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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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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萧楚楚环顾了一圈,在空中吐出了一口白气“你们这个皇家狩猎,有没有什么开幕式闭幕式什么的?一会是不是还有领导讲话?”
  
  魏正泽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有点蒙“你等一下,你现在说的都是汉语吗?”
  
  萧楚楚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然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哦,你大概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她想了想又换了种说法“就是,一会会有皇上来讲话吗?”
  
  “皇上?”魏正泽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哪有皇上?皇上也没来啊”
  
  魏正泽左右看了看又说“皇上还在宫里呢。”
  
  萧楚楚瞬间觉得脑袋里好像有鞭炮在炸,叮咣的让她眼前一黑“等会儿”萧楚楚一字一顿的说“皇上是还没到,还是皇上根本就不会参加这次的狩猎?”
  
  魏正泽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半天“小朋友,是谁跟你说的皇家狩猎就会有皇上参加的?”
  
  萧楚楚真的很想敲开这些古代人的脑袋瞧一瞧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脑还是石头块儿“皇家狩猎没皇上那还算个屁皇家狩猎?”
  
  魏正泽伸出一指摇了摇“皇上日理万机,根本就不会有闲暇时间来参加这些活动,而且没有皇上怎么就不算皇家狩猎了?”魏正泽大手一挥“这里住的不都是王子皇孙,名门望族吗?”
  
  萧楚楚实在是不想再去跟面前的这个傻子多说一句话了,直接附和两句“您说的是”便不再言语,站在一旁开始专心致志的在自己心里进行着□□皇上的大逆不道行为。
  
  她本以为皇上当日在金銮殿上下嘴唇一碰便就给她了一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差事主要是因为皇上也想要趁这个机会尝试一下火锅的味道,可是谁成想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人家皇上根本就不会参加这次的狩猎。
  
  那他的这个安排究竟是为了点什么呢?
  
  想起那日在金銮殿上的种种,萧楚楚的思绪又不禁渐渐的飘远,最后定格在萧石毅老泪纵横的一张脸上。
  
  她叹了口气,一双眼却也开始下意识的寻找着萧清存的住处。
  
  可是放眼望去,皆是将军王爷皇子之类人的帐篷,就是没有属于他萧员外家的。
  
  正疑惑间,萧楚楚就被魏正泽打出的喷嚏吓得回了神。
  
  “冷了吧?”萧楚楚挑眉看着连带着一身毛发都在微微发着抖的魏正泽,有些幸灾乐祸。
  
  “还行。”魏正泽大义凛然的一点头,然而接下来接二连三的喷嚏却是十分没有骨气的出卖了他仍然想要耍着帅的心。
  
  “你这喷嚏打的可是真响啊。”萧楚楚不以为意的出言嘲讽着,“我就不觉得冷,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魏正泽吸溜了下即将流到嘴里的鼻涕,瓮声瓮气的问“为什么啊?”
  
  萧楚楚暧昧一笑,然后直接从袖里掏出了个暖炉塞到已经冻成了个狗熊的魏正泽怀里“因为我有脑子,你个蠢东西。”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挥着手扬长而去了。
  
  魏正泽有些无语的看了怀中还散发着暖意的暖炉一眼,用力的攥紧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直到手心感觉到了些灼热的疼痛才无力的放开手,笑的很是惨淡。如果攥的紧了,果然还是会疼的。
  
  大雪似乎又大了几分,就连山脚下守卫的人们都已经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了,四周除了风刮过耳边的声音再无其他,魏正泽就那样怀抱着暖炉,沉默的站在风雪中,像一尊雕像般任凭风雪将他掩埋。
  
  萧楚楚行进的方向,还是林栖迟所在的方向。
  
  魏正泽被冻得僵硬的嘴角再也没有办法扯出一丝笑意,平日里总是弯着的眼睛终于舒展开来,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满了已然结晶的霜雪。
  
  他眨了眨眼,霜化成水,划过他眼下的泪痣,最后隐匿在了鬓角。
  
  当萧楚楚在看着林栖迟时,他又是在看着谁的呢?
  
  魏正泽抬头看了看被皑皑白雪映衬的更为洁净的天空,心里突然间就浮现出了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没想通,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
  
  额角有了细密的汗流下,魏正泽伸手解开了身上的灰绒披,露出了底下的紧衣金甲,他怀抱着正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的暖炉突然间有着想笑。
  
  常年习武又有着内功加持的他早就失去了感知寒冷的能力了,也就只有萧楚楚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才会相信他穿这么多纯粹是因为怕冷的鬼话。
  
  魏正泽随手将灰绒披扔在了一旁,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大雪下的很猛,只一会儿,就将灰绒披埋得死死的了,天地之间,又是一片洁白。
  
  他摩挲了怀中的暖炉一下,笑了笑,衣服没送出去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倒收了份礼物。
  
  萧楚楚蹲在林栖迟的帐门前冻的几乎快要六亲不认了,她也不知道这林栖迟在里面到底是在忙些什么,估计还是八成已经睡死过去了的可能性大一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就算了,毕竟这外面大雪纷飞的是个人都不愿意出门,但是你最起码得有点声吧?
  
  你这在屋里鸦雀无声的到底是干嘛呢?
  
  还是根本就没在里面啊?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萧楚楚就跟被针扎了一下一样直接跳起来了,可惜,虽然反应还是挺灵敏的,但是她的身体却是终于在刺骨寒风的劝导下已经开始抗议罢工了,她这一下根本就没跳起来,而是直接在雪里摔了个大马趴。
  
  估计是已经冻得麻木了,萧楚楚连半点疼都没感觉出来,直接爬起来拍拍屁股就站起来了。
  
  她刚才去自己那屋看了,还成,帐篷的布料什么她的跟各位王子皇孙的还都是一样的,从这上来看就可以充分看出这个国家是不缺钱的,或者也可以说是这个皇上是不抠门的,并没有能省则省的在她这个仆人身上偷工减料。
  
  但就是那帐篷的颜色……着实是让她感觉有点闹眼睛。
  
  洼绿洼绿的,绿的萧楚楚脸都绿了,也幸亏她那地方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独属于她的那抹绿色也就还没有那么扎眼,并没有拉低了眼前这一抹的金黄,绛紫色等一众“一看就很高贵”的颜色的逼格。
  
  但是啊但是!
  
  萧楚楚看着面前这一溜高贵的帐篷直咬牙,能不能不要把她的帐篷安在松树林旁边啊?
  她不过是在屋里呆了一炷香的时间就他妈碰见三个上厕所的了,这要是在里面住了几天,她得阅过多少公子们的白屁股?
  
  萧楚楚痛心的叹了口气,还名门贵族呢,就这么随地大小便显贵啊?现在这个朝代的社会公德教育这么落后么?一个个平日里看着油光水滑人五人六的遇见急事了就这么脱裤子开尿?
  萧楚楚嫌弃的撇撇嘴,站在帐门口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用紧张,你只是来请安的,你只是来请安的……”
  
  这样反复数次终于成功的把自己催眠了之后,萧楚楚终于可以在杂乱的心绪里找到一丝镇定,自然的在帐外高声喊到“奴婢来给王爷请安”然后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耳边还响着如鼓的心跳,那股熟悉的桃花冷香一股脑的涌入她的鼻息之中,萧楚楚只感觉自己的左胸膛内的东西一沉,眼睛险些落下泪来。
  
  真的是,太想他了。
  
  萧楚楚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故作镇定的抬起眼望向林栖迟,却在下一秒被脸色苍白半倚在榻上的林栖迟吓得险些忘了呼气。
  
  “你怎么了这是?”萧楚楚方才用尽了所有力气才险险装出来的淡定与冷静在望见林栖迟异常苍白的脸色之后顷刻之间土崩瓦解,萧楚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林栖迟床边的。
  
  林栖迟已经没有几分血色的面容上居然还挂着个淡淡的笑“你慢点。”
  
  萧楚楚跪在他的床前,一双手上下摸索着“你哪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栖迟生怕萧楚楚没轻没重的乱摸会给他伤上加伤,于是直接主动招了,他从被褥中抬起缠着纱布的右臂在萧楚楚眼前晃了晃“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萧楚楚的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林栖迟缠着纱布的手臂在她眼前左晃右晃的动作,耳边除了嗡鸣声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眼前那片刺目的白扎的她眼珠生疼,疼着疼着,就滑下两行泪来。
  
  “哭了?”林栖迟难以置信的直起身子,伸出左手去拉萧楚楚挡着脸的手,口中疑惑道“真哭了?”
  
  萧楚楚左闪右闪的不让林栖迟看她的脸,嘴里却粗声粗气的回道“谁哭了?你看错了。”
  
  林栖迟想要把她挡脸的手拉开的动作顿住了,他愣了几秒才突然间笑道“你还真是个男人啊。”
  
  只有男人才会如此介意被他人看到了泪水。
  
  萧楚楚一听这话,索性也不去躲了,直接红着眼睛朝林栖迟一吼“对,老子就是男人,如假包换,怎么着吧。”
  
  林栖迟也是着实被她吓了一跳,不过不是因为她的怒吼,而是因为现在萧楚楚活像个大眼灯的这幅尊容。
  
  林栖迟皱着眉头措了半天词,才开口道“你这是在承认了自己是男人的事实之后就开始彻底放飞自我了么?”
  
  萧楚楚并不想理他的调侃,直接一抹眼泪就开始了她的兴师问罪“说吧,你这是自己练射箭练的还是被人当箭练了?要是你自己练的话那你以后就别想再继续练了,要是被人练的话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家派来的,我直接把他脑袋削尖了给你当箭玩。”
  
  她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行云流水,一句停顿都没有,再加上她现在怀抱双臂,两腿伸出去老长的动作来看,饶是林栖迟之前对她其实是个男人的事实其实还存在着些怀疑的话,到了现在也是彻底的打消了。
  
  他可能是自谦了,这哪是小混混啊?这气质分明就是混混头子啊!
  
  林栖迟瞬间感受到了来自于“大哥”的压迫感“不是练箭练的,也不是被人练了,我这是让人偷袭了”
  
  “偷袭了?”萧楚楚一听这话耳朵都快要立起来了,她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林栖迟,显得本来就大的眼睛此时更像是要飞出眼眶,她一把抓住林栖迟尚未受伤的左手“怎么回事?被谁偷袭了?难道你提前出发就是为了来这挨砍的吗?”
  
  “……”林栖迟被萧楚楚这话噎了半天,过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的说“你们月亮上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提前出发就是为了挨砍?”林栖迟说“我提前出发是因为有人通知我需要提前一天到达青林山,至于挨砍不挨砍的……那都是意外。”
  
  林栖迟不动声色的回握了下萧楚楚的手,面上一片风轻云淡。
  
  那日他在安国府的庭院内发现了一封被短剑插在柱子上的信,心中并没有太多诧异的感觉,甚至还略显怪异的生出了几分“终于来了”的意料之中。
  
  安国府内一向和乐融融,平日里连大门都忘了落锁也是常事儿,挺大的一个府邸,从主子到仆人都是各顶各的心大无边,哪怕真的丢了东西估计他们也是难以发现的,再加上林栖迟着实是不太喜欢深宫大院那种戒备森严,守宝一样;恨不得飞进来个鸟都要抓住了仔细盘问一番的压抑气氛,林栖迟自然也就善解人意的差散了那些侍卫了。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亲口下令的疏于保护居然真的给这个胆大包天投危险信件的人提供了可乘之机。
  
  信上并无其他,仅是“青林山后待君前来”这样暧昧之及的话语,打眼一看林栖迟还以为这是他自己什么时候惹得一笔风流债前来讨债了。
  
  林栖迟坐在书桌前终于万分肯定的确认了自己绝对没有辜负过任何一位姑娘,并且从来没有跟姑娘有过过多接触之后,便明白了投信的此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思来想去的,林栖迟还是决定前去青林山会一会那位深情的姑娘,并把承宇留在了府内,保护着安国府内的一众人。
  当然,林栖迟也不是傻子,自投罗网这种蠢事他也是万万不能去做的,所以他一拍大腿,直接自作主张的把赴约的时间定在了皇家狩猎的前一天,反正信上也没有明确时间。
  
  到了那个时候,青林山上身处远地,所以必须要提前出发的公子们想来也早就已经在青林山脚下安营扎寨了,林栖迟赶在那天前去,既可以跟那些公子们打好交道,也可以顺便去山后逛一逛,看看他的那个故友是不是仍然望眼欲穿的等待着他。
  
  结果,出乎林栖迟意料的,他的那个故友真的就在这青林山后等着他呢,果真一往情深,持之以恒,想来那故友也应该是见到只身赴约的林栖迟一时之间太过激动,涕泗横流,被狂喜冲昏了头,居然不管不顾的直接持刀砍过来了,林栖迟抬臂一挡,便光荣的挂了彩,只能无语的陪着面前这位黑布遮脸,一身黑衣,早就冻的快要失去了知觉的故友一顿好打。
  
  这一战可真是打的酣畅淋漓,天昏地暗,声势浩大,后来终于在各位公子闻声赶过来的时候才潦草休战,林栖迟仅受了刀伤一处外加破了一件外衫,可是他的那位故友就比较惨烈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不计其数,而且多数还都是林栖迟别着他的手腕让他自己砍得,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走,也不知是断了哪块骨头。
  
  萧楚楚却并未察觉到林栖迟轻轻回握的动作,一双眼不受控制的粘在了林栖迟右臂上那片刺眼的白色上,低垂着眼帘,虽然并未说出口,但是眼中满满的快要溢出的心疼却是明晃晃的闯入了林栖迟的眼底。
  
  “他妈的。”萧楚楚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许久都未从她口中出现过的经典口头禅,她猛的抬起头看着林栖迟,眼里好像藏了两把刀“别让我看见那人,不然我一定杀了他。”
  
  林栖迟抬手直接拍了她的脑门一下“注意下你的言辞,再愤怒也不能开口骂人”他上下打量了萧楚楚一眼,凉凉的说“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去杀人?这不跟天方夜谭一样吗?”
  
  萧楚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知少女的事实,她忿忿的一拍大腿,险些把银牙咬碎“我不管,打得过打不过我都要试一试,我得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人他是动不了的。”
  
  林栖迟微微歪着头,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笑意,温柔似水的看着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手刃了那个偷袭他的人的萧楚楚,那股后知后觉的温暖终于悄无声息的顺着他紧握着萧楚楚的左手蔓延到了背脊与四肢经络,他在心里不禁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所幸,受伤的并不是她。
  
  其实自皇上突然宣了萧楚楚入宫觐见的那一天他就应该早有准备,一切已经开始向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他不知道萧楚楚的名号是如何传遍了整个南楚朝的,李宝顶虽然家中的确是有着些势力但却绝对难以将影响力扩大到整个皇城,更不要说最后居然直接传到了当今圣上的耳朵里了。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却是那样猝不及防的,就好像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暗处,一直有一只默默无声的黑手,有计划的将萧楚楚从谁都不在意的角落推到了众人面前,直至最后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而一切,却又在皇上下旨要萧楚楚觐见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个人,直接把萧楚楚从泥潭里硬生生的拉到了金銮殿上,并强制她接受着来自各路人带着善意或者是恶意的目光。
  
  等林栖迟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一切已经太迟了,皇上此时已经下了指令,让萧楚楚随从着一众王子皇孙前来参加狩猎。既是圣旨,没人敢不从,但是这圣旨带来的是飞黄腾达,从此平步青云,还是嫉妒眼红,杀意横生却是谁都难以预料的了。
  
  再加上皇上在金銮殿上上演的好像是在为萧楚楚鸣不平的那一出,这一件一件的事加起来完全可以将萧楚楚从一个被人驱除了宗籍的低贱平民变成了所有将军大臣的众矢之的。
  
  林栖迟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拼命忍住了想要扶额的冲动,强装出淡定镇静的模样,仅仅只是在心里把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管什么事都想和稀泥掺和一脚的皇帝老儿翻来覆去的骂了能有一百遍。
  
  最终他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萧楚楚蓬乱的好像鸡窝的头发拢了拢然后说了句“恩,白大哥说的对。”
  
  有些人,你是动不了的。
  
  不管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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