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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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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就好像是投入了池水的巨石,轻飘飘的就搅乱了一潭平静,萧楚楚有些慌乱的抬眼看着林栖迟。
  
  林栖迟却还是一如往昔的那副淡然神情,迎上了萧楚楚诧异的目光有条不紊的说:“我生来就有着荣华富贵,是人人尊敬的王爷,但是那都是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了,自然是幸运,但如若是多了的话,那便又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块雪玉不一样。”
  
  林栖迟包住萧楚楚的手,让她将雪玉握在手里,含笑着继续道:“这是我要赠与伴我共度一生之人的。”
  
  他虚虚的环绕着萧楚楚瘦削的手腕,好似对待珍宝一般的不敢用力,柔声道:“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白富裕还是萧楚楚,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你来自何方,是天上还是黄泉,我都会认定你,不变。”
  
  这句话好像一柄利刃直直插入了萧楚楚的心上,五脏六腑翻狡着疼痛的同时,足以融化冰雪的热血也泊泊而出,顷刻之间就将一个人从风雪交加的黑夜拉到了有着艳阳的夏日之中,萧楚楚蓦地咬住了嘴唇,不受控制的,泪水也纷纷跌落。
  
  他生来就是被人所抛弃,赤条条的自己一个人,看过了多少虚情假意,见证了多些人心冷暖,他本以为自己就会一直这样一个人孤单过一生,可是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在他想要把他推远的时候,将他放在了与其比肩的位置上,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告诉他;“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认定了你。”
  
  白富裕一向不信神佛,但是现在他突然想要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朝着上天,叩首叩首再叩首。
  
  他何德何能?得此真心。
  
  她忽然一把抱住林栖迟,用力的想要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默默咬紧了嘴唇把呜咽的声音锁在咽喉,泪水不住地流着。
  
  林栖迟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脊,总是显得有些薄情的桃花眼此时此刻也微微的泛着红。
  
  萧楚楚感受着林栖迟脖颈上如鼓的心跳,更加悲从中来,含糊着说:“原来,原来你也紧张了啊。。。。”
  
  林栖迟将她抱得更紧,无奈笑道:“我当然紧张,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跟人表明心迹。。。。。”
  
  萧楚楚一听这话不禁哭的更大声了,她呜咽道:“你,你放心吧,跟了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林栖迟转过头来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脸颊,“恩。”
  
  林栖迟拉着萧楚楚回到营地的时候正好赶上诸位公子在挑选马匹检查箭羽,魏正泽一转身就看到了脸蛋冻的红扑扑的二人,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林栖迟和萧楚楚相握的手上,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不过下一瞬他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吊儿郎当的笑脸招呼道:“快来,夜猎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栖迟立刻点了点头,可谁知刚前进了几步头中就是一阵晕眩,他摇晃了几下停在了原地,萧楚楚伸出手扶住他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她伸手覆上林栖迟的额头,此时已经烫的灼人了,她皱眉惊呼道;“这么烫?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
  
  她仔细一看林栖迟现在的脸色,果然惨白的像纸,心中不免又急又气,头脑一短路,直接将林栖迟打横抱了起来,此刻的她根本无心考虑其他事,高喊了一句“大夫”便在众人目瞪口呆的场景下直接奔着林栖迟的住处去了。
  
  林栖迟此时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现在的自己是在半空中漂浮着,费力的睁开眼看了萧楚楚一眼,然后便无语的扯出了个笑来:“相公,真,真是天生神力。”
  
  萧楚楚被他叫的红了脸,忿忿的一咬牙,只想把这个不知道爱惜自己还油嘴滑舌的麻烦扔了算了,但是最后还是心疼的剜了他一眼骂道:“闭嘴,再多嘴,我就休妻。”
  
  林栖迟最后扯出来一个笑容,还是再也坚持不住的昏死过去了。
  
  萧楚楚才刚把林栖迟置于床上闻讯而来的太医便连滚带爬的进来了,他一看满脸杀气的萧楚楚便是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地,全然没有认出来面前的这位只不过是个小丫鬟。
  
  萧楚楚一把将他拉起按到床上急切道:“你快看看他怎么了?”
  
  太医立刻开始哆哆嗦嗦的诊治起来,萧楚楚忧虑的按了按眉心,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洇透了,她伸手将碎发拢于脑后,正好望见了铜镜中的自己,果真横眉竖眼,凶神恶煞,怪不得把这小老头吓得路都不会走了。
  
  萧楚楚下意识的将双手十指绞在一起,用力的关节处都泛了白,她闭了闭眼,冷静了好一会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她尽量轻声细语的问道:“请问,王爷可是有事?”
  
  

☆、猎梅花鹿

  太医战战兢兢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发现面前这只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而已,仔细看来,居然还有几分俏丽。
  
  他回想起刚进门时望见的她方才那副有如洪水猛兽,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拆吞入腹的恐怖表情,实在是难以将这两面联系到一个人身上,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恍惚。
  
  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应该是外伤导致的发热,姑娘不必惊慌,只要叮嘱王爷按时吃药修养即可。”
  
  萧楚楚听到了那句“不必惊慌”才觉得一直悬在喉咙眼的心终于降了几分,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强笑着朝太医不断道谢,一连说了好几遍感谢。
  
  太医一看现在萧楚楚那张汗津津的苍白小脸,再加上这恭敬的态度,之前心中萦绕的恐慌终于烟消云散,心下一松,便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说教起来:“你应该是王爷的随从吧?我明明记得我已经将王爷的外伤包扎好了,而且也叮嘱了王爷一定要安心静养,这怎么才刚过了几个时辰王爷的病情反倒是严重了?”
  
  萧楚楚被他严厉的语气吓的一愣,然而待听清了太医的质问后,脸上便泛起了一抹浓墨重彩也掩饰不了的哀伤:“抱歉。。。是奴婢失职,王爷他,他陪着奴婢去看烟花了来着。”
  
  太医已经年近花甲,自然是不懂他们年轻人的这些浪漫情调,听了萧楚楚的这番话来也并未觉其他,只是颤抖着胡须一拍床榻喝道:“胡闹!数九寒天的还要带着病体出去看什么劳什子烟花,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老头子想来也是气得急了,半天都没说出来下文,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道:“无理取闹!”
  
  萧楚楚讪讪一笑,深深的看了此时仍在昏睡着的林栖迟一眼,低声重复着:“是啊,我,的确是无理取闹了。。。。”
  
  如果不是她吵着要去看烟花的话,他又怎么会昏倒?
  
  对了,她明明听到了林栖迟压抑的几声轻咳,她怎么就没察觉到呢。。。。
  
  还有交叠的双手中,滚烫的温度。。。
  
  萧楚楚越想越觉得自责,挂在嘴边的笑越来越苦涩,老太医本来还想多说几句,可是一看这小丫鬟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本到了嘴边的狠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到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安慰道:“不必过于担心,王爷并无大碍。”
  
  萧楚楚仿佛受了惊的鸟儿一样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眼勉强的笑了一下。
  
  送走了太医之后,萧楚楚细心的将门帘掩好,让一丝一缕寒风都难以进入,她轻轻的搬来一个木椅,放在床榻边上,安静的坐在上面陪着林栖迟,屋子里很亮,萧楚楚点燃了屋内所有的油灯,明晃晃的却又温暖着。
  
  周围很是寂静,大概是夜猎已经开始,现在营地之内只有林栖迟与一众随从,那些纨绔子弟一走便好像是带走了所有的人气一样,现在的营地只有着属于黑夜的寂静,偶尔能够听到几声不知是什么野兽的低鸣,剩下的,便就是耳边属于林栖迟的浅浅的呼吸声了。
  
  萧楚楚将手臂抵在床榻边,双手合十支在下巴上,沉默的看着林栖迟。
  
  她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彼此依赖,她伸出手,轻轻的覆上了林栖迟紧蹙的眉毛,小心翼翼的抚平了那褶皱,然后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下滑,最后停留在了因为身体不适而显得分外苍白的嘴唇之上。
  
  萧楚楚突然勾起了一个笑容,她还记得这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不管是让她抓狂的,还是让她感动的,每一句,她都记得。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他教她练字时?还是那次夜谈?亦或是更早些,在林栖迟带着她脱离了那个满是噩梦的萧府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情不知所起。
  
  萧楚楚确认了林栖迟的烧已经退下了之后,便收回了手,替他仔细的掖好了被角,她本来是要是找承宇告知一下他林栖迟生病了的事的,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告知了承宇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担惊受怕的人而已,对于林栖迟的身体还是不会有任何益处的。
  
  然而萧楚楚并不知道,此时已经消失了近一整夜的承宇根本就不在青林山上了。
  
  青林山山顶。
  
  一头被魏正泽等人逼入岩石死角的三色梅花鹿正瞪着一双有如铜铃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些将她逼上绝路的公子们,四条细细的腿在经历过一番夺命逃跑之后此时已经不堪重负的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力跪在地上般,但她还是强撑着直立起来,眼里有着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恐慌。
  
  早已经醒了酒的孙青顶着一脑袋鸡窝头首当其冲的在众人前面,手执着弓箭坐在马上左拧右拧的回头朝众人朗声道:“诸位诸位,瞧见了吗?三色的梅花鹿,这可是稀罕物,既然是大家一起发现的,那便只能看哪位的箭矢更快了。”
  
  魏正泽一直跟在队伍的末尾,神情有些恍惚,怎么看都是不在状态,他有些无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呼出了一口气,盯着那股热气在半空中凝结成霜,彻底的归为冰冷。
  
  萧楚楚抱着林栖迟离开的背影就那样萦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身为朋友,他明明就该跟上前去帮助一番,但他不知为什么,在原地踌躇了许久后,还是没有上前去,只是愣愣的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开。
  
  其实哪怕跟上去了,也是帮不上什么的吧。
  
  魏正泽搓了搓冻的麻木的脸,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眼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夜猎的成绩。
  
  至于其他的。。。
  有机会再去考虑吧。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动物的哀鸣,凄厉的仿佛是最后一声呐喊一样。
  
  魏正泽循声望去,就见那只三色梅花鹿的右腿上赫然插着一支箭羽,梅花鹿的眼睛里似乎是含了泪水,在月光下泛着光,受伤的那条腿难以受力,虚虚的悬在半空中,鲜血一滴滴的滴在雪地上,在地上绽放开了艳丽的花。
  
  魏正泽的面上并无其他情绪,和周围那些或在起哄或在调笑的人们不同,他望着小鹿的目光仿佛只是在注视着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般,他没有拿起箭,也没有说什么。
  
  小鹿仿佛是被逼的急了,居然慌不择路的尝试着从人群中冲出去,然而她这孤注一掷的勇气只跑出了两步就被孙青射到地上的一箭吓得退回了原地。
  
  众人的笑声不禁更大了,但是下一瞬,才刚退回了原地的小鹿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在拦住她的箭矢前奋力一跃就跳出了那个牢笼,三条腿并用着跑出了老远,留下了长长的一道血迹。
  
  “这畜生!”方才还在得意洋洋的孙青显然是没有料到动物活命的本能居然会有这么强烈,只觉得现在萦绕在他耳边的笑声都是在嘲讽他的,怒火攻心,一声轻喝便调转了马头,拉圆了弓箭就要一击毙命。
  
  魏正泽一直盯着这个求生欲望格外强烈的梅花鹿看,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在梅花鹿在他面前越过的瞬间有了松动,他回头看了一眼孙青已经离了弦的箭,心下一紧,从背上的箭筒中摸了根箭矢就射了出去。
  
  两根箭矢在空中碰撞上,“锵”的一声,纷纷落地。
  
  九死一生的梅花鹿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奔跑的过程中回头深深地看了魏正泽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魏正泽!你干什么?”孙青没想到已经是囊中之物的三色梅花鹿居然被突然抽风的魏正泽破了场子,脸上的面子实在是挂不住了,抬手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就要发难。
  
  魏正泽此时仍然保持着拉弓的动作,他闻声回头笑道:“我看那梅花鹿好像是怀着孕呢。”
  
  孙青撇撇嘴:“那又怎样?”
  
  魏正泽低垂了眼帘,将弓握在手里来回把玩着,也不去看孙青,微微弯了眼,声音里满是笑意:“孙公子说的也是,不过是个畜生,哪怕怀着孕的确也不能怎样。。。。”
  
  孙青一听这话更加是无法无天,白眼翻的恨不得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真以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从辩驳的真理,从鼻中冷哼了一声,可谓是丝毫不给魏正泽留面子了。
  
  魏正泽也不去理他,仿佛没听到一般,还是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银弓,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他将银弓攥在手里没头没尾的开口道:“那又怎样?”
  
  他抬起眼,带着笑容望向孙青,笑的很是灿烂,但是那双眼里却是冰冷刺骨的,他继续道:“我拦住了孙公子的箭。。。。那又怎么样?”
  
  众人皆是一抽气,望向孙青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责怪,这孙公子可真是娇生惯养惯了,平日里欺负一下人微言轻的小官也就算了,如今居然不知死活的朝当朝少将军发起难来。
  
  刹那间,寒风吹过,众人皆是一个冷战。
  
  被冷风一吹,孙青终于回过神,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究竟对着这个少将军做出了多么混账的事情来,不过须臾之间,孙青额上便见了汗,他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反倒是越来越急,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魏正泽见状不带任何温度的看了孙青一眼,驾着马儿从队伍最后走到了最前方,一众公子纷纷为其让路,有些甚至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魏正泽一眼。
  
  魏正泽在队伍前方停下,然后又重新戴上了他那副笑嘻嘻的面具,朝众人高举双手招呼道:“继续!”
  
  

☆、冒牌承宇

  苍山负雪。
  
  刚放晴不久的天空不知从哪里又飘来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顷刻之间就将满天星斗和刚亮个相还未将皎洁月光普照到大地上的月亮藏了个严丝合缝,北风吹了好几个来回,然后便是飘飘洒洒纷扬而下的鹅毛大雪。
  
  不过瞬间,天地变色,本来漆黑的天空被冰雪倒映的染上了几分苍白,本应明亮几分的视野却因为这过于凶猛的雪势而彻底的晨昏莫辨,帐内的幽幽火光虚弱的有如萤火。
  
  一直守在林栖迟身边的萧楚楚终于在和睡意抗争了许久之后,被来势汹汹的瞌睡杀了个片甲不留,上下眼睑粘在了一起,然后便再也没有分开。
  
  这时,一个人影从风雪深处走来,他的身形略微有些佝偻,想来是被这刺骨的寒风冻了个通透的,他在雪中犹豫了片刻,然后便裹挟着满身寒风走进了那个要比其他的帐篷明亮许多的帐内。
  
  四周突然降低的温度立刻将萧楚楚惊醒,她从床榻上坐起来,额上渗出了些许汗水,心头萦绕着那种好似一脚踏空般的不安。
  
  她连忙伸手覆上林栖迟的额头,确认了退下的烧并没有再次复发的意思,才长呼了一口气轻轻的拢了下林栖迟的鬓发,细心的掖了掖被角。
  
  她捂着脸凝了凝心神,手捏着自己的关节平静了好半天才把自己从方才突然惊醒的恐慌中拉了回来。
  
  她已经许久没有半夜惊醒过了,略有些后怕的掐了掐眉心,突然,她的背脊突然绷紧,好似一张拉紧了的弓,她猛地回头历喝道:“谁?!”
  
  “我。”门口的阴暗处果然立着一个男人。
  
  萧楚楚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待看清了来人后才略微收敛了几分,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道:“原来是承哥啊,”她揉了揉面部上过于僵硬的肌肉,强扯出了个笑意道:“你怎么来了?”说着便要重新点亮桌上早已熄灭了的油灯。
  
  “别点!”承宇突然提高了声音制止道。
  
  萧楚楚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火折子跌落在桌上滚了几下然后到了承宇脚边,承宇弯腰拾了起来,握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把火折子重新递到萧楚楚手里,“抱歉,我眼睛受了些伤,暂时见不得强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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