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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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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屋内的温度很快又升了起来,萧楚楚
又是冬天了啊,冬天已经来了,这年,也快过去了吧。
萧楚楚强打起精神来,开始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他人生中所过的真正意义上的新年,虽然,还有三个月呢。
可是除了这件事外,他真的再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她开心起来的事了。
后来,她新年倒是没等到,倒是等到了早就被她忘到脑瓜后的青林山狩猎。
来通知她这个消息的仍然是承宇,带着满身风雪,一身寒风的站到了萧楚楚面前,萧楚楚一看到他那张比他身后的皑皑白雪还要更加能让人寒毛直竖的面瘫冰山脸,就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是身处极北之地,而且还是他妈要了命的光着膀子!
正胡思乱想之间,身体却已经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极其灵犀的打了声喷嚏,承宇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萧楚楚不以为意的捏了捏鼻梁“抱歉。”
承宇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间的沟壑好像能夹死一只苍蝇,写了满脸的嫌弃,萧楚楚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敏锐的联想到了犯了洁癖时差点把手当肘子给煮了的林栖迟。
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合着就连洁癖事逼这毛病还带传染的。
萧楚楚虽然心里还在吐槽着这兄弟俩,面上却是一片春暖花开,灿烂的程度好像都能融化外面的冰雪,她动作利索的站到了一旁,跟承宇拉开了一段距离,笑嘻嘻道“我离你远一些,这样就不会弄脏你的衣服了。”
承宇的眉头还是没有解开,很明显,这并不是他满意的解决方法。
萧楚楚见状心里也终于开始画起了魂,这怎么几日没见,脾气却是更加的让人摸不透了,难道说是她站的还不够远的原因吗?
正思考着,萧楚楚便又挪了几步,站到了屋子最里侧,她和承宇一个在屋西头,一个在屋东头,中间好像隔了条十丈银河,他们二人只能隔河相望,望眼欲穿。
承宇面上的不悦却是更加明显了,虽然表情还是木然的,但是眼神里已经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快。
萧楚楚简直要疯,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抵在墙壁上了,再退真就只能退到隔壁的厨房去了,这个承宇究竟是要怎么样啊?
“那个,”萧楚楚有些犹豫的开口“承哥,你今天是心情不好么?”
跟个炸了毛的兔子似的。
承宇轻飘飘的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跟普度众生的高僧看着蹲在他面前等着他施舍的叫花子一样,说不出来的冷漠高深,再配上承宇那张“高位截瘫”的脸,更显得难以接近,让人望而生畏了“没有。”
得道高僧承宇同志终于开了口“你是受了风寒?”
萧楚楚呆愣在当场,“你是受了风寒”这五个字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进她的耳朵里,转着圈的开始了单曲循环,确认了自己真的没有出现幻听,以及这个屋子里没有别人,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承宇所说之后,萧楚楚立刻美的像一朵炸开了的太阳花。
就连万年冰山都被她炽热的真心所融化了,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没有没有!”萧楚楚的嘴都快到咧到了耳根,她动作迅速的重新闪回了承宇面前,仰着头看着低垂着眼的承宇“我身体好着呢。”
承宇见她这腿脚灵活的样子,也着实不像是个头昏脑热的病患,面无表情的观察了她一会之后,在嗓子眼里“恩”了一声。
“那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早我来接你。”承宇开始了交代公事的木然“青林山地处皇城以北,地势极偏,本就正处于风口之地,而如今又下起了雪”
承宇看了一眼萧楚楚麻杆一样的身材,也不知是被屋内的热气蒸的傻了,还是终于找到了他自己一直缺失的能够感受到人间疾苦的那根筋了,他居然对萧楚楚说了句“你多穿些。”
他的语速很快,冷冰冰的好像机器人,然而萧楚楚异常灵敏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这句比“你家的公鸡下蛋了”都还要不可能存在的话语。
白富裕只是个摸爬滚打,才险险活了十几年的小混混,他早就习惯了如何面对他人的恶意与厌弃,所以承宇这种平日里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的不把他当人看的冷漠状态,他根本都没放在眼里,这对他那张有如铜墙铁壁,□□都不一定能够打的穿的脸皮来说充其量算是个蚊子叮,估计最多也就是痒几下就了了,连红都不带红一点的。
但是,白富裕却一点都不擅长如何对待一个人的好意。
特别还是承宇这种比七十年一见的哈雷彗星还要少见的稀世珍宝级好意,所以在气血翻涌之下,在屋内热气蒸腾之下,萧楚楚这个早就把脸不知道扔到哪个下水道里的没皮没脸的老东西,居然诡异的,红了脸。
“我,我一定多穿”萧楚楚的舌头因为太过震惊都好像要打了结“谢谢承哥。”萧楚楚口头上向承宇表达了谢意之后,立刻又开始在房间里搜罗着什么实质上的东西来感谢承宇的关心。
他就像是颗生长在杂草堆里的一朵野花,平日里不声不响,半死不活的,不管是被人百般踩踏还是被野狗兜头尿了一身,他都能毫无不在乎的努力把自己活成个大葱的模样,但是,现在他却是等到了只为他而出现的阳光,甚至还带来了他想都不敢想的清水,还有,真切的关心。
所以他只能去更加努力地绽放,来用这样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谢意。
萧楚楚上下左右的搜罗了一番,实在是没找到些什么合适的东西,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的,这也实在不是能够给承宇当做礼物的东西,正在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一无所有和捉襟见肘时,放在佛龛的一个粉红色的包裹却正好闯入了她的眼帘。
萧楚楚仿佛见到了钱一样直接扑了过去,将那包裹抓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神神秘秘的塞给承宇“承哥,这次的蜜饯”她抓着承宇的手“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就没装盘,要不这样吧,你直接全都拿走,我们几个平日里也很少吃这东西”萧楚楚嘻嘻笑道“女孩子嘛,都怕吃了会发胖。”
承宇看着手里那个粉红色的包裹,一脸纠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不该收。
萧楚楚一见他这模样,眼珠转了转,鬼主意马上浮上了心头,她踮起脚尖,双手合成喇叭状,在承宇耳边低声说“粉色帕子是碧云姐的。”
“唰”承宇的脸好像被人拿热水泼了一样从头红到耳根,平日里总是好像将世间万物都不纳入眼底的眼睛终于流露出了些许属于少年的害羞,与被人戳破了心事之后的慌张,萧楚楚看着他的这个反应满意的笑了,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每天都把自己过成世外高人,喜怒不形于色,那多累。
承宇这次是慌慌张张走的,总是惨白着的脸色现在是赤红一片,手里拎着的再不是寒气逼人的佩剑,而是个与他的一身黑衣极其不相符的粉红粉红的小包裹,包裹里面是甜的可以腻死人的各式各样的蜜饯。
萧楚楚憋着笑跟在他后面,看着承宇有些慌乱的脚步不断的出声提醒着小心,看路,结果她不提醒还好,提醒了之后,承宇更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后来居然直接不管不顾的灵力灌到足底,一使轻功,飞了。
缺德带冒烟的萧楚楚站在原地捂着肚子弯腰笑了好一会,直到秋夕闻声赶来她才擦了擦眼角的泪直起身来,双颊憋得通红。
碧云大老远一看腰弓成了个虾米一样,嘴里还不断发出怪笑的萧楚楚还以为她是被邪祟上了身,高声叫着跑过去东看西看,一脸担忧的问道“你这怎么了这是?”
萧楚楚抬眼看了看天,一片纯净澄澈,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春天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和王爷看烟花
春天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萧楚楚嘴里的一个“快”字直接浮光掠影的略过了小半年,数九寒天的飘雪冬季直接被人家眼皮一抬,毫不在乎的忽视了,可谓是眼光极其长远,放眼未来的。
当然,毕竟萧某人现在正处在表白被拒的人生低谷期,整个人都是神神叨叨,濒临崩溃,时不时的放肆大笑和偶尔默默垂泪都是常事,别院的一干人等在最初的担心焦虑之后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归于了见怪不怪的平静。
从此,不管萧楚楚是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趴在窗棂上面对着刮得凄厉呼号的老北风红着脸蛋默默拭泪,还是大半夜的盘腿坐在床上,口里碎碎念着听不懂的经文,她们都能表情冷漠的伸手拉回鼻眼通红,眼角挂着冰碴的萧楚楚并回手甩上窗户,顺便再赏赐给让她们这一屋子人着实是受了一顿好冻的萧楚楚一杵子。
或者是睡眼惺忪的弯腰吹熄掉萧楚楚房内如豆的幽幽灯火,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被褥里继续着未完的美梦,自始至终都没看过裹着棉被仍在自怨自艾的萧楚楚一眼。
虽然萧楚楚没说,但是有关于萧楚楚失恋了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安国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即便如此,萧楚楚该做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完成,不管你是失恋还是生无可恋,皇上交给你的差事你哪怕是袖里藏着刀,准备随时随地就要找个僻静地方自我了断,你也得死在青林山上。
所以萧楚楚还是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坚强的去面对生活了,虽然现在她的样貌属实有点让人心堵——嘴角起了好几个大燎泡,下巴瘦成了个锥状,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活像两个大灯泡,幽幽的向外发散着死寂的光芒。
万幸,这次出行并不是跟林栖迟一遭的,她这次是跟承宇一起走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栖迟居然比他们提前出发了一日,而且出人意料的并未带着承宇同行,当萧楚楚才刚跟在门口等待她的承宇碰面时,林栖迟已经早早的到达了青林山了。
萧楚楚也不知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这一路,萧楚楚都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轿内的一角,不声不响的望着轿外连绵千里的白色,沉默着。
承宇看着仿佛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的她,迟钝如斯,居然也感觉到了些异样,但是他犹豫了许久才刚要出口的安慰却在看见萧楚楚沉重的闭了眼的动作后归为无声。
饶是你欢脱似野狗还是高冷如冰山,只要沾了个“情”字便通通打回原形,该受的苦痛,一丝一毫,都不会少。
他又有什么能够安慰他人的呢?
都是红尘漂浮客,谁又能比谁幸运多少?
才刚到了青林山山脚处萧楚楚就被眼前这浩浩荡荡的皇家阵势吓傻了眼,首先入眼的是拿枪拿棒站立如松把青林山围了一圈的守卫人员,再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安置在半山腰上放眼放去跟蘑菇一样的华美帐篷,萧楚楚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应该有数十个之多,在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还有这四五个简易帐篷,此时正无声的冒着烟,想来应该是发挥厨房效用的地方,也是她未来几日安身立命,兢兢业业的场所。
虽然这几日的雪势有着越下越急的趋势,但是萧楚楚一看青林山的这些有如总统出行的安保设施,立刻就把自己心头的担忧散了个一干二净。
皇家狩猎果然就是不一样,把它和普通的野猎混为一谈的自己可真是想多了,就今天前来参加的一众王子皇孙,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走一步喘三下的纨绔子弟,就连林栖迟平日在外面不也是什么好玩玩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么。
想到林栖迟萧楚楚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她以为不见不念,放纵堕落的过几天忘性如此大的自己也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然而如流水般的时间并未消减她对林栖迟的感情,反而经时间沉淀后越加深沉。
林栖迟就像她长在心里的一根刺,不去碰的时候一切都好,但只要稍微碰那么一下,便是抽骨扒皮的疼。
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个痴情的种子。
“承哥”萧楚楚终于开了口“王爷在哪?”
“应该是在帐内休息吧”承宇将目光投向了位置稍远的一个紫色帐篷“要我带你去么?”
萧楚楚看了看,之前藏在眼底的脉脉情深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投放的对象了一般,穿过纷飞下落的雪花,难以掩饰的尽数散落在林栖迟的帐内。
承宇本以为萧楚楚会迫不及待的立刻点头同意,然而萧楚楚却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收回如胶的目光,似在呓语般轻声说“我还是在帐外等等吧。”
承宇不解的望着她,似要说什么,后来还是什么都没说。
萧楚楚就那样站在雪中,肩上头上落了薄薄得一层雪花,默默的看着那个距离她不过百十步的帐篷,仿佛等待了一生一世般。
可惜,浪漫苦情剧的戏码并没有在冰天雪地里上演多久,穿着一身也不知是狗毛还是兔子毛还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什么东西的毛发织就而成的大衣,晃晃荡荡走过来的魏正泽就硬生生的把气氛搅和的变了味儿“小粗粗,你这是罚站呢?”
萧楚楚连眼皮都懒得抬“您能别这么叫我吗?”她拍拍自己肩上的雪“听着总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萧楚楚转过头来,然后愣住了“你,你穿的好贵气……”
魏正泽也应该从萧楚楚的欲言又止里看出了她强忍的笑意,他故作哀愁的叹了口气,一唱三叹的开始诉苦“说来话长,还不是我那个心疼儿子的娘……生怕我受一点冻,现在倒好,我连剑都没地方挂了……”魏将军长篇大论的碎碎念还未正式开始就被萧楚楚突然爆发出来的笑声给无情打断了。
“你自个瞅瞅,你现在像不像个狗熊。”
魏正泽:……
魏正泽的眉头跳了跳,然后面露窘色的左顾右看起来,生怕被哪个耳朵灵的听了去,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捂住了萧楚楚还在放肆大笑的嘴,咬着牙开始训诫起丝毫不在乎他这个少将军面子的萧楚楚“你这也太放肆了,我好歹还是个少将军呢,你就这么拆我台?你这都不是拆台了,你也是要把我的台劈了烧火呀。”
萧楚楚被他捂住了嘴无法发出声音来,面部表情却还是锲而不舍的笑着,一眼望去活像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哎呦,你咬我干什么!”魏正泽变了音的叫了一声,他松开手,果然一圈整齐的牙印“你看看你,你还咬人?你现在都被林栖迟惯成什么样了?!”
萧楚楚的笑声戛然而止。
魏正泽还在甩着手跳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萧楚楚脸上一闪而过的黯淡。
“所以,他以后都不会再惯着我了。”萧楚楚喃喃道。
“恩?什么?”魏正泽光顾着龇牙咧嘴的喊疼了,直接把萧楚楚的这句呢喃给略过去了。
明明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叫的却比女人都欢,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是如何穿金戴甲,挥斥一方的。
萧楚楚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这句吐槽“你平日里究竟是如何领军杀敌的啊?”
“我?”魏正泽立刻挺直腰板,骄傲神情溢于言表“我可厉害了,我四处征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冒鼻涕泡呢”
萧楚楚推了他一下“你才冒鼻涕泡。”
魏正泽笑嘻嘻的顺手抓住了萧楚楚的手,瞪大眼睛吃惊道“你在这站多久了?手怎么这么凉?”
萧楚楚的手此时已经冻得麻木,魏正泽牵着她手的感觉倒更像是手里握了块木头,萧楚楚朝天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的抽回了手“小半个时辰了,不过也多亏了你,你要是不突然来搭话的话,我可能就要站到天黑了。”
魏正泽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右手虚虚的握了握,嘴里说出的话却还是凉飕飕的让人听了就会不快“您这是神功大成,现在在冰天雪地里灭火呢?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闲情雅致。”
“看不出来吧?我告诉你,你看不出来的可多了呢,你就慢慢留意着去吧。”萧楚楚朝已经红肿的双手哈了口气,左右□□叠着跳动着。
“靠,木了。”萧楚楚跺了跺脚,左脚在地上来回的碾着“对了,我问你个事儿,”
“说。”
萧楚楚环顾了一圈,在空中吐出了一口白气“你们这个皇家狩猎,有没有什么开幕式闭幕式什么的?一会是不是还有领导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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