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枝恨(大爱诺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饭儿道:“今儿要是让你进了城,明儿一早孟家就得完,没事也得让县太爷捏个罪名弄了。”

    “没事?嘿孟家养的七八十条看门狗,都上哪儿去啦?”

    “老爷要北迁,辞了,自寻活路去了”

    “那也不至于一拨接着一拨的跑到城里头卖解吧?”

    孟饭儿笑笑:“咱家的庄丁,又不是庄稼汉子,有的只是拳脚功夫,不跑马卖解讨俩赏钱,还能叫他们去侍弄庄稼不成?”

    孟腊狗心里一百个不信,嘴上却无从辩驳,摇头道:“不通,不通”

    孟饭儿不愿在冷风里与他纠缠不休,干脆地道:“不通?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此路不通”说罢一摆手,几个家丁一齐策马冲上去,驴子惊慌失措掉头就跑,驮着孟腊狗往回狂奔。

    回头看看,两扇厚重的城门不知什么合上了,孟饭儿长出一口气,同几个家丁策马回去。

    一出太平乡,前面就是两条岔道,一条通往风陵渡腹地,另一条往边上一弯,不多远就是一片平川,川上是风陵渡乡最东的一个村落,叫做大何湾。

    “你们几个先回去,我还有点事,不必等我。”

    孟饭儿吩咐家丁回去,自己催马上了边上的岔道。

    夜色浓厚,马儿晃晃悠悠的走,马上的人心里晃悠得更厉害,行出一里路,前方隐隐现出黑色的树影与屋脊,夜色将每一样东西都镀上一层神秘诡异的颜色,孟饭儿只觉得眼前魅影憧憧,身上就滚了几个激灵,心里不停念着佛,硬着头皮前行。

    摸着黑走到东头第一家,耳房、正屋、厢房、耳房一间间数过去,然后眼睛就定在第四间耳房上。他跳下马,对着小小的气窗吹了一声哨,又唤了声“点翠”,等了一会,耳房亮起了灯火,然后大门开了,一道娇小的身影猫一样钻出来。

    两人一声不响,牵着马一直走到村前打麦场才停步。

    孟饭儿望一眼对面瑟瑟发抖的人,将身上披风解下来,给对方裹好。

    “还是那句话,你跟不跟我北去?”

    “我也还是那句话,你脱了奴籍,随我在风陵渡”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孟饭儿突然冷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爹娘,还有你家的二三四五六七八对不对?哼他们九个,加起来分量当然比我个单棍棍重。”

    披上披风,大丫还是觉得冷,牙关上下对磕:“才…才不是”

    “不是?那你凭啥叫我去你家做倒插门?”

    “倒插门是丢人了些,可总比给人做死契奴才强许多吧?”大丫气急败坏地道:“咱俩自个儿做家奴,主子待咱好点,倒也没啥。可咱的孩子呢,孙子呢,曾孙呢?世世代代给人做奴才不得翻身,你光想着现下好,好歹要想想后面的事啊你要把子孙们都坑苦了呀”

    孟饭儿声音低下来:“那,咱不生孩子还不成么?”

    大丫尖声道:“什么?不生孩子?崽儿要下来,你堵得住么?”

    孟饭儿有些尴尬:“那…那咱不办事,成不成?”

    大丫一怔,脸燥得通红:“我……我不跟你瞎扯不理你了”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孟饭儿以为她真的不理自己了,气也上来了:“不理我?想当初是谁勾搭我的?”

    大丫也恼了:“谁勾搭你了?”

    孟饭儿冷冷一笑:“还不承认?是你问我要什么情笺的,不然,我都懒得看你一眼”

    ……

    你一言我一语,两个少年人吵得面红耳赤。大丫最后一跺脚,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往孟饭儿身上一甩,扭身就往家里跑。

    孟饭儿又气又急,抓下罩在头上的披风,跳脚大叫:“死丫头臭丫头元宝你不要,叫你嫁个瘸子麻脸呀……”


第三章 赌注(十三)

    收费章节(8点)

    第三章 赌注(十三)

    一整夜,扉娘浸泡在冰凉的梦里,浑身冰冷,一忽儿看见父亲义正词严的拒绝弃城南逃,作出一副与城同烬的大义模样,一忽儿真的就看见父亲立在城头血染衣袍,身后还有母亲,面目泼墨似的模糊,城墙下有烈焰腾起……

    清晨扉娘从梦魇中挣脱出来,坐起身,身体绵软使不出一丝劲,只有一颗心在腔子里突突乱跳。

    孟雅春比她起得略早,坐在桌旁翻一部兵书,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昨晚睡得好么?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扉娘忍不住泪下:“我…我梦见我爹娘他们,一家老小都…都……”

    孟雅春起身,在床头坐下,轻拍她的手背,神色了然:“你放心好了,你爹娘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扉娘眼里腾起希望:“春郎,他们真不会有事?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哄我?”

    孟雅春点头,目光落在桌上的兵书上,不无感慨地道:“有时候,人之生死成败,只在一念之间。”

    扉娘默然,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她就想到了自己那张字条,不知父亲看了之后会不会果断弃城惜命?

    几日前她就觉察到孟家的诡异,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家丁们分批离开孟府进入县城,据闻他们的遣散费不是铜钱也不是银锭,而是金锭,孟积珍没有发疯,也没有突然就转了悭吝的性子。黄澄澄的金锭,不像是遣散费,倒像是某种艰巨任务的重赏。

    他们进入县城,负着一种什么样的使命?再想到丈夫多日前说过的那番话,他提起了父亲的麻烦,还有更早以前,孟家与父亲的仇眦。种种迹象,扉娘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按脚程算,解州兵备道的兵甲们已在通往芮城的路上,到时候县城的百户所亦会随之出动,来风陵渡驱匪。那么县城除了几十名守门卒和县衙里的三班皂隶之外,几乎就是一座空城。

    想通此节,扉娘心急如焚,铺纸提笔,怎么写?她又犯了难。

    揭穿孟家阴谋?不待事发,孟家很快就会倾巢而灭,可孟家不是只有孟积珍,还有闭门苦读无辜的宜春,还有自己的丈夫,虽然他亦参与其中,但长久以来的枕席之情,叫她怎能不顾念?

    所以,她投鼠忌器了。思虑再三,她决定隐去孟家这段故事,单提贼寇众多,希望用一个夸张的数字,来唬得父亲识时务早早离城。但是父亲会不会听她的呢?扉娘的心揪成一团,如果父亲执拗,那么,只能依仗最后一道屏障,丈夫刚刚的亲口允诺。

    扉娘的忧心不是多余,田吾正这会儿已穿戴整齐准备上衙,焦心不已的田孺人领着银钿过来将他拦住:“老爷,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赶紧的走吧”

    田吾正脸色一沉:“什么话?”

    屋里的杨姨娘也惊诧道:“是啊,大清早的,走到哪里去呀?”

    “回南去呀贼人多得不得了,就要来了,扉娘昨夜送来的消息…。。老爷,咱们就这么一座小城,拼死也守不住呀”田孺人急的语无伦次,慌乱地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老爷看看,女儿写的,银钿连夜送来的。”

    田吾正看了一眼,质疑道:“她说有十万就真有十万?她去贼营探过了?用手指头点着数过了?”

    见丈夫不信,田孺人急了:“女儿总不会骗我们吧?”

    田吾正有自己的想法。古往今来的战事,大凡出师,都要标榜一个惊人的数字去威慑对方,明明只有数万,标个十万二十万都是常有的,到后来,数字越来越夸张,越来越离谱。对于武人这种虚张声势自欺欺人的伎俩,他是十分不屑的。

    战场胜负靠的不是数字,是人,是实际数量,是那些充作炮灰箭靶的血肉躯体。

    因此,这“西鄙十万兵”在田吾正看来,不过是贼寇们的虚张声势而已,故而这“爹娘速速行”,他是不会理会的。

    他将纸条一甩,一脸淡定的上衙去了。

    留下的这几个女人却淡定不起来,杨姨娘也开始慌了,她问田孺人:“大姐,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呀?贼人果真有十万,那…来十个兵备道也不够用啊?”

    田孺人捡起掉落在地的纸条,茫然的摇头,然后四只眼睛一齐望向银钿。感受到热辣辣的视线,银钿惊慌的抬起头:“我…婢子不知,小姐是这么写的。”

    “小姐还有别的话没有?”

    “有小姐说贼人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都堆在风陵渡最西边几个村子里。还说这回是陕西大清剿,这伙贼人逃出来,后面没有退路,黄河对过又是闯贼张贼的地盘,他们很可能就赖在这里不走了,盯着咱芮城寻落脚呢”银钿一字不漏地转述扉娘的话。

    两个妇人顿时心里拔凉。

    “刚才在老爷跟前你怎么不说?像个哑巴似的”田孺人指责银钿。

    银钿垂头:“婢子不敢说,怎么也是小姐自己的揣测么?”

    虽然只是揣测,还是足够让两个妇人心慌。

    “大姐,咱们还是早作准备,细软打点起来,到头来事发,咱们也就不慌了。老爷现在不信,无事最好,万一有事,咱们拉着老爷一道儿走啊”

    田孺人点头,转向银钿:“你还不回去?”

    银钿小声道:“小姐说,送完信,就留在这里,不必回去跟她了。”

    田孺人惊诧不已:“为啥?”

    银钿咬着嘴唇,眸子里水光莹莹,极力忍了一会,还是滚下来两串。

    “姑爷和小姐都不待见婢子我呀……”

    田孺人微微错愕之后,就明白了。女儿这样做显然是不合规矩的,但一想到眼前这个横亘在自己与丈夫之间十几年的杨姨娘,她心里又松动了:如果姑爷都不反对的话……

    想到这里,田孺人沉下脸喝道:“姑爷看不上你,是你自个儿没造化,怪小姐作甚?”

    银钿楞了一下,眼泪流得更欢了,抽搭着道:“孟家这几日就要北迁,到京师地方去,小姐也要随他们一道儿去的……”

    “迁往京师么?倒是个好地方,没有兵灾,又有天子庇佑。”田孺人喟然一声叹,踌躇了一阵,盯着银钿道:“京师那边天干风燥,可怜扉娘此去,身边连个贴心的人儿都没有……银钿,你进府定的可是死契”

    银钿不哭了,点头等待下文。

    “你还回去,姑爷不待见你不要紧,一条心跟着小姐,用心伺候”

    银钿抹了一把泪,连忙应了声“是”。


第三章 赌注(十四)

    收费章节(8点)

    第三章 赌注(十四)

    “成败就在明日一举”就在这一日,孟雅春脑子里反复跳跃着这个念头,平生头一次行险道,大事将近,前些日子的踌躇满志突然变作了此刻的紧张不安。

    父亲要的是田吾正的命,而自己,只想夺下这座县城,以此证明自己的谋略。

    他觉得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安排妥当,还有些牵绊需要斩断,明日,才能放手一搏。

    晚饭后,他将孟饭儿叫到书房。孟饭儿鼻头通红,喷嚏连连,一场风寒弄得他狼狈不堪,神情也很萎靡,往日一股伶俐劲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怏怏地立在主人跟前,准备接受指示。

    孟雅春打量他一眼,问:“你和点翠的那点事儿……”

    “吹了”孟饭儿干脆的答,无比神勇的勉强挺一挺胸膛:“我才不稀罕她没见识的丫头”

    孟雅春笑了:“她是嫌你家奴的身份吧?她真要跟了你,她自个儿也成孟氏家奴了,还有你们的后代……嗯,这样好了,我脱了你的奴籍,如何?”

    孟饭儿眼睛亮了一下,瞬间又熄了火:“我脱了奴籍,她还是不肯跟我的。她要我随着她,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只有做倒插门的份儿”

    孟雅春拿扇子敲他的头:“饭儿呀饭儿,亏你平日以聪明人自居,这会儿脑瓜子怎么就傻掉了呢?”

    孟饭儿眼睛又亮了:“对呀,我拿好听的话儿哄她,只要饭儿我脱了奴身,三言两语就哄得她随我们北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孟雅春笑着点头。孟饭儿突然又一跺脚:“可…可我们昨天晚上才吵过架的,我还骂了她,骂得很难听。”

    “俩口子之间哪能没有一点龃龉?能哄得她回心转意,就算你本事,男子汉一条。”

    得了鼓励,孟饭儿又高兴起来,顿时精神大振:“等我哄她回来,咱们俩口子还跟着少爷”

    孟雅春却大摇其头:“以后你们不必跟我了。”

    孟饭儿楞了,如遭雷击:“为啥?为啥呀?饭儿差事没做好?少爷不要饭儿啦?”

    “不是”

    孟饭儿慌了神,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好爷饭儿跟了您十几个年头,穿开裆裤那会儿咱们就一块儿摸爬滚打,少爷啊就当是养了条狗,您也不能半路上就不要了呀?”

    孟雅春看他声泪俱下的凄切模样,不由苦笑:“不是我不要你,你们北上,我南下,分道扬镳了呀”

    “南下?”孟饭儿很快就反应过来,惊得张大了嘴巴。敢情少爷玩这一宗小的不过瘾,准备玩大的了?

    打发走了错愕不已的孟饭儿,孟雅春去找父亲孟积珍,打算向他摊牌。虽然这些天父子二人合作默契,他却隐藏了底牌。

    孟积珍靠在躺椅上,心脏也是突突猛跳。

    今日晌午,听闻数千官兵已进入风陵渡,在与太平乡接壤的地方扎营休整。明日,官匪之间必有一场恶战。县城情形如何?究竟还有多少兵伏而未出?贼寇们会不会遵守约定,避实就虚奔袭县城?自家在城里的七八十号庄客,中间有没有反水的?

    一连串的关节,哪一环出了纰漏,都是要命的

    孟雅春进来,看见父亲直着眼睛发愣,知道他心里平静不到哪儿去。

    “爹,您就放心吧,儿子安排的事儿,保证万无一失再说了,过了今夜,明日一早就动身北上了,后面那些烂事都不消劳神了。”

    孟积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不甘地道:“可爹还是想看着那田狗的人头挂在旗杆上飘啊“

    孟雅春劝道:“心里知道不就行了?身家性命要紧,早早离开此地,免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不是?“

    孟积珍点头,听从儿子的安排,惜命要紧。

    “还有一件事,爹,我就不和你们一道北上了,等此间事了,我就南下。“孟雅春一脸凝重。

    “南下做甚?“

    “投贼头天下头号大贼李自成“孟雅春一字字缓缓说出,生怕惊吓了父亲似的。

    孟积珍还是吓得不轻,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你……你疯了么?“

    “我没疯。爹,您想想看,咱们一家一股脑儿往天子脚下钻,万一天子不保,叫贼人占了龙椅,却又如何是好?“

    孟积珍好一阵才明白了儿子的意图:“你这是押宝,两头下注?“

    “对隋末时杨素之子杨世藩造反,声势浩大,当时那些门阀权贵们是怎么做的?他们暗中指使族中子弟投入反营,以图后路。不管最后结果胜负如何,家族富贵永葆。儿子我学的就是他们那一招。“

    见父亲无语,呆呆地望着自己,孟雅春继续道:“儿子已是科举无望,一辈子碌碌无为也不甚甘心,儿子想趁着这乱世,谋一番事业。“

    “那…那要是反贼败了呢?“

    孟雅春苦笑,心说,要是贼败了,您就当没养过我这个儿嘴上却说:“那也简单,儿子再跑回来,上京城寻你们就是了,儿子是秀才身,又不做那等当炮灰的卒子。“

    孟积珍眉毛打结,脸也皱起来了,犹疑了好一阵,最后一咬牙,把脖子僵硬地点了几下。

    说服了父亲,孟雅春长长的松了口气,又去寻哥哥宜春。

    从父亲房里出来,孟雅春突然伤感起来,父亲纠结的表情,痛苦的点头应允,令他唏嘘不已,如果他们父子生在洪武永乐那样的太平盛世,该有多好

    明年就是大比之年,孟宜春坐在床边,手里还捧着一部“时文精要“在细细的看。兄弟俩自小就默契,孟雅春觉得没必要与他兜圈子,于是他一进来就重重的关上门,往杌子上一坐,开门见山地道:”哥,还记得咱们那个赌约吗?“

    孟宜春抬起头,心思还在书里,一时转不过弯,眨着眼睛问:“什么赌约?赌什么?“

    孟雅春失笑:“读书读呆了么?朱家与李家,朝廷与流寇,孰胜孰败呀至于赌注么,当时没想到,没定。“

    孟宜春记起来了,放下书本问:“难不成,你如今想到什么好赌注了?“

    孟雅春无比凝重又无比庄肃的点头。


第三章 赌注(十五)

    收费章节(8点)

    第三章 赌注(十五)

    孟宜春立即就来了兴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的赌注,让他一贯嬉笑随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如此肃穆?

    “扉娘”孟雅春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孟宜春懵了,像被响槌重重敲了一记,头脑里面浑浑噩噩,一时反应不过来。

    孟雅春看他反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