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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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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你不介意老夫拿你的佛珠给你弟弟治病吧?”
    慈青花听老人家冷不丁这么一说,自是当场一愣。
    “这佛珠……还能治病?”
    徐离善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本来,老夫是要用另一种药来替你弟弟治病的。可那药实在是太难得,老夫花了整整五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找得。方才无意间瞧见你手上的这串香涎木,想起用这东西配合另一些药材,也能达到类似的药效。不过,这香涎木也不易得,所以,老夫得征得你的同意。”
    听老人家简洁明了地解释了一番,慈青花算是明白了。
    “这串佛珠是我刚进门时,晚姐姐送给我的。我想,晚姐姐假如知道我是拿它来替念君治病,她是会体谅的。”
    徐离善略作颔首——这丫头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那你先带小娃娃回去吧,这佛珠留在老夫这儿,待老夫取了几颗入药,再把它还给你。”
    慈青花闻言即刻起身,领着慈念君郑重拜谢,然后就听从老人家的建议,先带着他回去了。
    等到姐弟俩一块儿出了院子,徐离善才拿着佛珠回了屋子。他取来工具,拆了三颗珠子下来,刚用力把第一颗砸开了,他就眉心一敛。
    这是什么?
    他定睛一看,发现这珠子里头藏着些许暗褐色的颗粒。待他再以两指捏起少许异物放在鼻下一闻,顿时就神色一改。
    这不是麝香吗?!
    徐离善旋即又拿来第二、第三颗佛珠,相继将它们砸碎了,皆是在珠子里目睹了这一模一样的褐色颗粒。不但如此,这被挖空了的佛珠内侧,还被涂上了一层什么东西,似乎是为了防止麝香的气味外泄。
    徐离善眉毛一挑,将东西收好了,然后走到院门口,叫专门听他差遣的一个小厮把他家少爷喊来。
    几个时辰后,白九辞自外归来,进门没多久,就见常在老人院外侍奉的那个家丁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是徐离善请他过去一趟。白九辞有点意外,毕竟老人家很少主动来找他,是以,他来不及换身衣裳,就脚底生风地来到了徐离善的院子。
    一进屋,老人家啥也没说,径直就将他领到一张桌子前,指着桌上几颗碎裂的佛珠叫他看。起初,白九辞没明白他此举何意,可待他仔细一瞧——这佛珠里头,怎么藏着些奇怪的东西?
    “是麝香。”许是见年轻人业已察觉到什么,徐离善冷不防张嘴说出了这三个字。
    白九辞有些发愣,他抬起脑袋,不明就里地瞅着徐离善的眼睛,显然是想问老人家,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
    “你不觉得这串佛珠眼熟?”徐离善也不着急,朝着珠串上剩下的珠子努了努嘴。
    原本并没在意的男子立马定神再看——不多久,他就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
    “是青花常戴的那串……”
    此言一出,徐离善不出意料地在男人的眼中目睹了罕见的惊愕之色。与此同时,白九辞则见识了老人眼底的意味深长。
    他的心忽然就猛地一沉。
    “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管不了,只是,若你我的推测属实,那么那个丫头,心也太黑了些。”
    就在白九辞难得惊疑不定之际,耳边传来了老者波澜不惊的话语。
    时隔一月,老人家总算是明白了,为何他给慈青花调理用的药丸没有对她起到半点作用——原来,不是那药丸无效,而是本该出现的药效全都被这暗藏在佛珠中的麝香给抵了去。
    诚然,麝香是出了名的落胎之物。那慈丫头的月事本就不调,若是没有这东西从中作祟,经过那几个月的调养,兴许她还能怀上小九的孩子。可如今有了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串麝香贴身不离,怕是连身子骨较好的女子也很难生出孩子来吧。
    这些话,徐离善无须当面言说,才思敏捷的男子便已了然于胸。
    “东西,老夫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九辞心绪不宁地走出了老人的院门。他捏着那串已不完整的佛珠,在外头站了好半天,竟不知该去往何方。直到脑海中忽而浮现出小丫头酒醉后泪流满面的画面,他才蓦地皱起了眉头,眼中透出毅然决然的精光。
    男子不再犹豫,抬脚迈向了碧仙阁。夕阳斜下,热气渐消,他却愣是走出了一身大汗,是以,当他面无涟漪地现身于碧仙阁中时,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颜慕晚也被吓了一跳。
    “九辞哥哥?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女子放下手中书册,起身走上前去,掏出帕子替来人拭汗。
    白九辞并未躲避,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眸子,半晌,终于叫她察觉出些许异常。
    “九辞哥哥,你怎么了?干吗这样盯着我看?”
    四目相接,颜慕晚不免犯起嘀咕来。直到来人冷不防将一个什么物件扔到了桌子上,那清脆的声响才叫她扭头去看。
    电光石火间,她身不由己地变了变脸。所幸这禁不住流露在外的僵硬很快就被她收了回去,她疑惑不解地回过头来,重新对上男子的视线。
    “这串佛珠,好像是我送给青花妹妹的,怎么会在九辞哥哥手里?”
    许是女子说这话时的眼神太过纯真,连白九辞的心底都免不了生出了一分动摇。
    可是,好好的佛珠里头,怎么会藏有致人滑胎和不孕的麝香?除却有人刻意为之,再无其他可能。
    思及此,白九辞定了定心神,启唇问:“你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吗?”
    颜慕晚依旧一头雾水地与他对视,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这……这话不该是我问九辞哥哥的吗?为什么我送给青花妹妹的见面礼,会在你的手中?莫不是因为……佛珠断了?”
    女子满脸“佛珠坏了虽然可惜,但我也没法修好它呀”的神情,几乎就要将人骗过去了。
    偏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思绪流转的男子忽而记起了一件渐渐被人遗忘的往事。
    去年秋冬之际,他的小丫头在随军出征的时候无故昏迷,军医说,是清涧草和其他什么东西的效用交叠所致,可这所谓的“其他什么东西”,一直到他们离开涧谷关时都未被查明。他始终都没能想透,这究竟是不是一个不幸的巧合,可如今再回首,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恐怕遗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是啊,当时,从没水土不服过的小丫头莫名其妙地犯困——因着这一点,他才特意命人去采了清涧草,结果一不小心反而害了他的小丫头——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也许自己根本就是钻进了什么人预先挖好的陷阱里……也说不定。
    怀疑的念头一经生成,就再也无法压制。白九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颜慕晚貌似无辜的面庞,终是沉声开了口。
    “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
    简单而直白的一句问话出口,直叫女子心神俱颤,然而,她还是很好地掩饰住了心底的情绪,一脸迷惑地回了话。
    “九辞哥哥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我送这串佛珠给青花妹妹保平安,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佛珠里有麝香。”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瞬,对方就直言不讳地道出了这一真相。
    颜慕晚的脸又一次僵住了。
    “怎么……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须臾,她又花容失色地惊呼出声,“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我、我听方丈大师说过,这佛珠是用非常珍贵的香涎木制成的,能安神助眠,怎么……怎么会跟麝香扯上关系呢?!”
    女子大惊失色的模样,昭示着她业已意识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她刚惊慌失措地说完这些话,脸色就突地变了。
    “九辞哥哥,你……你该不会是怀疑我,怀疑我要害青花妹妹吧!?”
    白九辞剑眉一拧,却是良久不置可否。
    颜慕晚怔住了,遽然间往后倒退两步。
    “不……九辞哥哥……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呢……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说着,她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白九辞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感情上,他是愿意相信颜慕晚的,可理智上,他又不得不承认,所有的矛盾和疑点都指向了这个向来人畜无害的弱女子,叫他想不起疑都难。
    是的,她可以怨他,甚至可以拿他出气,但他不容许她伤害他的小丫头。
    唯有这一点,是他不容挑战的底线。
    “你当真不知情?”他冷静下来,低声问她。
    颜慕晚凄凄楚楚地摇了摇头,一副痛心到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白九辞少见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信你。”紧接着,他就沉着嗓子,一锤定音。
    颜慕晚闻言微愣,眼含泪光,目不斜视。
    “不过晚儿,我希望你能明白,青花她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颜慕晚神色一改,仿佛连哭泣也已忘记。
    “若有朝一日,你心中再无欢喜,那么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
    
    第114章 决意了断
    
    那一刻,白九辞难得在颜慕晚面前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说完那样一番话,他便转身离开,独留女子一人依旧愣愣地扶着桌沿,面带泪痕。
    须臾,颜慕晚发怔的面容上忽而裂开了一道口子。她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唇,徐徐扭头,注目于那串遭人毁坏的佛珠,突然就一把抓起它,将之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不知何故,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再没了险些被人揭穿的惶恐,有的,只是满满的悲与恨。
    她忍不住想要失声痛哭,却终是抬手死死地捂住了自个儿的口鼻,靠着桌子,缓缓滑落了身子。
    泪流满面的女子坐在地上,痛彻心扉,面色不霁的男子则大步流星地跨出了碧仙阁的大门,辗转来到了玉骨轩。
    慈青花意外在这个时辰见到了匆匆归来的白九辞,惊讶之余,不忘眉开眼笑地将弟弟将要痊愈的喜讯告诉了他。
    “将军,你说,我要不要去跟晚姐姐赔个不是啊?她好心送我一串佛珠保平安,我却让人砸了几颗给念君治病,她不会生我的气吧?”
    小丫头满脸苦恼又小心翼翼地征求着来人的意见,却不料她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白九辞猛一下抱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慈青花不免有些发愣,她下意识地回抱了男人的腰身,一头雾水地问他怎么了。
    然而,反常的是,白九辞并没有即刻回答她的疑问,只兀自紧紧地搂着她娇小的身子,将她的脸埋入他的胸膛。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不用了。”
    “啊?”直到男人冷不防吐出了三个字,她才慢慢地开始回神。
    “不用去跟她道歉。”与此同时,白九辞也作出了一个决定,“那串佛珠……徐离先生已经都用完了。”
    “啊!?”听闻此讯,小丫头自是激动得脱口而出,“用完了?!”她急不可待地离了男人的怀抱,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地与他对视,“可是,可是徐离老先生明明跟我说,他只要用几颗就够了呀?!”
    “情况有变,用完了。”白九辞面不改色地扯了谎,目视小丫头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那、那怎么办呀……”慈青花顿时觉得快要急出一身冷汗,恨不能当着白九辞的面团团转了,“那……那我就更应该去向晚姐姐赔不是了啊……”
    “不必。”孰料喃喃自语之时,她却听到男人直截了当地给予了阻拦,“我已经同她说过这件事了,她不会介意的。”
    话音落下,小丫头又是一愣。
    “可是,可是将军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去找徐离先生要些伤药,他正好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伤药?!”白九辞又随口撒了个谎,谁知,本该点头表示明白的女子却完全听错了重点,“将军你受伤了!?”
    眼瞅着小丫头当场就要把着他的身子查看一遍,白九辞心下的那些阴云突然就散开了些。
    “不是我,是军营里的几个兄弟。”
    慈青花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呃……不,妾身的意思是,几位军爷不要紧吧?”
    白九辞摇摇头,声称无碍,小丫头这才彻底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冲他甜甜地笑了。
    只是……
    “将军,晚姐姐真的不会不高兴吗?”
    白九辞凝视着她忧虑的眉眼,心中禁不住一阵疼惜。
    真是个傻丫头,在她眼里,这白家大院内,大概就没有坏人吧?
    “不会的。”男人压下涌上咽喉的苦涩,又自顾自将人揽进怀里,“忘了这件事,忘了吧。”
    “好……”
    “还有,她最近有点不舒服,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别去找她说话了。”
    “啊?”刚顺势依偎进男子怀里的小丫头一听这话,这就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忧心忡忡地看向男人的眉眼,“晚姐姐没事吧?不是说她已经康复了吗?怎么又不舒服了呢?”
    “没什么大病,大约是天气变热了,人有些困乏,需要静养。”将女子如假包换的担忧之色尽收眼底,白九辞心下越发不是滋味了,“总之,让她清静清静,好好歇息便是。”
    慈青花认认真真地点头:“那妾身等晚姐姐身子骨好些了,再去看她。”
    白九辞没有接话,他都已经开始说不清,她二人之间,是不是还有可能回到初识的那段光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不能不对自己说,这一下,是真的不能再拖了。纵使将遭他的恩人一生记恨,纵使会被人骂成是“忘恩负义”,他也必须作出决断了。
    几天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白九辞破天荒地去了母亲的屋子,见父亲不在,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然后迎上了白夫人略显诧异的目光。
    “怎么今天想起来看娘来了?”白夫人面色如常地问着,倒也没打算真调侃自己的儿子,只是实在觉着有些好奇。
    白九辞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张嘴道:“母亲,儿子想写一份放妾书。”
    白夫人被这没有半点预兆的一句话说得愣住,有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他:“放哪个?”
    “晚儿。”
    实际上,在适才问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白夫人的心底就已经有了答案——想她这儿子那般喜欢那个小丫头,相较之下,这七年来却始终同颜慕晚相敬如宾,所以不用问也该知道,他要放走的,是先进门的那个。
    “为什么?”白夫人完全镇定下来,注视着儿子的眼睛道。
    “因为儿子不该再拖着她,不该再给她实现不了的念想。”
    话音刚落,白夫人就觉了然。
    果然……
    “你莫不是……想让这府中只有一个花夫人?”
    “是。”
    就这么喜欢她?
    如是疑问,无须再提。白夫人心想,她这素来视情爱为浮云的儿子,是真心开窍了。不过……
    “你以为,那颜慕晚会答应吗?”
    白九辞抿唇默了默。
    “儿子会想法子说服她。”
    “她若这么容易被人说服,早在七年前就该知难而退了。”
    白九辞抬起微垂的眼帘,径直注目于自个儿的母亲。
    白夫人见状,面色微凝,她随即想起,有些事情,她的儿子怕是尚不知情。
    “你把带回来的那一年,我就找她谈过了,说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可她还是固执地选择留下。”
    听母亲将这一从未听闻的往事简明道来,白九辞也是略觉惊讶。
    “母亲,你……”
    他微微翕张的唇缓缓阖上。
    原来,他几年未能看透的东西,母亲一早就预见到了。
    见儿子良久垂眸不语,白夫人又不急不缓地问他:“倘若她执意不愿离开,你预备如何?”
    白九辞又是好一阵缄默,仿佛沉思了老半天,他才低声重复道:“儿子会想办法劝服她。”
    白夫人闻言,即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罢了,我上了年纪,管不动你们这些孩子们的事了。既然都是你带回来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九辞听母亲平声说着,倒是没从中听出半点不耐烦来。他知道,而今的一切,都是他自个儿造成的,不管他是哪里做错又有哪里做对,他都该亲自承担所有的后果。所以,今日一行,并不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向母亲求助甚至是撒娇,他只是认为,这等大事,还是须得让当家的母亲知悉。既然母亲表示放手不管,那么,他就可以去向父亲讨教,这放妾书究竟该怎么写了。
    半个时辰后,自外归来的男人听儿子一本正经地提出请求,一口茶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你决定了?”
    白九辞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白陌放下手中茶盏,不加掩饰地叹息一声。
    “其实,颜丫头这孩子人也挺好,就是……唉……”
    白九辞默不作声地听着,面上一如往常,心下却是五味杂陈。
    要是换做先前,他自然是赞同父亲的说法,可自打佛珠里暗藏的玄机被徐离善无意间揭破之后,他真就有些说不准了。他不由就会想起小丫头在涧谷关无故昏迷的事,想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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