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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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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不着痕迹地朝屋外迈开了步子。慈青花并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颜慕晚却将方才那一伸一缩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二十有二的女子不自觉地握了握拳,面上一如往常地跟着跨出了脚步。
    就这样,白九辞领着他的两个妾室拜访了他的部下,成功将李信天一起拉去了城郊。一路上,慈青花和李信天各自乘骑一马,四人之中唯一不懂骑术的颜慕晚则坐在白九辞的身前,与他共坐一骑。两个男人没有太多的话,倒是平时就常见面、聊天的俩姑娘有说有笑,还一边骑马一边拉了拉手,在羊肠古道上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不过,如此美好的光景,也只持续到了颜慕晚正式开始学习的那一刻。
    说实话,她是真心不会骑马,连带着上马、下马的姿势也是笨拙得很。作为过来人,慈青花这就在一旁好意鼓励她,说自己当初学骑马的时候,也是要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但是练着练着,也就掌握窍门了。
    面对她的宽慰,颜慕晚报以感谢的微笑。两个同为姬妾的女子相视而笑,那画面,倒也和谐。
    只是,白九辞忙着教年长的那个骑马,故而被迫忽视了年轻的那个,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是不愿意教颜慕晚,但今天,他本是带着小丫头来散心的,结果却是围着另一个女人转了,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抱歉。
    许是见平日里向来做事专注的男子今日竟时不时地扭头看她,慈青花恍然顿悟了他如是作为的原因。
    将军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这样想着,慈青花趁着颜慕晚在跟李信天讲话的空当,跑过去低声关照了白九辞,让他不用管她。
    男子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就忍不住想摸摸她红扑扑的小脸儿了。
    他的小丫头,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也罢,难得答应了晚儿要跟信天一块儿教她骑术,他也不能动不动就溜号——晚上再好好陪他的小丫头吧。
    如此思忖着,白九辞总算是收回了钉在慈青花身上的心思,开始一心一意地教导颜慕晚了。
    可惜,颜慕晚在骑马一事上的悟性明显不如他的小丫头,他跟李信天二人轮番教导又陪练了好半天,她都没能取得明显的进步。
    对此,女子自是有些赧然的。她略尴尬地对白九辞说,要不还是回去陪青花妹妹吧,让她一个人慢慢练习就好——可想也知道,以白九辞这认真负责的性子,哪里会真就丢下她不管,而后一走了之?
    所以,他仍是不厌其烦地陪着颜慕晚,不知不觉地同他的小丫头拉开了距离。
    慈青花站在远处望着他们俩的身影,看着平日里颇有主见的颜慕晚小鸟依人般仰赖着她身边的男人,心中忽然生出少许落寞。
    将军那么好,晚姐姐肯定是很喜欢他的吧?虽说这一年多来,她和晚姐姐始终相处融洽,从来没有互相争抢些什么,但她们到底是在共侍一夫,又怎会没有半点想法?
    诚然,这天底下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依恋的人多喜欢自己一点儿?饶是她向来不喜争夺,内心深处,也还是渴望着一份独一无二的爱的。
    只可惜……
    唔唔……不想了,不想了。只要将军心里有她,她就会安安分分地待在将军的身旁,不让他为后院之事烦恼。
    因心下所思而露出一个看似释然的笑容,慈青花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这有个什么东西在暗搓搓地向她逼近。直到不多久,她隐约觉着脚踝处像是被个滑溜溜的玩意碰了,才本能地低头去看。
    下一瞬,她便花容失色。
    是的,一条足有小孩儿手腕那么粗的蛇,正在一点一点往她的腿上盘。它一下一下地吐着蛇信子,看上去是那样的危险又可怕。
    慈青花险些就要失声尖叫,可转念一想,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只要稍一动弹,这条蛇就会受惊,然后狠狠地在她的腿肚咬上一口。要不是条毒蛇倒还好,至多就是有些疼——可万一这蛇有毒呢?
    这么一想,她硬生生地止住了涌到咽喉的惊呼,强迫自己变得镇定。
    不能动,不要动……调整呼吸,冷静下来……不能动脚,只能动嘴。
    她努力缓了一会儿,这才瞅准了白九辞和颜慕晚所在的位置,僵着身子大喊了一声“将军”。
    叫人无奈的是,因着她生怕一不留神惊动了脚上的那条蛇,是以不敢卯足力气呼唤,加诸他二人离她实在是有些遥远,那一声没敢“轻举妄动”的叫喊,并没能清楚地转到男人的耳朵里。
    慈青花见白九辞没什么反应,不免有些急了,却也只能再缓了缓劲,继续浑身僵硬地喊他。
    正在耐心教导颜慕晚的男子突然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听到……青花在叫他?
    心头鬼使神差地紧了紧,他回过头去寻觅小丫头的影子,发现她正独自一人立在远处,似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奇怪,信天呢?
    如上疑问只在白九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他很快就注意到,慈青花的模样似乎不太对头。他再侧耳一听,确信她真的是在唤他,可是她为什么不走近一些呢?
    电光石火间,视线下移的男人猛地睁圆了眼珠子。
    脑袋里有那么一瞬的空白,他顾不得再多作思量,这就撒开了替颜慕晚把着的缰绳,施展轻功飞身而去。
    “九辞哥哥!?”
    眼见男子冷不防就弃她于不顾,女子也是禁不住叫出了声。
    然后,她便扭过头,望见了那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怀的一幕。
    
    第112章 阴暗角落
    
    只见白九辞拼了命地朝着女子飞奔过去,却在接近之际急匆匆地顿住了脚步。他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瞄准了一条蛇的七寸之处,难得屏息凝神了一番,而后才倏地掷出了手中的小石块。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盘绕在慈青花腿肚上的蛇遭遇这快准狠的一击,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动弹不得了。白九辞见状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将他的小丫头揽进怀里,带着她远离了那条不知有否死透的蛇。
    “没事吧,青花?没事吧?”他急急打量着女子的周身上下,看着她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
    “没、没事……谢谢将军。”慈青花刚说完这话,就不由自主地看了看依旧躺在那儿的蛇。
    白九辞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凭着多年在外行军打仗的经验,他很快就确信了,那是一条毒蛇。
    幸亏他及时听见了小丫头呼救……真是万幸。
    他千载难逢地生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来。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这时,他听到李信天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相对而立的两人皆是循声望去。
    “一条毒蛇,差点咬了青花。”白九辞启唇回答了来人的问题,注目于蛇身的眸子又一晃看向了李信天,“你上哪儿去了?”
    “我……我去解手了。”李信天不好意思地作答,随即流露出一脸歉意,“对不起,将军,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花夫人,请将军责罚!”
    说着,男人这就单膝跪地,抱拳请罚。可想也知道,白九辞不会因为自己的部下好巧不巧地跑去远处出恭就问责于他。他只沉声命他起身,就再没说出第二句话。
    岂料就在这档口,那边厢又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使得三人俱是眸光一转。
    只见颜慕晚不知何时驾着马跑了起来——但糟糕的是,初学骑马的她压根就控制不了身下的坐骑,导致马儿这就撒腿狂奔起来。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两个男人才放下的一颗心这就又悬了起来。白九辞同李信天赶忙施展轻功飞身而去,总算是在出事前强行勒住了女子身前的缰绳。颜慕晚白着一张脸被白九辞从马背上接下来,颤颤巍巍地问匆匆赶来的慈青花,问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的,就是……刚才有条毒蛇……晚姐姐你、你才是,要不要紧?”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慈青花却仍是迫不及待地关心起受惊的女子,目视其心有余悸地晃了晃脑袋。
    “不碍事。一下子给急的,忘了自己根本就不会骑马……让你们担心了。”
    语毕,颜慕晚抱歉地冲三人笑了笑。
    短短没多久的工夫,就接连出了两起意外,一行人再也没了骑马、游玩的心思,当即决定打道回府了。
    回到白家的碧仙阁时,方值正午,颜慕晚却独自一人在房里点了支蜡烛,将今日带出府去的一块帕子给烧了。正盯着那跃动的火舌出神,她就听见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
    “是我。”
    颜慕晚敛了敛情绪,举步从里屋行至外屋,亲手替来人开了门。
    电光石火,四目相接,她与李信天对视了一会儿,一语不发地让开了道。李信天并未马上进屋,而是看着女子若无其事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才双眉微锁着走到她的身前。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这样问着,却不见女子抬起头来看他。
    “表哥是指什么?”颜慕晚不冷不热地反问。
    “你……”李信天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又忽而留意到房门没关,是以特地走过去把门阖上了,才跑回来继续注视着女子的眉眼,“先前在郊外,你叫我走开一会儿,怎么……怎么就出了那样的事?”
    “哪样的事?”偏生他这表妹是个泰然自若的,就是不肯老老实实接他的话。
    李信天简直要气结:“就是花夫人她……她怎么突然就招来了一条毒蛇?!”
    此言一出,颜慕晚这才不慌不忙地掀起眼皮子,对上他急得就快冒火的眼睛。
    “荒郊野外的,有些毒物出没,再正常不过。”
    不以为意的一句话才方出口,李信天就险些要脱口而出。
    难道这事与你无关?!
    不用多想也该明白,这事情不可能同他的表妹毫无干系。否则,她眼下这波澜不惊的反应作何解释?之前特意把他支开的做法又作何解释?
    思及此,李信天忽然就忍不住了。
    “晚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一而再、再而三……”
    埋藏已久的忧虑刚要化作语言逐一道出,他就瞧见适才还神色淡淡的女子蓦地抬起了眼帘,面沉如水地直视着他的眸子。
    李信天冷不丁就心头一紧。
    凭借对这个表妹的了解,他即刻领会到,她业已动了怒。
    然而,未等对此作出回应,颜慕晚就倏尔神色一改,噙着柔和的笑意站起身来。她从容不迫地上前两步,站定在男子的眼皮底下,伸手替他抚平了微皱的衣领。
    “表哥不是说过,不论世事如何兜转,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可是你……”
    李信天刚把嘴张开,就被女子的一根手指封住了唇。
    “晚儿不要听你的‘可是’,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会永远帮着我、守着我?”
    气若幽兰,眉目含情,男人近距离地凝视着这样的女子,到了嘴边的话忽就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会……”
    听李信天这般说罢,颜慕晚唇边的笑意才遽然放大。
    “我就知道,表哥会一直帮我的。”
    男子听着她柔声细语的回复,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良久无法言语。直到她先一步挪开目光,绕过他的身子,又恰逢屋外有丫鬟的说话声响起,他才猛一下回过神来。
    “主子,奴婢能进来吗?”
    “进来吧。”
    丫鬟灵芝推门而入,却意外瞧见了自家主子的表哥。她愣了愣,可眼见屋里的两人皆是面色如常,她一个当下人的也不好想太多了。
    “主子,林大夫来了。”她朝着一男一女略施薄礼,就将消息通报给了颜慕晚。
    刚气定神闲往椅子上一坐,听闻此讯的女子就禁不住细眉一敛。
    片刻,她便平声吩咐道:“请她过来吧。”
    接着,她又对李信天说:“表哥先去前厅坐一会儿吧。待林大夫替我把完了平安脉,我便过去陪表哥一道用饭。”
    李信天点点头,却是满怀心事地从她的闺房里走了出去。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被灵芝领了进来,少女把人带到后就识相地退了出去,像往常一样,不打扰大夫替主子号脉。
    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等她走后不多久,屋子里就会响起颜慕晚的冷声质问:“你来做什么?”
    自打进屋后就面带微笑的女人霎时哑然失笑:“哟,瞧晚夫人这话说的……好歹我也替你治好了身上的顽疾,你不能因为现在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说着,她自顾自地吸了吸鼻子,又笑道:“我闻着你这屋子里,好像有股熟悉的气味啊……怎么?给你的药,已经用上了?”
    话音刚落,颜慕晚的脸上就有冷色一闪而过。
    “一个聪明的商人,不会去问买家都把货品用在了什么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女子已然同来人四目相接。林大夫听她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当即就咧嘴笑了。
    “我这不是关心夫人嘛。毕竟,饶是在这深宅大院里,也难保不会有些什么蛇蝎之类的毒物出没……”来人一面翻着嘴皮子,一面装模作样地四下打量,“这要是嗅着我给晚夫人的药,偷偷爬上了晚夫人的床,那可不就出大事儿了吗?”
    她抑扬顿挫地表明自己是一番好意,可颜慕晚却只冷着脸看她。
    “行,既然夫人不信,那我也没法子。”
    “说吧,又想要什么。”
    谁知她还想再装腔作势一下,就被女子直接点破了来意。
    林大夫毫不避讳地笑出了声。
    “我就喜欢像夫人这样的爽快人。”
    颜慕晚板着脸不吭声,心知来人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定是向她索要钱财的话。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就听林大夫煞有其事道:“晚夫人啊,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这治病救人呢,肯定是很花钱的。先前,你旧疾缠身,我还能借着为你看病的由头,向白将军讨要些名贵的药材,可如今夫人痊愈了,我就不能开这个口了嘛。所以呢,还请夫人大发慈悲,接济我些银子,好让我多替那些穷苦的病人买些药,助他们早日康复。”
    女子眼珠一错,问来人要多少,随后就见她笑嘻嘻地伸出了一只手掌。
    “这个数就好。”
    颜慕晚很清楚,既然这个女人都特地找上门来了,那么肯定不是问她讨个五十两当零花。
    她面无表情地侧过脸去,表示自己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林大夫笑眯眯地打量她两眼,不急也不躁,只面不改色地表示,反正自己要常来这白府替她把平安脉,她们俩有的是机会见面,等哪天她把银两准备好了,再一道给自己也不迟。
    “不过晚夫人,我最近手头有些紧呢。你看,我一个女人家,凭着点黄岐之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可不比你这贵妇人过得舒坦呀……”说着,她眼珠子一转,一下相中了女子耳垂上的一对珍珠坠子,“我瞧着,夫人你戴这对珍珠耳环显得有些老气,珍珠首饰嘛,配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倒还好,可对夫人而言……”
    她话未说完,颜慕晚业已沉着脸将手伸向了自个儿的耳朵。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她就将价值不菲的耳坠解了下来,直接扔进了林大夫的怀里。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女子冷声下达了逐客令,目的已达的来人也不多话,这就装模作样地谢过她的慷慨解囊,拿着那对漂亮的珍珠耳环,踌躇满志地离开了。
    待人走得没影了,颜慕晚才眸光一转,面若冰霜地瞅着房门的方向。
    她最讨厌被人要挟。
    看来,她得快些动手了。
    
    第113章 当面质疑
    
    时至五月,蝉鸣嘒嘒。
    这天,又到了徐离善给慈念君号脉的日子,慈青花一大早就领着九岁的小少年前去拜会,希望能从老人口中听到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是了,经过这一年半载的治疗,慈念君的身子已然康健了许多,不光不再缠绵病榻,身板也稍稍壮实了些,眼看着就要跟同龄的孩子没多大区别了,这让姐弟俩皆是对徐离善感激不尽。老人家倒不需要什么感谢,能助病人恢复健康,是他几十年来的心愿,并不会因为病人感谢与否而有所改变。
    只不过,当小家伙乖乖坐在跟前让他把脉的时候,他还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该下最后一剂药的这一天,终究是到了——可惜,他所需的药材还没准备妥当。
    老人家捋了捋雪白的山羊胡,正犯着愁呢,就好巧不巧地瞥见了慈青花带在手腕上的一串佛珠。他盯着那并不起眼的佛珠看了一小会儿,忽然就眼前一亮。
    他让女子把佛珠取下来给他看,小丫头虽然不理解老人家为何突然对她的佛珠有了兴趣,却也还是恭恭敬敬地照办了。
    等到徐离善仔细观察了佛珠的质地,他才确信,他有了新的法子。
    “丫头,你不介意老夫拿你的佛珠给你弟弟治病吧?”
    慈青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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