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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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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出乎意料。
  哈,我终于漏了一个小秘密。
  水葫芦就是水浮莲。
  浮萍的浮,爱莲的莲。
  是的,我是爱莲。
  曾经多少年我最痛恨的是爱莲这个名字。
  以后会说到这个故事。
  旻元寺前有大片的湖泽,后有绵延的山。
  寺与山隔了一河的清流。
  山寺合一。
  不知何年,旻元寺跑到陆地上来了。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秋妃我是个急性子。
  大概我的父亲是关外人吧,他是个急性子,遗传给了我率性的急脾气。
  好吧,好吧。
  我承认,我是秋妃。
  在这之前,我居然活在别人的口述里,他们可能认为我只是存在于八卦圈的女人。
  我的主角身份一直幽幽暗暗不明朗。
  我知道有许多家乡人惦记我。
  那个叫唐老斋的,真名唐国钧,他生长于江洲的望族,他的祖屋与秋妃纪念园毗邻。
  历史上几个朝代搞斗争,唐氏祖屋与刘氏故居只隔一条巷子,现在叫做宜侯巷子。几个朝代相当纷乱,都有人组织挖地道,让城里仅有的几处地下相通。
  现在不叫地道了,叫地下工事,整座江洲市核心区域,地下都是相通的,轰隆隆的空伙在地下跑的欢。
  这是最为恐怖的景象。
  唐氏宅就在江洲市中心,秋妃园在商业中心。
  都是中心,甚嚣尘上。
  甚嚣尘上。
  我在尘世一天也过不下去。
  但我不能辜负几百亿只蝶精变化的阳间人类的机会。
  硬着头皮到处看看。
  最要紧的是,我要说完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在江洲一千多个号称研究我的人那里,面目全非。
  你完全被歪曲了。
  这怎么可能。
  唐国钧就是一例。
  从小,他生活在我的阴影里。
  后来,因为家庭出身的问题,屡屡遇到生存与毁灭的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秋妃,是的,本尊就是他的精神图腾。
  我似乎从来不担心这一点。
  我会被后人记住。
  一代又一代,不知多少人为了我绞尽脑汁。
  我也从未怀疑有人会对我加以各种猜测。
  比如多么有手段,如何迷住异性,如何攀上高枝,跟了多少男人。
  生了几个孩子。
  女人嘛,又生而不幸,长的比别人漂亮那么许多。
  对了,在江洲的老城区,当地的父母官为我竖了一个雕像,是用汉白玉造的。
  江洲的主流社会一直想给我洗白。
  他们不能接受一个很污的老母。
  瞧瞧这汉白玉的雕像,有时我夜半把自己挂在汉白玉的栏杆上,头顶上的灯亮的我睁不开眼睛。我盯着自己的雕像看啊,看啊。
  她,挽着好看的髻,百花仙子似的,小巧的脸,尖尖的下巴。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
  据说雕像家已定居到了美国。
  我感觉有些出息的人都出了国。
  这真是,我理解。
  我那时也是一样的,就像出国,从吴国,到赵国。
  我不愿意呆在闭塞的南方。
  要去京城。
  所以现代人争着出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没有人见过我真实的相貌。
  对不起,我出生的的确有些早,
  年代是两位数。
  后人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情有可原。
  雕像是不是我真实的样子,我究竟长什么样,怎么去描述,我自己也记不得了,年代太久远了。
  我自己都 忘了自己长的什么样,可笑吧。
  现在我是一只裳凤蝶,自带斑斓色彩,自己提灯照路,半夜出来群蝶蹁蹁,祝福短暂却华丽的生命。
  我们的家族有几个亿几百个亿几千个亿,不这样,对抗不了后代的毁灭性开挖。
  我时代,皇与皇一直在打仗,但死伤不过是几百,几千几千的死,那是要灭掉一个皇,一个国。
  我们的蝴蝶家庭必须是以亿为生存单位。
  而且要寄生在远离人类的地方。
  在浩荡的历史长河里,无论大一统还是四分五裂,这块土地上,谣言如风。
  许多桃花粉色故事不加在我身上,难道会加在一个貌丑的姑娘身上。
  我从来不相信丑姑娘就是纯洁的。
  丑人多作怪就是我发明的句子。
  我从来不惧丑姑娘们找我算账。
  在这部叫做《枕鹤记》的网络小说里,我一直隐身。
  毫不客气的说,像一个憋气躲进水中的人,而且水性也不那么好。
  我快憋坏了。
  这叫我怎么做?
  憋不住了,必须露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吐气。
  对了,那个叫陈宸的哈佛女孩,跟邯郸有不解之缘。
  这座城市在我一代就存在了。
  以出美人著称。
  我是不会忘的,那些邯郸本土产的女人,进了宫,如何在内斗争的同时,合围攻击我这个江洲人。
  呵呵,叫陈宸的姑娘可真胖。
  一个那么高大的身躯的女子,她为什么不锻炼形体。
  不过,我搞明白了,胖姑娘一般心眼要好很多。
  在我所处的时代,女子们就知道身体袅娜,明眸善睐,吸引优秀的男子。
  那一年,我也就十五岁吧,第一次见到谢大将军,他可真威风。
  后来,他一把抓住我,拎到了马背上,让我蜷在他宽阔的像草原一样的怀抱里,我像他怀里的一只小羊,他策马狂奔。
  我是多么轻盈。
  他形容我的舞蹈,像一只蝴蝶在飞。
  好看极了。
  好吧,这个叫陈宸的女子,至少她是有些才华的吧,立志要给我写一部传奇。
  穹窿山轰然被炸开。
  穹窿山埋葬着我的魂。
  还有谢颐的。
  我把我们的魂藏在穹窿山一个天然的石窿里。
  后人考察地质,说这里是新石器时代的遗址。
  呵呵,一不小心,我与谢颐躲进了新石器时代的洞穴里。
  可是,轰的一声,魂飞魄散。
  我发誓的,变成蝴蝶。
  一定要变成蝴蝶。
  我多么希望,陈宸女子在写这一章时,把蝴蝶精变的画面,写的美轮美奂。
  蝴蝶是花变的。
  花朵是女子变的。
  江洲的父母官说要建一个蝴蝶标本馆,还要在新城建一处新的秋妃园。
  要拍多集的微电影。
  不行,我不能想太多,头会炸裂似的疼。
  炸山的声音太过巨大。
  它把我的魂吵醒了。
  那个叫唐国钧的邻居,他殚精竭虑一辈子,念之梦之,可是,到最后,写的专门研究我的论文,越来越短,越来越差,越来越没有力道,越来越不像个东西。像老去的男人的某种功能。
  我一向知道男人写文学的东西,一代不如一代。
  写不过我们那个时代的男人。
  无能为力。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一个飘在美国的哈佛女孩,去尽情发挥。
  谁知道她有多么的寂寞。
  如此,在接下来的故事里,我将以第一人称,讲我的故事。
  死掉一千多年了,讲一些刺激的故事,人类的历史进化了近两千年又如何?
  人,男人,女人,同样为前途,为铜钱,为亲情,为未来,为周遭的环境,抗争,周旋。
  其实,我的人生说不上成功,但,生为一个普通女人,像我如此精彩,如此登顶的,凤毛麟角。
  不然,整天盯着屏幕的读者,只嫌前文不好看的小主们,怎么能够把这个故事看下去。
  哈~~
  你们知道的,秋妃以什么留名?
  知道吗?
  这都不知道?
  怎么这么笨!!!!
  不就是文才吗?
  秋妃有一支生花妙笔,这支笔流淌出来的诗词歌赋,皇上喜欢、君子喜欢、乱臣喜欢……田地里劳作的农妇也喜欢。
  没有人不喜欢。
  凭高川陆近,
  望远阡陌多。
  相思隔重岭,
  相忆限长河。
  告诉你,要知道一些东西不能弄错。
  我看前部分的作者写的纠结,她不知道如何弄清楚人物关系。
  时间久远。
  过于久远。
  历史书上记载的又是这么的吞吞吐吐,半遮半掩,从来没有过痛快话。
  女子有时胜过须眉的,不仅是怀抱,还有率性,真实。
  好吧,记住了:我有三个名字,鹂音……秋妃……爱莲。

  ☆、2,命运 追求

  我是秋妃。
  我是几百亿只蝶精变回的秋妃。
  我缘几亿亿只裳凤蝶翅上的荧光烛照的通道而来。
  趁月色,行如风。
  今天我又讲故事了。
  我小的时候,民间流传着一首歌谣,叫做《陌上桑》的,说的是一个叫做罗敷的姐姐。
  罗敷是个采桑女子。
  桑,是随处可见的树种,种子落地生根,随风起舞。
  棵棵结子满枝。
  是一棵女人树。
  鸟雀啄食桑果,鸟粪是大地之上的播种机。
  只要有水井的地方,就有桑树的影子。
  罗敷姐姐是北方女子,地域属于赵国。
  罗姐姐虽然生在乡间,可是赵国是大国,官道修得很宽大呢,道上跑来跑去的都是豪华车骑。
  路途漫漫。
  有一天赵国的王去邻国谈和,谈的不错,心情很好。
  赵国君王是个帅气英俊的青年男子,家大业大国家欣欣向荣,有些自我膨胀,请原谅。
  人同此心。
  赵王回来的路上,看到春夏之交的田园景色旖旎,就喊道:停车,停车,朕要下车看看。
  秋妃我为什么要讲罗敷的故事,你接下来听就知道了。
  故事不长。
  罗敷是邯郸人。
  邯郸出美人,人家是大都城嘛,美女如云,衣着光鲜,个性开放,恋爱自由。
  罗敷的祖父秦义合,一生务农,性情耿直。
  知道吗,其实我的祖父亲也是邯郸人。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逃到了关外,可能是去筑长城,怕苦,趁夜色逃亡的吧。
  瞧瞧我的祖上就是投机取巧的人,为保全性命,自私一点无可厚非。
  好在命大,祖父亲在关外藏身,不仅活了下来,还讨了一个关外的媳妇儿。
  罗敷的父亲秦敏,能歌善舞、识文断字,相当于村级文化干部,现在有基层通讯员一职吧。
  罗敷家住在城郊结合部。
  也算是有见识有家教知廉耻的,这点很重要。
  出身不分贵贱,有文化垫底,比较知道礼义廉耻。
  罗敷的父亲被抽丁,上战场,还没打死一个敌人,自己就殉国了。
  这点比不得我家。
  失去父亲保护的女儿是可怜的。
  秋妃的父亲也是一个能人,是少有的身处底层却识文断字的人。
  父亲的智商极高,这让父亲生于乱世,却能够苟活。
  即使逃难到江洲,也能找到我母亲那样的美人,然后为刘家开枝散叶。
  我的母亲姓张,叫刘张氏。
  这名字,在江洲,在华夏大地,一喊一个团,一个师。
  刘和张都是大姓。这两个姓一联姻,女人,给人做老婆后,名字一样的太多了。
  我,刘爱莲有兄一个,叫刘雨锡。
  生的那个高大挺拔。
  从少年起,就让四面八方村上的姑娘害相思病。哪家的姑娘茶不思饭不食,连续失眠,久治不愈,基本上是我哥刘雨锡闹的。
  其实,他是个好青年,他什么都没干。
  下面我还会讲一个我哥哥刘雨锡的故事。
  俊男也是毒药。
  还是说罗敷的故事吧,不打岔。
  罗敷10岁那年,家遭洪水冲刷,是黄河泛滥,草房子哪里经得起洪水冲下来。
  罗家搬到了卧龙岗上,在五龙庙的西厢居住下来。
  注意哦,是住到了庙里。
  我的父亲后来跟庙里也扯上了关系。
  庙,是我家告别乡间,融进城里的桥梁呢。
  我的一辈子大抵也是离不开寺庙的。
  这个时候,罗敷已经是个孤女了。
  可怜的。
  庙里的老尼姑看见罗家小女儿聪明伶俐,便收其为徒,起名“罗敷”。
  呵,罗敷是出家后的名字。
  她本来的名字叫罗小英。
  我在家的名字叫刘爱莲,参军了叫鹂音。
  罗敷长至十五岁时,已亭亭玉立,貌冠群芳。
  有一天,罗敷外出采桑。
  官道上一骑红尘起,赵王游目骋怀,不想目遇美色,像茫茫大海里遇见一座海市蜃楼。
  心旌摇荡。
  龙颜大悦。
  赵王在道旁置酒,炫技,拿出了官二代与君王的种种做派,欲把她霸占为妾。
  罗敷弹筝,作《陌上桑》,说自己是名草有主,不慕富贵,忠于爱情。
  可是,最终又怎样呢?
  赵王回殿后,心神恍惚,不服气啊,她,她罗敷太不识抬举了。
  本王看上的女人,居然有不肯就范的。
  第二天,官道上出现了一纵人马。
  是来抓罗敷的。
  罗敷往山后跑,可是追兵脚力都很了得,一个小女子哪里能够跑得过年轻力壮的兵。
  最后无处可逃,罗敷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
  赵王听后一叹。
  转身就忘了。
  美女如雨后的春笋,田畴的韭菜,层出不穷。
  秋妃我不想早早殉情。
  刘爱莲与罗敷同病相怜,生的美貌,像珍宝遗漏在乡间阡陌之间。
  我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采桑。
  站在桑田里,我与母亲一样,天生就是一个歌手。
  我喜欢对着田野,高天,树木唱歌。
  直唱到鸟儿也来一起唱。
  唱到蝴蝶落在我的肩膀上。
  如果不与命运抗争,我就是一个采桑妇。
  任日月老去。
  别路云初起,
  离亭叶正飞。
  所嗟人异雁,
  不作一行归。
  人不是大雁,没有飞翔的翅膀,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死如果是一条出路的话,罗敷愿意,秋妃不想走这条路。
  好在,十五岁那一年,我在寺庙遇见了谢大将军。
  我是主动去接近谢大将军的,使尽了浑身的魅惑,勾上了谢大将军。
  罗敷会不屑我的吧?
  为了逃避赵王的穷追猛打,她慌不择路,跳崖了。
  我却相反。
  这里说一个事实。
  我是在旻元寺看见谢颐的。
  他曾是我的小伙伴。
  我在见到谢颐后,才认识谢大将军的。
  这个顺序后人会搞错。
  谢大公子假期来江洲旻元寺玩,后来,他的父亲谢大将军专程来接儿子回京都。
  是这样的顺序。
  在大将军面前,我是鹂音。
  是的,我在十六岁的花季,给一个50多岁的莽汉做侍妾,那时,他爱叫我鹂音。
  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喊我,少有的温柔。
  我与他相识是在新建不久的一座寺庙。
  新修的庙,一些老朴树是原生在寺庙这块地上的。
  我喜欢抬头望天,透过密密的朴树叶子,看得到青天白日。
  我曾千万次地求上苍带走我。
  谢大将军是我求来的生命中的贵人。
  我爱极朴树细小的圆叶。
  它们像我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亿个梦。
  后来,我被零王宠幸,成为秋妃。

  ☆、3,相思 殉情

  父亲被召去见和尚。
  这个和尚就是裴相。生的高大威猛青春活力四射,这个花 和尚天天像个君王。
  父亲在去方丈室的路上,并不知道哪个贵客在等他。
  父亲想,是不是苦命的兄长,他从关外来找自己了吧?
  祖父带着父亲逃难到了江洲长山,在盼团圆中绝望地闭了眼再没睁开,可是,他的长子在北方不知生死。
  要是这世上还有亲兄弟在,他道檀也不叫孤苦无依了。好歹老天怜惜苦命人,让亲人团圆。
  父亲跟着小和尚后面,来不及到自己的小窝里歇歇脚,直接到了方丈室。
  方丈室,一丈见方,红木的座椅,挂了画,是拾得和尚的晒扫图。
  一段合抱粗的沉香木安放在定制的木座基上。
  方丈室里散发着幽香。
  有一个黄色的蒲团,几张小条桌。
  这里,父亲曾经天天来打扫,帮忙烧茶水,有时半夜也送一点吃食给方丈。
  迈进门,也没有见有什么贵客。
  立了一会儿,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少年,身长五尺,华服衬得人精神抖擞,细皮嫩肉,面目清秀,眉眼大气。
  这个主倒真是没见过。
  方丈盘腿在红木椅子里,少年在对面两列木椅子上坐下来,脚下踏着踏板,上身坐得笔直,面带微笑。
  真是好有修养。尽管少年也不卑不亢。
  父亲立在门的一侧,躬身听候吩咐。
  大和尚指指门边的父亲,跟少年说:“颐儿,这些天寺里在准备一场水陆法事,过于忙碌,和尚们接待事务诸多,你且跟着他好好住在寺里。你父亲捎信来,让你来寺里,是本寺的荣幸,他公务繁忙,将你托付于我。寺里寺外你都可以转转,要是去集市玩玩,让道檀安排。一周后,你父亲会来领你。”
  谢公子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从京城来的贵胄公子。
  穿着华丽自不必说,神情也是很笃定的样子。可是这长相嘛?像个女生一样清秀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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