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捞针强得多。”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是动几下嘴,刘句决定卖段惟个面子:“段大人前几日也曾救过我丐帮中人,此事我会着人立即去办,权当敝帮还您人情。”
  刘句此言看似是客道报恩之意,实际上却与段惟暗暗划清了界限。
  江湖规矩,江湖中人尽量不与朝廷往来,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刘句帮他这一次于自己而言无关痛痒,可如果传到江湖上去,怕是要被同道说三道四。若说他与朝廷,尤其是与锦衣卫过从甚密,必会横生事端,那就大事不妙了。
  故而他将丑话说在前头,言明丐帮是为了报恩,才帮这次忙,江湖人有恩必报,有仇必讨,如此也不算坏了规矩,倒好交代了许多。
  段惟身在朝廷,可对这些江湖规矩也是一清二楚,他自然知晓对方在顾虑什么,江湖庙堂素来互不干涉,丐帮不想打破这个规矩,他自然理解,于是道:“如此便多谢帮主了。”
  刘句抱拳道:“段大人客气了,若有消息,我会马上着人带信儿给您。”
  二人目的已经达到,段惟和杨清笳不便多留。
  他们道别过后,便离开了丐帮总坛。

☆、第119章 李屠户

  丐帮的消息果然灵通; 不过一夜,段惟便收到了刘句派人送过来的信儿。
  有人在大全失踪当日,看见他在青泥街出现; 且与当街的肉铺掌柜李屠户起过些争执。
  杨清笳与段惟约好; 次日上午段府见面议事。
  这些日子; 她一直勤于练马; 现在骑得也算有模有样。当然; 跟段惟的骑术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但骑着骁腾于京城来回穿梭,倒也游刃有余。
  “吁……”她勒住骁腾; 翻身下马; 将缰绳交给藏剑; 自己则向院内走。
  一大早; 段惟正在练功。
  杨清笳见了也不打扰,只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在练剑。
  青锋三尺在手,不同于拼斗时的凌厉多变,段惟现在用的不过是一套基本剑术,看着无甚花式。
  这套入门剑术,大多用剑的江湖人都可信手拈来; 然而段惟耍起来; 却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这或许跟练剑人身型清颀; 猿臂蜂腰有关。
  她看着看着便想起一首诗; 忍不住开口道:“霍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她话音方落,段惟恰好最后一招收剑长身而立。
  他将剑放回剑架,挑了挑眉头道:“杨状师文采出众。”
  杨清笳立马澄清道:“这诗可不是我作的。”
  “还请赐教。”段惟坐下喝了口茶。
  “这首诗是杜甫所做。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她念到此处,又道:“我方才见你剑使得漂亮便随口一说,想来也不恰当,公孙大娘是舞剑,克允则是用剑,怎可相提并论?”
  段惟点了点头,道:“剑术是门武功,武功都是用来御敌伤人的,哪里有那许多花头?”
  杨清笳点点头:“所谓丑功夫俊把式。”
  段惟微微一笑:“精辟。”
  杨清笳吃了几口茶点,想起来意,便问道:“丐帮有消息了吗?”
  段惟抬手给杨清笳斟了一杯茶:“刚刚来信儿,有人在大全失踪当日,看见死者在青泥街出现,且与当街的肉铺掌柜李屠户起过些争执。”
  杨清笳闻言皱眉思索道:“那尸体切口整齐,且都在骨骼连接处果断下刀,手法干净利落,若行凶者是屠户,倒也十分符合。”
  段惟道:“看来咱们有必要去趟肉铺了。”
  二人说定,便上马并骑而行,段惟为顾她安全,始终跟在杨清笳后面,倒是胯|下马,急得一直打着响鼻。
  这肉铺店面不大,油油腻腻,此时正值夏季,蚊虫嗡嗡乱飞,生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令人不悦。
  杨清笳和段惟走了过去。
  一个满脸横肉,瞧着凶神恶煞的络腮胡汉子正站在案板后,用斩骨刀“咣咣”劈着骨头。
  “你就是这家肉店的李屠户?”段惟开口问。
  李屠户闻言抬头看,见一男一女正站在铺子前面看着自己,那个男人冷着张脸,手里还握着刀。
  他什么也没回答,只扔了手里斩骨刀,扭头就跑。
  段惟立即喝道:“锦衣卫有话要问,速速站住!”
  李屠户听见“锦衣卫”这三个字,跑得却是更快了。
  段惟见对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追,只将手中带鞘的绣春刀扬手掷了出去。
  只见那绣春刀跟长了眼睛一般,打着旋儿撞在了李屠户的小腿上。
  他顿时身子失去平衡,向前扑倒,以头抢地。
  段惟和杨清笳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李屠户“哎呦”“哎呦”叫了好几声才从地上爬起来,苦着脸道:“我这点事儿,怎么还能惊动锦衣卫了呢?”
  杨清笳看了眼段惟,问:“你有什么事儿?”
  “也、也没什么事啊。”李屠户支支吾吾。
  段惟问:“你全名是什么?”
  “小的叫李三金,原来生下来的时候才三斤,就取了三斤这个名儿,后来我爹嫌这名字穷酸,就给改了金子的金,还别说,改了这名以后,我……”
  “少废话!”段惟捡起绣春刀,直接问:“有人看见你曾与一个叫大全的乞丐起过争执,大全恰巧就在与你起过争执后不久,被人杀害分尸,我看你方才剁肉拆骨那一手,倒是熟练得很。”
  李三金一听这话两腿都哆嗦了:“我可跟大全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人可不是我害的。”
  杨清笳奇道:“那你为什么要跑?”
  李三金苦道:“我、我……”
  他本不想说,但比起被当成杀人犯掉脑袋,他不得不实话实说:“我卖了点死猪肉……我开始以为你们是牙行的人,所以一着急,这才跑的。”
  “原来如此,”杨清笳心想,回去得告诉霁华以后不要再去这家肉铺买肉,“你和大全因为什么起了争执?当日你们起过争执后,你的行踪又如何?”
  李三金生怕被人当成杀人犯,赶紧道:“那天大全不知道从哪弄了点银子,来我这里要买些肉,说是带回去给他弟弟吃。我就给他切了点肉,他隔天过来,非说他弟弟吃坏了肚子,要找我理论。他一个要饭花子,当着那么多人面说我卖的肉有问题,我一时没忍住火儿,就揍了他几下。”他赶紧补充道:“可我就是轻轻打了他两下,都没用力,他走的时候可还好好的呢!”
  杨清笳闻言冷道:“且不论你说的没用力打人是真是假。你作为一个卖肉的商家,自然有义务保证自己的货物质量合格,但你却用死猪肉以次充好,丝毫没有职业道德。被人揭穿后不道歉,不赔偿损失,反倒一副‘我拳头大我有理’的嘴脸,简直是无耻之尤。大全是个乞丐不假,但是他掏钱买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客户,你又凭什么低看他一眼?他攒些银子不知费了多少劲儿,好容易买给弟弟点肉吃,却被你这么个奸商糊弄,还要挨你一顿拳头!”
  李三金被她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要放在以往,肯定得跳脚教训对方一番,然而段惟在此,再借他八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大人,我已经说了实话了,我真没杀人啊……”李三金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
  段惟道:“杀没杀人,岂能凭你一句话?你还是去顺天府府衙说个明白吧。”
  二人将这李三金送到了顺天府府衙,剩下的事,便交给崔力孚了。
  段惟回去路上不由问她:“你觉得李三金是凶手么?”
  杨清笳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李三金是凶手,还有很多地方对不上。比如说,尸体胸腹腔两侧密密麻麻的黑点是什么,他见到牙行的人都忍不住要逃跑,可见胆子并不大,心理素质也不过关,为了区区几钱银子杀人分尸,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事情目前还没定论,先将他看押起来也好,目前而言,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待杨清笳回到家,已是肚腹空空,按时间,霁华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自己,然而此时宅内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她刚进屋,便见霁华冷着一张脸。
  “怎么……”杨清笳刚想问她干嘛撅着嘴,却突然看见雅座下首坐着一人。
  那人闻声也看了过来,见是杨清笳,面上一喜,赶紧起身道:“清笳,你回来啦。”
  杨清笳看着他,有些惊讶:“郑公子?”
  “叫我慵赋就好。”郑阕纠正道,“今日前来,叨扰了。”
  一旁的霁华闻言没好气儿地道:“知道打扰别人,还赖着不走,郑公子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霁华!”杨清笳略带责备道:“来者是客,休要胡说。”
  她转头对郑阕歉道:“霁华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慵赋不要介怀。”
  “不会不会,”郑阕听对方叫自己名字,眼巴巴等了一下午的焦躁之气立即平复了不少:“我也是不请自来,十分抱歉。”

☆、第120章 随同

  杨清笳问:“未知你此次前来……”
  郑阕道:“前几日我入了翰林院; 补了从七品检讨的缺儿,现在是个议律官。”
  几日不见; 对方就官袍加身了; 这官虽不算大,但前途倒是不可限量,杨清笳笑道:“恭喜了。”
  “还得多谢清笳!”郑阕道:“过去我读书只顾前程,心无旁骛; 直到后来入了狱,才知律法能杀人,也能救命,用律之人; 更是重要。”
  杨清笳没想到对方会有如此感悟,脸上不自觉露出些诧异。
  郑阕见之笑了笑,颇有些自嘲的意思:“倘若当时没有你; 我此时恐怕已经下了阴曹地府。我知道,过去我浑浑噩噩不知事理,亦做了些荒唐事。现在有机会入朝为官,便想着留下些与人有所裨益之事,也不枉捡回这条命。”
  对方态度诚恳,神色真挚,若此番话果真出自本心,倒是让人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杨清笳道:“过而能改; 善莫大焉。”
  郑阕笑道:“议律官眼下是个闲职; 大部分人都拿它当作入阁的踏桥; 我却不想尸位素餐,在其位,谋其政,多多少少应有所作为。”
  她十分赞同,点头道:“正应如此。”
  “说到律法……自然想起你来,”郑阕朝她笑了笑,温言道:“我这几日翻了翻律法,卷轶浩繁,尚有许多不解不明之处,只得厚着脸皮来叨扰请教。”
  杨清笳谦道:“请教不敢当,术业有专攻,若有需要帮忙之处,我自当竭力而为。”
  郑阕闻言喜道:“那便多谢清笳了。”
  若一年前,有人对郑阕说,他日6后会向个女子请教学问,他肯定会当句笑话。然而世事难料,偏偏就有这样一个女子,才学广袤,于律法一途通古博今。
  “律法乃由人定,所谓时移世易,若日后有机会,还请你多多费心,加以修略。”杨清笳道。
  他闻言叹道:“我位卑言轻,此刻尚无能力修略律法,不过定依清笳所言,愿为此鞠躬尽瘁……眼下听闻你正为那乞丐被害的案子四处奔波?”
  他消息倒也灵通,杨清笳点点头。
  “我……”郑阕突然有些支支吾吾。
  杨清笳瞧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道:“但说无妨。”
  “我有个不情之请,”郑阕稍显忐忑,想了想还是道:“杨姑娘是否能让在下随同,所谓耳闻不如目见,目见不如足践。”
  原来对方竟是随自己一同查案!她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然而郑阕有理有据,杨清笳实在无法直接拒绝。不管他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个由头,郑阕无疑都拿住了她对于律法探究的要脉。
  杨清笳只得道:“我是个状师,替人息讼分忧,自然免不得要真相查个清楚。你若有兴趣,也可以随我与段大人一同走访看看,不过查案不同于其他,辛苦不说,偶尔也会有些意外情况。”
  郑阕闻言,方才高涨的情绪瞬间有些回落:“你一直跟段大人在一起?”
  杨清笳以为他问公务,便点了点头:“段大人隶属锦衣卫,因此案亦被牵涉其中。”
  她见对方神色有些低迷,以为他在考虑,于是道:“此案或有凶险,你还是……”
  “明日我来找你。”郑阕知道对方误会自己所想,赶紧抢先道。
  杨清笳见他答应,只能点了点头。
  郑阕前脚刚走,霁华就不满道:“小姐你干嘛理那个姓郑的!我看着他就讨厌!”
  杨清笳道:“不过公务公办而已,再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若真正放开过往种种,又何必在意他现下如何呢?我们只管走我们自己的路。”
  “我可没小姐这么大度,要是换了我,我肯定要打他一顿!”霁华撸胳膊挽袖子,咬牙切齿。
  杨清笳笑道:“打他一顿,你还得去顺天府府衙的狱房报道,何苦来哉?再说他现今所做之事,也算有所裨益,他愿意跟便跟好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霁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对方推进了伙房:“不要为了个外人想东想西,先做点吃的吧,我跑了一天太饿了。”
  霁华看了看时辰,才发觉已经这么晚了,这一下午光顾着和郑阕大眼瞪小眼地置气,倒是忘了做饭。
  她赶紧进了厨房,杨清笳这才得了空进屋换下了外套,抄起书来看上一会儿。
  …………………………………
  次日一早,郑阕竟真的找了过来。
  杨清笳昨日已然夸下海口答应对方,今日只得由着他相随了。
  郑阕一身书生袍,手拿折扇,满目温文,想必是特意打扮过,瞧着倒是个风流倜傥的小生。
  “清笳,你这里的书藏书还真是不少。”郑阕进了杨清笳的书房咋舌道。
  霁华不放心郑阕,于是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自家小姐身边,此时听见这话,就忍不住骄傲道:“这算什么,这只不过是我家小姐其中一个书房而已,想这样的大的书房,我们府上还有两个呢。”
  霁华语气自豪得很,好像往日总埋怨杨清笳书多的人不是她一样。
  郑阕闻言吃了一惊:“没想到……贵府居然藏书如此之多!”
  杨清笳解释道:“家父在世时便已留下不少书,我闲来无事又喜欢添置些,纯属个人癖好,随便翻来看看,亦不求甚解,久而久之,书便多了起来。”
  那些书从四书五经到游记轶闻,从医学药典到话本小说,从律法条例到奇淫巧技等等。种类繁多且均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有些甚至已经卷了边,他随意抽出一本医书翻开,上面还有仔仔细细的旁注笔记。
  郑阕放回书,自愧道:“我自诩读书千百,然而与你比起来,仍不值一提……”
  杨清笳笑道:“你是科考二甲人才,何必过于自谦呢。”
  他却道:“我听闻你于卞陈会馆的凤台园,舌战十五省名状,丝毫不落下风。”他又想起眼前人昔日帮自己翻案时,抽丝剥茧,智计百出的情形,不由道:“清笳涉猎之广,远在我之上。”
  “读书有不同的读法,你志在科举,自然要偏注八股,而我是没机会入考场的,所以就索性依着性子,看到哪儿便算哪儿。”
  郑阕叹道:“若女子也能参加科考,清笳你或许大有可为。”
  杨清笳摇摇头道:“术业有专攻,我并不懂官场,也不会做官,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状师吧。”
  郑阕看着她,便想起前人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诚不我欺。
  眼前人样貌自是秀丽非凡,但她身上最吸引人的,并非外貌,而是那种气蕴。
  他说不出这气蕴究竟是何,只觉独特得很,再也不曾在其他人身上得见。
  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现下并未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好友。饶是如此,仅仅从她偶尔得只言片语中,郑阕仍能感觉到这人内里的沟壑万纵,她表现出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短短数年,一个人竟能脱胎换骨,变化如此之大!他难以相信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竟会与她是同一个人。
  思及于此,他忍不住开口道:“我还记得,孩提之时,祖父曾带我来这里见过你。”
  “是吗?”杨清笳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个,淡道:“有些事情……我倒是记不清了。”
  郑阕转头看着书房窗外茂密葱郁的枝桠,喃喃道:“你那时候不过总角年岁,似乎就在这棵树下玩耍,穿着……”他眼神看着远处,微微皱了皱眉,似是在极力回想什么:“穿着一身花衣裳,我站在门口远远看着你,当时只觉这小姑娘怎么那么喜欢四处跑,不肯有一刻停下来,安安静静地呆着……”
  她想了想对方说的那个场景,笑了笑,这杨清笳小时候,倒是跟自己差不多。
  可为何大了,却变成了一个内向寡欢之人?
  或许是她经历过的,最终摧折磨灭了她心中的生气。
  没有人知道,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杨清笳微微叹了口气。
  郑阕见此,悔不当初:“我若从那时便念你护你,也许到了今日,我俩即便做不成……”他咽下未出口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