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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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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京城里暗潮汹涌。
    高琅若“死”在西迁路上,对于京城里的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对于高琅自己,则是蛰伏养气的好时机,只待京城里汹涌的潮水澎湃起来,他与虎山的羽翼丰满,东山再起。
    去贡边,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弊。
    贡边与姜回皆与西玉接壤,若是要去贡边,须得绕回密河后,向南走。
    “可……”南阳看向地上的尸体,仍然有些犹豫,“他们会相信吗?”
    毕竟商队里的这些人,若是扒开了衣袍仔细查验,定能分辨出不是七皇子一行人。
    “他们不信也得信。”金小楼狡黠一笑,“完不成上头的任务铩羽而归,遇上主子心情不好,弄不好还得掉脑袋,倒不如将错就错。”
    当下选了四具身形与他们四个最近的,换上了包袱里的衣物后,金小楼一行人便摸黑往回走,因是来时的路,长安已记得熟了,他们连火也没打,只是摸着石柱而行。
    一路上除了偶有狼叫,倒再没遇上什么危险。
    也是,谁能想到要等的人竟掉个头往后走了?
    直到天蒙蒙亮时,他们才出了豹子林,回到了密河河畔。
    麟儿在南阳怀里睡得香甜,长安叫了船家,渡过密河后,径直往西南方去。
    ……
    天刚亮起来,豹子林石山上便跳下来七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
    这行黑衣人已在前头等了一晚上,皆不见人来,眼下实在等不及,便往回看看,扩大搜寻的范围。
    哪晓得一到这石山附近,当先那人便怔住了。
    昨日傍晚,他们正是在这儿伏击的这个商队,可待他们射杀完人,下去查看时才发现七皇子一行并不在里边。
    可此刻再看下去,商队中竟有四人穿着七皇子一行人的衣袍。
    他有一瞬间甚至在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确定眼没花后,当下跳下了石山,连气也来不及喘便向着那四具尸体奔去。
    走近了细看,果然是与七皇子一行人的穿着相同,只是差个孩子。
    “老大,怎回事?”后边的人疑惑出声,“被别人抢先一步给杀了?”
    “你瞎吗?这分明就是我们昨晚干掉的那伙人!”当先的人皱眉,“换身衣服你就认不出来了?”
    “那……那七皇子他们岂不是已经跑掉了?”身后的人有些着急,“主子可放话了,要么把他们的头提回去,要么提我们自己的头回去……”
    “慌什么!”当先的人回过身,冷冷的目光一一扫过身后跟着的人。
    身后这六个人,皆是他培养起来的心腹。
    他们谁也不想死。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死的是谁?”当先的人咬牙,俯下身,一刀一个,将那四个人的头割了下来,“盒子拿来,快马寄回京城去。”
    他料想七皇子既然前来换了衣服,便是决定假死以隐姓埋名的生活。只要七皇子不再出现,那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这……”
    “这什么这!”当先的人怒到,“即便我们不下手,后边来的人见眼前的情景也会认为七皇子已经死了,与其被他们抢去了功劳,倒不如我们自己吞下。”
    “是!”身后的人异口同声,“七皇子已经死了,我们皆亲眼所见!”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杨贵人是死在了抵达慈恩寺的第二日。
    清晨,随身侍奉杨贵人的丫鬟隔着禅房敲了好半天的门,见无人应声,便推门走了进去。
    日光一随打开的房门涌进禅房里,丫鬟当下便腿软的跌在了门口。
    杨贵人用白绫缢在了屋梁正中央,身子随风轻轻晃荡,面容扭曲。
    丫鬟惊恐凄厉的尖叫,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慈恩寺。
    青鸦扑腾着翅膀从桂树上飞起,掠过点点暗影,消息传进宫来时,皇后正绕过花园,欲去御书房看太子学礼。
    登基大典在即,太子要学的东西繁杂庞多,自七日前起,每过午时便须得前往御书房细学。
    皇后一旦得空,便会备着茶水点心前去观看,见太子累了,甚至会取出随身带着的汗巾,替太子擦拭额头,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岁姑扶着皇后刚走过了假山,便见一个侍花的小太监搬着盆小枝团橘,正要往这边来。
    那小太监远远的见到皇后的凤驾,立马抱着花盆背立过去,转身的时候,岁姑看得正着,那小太监腰间系着一块红玉。
    岁姑随即扬眉一笑,低头轻声冲皇后道:“娘娘,慈恩寺那位已经妥了。”
    皇后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这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没什么欣喜可言。
    刚走了两步,又面无表情的向岁姑道:“将消息传进御书房里去。”
    “是。”岁姑颔首应下,当即退开,招手叫了个小宫女前来,第二两句后,这才又回到皇后身边。
    皇后一行慢悠悠的走到御书房跟前时,隔着殿门,已能听见殿内十二皇子的恸哭声。
    “皇后娘娘驾到。”守在殿门前的小太监仰头唱了一声,立马推开了殿门。
    殿里的哭声当即止住,皇后甫一踏进门内,一个小小的人便扑到了她的怀中来。
    稚弱的肩膀因抽噎而抖动着,一下又一下,好半天才抬起脸来,小小的面庞满是泪痕:“母后,我的……我的母妃没了……”
    皇后叹息一声,揽住了赵予的肩,半蹲了下来,轻轻一拉。赵予的头便紧靠在了皇后的肩上。
    “予儿别哭。”皇后柔声到,“你母妃一心一意爱着你的父皇,她随你父皇去了,心里该是欢喜的,你要为你母妃高兴才是。”
    “可……”赵予通红着眼眶,“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母妃了。”
    “予儿有我呢!”皇后将太子抱得更紧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母后,是你的母妃,更是你的母亲!”
    “母亲!”赵予双手环抱住皇后的腰身,又一次哭泣起来。
    殿门外站着的岁姑见此情景,垂下头,嘴角勾起了笑意。
    皇后在御书房与太子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太子彻底释怀后,她才从殿中离开,离开时,赵予已打从心底里将皇后视作自己的母亲了。
    皇后却是累得不行,她不擅长哄孩子,一出殿门脸便垮了下来,岁姑忙招手令鸾轿上前来,抬起皇后直朝清辉殿而去。
    直到卸了钗环耳坠,换下锦袍,刚喘口气舒缓下来,便听外边有人来禀,说是有要事相报。
    皇后早已烦了,挥了挥手,令岁姑出去打发了人,自己则懒散的往床榻上一卧,眼还未阖拢,岁姑又转身进到了殿中来。
    “娘娘。”岁姑只怕皇后要睡着,赶紧冲她唤到。
    “什么事明日再说,我实在是乏了。”皇后眼皮也不抬。
    “事关尧王。”岁姑不急不慢,果然话一出口,本无精打采的皇后立马来了精神,身子瞬间挺立,坐了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皇后追问。
    “妥了。”岁姑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四个匣子已送进了清辉殿,娘娘要不要亲眼看看?”
    皇后的眉立马深深地拧了起来:“四个?他们一行当初不是五个人吗?”
    “是。”岁姑点头,“少了个孩子。”
    “斩草须得除根,否则后患无穷。”皇后脸上肃杀,“四个盒子呈上来,我要看过才放心。”
    岁姑当下便令人托着四个托盘进到殿内来,红木的托盘上盖着刺绣精美的红布,周边铺满了香料。
    闻着香气萦绕,端着沉甸甸的,倒像是什么贵重的贡品。
    丫鬟们呈上来后,相继退了出去。皇后这才起身,岁姑忙拿起外袍来替娘娘披上。
    走到托盘前,一一将红布扯开,露出方方正正的木匣子:“打开。”
    岁姑颔首,走上前去,将匣子的盖揭了起来。
    哪知这盖子甫一打开,腐烂的臭味冲鼻而起,皇后本离得就近,被这味一熏,倒退三步,差点臭晕了过去。
    “怎么这样臭!”皇后捏着鼻子,扭过头去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又转过来,抬眼往盒子里看。
    只是盒子里依稀一个人头的模样,脑袋上的皮肉早已如烂泥一般,别说这人是谁,便是男女也辨不出。
    “端走端走!”皇后连连摆手,没亲眼见到赵尧的面貌。心里疑虑重重,饶是如此仍命岁姑到,“将消息放出去,另外,叫外边的人抓住小的,下回送进来的,我可要看得清模样,像这个样子的,再别往里递。”
    ……
    尧王损命西迁途中的消息,第二日便传得满京城人尽皆知。
    同一个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心里不知是喜是愁。
    琳琅坊里,绿筠一听到这个传言,便捏破了手中的杯子,鲜血淌得满身都是。
    在潮衣去替她取药箱的时候,绿筠的血顺着手腕滴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桌上是一封信,她正有要事要告知掌柜的,眼下写好了信,刚要往信鸽脚上绑。
    绿筠摇了摇头,让将将要流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不会的,掌柜的与七殿下皆不是一般的人,他们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绝不会的……”
    绿筠一边说着,一边仍将那信卷成小卷,塞进了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里。
    这信鸽是金小楼临行前交给绿筠的,信鸽认主,只要放飞出去,便能寻到高琅身边去。
    绿筠捧起鸽子,朝着大开的窗外扔了出去。
    洁白的翅膀扑腾两下,朝着青空飞去。
    直看到鸽子越飞越远,消失在天光云影里,绿筠这才跌坐在椅子上,哭出了声来。
    鸽子飞落在高琅眼前时,已是一个月后了。
    时节早已入了冬,因越来越少的降水,贡边已干旱了多日,本就干燥松散的土地被风蚀得愈发严重,大风刮过便会卷起漫天的沙暴。
    高琅抓了鸽子看也来不及看,便放回笼中,命长安交给金小楼,自己则顶着风,凝眸看向不远处席卷而来的漫漫黄沙。
    金小楼正在山丘后的帐篷里,他们来到贡边已经足足三个月了,金小楼的肚子比寻常足月的还大上了一圈,稍微走一下路,膝盖便疼得不行。
    眼看沙暴又起,高琅与虎山领着士兵前去累石扯布、防挡沙暴,金小楼只得闲坐在帐篷内,兀自心急。
    见长安拿着信鸽进来,金小楼的心砰的一跳,立马将鸽子腿上的信筒取下,再小心的拿出里边的信纸。
    信纸卷得不甚整齐,看得出卷信的人有些心慌,最令金小楼担心的是,信纸上有点点发黑的血迹。
    生怕是坊子里出了什么大事,绿筠安危受损,忙不迭的展开信纸,入眼的竟是个期盼已久、最想得到的好消息。
    刚想接着往下看,猛然间一股劲风刮过,帐篷整个被吹得噼啪作响。
    金小楼急忙将信纸揣在怀中,扑上去抱住了在床上睡着的麟儿,南阳也从帐篷外奔了进来,死死的掩住帐门。
    贡边冬日里最令人胆颤的沙暴又一次震震而来。
    遮天蔽日,折木飞沙走石,每次沙暴过后,皆是劫后余生。
    金小楼紧紧抱住麟儿,只怕大风将帐篷掀起,将小小的麟儿卷上半空。
    上一回沙暴来袭,军营里的十三只小羊羔,便是如此尽数夭折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

  漫天昏黑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待风声渐小后,南阳这才松开帐帘,探身出去看。
    营地的每个帐篷外都团团堆叠了石块压镇,又围了宽大的帆布,将沙尘阻隔在外。
    见帐篷里有人出来,立马有士兵上前来抬开压在门前的石头。
    南阳刚从石块缝隙里踏出去,便见铺天盖地的全是黄沙,有些地方堆积得足有半人来高,即便是加固挡护着,仍有许多帐篷被沙石压塌撕裂,许多人和圈养的动物受了伤。
    好在这次营地里无人因此丧命。
    贡边西边与西玉接壤,南边是大沙漠,沙漠里有多民族的聚集地和周边各国流窜的在逃要犯,每回沙暴过后,戍守贡边的将士都要防范有人趁乱来犯。
    特别是一些穷凶极恶,背负命案的逃犯,他们回不去自己国家,只得浪迹在外,成群结队的游走于沙漠边缘,只要遇上沙暴等恶劣天气,边境上的百姓手忙脚乱,自顾不暇时,便会趁机抢盗财物粮食。
    所以沙暴刚过,营地里没有受伤的士兵有一半都跟着虎山去附近的村子里巡逻护卫。
    金小楼正抱着刚刚被风声惊醒的麟儿,还没出声安抚,麟儿倒先开了口,宽慰金小楼道:“有娘亲在,麟儿一点也不怕。”
    金小楼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麟儿低头,指了指金小楼的肚子:“麟儿是大哥哥,今后还要保护弟弟妹妹呢!”
    “你只保护弟弟妹妹,不保护娘亲呐?”金小楼鼓了鼓腮帮子,假装生闷气的逗他。
    哪晓得麟儿这小机灵鬼,狡黠一笑:“娘亲有爹爹保护!”
    话音刚落,帐帘一掀,高琅满身风沙的从外走了进来。
    亲了亲金小楼与麟儿,看着他们安然无恙,高琅便放心了,当下又要离开:“下一次沙暴不知什么时候又要来,我得去先做好防备,你们待在屋子里,千万别出去。”
    “你怎么做?”金小楼叫住了高琅。
    高琅回道:“虎山手下的士兵甚少,周边几个村子里的百姓皆深受风暴困扰,我打算将年轻力壮的村民们召集起来,开采山中巨石,沿着沙漠边缘,修筑防风堤。”
    金小楼摇头:“防治沙暴最好的办法,是不让沙暴发生。”
    高琅凝眸,他对沙暴的了解,只是沙漠地区千百年来每到春冬季节便会接连发生的灾害,能做的也只有加固石块,抵挡沙暴,从根本上解决沙暴的形成,倒是从未想过:“沙暴随风而来,娘子可能控制风?”
    金小楼笑了:“我不能控制风,却能治理沙。”
    “沙?!”高琅豁然开朗,却又觉得此法困难重重,沙漠无边无涯,若是要将沙漠里的沙移走,只怕比蚂蚁搬山更艰难,只得出声问,“娘子有何办法?”
    “仍然需要召集附近的村民,不过不是搬石头修墙,而是种树。”金小楼缓缓到,“需找到一种名叫沙棘的树来,沙棘树抗旱抗风沙,长得又快,根须长进土里,能防止水土的流失,茂密的树冠能抵挡随风而来沙尘。只要在沙漠边缘地带,每亩地种上一百二十株沙棘小苗,不出三年便能长成两人高的防沙林。”
    “沙棘?”高琅从未听说过这种树。
    “嗯,除了沙棘,还需要一些草,本地的野草便可。”金小楼放下麟儿,坐到低矮的案几前,拿起毛笔来,往纸上画,她画了一张沙棘树,一张方格草图,递给高琅,“沙棘树长这样,而那野草,便按这图纸上网格的样式,栽种在沙棘前后,也能固土存水。”
    高琅接过了两张画纸,俯身在金小楼的额上落下一吻:“娘子,你可真是天下无双!”
    “快去吧!”金小楼低低一笑,“问问附近村子里的人,这沙棘树应该好找才是。”
    金小楼知道沙棘又叫黄酸刺,只因为沙棘树浑身是刺,黄色的果子又酸又涩,既不好看又不好吃,在历史上少有人种植。
    不过过去的人却不知道,这又酸又涩的果子,却是营养价值极高。
    到时候防风林造成了,既解决了风沙的问题,又能收获沙棘果。
    金小楼会做果酱,将来做成沙棘果酱说不定还能带领这边疆贫苦的百姓们走上致富新道路!
    待高琅走后,金小楼重新拿出怀里的信,迫不及待的从头看到尾。
    刚刚她看了信件的前两行,一眼便只看到“桂枝找到了”这几个字。
    此刻细细看下来,原本欢愉的心却又重新紧紧揪了起来。
    ……
    因国服期间,一切娱乐皆禁止了,金阑巷里的馆铺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
    这两日便连鼎丹社的棚子也给收了,关起了大门,再没打开过。
    琳琅琉璃两个坊子,因为做甜水吃食,加上有送外卖的业务,生意倒是一日既往的好。
    倒是流苏阁,本少了玉素姑娘已是一落千丈,没曾想,他们不知从哪里又寻来了一个会茶艺的。阁子里的大台子撤了,摆满了座椅,前边搭一小块空地,竟摇身一变,成了个茶楼。
    而那新请来名唤芙娘的姑娘,便坐在那空地上头,展示茶艺。
    每盏茶十两银子,一时间竟比从前赚得更多了些。
    夏姑嚷嚷着要乔装去那流苏阁里看看那芙娘究竟有什么本事,动动手指就能泡出十两银子一杯的茶来,她话音还未落,便见绿筠已换了一身男子装扮,声称要去流苏阁。
    绿筠去流苏阁也是为了去看芙娘,却不是看她有什么本事,而是去看她的脸!
    刚走到流苏阁门口,便被两个小厮拦着,要十两银子的茶钱。
    绿筠皱眉:“什么茶这样的贵?”
    小厮不耐:“茶一两银子,我们芙娘的手艺九两银子,爱喝不爱,不喝请走远点,别挡着后边的人!”
    绿筠无奈,只得咬牙掏出十两银子,这才得以进到流苏阁的大门。
    现下时日尚早,流苏阁里人还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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