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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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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一刻起,两个灵魂碰撞后,能否,殊途同归呢?
  即便同归,又能否,相守呢?


第63章 女儿心思③
  中秋夜后; 二人分道扬镳。
  慕容朔北上进京处理一些事宜; 苏袖月如他所愿暂留摘星楼; 跟随在谢辞言身边加以训练。
  深秋的风在高阁之上盘旋; 零星的几点微亮挂在天幕; 苏袖月立在雕花木栏前,一脚踩在台阶上,手肘撑在栏杆上,思绪飘远。
  和风轻扫; 远远传来车辙滚动的声音; 伴随着一盏浅淡的宫灯; 苏袖月没有回首,却能想象出那张初见惊艳,越看还越耐看的面容。
  “不习惯吗?”谢辞言清浅问道。
  “没有。”苏袖月很快把放在台阶上的脚放下来; 却因为裙裳的缘故; 动作稍显不雅观。她扯了扯紧贴腰线的衣角; 面色微红。
  “很漂亮。”坐在轮椅上的蓝衫男子轻牵唇角; “初见你时; 真不像个女孩儿。不过。。。”他望向少女的眼睛,即便光线黯淡; 依旧灼灼其华的那双眼睛; 轻笑。
  像星辰一样的眼睛。
  九年了; 当初那个顶替慕容笙的孩子,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那双透亮的杏眸却经年未变。若说从前的云家小姐云箬眼若一泓清泉; 清澈无垢,此刻眼前的苏袖月,却清澈干净得让人窥不到半点心思。
  谢辞言有些恍惚,云箬小时候便长得像她,那个女子,曾于他有恩的女子,是眼前之人的姑姑,亦是慕容朔和慕容笙的母亲。
  清透的凤眸隐隐透过面前之人在看另一个人,苏袖月微怔,眨了眨眼睛,眉宇间自透着倔强,谢辞言很快就回过神来,这是与她远不同的,那人柔弱如水,内里刚烈,与眼前的孩子从骨子里便不同。
  他眸底闪过轻嘲,唤了声: “阿箬,”指向椅背,“推我回去吧。”
  苏袖月点点头,不明白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为何唤自己阿箬,也。。。不想明白,谢辞言就像一个迷,越窥视,越让人沉溺。可她却不想成为像泠二那样的女子。
  哪怕世人都说公子辞言见之倾心,也确实如此,这个男人远不同于少年郎的青涩,一举一动中优雅深入骨髓,且他又很懂得女儿家的心思,这短短数日,苏袖月在生活起居上,真的像重新做回女孩儿般。即便如此,她想,她也要抗住。对谁都好的男人,其实是最没有心的男人。
  这一点,苏袖月却是冤枉了谢辞言,他对她格外体贴入微,一方面是儿时的渊源,一方面是因为慕容朔要利用于她,多少生出几分愧疚之心。他若真的待她好,就不会训练她成为一把利刃,为人所用。
  只是谢辞言没想到,他最终,还是后悔了。
  毗邻摘星楼的麓山书院这几日气氛有些低沉,那个一声不响放假前考了第一名的人竟然消失了。
  苏袖月不告而别,慕容朔请假上京,留在书院里的云棠和莫十一不适应起来,圆脸少年已经几日未展颜一笑了,他甚至求着父亲云奕找人,又借着莫十一家族在江湖中的势力搜查,仍旧没有消息。
  却不知道,苏袖月其实离他那样近,近在咫尺,却不打照面。
  “阿棠。。。”莫十一轻摇趴在桌案上的少年,“上课了。”说罢指了指门外逆光而来,一身青衫带着霜寒的隽雅少年,“你死对头祈愿寺那个小正经来了。”
  “没心情。”云棠动也不动。
  只是没心情的何止他一个,讲台上,少年抬袖入座,修长如玉的手指翻开经卷后,揉了揉隐隐泛青的眼底,这几日,云笙夜夜噩梦,梦到儿时的事情,他原以为如师傅所说生了场大病所以忘却六岁前的事,可近来,他的梦愈发清晰。
  梦里的火光,梦里的血腥,梦里的那个小女孩,一次又一次重现,挥之不去。
  这些本不足以击垮祈愿寺向来天资卓绝的首席弟子,可那个人的莫名消失,让云笙的心不安起来。苏袖月,苏袖月,你怎么可以。。。不告而别?就算我那日在墙头喝醉酒说错了话,你来打我骂我也好。
  为何,偏偏消失得如此干脆?
  少年敛敛心绪,例行公事般解说着经卷,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向克己守礼的小道士已隐隐有些失魂落魄,真是难得呀。他们却不知道,云笙其实是消耗太多精力。
  苏袖月不见后,少年频繁地动用自己天生的能力,一次又一次通过身体接触来窥探云棠和莫十一的过往,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通过与她有关的人来探寻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从云棠那里,云笙得知,她最后出现在人前是和慕容朔一起,那么她的消失,也一定与他有关。。。少年不禁捻紧指尖。
  殊不知,这对素未谋面的亲兄弟,冥冥之中这样有了牵连。孪生子的相貌,那样相似,连心动的人,也那样相似。
  远在京城的慕容朔并不知晓,因为有一个人与他相貌相似,因而在未来引发一系列的事端。
  和风煦然,天子脚下的京城依旧是日夜繁华,白天是喧闹嘈杂的习气,夜里又是一番纸醉金迷的模样,京城的夜,比其他地方更黑。
  藏于地底深处的一家地下赌场内,门口挂起了通红的灯笼,道上的人都知晓,这是停业一晚的标识。此刻通明如白昼的室内,平日里聚着三六九等之人的大厅异常安静,穿过角落不显眼的矮门,又是别有洞天,却无光亮。
  一抹天青袖下的手执起灯盏,走过矮门后,轻车熟路地又过几扇递进的厚重铁门,他每至一处,都重新拨动门内机关,断了后路。恐怕谁也不曾想到,这看似一目了然的地下赌庄别有玄机。
  来人行至最后一道门内,放下灯盏,广袖一扫,暗器过处烛火一一燃起来,暗室透亮起来,若细看就能发现,此地与摘星楼密室的陈设一致,同样是数排金盒,纂刻着“天地玄黄”等小字。
  这贯通大楚的地下谍报系统,以机关术为基础,联通各地。至于修建过程,足足用了九年完善。那为辞言公子而建的摘星楼,其施建的目的,也是为了用来掩盖这一地下工程。之所以远在江南麓山的谢辞言仍对京中消息灵通,其中的缘由,少不了各处谍报基地的周旋与中转。
  慕容朔来京,便是为此。
  如此庞大的机关术工程,难以太精细,因而需要定期修缮。就如同天地玄黄各个谍字部各司其职,消息传递的通道,也不能出错。
  另一方面,他正好借机巡视隐昱盟在京城分支的内部情况,趁此次肃清部分已生异心之人,其实一开始,隐昱盟所号集的便是江湖中欲反大楚那些人,但谁也无法保证,这份反心不会动摇。
  如同定期修理谍部系统的通道,隐昱盟内部的人,也要定期清理,这一点上,慕容朔从不手软。他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谢辞言。
  时间悄然流逝,工具的敲打声和机关轴转的暗哑声中,少年最后一遍检验,一切如常后,重新推开了门,“谢三谢四,进来吧。”
  “是。”天字与地字谍部的精英恭谨应声,他们虽只有一个主人,谢辞言,但眼前的少年是公子力保的人,如何也不能怠慢。
  慕容朔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手,提起灯盏欲离开,脚步却终究顿了顿,问: “她如何?”谢三谢四听言一怔,转念一想,这个她只会是新入摘星楼的女子,苏袖月。
  虽不明白一向淡漠的少年为何会发问,但仍旧如实应答: “回公子,一切顺利。”
  “嗯。”慕容朔闷闷应了声,重新拢起披风后的连帽,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几百米之外,京城最尊贵优越的地段之一,坐落的裴府仍掌着灯,低调奢华的主院里,深紫锦服的少年在院中踱来又踱去。
  他长叹一声,把额前零散的发往后一抹,喊: “裴一,有消息了吗?”
  “世子,您都问第六十七遍了。”守在裴恪身旁的小护卫摇头,“没。”
  少年一敲手,脾气就上来了,“怎么能没呢?苏袖月那样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本世子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怎么能出事,就算他出事,也只能本世子让他出事,你们,再多派些人手,给我找!翻边各地,也得给出我把人找出来!”
  “是,世子。”又是一众训练有素的亲卫领命而去,个个心想: 这小王爷只怕是疯了,找一个男人找得这样凶。
  “那个。。。世子啊,”黑衣小护卫裴一盯着脚尖,小声道: “您要不,先歇会?等找到后第一时间通知您。”
  裴恪想了想,也好,他再不睡,那个操心的爹就要来管他了,算了算了,就睡一会,苏袖月那死小子肯定不会有事,他说不定正在哪快活呢。


第64章 女儿心思④
  裴恪还未来得及躺上; 就有护卫来通禀: “世子; 有人求见。”
  “不见。”在夜里眉目愈发深邃漂亮的少年揉了揉额角; 哈欠连天。
  “世子。。。”护卫有些迟疑: “来人说; 他、他知苏公子下落。”
  “什么?”裴恪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从美人靠上起身; 饮一杯浓茶清醒后,他敛去倦容,理正衣冠后道: “带人来见我。”
  “是。”
  □□月的晚间已开始带着霜寒,来人步伐极轻; 入室内后带来一股凉风; 裴恪轻挑眉梢; 望过去,天青薄衫的少年取下披风连帽,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笑颜。
  “裴世子; 好久不见。”
  “是你!”少年微怔后从容牵起一抹笑意: “慕容朔; 听说你来了京城; 果然如此啊。”
  “让裴世子惦念了。”眉目如水的少年淡雅一笑; 纯粹无害: “我来; 是想请世子帮忙。”
  “慕容公子,裴家不是善堂。”轻捻指尖; 裴恪淡淡说: “他在哪里?”
  “千绝宫。”少年薄唇轻吐; 旋即打出一柄薄刃; 钉至桌案上,莲花纹案,纤薄轻巧; 正是苏袖月惯用的贴身武器。
  “我凭什么相信你?”裴恪潋滟的丹凤眸正色起来,“据我所知,你慕容公子,大概不仅仅是表面这般书生模样吧,有何意图,又拿他苏袖月做了什么?我希望,你如实道来。”话落,少年懒洋洋扬手,隐于暗处的护卫尽数拉弓搭箭。
  “这是做什么?”慕容朔四两拨千斤,抖了抖披风,“裴世子不觉得,那阵带来的凉风有异吗?”此话一出,少年才惊觉已提不起内力。
  “慕容朔,你玩阴的。”
  “承让,过奖。”少年优雅入座,顾自斟了杯茶,“裴世子,信也好,不信也好,慕容朔言尽于此。”他轻抬广袖,取出一幅卷轴,“此为她入千绝宫的记录,是真是假,世子自己看。”
  “派不派人相救,世子也自己看。”说罢起身,重拢披风,无惧身后暗芒,如何走入裴府,亦同样走出裴府。
  “世子。。。”待慕容朔离开,裴一才出言道: “您如何看?”
  浏览卷轴的少年轻拧眉目,摇头失笑,“裴一,我输了。”无论是真是假,无论慕容朔真实目的,但凡与苏袖月有丝毫联系,裴恪也不想放弃这条线索。他是真的,害怕他被千绝宫追杀。
  “世子,若是假呢?”裴一凝重道。
  “假不是更好,他安然无恙。”裴恪仰头揉了揉后颈,自语道: “说来奇怪,苏袖月,你若有事,还是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样。。。我就可以不管不顾。”
  我一知道,就无法忽视。
  “裴一,集结人马,千绝宫,我们走一趟。”
  三日后,摘星楼夜里迎来一抹暗影,风尘仆仆的少年解下披风,步入暗室,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谢辞言从轮椅上转身,蓄起一抹浅笑: “阿朔,回来了?”
  “是啊。”少年紧绷的少稍稍放松,“都很顺利。”
  “我一向都是相信你的。”谢辞言替少年倒了杯热茶,“阿朔,这般引裴恪入局,会不会?”
  “我有分寸。”少年熟稔地接过茶盏,“这番,无非是为了加快千绝宫换血,当那个人取代叶菱裳为宫主后,这股势力,即可为我掌控。”
  “是。”谢辞言低首轻应,“阿朔,你有没有想过,利用他们对苏袖月的爱慕之心来完成自己的目的,太过残忍。”
  “残忍?”少年轻挑一笑,“连你也觉得我残忍了吗?”
  谢辞言没有回话。
  慕容朔敛去眸底苦涩: “这条荆棘之路,注定牺牲太多,你,我,苏袖月,都逃不开。”
  “你原可以放她出局。”谢辞言如是道: “还是你害怕放开她便不会再有交集,所以拼了命拉她到你的黑暗里?”他抬首,清透的凤眸一眨不眨,清晰地看到了少年的变化。
  不受控制地连连眨眼。
  慕容朔心虚时,便是如此,只是他鲜少心虚,也鲜少有人知道这点,谢辞言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愿,你不要后悔。”
  但愿,我也不要后悔。
  那日后,慕容朔重回了麓山书院,不久将是秋围,即乡试,随之春围会试等,少年进京为官的路才勘勘开始。
  另一边,关于苏袖月的训练也一日重于一日进行着,谢辞言和慕容朔都没有看错,她是天生的战士,单枪匹马时,是最好的暗杀利刃,领兵征战时,又是最好的将帅,这一点,从她亲自深化培养的那十名死士中可以看出。
  他们的作战方式,加之一些由苏袖月绘制图纸,慕容朔制作的兵器,基本所向披靡。
  这十名死士是杀手第八送给徒儿一开始的资本,恐怕连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利刃出鞘时,会成长为震撼这片大地最精锐的部队。
  命运的齿轮正式转动。
  千绝宫里,却是格外低靡。
  那次,裴恪拥兵入千绝宫,暗中竟出了第三方势力,他们不过寥寥数人,却潜伏藏于千绝宫的人手中,着实趁乱伤到了这位异姓王的独子,老来得子的裴王爷一向护短,怒气发泄下来,罔顾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的原则,竟是要血洗千绝宫。
  宫主叶菱裳元气大伤,千绝宫择新主之事迫不及待,这样的当口,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年站出来临危受命,竟是出奇地用巧劲化解了危难,以少制多。
  无人知晓,这个一月前还卧在病塌上不知死活的少年为何会变成如今一幅冷面修罗模样,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远比宫主叶菱裳懂得驭众,且处事深谋远虑,远不似先前。但不得不承认,千绝宫在他手上,更有可见光明。
  唯一清楚这变化的,只有落落。这个死心塌地的小姑娘陪着景仪走过最艰难的“机器般”杀人时光,只为了守护那个人,又陪着他,在重伤中再次站起来,趁宫中动乱奠定掌权基础。
  期间,杀手第八明里暗里的辅助也不容忽视,只是这位一向中庸的长老身体每况愈下,却似乎仍在做着什么,为了什么人积蓄势力。
  落落每每见他都觉心酸,其实千绝宫的人多是短命,一方面与入宫就被要求服食的无解□□有关,一方面又与陈年旧伤的后遗症有关,若再加上思虑过重,操劳过多,便更加容易折损。
  只是这些,落落在景仪的要求下,与苏袖月偶尔的通信中从未提及,关于通信,这大概是落落认真看待苏袖月的开始。
  这个女人,从未与师兄景仪说什么,却在千绝宫危难之际遣来了十名死士相助,又在信中隐喻提及如何助师兄服众,落落虽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能与景仪比肩的人,甚至若除去私心,师兄恐怕还配不上她。
  然而如今的千绝宫中,再无暇顾及这些儿女私情,师兄虽揽了大权,根基却极不稳定,他们都需要时间来牢固这一切。落落想,师兄需要时间成长,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足以无所顾忌去爱一个人。
  不知不觉中,万物结冻的冬季悄然来临,这种出门哈口气就能凝固的时节一向不怎么讨喜。纵使景致银装素裹,纯粹剔透如白幕。
  在夜里愈发森冷的日子里,通过乡试的慕容朔云棠等人却依旧挑灯不歇,若说慕容朔目标明确,那云棠便是特例。
  苏袖月的消失似乎给他打击不小,这位大半生未找到人生目标的小公子竟不知是哪不对劲,卯足劲想入朝为官,且是往刑部那方面做努力,这刑部,多是纨绔子弟唯恐避之不及的地儿,审理案件,外出公干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上在京城赋闲职。
  莫十一曾问过云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一开始不过是从小小县官做起。”少年只答: “为了靠自己的能力,找到想找的人。”
  莫十一轻笑: “愿意奉陪。”
  你若从县官做起,我便陪你,从小护卫做起。


第65章 女儿心思⑤
  将至年关; 几日风雪倏忽之间悄然滋长; 谢辞言窝在暖室花房里不肯出去; 他的腿畏寒; 这也是宣帝特许他中秋后从京城迁至江南温润小镇修养的缘故。
  虽冷; 比之京城的寒入骨髓,要好太多太多。
  一枝淡黄的腊梅摆在窗边,清新的气息徐徐浅浅,谢辞言放下书卷望过去; 对外侧随候的女子唤道: “泠二; 她还没回来吗?”
  “是; 公子。”女子掀帘而入,粉色的夹袄素净,那张白如玉雪的脸更是天姿国色; 若忽略她眸底那一丝嫉妒与不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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