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惟微微点了点头,领着杨清笳又走了半柱香,到了死者王山的妻子柳氏的娘家。
  二人叫门,开门的小厮一听说是县衙来的,便将人迎了进去。
  走水烧死的人叫王山,是锦衣卫千户蒋忠留的干弟弟。
  虽说蒋千户有十几个义弟,并无太大的兄弟情义,但都是三教九流各有专长的人物,双方总有用得到的地方,倒是一直联系紧密。
  这个王山颇有资财,常年关外南洋的四处跑,远的也到过日本贩茶,蒋忠留孝敬给上头的银子有不少都是来自他那儿,有了这层关系,起码在丰城当地敢惹他的人倒是不多。这次王山出事,蒋忠留也不好不闻不问,故而飞鸽传书找了当时正在湖广公干的段惟前去调查,段惟本身很反感蒋忠留这种公器私用的德行,但长官有命不得不从,只得快马加鞭连夜赶了过来。
  杨清笳和段惟进了厅堂,柳氏正端坐于一旁,丫鬟垂首立于其身后,倒是不见其父母的身影。
  “柳娘子。”杨清笳开口道:“我二人此次来是想问你当时的一些情况。”
  柳氏闻言眼眶又红了红,微微点了点头。
  杨清笳看了一眼段惟,后者只是一旁坐着并无开口的意思,她只得缓声问道:“你能简单说一下九月初五当天的事情么?”
  柳氏开口道:“我相公常年在外经商很少回家,大概半个月前,我收到他托人带的信儿,说是马上要回来了,我欢天喜地盼着。九月初五早晨,我相公终于到了家,但他似乎是身子不舒服,整个人浑身乏力也没什么精神。我想请大夫回来给他诊治,相公却说头一天回家只是有点水土不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想也是,就没有找大夫。我寻思着相公常年在外奔波实属不易,故而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子都是他喜欢的菜。然而我粗心大意忘了买酒,我丈夫嗜酒成性,故而我只得留他一人在家,去醉仙酒楼打了一壶我相公最爱喝的麻姑酒。结果——结果回来就看见家中走水,我相公也……”她说到此处,语气悔极,泪水涟涟不能自已:“若我当时不出去买酒,便不会有这事发生,全都、全都怪我……”
  杨清笳刚想安慰她几句,却听一旁默不作声的段惟问道:“你当时出去时,王山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柳氏似乎不太明白,只说:“也说不上什么异常,只不过还是身子还是不甚舒服。”
  段惟:“你何时出门去买酒?”
  柳氏:“大概、大概是戌时。”
  段惟:“何人能证明?”
  柳氏:“从我家走到醉仙楼至少需要两刻,我走的都是大路,两旁的脚店摊主应该都看见过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醉仙楼的伙计应该也能证明。”
  “你为何不差下人,而要亲自买酒?”段惟行伍出身,后入锦衣卫,虽说长着一张对女性同胞杀伤力极大的脸,可这铁血杀伐中淬出来的凝霜冻雪般的气质,一般大老爷们都抗不了太久,又何况柳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妇人,尤其是他一开口就是连番发问,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也亏得今天段惟没有穿飞鱼服。
  眼看柳氏手抖的已经跟帕金森似的,要是把人吓晕过去,那就什么都不用问了,杨清笳只得接过话头:“当晚走水时只有你相公王山一个人在家,那其他的家丁下人人在何处?”
  她一身书生打扮,目秀眉清又刻意带上三分笑意,柳氏看着他倒是缓和了不少:“相公常年不在家,一来为避嫌,二来家里就我一个女流之辈,故而没用上太多下人,跟着我的只有伙房做饭的刘叔和贴身丫鬟白露。”
  一直站在柳氏身后的丫鬟应该就是她口中的白露,那丫鬟朝杨清笳点了点头,想开口答话似乎又有些怕。
  柳氏见状替她道:“家父家母每年八月中便要回瑞州老家祭祖,我不放心二老便叫白露一路跟着,这丫头昨天才刚刚回来。”
  怪不得没见到柳氏的父母,杨清笳:“那个刘叔呢?”
  白露怯生生地道:“刘叔老母得病去了,七月、七月初就回家奔丧去了。”
  她又零零碎碎问了几个细枝末节的问题,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转头看段惟,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示。
  杨清笳起身与柳氏道别,二人离开了柳宅。

☆、第6章 互怼

  二人照柳氏所说,沿路问过去,当晚倒真有不少人看见她,时辰大致也对得上。
  临近晌午,杨清笳就这么脚不沾地儿和段惟走了两个多时辰。
  她体质可说较一般女子好些,现代那会儿就学过跆拳道,到了明朝虽说换了个壳子,这弱柳扶风的身体也在她三年间刻意锻炼下结实了不少,何况王云不时还教她一些简单用巧劲儿的招式。
  不过折腾了一上午,还是又累又饿,看来破案不光是个脑力活,还是个体力活。
  正巧二人走到了柳氏买酒的醉仙楼,索性坐下来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当然是段惟结账,谁让杨清笳现在的生活水平只够温饱的。
  杨清笳点完菜便开口问一旁倒茶的小二哥:“九月初五那天晚上,有个长相很标致的女子过来买酒吗?”
  那小二道:“你莫不是说的柳娘子吧?”
  “你认识她?”段惟问。
  小二道:“她平日里时常回去隔壁画寓1买东西,有时也会顺带到我们楼里买些酒菜。”
  杨清笳:“她那天什么时间过来的,买了什么酒?”
  小二:“大概戌时二刻左右吧,买的是我们酒楼的招牌麻姑酒。”
  杨清笳:“你为什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小二:“戌时二刻开始,我们伙计就要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这个时间过来买酒的真是不多。”
  “好了,谢谢你。”杨清笳见小二转身去了隔壁桌,说道:“看来柳氏说的都是实话。”
  段惟喝了口茶:“发现起火据说是在戌时二刻。”
  “这么说来,柳氏有不在场证据。”杨清笳翘了个二郎腿,双手不住地用力按酸痛的小腿,她开始想念自己现代家中鞋架上,那一排美貌与实力并存的某品牌运动鞋了。
  段惟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如此做派,可惜明朝暂时没有“女汉子”这个词,他忍不住伸手拿筷子“啪”地一下把对方的腿打了下去。
  杨清笳捏得正舒服突遭袭击,懵了两秒:“你干嘛打我!”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以杨清笳往日的脾气肯定是要怼回去的,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得罪了眼前这台“冰箱”中途被踢出局,那这案子就没法查了,她只得忍下这口气儿,不吱声。
  段惟看对方闷头不吭声的模样,心里倒有些个不好意思了。
  平日里,他面对的不是糙老爷们同事就是各类犯罪分子,眼前这个虽然穿着男装,行为不拘,但好歹也是个姑娘家,长得还挺好看。
  他方才用的力道不小,看杨清笳一直瘪着嘴揉着刚刚他敲的地方,段惟想张嘴道歉又拉不下脸,只得粗声粗气道:“实现早就与你言明。查案没有带女子的,跟着凑什么热闹,嫌累就早点回去!”
  “谁说我嫌累了,百户大人这是要找个借口打发我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天晚上你答应过我的,可别忘了!”
  段惟心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不过这一路杨清笳跟着他东跑西跑也帮了一些忙,偶尔还会注意到很多他自己没意识到的东西,在这方面,倒是比自己正牌的手下人都强些。
  他咳了声,小声道:“足三里。”
  “什么?”杨清笳没听清。
  “按足三里穴。”段惟微讪:“能缓解小腿酸疼。”
  “我又不认识穴道,什么足三里足四里的……”
  段惟用手沾了点茶,画了个简易的腿部穴位图,告诉她足三里穴位的位置。
  杨清笳按他说的找了半天也没找对地方,气的段惟骂道:“这么简单的穴位都不知道,真是其笨如牛。”
  这回她可忍不了了,长这么大还没有敢怀疑她智商的,杨清笳倒是没发明火,只笑眯眯地反问道:“段百户知道分析实证主义法学派和自然法学派的区别么?”
  段惟心想我倒是听过武当派,峨眉派,杨清笳说的这两个派倒是从未听说,他不由问:“这两个门派擅长的招式是什么?”
  杨清笳张口便道:“擅长还我漂漂拳和葵花点穴手。”
  “我从未听过这两种武功。”
  杨清笳见他一本正经仔细思考的模样,憋笑憋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咳!咳!”她努力咽下笑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么出名的两个门派你都不知道,真是其笨如牛。”
  段百户被个小女子灭了威风,简直前所未有的憋屈,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闷头喝了一大杯茶。
  “这两个都是乡野小派,还是我看了一本游记才知道的,段百户是京城人士,不知道也不奇怪啊。”杨清笳见百户大人吃瘪,气儿算是顺了,给对方一个台阶又问道:“不过,足三里穴道到底在哪儿啊?”
  他在自己腿上比给她看,杨清笳照搬照抄,还是偏了。
  段惟实在被她弄得没办法了,只得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做贼似的,用食指闪电般地往她的足三里穴位上施力一点。
  杨清笳顿时“啊”了一下。
  段惟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颧骨有点红,小声说:“你叫什么!”
  “你点过来的瞬间,我就觉得我的小腿一酸,随即就舒服了不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只不过是略带了些力道,你自己回家后可以像我这种力道,按大约半柱香就好了。”
  杨清笳道:“我哪有你那力道啊,要不干脆你帮我按得了。”
  段惟这下从颧骨到耳朵根“腾”地就红了一片,色厉内荏喝道:“胡言乱语。”
  “不按就不按,至于气的脸都红了么。”杨清笳心里暗道这段百户小气得很,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白瞎这张俊脸了。
  一个中暑似的满脸通红,一个满不在乎地风卷残云,二人就在这段百户单方面认为的古怪气氛中吃完了这顿饭。
  二人从醉仙楼出来,杨清笳便道:“咱们应该去看看案发现场,再去问问周边的邻居。”
  “你有何想法?”
  “不知道你是否注意,我在义庄遇上你的那一次曾经简单看了一下王山的尸体,他的口腔非常干净,没有一点烟灰,按说这种情况应该是人死之后被焚烧。而根据柳氏的说法,当晚她离家买酒的时候王山还活着,所以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段惟点点头:“或许是有什么人趁着这段时间潜入屋中杀了王山。”
  杨清笳附道:“的确有这种可能,火总归是一点一点烧起来的,他长得也算健壮,即使当日身子不舒服,但也不太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烧死了,这不正常。”
  以王山的财力,王宅宅邸倒不算大,主屋也就是当晚王山所在的那个屋,屋内已经被烧得乱七八糟,当天王山死之前应该是正在吃饭,吃的东西也被烧得一干二净,破案最怕这样的案发现场,什么痕迹大火一烧全都灰飞烟灭。
  二人正在四下查看,段惟却突然回身喝道:“谁!”

☆、第7章 察言观色

  一个文质彬彬,长相端正的年轻男子被他吓了一跳,赶忙从门口廊柱后走了出来。
  段惟:“你是何人?”
  “小生姓孟,是这家邻居的房客,方才路过见有人进屋,便来看看。”
  杨清笳道:“原来是孟公子,我们是衙门差来查案的,恰巧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不知方便与否?”
  孟公子一介书生,一听说是公门中人,顿时惴惴:“二位想要问小生何事?”
  杨清笳:“九月初五夜里戌时到宵禁这段时间,你在家么?”
  对方点了点头:“小生在家。”
  “你在家做什么?”
  “温书。”
  “然后呢?”杨清笳看着他的眼睛,续问道。
  孟公子错开眼道:“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人喊隔壁走水了,然后就走出去看了看。”
  “大致时间记得么?”
  “戌时二刻。”
  杨清笳点点头,隔了几秒,突然又问:“你那天看的什么书?”
  “啊……?”孟公子愣了愣,才答道:“是……是论语。”
  “簪子很别致。”杨清笳忽而道。
  孟公子一抖:“是、是家传的东西。二位大人还有其他事么?若是没有,小生便回去温书了。”
  “多谢孟公子,你请便。”
  一直未出声的段惟见杨清笳看着孟公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有何不妥?”
  “段百户难道没有觉得他的回答哪里不对劲儿么?”杨清笳道:“正常人如果说的是实话,通常都会理直气壮;但一旦说了谎,就会下意识地省略主语。”
  段惟身为锦衣卫精通刑狱,懂察言观色,最擅见微知著,她说的这些,仔细一想之下,竟是十分切合。
  杨清笳道:“方才我一共问了他五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案发当晚那段时间他在不在家,他的回答是‘小生在家’。第二个问题是他在家做什么,他的回答是‘温书’。我接着问‘然后呢’,他的回答是‘听见门外有人喊隔壁走水了,然后就走出去看了看’。第四个问题,我问他记不记得大致时间,他不假思索的就回答戌时二刻。最后我突然问他‘看的是什么书’,他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论语’。”
  她复述的几乎一字不差,段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记忆力。
  “这五个问题中只有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有主语的,其他的回答都很别扭,因为他省去了主语。而且正常的邻居怎么会将隔壁起火的时间说的如此精确肯定且毫不犹豫?还有他头上的簪子,我对玉料不甚熟悉,段百户你可能看出那簪子价值如何?”
  段惟略微回忆了一下:“方才你提起簪子时,我便看了一眼,如果没走眼的话,大概是羊脂玉,在此地买一小宅应该不成问题。”
  “这便是了,”杨清笳道:“这位孟公子应是个租住在王山家隔壁的赶考书生,但他所穿的衣料华贵,带的玉簪也不似凡品。”
  “也许他家境殷实也说不准,而且他不是已经言明那簪子是他府上祖传之物么。”段惟道。
  杨清笳摇了摇头:“我总感觉不对。”
  段惟:“我方才查看了一番,如果走水,银票也许会焚毁,但黄白财物定然不会,然而这屋内半点财物都不见。”
  “这说明很有可能是因财杀人。”她接道。
  段惟略微沉吟。
  杨清笳道:“刚刚那个孟公子倒是有些可疑,”不过她随即又否定:“入室强盗,杀人放火,那孟公子瞧着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做得了这些。”
  “无需猜测太多,此事暂且按下留待后观。”
  “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她笃定:“不管是谁,只要做了,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她立在一片废墟之上,半张脸都氤氲在夕照中,那眼神是段惟从未在任何女子眼中见过的,说不出的特别,仿佛忽然被赋予了某种刚性的意味。
  “为何这么看着我?”杨清笳没有半分羞赧,只是单纯的疑问。
  段惟摇摇头,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只道:“走吧。”
  二人仍旧一前一后的走着,这次却连杨清笳都感觉到气氛有股说不出的意味,段惟一路将她送回杨府,而后者在推门进院前问了他一个,她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其实你大可随便揪个人去交差,为何要如此不辞辛苦与我东奔西跑?”她压下心底一丝忐忑,异常直白地问。
  段惟闻言没有半点怒意,却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发出了一丝微不可查,几近气声的笑音。
  杨清笳静静看着他拖着瘦长的影子走出巷口,半晌方才垂下眼,转身进府。
  ………………………………………………………………………
  不知是不是因为未曾想明白的人和事太多,她昨夜睡得并不好,眼下有些青黑,精神亦不佳。
  杨清笳没有去县衙找段惟,而是自行去了柳府。
  柳氏仍旧神情黯然,但气色瞧上去倒是好了一些。
  “又来叨扰了。”杨清笳今日未着男装,一身素白与戴孝的柳氏倒有些相衬。
  柳氏见来者是个姑娘,惊讶之下细看一会儿方才发现,眼前人就是昨日的小哥,“原来是个姑娘家,倒是我眼拙了。”她不由问:“姑娘怎会帮衙门办差?”
  杨清笳只道:“我是状师,此案关乎恩师。”
  柳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她的眼神顿时肃穆了些。
  “我此次来,是想问问柳娘子,你相公是否在生意商事往来上与他人有过过节纠纷,尤其是住在丰城的。”
  柳氏闻言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道:“他常年在外走商,生意往来的事情,我一个女流之辈也不清楚,不过如果说过节纠纷的话,我倒想起来一个人。”
  “何人?”
  “祥记绸庄的陈掌柜。”
  “劳烦具体说一下。”
  “前些日子他刚回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