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巧舌太子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訾琰微微蹙眉,目光略显深远。

  程曦随后又恢复了自己的语气问道:“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这句话?”

  他记得。

  是那次云山遇险,他曾向她承诺,会再带她去那片洞外的温泉。

  訾琰收回目光,望着眼前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点了点头。

  “记得就好,记得你向我保证的一切。”

  说完,程曦扬起下巴在訾琰冰冷的唇上印了一下。

  寅时的风让程曦不由缩了缩脖子。

  訾琰抱着她稳稳落在了院中。

  程曦来到廊上,掏出火折子将手中的灯笼点亮。

  暧昧的冲訾琰笑了笑,訾琰面色微红,别过脸看向身后的长廊:“我去那边巡视,你快回去休息。”

  程曦不舍地向另一边走去,忽然,她停下了脚步,轻跳地转过头来。

  “訾琰,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说完,含笑地冲訾琰眨了一下眼,回头迈着欢愉的步子消失在了长廊尽头。

  訾琰温笑的唇角随着那身影的离去,逐渐冰冷。

  他转身又回到院中,冲着一个漆黑的角落道:“出来。”

  角落里一个身影无声地来到訾琰身旁。

  “都听到什么了?”訾琰道。

  八字胡侍卫带着洞悉一切的神情道:“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见了。”

  訾琰面色一沉,下意识紧了紧拳头:“只有这样做,才不会打草惊蛇,现在我们毕竟还没有证据,不可轻举妄动,当务之急,先去找到他与玉京国之间的联系。”

  “哦?”侍卫八字胡的一边,向上抽动了一下,问道:“不先交给陛下做定夺?”

  “你在质疑我?”訾琰语气冰冷,向那侍卫面前压了两步。

  侍卫面露惊诧的向后退了一步:“我是说那个丫头……”

  “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訾琰说完,默叹了一声,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自幼,你我便如同亲生兄妹,不要叫我失望。”

  八字胡侍卫垂下眼来,良久,才出声:“好,我知道了,明日我便赶去玉京国。”

  ……

  昨夜程曦一宿未眠,罗晶也是。

  所以这日午后,支开了宫人,二人又一起在榻上歇着。

  程曦想了一夜,决定不把罗晶牵扯到宇文烨的事情中来,毕竟此事危险系数极高,再说,罗晶现在已经够心烦的了。

  一连叹了几声后,罗晶翻了个身子,冲着外面仰面朝天躺着的程曦道:“皇上说太子,会不会是想叫林枫益回来?”

  程曦供起双腿,一只脚搭在了另一只腿的膝盖上,若有所思地抖着脚腕。

  林枫益的风评烂如稀泥,林胥年疯了才会将太子之位给他。

  “你没给皇上提议,让他先别急啊,多造几个小皇子出来,慢慢挑呐。”

  以林胥年的年岁,再生上十七八个都不成问题。

  “我说了,可是……”

  罗晶忽然语塞,引起了程曦的注意。

  程曦脚腕定住,挑了挑眉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罗晶一想到林胥年咳血时的模样,不由心里紧了一下,犹豫着该不该告诉程曦时,程曦却沉不住气,轻哼着,将腿放下,给了她一个背影。

  罗晶轻轻拿指尖戳了戳程曦的后背,弱声道:“可我们也没办法左右陛下的思想。”

  罗晶说的不假,她虽贵为皇后,但朝堂上的事,她根本插不上嘴,更别提立储之事。

  俗话说母凭子贵,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要燕贵人还在,林枫志绝不会看她生母一直幽禁在曼音殿中,她不能再让燕贵人得势。

  对,不能瞒着程曦,毕竟只有程曦才会实心帮她,除掉那个人。

  想至此,罗晶压低了声道:“陛下重病了。”






第68章 第六十八回
  

  林胥年吐血的事,程曦见到过的,是在罗晶滑胎那晚。

  但那时季太医说,只是急火攻心,将体内淤血清出罢了,休息几日便可。

  没想到林胥年病的如此严重。

  怪不得他着急立储。

  程曦倏地一下坐了起来:“还记得之前我与你说的,玉妃小产的事么?”

  罗晶也跟着坐了起来,点了点头。

  程曦正了神色,蹙着眉道:“我们得抓紧了,不能让林枫志当太子。”

  ……

  整个后宫有谁能想到,皇后娘娘带着一箱宝贝,主动去了瑞德宫。

  到底是失势了,不过才几月,瑞德宫整体便萧条了许多。

  曼音殿三个大字也不如往昔般耀眼,隐约蒙上了一层灰色。

  门口两个把守的侍卫,一见是皇后娘娘,连忙屈膝行礼。

  罗晶扬了扬手道:“本宫要探望燕贵人。”

  侍卫诺了一声,半弯着腰,将厚重的赤红色木门缓缓推开。

  “吱呀——”

  这门也是定时很久未上过油,轴处异常干涩,这刺耳尖锐的声音,让在场众人皆蹙了眉。

  罗晶很意外,燕贵人似乎方才听到了侍卫行礼的声音,知道是皇后娘娘来探她,提前便跪在了殿中。

  待那身后的门合上,罗晶也没有应声,径直向殿上的位子走去。

  曼音殿内极为清静,四处皆是一尘不染,也照旧富丽堂皇。

  而殿下跪着的那个,不仅看不出一丝凄惨,反而面上淡定安适。

  燕贵人勾了勾嘴角,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盛装华服的女子,年轻貌美,温顺的外表极会哄人。

  梁艺书从来不觉得自己愚笨。

  直到这几月以来的禁足,才让她真正静下心来,去深思自己为何落到如此境地。

  到底是她大意了。

  燕贵人往日里凌厉的眸子中,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娘娘是来看嫔妾笑话的么?”

  罗晶没有看她,也没有回话,而是低头摆弄着指尖上的金色蓄甲。

  跪得久了,燕贵人膝盖有些吃不住力,轻轻挪了挪,下巴却依旧是扬着的。

  罗晶斜着眼扫了一下,随后将手放下。

  “笑话?”罗晶冷哼了一声:“仅是笑话一下,就够了吗?”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接着道:“恐怕曼音殿的日子太过安逸,让燕贵人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阴毒之事?”

  燕贵人沉着气,面色未变:“娘娘是说……嫔妾疏忽管教的过错?”

  “还不肯说实话!”

  罗晶重重一掌拍在了紫檀罗汉椅上,身旁放着的红绸渐渐滑落,露出了金色的凤印。

  燕贵人忽然一顿,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半晌,她从耀眼的金光处移开了目光,语气和缓地问:“娘娘可是要再审嫔妾么?”

  罗晶与身旁立着的程曦对视了一眼,程曦点了点头,快步来到殿下,从燕贵人头上拔下一支珠钗,燕贵人墨色的长发陡然落下一缕。

  她不知程曦要做什么,只是看这主仆俩神色肃肃地绷着面,让她莫名生出了一丝不安,这份不安下意思展现了出来。

  燕贵人连忙向旁边闪了一下,紧张地闭着眼,抬手遮面。

  却听程曦脚步渐远。

  眯着眼看向殿上时,那玉簪已落入缓缓起身,不紧不慢走下殿的罗晶手中。

  她将玉簪抵在自己的胸口处,柔柔的声音中带着恨意:“本宫要你说实话,不然,这玉簪,便会插在本宫的身子里。”

  燕贵人不寒而栗,此时的罗晶并不像在说谎,她胸口此起彼伏,一看便知是强压着怒气。

  “皇后娘娘不计前嫌,探望禁足的燕贵人,可燕贵人嫉妒心切,竟拔下玉簪刺杀皇后。”

  程曦弯下身子,冲着面露惴惴的燕贵人悄声道。

  “是、是她自己……”

  燕贵人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样的话,会有谁相信?

  眼下殿中,只她们三人,不论她说的是否为实话,都会被这主仆二人颠倒黑白。

  “呵呵呵……”

  一阵轻笑后,燕贵人直起了身,轻轻拍了拍膝盖,朝身旁的梨花木椅走去。

  “蓝婀帑,我输就输在,小瞧你了。”

  坐下后,她端起椅子旁木桌上的琉璃盏,轻抿了一口花露,昔日里的傲气又浮现在了神色中。

  罗晶眯起眼,眸中恨意更深,这个贱人为何还能如此悠然的享受着一切!

  她忽然不想知道所谓的真相,而是想直接将玉簪插在自己肩头。

  刺杀皇后,这样的罪名,燕贵人定不会再好过!

  她要她死!

  要她为那些不该死去的人偿命!

  殿中气氛渐凝。

  程曦发现罗晶有些不对劲儿,这样的神色……

  不好!

  程曦急忙按住罗晶即将要抬起的胳膊。

  “娘娘。”程曦担忧得低唤了一声。

  罗晶顿了一下,额上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眼眶也泛起了红。

  程曦知道罗晶定是又想起了痛楚。

  她上前将罗晶扶住,不由紧了紧手,随后便扶着她,来到燕贵人身旁的另一个梨花交椅上,临离手时,不可察觉的在她身后轻拍了两下。

  罗晶久久才回过了神。

  燕贵人不知眼前这二人风云忽变的神色代表何意,只是觉得紧张危险的氛围似乎缓和了一些,不由心中暗松口气。

  程曦来到燕贵人面前,曲腿道:“燕贵人,事情太多,奴婢一桩一桩与您捋。”

  “直接问吧。”燕贵人抬了抬眼皮,鼻中轻哼了一声,这丫头最初就该交给刘云香收拾。

  “王美人之事,是娘娘安排的?”

  程曦目不转睛地望着燕贵人这张尖利的脸,她要抓住燕贵人每一处的表情反应,来推断她是否有欺瞒。

  燕贵人不以为意的白了程曦一眼,她没有必要说谎,即便她们知道了真相,说出去一样不会令人信服。

  谁会相信,不用刑,燕贵人会自己招出罪责来?

  再说,只要是经她手做的事,是不会留下证据的,即便现在将真相说出来,她们也无从查证,除非玉妃娴妃那两个傻蛋自己跳出来承认。

  所以,她大可不必说谎。

  “嗯,只是本宫没想到,林枫益那个浑子竟能想出那个招来。”

  燕贵人看着程曦,表情似笑非笑,接着道:“你与那浑子……”

  “燕贵人,那酒可有问题?”程曦不想听她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出言打断。

  “酒?我不知。”

  要说那酒里有何药,燕贵人本就不知,这事当时是刘云香一口应下的,她本就不清楚酒里究竟都放了什么。

  “是玉妃做的吧。”程曦替她回答了。

  刘云香医药世家的家底,整个瑞德宫只有她能做得出来。

  “这……要不你们去明月堂问问。”

  燕贵人说完,那双细长的眼睛微眯,冷冷地与程曦对视着,她在打量这个口齿伶俐有着小聪明的宫人,猜想着她们今日来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

  那双厉眼并没有让程曦有所躲闪,反而让她更加清楚,燕贵人开始有所提防了。

  “药不在酒里,在娴妃手中,所以当时即便皇上派人去查酒,也绝对查不出端倪来。”

  果然,听到这儿,燕贵人淡定的面容上,睫毛忽然闪动了一下。

  “说到玉妃,那就不得不提玉妃小产的事。”

  毕竟这件事最终结论已经盖棺,传话的宫女与王美人皆已死,证据如今定是查不出来的,程曦既然已经要到了答案,便不在去纠结上元节的事了。

  一听到玉妃小产这四字,燕贵人忽然顿了顿,饶有深意的斜眼看着罗晶:“这件事不是我。”

  “玉妃怀孕的事,整个后宫恐怕只有瑞德宫的人才知晓吧?”

  程曦说的不错,那时候连大医院的都不知玉妃有了身子,刚得知怀了的时候,正巧太后病下,请早已是免了,平日里她又不常与其他宫的来往,而她显怀的时候正逢炎夏,哪个主子还会没事往太阳地里钻,皆是躲在房里落个清静。

  连明月堂其他宫人都以为,玉妃是个怕热娇懒之人,日日不肯出屋罢了,谁却能想到,自己的主子竟有了身子。

  燕贵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别把我想得那么愚笨,玉妃有身子于我来说,是好事。”

  “那可未必,你不是差点就能将罪名泼到我头上了么?”

  罗晶在一旁接话道。

  燕贵人鼻中冷哼了一声,:“若真是我做的,那夹竹桃便不会出现在那个御膳房的丫头屋中,而你……”

  燕贵人顿了一下后,接着道:“也不会是差点担了罪名。”

  程曦与罗晶对视了一眼,神色中并无惊讶,因为燕贵人说的,与程曦猜想到的完全一致。

  燕贵人的作风,不可能将夹竹桃塞到那个与她并不相熟的红红屋中,而是会想尽办法,藏到惠仁宫里,来落实罗晶谋害玉妃的罪名。

  用玉妃肚里的孩子,换蓝妃的失势,这笔账才划算。

  可这事,说到底,只是惩戒了几个宫人,对燕贵人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利处,反而林胥年后来还因此事,责她了一番。

  所以对于燕贵人来说,玉妃小产的事,她瑞德宫亏了。

  “敢问燕贵人觉得此事,可能与何人有关?”程曦道。

  “不是你们做的?”燕贵人不悦地挑起了眉,用着猜忌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殿中的二人,反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燕贵人是被冤枉的呦= =
她没有害玉妃






第69章 第六十九回
 

    许久后,一阵轻笑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哈哈哈哈……”

  燕贵人抽出了绢帕遮着上扬的嘴角,仿佛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笑得面上都起了红。

  “这事有趣了……”

  她真的以为蓝婀帑,是一个极会蛊惑人心,又心思深沉的人精。

  先是叫自己奴婢,当着众人的面,刻意演了一出欲迎还拒的让粥,随后将夹竹桃粉藏在了那个御膳房宫女屋中。

  审问的时候,她跟前的两个早已着了她的魔,定不会将她卖出。

  而那个受刑死的憨愣宫女,怕是真不知情。

  整件事下来,惠仁宫只是在永巷里折了一个婢女,却没有落下任何把柄。

    当时刘嬷嬷暗中是细细查了的,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蓝婀帑指使,房索吟去做,实情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的确,这样的事,沾手的人越少,越不易被发觉。

  但此时的燕贵人望着满面惊诧与愕然的主仆二人,她忽然顿悟。

  害玉妃小产的,并非是惠仁宫。

  罗晶也渐渐回过了神来,若不是后来程曦与她细谈了此事,她一直以为,燕贵人才是幕后的主使,害玉妃小产来嫁祸给她。

  其实直到方才燕贵人问出那句话之前,罗晶都还隐隐以为,许是程曦想多了,这事真是燕贵人所为。

  但现在看来,害玉妃小产的另有其人,她与燕贵人不过是被人暗中摆了一道罢了。

  那么是谁在背后玩了这么一手?

  燕贵人一想到此处,嘴角笑意渐凝,眸子也愈加冰冷,怪不得围着惠仁宫的人,如何查都查不出来。

  程曦沉吟了一下,问到的话,与她所猜想的大径相同,若真是如此,将玉妃小产嫁祸给惠仁宫,又从中挑拨关系的人,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她与罗晶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又有些不安起来,因为接下来她要问的话,是罗晶内心深处的一个伤痛。

  罗晶微微合上了双眼,半晌,才缓缓睁开,她冲程曦点了一下头,程曦这才张口:“奴婢最后要问的这件事,也希望燕贵人可以坦言……”

  话还未说完,燕贵人便直接道:“也不是我。”

  她知道程曦是要问何事,是罗晶滑胎之事。

  罗晶脸颊不自主地微颤着,程曦知道,她是在强忍着,昨夜她可是与罗晶百般交代过,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忍。

  再看燕贵人,竟也有些气恼,胸口肉眼可见地一起一伏,呼吸声也大了许多。

  “可那水仙花?”程曦探头去细细观察着燕贵人的神色。

  谁知燕贵人倏地一下坐直了身,目光落在了高处紫檀罗汉椅中间,那块儿泛着金光的凤印上。

  “我确实妒,妒你年轻貌美,我也的确恨,恨陛下对你的宠爱。”

  在王美人那次,林胥年将罗晶抱去静心殿的正寝,燕贵人便知道,这个女人必须除掉。

  可她却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句话,缩了手脚。

  是上元节后的第二日,静下心来思了一夜的林胥年,终究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别以为朕不敢碰你们梁家。”

  那样决绝的眼神,冰冷的声音,燕贵人到现在都还记得,她从未见过林胥年如此对她讲话,她不敢去试探此话的真假,她试不起。

  自她诞下林枫志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