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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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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西压根没把“怜香惜玉”这种可能安在自己身上,可事实就是,四爷怜香惜玉了。
  于是抹药的四爷冒出了一句。“落水后,你性子变了许多。”
  宁西只得含糊道,“……我不记得我以前的性子。”
  四爷没抬眼,“以前你绝不会说“我”,也不会在房外脱下鞋袜。”
  或许是这里只有两个人,宁西并不感到害怕,“所以?”
  “让真人帮你瞧瞧,没事便好。等会儿我们慢慢走。”
  ……喔,这就是在解释了吧,可真别扭。
  不多时四爷也上完了药,宁西投桃报李地掏出兜里一条手巾给四爷擦手,趁著这空档,赶紧把鞋袜穿上。之后四爷站起身,再度对宁西伸了手,拉他一把重新出发。
  等稳稳把人牵著,走了几步后,四爷还提醒一句。“真走不动就说。”
  宁西应了声,稍后却突然有些感伤。
  以前的他,不是没梦想过跟男友手牵手,光明正大逛地大街。可惜从来也没实现过。
  现在手是有人牵了,原因却是自己已经成了个女的。
  ……而后想想,自己先前找的对象,也是因为对方先是个男的吧。
  性向这种事,唉,真是复杂。
  ***
  稍后四爷与宁西被“救”出来的时候,宁西早就靠在四爷身上睡著了。
  他们在竹林里待了将近四个时辰,也就是8个小时,足够从白天延续到夜晚。可竹林里一直都是天光大亮的模样,原因就是这里还真有个迷幻阵。
  阵法的布置,就是那些绑在石头上的红线。
  宁西不小心蹭歪了一处,让本来被暂时关闭的阵法,在那一段又重新启动起来。
  而阵法内的时间流逝也与外头不同,所以当带路的弟子与隆科多出了竹林,等了半个时辰后等不到人,发现不对再去找人时,四爷与宁西已经在阵法里待了有大半天的时间了。
  这大半天中,两人也不是一路傻傻的走。四爷与宁西再次上路后,又走了好一会儿发现小径依旧没有变化,都知道事情不对了。
  这时宁西脚底的水泡也破了,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四爷刚刚的药仅是消减肿痛,没法消去水泡。四爷干脆找了个大石头,让两人坐下来歇息,就等著人来找。
  这中间宁西也不是没建议过让四爷自己先走、自己留下。可四爷心中怀疑小径有古怪,两人分开也不知情况如何,因此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竟是等上了这么久。
  等的四爷脸色都重新阴沉了,宁西却是频频呵欠。坐下来舒服极了,又有竹林凉爽的风一阵阵吹著,这一坐,运动过后的疲惫涌上,让宁西整个昏昏欲睡。
  见宁西头一点一点的,四爷忍不住问,“不怕么?”
  “不是有人会找来嘛,不怕。”宁西又打了个呵欠,决定找位置睡觉了。“我想小睡一下。”
  宁西一派放松、眯著眼嘟哝的模样,无意间把四爷心底压抑著的急躁给降了降。四爷一看宁西还试图躺在两颗并排的石头上,顿时哭笑不得。
  于是拉著人,重新找了两颗高度适中的石头坐下,四爷把宁西拉倒,让他上半身枕在自己大腿上歪著。宁西实在太累,客气几句就照四爷说的歪倒了。这一躺下,没多久宁西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看来是真累到了,四爷垂下眼,看著宁西香甜的睡颜想著。
  四周重归寂静后,周围沙沙的竹林声重新响了起来,可这会儿又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打呼声穿插其中,平添许多安稳。方才心底的急躁,竟是被这一起一伏的频率抚的平和下来。
  四爷无意识地轻拍著歪倒的宁西,想了想,也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于是当两人被找到时,四爷精神还算好,甚至也没叫醒睡的沈的宁西,直接抱著人走完原先所剩不长的竹林路。
  善若真人也因为这个小意外,这会儿到了竹林外等著。
  一见四爷手臂里抱著的宁西,善若真人怔了怔,便让弟子先引著两人去备好的禅房安顿。
  半个时辰后,宁西被脱了鞋袜,脚部上了药,盖著被妥妥睡在了禅房里。人都没有醒来过。
  四爷则与隆科多,重新去了善若真人的静修室拜见。
  ***
  善若真人的静修室一般不准弟子靠近打扰,静修室里也没有任何弟子服侍,一切都由善若真人自己动手来。
  这名被宁西胡乱猜想过的善若真人,是名干干瘦瘦、身形矮小的道人。年纪该属耄耋之年,但鹤发童颜、精神攫烁。仙风道骨的气质倒是没有,身穿灰扑扑的简单袍子,皮肤还黑,就像个乡下务农的老爷爷般朴质,这会儿正呵呵地帮四爷与隆科多泡著茶,嘴里还给两人解释了几句外头阵法的构造与运作。
  被阵法困住这事,四爷自是不没想过对善若真人发怒的。
  当年佟贵妃生重病时,善若真人早算出了佟贵妃的大限,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应了佟贵妃所求,开坛作法,并用了太医不敢用的猛药,让她延了两年寿。
  那两年当中,佟贵妃活的并不舒坦。与天争命的代价,就是天天受著病痛折磨,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沈。可她依旧拖著病体撑了下来,当中有一部份是为了佟家,另一部份就是希望护著四爷更久。
  直到那时,四爷心底对佟贵妃的最后一丝不安,真正消了去。能这般为著自己著想的母妃,即便不是亲生的,又如何?那时他喊的额娘是出自真心,是以也不认为喊隆科多舅舅,是种趋炎附势的作态。即便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所以四爷与隆科多,都相当感念善若真人,也打从心底佩服。
  直到善若真人给两人泡完了茶,拢了拢袖子对四爷直言道。
  “你那小妾,是三劫伏凤命格。”
  “伏凤三劫出,百鸟朝凤来。化遇潜龙升,福延九霄外。”
  “你便是为她而来的罢。”
  四爷瞳孔一缩。心,跳快了起来。
  


☆、讲天命

  隆科多先前取笑著四爷还留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狠狠一震,刷地一声自椅子拔起。
  “伏凤?”隆科多失声道。
  所有人都知“凤”所代表的意义,那是长伴于龙的象征。
  善若真人好似不知自己方才道出的事态究竟牵扯了什么,平和地继续说道,“贫道早先掐指一算,得知今日将有贵客到访,原来竟是天凤命格之人。”
  隆科多被惊的有些懵,声音干涩,“如此命格,莫不是指她的夫婿,将、将是……”
  大胆恣意如他,下半句竟亦是不敢问出口。
  而善若真人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
  “三劫伏凤命格,意味带此命格之人将历经三次攸关性命的劫数。渡劫以前,平凡无奇,命格不显,渡劫不过,亦是有福无份。然而一旦三劫历,凤格成,天命应顺,贵不可挡。”
  四爷心跳更乱,搭在罗汉椅扶手上的指尖骤然泛白。由于过度使力。
  武宁溪正是先于难产时险些丧命、后于五岁又出痘病危。是以她自幼体弱,虽是旗女,却未参大选。圣上南巡时,山阳武家以赞助南巡有功,求取恩典让圣上亲自批覆比照拴婚、不经大选将武宁溪指给四爷为妾。而日前更是不慎落水,高热不退曾性命告危。
  如此算来,武宁溪与性命攸关的劫数,确实足足有三……
  “是以伏凤前后,时运天机殊为不同,性随事转,并非异事。你先前书信问道,何以有人性格因事变生有变化,此等情状于古籍当中,偶有记载。且方才贫道观之,当中并无厌胜之术作祟,你应无须多虑。”
  善若真人讲了一大串惊人之语,竟似仅是单纯地回答四爷来的提问而已。
  可四爷还僵著脸震惊著。什么性格变化、厌胜之术,这会儿已听不进脑子里。
  那天凤命格,究竟是、是……
  四爷突然感到些许晕眩。
  他扪心,除了午夜梦回时的玩笑瞎想,他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
  太子与大阿哥派势已成,朝堂下的暗潮汹涌均绕著此二处打转,漩涡只会越来越急。他身不由己浮沈于其中,原只想求得在圣驾前老实办事,不功不过,甚至连从龙之功都不打算图谋。
  可现在却说……
  他,他该怎么想!?
  隆科多早就激动地团团转,连恭敬都忘了,拉开嗓门急问,“天命应顺,贵不可挡!?所以真人的意思是说,这三劫是成了!?确定了!?没跑了!?”回头瞪向还呆坐的四爷,几乎是气急败坏,“老四!!你的小妾你清楚!真人说的可对!?”
  四爷垂下眼,死抿著唇,没有回答。
  他心底已是大乱,此时早理不出清明的思绪。
  善若真人轻飘飘的几句话,让他是信,不信?该不该信,敢不敢信,能不能信?
  这般重大的事,他如何能不更仔细琢磨、更审慎思索再……
  思及此,一抬头,对上善若真人清明睿智的眼,四爷蓦地轻轻一震。
  ……是啊。他心中大乱,乱的不正是那深深蛰伏于心、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野心?
  而只消几句话,竟就能这般轻易地被撩拨起来。
  信,不信,不该信,不敢信,不能信,不想信……
  他心底这时想的,前面都可能是正确答案,可就只有最后一个错了。
  真不想信么?不,他是想的。
  四爷闭了闭眼,干涩开口。
  “可,天命究谓龙随凤、抑或凤随龙?何以龙不显、却见伏凤出?”
  是以他不得不为自己质疑。
  真人既可轻易看出伏凤,又为何不能算出真龙?
  善若真人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真龙未殒,新龙何以出。此为当然。”
  平铺直述的话,再度震得四爷与隆科多失语。
  善若真人并未回答隆科多一开始直白的提问,却在这时,下了这个因果!
  ……真龙还能指谁?新龙又何以能出?
  四爷胸口重重跳了几下,稍后深深吸了口气。
  “恕在下难以相信。”
  隆科多闻言,眼里绽出的狂放惊喜转瞬变成气急,才欲开口善若真人却给抬手制止了。
  “信不信自在个人,贫道亦无强求之意。不过无论相信与否,天凤命格之人,最好避忌冲撞。如此亦是为了她好,你应多加注意。”
  四爷一凛,“如何避忌?”
  善若真人却是摇摇头,说道此间天道规则,仅能传意,无法俱落于事。而他能说的都说了,其馀的,便是不能说的。这话也死死堵住隆科多浑身上下想追问更多的火气。
  而在此到底不能放肆,问也问不出更多,不多久,四爷与隆科多就被真人请出了静修室。踏出房门,再见天光之时,两人都像做了场惊悚的梦,浑浑噩噩的。
  直到行至善若真人的院落外,两人俱是沈默了许久。
  四爷终是脚步一顿,出了声,“舅舅,这事……”
  隆科多心有灵犀地摆摆手,说道,“放心,我知事态轻重,必不会轻易泄漏。”
  轻易,而不是绝不会。
  四爷一个停顿,才要开口,隆科多却是看了过来,视线强烈。“老四,你道真人何以告知你我?”
  四爷一愣。确实,即便方才听闻之事完全超出自己预期,可对于真人来说,如此重大之事,何以全没想过先让舅舅避开?
  隆科多桀傲一笑。“因为他知道你不敢信,还有我信!”不等四爷答话,补了句,“你要真不信,要不干脆就让我抢了你那小妾?”
  四爷闻言脸色微变。隆科多见状,却是哈哈大笑!
  单看这反应,即便表现得再谨慎再淡定,又怎么会是全无野心!?
  “哈哈哈,紧张什么,我佟家可没想干叛国这累事儿!放一百个心罢!!”隆科多用力拍拍四爷,“再说,我岂是那种会抢人小妾的人嘛!!”
  ***
  稍后,隆科多便下了山,急匆匆地策马赶回了京城。
  与隆科多分手后的四爷,则回到宁西待著的竹林禅房。那时人还睡的安稳香甜。
  天色已暗,周围没人伺候,四爷点起了桌上的烛火。
  烛光下,女子的肤色丰润莹白、吹弹可破。睡得带粉的双颊,透著勃勃生机。两排浓密的睫毛遮盖了水润的杏眼,显的恬静美好。安稳的气息于她精致口鼻间一吹一抚,就像竹林中、趴在他腿上那时乖顺的模样。
  四爷待在床前,目光闪烁地看了许久。
  稍后动了动手指,却竟是有些不敢轻易触碰。
  天凤命格……
  就像个香甜又致命的诱惑,无时无刻吸引著人堕入布满荆棘与鲜血的深渊。
  他到底该不该争、要不要争,直到现在,四爷依旧一片紊乱。
  静谧的禅室中,四爷静默了许久。直到床上的人传出动静。
  唔,当宁西模糊睁开眼时,只觉得这个觉睡得相当满足。他不禁长长舒展了手臂,躬起腰身,连带一个呵欠,好似把体内疲惫从躯体里全挤出来。
  只不过动作伸展了一半,就发现床边竟坐著个人。
  宁西唬了一跳,迅速清醒过来,瞪著床边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四、四爷?”
  “睡好了?”四爷背脊直挺地坐在床沿,背著屋里唯一的烛光,脸上表情让人瞧不清楚。
  宁西想起睡前发生的事,抱著被子问,“这、这是哪?我们出竹林了?”
  虽然有些废话,宁西不得不开口打破房里安静。眼下天色昏暗,孤男寡女,还带一张床。他这会儿记起自己小老婆的身分了,前些日子不见四爷的松散重新紧绷了起来。
  宁西是想过四爷要真饿虎扑羊的话,自己该如何对付的。很简单,就是装失忆、装害怕,把四爷搞的像个强。暴。犯一样,看能不能让他心有愧疚地收手。只要四爷不是太急色的人,宁西觉得这个方案八成可行。但要是四爷急色……那就只好狠狠打上一架了。
  幸好四爷接著道,“睡好就下山,这里没人伺候,过夜不方便。”
  一听下山,就表示男女不同房。宁西松口气,这才想起正事。
  “不是说要见那什么真人?不用见了?”
  “见过了,”四爷言简意赅。
  宁西一呆,“见过了!?”然后呢??
  “你没事。下山吧。”四爷说毕,站了起来。
  简洁俐落的回答,听的宁西一愣,随后是既放松又遗憾。
  哎,看来这某某真人不太顶用,自己这只孤魂野鬼竟没看出来。
  四爷拿起桌上烛台,“起吧,没想到你睡这么晚。这会儿得换灯笼才下的去。”
  宁西闻言赶紧捞过鞋袜穿上。就怕真要在这禅房孤男寡女的待一晚上。
  稍后,当再次牵上那只娇软小手时,四爷还是不由得轻轻一颤。
  无论如何,命运,总归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元海香

  两天后,白云观的元熙殿中为二格格的祈福还愿举办法事。
  元熙殿拜的是东岳玄女彩霞元君,主司生儿育女、幼童康健。四爷在二格格出生前来这里上过香,如今二格格过了周岁,过来拜一拜并不打眼。
  不过到底仅是岁馀幼童,法事阵仗不能逾了度,免得福过折寿。流程大概就是设坛,供奉鲜花素果,上香,再延请得道经师咏诵经文,踏罡步斗,以上达天听祈福还愿。
  可就这几样事,让疼爱二格格的生母李氏也就是李格格办来也处处要求,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鲜花得要带上当天清晨的露珠,素果必须同样是当天快马采购送来的新鲜货,道观预定派来的上师,李格格都让下人仔细打听能力地位如何,真要不行,她就敢求到四爷面前更换。
  毕竟为母则强,当母亲的有时愿意自己吃亏,可绝不愿让孩子受有半点委屈。
  这天的主角二格格,早上让奶嬷嬷喂完奶、吃了点果泥后,被换上桃红色的小挂外搭镶兔毛坎肩,桃红缎上绣著朵朵红色梅花,相当粉嫩可爱。秋意渐深,山风已有些冷,脑袋上还多戴了顶精绣的虎头帽,衬著帽子下方黑白分明的童稚大眼,憨态可鞠。
  李格格则特意挑了颜色素净的月白色氅衣,上头青色海棠绣的栩栩如生,氅衣下搭了条浅青的蝴蝶牡丹纹栏裙,很好修饰了生儿育女后稍显丰润的身材。配上头戴的月白石片镶牡丹发簪,整个人减去平日的艳丽华贵,突显了更多属于年轻妇人的柔媚雅致。
  一看就知是精心搭配过的。
  闻菊喜孜孜地递了手把铜镜给李格格检查,“格格今天真是好看极了。主子爷恐怕等会儿上香都不能专心呢。”闻菊能打败其他婢女,在李格格面前露脸,胜的就是一张嘴甜。
  李格格藉著铜镜,嗔了眼后方的闻菊。“爷哪儿是这么不正经的人,仔细你的嘴。”
  闻菊笑嘻嘻,“就算不如此,咱们府里还有哪位主子能让主子爷这么大阵仗地领人过来上香啊。奴婢看,主子爷是疼爱二格格不假,真正想安的是格格的心呢。”
  李格格目光不禁流转出一丝喜意,瞧向榻上抱著自己脚丫天真玩耍的女儿。“爷能特意为婴婴跑这一趟,我是真开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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