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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巧舌太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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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诞下林枫志后,林胥年给了她所需要的一切虚荣,却再也未曾碰过她的身子,她渐渐明白了,他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心。
而这个叫作蓝婀帑的女人,却进了他的心。
她能不恨?能不妒?
“我做梦都想让你与你腹中的孩子一并消失。”
燕贵人说到此时,眸中尽显狠意。
而这句话,如同针尖直戳在罗晶的心上。
她强制自己不去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手脚却控制不住的一直颤抖。
“可我却做不到。”
这几个字,燕贵人说的无比落寞,宛如一件唾手可得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它溜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将你保护得太好了,衣食住行,皆让我无从入手。”
的确,当时惠仁宫的里里外外均是林胥年亲自拨过去的人,平日里的衣服用料,都是经过好几层察看,才可近罗晶的身,而那小厨房有多细致更不用多提了。
说句有些夸张的话,就是连一个蚊子,都别想飞进惠仁宫。
“那水仙花……”
“愚笨!”燕贵人瞪了一眼程曦,再次将她的话打断,很明显她是真的气恼了,她稳了稳情绪后,转脸便对着旁坐的罗晶道:“我若是想害你,犯不着用我园子里的花。”
这点,昨日程曦与罗晶讲过,罗晶当时也是这样回的:“也许你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敢冒险去做。”
“于我有何好处?”燕贵人问。
罗晶冷声答:“后宫的女人,有子嗣与没有子嗣的差别,别说你不知道。”
“我离后位仅有一步之遥,为何要去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这就是燕贵人为何一提此事,便会气恼的原因了。
这件事,表面看来,最受伤害的是罗晶,可对于燕贵人来说,她也是受害者。
她可是代掌凤印的贵妃娘娘啊,为何会蠢到用自己园子的花,去毒害妃位的肚子,还因此失了凤印,掉了位份。
想到此,燕贵人不禁又心里起火,咬着牙道:“你自己没本事,丢了孩子,还害我也一道遭殃,竟还有脸跑来质问我?”
燕贵人忽如其来的这句埋怨,让殿内的另两个人,面色舜时沉凝。
尤其是罗晶。
纵然她不是个好动脑的,可仔细将一桩桩事听下来,竟也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心里隐约生出了一个念头,也许,害她滑胎的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可长久以来对她的怨恨,又让罗晶无法去相信面前之人。
或者说,是不愿去相信。
但程曦信了。
且不说燕贵人对凤位是多么的渴望,单说罗晶当时肚中的子嗣,可是男女未知,而燕贵人有大皇子加身,她的确没有必要冒那样的险。
那么水仙花毒,究竟是谁下的?
可以避开惠仁宫所有的目光,不留痕迹的去下毒?
“咣当”琉璃盏底,与桌面敲击的声音,将罗晶与程曦的思绪拉回了殿上。
燕贵人喝完了琉璃盏中的最后一滴花露,眉眼带着嘲弄地望着罗晶:“回宫遇刺的事,是你们做的。”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肯定的道。
罗晶抬眼去看程曦,程曦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她收回目光也学着燕贵人之前的那般口气,反问道:“不是你么?”
燕贵人白了她一眼,嗤笑着站了起来:“怕是你不敢说罢了。”
最后这一句,意味深长。
……
白芝见到主子从曼音殿出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迎上前去扶时,才发现主子的长袖的内口处,已被汗水浸湿,要知道,这几日已是立冬。
“主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改日……”白芝小声提议道。
罗晶却摇了摇头,望着殿外宫人担着的一个红木箱,扬着声,像是刻意说给殿内人听的:“这里面有陛下赏赐的粉彩盛牡纹玉瓶,本宫知道燕贵人最是喜爱牡丹,便特地带来,送给燕贵人。”
牡丹乃是花中之后,她就是要燕贵人每当看到,这玉瓶上盛开的金粉牡丹,就会想到,是谁在这后位之上。
大安后宫禁足之人,是不可迈出屋门一步的,而探望的,也不可随意带东西进入,需要侍卫查验过后,才可入内,这是怕物件中藏有凶器或者是引火之物。
抬箱的几个宫人小心翼翼将箱子打开,轻轻将那闪着釉泽的玉瓶捧在手中,门口的侍卫看了几眼,接过手来后,推门送了进去。
宫人将盖子合上,几个人一起抬着红木箱,跟在皇后身后,一道又向明月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上少做活的宫人,见了这行浩浩荡荡的人,大都是先惊了一下,随后便立刻屈膝行礼。
听见脚下声音渐远了,才敢抬头细细碎碎的说上几句。
年龄稍长的一个老宫女连连咂嘴:“一看就是来摆势的,恐怕以后瑞德宫安生不了了。”
身旁的宫女听到却摇了摇头,这位皇后,是她在宫中见过最美的女人,不过仅是看过一眼,却足以叫人难忘。
“也不一定吧,之前就听说这个与旁的不同,性子软,很少斥责下人,瞧瞧,刚才不还送来了一大箱东西。”
那老宫女斜了眼她,探过身子低声道:“要说你也进宫这些年了,怎还啥都不懂呢,人家不过三年多,便能盖住那三个有子的,在众人中一跃而起,你以为仅靠着一副皮囊就可以了?”
这宫女不在吭声,若有所思的拧起了眉毛。
年老的这个又接着补话道:“也不想想,没有手段,是能爬上高位的?”
可这皇后确实看起来不仅美,而且随和啊,更何况她姓蓝,仅凭这一点,她也不会像旁边的老宫人那般,随意猜度她。
这宫女又梗着脖子向走远的那行人望了几眼。
碍于礼数,方才她并没敢细看,心里也拿不定,那端着凤印的姑姑,是否就是房索吟。
作者有话要说:
填坑中……
第70章 第七十回
明月堂的人得知皇后亲自来看望“重病”的玉妃,无不惊地掉了下巴。
刘云香自己也是。
本想趁着冬日午后的太阳,暖暖身子,在园中悠哉的吃吃茶点,却没想屁股还未坐热,就听见宫人急急来报,是皇后娘娘到了。
她心里恨得痒痒,却再也不敢叫罗晶抓上把柄,不然又怕那贱人找个什么借口来罚她。
刘云香赶紧冲着明儿招了招手:“快把茶点撤了!”
说罢,提着裙子一溜烟跑回了正寝,鞋子一踢,就歪在了榻上,做虚弱状。
程曦见到那榻上满面红光,还佯装虚弱无力的刘云香时,心里的不安被想发笑的情绪,抵消了大半。
明儿忙来到榻边,将身子发软的刘云香扶了起来,面上带着些歉意地屈了屈腿道:“皇后娘娘吉祥。”
心里却暗骂,该死的贱人就会拿皇后之势来压她。
罗晶今日并不是来找刘云香麻烦的,故而也陪她装装,冲着榻扬了扬下巴道:“玉妃快快起来吧,身子不适就先躺下,本宫就是与你许久未见,特地抽空来探望的。”
刘云香蹙着眉应了一句,又歪在了榻上,闭着眼扶额。
这边几个宫人抬了个顶好的梨花木交椅,放于榻边,又端了些茶点摆在了跟前。
罗晶正襟危坐着,旁的吃食她瞧都没瞧上一眼,而是含笑着直直望着榻上那个一直绷着脸的。
“本宫今日来,特地备了些血燕阿胶给玉妃。”
刘云香抬了抬眼皮,应付地勾着嘴角,却看不出一丝笑意,倒是那不屑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愤恨。
害了她腹中的孩子,还想让她陪笑谢恩?
她刘云香做不到。
“本宫还有一些贴己的话,想与玉妃妹妹单说上几句。”
旁伺候的宫人一听,皆垂着头退出了屋,只是罗晶身旁立着的程曦纹丝不动。
既然皇后不发话,自是允了她也留下的。
刘云香恨恨地白了程曦一眼。
罗晶问:“玉妃身子近日可好些了?”
好不好你不清楚?
刘云香心里回了一句。
如今她骑虎难下,之前不过借病不想给罗晶请安,没想罗晶直接歇了她半年牌子,还叫她好生养病。
这才不过几日,她便生龙活虎的在院里蹦跶,被罗晶看了去,没准又要追究起之前请安的事来,所以,她想好了,姑且先装上个把月吧。
刘云香应付地嗯了一声,不想与罗晶多言语。
“若是好了,本宫便派人去给尚宫局说上一声,牌子也就挂该上了。”罗晶道。
刘云香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她会这么好心?
见刘云香眼珠子转了几转没敢回话,罗晶面色沉了一下,接着道:“若是还病得重,往后推推日子也不是不可。”
这话一出,刘云香实在是绷不住了,推着榻坐起了身子,道:“谁说的!”
程曦在一旁清了下嗓子,刘云香意识到方才失礼了,连忙舒展了眉眼道:“臣妾是说,臣妾托皇后的福,身子骨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一说完又想起自己还在榻上,便立刻弱声补话:“啊,这两日还是有点虚,待服了皇后给的阿胶血燕,不出三日,定能好全了,这月十五就能去给皇后请安。”
罗晶轻笑,方才那番话,就是再提醒一下刘云香,不尊重她的后果,而接下来,就该步入正题了。
“那日的几个嚼主子舌根的宫人,妹妹可有好好惩戒一番?”
既然刘云香愿意低头,罗晶也不在拿捏着,就称她一声妹妹。
刘云香鼻中冷哼:“姐姐放心,没了舌根的,以后也嚼不了舌了。”
程曦悄然吸了口冷气,斜眼打量刘云香。
她眸中带着一丝恼气,嘴角却得意地微微上扬着。
果然是个泼辣得狠角色。
罗晶很是赞同地点头道:“妹妹做得极对,嚼主子舌根的,自然要那般惩处,只是……”
刘云香眼中的罗晶,可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没料想到她会对自己的做法点头称是,吃惊地望了眼那忽然语塞之人道:“姐姐有何话,但说无妨。”
罗晶面上松了松,似是想说又不敢言一般,吞吞吐吐了一阵,最终还是一脸关切地冲着榻上,满面疑云的刘云香道:“只是有人对妹妹做了更加阴毒的事,妹妹却视若无睹,不为所动?”
刘云香猛地一下顿住了。
对她做过更加阴毒的事……
是害她小产的人!
不正在眼前么?!
刘云香嘴角的笑意全无,那丹凤眼恶狠狠地眯成了一条缝。
“臣妾是不敢动,不是不想动。”
罗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看来刘云香到现在还不知她是被谁害的。
她轻摇着头,叹了一声,丢给程曦了一个眼色。
程曦颔首,上前来到榻边,压低声道:“敢问娘娘,这好端端瞒着的事,怎会让旁的给知了?”
这话中是在指刘云香隐瞒自己怀孕的事。
“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宫中正是有这样邪乎的人。”刘云香挑着眉斜了眼罗晶,自己则挪到榻头处,拿着个绯红色软枕垫在了身后。
“再邪乎,也钻不进娘娘的正寝呐。”
程曦一语说中。
刘云香不是没有想过,她怀身子的事,应只有姑母刘尚食与她的贴身婢女明儿知晓,怎会被惠仁宫的听了去。
可又一想到,夹竹桃粉的确是在那碗绿豆粥中发现的,证据确凿,这主仆二人想赖也赖不掉!
刘云香再也不想与这二人做戏,眉端竖起,用那隐隐泛红的眼,瞪着罗晶没好气道:“皇后娘娘今日来看臣妾,究竟所为何事?”
程曦还在想着接下来如何暗示刘云香,身后却传来了罗晶的声音。
“说你小产的事。”
罗晶觉得,既然刘云香失了性子,说再多模棱两可的话,她也未必有心思去听,倒不如直截了当些好。
“你什么意思?”
刘云香含着怒气问。
程曦见状撤回到罗晶跟前,刘云香这人性子不稳定,万一一会儿说急眼了扑过来,她也好有个准备。
罗晶倒是看上去淡定多了:“本宫刚去见过燕贵人,细说了一些之前的事,越说,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的地方,所以特地也来与你说说,兴许能将事情给弄明白了。”
刘云香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想听下去的样子。
罗晶低眼看到她紧攥着的床褥便知,她还是在听的,就接着道:“禁足这些日子,燕贵人瞧着变了许多,与本宫说话也不端着了,倒是频频诉苦,还主动与本宫交待了许多事来。”
刘云香脸颊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神色,继续默不作声。
“她说……王美人是玉妃提议安插在本宫跟前的,而本宫那晚喝的酒里,有玉妃亲自调制的药,怪不得一杯就醉的几乎不省人事了。”
刘云香翻了翻眼皮,冷哼了一声。
“哦对了,那药可不在酒里,是在娴妃手中,不知燕贵人说的是对是错?”
罗晶用眼睛去打量刘云香的表情,刘云香面色开始泛白,却依然强装镇定地道:“臣妾可不知这些,莫是燕贵人关傻了说起了胡话,或者皇后娘娘听岔了?”
这事刘云香是有些心虚,可她是不怕的,毕竟该死的都死了,陛下也已做出了裁决,早就是翻了篇的,燕贵人无端提她做甚?为何皇后会将事情了解的这么详细?
要说罗晶可不是无端提王美人之事的,这事只是个印子,她是要在刘云香心里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而接下来,需要不断地浇灌滋养,让种子生根发芽。
看着刘云香眼神有些飘远,罗晶与程曦知道,起了效果。
刘云香想了一会儿,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古怪,见那两个也没有出声,便甩了一个冷眸问道:“皇后不是要说,臣妾小产的事么?”
罗晶点了点头,声音较之前轻了许多:“那本宫就直说了,本宫知道妹妹听了谗言,以为是惠仁宫做的,本宫先不去解释,单问玉妃这个院子里,有多少知道的?”
应是只有明儿,但是刘云香不想回答,只是很谨慎的回看着罗晶。
罗晶没听见回应,也是知道刘云香此时还不信她,便也不强求,接着问:“明儿是谁给妹妹的?”
刘云香思绪恍然间回到了三年前。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宫女,规规矩矩立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燕贵人特地带着刘嬷嬷一道陪着她,当时她看上了一个长得白嫩看着机灵的丫头,可刘嬷嬷却在她耳畔压声道:“娘娘,这个使不得,面容姣好保不准以后陛下……”
她自是明白过来,随后刘嬷嬷指了指站在最边上,皮肤黝黑,眼睛也无神,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木木的那个。
“这贴身伺候的,不必太过聪明,忠心才是最关键的。”
刘嬷嬷说的在理,而那个丫头,就是明儿。
想到这儿刘云香心里咯噔了一下,当即沉了脸色。
“奴婢记得,那日要粥的时候,明儿是与娴妃跟前那个荔枝,一道儿去的,那日娘娘可是与娴妃一起?”这一点,程曦一直没有搞清楚。
被这主仆二人三说两说,刘云香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小产的事,她蹙着眉对着程曦道:“是与本宫一起歇在堂里,不过那时本宫衣着宽大,娴妃只是笑本宫常待在屋中养胖了许多,并未发现有身子……”
“是真未发现,还是假装未发现?”
罗晶这一问,刘云香却来了脾气,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极好,平日里一门不出,二门不迈,恰逢天气炎热,她总是穿着齐胸襦裙,与娴妃偶尔见面时,她也会先坐在圆桌旁等娴妃进来,两人闲聊一阵,待娴妃走了,她才会起身,娴妃没有理由看到她显怀的肚子。
加上她有姑母刘尚食在膳食用药方面的亲自照拂,她本人从未刻意忌口过有孕之人的禁忌。
定不会有人察觉到的。
刘云香嗤笑了一声,问:“嫔妾知道了,皇后这是想让嫔妾与娴妃燕贵人翻面?”
罗晶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妆台边的四方红木高桌:“那上面的香炉,玉妃怀身子时,可曾用过?”
罗晶可是被刘云香身上的香粉味熏到过的,她记忆犹新,整个后宫,最喜欢闻香的,便是这人如其名的刘云香了,也许刘云香因为有孕,屋中的香没了,叫娴妃生了疑呢?
刘云香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劳皇后提醒了,臣妾这屋中的香,就没断过,只是自那时起,臣妾屋中都改用了沉香。”
这还要多亏了刘尚食,刘云香在传信给刘尚食的第二日,刘尚食便送来了沉香,这天然的沉香,对孕妇是有益无害的,既能不叫人起疑,又不会对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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