,只是可怜裴恪,还停留在这钟灵毓秀的“少年郎”是个糙老爷们的阶段,根本,没有把苏袖月和女子联系在一起。
  只是,少年那颗未被人开发的心,还是几不可察的,因苏袖月动了动。而后,修长的手指捂住脸,越想越心慌。
  裴恪暗自懊恼: “他真的,完了吗?明明自己最看不起。。。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心动的俗人。”
  原来他,自诩清贵,却也俗不可耐吗?还是那种,俗气得没边,不分男女,只管好看的人吗?
  少年不禁收回跟随了两日的眸光,暗道: 苏袖月,爷真是中了你的邪。
  算了算了,中秋这几日,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多见识见识姑娘的万种柔情,就不会觉得,你小子也秀丽动人了。
  只可惜,多年以后的裴恪,懵懵懂懂过后,才反应过来,有的人,若入了眼,便是一生。
  姑娘再好,见识再多,那也是少年心底,最好的。
  初恋,便是如此玄之又玄。
  庆幸的是,裴恪的初恋,到底没有所托非人,苏袖月虽女扮男装,可确实,是一个做男儿也不逊色,做女儿,定然惊艳的人。
  这波,不亏。
  – – –
  中秋佳节在即,没了裴恪原本打算的瞎掺和,苏袖月和云棠一行变做四人行,对,四人。这个心底通透,却什么也不说的娃娃脸少年,企图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修复慕容朔和莫十一之间的裂隙。
  对云棠而言,兄弟怎么样没关系,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所做所为也皆是不同,他不强求永远关系如初,但既然能相聚到一起,也一定是,某一时刻,大家的三观、气场莫名契合过。
  曾经开心过,就希望哪怕离开,也好聚好散,而在在这之前,少年想,他努力挽留过,哪怕不是对得起所有人,也足够,对得起自己。
  他尽力了,却不强求。
  也许是真的感念云棠一片心意,也许是单纯不想看见少年笑脸上的失望,莫十一尽可能配合。
  慕容朔亦是。
  什么都是假的,但曾经,得到别人真心的同时,自己不可能没有半分真心付出。只是时间总是把真心消磨,真正纯粹的情感,反而是没有背负的人,能完全给予。
  如云棠,如裴恪。
  因为被给予的多,才能反过来给予别人,这是来自家庭的幸运,也注定了慕容朔和他们爱人的方式不同。他只能小心翼翼,以超乎常人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去动情。
  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与其说害怕得到,更多的是,害怕得到后的失去,像曾经温暖的家庭,一夜之间覆灭。那样的过往,在少年心里烙下仇恨的同时,也打下了自卑的暗钉,深入骨髓。是忍痛也难以拔出的。
  每个人,生而不同。
  而你总是,不被命运眷顾的那一个,这样的你,早已失去了爱人的资格。
  慕容朔自嘲一笑,他以为,亲手把苏袖月推远,就可以不为她的从容坚韧所动,就可以不为她的灵秀狡黠所动,就可以。。。自欺欺人。
  少年想,哪怕他不承认动心,也必须承认,她是一个足够优秀,可以与他并肩的、女子。
  初见,他断她发,欣赏气节之外,大概已觉不同,现在想来,逼苏袖月同居一室,何尝不带着私心?后来,她悄无声息,远不同于其他杀手,试图引诱他的真心,可偏偏是这样,她比任何之前的杀手,都要有存在感。
  慕容朔想,大概除了她,先前的,没有不好奇他在宿舍洗浴,不轻易脱衣的怪癖。那些杀手试图以此为切入点,闯进他心房,却只有她苏袖月,完完整整为他保留了最后一点尊严。
  也赢得了,他的看重。
  少年不禁越过云棠,去看并排行走的,那人的侧脸。
  干净皎洁,就像远山处渐升的朗月,虽有阴晴圆缺,本质。。。却从未变过,慕容朔想,大概像苏袖月这样的人,任何环境,也左右不了她的初心吧。
  她与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 – –
  云家的别府并不远,选建在江南最温暖湿润的淮安一带,云将军为了顾及发妻的身体,不舍得她留在边关苦寒之地,甚至不舍得,留在京城主宅,说是嫌弃气候干燥。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她被京城贵妇叨扰,比起那些无聊的女人,戌边将军云奕以为,江南的风光要更耐看些,说到底,不能浊了自家娘子的眼。
  他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捧在云夫人面前,疼爱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在大义和私爱之间,云奕选择牺牲了亲生女儿,只为了保存,他以为的。。。亲妹留在人间最后一滴血脉,哪怕能得到原谅与理解,但站在云夫人的角度,所做何尝不残忍?
  只是云夫人也明白,事发突然,来不及找其他孩子易容,换一个角度,其他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心尖宠了吗?她若真恨,大抵只会恨导致这一切根源的宣帝,那个将慕容朔与慕容笙一家推入地狱的魔鬼,那个夫君小心侍奉,只为有朝一日反骨的君主。
  反骨,这个词压在云奕心头已经九年了,隐忍一切的男人拎得很清,没有必胜把握的时候,他要做的,除了隐忍藏锋,就是自甘平庸让宣帝放下疑心。只为有朝一日,时局转变之际,另拥明主。
  那些仇恨,从未磨灭,只是暂时放下,悄悄越积越厚。
  人前,他云奕依旧是——
  大义灭亲,忠心护主的好将军!
  恐怕连宣帝自己都想不到,他铁血手段下臣服的,不是一群软弱可欺的绵羊,而是像云奕一样,像谢辞言一样,像将来定会成为他臣子的慕容朔一样,统统怀揣着。。。他想象不到的狼子野心。
  若是再加上,云南王裴恪一脉,千绝宫一脉,宣帝恐怕。。。如何夺江山,就将如何亲眼看着江山一点一点被夺走。
  而他此刻还不知道,牵动这些势力的关键,维系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看似最卑微,却是最无声无息,破坏着这个王朝秩序的人,因为她的到来,许多事,许多人,都如蝴蝶效应般,一点一点脱离原定的轨迹,直到最后——
  一发不可收拾。
  而那个时候,也是她将离去的时候。终究是。。。来时无声无息,走时也被“某些人”压制得无声无息,只有那些或惊才绝艳的男子,或生死相随的男子,或沉默无言的男子,心里狠狠记住过。
  这一记,就是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单元——女儿心思
  这个世界大概差不多要完结了,再回到丞相单元,接回严慎言,弄醒沉睡的裴彧,很快就能完结了。
  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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