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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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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你是动不了的。
  
  不管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背景,用的是多么高明的路数,萧楚楚究竟与他有着什么仇什么怨,刺伤他的人究竟是冲他来的还是冲着萧楚楚来的,只要有他林栖迟在,他就不会让那个人伤害萧楚楚一分一毫。
  
  林栖迟又出言调侃了萧楚楚几句,惹得她白眼翻飞,恨不得拿抹布堵住林栖迟的嘴,但是心里却明显是乐在其中的,她横亘在心尖每次回想都会痛得她几欲落泪的愁结,终于在林栖迟仿佛没有发生过的刻意避开里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这样挺好的,不如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至少他们仍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吵架斗嘴,哪怕是自我欺骗,她也愿意这样继续沉沦下去。
  
  可惜,这样美好的独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二人就被帐外传来的轰隆声吸引了,萧楚楚心下一惊,还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刻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查看情况,然而下一瞬帐外便传来了萧楚楚的惊呼声“王爷王爷”萧楚楚掀开帐帘乐颠颠的跑进来“烟花”萧楚楚回手指着帐外,不断的强调着“有烟花,放烟花了嘿”
  
  林栖迟绷紧的神经被她一惊一乍的叫喊声吓得几乎断裂,他长呼了口气,半死不活的回道“不就是个烟花,你何必要大惊小怪的。”
  
  萧楚楚的脸蛋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笑嘻嘻的摆手“不一样,不一样,我还是白富裕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过几回烟花,我们住的地方穷得连蜡都快点不起了,又哪来的钱放烟花?为数不多的几次还都是远处放的,我得趴在窗台上探出去半个身子看,但是还是模糊一片,虚的跟皮影戏似的,所以,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烟花。”
  林栖迟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但是下一瞬却又飞快的分开了,他笑了笑,然后掀开被子起身道“走,王爷带你看烟花去。”
  
  萧楚楚虽然十分激动,但是她还是从已经开始轰炸她脑浆的狂喜中找到几分理智,她担忧的搀住林栖迟问道“你的身体没事吗?”
  
  林栖迟摆摆手,无所谓道“就是皮外伤,根本就没什么事,我躺在床上是为了躲清闲”他拿了件厚厚的披风穿在身上边系带子边说道“那些公子们都太烦了,成天拉着我去打鸟,冰天雪地的,我要是去了才是有病。”
  
  萧楚楚现在已经成了个疯子,满心满眼都是天边那一簇簇灿烂的烟花,恨不得在自己屁股后面点把火跟着那些烟花一同上天炸了得了,她一把拉起林栖迟就跑出了帐外,实在是丢她口中那些住在月亮上的人的脸面。
  
  林栖迟也由着她去拉拽,抬手掩去了一声细微的咳,就那样陪着萧楚楚犯二,凑到篝火两旁的人堆里听着萧楚楚兴奋的尖叫。
  
  魏正泽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了他们这边,两个精神病患者碰了面,便开始了谁比谁叫的更大声的无趣行为,震得林栖迟的脑仁生疼,拼命克制了半天才忍住了自己想要把这两个聒噪的人双双打包扔进火堆里烧了的冲动。
  
  这时萧楚楚又是一声变了音的尖叫“王爷王爷,你快看快看,那朵烟花好漂亮。”
  
  林栖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到了一簇白银色的烟花,层层叠叠开了数层,明晃晃的映在萧楚楚带着两抹兴奋红晕的脸上,林栖迟眼角含笑的望着她,然后附和道“是啊,真的是好漂亮。”
  
  

☆、准备夜猎

  青林山上还是一片火树银花,一朵烟花升到天边,然后再倏然炸开,散落一片金光,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兴奋的尖叫声,为这漆黑如墨的夜色平添了几分欢喜。
  
  然而,在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黑暗仍然还是存在着的。
  
  在萧楚楚所住的绿色帐篷旁,就是那个已经被人当成了“出恭”之地的树林内,正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以一种略有些猥琐的站姿站在阴暗处,手把在早已枯死的树干上,奇怪的是,他有一双与他的气质不相匹配的手,白皙且修长,指甲修剪的一丝不苟,乍一看便知这双手的主人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少爷。
  
  然而,下一瞬那修长的五指便用力收紧,青筋凸起,圆润的指甲用力扣紧,陷入了树干之中,硬生生的扣下了一层树皮,本来可以称得上是“养眼”的手指顷刻之间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那人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般,被黑暗笼罩的一双眼仍是牢牢的盯着那篇光亮,略显阴鹜的眼中倒映出了青林山上亮如白昼的光芒,风中夹杂着烟花炸开声和欢呼声,而这些温暖明亮的光却像一条点燃的引线一样,终于将他仅存的那一丝丝理智和天边的烟花一起炸的土崩瓦解,满地尘埃。
  
  光芒熄灭的时候,他的眼里便只有一片黑暗,晃晃荡荡,燃着仿佛要将世间万物毁于一旦的怨火。
  
  他最后深深地望了那片歌舞升平的景色一眼,目光怨毒的好像嘶嘶吐着红信子的毒蛇般,然后悄无声息的匿于了黑暗深处。
  
  烟火燃放结束,众人在围着篝火吃了一整只烤全羊之后,终于在自己肩上顶着的那个昏昏沉沉的脑袋中找到了些正经事。
  
  “诸位,诸位”一个比林栖迟还要草包,比魏正泽还要傻帽的公子手执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在下有一个提,提议,”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众人便就是一阵惊呼声。
  
  只见这个长得本就跟大头锥有几分相像的孙青孙公子在灌了满满的一肚子酒后应该是为他自己的头重脚轻又加了些材料,头昏眼花的脚下一个踉跄就直奔着地中央正熊熊燃烧着的篝火展翅而去了。
  
  “完了”萧楚楚不忍直视的别开了眼“要变成烤全翅了。”
  
  “说什么呢”林栖迟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几分无奈几分好笑的说“你也不看他旁边坐着的人是谁”
  
  萧楚楚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此时已将孙大头拉回到座位上的魏正泽正在低声跟他说着什么,她有些吃惊的挑了下眉,然后托着下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她左顾右盼的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她,便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林栖迟问道“魏正泽,真有那么厉害么?”
  
  “自幼习武,祖上皆是武将,七岁便随父四处征伐,刚开始只是在军营内帮着士兵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后来便开始随军上阵,”林栖迟低垂着眼,声音很是轻柔,在众人略有些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有些虚弱,但是萧楚楚却还是听清楚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她的耳朵就好像生出了自动过滤功能一样,在林栖迟开口的瞬间,她就已经将世间所有声音屏蔽了,满心满眼全都是他。
  
  “想来应该是从这开始他便与那些其他的公子们不同了吧,他仿佛就是天生的将军,在别人还在哭哭啼啼不愿早起习武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昼夜不休的训练自己了,在别人打得都是檀木人或是陪练时正泽已经在沙场上奋勇杀敌了,你是不知道他几岁的时候就已经会干净利落的取人首级了,就连本王听说的时候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萧楚楚仿佛是在听故事一样的愣了半天,反映了许久她才把自己已经锈住了的反射弧调动起来,她回想起了方才穿的跟个狗熊一样的魏正泽,实在是无法把二缺一样的狗熊和骁勇善战的将军联系在一起,望着魏正泽的眼睛瞪得仿佛都要掉下去,而对面的魏正泽也仿佛是感受到来自萧楚楚的注视了,直接朝着萧楚楚欢快的摇起手来,脸上挂着那个万年不变的二逼笑容。
  
  萧楚楚三观尽毁的打了个寒战,讷讷的问道“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魏正泽吗?”
  
  林栖迟闻言一愣,望向萧楚楚的目光里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狐疑,不过当他对上萧楚楚的那双仿佛什么事情都装不住的眼睛时便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
  
  萧楚楚:?
  
  林栖迟笑了笑“本王刚要问“你和魏正泽不是青梅竹马么,怎能轮得到本王来向你说这些”但是突然间又忆起来,你根本就不是萧楚楚,又怎会知晓这些,心有疑问也是正常。”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当然正常了,我从萧楚楚手里接过这具身体的时候连她爷爷是哪个都是自己猜出来的,谁知道又好死不死的遇到了这个“青梅竹马”我可真的是累得很,”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个青梅竹马居然这么好糊弄,这也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跟他说我脑子摔坏了他居然就真的傻乎乎的信了。”
  
  “傻乎乎?”林栖迟重复了一遍,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然后摇头道“正泽可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愚笨之人,你想,他连他小时候的事情都能够记得历历在目,甚至能够在数十年后再次将你认出,还有那条萧楚楚亲手为他编织的项链,他也能够戴在颈上数十年不摘下,一个这样看重自己幼时好友的人,和青梅竹马再次重逢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友不仅不记得他了,而且就连性格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细如发的他,又怎么能够不生怀疑?他表面上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可能根本就是假象,实则已经在暗地里将你调查了个遍了,亦或是,”
  
  林栖迟的双眼眯起,透过橘红的火光投向了还在兀自谈笑着的魏正泽身上,众人本来行将平静的嘈杂声突然重新重振旗鼓起来,给林栖迟接下来说的话更加了几分缥缈虚幻
  
  “他自己也有什么一直隐瞒的。”林栖迟认真的望着她,轻声又肯定的说“所以他倒巴不得你忘了所有。”
  
  萧楚楚看着林栖迟颜色分外浅淡的双眸,突然就想起了暗夜里蛰伏在草丛中的巨蟒,夜风吹过,她的胳膊上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哎呦,”萧楚楚边搓着胳膊边说“王爷你别不是个阴谋家吧,怎么说的这么吓人”
  
  林栖迟顿了顿,略有些黯淡的光线下更显得他的眸光流光溢彩,虽然只有一边。
  
  他尴尬的笑了笑“的确,本王想的是有些复杂了。”
  
  萧楚楚刚要开口调戏他几句,就突然听得继承了孙青“遗志”的魏正泽站起来朝众人朗声道“孙公子提议,诸位不如趁这大好的月色来一场夜猎可好?”话刚说完,魏正泽便自觉傻逼的立刻坐下,脸上浮上了两抹尴尬的红晕。
  
  萧楚楚双手搭在膝盖上,一条腿伸出了两里地,坐在背光处的她被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衬得更加没有女人味可言,反倒让人生出了几分高大威猛的错觉来,高大的萧楚楚抿紧了双唇,一双柳眉无意识的蹙起,却没有西施那种病态的美感,有的只有一条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沟壑,她说“放狗屁。”
  
  林栖迟:。。。。。。。
  
  萧楚楚生气的转过头来看着林栖迟,一只手伸在半空中对瘫坐在座位上的孙青指指点点“你说,他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豆腐脑啊?我看他真的是喝的大脑萎缩了,提的这是什么狗屁建议,大半夜的,谁知道这山上会有什么,还他妈夜猎,我看这是洗白白被狼猎吧,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会有谁会理他的这个傻逼提议。”
  
  萧楚楚口中“议”的尾音还没落地,就被一片的“我同意”惊成了八瓣。
  
  “我靠”萧楚楚的嘴都要合不上了“坐我对面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啊?这都是活拧巴了吧,这还不如直接相约买个蒸锅在里面躺好了给这山间的虎豹豺狼送去呢。”
  
  林栖迟却是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模样耐心的解释道“这些公子王孙平日里都是飞扬跋扈惯了,该玩的都玩的差不多了,不该玩的碍于家世背景又不敢去尝试,常年下来,想放纵的欲望积在心里便就促使他们去做一些十分危险,但他们却能从中体会到反抗感觉的事情,仔细想来,其实倒也不难理解。”
  
  作为从出生开始就开始摸爬滚打的白富裕来说,刺激,是他上辈子最不缺的东西,不管他干什么,他的肾上腺素都是始终处于濒临爆表的状态,而费尽心思只为了努力活下去的他自然是无法理解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却又脑袋里有屁的公子们为什么为了追求什么“刺激”就要去做一些随时随地都能要了自己小命的蠢事。
  
  她正要出言点评这些傻缺一番,又突然想起了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这一位理论上来说也是属于“脑袋有屁”范畴里的,于是她话音一转直接问了林栖迟一句“那你呢?你也会有这种想要反抗的时候吗?”
  
  林栖迟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地上站起身来,顺便还把萧楚楚拉了起来,看着萧楚楚询问的目光也不回答,半晌,才仿佛找到了合适的话语般,拉起了萧楚楚的手笑道“反抗?我不是一直都在做吗。”
  
  

☆、互通心意

  萧楚楚的右手被林栖迟轻柔的执在手心中,她怔怔的微仰起头来望着此时正在含笑看着她的林栖迟,本来平稳的心跳倏然之间就乱了节拍。
  
  一阵寒风从他们二人交叠的手掌间钻过,带来的阵阵冷意让萧楚楚不禁打了个寒战,林栖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于是更加用力的将萧楚楚的手掌握在手里,让寒风无法穿入:“你好像很紧张?”
  
  萧楚楚还是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像不会转了一样,就是直直的盯着林栖迟看,林栖迟也不急,饶有兴趣的弯着眼等待着萧楚楚回答。
  
  萧楚楚过了许久才磕磕绊绊的回道:“没,没有。”她仿佛被灼伤一般的别开目光,低垂着眼睫含糊道:“王爷,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楚楚盯着地上的几块顶着积雪的石头出神,本是飘雪的冬季,她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其他的地方还好,冷风一吹就干的差不多了,真正让她觉得要了命的是此时此刻她那正被林栖迟捂得严丝合缝的右手,滚烫的好像在火炉里一样,萧楚楚都不用去看,现在自己那手心估计已经湿透了。
  
  林栖迟应该是被她问的这个问题惊到了,半天都没有回答,只是在喉间发出了低低的笑声,萧楚楚一听这笑声,顿时更觉无地自容,脑袋垂的越来越低,恨不得一头扎进雪堆里,她忿忿的闭了眼小声道:“笑个屁。”
  
  林栖迟多半是听到了萧楚楚这句弱如蚊鸣的吐槽,虽然面上还是一副憋出内伤的表情,但是还是将空闲着的左手攥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然后敛去了满脸的戏谑神情,轻声说:“楚楚,看着我。”
  
  萧楚楚顿时心跳如鼓,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几句调侃的话,但是舌头就好似是打了结一样,嗫嚅了半天最后只是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恩。”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正撞进了一直默默等待着她的那双深邃眼瞳,比常人要浅淡些的眼眸被昏黄的火光映衬得更加明亮,流光溢彩,而现在,这双眼睛里正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但却让萧楚楚再也无法忽视的热烈情愫。
  
  萧楚楚突然间很想哭。
  
  但是林栖迟却是并未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下一瞬,萧楚楚就被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都举起来的林栖迟吓了一跳,心中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感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她伸出双手牢牢的抓着林栖迟的肩膀大叫道:“林栖迟你又抽什么风!”
  
  林栖迟并未理会她的大吵大嚷仍是自顾自的走着,终于,在空中滑行出了十米距离左右的萧楚楚又一次的感受到了脚踩大地的感觉。
  
  她惨白着脸惊魂未定的喘了几口气,才刚回过血来便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抬头正对着那双眼眸骂道:“你是不是要疯了,吓唬我好玩。。。。。么。。。。。。”
  
  她即将脱口而出的一连串谴责仿佛被按了终止键一般戛然而止,萧楚楚平视着林栖迟举在她眼前的雪玉疑惑道:“什么意思?我怎么这么高了?”她奇怪的低头看了看,发现现在的她脚下踩得并不是厚实的大地,而是一块突起的巨石。
  
  林栖迟将她放在了这里,萧楚楚本身的身高再加上这块巨石的厚度,不多不少,正好是林栖迟的高度。
  
  萧楚楚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块石头,然后平视着林栖迟笑道:“我还是男人那会好像真的就是这么高,跟王爷你差不多高。。。。。。这块雪玉怎么了?”
  
  林栖迟含笑不语,轻轻执起萧楚楚的手然后将那块雪玉放在了她的掌心,望着她柔声道:“送你了。”
  
  萧楚楚看着掌心里泛着流光的雪玉只觉有千斤重量,她愣了许久,还未做出反应,就见林栖迟将他的右手也覆在了雪玉上,继续道:“人,也送给你了。”
  
  这句话就好像是投入了池水的巨石,轻飘飘的就搅乱了一潭平静,萧楚楚有些慌乱的抬眼看着林栖迟。
  
  林栖迟却还是一如往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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