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媳妇乖乖-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准了。他不由就会想起小丫头在涧谷关无故昏迷的事,想起去年七夕的那一夜,颜慕晚居然在他的吃食里下药,险些就要与他做成夫妻之事……
    “也罢,也罢。既然你对颜丫头并无男女之情,再这么吊着人姑娘家,也只有更对不住她。长痛不如短痛,早些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白陌说完这番话,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坐等儿子转身离开,好让自己去找自己的媳妇儿。不料等了半天,儿子仍是纹丝不动地杵在那儿,不惑之年的男人抬头与儿子四目相接,问他怎么还在这儿待着。
    “父亲……还没有教儿子如何写放妾书。”
    白九辞面不改色地提醒着,登时就叫他的老子眉角一跳。
    “你爹我又没写过那玩意儿,我咋知道怎么写?”
    “……儿子以为,父亲至少曾经尝试过。”
    “嘿?你这小兔崽子,啥意思啊?挤兑你爹哪?”
    “儿子不敢。”
    白陌气呼呼地瞪了儿子一眼,而后突然就愣了神。
    也对啊……什么时候,他也找个机会把那个聒噪的女人给送走?
    
    第115章 恨由心生
    
    白陌的小心思冒头之际,白九辞正在绞尽脑汁地写放妾书。是了,且不谈那样板的问题,就是这休弃的理由,也足够叫他头疼。
    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口多言,窃盗——在这“七出”之条里,似乎也唯有“妒”这一条,勉强还算说得过去了。
    是夜,白九辞揉了揉眉角,放下纸笔,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他面朝碧仙阁的方向,静静地望了许久,最后竟是抬脚往那儿走了过去。
    颜慕晚没想到他会突然造访,面上一愣,却又很快压下了涌上心头的惊疑。她神色如常地迎来人坐下,亲手为他倒茶。
    然而,叫她真正始料未及的是,来人在她屋里坐了好半天,却是开口道出了那样一个令她惊呆的来意。
    “晚儿,这两年,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当初我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害你白白耽误了大好的年华。”
    颜慕晚怔怔地看着他,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奈何话到了嗓子眼,却是怎么也蹦不出来。
    “我感激你挺身而出,救了我的性命,可是我……却用错了报答的方式。”
    白九辞沉声说着,终是与女子四目相接。
    “其实,你我心里都非常清楚,我对你……自始至终都只有感激之情,没有男女之爱。”
    话音未落,颜慕晚业已霍然起身,甚至险些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白九辞从未见过她如此激动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愣了愣。
    “晚儿……”
    “是因为她吗?”
    白九辞微微一愣。
    “是因为慈青花吗?”
    女子睁大了眼,眼珠不错地盯着男人的眸子。她头一回唤出了另一个女子的全名,而非平日里常亲昵呼唤的“青花妹妹”。
    “即便没有她,你我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怎么就不会有改变!?”
    颜慕晚抬高嗓门脱口而出,可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以强行将汹涌而出的情绪给按了回去。
    她逼着自己坐回到椅子上,强笑着牵了牵嘴角,道:“九辞哥哥,我不介意你宠着青花妹妹。她年纪小,又于曙山城一战功不可没,你善待于她,本就无可厚非。可是,可是你不能因为有了她,就全权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
    白九辞拧着眉毛听着,他看着女子倏地眸光一转,气息不稳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心里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女子,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而多年纵容她如此,给予她错觉的人,恰恰就是他自己。
    事到如今,他是该痛下决心,快刀斩乱麻了。
    白九辞一言不发地同这个相识七年的女子对视,良久,终是直言不讳地说出了一番话:“晚儿,我喜欢她。不是单纯的宠爱,也不是为弥补我对她的亏欠,是真心地……想要与她共度一生。”
    简单直白的话语一出,配着男子郑重其事的眼神,突然就另女子感到天旋地转。
    不,不……怎么会这样?他说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他说他不是宠她,也不是想要补偿她?他说他要同那个莫名其妙的丫头白头偕老?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自己苦等了整整七年的承诺,却是以这样一种残忍的形式,现形于她的眼前?!
    颜慕晚只感到,她竭力巩固的心防突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她听着那稀稀落落的碎石坠地之声,听着男人兀自沉声道:“我知道,是我给了你不该给的期望,是我当断不断,没能处理好你我二人的关系。现如今,是时候该纠正这个错误了。”
    错误?纠正?什么意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难以置信地直视着男人灰暗不明的眼眸,一时间竟失了言语。
    “只要你愿意,我便认你为义妹,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兄妹,我的父母便是你的父母,白家永远是你的家。你若找到有情人,我们送你出嫁。若是无缘……我们也永远会是你的亲人。”
    听了这番话,颜慕晚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九辞哥哥,”她似笑非笑,却自始至终凝视着男人的瞳仁,“你是要……是要休了我吗?”
    “……”白九辞沉默片刻,却并不逃避她的目光,“并非是要抛弃你,只是,我不想一错再错。如此,是对你我共同的解脱。”
    解脱……解脱?呵……他居然说,这是“解脱”?原来在他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他的负担吗?
    全然不管自己是否曲解了男子的语义,颜慕晚朝他露出了古怪的笑意,又冷不丁神色一改,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九辞哥哥!我知道!晚儿知道!这七年来我始终无出,也从未讨得老夫人和夫人的欢心!可是!可是晚儿已经很努力地不给你添麻烦!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赶我走?为什么!?”
    白九辞也早已在她激烈的反应下站起身来,反手握住她的双手,意图叫她冷静。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赶你走。不管我们将来是何关系,白家的大门都会一直为你敞开……”
    “可是你要休了我!你说你要休了我!!!”白九辞还想继续解释、继续安抚,却被难得激动起来的女子一口打断,“你知道被夫家休弃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九辞哥哥,晚儿自问这七年来对你始终一心一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不是……晚儿,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颜慕晚主动松开了把着男人的双手,使劲捂住自个儿的耳朵,那霎时泪如雨下、孤苦无助的模样,竟是叫白九辞好不容易狠下的心这就又软了下来。
    说到底,事态演变至此,他都得负最大的责任。若不是他当初对情爱无感,想当然地以为,迎娶恩人为妻便是他这一生最适合的道路,那么也就不会因为当年的草率而导致今日的两难。
    “晚儿……”
    “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九辞哥哥,你太伤晚儿的心了……出去……你出去!我,我不想听了,不想再听了……”
    看着颜慕晚抱着脑袋拼命地摇头,悲伤的泪水不一会儿便冲刷了那精致的妆容,白九辞心里也是很不好受。他未尝料想,这个往日里温婉有礼、言笑晏晏——从不喊苦、从不喊疼的女子,居然也会存着这般柔弱无依的一面。
    也许,是他高估了她的坚强,亦低估了她的执念。
    然无论如何,今晚,他们的谈话是无法进行了。
    白九辞低声说了一句“抱歉”,转身愁眉不展地离开了。他没有回头,所以也不会看到,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其视野尽头的那一刻,女子的眼底会猝然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颜慕晚不消片刻便站直了身子,抬手抹去了两颊的泪痕。
    她不会走的,不会认输的。
    因为,她要那个带给她耻辱、抢走她心爱之人的丫头,付出代价!
    
    第116章 真相在此
    
    翌日傍晚,颜慕晚病倒的消息就传到了白家独子的耳朵里。
    刚一回府就听闻这等变故,白九辞惊愕之余,自是赶忙脚底生风地赶到了碧仙阁。一进门便瞧见林大夫在外屋嘱咐着灵芝,他禁不住剑眉一敛。
    两人见白家的少爷到了,忙不迭各自行了礼。白九辞摆手示意免礼,随后就向大夫询问颜慕晚这是怎么了。林大夫也不避讳,当即表示女子是气急攻心,这才导致旧疾复发。
    “将军,你也知道的,这六七年下来,晚夫人的身子虽然慢慢调理了过来,但到底是中过剧毒,又接连喝了这么多年的药,哪儿能跟寻常姑娘比啊!所以,将军还须得多照拂着些,莫要叫晚夫人忧思过虑才是。”
    林大夫煞有其事地说着,叫白九辞听着听着就皱紧了眉。他转身去了里屋,落座于床边,盯着女子苍白的面容注视了良久。
    三十多岁的女大夫在一旁候着,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再瞧瞧昏睡不醒的病人,挑了挑眉,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不知是不是迟迟等不来女子苏醒的缘故,男人忽然就默默无言地站起身来,什么也没吩咐,便那样愁眉不展地走了出去。林大夫待他走远了,差使丫鬟灵芝去熬药,然后就毫不客气地在床头坐了下来。
    她等了一会儿,没见床上的女子有动静,索性就用手推了推颜慕晚的胳膊,总算是叫对方睁开了眼。
    “晚夫人睡得可真沉。”林大夫笑眯眯地瞧着女子的脸,一句话说得半真不假。
    颜慕晚不以言语理会,只径自盯着她瞧了片刻,就不慌不忙地转移了视线,面无表情地望着上空。
    “啧啧……”此情此景下,林大夫自是早已认定,女子乃是为情所困,她端量着对方面无血色的容颜,毫不避讳地叹息一声,“夫人啊,你别怪我多嘴,你看你,好不容易把身子养好了,这就又故技重施,你还想不想替白将军生孩子了?”
    此言一出,颜慕晚冰冷的面容总算是显出松动之色。
    呵……孩子?他根本就不愿碰她,她如何能凭一己之力生出个孩子来?所以,就算身子骨再如何健朗又如何?她还是生生被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横刀夺爱!
    “真的啊,我可没危言耸听。你七年前服下的那些药,虽没要了你的性命,可到底是把你的身子伤了个透,现在你又开始服药装病,这不是把自个儿往死路上逼嘛!”
    诚然,在她这个当大夫的看来,这男人算个屁?有必要为了一个压根就不喜欢你的男人,如此大费周章、要死要活?若是换做她,被休就被休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死活都是大将军的“救命恩人”,他们白家还能不保她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是以,每每被请来瞧这丫头为了个白九辞死去活来的样子,林大夫就觉可笑之极。
    想那七年前,自己刚接手这丫头的时候,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竟被请求别马上把她治好。起初,自己还误以为这丫头跟自己一样,是想顶着个“恩公”的名号,多从白家人手里捞上几笔,谁料闹了半天,这丫头竟是相中了白家正妻的位置。
    乍一下瞧出了她的意图,林大夫简直想要捧腹大笑——虽说你舍身救了人白小将军吧,可人家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啊?
    然而,令人大吃一惊的是,被连连呕血的少女边哭边笑边抓着手,那个驰骋沙场的男人,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答应了。
    那一刻,旁观了全过程的林大夫险些就想爆一声粗口:他娘的!早知道她就不帮这小丫头算计人了,换她亲自上阵!
    不过,这也仅仅是她一时惊呆故而胡思乱想罢了。她心里很清楚,凭她这岁数、这来路,别说是当白九辞的正室了,就是当个妾,人白家长辈估摸着也是不答应的。
    所以,事已至此,她便决定要好好地襄助这个颇有心机的丫头,从中狠狠地赚上一笔。
    后来事实证明,她的决断是正确的。因着知晓颜慕晚的一些秘密,她被这丫头亲点为随行的大夫,一路“保驾护航”,跟着白九辞一道去了京城。白家人为她提供吃住,每月付她工钱,对她的要求却只有一个:随叫随到,尽快治好颜慕晚的病。
    如此美差,她岂会拒绝?
    于是,她便成了将军府的一名常客。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女大夫,骨子里却是个见钱眼开的“帮凶”。她明知颜慕晚是故意拖着病体、不愿及早痊愈,却为牟取私利而选择了配合,与女子一起瞒天过海,在白家人面前上演了一场久病不愈的苦情戏。
    期间,她以为女子治病为由,从白府里捞到了不少银两和名贵的药材——前者进了她自个儿的腰包,后者则被她倒卖出去,同样是赚得盆满锅满。
    可饶是如此,她却仍不知餍足。近两年,由于颜慕晚的身体情况日渐转好,她捞金的机会自然是变少了,正思忖着如何再敲上一大笔,她的这位“老熟客”就提出,要她调配一种致人昏睡的慢性毒|药。乍一听这话,她是拒绝的,不过,女子承诺了不会出人命,且随即以重金劝诱,她考虑了一下,便点头应下了。
    再之后,颜慕晚又开口问她要了一种招引毒蛇的药粉以及相应的解药。此药几乎无色无味,唯有在燃烧后才会产生特殊的气味,引人察觉。一旦将其抹在自个儿手上再去牵别人的手,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人于无形之中。与此同时,只要在下药后替自己抹上解药,再用帕子将手擦拭干净,自己即可做到安全无虞又不被人怀疑。
    因此,当四月那日,她前来讨要银钱的时候,女子闺房里的那股子味道就让她明白了,这个与她合谋七年的丫头,又拿她的药去害人了。
    只是,别当真把人给弄死了就好。
    林大夫觉得,她们俩都认识那么久了,颜慕晚一个深宅怨妇想要害谁,自己还能看不出来?唉,说来说去,还不是当男人的一碗水端不平,导致这丫头因爱生恨嘛。
    不过,只要不出命案,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有大把的银子可拿,有这个命去享受挥霍的感觉,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是以,时隔多年,当这丫头再一次要自己助她化身病弱之际,她面上虽是好言相劝着,心里却是喜闻乐见的。
    人家自个儿要作死,她这个当大夫的呢,该说的都说了,难不成还得拿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人家放弃吗?
    反正,她有利可图,至于那看似聪明实则愚蠢的丫头,要怎么折腾都与她无关。
    当然,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这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我说夫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眼见颜慕晚似乎压根就没听进自己的话,只兀自一动不动地瞅着床架子,林大夫继续扮演她“医者仁心”的角色,“我可没吓唬你啊,那年,你一共服下了十三种毒|药,幸亏那些毒|药都是不致死的,否则的话,你早在那会儿就……”
    “那些药的毒性如何,我比你清楚。”但叫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正要滔滔不绝地装一装样子,就被无甚表情的女子突然张嘴打断了。
    林大夫愣了愣,随即就重拾了笑意,不以为然地说:“晚夫人真会说笑,就算药是你吞下的,你也不可能比我这个当大夫的清楚啊……”
    “软骨散,可致人四肢无力、动弹不得。逆命丸,可令人脏腑出血,真气逆行。凤鸣子,可叫人头晕眼花、双耳失聪……”孰料,女子下一刻道出的话语,竟使得她当场瞠目结舌,“林大夫,还需要我逐一报出那些毒|药的功效吗?”
    听罢此言,坐于床畔的女人惊得险些就要霍然起身:“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难得磕磕巴巴地问道,目视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启了双唇:“因为,那些药,都是我亲手准备的。”
    话音未落,林大夫业已震惊得无法言语。
    将对方目瞪口呆的神情尽收眼底,颜慕晚却只面沉如水地眸光一转,脑中浮现起当年的情景。
    彼时,谁都不可能料想得到,白九辞与她先后服下的毒|药,都是仇千错命她去药房拿取的。大约是她太会演戏,那个男人只道她是个胆小如鼠、什么也不懂的寻常女子,殊不知她从小就对黄岐之术颇有研究,也因此而熟习了不少毒|药的药效。
    所以,丝毫未被设防的女子简直就像是一直老鼠跌进了大米缸——她亲眼看到了可在男女之间架起羁绊的情毒,看到了可以叫她与白九辞难舍难分的奇毒,也看到了能同时拯救和拥有他的可能。
    激动到双手都禁不住开始颤抖,年方十五的少女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挑选了足够数量的毒|药及其解药,然后,在关键的几味药上作好了记号,将它们悉数端到了院子里的木桌上。
    就这样,她凭借着这无人觉察的心计,成功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她原以为,自己将有充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